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木头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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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来了，江楠有一种考前押对题的兴奋：“那阿姨您对女婿的条件是……”
　　　　许妈妈露出一个“既然你问了，我就让你死得瞑目点”的笑容，伸出一根手指：“我希望我未来的女婿比我女儿大不超过三岁。男人本来平均寿命就比女人短，我不想我女儿到老还守寡，而你。比我女儿大八岁，这第一条就不符合！”
　　　　果然他之前担心年龄差还是有道理的。虽然许多橙没嫌弃她老，但她妈妈嫌弃他了，还嫌弃到死！
　　　　“第二，”许妈妈伸出两个手指，“我未来的女婿长得不用太帅，更不用太出风头，这女孩子嫁人，还是要找老实憨厚的，才不容易出轨，你是大明星，所以，这第二条也不符合！”
　　　　冤枉啊，他只被出轨过好吗？还有，阿姨你怎么能以貌取人呢，长得帅不帅又不是本人能控制的！职业歧视就更不对了啊！
　　　　“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但结婚是两家子的事，结婚讲的是门当户对，我不想我女儿在你身上浪费青春，最后又因为门不当户不对被甩，与其让她到时候再伤心，不如我这个当妈的现在就狠狠心，把你们俩拆散掉！”许妈妈说完，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站起身表示话题结束，“好了，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你听明白就走吧！”
　　　　江楠当然不愿意就这样“被送客”，所以他跟着站起身道：“那个阿姨，关于门当户对的问题，我想说，我家也挺普通的，我爸妈就是在老家镇上开了个店，所以我不觉得——”
　　　　“你搞错了，我说得门当户对，不只是说你出身如何，还包括你现在的地位和生活方式，生活方式，你懂吗？”许妈妈生怕自己用的词太时髦，江楠还听不明白，干脆摊开来道，“这么说吧，你是大明星，天天天南地北的飞，到哪都有人追捧，吃得山珍海味，穿戴绸缎名牌，逍遥起来肯定比神仙也不差了！
　　　　可我们小门小户，嫁女儿过日子求的是实在，说了也不怕你笑话，我就希望我女儿嫁在我家家门口，我每天出门遛个弯就能看到她，给她带带孩子买买菜，守着她别让人欺负！
　　　　所以，你看，这生活方式根本不一样的！”
　　　　阿姨，大明星的日子真的跟神仙差好远的好吗？江楠觉得自己好委屈，不过他知道，现在不是抠字眼的时候，许妈妈说话又快又利索，他得在有限的时间里，抢先把话说了：“那个，阿姨，我的房子离这里走路就一刻钟，绝对符合您的条件！”
　　　　许妈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但想想又摇头，江楠这次学乖了，不等她开口又赶紧道：“我的房子没有房贷，房产证加名字过户都不是问题！”许妈妈的眼睛再次亮了，但很快又想摇头，江楠继续补充：“家务不用她做，孩子我请人带，欢迎您随时监督！”许妈妈的眼睛再再次亮了，这回她犹豫的比较久，最终还是咬咬牙，打算否决，江楠不得不祭出大杀招：“橙橙是独生女，以后我们孩子可以生两个，一个跟我家姓，一个跟您家姓！不谈嫁娶，结婚就是结婚，男方女方都一样！”
　　　　“！@#￥％……”终于，许妈妈败下阵来，她手撑着脑袋道，“等等，你得让我想想！”想了会儿，她又不放心的问江楠，“你刚才说的话，都当真吗？”
　　　　江楠点点头：“当真，您要是不信，我可以写保证书。”
　　　　“保证书就算了，”许妈妈挥挥手，不是很坚决道，“这种大事，我也做不了主，要跟橙橙爸商量商量，你先回去吧！噢，对了，还有先把你那堆东西带回去，省的我再让橙橙送。”
　　　　要是许多橙在这里，就会领悟，这其实就是有答应的意思了，因为他们家的大事从来都是许妈妈做主的，但是江楠体会不了这其中的门道，他一想到还要过“岳父”这一关，觉得自己有必要再回去跟韩希贤取取经，所以没再坚持留下来，而是乖乖拎起东西道：“那阿姨，我就先回去了，不过我希望您暂时不要把今天的话题告诉橙橙，那个，咳，我刚追她，还没来得及表白，怕吓着她。”
