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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总裁追美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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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潇囧。
“我们去酒吧,听说S市的X上X下很不错,堪比倾城酒吧哦。”
沈潇:“……”
------题外话------
哈哈,看到了,要去喝酒了。
话说,醉酒滚床单神马的,向来是我的大爱啊。
噗——原谅我的恶趣味。
对了,谢谢悠悠妞的10张评价票and4张月票啊~么么哒~
春色旖旎
直到到了这个酒吧,沈潇才发现,其实方才江宁远所表现的“他已经恢复精气”了,完全都是假的。
他还是在意自己失败。
其实仔细想想,也是,哪有那么容易就走出失败的阴影,何况骄傲如他。
所以一到酒吧,他先是找了一个包厢,因着来得迟,没有VIP,他也不在意。要知道,他这人对于吃穿用度,还是很讲究的。
他点了不少的酒,红的白的都有。然后举起一杯递给沈潇,再倒一杯给自己。他说,大婶,爷遇到你,真的很开心,嘻嘻,这杯就是庆祝我们相遇。
不待沈潇碰杯,他便将酒一饮而尽。然后立马倒出一杯,说,大婶,爷追到你,真的很开心,嘻嘻,这杯就庆祝我们在一起。
一杯接着一杯,面上的笑容缓缓地转成哀伤,悔恨。
她在一旁看着他,知道现在的他,其实没能够真正地跨过“失败”这个坎子,本想劝着他少喝一点的心,也淡了。
她想,或许经此一夜的悲伤释放,他能够真正地领悟到,失败其实乃成功之母。他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只有吃一堑长一智,今后才能够步步稳健,步步为营。
所以她一直看着他一杯一杯地喝酒,望着他白皙的脸逐渐红如晚霞。望着他的双眼渐渐染上灯光般迷离的色彩。
他醉了。
晕乎乎地,举着装满酒的酒杯,歪着脖子看了许久,想来是喝撑了。沈潇顿觉江宁远的样子非常萌,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一张。
江宁远黑溜溜的大眼,在灯下似是闪着琉璃般的色彩,他带着些许地不解问沈潇,“大婶,你在拍……拍我吗?”
虽是醉了,但是意识其实还是有些清楚的。
“嗯,拍你。”沈潇很大大方方地说道。
江宁远点点头,“大婶,爷记得……记得上次你问爷要照片做屏保的。”
沈潇囧,喝醉了竟还能记着这码子事情,你可真牛叉。
“大婶,来,我们一起拍一个。”他拉过沈潇的脖子,随后拿过沈潇的手机,用力地亲住沈潇的唇,然后拍了照片。
沈潇的手机,很普通的一个国产智能机,像素挺渣的,因而个在昏黄的灯光下,拍得不是很清楚。
江宁远嘟起嘴,显然很是不满,小舌头略略打结地说道,“重来重来,我跟大婶应该都是美美的。”
沈潇:“……”
江宁远拿出自己的手机,搂着沈潇的肩膀,再次拍照,拍了几张,总算是心满意足地把手机放进口袋。
沈潇天雷滚滚,看着自己手机上拍的照片,虽然光线晦暗,但是,这照片还是可以看的。她可舍不得将这照片删了,存好后便如他所愿,设置成了屏保。心里头,则是无比甜滋滋的。
也是这一刻,她才了解,以前几个死党在恋爱的时候,为什么老把男朋友设置成屏保了,原来,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瞧着时间有些晚了,沈潇看着睡眼迷蒙的江宁远,俯下身悄声道,“宁远,该回去了。”
江宁远稍稍睁开眼,摇摇头,让自己略略清醒,“啊,该走了。”
真的是喝了不少呢,说出来的话都带着一丝孩子气。沈潇挽住他的胳膊,以防他走路不稳。好在,这家伙虽然喝了不少酒,步履还是挺稳的,没有像她在村里见到的那些酒醉男般,打着舌头,说话不清,还爱动手打人。
结了帐,出了酒吧,因着冷风一吹,他竟是吐了。吐得昏天黑地,面色惨白,吓得沈潇立马去不远处的二十四小时超市买了瓶矿泉水。
