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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给姐冒个泡-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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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怀忍不住好笑,勾了勾唇,却没有笑出来,眼神变的严肃,低声问,“你是说……三年前那件案子?”

    “嗯!”肖一苇又应一声,整个人更加沉郁,低声说,“恐怕是同一伙人,可是我不知道,他们要对付的,到底是谁?”

正文 第058章 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第058章 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当然是你,难道还是我?”周怡瞪大眼睛。

    计怀却脸色微变,定定的注视着肖一苇,皱眉问,“你是说……”

    肖一苇向他回视,轻轻点点头,却没有说话。

    “喂!”周怡听的云里雾里,忍不住大声说,“你们在打什么哑谜?能说明白点吗?这事现在好像和我有关系,我可不想做糊涂鬼!”

    计怀抿抿唇,目光还是停在肖一苇身上,点头说,“是啊,现在,这件事牵扯上周怡,就不再是你自己的事!”

    肖一苇点头,默默和他对视。

    两人眼神交汇,似乎在做无声的交流。隔了一会儿,肖一苇终于点头,起身说,“走,去资料室!”迈开长腿,首先出门往资料室走。

    资料室最后一层文件架,存放的是十年来北平重大案件的部分卷宗,周怡并不陌生。

    就在昨天,她还打开过其中一卷。

    眼看着肖一苇一步不停的走过去,在相同的位置,抽出两个卷宗。周怡的心跳,开始变的快速。她知道,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就要在她面前展开。

    计怀看着卷宗已经变的陈旧的封面,微微抿了抿唇,深遂的目光,紧紧盯在肖一苇脸上,眼底复杂的情绪涌动,脸上却只带着一丝凝肃。

    肖一苇把卷宗放在桌子上,手指抚过那个名字,抬头向周怡看一眼,慢慢的说,“昨天,你看到的,只是整件事最小的一部分!”

    最小的一部分?

    周怡忍不住皱眉。

    她看到的,是关于他的死亡信息,在他的嘴里,居然是最小的一部分,那,大的一部分,又有多严重?

    肖一苇把另一册厚厚的卷宗打开,推到周怡面前,说,“这才是事情的起因!”

    周怡低头看过去,见第一页记录上写着:XX年X月X日,东华橡胶厂血案。死者:于杨,男,19岁;赵超,男,21岁;王传,男,27岁;丁刚仁,男,33岁……孙巧枝,女,15岁。

    时间,是三年前,一张素白的纸上,满满的写着十几个名字,让人触目惊心。

    只是,这里的名字,没有一个能和肖一苇联系起来。

    周怡咬住唇,轻轻翻到第二页。

    第二页,是对那件重大案件的描述。

    三年前,东华橡胶厂发生一起恶性谋杀事件,十几个橡胶厂的工人被关在一间密闭的车间,放入毒气,窒息而死。而名单最后的那名少女,却是被人性侵、凌虐致死。

    随后,卷宗详细的记载了警方介入调查的全过程,以及十几名被害者各自的身份背景,以及社会关系。

    厚厚的卷宗一页页翻下去,各种各样的字迹倾述着种种血泪,案情却扑朔迷离。

    当卷宗翻过大半,突然出现肖一苇清隽的字迹和他的名字。山重水复的案情,随着他名字的出现,渐渐柳暗花明,最后一页,是结案陈述。

    东华橡胶厂恶性杀人事件,犯罪嫌疑人,曾禹行,男,18岁。

    因疑犯曾禹行对少女孙巧枝见色起意,实施奸淫时,被东华橡胶厂的十几名工人撞见,出手阻止,并且教训。

    曾禹行心里怀恨,悄悄带人潜入东华橡胶厂,制造这起恶性杀人案件,后又抓来孙巧枝,将她奸淫凌虐致死,弃尸车间门外。

    证据确凿,帮凶全部落网,主犯曾禹行在警方抓捕时不但拒捕,还开枪还击,被警方当场击毙。

    周怡慢慢把卷宗阖住,咬牙说,“这样灭绝人性的罪犯,打死最好!”

    计怀点头,说,“不错,当时这起案子,在北平轰动一时,虽然没有经过审讯定罪,可是帮凶全部供认不讳,证据确凿,曾禹行被击毙的消息传出,真是大快人心!”

