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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空间之九零年代小地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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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再次考第一,这个周末,整个苏家都处于一种格外欢乐的气氛中。这种气氛,甚至也感染到了隔壁的大伯一家。大伯娘刘金香更是特意杀鸡,喊两家人一块吃饭。
喝完热乎乎的鸡汤,苏音带着愉悦的心情返校,继续学校公寓两点一线的生活。
又是一周风平浪静,正当苏音以为自己多虑时,出事了。
拆迁队进驻芳街三村近二十天,前期测绘结果出来,她名下八套房的实测面积,甚至还不到产证面积的一半。
“不光你,所有人家面积都量得小。我这边整个麻将馆都不算,说是什么违章建筑……”
电话那头,向来说话笑呵呵的刘庆国,此刻也难掩气愤。
“不单单是小,连赔偿标准也……算了,这事在电话里也说不清,你还是过来看看吧。”
是得过去看看。
苏音打电话回村,告诉家人自己周末才回去,然后门口打个车赶往芳街三村。
上次过来还是买房子的时候,近三个月过去,这里基本没什么变化。除去门口拉起来的抵制拆迁横幅,以及旁边像是嘲笑这种抵制蚍蜉撼树、不自量力的大型推土机。
临时改造的拆迁办公室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苏音走过去,先看到人群外面提着个老式黑色大提包的李铭奇。
走近了一看,大提包头上露出来那部分,正是摄像头。
“李老师?”
“嘘!”
对方示意她噤声,拉拉头顶上民工同款、脏兮兮的帽子,配合那那身洗到发白且样式发土的衣服,乍看下去还真像那么回事。
演技很到位。
“加油!”
苏音压低声音,握紧拳头给他鼓劲,然后挤进人群去找刘庆国。
刘庆国站在人群最前面,这会正在跟负责拆迁的人理论。
“将近二百平米的地方,你说违章就违章,轻飘飘一句话就给我抹了?”
对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气质有些蛮横,眉眼……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而且还很熟。
苏音很快就想起来,那眼睛和嘴,跟蒋明甜简直是一模一样。
对方身份呼之欲出:蒋昌东。
蒋昌东,凌光集团在平城下属某个县的主要负责人,凌志胜手下最为器重的心腹爱将。
而凌志胜,听名字就知道。他是凌志成的亲弟弟,事业上开疆拓土的元老之一,也是凌光旗下子公司凌旭的一把手。
此刻蒋昌东翘着二郎腿坐在老式椅子上,举起发红的塑料水杯喝口茶,皮笑肉不笑地回复道:“你再闹也没用,我们都是按房产证面积。这事说到天边,也是我们有理。”
“你……”
刘庆国像被卡住了喉咙,气得满脸通红。
同样面露不忿地还有周围很多人。
芳街三村楼龄老旧,当初分到各家的只有五六十平。几十年下来,各家生孩子,孩子长大成人,结婚后又有新的孩子。家里人口逐渐增多,住不开就纷纷找地方往外扩。
当日扩展的时候,脑子里根本没有“拆迁”这个概念,大家都只是为了日常生活所需。
办房产证太麻烦,自己住的房也没想过要卖,这部分阔出来的面积,自然也没过明路。
按照现行拆迁政策,扩出来那部分丁点都不算,这可是触动了绝大多数人利益。
群情激愤。
蒋昌东咳嗽一声,瞬间从办公室里面冲出来五六个人,各个光着膀子露出纹身、面相凶煞。
“大家,有话好好说。”
蒋昌东再次强调,“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就看房产证。”
人群陷入安静。
苏音嗤笑。
“就看房产证?”
翻找着书包,她借机从空间掏出其中一本房产证,“这上面写80平米,你们测量结果才给35平米?”
隔着铜墙铁壁似得保镖,苏音把房产证亮出来。
这是她买的其中一套房子,原本单位分下来的面积只有55平米,可原户主往外阔了一块。前面委托刘庆国上房产证,他在相关部门有点关系,委托重新测量过,新房产证按实际面积改为80平米。
当然她也没有坑原房主,买入时就按80平米算钱。
刘庆国明显也知道这茬,不过并没有急着戳破,而是挺直腰杆看向对面。
“房产证写80平,你们给算35平,这怎么说?”
