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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总是在装逼-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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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礼眼睛剜着顾哲挺直的背,嗤声道:“屁的丈夫,就知道装逼。”
“你没听出来小姨是在催婚吗?”简意从碟子里拿了颗草莓塞进明礼嘴里,“顾哲从小到大都很会讨长辈们开心,你不要和他比。”
简意顿了下,又小声嘀咕:“而且顾哲不像你,第一次见面就把尿呲到自己岳父身上。”
“没有!”明礼拍大腿,急忙澄清道,“我说过多少次,是陆天枪的尿不是我!何况没有真呲到!”
人群那边的顾哲正在和李父明父聊今天的股票行情,明礼支棱着耳朵听了两句,一把捞起简意往角落里走:“脑壳疼。赶紧撤,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明礼!展明礼!”明礼亲爹早就瞧不惯自己儿子这个德性,趁机借题发挥,“三十多岁的人,结了婚也没有个正行……今天这么多长辈……看看人家顾哲……”
明礼低低操了声。
好不容易熬过饭前的煎熬,饭桌上又被顾哲压回下风。
明礼冷笑一声,瞅准机会,端起酒杯举向顾哲:“既然你是李灿的男朋友,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以后再见面是不是要改口叫哥了?”
顾哲端着酒杯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是不是还要改口费?”明礼从裤兜里掏出一沓钱pia在桌上。
动作异常迅速,简意拦都拦不住,眼睁睁看着他作死。
果不其然。
明母:“明礼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知道改口费什么意思吗你?坏了规矩!”
明父:“哼,刚我说过的话就着饭吃进肚子里了?”
李父:“呵呵呵明礼比我还心急。”
李母:“顾哲这孩子面皮薄,明礼你玩笑不要开太大。
李灿:“还和以前一样,你跟着简意叫顾哲哥就行。”
“……”
轮番轰炸下,明礼又把钱塞回裤兜,双眼瞪着正在受众人保护的小白莲顾哲:“所以,这声哥你叫还是不叫?”
“明礼!”
“……”
又是一轮的轰炸。
明礼面色焦黑如炭。
“明礼哥可能喝了点儿酒。”小白莲·顾愈发的白了,“我听简意说这几天又有了新案子,压力比较大。”
“他就是愣头青一个,有没有压力喝不喝酒都这德性。”明父一锤定音。
虽然说‘明礼哥’也是哥,但总觉得不是在叫自己。明礼十分的不爽,想掀饭桌。
为什么这里没有一个人向着我?晚上回家找媳妇儿讨回来!
*
饭后又聊了会儿闲天,明礼和简意有案子在身,先行告辞,顾哲和李灿一直待到傍晚才回家。
李灿因为喝了点儿红酒,脚下有点儿飘,她紧贴着顾哲不撒手:“今天马博他们见我就叫女王,他们好像很害怕你,见着你绕道走。”
马博就是酒吧里奶奶灰那帮人,顾哲笑了声:“你喜欢他们叫你女王还是小灿?”
李灿隐约猜到几分,笑了笑又说:“尚盛向我告状说你今天打桌球不给他面子。”
“湖城一中高二上学期,你参加校内的桌球比赛,输给了高二8班一个胖子。”
“柳斌说你把他的画批得一文不值。”
“大二时你在学校内部开了个小型的画展,被一个卷毛嘲讽你不懂艺术。”
“顾哲,你怎么……”
“我说过,有关你的功课,我都做过。”顾哲胸口撑着她的脑袋,“你以前的生活,我也想参与。”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身体状况不太好,掐指一算,月底又要来大姨妈了orz以后我把更新时间往后拖一个小时可好?就是每晚十点更!好不好?好!!!
☆、哼小调
李灿感动到手脚发软,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体上不下来; 一双手不安分地想要掀开他的衬衫:“探班时你说过的话还算数不算数?”
顾哲身体瞬间绷直; 伸手按住西服下摆; 手指甚至攥住被李灿从裤子里揪出来的衬衫一角; 试图重新塞进裤子里。
“我们见也见过父母了,他们很满意你。”李灿手指移到他皮带扣上; “我不想活了。”
不是要来上死我吗?来啊!
“我觉得; ”顾哲深呼吸; 喉结滚动,努力保持呼吸平稳,“是不是还要见一见我父母?”
尾音带颤。
顾哲睫毛一耷拉; 面上镇定自若,内心十分崩溃,刚才只记得要保持呼吸平稳; 忘记要管控发音了!