    “可是……”周怡皱眉,又提出一个疑问,说,“他既然已经死了,案子也就结了,现在的事情和那件案子又有什么关系?难道还有漏网之鱼?”

    计怀抿唇,抬头看一眼肖一苇。

    肖一苇慢慢把第二个卷宗打开,推到周怡面前,淡淡的说,“东华橡胶厂血案结束之后不久,就有一股势力找到我,实施暗杀。”

    周怡低头,看到那卷宗上第一页,正是她曾经看到过的那一页,浓墨的字迹清清楚楚的写着:肖一苇,男,23岁,死于枪杀!

    时间虽然是第二年,可是距曾禹行被击毙,只有几个月的时间。

    周怡的心,怦怦直跳,慢慢伸手,翻开下一页。

    第二页,是对案情的陈述。

    死者肖一苇,在穿过闹市时,被狙击枪子弹打中额头,当场死亡。

    随后的几页,是对案情的调查,有几位目击者的陈述,死者家属的询问,警方只鉴定出狙击枪的型号,却没有查到被狙杀的原因,也没有抓到凶手。

    最后一页,是银行家肖睿在北平日报上登载的儿子肖一苇死亡的仆告。两年过去了,这件案子,还是悬案。

    从这卷宗看,肖一苇竟然真的是死了?

    周怡疑惑的抬头,看着肖一苇说,“既然真的肖一苇死了,你又是谁?肖和?肖和又是什么人?为什么又要用肖一苇的名字?还有,肖一苇的死,和东华橡胶厂案有什么关系?”

    “从狙击手射击的角度来看,是一次蓄意谋杀。而肖一苇在国外读书五年,刚刚回国,只插手过那一起案子,并没有别的仇家。”计怀慢慢的接口,看向肖一苇的眼神,多了些沉痛和歉疚,低声说,“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卷进来!”

    肖一苇摇头,垂下眼皮,看着桌上自己的死亡档案,淡淡的说,“是我自己疏忽,忽略了罪犯的背景!”

    也就是说,因为肖一苇插手东华橡胶厂案,使案子告破,同时也被人寻仇,遭到暗杀。

    只是,真正的肖一苇既然死了,眼前这个人又会是谁?

    周怡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干涩,竟然说不出话来。

    当年那一幕惨案,再一次血淋淋的翻出来,两个男人都陷入了沉默。

    隔了一会儿,计怀才轻轻摇头,低声说,“可惜追查两年,竟然追查不到凶手。”

    肖一苇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眼神却越来越冷,慢慢的说,“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正文 第059章 曾禹行的背景

    第059章 曾禹行的背景

    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那么,现在是到时辰了吗?

    在档案上,他已经是个死人,却仍然游离于这个世界,就是为了等这个报仇的时机吗?

    当年那起案子的死者,为什么又活生生的站在这里?

    周怡默默的注视着他,心里压着疑问,想要问,想到那件血案,又问不出口。

    好一会儿,目光艰难移开,也落在桌子上的卷宗上,想一想,又看向肖一苇,说,“你说,你忽略了曾禹行的背景?”

    什么样的背景,可以展开那样疯狂的报复?

    “是!”肖一苇的眼里露出些沉痛,低声说,“当时案子告破,帮凶落网,几乎都是二十多余的混混,我以为,曾禹行也和他们一样,竟然没有深查!”

    如果,没有那时的疏忽,是不是,就没有之后的那件血案?

    “他不是混混,又是什么人?”周怡追问。

    “帮会头目!”计怀替肖一苇接口,说,“枪杀事件之后,我们几次分析,怀疑到曾禹行的身上,再次追查,才发现他竟然是当时一个帮会的头目,而且,他的父亲也是那个帮会的头面人物。”

    “是他的父亲替他报仇?”周怡的脸微微变色。

    如果招惹上的是一个帮会,而且是头面人物,任凭肖一苇有多大的能耐,恐怕也躲不开追杀。

    计怀点头,想起当年的事,心里觉得沉闷,在身上摸摸,皱眉问肖一苇,“你有没有带烟?”

    肖一苇看他一眼,又转头看看周怡,说,“就在我们顺藤摸瓜,想要找出曾禹行父亲的时候,那个帮会突然烟消云散,不要说人,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所以,那件案子,才成为悬案!