蒋昌东一愣。
看着面前小姑娘,想到前不久跟凌家吃饭时,吴瑜可以说是直白的叮嘱,他不禁皱眉。
“你那房子都是违章面积,房产证上的数字不能做真。”
苏音被他气笑了,“哦,这又不认房产证了?”
“也对,你也不是第一次无视规章政策了。明明拆迁文件上写得清清楚楚,只要有屋顶和四面墙的房子,就算实际面积。”
最后一句话,在人群中引起轩然大波。
第178章、拆迁(中)
原来四面墙和屋顶包着的地方都算面积。
“也就是说,我们住得地方都得算?”
人群前排,有位面色沧桑的中年妇女喃喃道,神色间有些恍惚。
苏音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脸上扬起温柔如白莲花般的笑容,看着对方眼睛,她十分笃定地说道:“住得地方,那不就是我们的房子么?肯定要算。阿姨,既然他们主动来拆我们房子,那就要赔我们新房子!”
刘庆国重重点头,“对,就是这个理。”
“这帮孙子,仗着咱们不懂,在这糊弄人呢。大家别上当,居委会收了礼,现在连个面都不露,咱们自己来。这是咱们自己的房子,条件一天不谈妥,就别想动一块砖。反正这么多年下来,大家都在这住好好的,何苦赔钱还折腾?”
这句话算是说到大家心坎上了,顿时所有人都跟着点头。
刘庆国振臂高呼,“不拆!”
“不拆!”
“不拆!”
群情激愤,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甚至有二十出头的小年轻,喊着喊着就上头,撸起袖子带头往上冲。
“揍死这群王八蛋!”
几个小年轻跟着他一块上,纹身保镖一看情况不对,哪还敢拦?
而保镖后面,被保护着的蒋昌东反应更快。水杯也不要了,他以不符合自己年龄的敏捷,一溜烟跑进屋里,新装的防盗门牢牢反锁。
被关在门外的保镖可算遭了秧。
冲上来的小伙子一顿拳打脚踢,被坑最狠的刘庆国家,他媳妇也冲上来,直接开始挠脸。
最终解救小混混们的还是苏音。
“刘叔叔你看,踹两脚解解气也就算了,这要真把人打出什么毛病,我们有理也变成没理。”
“这帮孙子!”
刘庆国气得直跺脚,但他也知道轻重缓急。长叹一声,还是认命地找了几个人,帮忙上去拉架。
所幸几个小混混身强体壮,平日又习惯了打打杀杀,普通人花拳绣腿还真没多大事。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也不敢再干什么,爬起来撒丫子就跑。
蒋昌东躲起来,狗腿子跑了,现场只剩下芳街三村的业主。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将目光投向刘庆国。
“这可咋办?”
“不会不拆了吧?”
共同的敌人暂时消失,冷静下来,大家也都开始打起自己的小算盘。
抱有后一项恐惧的业主不在少数。
他们心态跟卖房子给苏音的那些人差不多。这破破烂烂的筒子楼,赶紧拆了,添点钱换宽敞明亮的新房。
抱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在拆迁公告刚下达时,房子卖给苏音那几户人家难免有过想法,其中两户还被孙丽梅鼓动着想来找麻烦。可随着近两周测绘工作的进行,看看周围各种被扣面积、单平米也被压价的邻居,深觉占了便宜,他们反倒庆幸早早卖出去。
刘庆国也挺想拆的,这会他不由看向苏音。
“音音,你刚才提得那什么规章政策?”
苏音也在想这事。
秦朗虽然说过,吃亏了就投诉,投诉不成就找他,明摆着要给她撑腰。可苏音也知道,他身为军方人士,管政界这些事,可能不太好。
能自己解决的问题,就不要麻烦别人。
芳街三村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一是因为这是平城第一次大规模集体拆迁,没有先例可循;二是大家对相关规章制度一窍不通,如何测算面积,具体又是什么赔偿标准,两眼一抹黑。
第一点是表面现象,第二点才是本质原因。
想解决,就得先科普这些内容。
被这么多业主看着,苏音微笑着点头,“大家别急,政府既然已经决定拆迁,肯定会下发相应的红头文件,下面也会有对应的实施方案细则,里面写得一清二楚。”
这些还是秦朗教她的。
现在苏音照搬原话,除此之外,她还额外加了点自己理解:
“政府都已经正式下发文件了,那肯定会拆。咱们只需要照做就行,拆迁队再大,那还大得过政府?”