李灿看着浑身上下写满大写加粗紧张的顾哲; 心口突然被萌化。他右手死死按住衣角的样子,俨然就是在医院那夜攥住病号裤的情景再现。
誓死捍卫自己的私有领土!
睡着的时候都能支帐篷; 我就不信醒着的时候支不起来。支起来不能用; 憋死你。
李灿借着酒劲儿; 扯着他的皮带扣; 张嘴用牙齿咬他的西服纽扣:“明天再去见; 我保证他们会喜欢我。”
“我觉得……”突然觉得还没准备好,“我没有亲够你。”
“啊?唔——”
李灿突然被顾哲拎起来按在门上,嘴巴被两片沁凉的唇瓣堵住。因为微醺的缘故; 她身体温度偏高,甚至有些发烫,甫一触到沁凉的柔软,身体本能想要汲取更多。
她张开嘴巴,迎合着对方的强势入侵。陌生又熟悉,这种感觉使她几欲眩晕,嘴角的细碎哼声全数被对方吞入腹中。
顾哲一手掐住她的腰,腾出另一只手开锁进家门,吻着她一路走过玄关。
李灿脑子里的警铃乍响,双手撑着他的胸膛错开他的唇角:“线线线,镭射线。”
深深被私闯民宅就会被镭射线切成肉块的恐惧所支配,李灿说这句话时,扭了扭屁股摆正姿势试图挡住镭射线。
屁股被切掉几块肉总比他的那啥被切掉要强的多,可以说非常的舍己为人。
顾哲被她的样子逗笑:“我关了。”
李灿眯缝着眼扭头去瞧,客厅里果然没有密密麻麻的镭射线,虚惊一场,顿时松了口气,但是另一种奇异的情绪像泉水一样汩汩冒出来:“你刚吻我的时候分心了,吻得那么认真,我以为你会忘了关。”
“没分心。”顾哲再次吻过来,“系统很早就关了。”
“很早?什么时候?”
“你见到的当天。”顾哲吮着她的唇瓣,“怕李大胆趁我不在家偷跑进来。”
“唔——”软舌溜进来,舌尖顶着上颚细细舔舐。
李灿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抓着顾哲的衬衫,两人一起倒在沙发上……
意乱情迷中,顾哲撩开她裙子,右手覆上她的左脚踝,沿着光滑的小腿一寸寸一路向上。掌心的伤疤摩擦着细腻的肌肤,李灿浑身战栗。
顾哲的手停在一小片淤青处:“我要给你消毒。”
李灿意识涣散嗯了声。
“乖。”顾哲用陆天枪奶奶的消毒方式,给乖宝宝消了毒,只消毒不打针。
李灿快被折磨疯,哭唧唧喊着要500cc加大号的针筒,只求一死。
顾医生不为所动,继续给除却淤青以外的其他地方消毒,相当执着:“我觉得还不够。”
“还没亲够?”李灿精神快崩溃掉。
“嘘——”瞬间精分成顾神父的顾医生故作神秘道,“仪式感不够。”
“还要举行……仪式?”李灿满脸潮红,“要扒皮吗?”
“有一个小白鹅标本就够了。”顾神父毫无压力秒精分成少年顾哲,“你离家出走以后,再见到的小白鹅都像你又不是你。”
李灿内心:我说的扒皮是指脱衣服。
顾哲深情款款凝视着她,一寸寸靠近她的脸。李灿做好窒息的准备闭上眼,三秒后,耳朵突然一疼。
顾哲牙齿尖碾磨着她的耳垂,嗓音暗哑:“灿灿。”
“嗯?”李灿抓着他的衬衫领,使他靠自己更近。
“你听好。”顾哲没有更近一步动作,只是往她耳廓里轻轻送气,哼了首小调。
李灿耳朵听怀孕,一手抓着他的领口,一手抓着身下的沙发垫,脚背绷直,哼唧唧道:“顾哲,我难受。”
“你看着我的脸,把刚才我哼的这首小调再哼给我听。”顾哲抬起脸,一双乌黑的眼眸直视着她,“顾教授最后一课。”
“我,我没记住。”
嗡嗡嗡——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个不停,顾哲蹙了蹙眉,没管它。
李灿躺在沙发上,用手指去戳他的裤兜:“震动……”棒?
