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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恋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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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离开以后,男人如获大赦般地揉了揉被她枕酸的肩膀。
比赛开始的前一天,林洛桑彻底进入了忙碌的准备状态。
那天男人稍后还有新的工作要谈,会议结束上车后,却很自然地吩咐司机回家一趟。
秘书小心翼翼地问:“只有两个多小时的休息时间,回去是因为有什么东西没拿吗?”
裴寒舟顿了顿。
以往好像总是有很多缘由和理由,比如回家是为了洗澡或拿衣服,夜晚归宿是因为有正事想干,看她表演是因为有人邀请,或是有自己参与的部分,等她下班只是视察完恰好。
可今天似乎并没有什么原因。
有实验说,二十一天就能让人养成一个习惯,但他的节奏速度总是比常人更快,七天就足以。
过去一周多的时间都在家中办公,习惯了她跑上跑下,习惯了书房断断续续传出的音符,习惯她卷着被子说自己冷——
现在回去,也仅仅只是想看一看,她在不在家,又在做些什么。
第39章
裴寒舟推门而入的时候,林洛桑正偷偷摸摸地打开小助手刚带来的小盒子。
男人冷不丁拉开大门,她结实地吓了一跳,本能地将东西藏在身后,对上他视线的眼神有片刻慌张。
裴寒舟眉头微拢:“你在干什么?”
“没……没干嘛啊,”她将盒子又往身后掩了掩,吞着口水往后退,甚至还配合地给出了一个假笑,“我哪有什么事是需要瞒着你的。”
若是她行为镇定坦然些,说不定当着他的面做坏事他还不会发觉,可惜她就差把在做坏事四个字给刻在了脸上,最后那句话倒更像是欲盖弥彰,本只是随口一问的裴寒舟忽然发觉了事件的严峻性。
他没给她反应的余地,大迈步走到她身后,迅疾地扼住她手腕防止偷梁换柱,紧接着,男人从她手里拿出了一个……马卡龙?
裴寒舟:“……”
这么惊慌失措,他还以为是家里藏了野男人她要给别人发讯息,搞了半天就是一个粉色的马卡龙?
“马卡龙有什么好藏的?”男人白白浪费了表情,庆幸之余又有几分无语,“里面藏着国家机密?”
“我本来也没想着藏啊,谁藏东西会在客厅藏!”她夺回自己的草莓乳酪马卡龙,清了清嗓子,也调到了义正言辞的频道,“你回来得太突然了,以前每次不都是休息时间比较久才回来吗?我以为你今天不会回的,加上买这个本来就有点负罪感,你一吓我我不就……下意识躲避了吗。”
眼见裴寒舟没说话,她伸出食指拉了个非常细微的缝隙,可怜兮兮道:“我只吃一点点,我保证。”
男人完全不理解,“你们公司有什么吃甜品犯法的合约?”
“要身材管理啊,甜的不能吃太多,我也是一个自律的艺人,”她拍了拍胸脯,“如果不是你每天在家吃甜的诱惑我,我基本上半年才会馋一次。”
说吃一点她真的就只吃了一点,咬了小半口以后便准备将马卡龙放回盒子内,结果她还没来得及伸手,中途被人截断,男人倾下身来,剩下的全进了裴寒舟的胃里。
这人吃完之后还要大言不惭地来一句:“没我做的好。”
恢复过状态的林洛桑撇撇嘴,撑着脑袋慢悠悠回:“那当然了,谁能比得过您呢,您就是万物起源宇宙真理,上天入地天下第一,稀世珍宝人间离奇,您的丰功伟绩就应该刻在石碑上永生永世供世人传阅和瞻仰。”
“……”
林洛桑转了转盒子,问:“你这个点怎么回来了?”
这下换男人沉吟片刻,这才道:“随便看看,花还没浇。”
林洛桑看向阳台,一语中的:“那花再浇下去就死了。”
“你最近是不是挺闲的?”她想起他这阵子几乎每天都在家,手肘后搭在桌沿,问,“公司运作不忙吗?没出问题吧?”