说这句话时,苏音信心满满。
首先,政府制定的赔偿标准肯定不会太坑;其次,凌旭公司势力再大,也不敢跟政府对着来吧?
不只她自信满满,在场所有业主也都信了。
可她没想到,打脸来得那么快,而且是以她没有预料到的方式。
接下来,刘庆国托在机关工作的熟人,弄来一份拆迁文件的复印版。这东西本来不是什么机密,可因为拆迁队与街道办有意遮掩,到此刻才大白于人前。
过滤掉那些让人晕头转向的官话,他们很快从中找到相对应的章程。
正如苏音所言,只要四面墙和房顶包起来的位置,都算面积。至于墙皮是量里面还是外面这种细节,目前还没有人去计较。
而且文件中规定的每平米补偿款,也是先前拆迁队所提出来的近两倍。
面积差一半,价格再差一半,也就是说拆迁队给予的补偿款,只有政府规定标准的四分之一。
甚至连一半都不给!
这是何等的差距!
业主哗然。
他们在小区门口用沙袋筑起了围墙,阻隔了挖掘机进驻的脚步。并制作了新的横幅,讽刺拆迁队违法违规。
态度也十分坚决:一日不按规定补偿,一块砖头都别想拆。
李铭奇也跟踪报道了整个过程,一连几天《平城身边事》都在关注芳街三村整体拆迁,事情在平城当地引起了很高的关注度。
正当苏音以为,拆迁队会有所收敛,问题也会得到解决时,始料未及之事发生了。
拆迁队雇佣上百号社会人员,强行搬开沙袋围墙,挖掘机等各种大型设备连夜进驻芳街三村,开始着手清理“违章建筑”。
而在清理过程中,一位带着八旬老母和智力残缺儿子的单亲妈妈,为守护家庭唯一的生计来源——小区门口的小卖部,以自焚相威胁,不成后决绝地点燃了脚下的汽油。
事情发生在周五早上,等晚自习之前苏音回公寓吃饭。电视里播放着《平城身边事》,屏幕中那熊熊的大火。哐当一声,她勺子掉地。
第179章、拆迁(下)
时间拉回都周四晚上。
虽然外界闹得沸沸扬扬,但别墅内的吴瑜丝毫没受影响。
周四是少管所规定的探望时间,下午她请假过去一趟,给凌梦饭卡里冲了好大笔钱,叮嘱她想吃啥就买,嫌劳动累就买通别人做,总之千万别委屈自己。
女儿憔悴的神色看得她心如刀割。
心情正不好时,凌志胜带着蒋昌东登门。凌志成出差在外,公司事务由吴瑜代管,他们过来拿主意。
“闹成这样,电视台咬着不放。再这么拖下去,肯定得耽误工期。”
凌志胜也劝道:“大嫂,你看要不就多给补点?大哥人在省城,很多事电话里都说不清,反正上面放下来的款子也够……”
“够什么?”
知不知道他们打点花了多少钱?知不知道后期打点还要花多少钱?总不能亏本干!
吴瑜阴沉着脸,“上面都没急,皇帝不急太监急!不就是点破沙包,趁晚上给他们拆了,挖掘机开进去,先把该拆的违章建筑给拆掉。这点小事,还需要我来教?”
于是,就有了今天一大早,挖掘机强势开进小区的一幕。
公寓内,电视里《平城身边事》还在继续报道着,苏音弹簧似地站起来。转身朝外面跑去,椅子摩擦地板发出尖锐的声响。
“音音,你鞋还没换!”