    周怡轻轻点头,慢慢的说,“所以,这两年,你公开的身分是‘肖和’,而不是‘肖一苇’,就是想把自己藏在暗处,查找当年的凶手?”

    说到这里,心底有一丝隐隐的疼痛。

    整整两年,一个活生生的人,却像一个死人一样,只能隐藏在黑暗里,那是怎样的一种滋味?

    肖一苇整个人沉浸在前后案件的联系中,对她的情绪并没有察觉,微微点头,说,“两年来,我想尽一切办法查找当年的帮派,可是那个帮派真的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想不到,现在又会重见。”

    “你能肯定,你最近遇到的袭击,和当年是同一伙人吗?”周怡追问。

    “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肖一苇摇头,接着又低声说,“只是……当年,在他们得手之前,还有过几次暗杀,手法和最近几起极为相似!”

    计怀拧眉,咬牙说,“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一回,他们休想再逃走!”

    周怡的脑子反复思索肖一苇的话,轻声说,“如果真是同一伙人,两年前,他们明明杀了你,又为什么还会找上你?”

    话刚出口,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失声叫出来,“啊,刚才你在问,他们的目标是谁?你是想说,他们的目标是你现在的身份肖和,还是……肖一苇!”

    如果目标是“肖和”,那些人或者是和最近的案子有关,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阻止他查案。

    而如果目标是“肖一苇”……

    计怀脸上变色,皱眉说,“怎么可能,他们又怎么会知道你还活着?”

    当年那一枪,是正中额头,开枪的狙击手当然知道!何况,随后警察全力调查,肖家也发出仆告,举办丧事,对方又怎么会怀疑?

    肖一苇轻轻摇头,低声说,“这两年来,不管我们怎么追查,都找不到对方一点线索,同时,我也再没有遭到过暗杀,可见当年的事,是瞒过了他们。”

    “是啊!”计怀点头,咬紧牙关,恨恨的说,“当年,那可是一条人命,他们又怎么会怀疑?”

    肖一苇略一沉吟,接着说,“这两年,我虽然侦破过不少案件,可是抓捕凶手从来没有出过面。暗杀是从阎宪文死的那一天开始,离的最近的案子,也是阎宪文一案。在那起案子里……”

    “啊!”计怀突然大叫一声,说,“以前的案子,你从来没有直接面对任何一个嫌犯,可是抓捕阎宪文那天,你却出手和狙击手搏斗,被人看到……”话说到这里,突然住嘴,愣了一会儿,才看向肖一苇,喃喃的说,“狙击手……”

    “不错,狙击手!”肖一苇点头,一张俊脸已经阴云密布,乌黑的眸子里露出浓浓的杀气。

    周怡忍不住打个寒战,轻声问,“你们是说,那天会所里的狙击手,和当初……当初暗杀你的狙击手,是同一个人吗?”

    计怀看她一眼,又看看肖一苇,点头又摇头,说,“现在各地军阀割据,每一个部队,都有自己的狙击手。可是一个好的狙击手不但要天份,还要花很多的时间精力培养,这样的人,说少不少,说多可也不多!”

    “在许多小型的战役中,狙击手往往会成为一场战役的灵魂。这些年,由于各路军阀的混战,已经无瑕培养这样的专门人才,狙击手更加变的稀缺!”肖一苇接口。

    计怀点头,说,“正因为稀缺,部队里的狙击手,又怎么会轻易介入仇杀?恐怕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这名狙击手已经脱离部队!”肖一苇接口。

    听到这里,周怡忍不住点头,说,“因为狙击手稀缺,部队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狙击手,脱离部队之外的狙击手就不会多。而恰好肖一苇就遇到一个,事隔两年,如果还有狙击手能认出肖一苇,也只能是当年的那个!”

    计怀见她把细节想通,轻轻点头,吁一口气,看看肖一苇,说,“这些只是我们的推断,当年,我们没有看到过狙击手的模样,不能确定。或者,一切只是巧合!”