“……”顾哲曲指弹掉她的手指,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毫不犹豫挂掉。
手机紧跟着进来一条消息。
陆天枪:【顾哲,我是简意,你接下电话我有十万火急的事要和你说】
顾哲皱紧眉心。
“是谁?”好事突然被迫中断,李灿情绪十分暴躁,恨不得钻进手机里和人干架。
顾哲坐直身体:“可能是你的那个傻逼表哥出事了。”
“他下午不还好好的?”李灿从沙发上爬起来,去瞄手机屏幕。
电话适时打进来——陆天枪。
“哥哥哥,顾哥哥,是我,你不要挂电话,你先听我解释……”陆天枪在电话那头急切道。
顾哲:“我知道是你,少废话。”
如果是简意用陆天枪的微信,她会用语音来证明自己。
“嫂子没事,你不要担心,就是老大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说不要让我冒冒失失联系嫂子吓着她,他说嫂子可能怀孕了……”
“说重点。”顾哲捏着眉心再次打断他,“明礼去了什么地方?你现在哪里?”
“老大赶着去抓嫌疑人了,他让我联系当地警局,我联系到人过来,找不到老大他人了。”陆天枪声音带着哭腔,“手机打不通,我们整座山都搜救了一个遍,最后在山洞口找到老大的一只鞋。”
“山洞口连着下水道,这里的下水道结构很复杂,虽然已经联系了市政局,但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头绪,人手也不够……顾哥哥,你是教物理的,你说这种情况,老大会不会被下水道给吸走了,吸到什么黑洞里……”
“定位发给我,手机保持畅通。”顾哲挂断电话,陆天枪的定位信息随即发过来,他看了眼,沉吟道,“我要出去一趟。”
接电话的时候,李灿一直窝在顾哲怀里,通话内容她听得一清二楚,知道事情严重紧迫,她立马从顾哲怀里爬出来,去整理他凌乱的衬衫:“你要注意安全。”
“嗯。”顾哲一边用手机查看地图,一边任由李灿帮他整理衣服。
进来的时候,西服外套被扯下来丢在地上,李灿走过去捡起来:“要不要换身衣服?”
“不用。”顾哲伸出一只胳膊等待着她往上套,顺便在她额头亲了下,“明礼这个傻逼,我早晚跟他算这笔账。”
“让他一辈子都喊你哥。”李灿扣好西服纽扣。
“其实我也可以喊他哥。”顾哲低头看着她,“我想跟着你叫。”
猝不及防又被撩了一把,李灿差点儿站不稳。
“给你看样东西。”顾哲笑笑走到书房,打开一套设备,招呼李灿在地毯上坐下,“我不在家的时候,你练习这个,顾教授回来验收作业。”
李灿看着投影屏里的一段段声波,万脸懵逼:“这是什么?”
“我刚哼给你的那首小调和我给你打电话时的手机铃声,我都取材于这里。”顾哲拿着一副耳麦戴到她耳朵上,“要乖。”
【你好,邻居】
【吱——】
【我后天有场吻戏,导演说可以找替身】
【有研究证明,一瓶酸奶最好喝的部分就在瓶盖上,和西瓜是一个道理……下次给你舔……】
【顾哲,不好玩】
【我昨晚强上了顾哲……正面上的他……他那么大……陪我去趟医院……我正在大出血】
【你把廖青山打进医院里了?】
【我觉得我快追上你了】
……
录音里全是她的声音!
从她第一次进他家门的第一句话开始,他一字不落全录了进来,然后根据声波音频浮动变化,自遍了一首曲子!
这就是他所谓的弗里几亚调式!
李灿双手捂着脸,听得一阵燥红。她从指缝里偷偷去瞄,顾哲早已不在。
她把录音从头听到尾,红着脸给'憋疯了'发:【顾教授,我保证完成作业!】
'憋疯了':【准备登机。顾教授回来会验收,完成的不好打屁屁】
李灿头戴耳机拿着手机在地毯上打滚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快憋疯了啊啊啊啊啊!
【你敢回不来我砍死你】
【好】
作者有话要说: 剧个透→_→骨折下章开头就安全回来,以及不会写他找明礼的过程
☆、我好了
顾哲走了三天。
第一天刚下飞机他给李灿发了条微信报了个平安,自此再无音信; 明礼电话一直打不通; 李灿最后找到陆天枪的电话打了过去。
“李灿小姐姐!”陆天枪接起电话蹦脚跳; 同时伴随着一阵啊啊啊的尖叫声; “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李灿按着额角拿起手机胳膊伸直向前,深呼吸了两次; 等听筒里传来“喂喂喂?是不是信号不好?你能听得到吗?”她这才把手机放回耳边:“我问你什么; 你回答什么。不要说废话。”
“好; 你问吧。”陆天枪很乖巧。
“顾哲找到明礼了?”