　　　　“你还没给我女儿表白，你就跑我这里来表决心？！”许妈妈一副“好大一个卧槽”的表情，“你怕吓着她，你怎么不怕吓着我啊？！”
　　　　您都要当王母娘娘了，谁还能吓着您啊~江楠心有戚戚。
　　　　许妈妈见他不说话，也知道自己这话问的没多大意义，于是换了另外一个好奇的问：“哎，大明星，你喜欢我女儿什么啊？”自家女儿喜欢他，很好理解，天王巨星嘛，可这天王巨星喜欢自家女儿，还打算娶……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挺离奇的！“我女儿就一普通小姑娘，脾气一般，大学还没毕业，长得还行吧，但也没漂亮到那份上，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
　　　　“——橙橙很好的，你不要这样说她！”江楠第一次打断她的话，明显不高兴。
　　　　“……”还没在一起呢，这就护上了？虽然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但是许妈妈还是想长啸一声，女儿你何德何能，何德何能啊！
　　　　“行，我不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也管不了那许多，“不过我有两点要提醒你，一，不要随便占我女儿便宜；二，不要乱给她钱花。其他的，等橙橙爸回来我们商量了再说，你回去吧！”
　　　　说罢，许妈妈有气无力的挥挥手，开门送江楠出去，江楠跟着她起身，走到门跟前，又顿下脚步，掏出钱包，取出一张卡递给她：“那我把这个给您吧。”
　　　　“什么？”许妈妈莫名其妙。
　　　　“橙橙这段时间的工资，一共两万块。”
　　　　临时助理自然是有工资的，但是：“这是不是太多了？”
　　　　“嗯，对于学生来说是有点，我怕犯您第二条，所以交给您处理了。”
　　　　“不是，我是说，你是不是故意开高工资给橙橙了？”
　　　　“没有，阿姨您看，这是她的工资条和税单，”江楠说着，又从钱包里掏出两张单子递给她，“上面都写得清清楚楚的，专业替身工资五千，录音五千，临时助理工资没一万块，但是临近年关，大家都会发年终奖金，所以公司给她凑了个整的，一共两万。”
　　　　不管这钱是多还是没多，但细心到打工资条和税单，来照顾接受方的心情，也算是难得了，许妈妈忽然觉得冒出一个光芒万丈的大明星当自家的毛脚女婿，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行，卡我先替橙橙收着，你这手上的礼物……其他拎回去，红枣和芝麻核桃糊留下吧！”（未完待续。）

　　☆、第三十八章　公私和分明

许妈妈说这话，行的是老辈人的礼，老辈人讲礼尚往来，不打算来往礼自然不能收，但如果想结通家之好，这礼物收授可就有门道了，毛脚女婿头一回登门是大事，送礼的得送成双成对，丈母娘家如果考虑答应，就要收一半回一半，做长辈的还要给红包。
　　　　不过，介于许妈妈还没拿定主意，所以不可能这么周全，只好先收两样不算值钱的东西意思一下。
　　　　当然，她的这一番思索，江楠是不懂的，江楠同学本质上是一个靠才华吃饭的单纯孩子，人情世故什么的，主要靠包瑞，可惜万能的包大人也没结过婚，所以此处没有提示。
　　　　但俗话说，急中生智，终身大事面前，江楠同学的脑袋瓜忽然“噗铃”一下就开窍了，冥冥中，他敏锐的感觉到这礼物和许妈妈态度之间的必然关系。
　　　　所以，他先是乖巧的按照许妈妈的要求，默默放下了手中红枣和芝麻核桃糊，瞄了许妈妈一眼，见她表情尚可，又迅速丢下蛋白质米分和维生素，等到他打算丢人参时，许妈妈喝止了他这种打蛇上棍的行为：“可以了！你回去吧！”
　　　　“噢，好，”江楠若无其事的站起身，“那阿姨我先走了。”说完自己利索的开门，又给许妈妈鞠了个躬，才把门带上，努力稳住脚步下了楼。
　　　　嘴角却是控制不住的喜色，他一共带了十样礼品，许妈妈收了四样，虽然这四样总价格只有总物品的几十分之一，但它们毕竟占了百分之四十的数量，也就是说，许妈妈也不是完全不愿意他和许多橙交往，往好里算，至少有四成是肯的？
　　　　算数题做完，江楠的表情瞬间变成这样：ヾ（o？？？）？ヾ