想到自己几乎连天不断的会议,连平均睡眠时间都不超过五小时,男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妻子心里落下“很闲”这种定义的。
他虚虚睇过去一眼,淡声:“放心,就算出了问题也养得起你。”
“不用养得起我,”她撑着脸颊笑得天真无邪,“养得起我的音乐就好了。”
裴寒舟:“……”
马上要投入第一张专辑制作,林洛桑打算做三个MV,录音棚和制作人以及乐队都找最顶尖的,预算一千万起,她自己手上虽然也拿得出钱,但很多地方也需要无良资本家给予一些赞助。
况且她的钱有的时候还要用在舞台或者其他很多地方,不能没有计划地乱抛出去。
想到这儿,她又被紧张感给裹挟,端着电脑进了书房忙碌。
她一做起东西来就又恢复了自己的习惯,满脑袋插笔,遇到不顺畅的地方还会站起来更换作曲地点,一只耳机放耳朵里,另一只挂在肩膀上。
投入地做了半个多小时,她隐约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转过头,正好和裴寒舟对上面。
他手里端着新鲜的摩卡,半倚在门框边瞧着她。
“都无聊到来看我做音乐,你还说你不闲??”
林洛桑犹疑不定地开口:“如果公司有什么难关你真的可以和我说的,我不是那种危难中抛夫弃子的人。”
“有胡思乱想的功夫不如想想你的歌,”男人搁下杯子,“宇宙爆炸在舟也不会出问题。”
似乎是为了佐证这句话,没过一会儿男人便离开,前往新的工作安排。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他才回来,还带上了罗讯。
林洛桑事先收到了秘书的通知,故而并不意外,当然,秘书也委婉地提出了要她添加裴寒舟微信的请求,她委婉地装作没有听懂。
罗讯一见到她就热络地打招呼:“嫂子晚上好,好久不见啊,最近过得怎么样?明天是要表演舞台了吗,唱什么呢?”
林洛桑启了启唇正要回答,还没来得及开口,罗讯被男人一把扯进最里间的会议室:“先把你自己的事情办完再来操心别人。”
紧接着将门砰地一声带上。
罗讯锲而不舍地打开门,探出头来,笑得非常诚实:“嫂子的事怎么能算别的事呢,嫂子的舞台就是我的舞台,我就是嫂子的迷……”
门在下一秒再度合拢,裴寒舟拉着门锁拧着钥匙转了几圈,把罗讯给锁在了里面。
“合同理完再出来。”
罗讯:“……”
林洛桑好不容易想跟人分享新的创意,无奈罗讯公务缠身,便惋惜地问了句:“他还有什么要做?”
“合同的很多条款要重新核对,资料都在这边,所以让他直接过来了。”
她点了点头,转身时听到男人没什么波澜的嗓音:“你还挺关心他。”
“当然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林洛桑抚了抚心脏,温声道,“我也关心你呀,饿了吗,我做苦瓜炒蛋给你吃?”
裴寒舟:“……”
“写歌去吧,”男人道,“你不进厨房就是对我最大的关心。”
林洛桑磨了磨后槽牙,转身去写歌了。
写着写着她又想到罗讯方才说的舞台,莫名其妙又燃起了排练的欲望,便拿着道具准备再即兴表演一次。
《松绑》的道具很简单,一把椅子一捆长绳索,但要完成的舞蹈却很复杂,她就坐在床上,不想把椅子搬来搬去,也不愿意离开温暖的被窝,于是就拿了绳子在床头简单重复着捆绑和松绑的动作——
没料到的是床头和凳子并不是同样的构造,她却用了一样的捆绑模式,最后的结果自然就变成了……解不开。
她把自己绑在床头了。
………………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和裴寒舟有仇,才会在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状况百出。
林洛桑不抛弃不放弃,连续尝试着解了十分钟,最后因为体力透支瘫在了床头,大有就这样一绑了之的消极念头。
直到裴寒舟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见她的面色和姿势时皱起了眉:“你又在玩什么?”
“说来话长,”她万念俱灰地敛了敛眉,声音带着筋疲力竭后的微微嘶哑,“你能帮我松一下绑吗?”
裴寒舟:“…………什么?”
“我手后边有绳子,把我捆起来了,我没法动。”
“谁弄的?”男人眉心川字愈深,“罗讯出来了??”
“我自己。”
她的尾音落下,裴寒舟眼尾颤了颤,气氛陷入了诡异而僵化的沉默。
裴寒舟无奈地随手擦了两下头发,坐在床沿让她直起身,自己观察着她背后的情况。
林洛桑道:“怎么样,好解吗?”