“先是顾哥哥找老大,后来老大自己出来了,又拐回去找顾哥哥; 再然后他们一起逮着嫌疑人出来。”陆天枪嘴巴像放鞭炮,噼里啪啦停不下来,“对了; 顾哥哥从河底捞了个生锈的青铜剑; 说是战国时的,被老大强制收回去上交国家了……”
“他们受伤没?严不严重?现在哪里?”
“有擦伤; 不严重。我们都回来了; 不过我坐的是高铁。老大和顾哥哥不知道发什么神经; 非要坐绿皮火车。估摸着时间; 要明晚才能到。”
确认他们没事后; 李灿放下心来。顾哲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至于作业,顾哲让她听录音的意思很明显——只要是她的声音,他都喜欢听。
*
廊灯柔和; 给寂静的秋夜铺上一层暖。
李灿拿着打火机靠在门口,曲起一条腿,姿态慵懒地低头拿着打火机玩,时不时按两下,燃起一簇火苗,兴致来了吐气吹灭。
咔哒——
李灿按下打火机,又一簇火苗燃起,她眼睛慢慢弯起,抬起脸望向走廊口,视线投向廊口的一抹人影上。
土黄胶鞋,肥胖劳改裤,破烂污渍的白衬衫。
李灿屏住呼吸往上看,不要是寸头不要是寸头不要是寸头,和尚念经一样念了三遍。
一头碎发。
简直夭寿!差点儿以为明礼魂穿到顾哲身上!
顾哲站在廊口看了她一会儿,双手抄裤兜一步步走过来,停在她面前,弯腰吹灭打火机上的火苗,肩膀靠着门框朝她笑。
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长途绿皮火车味。
“我饿了。”他开口。
“想吃什么?”李灿把打火机塞进他右边裤兜里,寻到他的掌心,手指去勾他掌心的伤疤,“我给你做啊。”
“蔬菜粥。”顾哲反握住她的手指保持不动,左手从裤兜里掏出来,撑在她身后的门上轻轻推开,“去你家。”
自她搬进这里来,顾哲从未进过她家门,这是第一次。
顾哲刚握上她手的时候,李灿甚至感觉到他手指在轻微颤动,疲惫的脸上却写着漫不经心。
“你把明礼的衣服扒了?”
“我和他打了一架。”
“谁赢了?”
“我赢了他一身衣服。”顾哲看着她笑,“他赢了我一声哥。”
“明礼他……”李灿晃了下脑袋,把脑补出来的明礼光身子扒火车的画面给挤了出来,“你以后都管他叫哥?”
“随你。”顾哲把她凉透的小手暖热后丢开,“我去趟洗手间。”
“浴室有新浴巾,你可以拿去用。我去给你做蔬菜粥。”
二十分钟后,李灿端着蔬菜粥从厨房出来,看见顾哲正坐在沙发上拿着她下部电影《夜的第十四行诗》的剧本翻看。
身上还是那套脏兮兮散发着臭味的衣服,碎发凌乱没有梳洗。
“吃饭了。”李灿把粥放在餐桌上,摆好碗筷走过来,“饿得没力气洗澡?”