江宁远只用水漱了漱口,一双眼却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闭起来,看样子是困了,想睡觉了。沈潇无奈,瞅见不远处LED灯亮堂堂的快捷酒店,只得拉着他过去了。
酒店开在这酒吧的边上,很显然是为进酒吧的人提供419场地的。此时正值高峰期,大堂登基的男男女女还挺多。
轮到沈潇之时,沈潇掏出身份证,打算开两间房,却被服务员遗憾地告之,酒店还剩下五间空房。而排队在沈潇后面的男女们,却不止五队。
排在沈潇后面的男士就道,“美女,都来这地方开房了,就别装纯呀。就算你不渴,也体谅下我等旱了几年的难民吧。”
他的话,令得众人哄然大笑。
这话其实挺难听的,沈潇有些生气,想对着服务员道,先来后到这个道理,可是后边的人不断催啊催。加之江宁远靠在服务柜台边,垂着脑袋,沈潇点头开了一间房,拿到房卡后,便领着江宁远走了。
“真是的,这女的,太爱装了。”
“就是,这么极品的炮友被她找到,不赶紧扑上去,还装,太无聊了。”
*
大抵酒劲是真正的上来了,哪怕方才吐出了不少,他还有些晕乎乎的,走起路也略略有些蹒跚。若不是沈潇拉着他的胳膊,想他是会摔一跤吧。
好不容易来到开的房间,沈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到了床上。房间的空气带着空调特有的难闻味儿,沈潇不由走到窗户前开了窗。立时,带着凉飕飕的夏夜之风,吹了进来,令得沈潇整个人清爽了不少。
漫天的星辰,在黑漆漆的夜幕中,显得那般耀眼。似是好久,没有这般看过星光了。沈潇微微看痴了。未几,耳畔传来了江宁远的呓语:“大婶,要喝水。”
沈潇侧过头看着睡在床上,眉头紧蹙的江宁远,莞尔。她走到床头柜前,拿过一瓶未拆封的水,打开倒了一杯喂他。
他眼睛睁开一眯咪,乖巧地凑过嘴,咕噜噜地将水喝个精光,咂咂嘴,“再来一杯。”
沈潇顿觉一囧,再给他倒了一杯,他这才满足地喟叹一声,躺在床上了。沈潇瞧着他还是西装革履的,但娃娃气的脸还是出卖了他年纪不大。
想着他这般定是不舒服的,沈潇便打算将他衣服和领带都脱下来,无奈,他是懒洋洋地一动不动。沈潇只得用诱哄地语气地说:“乖,衣服脱了再睡。”说完这句话,沈潇汗颜,总觉得自己是个怪阿姨。
没得到他回答,沈潇只得自己继续努力。
他不舒服地一个侧翻,沈潇好不容易剥落下一点点的衣服顿时脱出了她的手。沈潇很无奈,继续上前脱他的衣服。
霍然,他睁开眼,黑漆漆的桃花眼,微醺的脸颊,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说,“大婶,你在脱爷衣服。”
沈潇想:你丫终于清醒了!她便道,“知道就好,赶紧自己脱了。”
他突地笑得诡异,道,“自己脱自己衣服没意思。”
沈潇刚想说:这么多年都自己给自己脱衣服下来了,怎么临了今日还冒出这么一句无聊的话?却听见江宁远说:
“咱俩互脱吧!”
沈潇:“……”
她是石化了。
江宁远居然说出这句话!
他居然说出这句话!
沈潇一时之间,呆愣在一边,待到回过神,已经被江宁远拽在身下了。一股带着酒香的微醺之气拂到她面上。
沈潇心跳如擂鼓,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宁远,你喝醉了。”
江宁远说,“嗯,刚刚喝醉了,但现在清醒着呢。”
沈潇望着眸色渐深的江宁远,搁在床单的手不自觉地捏紧了床单,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已经汗湿了。
他说,“大婶,我们在一起吧。”
她的大脑一瞬的空白,连耳鸣都“嗡嗡”作响了。
他逐渐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温温热热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沈潇觉得自己的心脏要跳出来了,身子略略僵硬,异常被动地被他吻着。
他感受到了她的僵硬,不由,一只手绕道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抚摸,似是安抚。
不是没想过把她给他,毕竟身为男女朋友,这种事情向来水到渠成的,再说,前几天两人也擦枪走火了,她心底对他也是渴望的。用朋友们的话说,你再不啃了他,万一你们两人分手了,你甘心让其他女人得到他的身体吗?自是不甘心的!