他没正面回答:“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
“以后如果你被绑架了,绝对不能让你自己动手逃,”他娓娓道来,“你只会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这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王八蛋啊?
林洛桑板着身子想踹他:“你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被害人的心理状况,我难道就不崩溃吗!”
“你不是被害人,绳子才是。”裴寒舟摸了摸她手腕被蹭红的部位,“还能叫这么大声,看来是没什么事。”
她正要说话,手腕处也被他摩挲得有点痒,身后不期然传来男人的低声提醒:“别动,我要剪了。”
惜命如金的林洛桑果然没再动一下,听着那眼疾手快的咔嚓咔嚓响声,怕他一个没看准剪到自己的肉上,头皮发麻地颤颤巍巍提出请求:“……能稍微慢一点吗?我有点儿怕你。”
“你放松一点。”
“我放松不了。”
男人应该是在处理手腕那部分了,提起绳子的时候勒着她细嫩的皮肉,听到她的抽气声,问:“这样痛?”
“还好,就是有一点儿胀痛,这绳子绑的太紧了……你继续吧,早解决我好早点睡……”
林洛桑还没来得及说完,门口处忽然传来沉闷的重物落地声,裴寒舟没理,专心地剪着绳子,她探出身子去看。
罗讯刚上来准备邀功就听到了后半截对话,什么别动、绳子、胀痛、快点之类……某些不可言说的情趣画面浮上脑海,饶是见惯大场面的罗讯也被自己的脑补吓得当场脱力,把电脑砸到了地上。
此刻他抱歉又面露惊愕地捡起,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林洛桑:“……”
“不是,你误会了,你听我——”
罗讯立刻捂住眼睛:“别别别!我马上就走!哥东西我弄好了电脑放在你们卧室门口了就在文件夹第三个应该没问题等会我自己打车走你们千万别管我就这样我走了啊!!”
紧接着咚咚咚的下楼声响起,罗讯风一般离开,还把大门摔出了高分贝的声响,像是提醒卧室内的两个人:电灯泡已走,请安心继续。
林洛桑启了启唇,千百句解释的话在嘴边打了个旋儿,又被吞进喉咙里。
这到底又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误会?
她阖了阖眼,脑仁发疼。
和她比起来,男人就要显得满不在意许多,呼吸都没乱半分,甚至还有心思取笑她——
“知道厉害了?下次还敢不敢?”
绳子终于全部被解开,她揉了揉微红的手腕:“为了舞台,下次还敢。”
“……”
裴寒舟将绳子扔进垃圾桶,停顿片刻又道:“到时候表演,你不会……”
“表演我不会出错的,请你不要诅咒我的舞台。”她立刻抢答,“今天只是因为床和椅子的构造不一样才会出现这种问题,舞台上我绝对、绝对不可能有丝毫差池。”
想了会补充说:“如果出错我就当场把椅子吞了。”
“好,”裴寒舟用毛巾擦着额发,“拭目以待。”
节目录制当天,她准备六点就起床前往排练,谁料天气阴沉催生了人的睡眠欲望,尖锐闹铃响起时,她的潜意识毫不犹豫为自己选择了“稍后提醒”,然后安心地等待着下一轮唤醒服务,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又合上了沉重眼帘。
叫醒服务在和她的瞌睡大战五个回合后初见成效,林洛桑猛地从睡梦中惊醒,一个鲤鱼打挺腾起身子,掀开被子让自己迅速清醒起来。
正当她拿起衣服要穿的时候,眼尾余光似是又瞧见了什么,缓缓地转过头,对上了裴寒舟意味不明的目光。
而她刚掀开的被子,此刻正非常狂妄地反盖在他的电脑上,挡住了他的显示屏。
林洛桑没什么情绪地干笑两声,替他将被子重新拽回自己这边的原位,这才咳嗽着解释:“我没想到你在床上,不好意思了。”
男人垂下头继续工作,她拿着要换的衣服闪进浴室,套针织衫的时候还在想他今天为什么会在床上。
按照以往的情况来讲,他要么是早已从家里离开,要么是在一边忙工作,总之在她醒来时,他睡过的那一侧是不会有余温的,都是她独自醒来。
但也来不及问更多,她喝了杯热水,立刻前往演播厅。
休息室里已经给她准备好了谷物麦片和热气腾腾的粥,节目组听从了裴寒舟的吩咐,给她装好了空气净化器和空调,角落里甚至还放了一架钢琴和一把吉他,沙发也重新换过了,岳辉没事还喜欢跑这里来午睡,说是舒服。
每每看到面前的景况,岳辉总是忍不住感叹:“谁能想到呢,五十年河东五十年河西,本来还拿陪跑剧本的林洛桑瞬间变成了节目组的宠儿,这一刻开始,我们拿的就是金手指开挂、所向披靡杀怪的大女主剧本。”
林洛桑:“不好说。”
岳辉太阳穴一跳:“怎么着??”