“忘了洗。”顾哲随意翻了两页剧本,“笔记做得还挺认真。”
“我有预感,我会凭着这部戏在娱乐圈站起来!”李灿伸手递向他,“来,哲哲,你先站起来吃饭。”
“我先检验一下你的演技。”顾哲拉着她的手把她拽回沙发,“这段戏,咱俩演一遍。”
“不急,你先去吃……”饭。李灿接过来剧本愣住。
《夜的第十四行诗》是当初李灿从谢溪鱼手里“抢”过来的小众文艺电影,就因为她觉得里面的男主像顾哲。
李灿对待这部戏很认真,很多内心独白的台词她都做了标记,有些她还会在旁边做备注。比如里面有首这样的独白诗:
“……自做梦的林中醒来,榛树的嫩枝在我舌下歌唱,它飘浮的香味像攀爬过我清明的心,仿佛被我遗弃的根突然间又来寻我,那随童年逝去的国度。我停了下来,被漫游的香气所伤。”【注】
李灿在这首独白诗的旁边批注:【小顾哲呀,不要再停留,海妖带你走】
而顾哲指给她的这段台词,就在她的这句批注下面。
他看见了这个批注。
因太用力,李灿按着这页剧本的手指发白,她低着头,紧张到想哭:“顾哲,我……”
“就两句台词,我背了下来。”顾哲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你记不住,可以先看一遍,但是剧本上有写,对戏的时候你要看着我的眼睛。”
李灿眼睛死盯着剧本,抿紧唇不说话。
“我以后不走了。”顾哲看着她,开始了第一句台词。
缓慢哀伤中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坚决,不像是在念台词,像是在和她说话。气氛莫名变得很微妙。
李灿攥着剧本抬眼,一双狐狸眼湿漉漉,眼角红红,像只委屈的小狐狸:“彭贤,我想你。”彭贤是戏里的男主名字。
“有多想?”顾哲看着她问。
“螺旋旋转想。”李灿眼角硬是磕出两滴泪花。
“没有我想。”很轻的一声,片刻停顿后,顾哲擅自加了句台词,“我想在你身上做,春天在樱桃树上做的事。”
李灿眨眼的功夫,顾哲像只猎豹突然猛扑过来,按住受惊的小狐狸张嘴叼住。
淡淡烟草夹裹着香橙的甜香。
李灿睁开眼,她正在用的牙膏就是香橙味,他刚在洗手间刷了牙!
猎豹撕开小狐狸的衣服,想要把她生吞活剥入腹。
李灿双手抓着沙发垫,手心一层汗湿。
“我的肠子好玩吗?”顾哲在她耳边说,“你去年给我打的那个结,被你解开了。”
“我觉得我好了。”顾哲又说,“灿灿,我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补字数orz以及,我不是故意卡在这里!我卡文了,如果我说我卡在了“弗里几亚”地点上,你们信不信←_←原本定的是钢琴,现在我动摇了2333我要再好好想一想。如果明天没有肝出来“弗里几亚”,月底前肯定会单独补上o(=?ェ?=)m
*
骨折说去年打的那个结,是指去年他中枪伤,李灿给他包扎伤口后,给他系了个心型的结,当时他说,不要她扯太快,慢了才好玩。
*
【注】聂鲁达《一百首爱的十四行诗》
*
我要在你身上去做,春天在樱桃树上的做的事情。——聂鲁达。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那啥啦→_→骨折的弗里几亚
☆、我爱你
李灿伸手去扯他的衬衫,实在不想看见明礼的衣服:“顾教授; 来验收作业吧。”
顾哲先她一步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衬衫丢在地上; 按住她的手放在皮带上; 声音暗哑急迫; 不容抗拒:“你来解这个。”
……
第二天早上,顾哲从窸窸窣窣的声音里醒来; 他睁开眼; 闭上再睁开; 床边立着一个长发女人,正背对着他在穿衬衫。
他的白衬衫被她穿得很撩拨,她抬手拢头发; 堪堪遮住大腿根的衣摆被她往上拉伸,露出半截……没穿底裤。
顾哲迅速掀开被子看了眼自己的身体。
血往上涌。
他一个翻身下床,右手握住她女人后脖颈把她猛地掀翻在床上。
顾哲右手在她脖颈上转了半圈; 卡住她的咽喉; 看向她的眼眸里尽是戾气和杀气。
稍稍用力一折,就能把她的脖子拧断。
“……顾……哲。”李灿咽喉干涩痒痛; 几近窒息; 脸憋得通红; “是我。”
顾哲一怔; 意识蓦地回笼; 看清是李灿后,他松开手身体向后躺,重重砸回床上。睁着眼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不说话。
李灿大口喘着气,猛咳了一通。
顾哲抬手把拢进怀里,指肚轻轻摩挲着她的脖子,内疚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你以为是谁?”李灿拧他的胳膊。
“不知道。”顾哲抿了下唇,“因为每天都有女人想爬我的床。”
一点儿也听不出来是在炫耀和装逼,就是真真切切的烦恼和委屈。
李灿想起他在医院那夜,用手死死拽着裤子的样子就觉得好萌,忍了好久才憋住不笑:“如果发现不是我,你会怎样?杀了她?”
“我会让她下辈子都过不成性生活。”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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