他的鼻尖点到她的鼻尖,温热潮湿的气体更加清晰可觉。
他亲吻着她,从温柔缱绻变到狂风暴雨,席卷了她一切的理智。
而她从最初的僵硬,转而变得通体轻松,慢慢地回应他如热海般的情潮,连神魂陶醉在彼此的爱恋之中。
彼此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交织成一片春意斐然的旖旎风情。
夜寂静,只看得窗外点点星辰,一闪一闪。
两人衣衫不知何时褪尽。
因着风透过未关的窗户,沈潇顿觉微冷,意识略略恢复,突听得一声:
“大婶,爷是第一次,收好了。”
一阵刺痛传来,他们彻底结合,而一个“疼!”字,也是脱口而出了。
他立时不动,紧张地看着她。
许久过去了,那阵痛已然消失。
她知道,他也疼,但是他为她忍着。她的心暖暖的,无数的暖流从脚心生气,蔓延至四肢百骸。她不由双手环抱住他的背脊,对他轻声说了句面红耳赤的话语。
他复而行进。
她依旧痛,但她为他忍着。
无奈——
事后,沈潇想,处—男到底是处—男,再大的资本,在第一次面前,都得惨败,不过有十分钟的光景,也是不错了。
他倒是懊恼悔恨地厉害。
他说,爷绝逼不是这个水准的!
他一想到每次叶听风在他面前夸夸其谈,什么一夜四五次随意来,每次半小时持久总有的,他的女伴怎么舒泰巴拉巴拉。彼时他心中还嘲笑叶听风,这么弱爆的成绩还在大伙面前海吹,真是丢人。但现在一对比……
他心中各种不服气!他怎么可能连那个种马男,迟早某一日精尽人亡的家伙都比不过呢!
沈潇只看他那面红耳赤的模样心中偷笑。
他说,大婶,再来一次!吓得沈潇立马护住自己的胸前,“睡觉了!”都是刚刚经历了第一次,立马再来第二回合很伤身好不好。
他不情不愿地躺倒在她身边,未几像条八爪鱼般卷着沈潇。
夜,安详。
清晨的光照进来,沈潇睁开眼,便看见一张脸悬在她的上空,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个不停。
沈潇汗。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睡后的性感。
沈潇很是不好意思,虽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但这般情况的,尚且为第一次。
她点头。
他说,“大婶,爷好高兴,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沈潇汗,“你还小。”
他立时不满,“爷哪里小了?”说着,挺了挺胸腹。
沈潇脸爆红,从大腿处传来的那股灼热的触感令得她整个人一僵,她怒目而视,声音拔高,掩饰自己的窘迫:“江宁远!”
江宁远脸微红,但是不由想到叶听风的那三句真言:坚持;不要脸;坚持不要脸!不由又厚脸皮地动了动。
沈潇一动都不敢动,要知道,男人晨起时分是最冲动的,何况面前这位还是刚开荤的毛头小子,简直就是冲动中的火箭炮啊!
在这个验证真理的时刻,沈潇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她双手抵着他胸膛不让他靠近半分,对他道,“我想起身刷牙。”
向来有洁癖的他摇头,“你起了定是要穿衣的,到时候爷肯定吃不到肉了。”
沈潇心中默默吐血:江宁远,你这是从来得来的结论?虽然,好像是这么回事!
他又道,“所以,爷不嫌大婶嘴臭。”
你才嘴臭!你才嘴臭!
心中这般埋汰之际,他却是亲了下来。因着昨夜的那一番“战斗”,此刻的他倒是驾轻就熟了,甚至还学会了四处点火,满足心中的恶趣味。
她身子一阵阵地发痒,从最初的抗拒,竟是被火渐渐烧地融了,不知不觉,心底竟是产生一股股渴望,一股对他的渴望。
因着急于表现自己战斗水平绝对不比叶听风差,江宁远真的很努力很努力啊。只可惜,雏就是雏,只懂得横冲直撞,完全没有技巧可言。
起初,她痛,渐渐,竟是觉得很舒服,怪不得人说,性,真的是一种愉悦的活动。
其间,酒店客服打了几次电话,基本上被他挂了。直到最后一次,他火大地说道,继续包两夜,回头给钱!