走到门口的苏音低头换鞋,大小姐也扔下吃到一半的粥,快步追上来,神色间同样凝重。
“早上已经发生的事,也不急这一时半刻。先跟老师请假,不然耽误晚自习算旷课;你去换身衣服,我叫车,咱们一块过去。”
苏音只是一时上头,被余晴打断,这会也重新恢复理智。
“好,给你也一起请假。”
作为年级第一,请个假还是很容易的。电话打过去,班主任王文清都没怎么问,就痛快地准了她的假。而二班吴老师那边,稍微问了下确定真的有事后,也顺便准了余晴假。
请完假之后,想了想,她还是拨通了秦朗电话。
防暴大队有日常任务,训练分批次进行,周期也拉得很长,目前秦朗还留在平城。
这段时间两人也见过几次面,每次到最后都发展成吃饭。虽然选得地方不像第一次那么高端昂贵,但也是各具特色,关键非常美味。
连苏音这个本地人,都不知道平城还藏着如此多老饕开得馆子。吃饭过程中,秦朗也趁机给她科普些知识,苏音如海绵般迅速吸收着各项知识。与此同时,两人关系也越发熟络。
电话接通,那边乱糟糟的。
“我就在这里,你……还是别过来了。”
充满磁性的声音中满是迟疑,在苏音表示她假已经请好了后,秦朗叹息一声。
“哎,等你过来再说吧。”
挂掉电话,余家的车也到了楼下。
两人到时,远远地就看到小区门口一片狼藉,沙包丢得到处都是。警戒线拉起,穿着黑色制服的特勤人员穿梭其中。在一众黑色中,挺拔的松枝绿色身影格外醒目。
“秦大哥。”
苏音和余晴走过去,看着他手里边牵着的小男孩。
小男孩跟苏安差不多高,身形有些虚胖,神色间也有些呆滞。
“这就是那个孩子?”她朝不远处被人群包围的警戒线看去。
秦朗点头,神色间满是凝重,“他叫壮壮,烈士遗孤。”
“烈士?”
从秦朗简洁的叙述中,苏音很快知道了情况。壮壮的生父是志愿兵,98抗洪,只身进入洪水淹没的危房,救出了好几个老人和孩子,自己则不幸被坍塌的房屋埋在了底下。
苗翠当时怀有身孕,听闻丈夫死讯太过悲伤,早产生下来的儿子智力上有些缺陷。
苏音鼻子酸酸的,眼里噙满泪水。
“苗翠一直照顾着的奶奶,便是他当时救出的八旬老人。他们俩都是孤儿,也没什么其他亲人,这几年一直是老少三人相依为命。大火烧起来时,壮壮因为贪玩躲在了屋里,是老人家及时发现,救出的他。不过老人上了岁数身体本来就不好,被烟火熏到,带着孩子出来后便陷入昏迷,被救护车紧急送往医院。”
苏音眼泪大颗滚落,而旁边的余晴也不复以往高傲,眼眶通红。
“你……”
秦朗掏出手帕,很想帮她擦去眼泪。可众目睽睽之下,他理智尚在,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绅士地递给她。
擦干眼泪,苏音深吸几口气,平复下心情。
然后闺蜜俩一手一个,牵起壮壮,在秦朗的陪同下,穿过封锁进入现场。
夕阳之下,一片焦土。
原先两间房的小卖部,只剩下大体框架。里面琳琅满目的各种零食及日用品付之一炬,后来加盖、凸出来那间房,屋顶和房梁砸下来,一片废墟。
所幸火情发现得早,消防队及时扑灭,没有蔓延到整栋楼。
触目惊心的景象,苏音神情越发凝重。
而她一直牵着,从刚才起便如个木偶般乖觉的壮壮突然挣扎起来,最里面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苏音蹲下,仔细听,透过他执着看向废墟的神情,判断出那不标准的发音。
“妈……妈妈……”
再也忍不住,她捂住嘴,别过头呜咽出声。
连大小姐也忍不住,低头,抬手抹掉涌出来的泪。
两人同时松开手,失去控制的壮壮迈着小短腿冲进废墟,小手用力扒拉着残垣断瓦,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妈妈”。
此情此景,现场不少人都红了眼眶。
李铭奇擦下眼角的泪,举起单反相机,“咔嚓”记录下这一幕。
而这一张照片,也成了接下来一周内无数媒体的头版头条。
事涉烈士,秦朗这个军方人士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参与进来。有他插手,事情再也不是吴瑜找那些人能压得住。
废墟上哭泣着找妈妈的孩子,而且还是烈士遗孤……
事件引起轩然大波!