    “是与不是,等抓到人就会知道!”肖一苇淡淡的接口,眼睛微眯,透出一些危险的光芒。

正文 第060章 女人抓到了

    第060章 女人抓到了

    “有办法吗?”计怀的眼睛顿时一亮。

    肖一苇轻轻点头,看看周怡,却保持了沉默。

    周怡皱眉,不满的说,“你别忘了,就在一个多小时之前,我差点当了炮灰,难道你还怕我泄秘?”

    肖一苇摇头,淡淡的说,“不关你的事!”

    说案情的时候,那张嘴还滔滔不绝,这会儿又不肯多说一个字。

    计怀无奈,只好替他解释,说,“那些人可以伤及无辜,我们却不能不顾你的安危!今天的事情之后,恐怕你也会被罪犯盯上,借着身上有伤,最好留在家里!”

    “不行!”周怡摇头,皱眉说,“周谨还没有找到,我怎么能呆在家里?再说,不管是不是那些人,目标应该是肖一苇,我离他远一点就好!”

    “离他远一点?”计怀皱眉,突然生起气来,咬牙说,“如果离他远一点就不会有危险,今天医院就不会发生爆炸事件!”

    是啊,今天早晨,如果不是周怡晚到一步,不管肖一苇会不会上勾,她都会被炸的粉身碎骨。

    周怡语结,一时说不出话来,思路却被他带到爆炸案上。

    沉默一瞬,突然抬头,吃惊的看着肖一苇,说,“早晨的爆炸案,是他们事先设计,可是……可是我们去走访首饰店,是临时决定,为什么……为什么会遇到枪击?”

    被她一提,肖一苇的脸色也变的凝重,轻轻点头,说,“说明,我们已经被监视?”

    “是我们被监视,还是首饰店被监视?我们接触过小兰,她会不会有危险?”周怡忙问。

    “是我们!”肖一苇肯定的摇头,说,“失踪少年有几十个,我们临时决定走访,可能会是任意一个,他们不会有那么多人手监视他们的家人,被监视的,只能是我们!”

    “也就是说……”计怀皱眉,转头看看大门的方向,慢慢的说,“盯上你最好的方式,就是盯上警署!”

    不错!肖一苇的行踪,神出鬼没,甚至没有固定的住处,这里是肖一苇唯一一定会来的地方!

    周怡看着肖一苇没有一丝变化的表情,慢慢的说,“你是打算引蛇出洞,所以,才让我避开,是吗?”

    肖一苇,“……”

    这个时候,她能不能笨一点?

    “我不同意!”计怀皱眉,眼睛死死的盯着肖一苇,摇头说,“现在你在明,他们在暗,这样很危险!”

    肖一苇和他对视一会儿,又看一眼周怡,说,“再就吧!”阖上卷宗,把它们送回原处。

    三个人离开资料室,刚刚走到计怀的办公室门口,就见李探员匆匆的赶过来,向计怀说,“队长,人抓到了!”

    “那个女人?”计怀顿时精神一振。

    “是!”

    “在哪?”

    “审讯室!”

    “走!”计怀一把接过他手里的记录,翻开看一遍,果断的转身,大步向审讯室走去。

    肖一苇、周怡心照不宣,也不等他安排,也跟着一起转身,依然进审讯室旁边的屋子监听。

    审讯室里,女人一脸惶恐,向看守她的赵警官连声问,“警官,今天早晨不是都说过了吗?怎么又把我叫来,我还有好多活计要做呢!”

    “是吗?”计怀推门进去,径直在她对面坐下,手里的资料“啪”的往桌子上一拍,冷笑说,“吴菊花,恐怕你还有话没说吧!”

    “什……什么……”叫吴菊花的女人惊了一跳,连忙说,“这位长官,我……我就是拣粪发现尸体,看那孩子可怜,才跑进城里来报案,再没有别的,还能有什么话?”

    “拣粪发现尸体?”计怀扫一眼桌子上的资料,淡淡的问,“可是做记录的时候,你为什么给假地址?”

    “假……假……”吴菊花结巴两句,摇头说,“没有啊,怎么会是假的?”

    “你说你是张家集的人,可是张家集根本没有你这么一个人!”计怀低声喝。

    “啊……不……不是啊……”吴菊花连忙摆手,说,“长官,是你们听错了吧,我说的是江家集!”

    张家集……江家集……

    虽然一字之差,可是江家集和张家集分在北城郊的东西两侧,中间隔着十几里路的距离。

    计怀向李探员看过去一眼。

    李探员轻轻点头。

    这个女人,果然是从江家集抓获!