“哪有永远一成不变的事情,被打压不能沮丧,上了位也不能太得意忘形,平常心对待就好了。”
要永远有危机感,永远清醒,胜不骄败不馁,是她对自己的要求。
岳辉压了压嘴角的笑容:“有道理——但我还是高兴,嘿嘿。”
林洛桑斜他一眼,把衣服扔过去:“现在有人在排练吗?”
“问过了,说是可以让我们直接过去。”
林洛桑本以为可以直接过去的意思是没人在排,到了后台才发现倪桐正在上面练习。
听旋律,倪桐应该还剩最后
第40章
——叫老公。
这三个字一出,林洛桑只觉全身一僵,浑身血液倒流,连同着后颈到天灵盖都开始发麻。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叫老公,老板不好吗?
她大脑放空了一会儿,并在脑袋里思索着丈夫提出要求的具体可行性。
说来也怪,尽管情感状态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但在想要辱骂他的情况下,这两个字的发音可以异常顺利;而现在这种正常情况里,这两个音节仿佛被黏在舌尖一般,怎么尝试都很难宣之于口。
裴寒舟就这么看着她入定般思索良久,仿佛历经了极大的心理斗争,而后她徐徐掀开眼睑,启唇。
她张了张嘴,舌尖抵住上颚,开始发音——
“那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裴寒舟:“……”
第一次尝试失败,林洛桑摇了摇头,腾回自己的原位置,打算继续做音乐,机器人方面再做点别的打算。
每一个作品都像是她的儿子,如果有办法能让它完成得更好,她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去做。
林洛桑就在电脑跟前坐了会,反射弧归位,还是憋不住吐槽道:“你太绝情了,这么举手之劳的事情还要向我提要求,我还得说你们男人喜欢听的话,你有考虑过我儿子的感受吗?”
说到这里她脑中灵光乍现,像是忽地被人开辟了一个新思路,她再度目光灼灼地逼向裴寒舟:“我们结婚了对吧?”
男人完全不知道她在问什么,冷淡抬眼:“你觉得呢?”
她又指了指自己的屏幕:“既然结婚了,那这首歌是我的儿子,也就是你的儿子。”
在这一刻喜当爹的裴寒舟蹙了蹙眉,从眉峰中溢出来了个好看的问号。
“儿子马上要出生了,你连点奶粉钱都不愿意给吗?”她声情并茂地控诉,讲得头头是道条理清晰,“你做父亲的没有一点养育的职责也该有一丝奉献的心吧?总不能让我这个妈含辛茹苦地伺候他一生吧?儿子想要个机器人玩具怎么了,很过分吗?!”
裴寒舟就这么对上她的视线,手指微动,半晌之后低声问:“……为什么不是女儿?”
林洛桑:?
她被男人新奇的脑回路打了个措手不及,这才摸了摸耳机,跟着他胡扯:“生儿生女都一样,但是这首歌比较像儿子一点。”
“女儿怎么了,女儿就不能想要个机器人吗?”