军人保家卫国,不幸牺牲,留在世上的至亲却被这群渣滓欺负。
风波一浪高过一浪,社会各界反响强烈。
事件影响,甚至远远超过上次的“富二代霸凌贫困生”。
作为拆迁队首要负责人,蒋昌东首先被逮捕,而后拆迁队隶属的凌旭公司一把手凌志胜也被追究连带责任,一块被送进去。
凌志成忙于在省城巴结黄泽,虽然多少知道点风声,但也没料到事情会这么严重,更不知道吴瑜会这么大胆。
等他知晓时,事情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第180章、收养
“你为什么就要跟音音过不去?”
别墅内,凌志成大发雷霆。坐在他对面,吴瑜安静如鸡。低头,她眼中划过一抹心虚。
生气归生气,但问题还要解决。
在凌志成回来的当天,羁押在看守所内的蒋昌东主动认罪。凌旭对外发布公告,公开致歉。
而作为分公司的一把手,刚脱罪出来的凌志胜则亲自赶往医院,探望受伤住院的老人。
老人已经八十高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次不仅烧伤,而且还吸入大量烟尘。生命的火焰如风暴中摇晃的蜡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在凌志胜现场探望时,病床上的老人情绪太过激动,抢救无效、当场死亡。
本已控制住的局势再次失控。
凌志胜也怕了,连夜出逃。
知道这事的凌志成一口老血吐出来。
更让他吐血的还在后面,事情越闹越大,黄泽那边也终于顶不住压力。没了上面压着的锅盖,市委决定收回凌旭拆迁资格,重新面向社会公开招标。
凌光申请五星级之事陷入长久凝滞,事业纵深受挫。回过头来,他才试图在其他方面寻求突破。
不能做强,那便做大。
而拆迁,是他事业横向发展、做大规模中很重要的一环。
本来项目都已经到手,可以说是取得重大突破,没想到却在这败下阵来。
向来重视事业的凌志成这次真的吐出血来。
凌志胜被公安部门列为逃犯,发布通缉令。而与此同时,苗翠和老人家的告别仪式正式举行。
仪式定在市殡仪馆最大的一号厅。
事件引起社会各界强烈反响,仪式当天,一号厅外的台阶上摆满了白色鲜花。
苏音和余晴牵着懵懂的壮壮进来。
壮壮父母都是孤儿,“奶奶”过世后,他在这世间再无亲人。
苏音曾想过要收养他,苏家夫妇犹豫后也最终点头同意,可询问过后,发现政策上压根不允许。跟她抱有同样想法的爱心人士也有很多,余家夫妇、杨玉兰也都动过心思,可单第一条的“无子女”便卡住了绝大多数人。
他们可以接受一个有智力障碍的孩子,却没有做好,为这个孩子,将来不要自己亲生孩子的心理准备。
最后站出来的人是林权。
“战友的孩子,那就是我的孩子。”
刀疤脸男子神色坚定,挺拔的身形、宽厚的肩膀,仿佛可以为这个多灾多难的孩子撑起日后的一片晴空。
人生前三十五年,林权被亲生父母压榨,套上缰绳给亲弟弟当牛做马,甚至连娶媳妇的钱也拿去给弟弟挥霍。
本来他都已经家庭绝望了,可这段时间接触小姑娘,让他发现有个懂事可爱的孩子陪在身边,好像是件挺不错的事。
壮壮虽然智力有残缺,但被苗翠教养得很好。医生检查后说过,他只是学东西比较慢。只要付出足够的耐心和关爱,成年后应该可以正常生活。
林权不仅单身,而且还曾是军人,在部队时更是有过突出表现,而且他本人经济条件也非常不错。虽然那道贯穿全脸的伤疤有些可怖,可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简直是收养的绝佳人选!
极高的关注度下,相关收养手续也办得飞快。告别仪式前一天晚上,养父子俩正式出现在同一户口本上。
林权也把壮壮领回自己紧急租好的房子,抱着香香软软的小身子入睡,他冷硬的心也升起股类似父爱的温情。
殡仪馆一号厅,告别仪式现场。
苏音和余晴牵着壮壮走在前面,秦朗和林权跟在后面,神色肃穆地穿过花海。
一号厅内,北面墙上挂着三幅放大的免冠照片,最中间是位穿军装的年轻男子。而他,也是整个追悼会现场的焦点。
原本被遗忘的烈士,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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