　　　　他这种隐秘的得意与兴奋之情，在楼下见到一无所知。急的团团转的许多橙时，达到了顶峰：瞧你这傻样，其实你妈妈快要答应我们嘿嘿嘿~~~
　　　　“怎么样怎么样？我妈妈跟你说什么了，赶你出来了？没打你吧！”许多橙看到江楠的身影。赶紧冲上来，摸上摸下，查看他是否完好无缺，结果一抬头，发现他望着自己傻笑。疑惑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江楠压了压嘴角，一本正经：“没事。”
　　　　总感觉哪里不对，许多橙眯起眼睛，探究：“我妈那儿，你过关了？”
　　　　“还没有。”
　　　　她猜也是：“那你傻乐呵什么？”
　　　　“嗯，因为，感觉阿姨也没很生气，”江楠说着，举了举手里剩下的东西。“还把红枣和核桃什么的收下了。”
　　　　“不会吧？！”自家老妈向来做事果决，今天这是什么意思，江楠不比包大人，没有舌灿如花的本事，怎么可能就让老妈有这么好的态度呢？许多橙仔细打量了江楠一遍，难道是因为江楠长得太帅了？
　　　　想不明白的许多橙摇摇头，打算回家套套自家老妈的口风，于是道：“不管怎么说，你能顺利脱身是好事，以后可千万不要再跑来我家了。今天吓死我了，你赶紧回去吧！”
　　　　说完，她拍拍江楠的肩膀，没啥诚意安抚了一下。就提起脚下一可乐瓶的酱油，打算上楼，江楠伸手抓住她，默了一下，道：“你不欢迎我？”
　　　　这不是欢迎不欢迎的问题，这是没法欢迎的问题啊！她今天才发现自家偶像这么的“纯情”。贸贸然的跑来见她父母算怎么回事？她可是女孩子！他倒是玩的开心了，要是因此把她妈的眼光“biu——”一下拔高了，将来……好吧，其实也没什么将来，这么一想，许多橙忽然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坚持的，随口哄他道：“我没有不欢迎你，我是怕我妈误会，这样吧，等下次有空呢，我趁我爸妈不在家，带你来我家玩，好不好呀？”
　　　　这个回答，江楠还是很满意的，于是他松开手，把手里剩余的礼品，搁在楼道的角落，拎过她手里一大瓶酱油，道：“你手上力气太小了，我帮你拎上去。”
　　　　“哎，不用，你把东西还给我~”他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都说了她妈在家坐镇他去不行了啊！
　　　　许多橙从江楠身后追上来，伸手去抢酱油，结果没注意脚下的台阶，被绊的直接磕倒在他背上，江楠反手抱住她，又一个敏捷的弯腰转身，把许多橙往上搁高了两个台阶背背好，单手托的稳稳当当，转过身继续爬楼：“忘记你腿容易抽筋，还是少爬楼比较好，我顺便背你吧。”
　　　　学过武术了不起啊？！“放我下来！”
　　　　“声音小点，你不怕邻居听到动静，出来看情况吗？”
　　　　她还真怕！许多橙被他闹得没辙，干脆不挣扎了，把身后的羽绒服帽子翻过来盖住脸，只希望没人能认出她。
　　　　江楠感觉到她的动作，扬了扬嘴角：“生气了？”
　　　　“我哪儿敢，”许多橙闷闷的趴在他肩膀上回了他一句，又道，“你把礼物就这么扔楼下，不怕丢了啊！”
　　　　“丢了就丢了，算你的。”
　　　　“哪有这样算的，”许多橙炸毛了，“你那可是人参鹿茸冬虫夏草，很贵很贵的！不准算我头上！”
　　　　“好~，那就不算。”江楠毫无原则的应道。
　　　　许多橙总觉得两个人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对话，太暧昧了，再联想到之前的事，越发觉得心里乱。江楠一口气爬到五楼，脸不红气不喘的把她放下来：“到了。”
　　　　“嘘！”都到了家门口了，还敢说话，不要命了你！许多橙瞪了他一眼，一把抢过酱油瓶，挥手示意他赶紧下去。
　　　　江楠偏不如她的意，露出一个疑似挑衅的微笑，抬手就是“砰砰砰”三下，嘎嘣脆亮的敲响了她家的门！
　　　　江、南、木！许多橙吓得气音都破了。
　　　　不过好在江楠同学还没渣到家，在听到许妈妈的脚步声后，便半跑半蹦的纵身下了楼，把许多橙唬的惊魂未定，偏偏还要装作啥事没有的样子：“妈，我回来啦！呵呵呵，这是您让我打的酱油！”
　　　　许妈妈脸上敷着面膜，很女王的抬抬下颚：“放厨房里去吧。”
　　　　“哎，好嘞！”许多橙店小二般的搭了个腔，手脚麻利的把酱油送回厨房，又狗腿的返回到自家老妈身边，“妈，那个，刚才，您……心情还好吗？”