裴寒舟略微颔首,也将目光移回了自己的屏幕上:“想要就自己挣,我不会溺爱孩子。”
也不知道以往从不拒绝她要求的男人,今天为什么非要她叫那种称呼才肯满足要求。
林洛桑哽咽半晌,这才理了理耳机线,心有不甘地嗫嚅:“……你这人真是绝情得可以。”
当晚她只能怀着遗憾与不满入睡,梦里都在和这没良心的垃圾男人大战三百回合。
不知道是早晨几点,总之天光还没有大亮,她被人从酣畅淋漓的梦中叫醒,听见男人低声唤自己:“林洛桑。”
听起来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她还处于混沌的睡眠当中,含糊不清地“唔”了声。
“眼睛睁开,解锁一下你的手机,”裴寒舟循循善诱,“解锁了我就给你机器人。”
她脑子根本不想转,听他这么一说,强撑着掀开眼皮,看到手机最上方的面部识别锁打开后,本打算起身问两句,最终睡意还是战胜了理智,又抽空力气再度陷入了昏睡。
直到九点时她恍恍惚惚地转醒,意识忽然清明,想到裴寒舟几小时前的行动,心头一跳,迅速转身摸到自己的手机,检查他都干了些什么。
壁纸没变,软件没删,文件没丢,通讯录好友也没删。
……可能只是想看看她手机里有没有秘密?
她手机里根本没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于是便没有在意,放下东西去刷牙了。
今天上午纪宁和盛千夜来找她玩,三个人约着一起去喝早茶。
聊了好一阵子,盛千夜说到最近有个很好玩的事情,便分享到了群内让她们看始末,林洛桑一点进微信,正要去群里,却发现手机屏中出现了某个陌生的对话框。
她以为是谁改了头像,点击去一探究竟,发现这个用户的朋友圈数量是零。
而她和这位“好友”唯一一条对话,发生在今早五点半——
Z:【我通过了你的好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林洛桑:“……”
裴寒舟这垃圾竟然趁她精神昏迷神志不清的时候,偷偷加了她的微信?
并且还是用她的微信扫他?他通过的??
林洛桑下唇颤了颤,竟找不出什么语言可以形容这个男人的无耻。
“怎么了?”纪宁发现了林洛桑的失语,“你在发什么呆?”
“你们觉得……一个男人的不要脸有极限吗?”林洛桑思索了半晌,极为认真地看向她们,“我觉得没有。”
为裴寒舟下了定义后,她事无巨细地说明了当下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最终还配合佐证,展示了一番自己和裴寒舟诞生于今早五点半的对话框。
盛千夜在第一秒发出爆笑:“他还挺有手段呢,知道趁人之危,不错,果然是无良资本家,你这个称呼没有白起。”
纪宁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过了会才给出评论:“我怎么觉得还有点儿反差萌……?”
“你疯了吧?!”林洛桑立刻伸手去摸纪宁的额头,“你是不是跟纪时衍拍综艺拍到失去分辨能力了?醒醒,不是和纪时衍认识的男人就是好男人。”
“偶尔,也需要这种……调剂一下枯燥的婚姻生活,”纪宁咳嗽两声,掩饰道,“不是吗?”
盛千夜被整件事的逗得笑个不停,腾出空为纪宁解惑:“你想多了,他们的婚姻生活一点都不枯燥,林洛桑随时随地都想暴打自己老公一百遍。”
紧接着,话题就变成了两个女人劝诫正在拍恋爱综艺的纪宁——“远离男人神清气爽,开启快乐新生活。”
说着说着,盛千夜看到林洛桑表情复杂的脸,又把话题绕了回来:“我总算知道,你上次为什么言之凿凿说你和裴寒舟不会产生爱情了。”
林洛桑正拿着手机忙活,含糊不清地回了个音节,倒是一边的纪宁又开口问:“感情这种事也能确定?万一真喜欢上了呢?”
纪宁问完之后,房间里短暂安静了几秒,外面有声音钻过门缝幽幽地荡了进来,像是谁在看经济学课,此时正在阐述“移动止损”的专业术语,大概是讲追随最新价格设置一定点数的止损,当市场走向预测的另一面时,要及时地将收住亏损账面。
对林洛桑来说,感情也是一样的道理。
她收回玩手机的手,随性地扬了扬下颌,轻松道:“喜欢上了的话,就及时止损咯。”
既然知道喜欢上的人不会喜欢她,不如及时喊停,避免因为沉沦过后再接受现实会带来的巨大创伤,也是所谓的,长痛不如短痛。
抽身越早,自身就相对安全。
“你说的及时止损是怎么个意思?”盛千夜指尖轻巧地转着手机壳,问她,“离婚啊?”
“应该。”
林洛桑抬眉:“喜欢上的人只会越看越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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