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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给姐冒个泡-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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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什么?”周怡撇唇。
楼下展厅里,阎宪文听到台下的质疑,早已经气的脸色铁青,指着记者说,“你是什么人?冒充记者,污蔑社会名流,是什么居心?”
“阎先生!”记者挑了挑唇角,说,“我是带着请柬和记者证进的会场,怎么阎先生一句话,就说我是冒充?我身为记者,对眼前发生的事提出质疑,要求个真相,有什么不对吗?”
“是啊,阎先生,就让他把话说完!”贵宾中,有人高声接口。
“是啊,让他把话说完,有什么误会,当场解开!”又有人跟着附和。
“是啊,阎先生,让他把话说完!”
……
人群中,声音此起彼伏,越来越多。
阎宪文的脸乍青乍白,咬牙说,“我阎某人举办这场慈善会,就是我们上流社会对他们下层贫民的善举,想不到会被质疑!”
“阎先生!”民生晚报的记者接口,大声说,“我们只是想对这位先生所说的事求个真相,并不是质疑慈善会的初衷,请阎先生不要偷换概念,有什么话,在这里说清楚,这场慈善晚会才能正常进行,要不然,这里所有的贵客对阎先生的为人心里存疑,谁还愿意在晚会上做慈善捐助?”
“是啊,阎先生,真金不怕火炼,你让他把话说完,公道自在人心!”贵宾席里,最早的一个声音跟着接口。
阎宪文冷笑,大声说,“我阎某人身为商会会长,慈善事业的捐助人,什么为人,自有公论,还轮不着让一个帮工来证明!”
反正就是不让孔利说话!
“阎先生!”民生晚报的记者笑笑,慢慢的说,“刚才阎先生还说不认识这位先生,可是这会儿怎么知道他是个帮工?”
是啊,怎么知道?
会场上,又是一片质疑声。
阎宪文语结,可也只是短短的一瞬,就向孔利一指,大声说,“当然是从他的衣服判断!”
大家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见孔利身上穿着盘扣短衫,下边是绑腿宽裤,是北平穷苦人常见的打扮,和这个高级会所格格不入。
“衣服?”民生晚报的记者扬眉,含笑说,“阎先生,在北平,像这位先生的打扮多不胜数,阎先生怎么就能准确判断他是一个帮工!”
对啊,在北平城里,做小生意的,拉黄包车的,给人帮佣的,哪一个不是这样的打扮?
听到他步步紧逼,阎宪文终于正视他,冷冷的说,“阁下是什么人,为什么处处和我阎某人过不去?”
“阎先生!”记者笑笑,摇头说,“我只是在尽一个记者的职责,希望报道给民众的都是真相罢了!”
“真相……”阎宪文的脸沉下来,目光扫过全场,冷冷的说,“真相就是,几天前,这个人向我敲诈不成,又来这里胡说八道,血口喷人,企图破坏慈善晚会,败坏我阎某人的名誉,你们竟然相信!”
孔利听到他这些话,两只眼睛顿时睁的更大,拼命挣扎,嘴里“呜呜”的叫,只是被保镖死死的压住,说不出话。
民生晚报的记者不急不燥,慢慢接口,说,“这么说,阎先生和这位先生其实是认识的?可是刚才为什么像从来没有见过?既然是胡说八道,不防让他把话说出来,公道自在人心,也好还阎先生一个清白!”
说到底,一个是坚决不让孔利说话,另一个是非让孔利开口。
“对啊,阎先生,你不许这位先生说话,不会是心虚吧?”贵宾席里,第一个说话的声音又再开口。
“是啊,让他把话说出来!”人群里,立刻有人响应。
“阎先生,你的话前后矛盾,让我们怎么相信,还是把话说明白的好!”又一个声音大声说。
阎宪文的脸乍青乍白,胸口不断起伏,目光掠过全场,咬牙说,“你们……你们也是社会名流,为什么……为什么会相信一个无赖也不相信我?”