　　　　“嗯，你妈我现在压力比较大，”也不知道真做了大明星的丈母娘，会不会有狗仔队偷拍她，“所以我就敷了个面膜保养保养。”
　　　　为什么她妈这话，她好像没听懂，许多橙眨巴眨巴眼睛：“南木，不是，我是说江楠他都跟您说什么了呀？”
　　　　“没说什么，就聊了聊未来规划，还有你的工资，他给我了。”
　　　　更莫名其妙了，她妈和江楠能聊什么未来规划？不过听到后半句，许多橙觉得这都不重要了：“我的工资他给你了？”
　　　　“是啊，一共两万块，工资条和税单放在桌上，你自己看吧。”
　　　　许多橙走过去，坐到桌旁，拿起这两样她从来没接触过的单子研究了半天，还是觉得：“是不是给多了啊，这个录音和替身的钱我不懂，但是这个临时助理，我总共才做了三五天，怎么可能有一万块？”
　　　　许妈妈并不知道她打工的时间这么短，她还以为女儿之前追着江楠到处跑的时候，就在工作了，闻言也是一愣，想到江楠加工资的借口，总算琢磨点意思出来：“人家说了还算年终奖金的，大概是希望你再多干一段时间，正好，你寒假在家闲着也闲着，帮人家多跑跑腿，如果到时候时长不够，咱再退钱就是了。”
　　　　“妈，您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您之前可是让我把家里的CD照片统统丢掉，发誓跟江楠老死不相往来的！怎么他本人来了家里一趟，您这立场倒的这么快呢？“您不怕我跟他谈恋爱啊？”
　　　　对此，许妈妈的回答是这样的：“你妈我是个公私分明的人，我相信我女儿也是。”
　　　　好一个公私分明，许多橙给她妈妈跪了！（未完待续。）

　　☆、第三十九章　初恋的谋算

再说江楠，他在许多橙家楼下盘桓了一阵，才拎着剩下的礼物，一路走，一路偷笑，开开心心的回了家，一进门，就见工作室的工作人员都在，忙碌中，大家还不忘用一种怜悯的眼神望着自己，这种眼神一般会出现在顾佳宜出幺蛾子之后，所以：“她又干什么了？”
　　　　“一个小时之前，顾家宜在酒吧喝的‘酩酊大醉’，然后自弹自唱了《Pretty》，现在微博上正在疯传这段视频，舆论目前同情和嘲讽各半，不过也有爆料号在传这是你零点即将要发的新歌，”包瑞低头翻了翻手机信息，“人家回复我了，跟我猜想的一样，是她放的风。”
　　　　江楠抬眼看他：“别告诉我你没做应对准备。”
　　　　你在怀疑我的智商吗？包瑞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我向来有把你的歌做版权登记的习惯，所以她要是敢炒作你抄袭，呵呵！还有，昨天知道她拿了CD，我就跟各渠道商通口风说，由于歌曲有可能遭到泄露，我再送一首新歌给他们首发，现在已经把你备选的那首《木有枝》都送出去了。”
　　　　“音源既然已经提前泄露，如果有渠道觉得对品牌有影响，不愿意接受我的新歌作为补偿，可以让他们把《Pretty》撤了，我们赔付违约金。”江楠补充道。
　　　　白来的热度，谁会不要？对于渠道来说，访问量才是王道，没准他们现在正在暗搓搓的修改宣传语，“只为初恋，《Pretty》一曲传情”，“顾佳宜和包瑞唱功大比拼”都算正经的，猥琐点，还指不定怎么写呢！
　　　　不过这些话，包瑞当然不能跟江楠说，所以他道：“放心，这些琐事我来处理。你安心准备你的新歌演唱会就行，不过我担心顾佳宜还有后招，所以你最好跟许多橙解释一下，噢。对了，你去她们家，情况怎么样？”
　　　　“噢，很好啊，”江楠说着。忍不住露出笑意，伸出四根手指，“我觉得阿姨有四成肯答应！”
　　　　“咳，这么精准的概率你是怎么算出来的？”该不是自家兄弟没听懂人话，被人嫌弃还闹不清状况，这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啊……
　　　　“回头告诉你，我先上楼写歌。”江楠拍拍他的肩膀，边一路笑着上楼了。
　　　　嘿，他还卖起关子了！要不是怕扰了他写歌的灵感，包瑞真想跟江楠说道说道什么叫人世艰辛。红尘不易，泼他几桶冷水，现在，哼，算了，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
　　　　然而，有句话叫做“人算不如天算”，包瑞这厢放过了江楠，可那厢的顾佳宜却憋出了个大招。
　　　　“……我真的很抱歉，因为喝多了。昨晚把南木的新歌在正式发布前就唱了出来，”镜头前，顾佳宜哭得梨花带雨，“我当时脑子很乱。想起了许多以前的事，然后他这首歌又，又——”