    好刁滑!

    计怀心里冷笑一声,抛开这个问题不问,说,“你是说,你是早起拣粪,走进林子,才发现的尸体?”

    “是啊!是啊!长官!”吴菊花连忙点头。

    计怀冷冷的盯着她,一字字的问,“可是现场堪察的结果,是尸体周围并没有多少牛羊的粪便,反而是你进林子的路上有不少,你总不会说,你沿路的粪便不拣,专门跑林子里拣粪?”

    “我……我……不……不是……”吴菊花结巴几句,突然像想起什么,忙说,“不不,不是,长官!我本来没想进林子,哪知道外头拣到的少,这才进的林子……对对,我是从另一条路进的林子!”

    “另一条路?”计怀冷笑一声,说,“可是从现场来看,你拣粪的框子是丢在树林通往城里的方向,那条路上,也有许多牛羊粪便!”举起手里一张图,说,“这是现场的绘图,上边也有你早晨的画押,你不会否认吧?”

    “是……是!”吴菊花点头,说,“因为要进城报案,所以出林子是从那条路,也就把粪框丢在那条路上。”

    计怀定定的看着她,淡淡的说,“不管是张家集,还是江家集,或者进城的方向,都有牛羊粪便,你是说,你进林子的方向,偏偏是通往大路,没有牛羊粪的方向?”

    “对对!”吴菊花连忙点头,说,“就是那边!”

    “撒谎!”计怀大力把桌子一拍,呼的一下站起,指着她说,“你以为我们警察是吃素的吗?靠近大路方向,才是牛羊粪便最多的地方!”

    “啊?”吴菊花一听,顿时慌了,连连摆手,说,“长官,我们小百姓拣粪,哪里管什么方向,就是瞧着粪少,就钻进林子!”

正文 第061章 是你杀了孩子

    第061章 是你杀了孩子

    还在狡辩!

    计怀死死的盯着她,向李探员说,“把证物拿上来!”

    李探员点头出去,隔一会儿,拎进一个柳条编的粪框来,放在桌子上。

    这是早晨吴菊花所说丢在现场的粪框,当时被当成证物留下。

    计怀指指粪框,向吴菊花问,“这是你的粪框吗?”

    吴菊花上一回当,多留了心,仔细向那粪框瞧了几眼,才小心翼翼的点头,说,“看……看着像……”

    “看着像?”计怀冷笑出声来,说,“你每天用的东西,自己都不能确定吗?”

    吴菊花咬咬牙,伸长脖子又看几眼,试探着问,“长官,能拿近看看吗?”

    计怀摆手,让李探员把粪框送到她面前,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吴菊花向那个粪框打量好一会儿,终于点头,说,“是!是我的粪框!”

    “为什么?”计怀问。

    “我的粪框,里边有一根柳条折断,又用绳子绑上。”女人回答。

    “你记清楚了?”

    “记清楚了!”女人答的肯定。

    “能记得是什么时候折断的吗?”计怀问。

    “啊?不……不记得……”吴菊花摇头,苦笑说,“长官,我们怎么会记这种小事?”

    “柳条是新折断,绳子也是新绑上的!”计怀冷笑,说,“时间久,当然不会记得,可是最近发生的事,怎么会没有印象?”

    “啊?是……是……前几天吧,我是说,记的不是很清楚……”吴菊花错愕,不自觉又去瞧粪框,却已经被李探员拿开。

    “前几天?”计怀冷笑,突然一拍桌子,指着她喝,“吴菊花,这粪框根本不是你的!还不说,是谁交给你的?”

    “没……没有……怎么……怎么会不是我的……”吴菊花被他吓一跳,连忙摇头。

    计怀大声说,“你没觉得这个框要小一点,放不下孩子的尸体吗?”

    “啊?放不下吗……”吴菊花的话出口,突然惊觉说漏,连忙闭嘴,却已经晚了。

    计怀一拍桌子,大声说,“分明是你,你长期虐待他,把他杀害,用粪框移尸树林里,还贼喊捉贼,抢先报案!”

    “没……没……我没有……”吴菊花一惊站起来,又被赵警官一把按下去,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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