正文 第008章 枪声
第008章 枪声
“阎宪文!”在所有的目光都关注着阎宪文的时候,孔利突然摆脱了保镖的钳制,不顾一切的向他冲来,大声喊,“你血口喷人!是你杀了人,让我替你移尸,说给我老婆花钱看病,怕我说出去,又想杀人灭口,现在还颠倒黑白……”
听他喊到这里,全场顿时像炸锅一样,人群轰的一声响起,不少人大喊着向阎宪文讨一个说法。
阎宪文的脸色大变,指着孔利大声吼,“快!快抓住他!”几个保镖同时向孔利冲过去。
“等一等,让他把话说完!”贵宾席里、工作人员之间也有几个人冲出来,试图阻止保镖。
这个时候,侧门再一次打开,一身警服的计怀大步走进来,直接走到阎宪文面前,手拿拘捕证在他面前一展,大声说,“阎宪文先生,我是北平警察总署刑警队队长计怀,我们怀疑你和一起谋杀案有关,请跟我走一趟!”
“真的是谋杀!”贵宾席上,有人惊喊了一声,本来就已经炸了锅的会场,更是一片喧腾。
“阎先生,你真的是杀人凶手?”贵宾席上,另一个人吃惊的高呼。
“阎先生,请你说个清楚!”记者群中,镁光灯闪起,记者们已经向这里围过来,话筒全部对准阎宪文。
阎宪文倒退一步,咬紧牙关,狠狠的向大乱的会场望去一眼,脸上闪过一抹狠戾,突然向楼上做个手势。
“不好!”二楼房间里,肖一苇失声低喊,来不及多想,飞起一脚踢开窗户,纵身跳了出去。
“喂!”周怡大吃一惊,扑到窗前去看,就见他一只手攀住窗棂,身子一荡,向左边的一扇窗户扑过去。
随着玻璃巨大的破碎声,会场上的人都不自禁向这里望过来,就见二楼一扇虚掩的窗户里,探出一只狙击枪的枪筒,而一条黑瘦的身影正向那支枪扑去。
惊呼声、尖叫声一下子响成一片,就在枪响的瞬间,肖一苇一把抓住枪管,奋力向上一举。
“砰”的一声枪响,子弹随着枪管划出一个弧度,打上屋顶的吊灯,一瞬间,玻璃碎片漫天落下,引起场上又一片惊呼,贵宾、记者们纷纷四散逃避,整个会场已经乱成一团。
也就是趁着这一乱,阎宪文横身撞开计怀,拔腿就向展台后冲去。
“抓住他,不要让真凶逃走!”计怀大喊,快跑着追去。
跟着他的喊声,贵宾席上、记者群中、工作人员中,七八条身影跟着冲出来,向阎宪文追去。
周怡站在窗口,把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压住一颗狂跳的心脏,又忙向另一边的窗户望去。
就这一会儿,肖一苇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可是从那边窗上落下的碎玻璃来看,他应该已经破窗进了那间屋子。
他不是警察,就这样进去和一个拿狙击枪的人搏斗?
周怡的心“突突”直跳,向屋子看一圈,顺手拎起一把木头椅子,拉开门冲出去。
刚冲出两步,不远处的一扇门“砰”的一声向外飞开,肖一苇高瘦的身影也跟着跌出来,一眼看到周怡,急忙大吼,“快回去!”一跃而起,抓住房里砸下来的枪托。
周怡大声喊,“我帮你!”抡着椅子冲过来。
肖一苇大吼,“别过来,快回去……”
吼声还没落,就听到一声枪响,肖一苇的身子一僵,整个身子顿时静止。
周怡睁大眼,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后背爆开,鲜血箭一样的飙出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楼道里响起杂乱的脚步声,迅速向这里接近。
周怡一呆之后,马上回神,尖叫一声,向倒下的肖一苇冲过去,奋力抡起椅子,向门口丢去。
第二声枪声响起,沉闷的打在椅子上,屋子里的人冲出两步,一眼看到楼道另一头冲来的计怀,已经顾不上再补第三枪,转身从破碎的窗口跳了出去。
“肖一苇……”周怡惊叫,一把抱住肖一苇,和他一起滚倒在地。
顾不上满身的鲜血,她翻身爬起来,匆忙的去检查他的伤口,就见他左腹鲜血汨汨的流出来。
不是要害!