　　　　“这首歌又怎么了，”情感丰富的女主持人，微红了眼眶，煽情的问。“是不是提到了你们从前的许多事？”
　　　　顾佳宜低头擦了擦泪：“嗯！”
　　　　“那佳宜，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Preety》这首歌你是如何提前知道的，是江楠唱给你听过？”
　　　　“嗯，是啊~其实这首歌大家听过就知道，是一首校园民谣，也是他早期的风格，然后，嗯，”顾佳宜说到这里，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原本我自己也快忘了，前几天我一个人无聊，在上海老街闲逛，忽然想起他曾经说过，想要一座怎样的房子和家，那附近的环境跟他曾经描述的很像，然后，然后，我就听到了这首歌，”说着，顾佳宜又哭了，“我就顺着音乐声，找到了他，当时，我就，眼泪怎么止都止不住……我真的很想……可是他却请我出去……”
　　　　“佳宜佳宜，你别哭了，”女主持人抚着顾佳宜的肩膀，又把纸巾递给她，“佳宜啊，事情都过去了，别再伤心了。”
　　　　“我也希望事情都过去了，可是，即使不说以往感情的事，单说音源提前泄露，对于一个音乐人来说，就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我又……惹他不高兴了……”
　　　　这话主持人也不好接口，毕竟往大里说，这确实涉及到商业机密的，所以她只好继续安抚顾佳宜别哭，顾佳宜哭过一阵，见主持人不接话，干脆自己继续道：“所以我想说，这件事我愿意负全责，在这里我想给南木，还有他的合作伙伴们郑重道歉，”顾佳宜边说边站起来，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三躬，又抹了抹眼泪，道，“如果你们要向法院提起诉讼索赔，我也一定到场，认真聆听，亲自赔付。”
　　　　简直各种深情不悔，诚意满满，包瑞看完直播，直接把手里的遥控器摔了，以后谁敢说顾佳宜没演技，他跟谁急！
　　　　“瑞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小林愁眉不展道，毕竟他们之前做的是顾佳宜会放风江楠抄袭她创意之类的预设，好让这边放下身段去求她，所以草拟的申明也是对着这个去的，结果现在完全用不上，谁会想到顾佳宜又是道歉，又是主动招惹官司呢？
　　　　“她什么意思？”江楠同学表示完全看不懂战斗行情。
　　　　包瑞沉默了一阵，忽然冷笑：“呵呵，是我想错了，顾佳宜这次来势汹汹，未必全是为了想跟你复合。也对，这都多少年了，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娱乐圈花花世界什么没见过，怎么可能还会像过去一样，闹来闹去就为了跟你在一起，否则，又何必当初。”
　　　　江楠对顾佳宜的心历路程丝毫不感兴趣：“所以，她到底想要干嘛？”
　　　　“她啊，呵呵，她想要的多了，这次她大张旗鼓的倒追你，你愿意复合最好，现在国内小花流行三十岁之前结婚，算算岁数她也差不多了，你正当红，过去对她也不错，是最合适的人选，如若不行，”包瑞讽刺的扯了扯嘴角，“那她也想要牢牢占据你绯闻女友的位置，让利益最大化。”
　　　　“‘绯闻女友’……这算什么位置？”
　　　　“你以为，顾佳宜不是科班出身，出道晚，演技烂，代表作一部没有，凭什么能担着小花旦的名头，赚着大牌的钱？”江楠在他的注视下，默默摇头，换来包瑞白眼一枚，“当然是凭你，凭你我当初给她铺的路，凭你和她一直以来的绯闻曝光，你现在名气越来越大，她这个从未过时的初恋女友，自然也是人气直飚，我听说，她现在对外接个游戏代言，报价可都是五百万朝上的，号称无数宅男的‘初恋女神’。
　　　　你想想，如果这个时候，你对外宣布你有女朋友了，跟她再无瓜葛，从此翻篇，她再也没办法贴着你炒作，她会怎么样？”
　　　　“她钱会少赚？”
　　　　“很好，回答正确。”
　　　　江楠觉得顾佳宜完全不可理喻：“那我不管她，非要公开呢？”
　　　　“问得好，”包瑞捡起地上的遥控器，“啪”的打在电视机上，“这就是她今天演这场戏的原因，她要告诉所有人，虽然分手多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