日头西斜。
她再次醒来,顿觉脑袋昏昏沉沉的,腹中空空如也。
她侧过头,床上不见他的人影,心中纳闷他去哪里了,却听见浴室传来阵阵水声。
“宁远,你在洗澡?”她的声音因着白日宣淫太过生猛,竟是有些沙哑了。这般一想,她的脸红如晚霞,灿若桃李。
“嗯,大婶,爷快好了,桌子上有食物,你自己吃点噢。”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地乐呵。
沈潇心中略略甜蜜,起身套上浴袍,走到桌子边吃了点食物,拿过手机,却见手机里不少的未接电话和短信。
大体都是住一个房间的林西发来的,意思便是她怎得还没回来。而最后一条消息是,知道太子爷也没有回来,我们也就安心了。
沈潇天雷滚滚。未几,她突然想到这些天都是她的危险期,而前几天擦枪走火没进行到底就是因为木有TT,想不到……
沈潇抱头,自己真是弱爆了。
待到江宁远洗净出来,已经换上了一套新的白色休闲衫。
沈潇想到套套and危险期问题,不由瞪了他一眼。
江宁远心中好委屈:大婶这是后悔的节奏么?不过不管如何,他是觉得不会让大婶后悔滴!这般一想,他看向沈潇的小腹,心中暗暗乐着:说不定此刻他的宝贝女儿正被大婶怀着呢。
一想到大婶前几天让他憋着,就是因为木有套套啊,但是最终还不是让他得逞。他心中就各种乐呵,各种想唱歌。
为了让女儿早日来临,他决定,未来的日子一定要多多吃肉!
握拳!
沈潇自是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的,因着身体还粘腻着,径自起身,走向浴室。
“对了,大婶,衣服在那里。”看着沈潇走向浴室,江宁远还是非常自觉地把新买好的衣服告诉沈潇的。
退房的时候,那服务员,是相当暧昧地看着沈潇和江宁远啊。
沈潇囧,结完帐后拖着江宁远,落荒而逃。她想,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人过,而这样的感觉,这辈子都不要再经历了!
出了这快捷酒店,沈潇觉得在路过快捷酒店的人看到他们的眼神都是怪怪的,可能是心理作用。
这药房跟酒店一样,都开得非常妙啊,酒店离酒吧几百米,药房也在这条路上,离酒店几百米。
沈潇自是不敢自己进去买药的,便唆使江宁远过去买药。
起初,江宁远不懂沈潇到底在说啥,但明白沈潇想吃避孕药之后,江宁远的脸立刻板下了。
他说,大婶,你不是答应过给爷生宝宝吗?怎么出尔反尔!
沈潇道,会生,但不是现在。旋即说了一大堆道理,江宁远心不甘情不愿地进了药房。
出来的时候,他手里拿着一瓶药,另一只手捧着一个装了开水的纸杯,很是不爽地递给沈潇,“喏。”
沈潇汗,“你怎么买那么多?”
“爷不喜欢戴套子!”
沈潇沉下脸。
江宁远努努嘴,想说什么,但是终究压在心底。
------题外话------
╮(╯_╰)╭江宁远才不会说,瓶子有秘密呢!
患得患失
沈潇很生气,很想脱口而出:那你去找不希望你带套的女人去,但还是忍住了。要知道,有时候口舌之利真的很伤人伤己。她从来理智,不会被气昏头。因而只是扫了眼江宁远,拿过他手中的瓶子,二话不说扔进了包里,便不再理会江宁远了。
江宁远心中气沈潇一出来就让他买避孕药,现在瞧她也一脸不爽。再思及未来可能发生的让她更暴跳如雷的事情。他决定先忍忍,反正她是他的女人,而他是个大男人,怎么能够跟女人计较嘛。
想通的江宁远,心情一下子好了,不管沈潇心情爽不爽,径自搂住沈潇的腰。沈潇略略挣脱开,他却是不依不饶。
她还记得,腰部是她敏感之处,随即恶趣味地点了下。
她一个哆嗦,瞪了他一眼。
他展颜一笑,“嗯哼”一声,抬起下巴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
来往的路人无不回头望一眼这对容貌谣言的男女朋友。
他心情更是乐呵了。
两人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彼时,李数的电话也打过来了。江宁远这才掏出手机接了电话。
“不是说过爷回来了么?怎么又打过来。”江宁远的开场白让沈潇囧囧有神。
也不知那边李数和他说什么,挂了电话之后,江宁远便对她说,去二楼包厢吃饭。原来,这个时间段,江氏集团的员工都在两楼的包厢吃饭。
沈潇和江宁远入座,沈潇清晰地感觉到了这边的吃饭气氛并不高。大概因为丢了这起企划案,所有前来出差的员工心情都很差,一个个面对佳肴都失了脾胃般,味同嚼蜡。
周富举起一只杯子,对江宁远道,“总裁,这次失败,真是对不起。我……”他向来老实,一时词穷,说不下去了,旋即一饮而尽,意思表态地相当明显。
江宁远看向周富,“这次都是我的指责,你们不用说对不起。”
在企划案丢失之初,他就应该做好放弃的准备,但他一意孤行,哪怕爷爷劝他放弃,董事会劝他放弃,他依旧执行到底。甚至拜托了这辈子都不想拜托的那家人,结果还被那家人摆了一道!