心稍稍的一定,周怡低声说,“不要紧,你别怕,你不会有事!”也不管他能不能听到,已经熟练的掀起他的风衣,撕开他的衬衫,帮他止血,处理伤口。
计怀冲过来,见肖一苇躺在血泊里,跺跺脚问,“他怎么样?”一边问,一边脱下衣服盖在他身上,替他保温。
“不要紧,是贯穿伤,也没有伤到要害,现在止血,一会儿送医院缝合一下,休息几天就好!”周怡快速的回答,手里稳定的忙碌。
计怀松一口气,向屋子里看一眼,咬牙说,“被他跑了!”
“阎宪文呢?”周怡打好最后一个结,抬头看他一眼,不等他回答,顺手指指另一个人,说,“麻烦这位先生给医院打电话叫车!”正是刚才那个民生晚报的记者。
记者答应一声,飞奔而去。
“抓到了!”计怀点头,见肖一苇已经昏过去,一地的鲜血有点吓人,又问一句,“他真的不要紧?”
周怡看他一眼,慢慢站起身,淡淡的说,“杀人你们拿手,救人是我拿手!”
计怀,“……”
“头儿!”一起赶来的一名探员找到贯穿肖一苇的子弹,说,“这是一七式驳壳枪的子弹!”
“嗯!”计怀皱皱眉,弯腰从肖一苇手里抽出狙击枪看看,向屋里一指,说,“你进去看有没有别的线索!”又向另一个人指一指,说,“你带几个人去展厅,找到狙击枪的子弹,带回去做物证!”
“椅子上应该还有一颗子弹!”周怡很快的接口,向门口的椅子指了指。
计怀点头,上前仔细的查看一下,不可思议的回头,看着周怡问,“这椅子是你丢过来的?”
“是啊!”周怡点头。
计怀点头,说,“多亏你反应快!”
如果不是周怡丢来这把椅子,第二枪补在肖一苇身上,恐怕他的小命早就没了!
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周怡心有余悸,轻轻摇头,向肖一苇看一眼。
你不是说你发达的是大脑吗?干什么跑出来和人打架?
这个时候,楼外响起了警车和救护车的声音。
正文 第009章 李二狗越狱了
第009章 李二狗越狱了
按照计怀的要求,救护车放弃较近的和平医院,将肖一苇送往较远一些的康复医院,顶楼单人加护病房之外,有两名便衣轮流保护,还把附近几间病房的病人移走。
这也就算了,还特意指明由周怡一个人专业护理,医生兼护士。而在肖一苇的病历上,写的居然是“李二狗”,而不是“肖一苇”。
什么大人物,搞这么神秘?
周怡撇撇嘴,合住病历,推门进去,笑着喊,“李二狗先生……”话刚出口,后边的话,就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床上,只有一床凌乱的被褥,昨晚还躺在那里昏迷不醒的人,现在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周怡吃了一惊,看看门外神色如常的便衣,轻轻关门。走到床边,伸手在被子里一摸,还是微温,说明人在不久前还在这里。而门外的便衣没有任何反应,说明不是从房门离开。
走到窗口,掀起窗帘就有风透进来,窗户是虚掩的。打开窗户向下望去,就是医院住院楼前的小花园。
他是自己走的,还是……
周怡皱眉,探头出去,仔细观察一下楼外的环境。
刚刚上班,小花园里都是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如果从这里爬下去,即使是受伤前的肖一苇,也难免被人发现,更不用说被人带着离开。
如果不是从这里下去……
看看两边的挡阳板,周怡心里有数,转身出来,向两个便衣问,“我来之前,有什么事吗?”
“没有!”其中一个便衣摇头,下巴向屋门一指,说,“也多亏周医生脾气好,受得了他!”
周怡笑笑,向房门看一眼,又问,“刚才有没有人出入?”
“没有!”另一个便衣摇头,说,“有清洁人员要进,我们挡了,再就没有别人!”
“嗯!”周怡点头,说,“那就好!刚才又接到几个病人,恐怕病房不够用,不知道两边的房间打扫了吗?”
“打扫过了,我们看到清洁人员进去!”两名便衣一起点头证实。
“辛苦两位!”周怡笑着说,客气几句,戴上口罩把两边空的房间检查一遍,才回到医生值班室打电话给计怀,说,“计队长,李二狗越狱了!”
真正的清洁人员被绑在床底下,出来的当然是肖一苇。
“噗!”计怀忍不住笑出来,说,“你怎么知道他是越狱,不是被人绑架?”