一步步下来,他竟是错得这般离谱!
现下,他心情好了不少。不仅因为有大婶安慰,更因为他是江宁远!
大家听到大BOSS说这次的责任不在于他们,心里算是松了一口大气,但饶是如此,丢掉这么大一个开发的案子,心中还是很难受的。
一顿饭,相当的没滋没味。来的时候,大家都满面笑容,一派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模样,可是却不料江氏集团居然在这个十拿九稳的案子上栽了跟头。
这落差,可想而知。
临散前,李数说明天早上十点在酒店的门口集合,到时候一起去机场回H市。
众人彼此告别,回了自己的房间。
沈潇一回到自己的房间之时,林西就眨巴着大眼睛过来了,“沈潇,昨晚彻夜不归哦~”她把最后的语气词调调拖得老长,一张脸写满了“我就是在八卦”这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沈潇脸微微一红,问了句,“你行礼准备好了吗?”
林西道,“你别顾左右而言他,嘻嘻。对了,太子殿下的滋味如何啊?”旋即,她像是看到了什么一般,指着沈潇的锁骨之处,“哇靠,昨夜状况凶猛!”
沈潇下意识地拉拉领口,撂下句“我去准备行李”便落荒而逃。
林西站在原地“咯咯”笑了挺久,“沈潇,想不到你脸皮这般薄的呀。”
*
回到H市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江宁远和沈潇直接回了小区。躺在床上,累得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直到两人肚子咕咕叫了,江宁远才堪堪起床点了份外卖,让人送来。
因着前夜加昨天白天的疯狂,XO后的症状总算显现出来了。沈潇的两条腿,背脊,胳膊都酸的要命。
始作俑者还是很有良心的,哪怕被沈潇瞪几眼,还是像个小太监般地替沈潇锤锤腰腿。只是捶着捶着,就心猿意马了。
虽然昨天白天让他身心舒畅,但是天知道,他还想再来一次是想多久了。
所以说,╮(╯_╰)╭刚开荤的家伙,到处都是发情期啊,随时都能化身成狼啊。
只无奈沈潇现在累着,他的心猿意马也只有手上沾点儿便宜。因而个最后只能委委屈屈地跑去浴室冲凉澡了。
翌日,江宁远很是不客气地把他那间屋子里的东西全部搬到了沈潇的屋子里,本就不大的屋子一下子拥挤了不少。
沈潇咂咂嘴,对江宁远道,“你还真是不客气啊。”
江宁远笑着说道,“大婶,咱俩是一体的,不需客气。”
这话说得,相当的意味深长。不纯洁的沈潇立时想歪了,一张脸红如朝霞,艳若桃李。她只得提高音量掩饰心中羞窘,“江宁远,你就不能正常点。”
江宁远泪流满面:爷怎么就不正常了呀!旋即领悟过来,贼笑两声,“大婶,你想歪了。”
沈潇怒:“你要是不想歪,还能知道我想歪!赶紧地吃了早餐去公司。”
因着出差刚回来,公司有给半天的休息时间,只需下午去便好。因而个江宁远嘟起嘴道,“还早着呢。”
两人在小出租房里窝在一起看了会电影,瞧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离去。
两人算是第一次这么迟出这个社区,路上碰到了不少小区的大妈大伯。这些人虽不怎么见到他们两人,但是对于他们住在这里还是知道的。
“哟,小伙子,跟女朋友一起出去玩啊。”一自来熟的大婶说道。
江宁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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