“猜的!”周怡撇了撇嘴。
计怀居然知道肖一苇溜走!
听出她语气里的不满,计怀低笑一声,说,“抱歉,周小姐,我也是刚刚知道,你能过去一趟吗,看看他的伤!”
“那不是自找的吗?”周怡翻白眼。
可是想到肖一苇的伤势,也难免担心,问过地址,去准备出诊的东西。
东大街西门子胡同,这是一处小小的四合院。
大门没有锁,周怡直接推门进去,绕过照壁,就是那处干净的过分的院子。
周怡打量一眼,直接往正房里来,敲敲门,喊,“李二狗在吗?”
“嗯……”门里传来一声轻哼,再没有说话。
听出肖一苇的声音,周怡抿唇笑,开门进去。
屋子里窗帘遮的严严实实,光线很暗,肖一苇半躺在一把躺椅里,居然还穿着黑风衣。
周怡扬眉,走过去问,“李二狗先生,感觉怎么样?”
听到这个名字,肖一苇皱皱眉,薄唇抿一抿,侧过头去。
“喂!”周怡捅捅他的肩,在椅子里坐下,笑着说,“头脑发达先生,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哦,干什么不理人?”
“……”肖一苇沉默一会儿,终于闷闷的挤出两个字来,“谢谢!”
要不是她用椅子挡住第二颗子弹,他就真的挂了!
“完了?”周怡瞪眼。
不然呢?
肖一苇抿唇,又沉默一会儿,低声问,“你怎么知道这里?”
“怎么知道?”周怡挑眉,“是计队长让我来看你死了没有?”
“只是被子弹穿过,我没事!”肖一苇皱皱眉。
这丫头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你以为你是冰糖葫芦,穿就穿了?”周怡瞪眼。
肖一苇,“……”
周怡看看他苍白的脸,抿紧的唇,忍不住叹口气,摇头说,“虽然没有伤到要害,可你这是贯穿伤,前后两个大洞,总要补上吧?伤口还没有拆线,如果再裂开,岂不是白白浪费我两个蝴蝶结?”
“蝴蝶结?”肖一苇终于开口,疑惑的看着她。
这女人在说什么?
“是啊!”周怡连忙点头,眨眼笑,说,“你看,你长的这么帅,身上有两个难看的伤口怎么行?本着对社会负责的态度,我缝合的时候,打了两个漂亮的蝴蝶结!”
肖一苇,“……”
这是在夸他?
“给我看看你的伤口!”周怡不理他,直接去剥他衣服。
“不用!”肖一苇躲一下,却扯到伤口,忍不住皱眉。
“喂!”周怡不同意的喊,皱眉说,“你昨天才缝合,伤口裂开不是小事!”
“你和计怀说,我没事!”肖一苇皱眉。
“和计怀说有什么用?我是医生!”周怡嗤一声。
这个时候,房门被敲了两声,计怀推开门进来。
周怡站起来,笑着说,“曹先生来了!”
“什么?”计怀愕然。
“李二狗先生刚才还说到你!”周怡耸耸肩。
说曹操曹操到。
“哦!”计怀笑笑,问,“伤口怎么样?”也上来剥肖一苇的衣服。
“没事!”看到计怀,肖一苇倒老实一些,配合的解开衣服让周怡检查伤口。
看到他真的没事,计怀这才放心,在椅子里坐下,拍拍手里的文件袋,含笑说,“阎宪文招了!”
“嗯,事实俱在!”肖一苇轻哼了一声,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周怡却大感兴趣,忙凑过来问,“真是他杀了方芷琳?为什么?那天孔利在会场又受了什么刺激?”
本来孔利已经被人拖出会场,却突然疯了一样挣脱保镖冲回来。
计怀看肖一苇一眼,见他抿着唇不说话,这才向周怡一笑,说,“我们查出死者身份后,派人暗中到大华电影公司调查,知道死者生前最后一次上镜,是在北平商会对面的公园里。那天,那部电影杀青。”
正文 第010章 为什么会有狙击手
第010章 为什么会有狙击手
周怡点头,想想说,“阎宪文是商会的会长,难道他们是偶遇?阎宪文见色起意,方芷琳不从,阎宪文怕事情传出去,所以杀人?”
计怀点头,又摇头,含笑说,“阎宪文是商会的会长不错,不过他们不是偶遇,而是因为……阎宪文是那部电影的赞助者!”
“哦!”周怡点头,心里已经明白一半。
阎宪文是那部电影的赞助者,电影杀青,又是在商会对面的公园里,他当然会去观礼。而或者在电影开始拍摄,也或者中间的某一次,阎宪文认识女演员方芷琳,见色起意。
说到这里,周怡忍不住问,“那案发的第一现场,应该是在商会会所里吧?”
那里离公园很近,又是阎宪文自己的地盘。
计怀赞赏的点头,忍不住卖个关子,说,“那周小姐能不能想到,孔利和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孔利?”周怡低声重复,回想在会所孔利说的每一句话,试探的说,“孔利应该有一个生病的妻子,没有钱看病,而他偶尔认识阎宪文,知道他做慈善,就向他求助。阎宪文最初应该是拒绝或者敷衍的,在杀死方芷琳之后,怕事情败露,就以给他妻子出钱看病为条件,让他替他移尸!”
“李二狗和你说的?”计怀吃惊的看看她,又看看肖一苇。
“没有,我是自己猜的!”周怡摇头。
“嗯!”计怀想到她话里其中一些不确定的因素,轻轻点头,说,“孔利是在去年的一次慈善捐助里认识阎宪文!”
周怡点头,又疑惑的问,“昨天在会场,孔利似乎只是想找阎宪文要钱给他妻子看病,可是为什么突然会把一切咬出来?”
计怀勾勾唇,向肖一苇看一眼,说,“那是我们推断,孔利那次摔伤入院,是阎宪文做的手脚!”
说是“我们”,这个推断,应该是肖一苇做的!
周怡不禁佩服,说,“李二狗先生的头脑还真是发达!”向肖一苇凑近一些,问,“请问李二狗先生,你是怎么推断出来的?”
连续听到这个名字,肖一苇眉头越皱越紧,闷声说,“能不能别这么叫?”
“我觉得挺好!”周怡挑眉,说,“一尾二狗,一听就是阁下!”
“噗!”计怀笑出声,见肖一苇冷幽幽的目光射过来,忙咳嗽两声忍住,说,“周小姐还记不记得,那天在医院查房,孔利似乎有些仇富心理?”
“仇富?”周怡一愣,努力回想。
计怀笑着引导,说,“就是他看到我和李二……唔,看到我和一苇,说医生很多,只给富人看病的时候!”
“哦,有这么回事!”被他一提,周怡立刻想起来,点头说,“嗯,他妻子生病,而上医院看病要花很多钱,所以才会有这种心理!”
阎宪文表面上做慈善,骨子里却并不是真正的慈善家。孔利向他求助,他并不愿意帮忙,直到他错手杀死方芷琳,才以移尸来向孔利交换。
“可是,从孔利的表现来看,移尸后这十几天,孔利都没有拿到钱,反而出事受伤!”计怀点头。
周怡缓缓点头,沉思的说,“所以,你们根据这些线索,推断孔利摔伤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计怀勾唇,点头说,“不错!我们查过孔利摔伤的工地,那起工程虽然和阎宪文无关,可是却发现,是阎宪文推荐孔利去做工。”
“所以,你们大胆推测,是阎宪文想要杀人灭口,在那里制造一起意外,可是没想到孔利命大,只是摔伤!”周怡接口。
“嗯!”计怀点头,说,“事实证明,我们的推断没有错!”
周怡想了一下,突然拍手,笑着说,“我知道了,孔利一直找不到阎宪文,昨天出院后,你们故意向他透露阎宪文举办慈善晚会的消息,又设法把他带进会场,让他‘找’到阎宪文!”
计怀勾勾唇,眼底露出些狡黠的笑意,问,“但是,只是被他看到阎宪文,不过是向他讨钱,为什么他突然会把那么大的秘密嚷出来?”
周怡皱眉,回想一下当时的情形,试探的说,“应该是孔利在被拖出去的时候,有人告诉他那次事故不是意外,孔利不是笨蛋,自然知道是阎宪文想杀人灭口,就不顾一切的冲回来,说出一切?”
“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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