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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不及久随-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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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斯年哥哥没事就好了,他的身体才是最最重要的。
苏曲曲进去病房的时候就看到齐璿在,两者对视了一下,后者朝她点头,“嗨。”
苏曲曲撇撇嘴,“你不会在这里守了我斯年哥哥一晚上吧?”
“那不然?”
“你为什么昨天不告诉我?”苏曲曲拧眉。
她以前不是说过了么,只要她斯年哥哥有什么事情,就让他立刻给她报告。
她要知道他斯年哥哥每一分每一秒在做什么,有什么动向……
可现在这个齐璿越来越不靠谱了。
这两次斯年哥哥受伤她都没有第一时间来医院看他,守他,她心里难受了好久。
她多希望在斯年哥哥生病受伤的时候,陪在他身边的那个人是她……
这样的话,说不定斯年哥哥就会有一丝丝的感动呢?
而不是,对她越来越冷漠。
她受不了和斯年哥哥便冷漠……
齐璿正在看着文件资料,闻言便抬起头来,看着苏曲曲那张青涩却好看的脸蛋。
叹息一声,“我说苏曲曲,你都已经这么大了,还想赖着我们傅总多久?”
“那是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为你着想,你再这样下去,只会越陷越深。”而总裁明显给不了她任何回应。
只会不可避免地让这个女孩伤心而已。
苏曲曲看着齐璿的眼睛,不满地切了一声,“不用你为我着想,我就喜欢他,就想赖着他怎么了?”
反正现在许如笙嫁人了,只要她死死缠在她斯年哥哥的身边,总有一天,他会被自己感动的。
到时候,她就可以成为斯年哥哥的妻子……
虽然有时候想到这些会觉得对不起姐姐,但是……姐姐已经死了!
而活着的人,也应该好好地活着……
“何况现在他的心上人已经成了别人的妻子,我更应该留在他身边,安慰他照顾他!”
人在失恋的时候最脆弱,她也可以选在斯年哥哥最脆弱的时候把自己的心意告诉他,说不定,斯年哥哥就会接受她了呢。
齐璿冷笑,刚想说句什么话打击她,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是一条短信。
齐璿不禁揉额,这还是当初许如笙出事之后傅斯年吩咐给他的,让他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许如笙的行踪,有什么异常就要立刻打报告。
这不,行踪报告就来了。
齐璿刚刚看完短信,就听见男人虚弱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水。”
齐璿还没有反应过来,倒是苏曲曲抢先了一步,她跑到傅斯年的面前,看着男人苍白却依旧清俊好看的脸,问道,“斯年哥哥,你说水吗?你渴了,要喝水吗?”
问完之后,还不等傅斯年回答就已经急匆匆地拿了杯子在一旁的饮水机去接水了。
接水的时候热水不小心溅到女孩的手背上,霎时间红了一片,她却毫无察觉。
端着水杯坐在傅斯年的病床边上,望着男人雕刻分明的五官,苏曲曲有些红了脸。
他什么时候醒的啊?
她刚才和齐璿说的那些话,他都听到了吗?
要是听到了,他会怎么想?
水有些烫。
苏曲曲用嘴吹了几下才放在傅斯年的唇边,“斯年哥哥,你喝吧?”
傅斯年双唇都泛了一层白,喝了几口水之后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傅斯年开口。
齐璿已经站在了病床前面,双手放在口袋里,一只手紧紧地捏着手机。
“傅总,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了一夜了。”
“所以,婚礼结束了?”傅斯年低笑,自己终究还是没能去到她的婚礼现场。
就连看一看她穿上白纱是什么模样都没有机会了吗?
苏曲曲把水杯放在一边,托腮看着傅斯年,“早就结束了,斯年哥哥,许如笙都成了别人的妻子了,你就别想她了好不好?你现在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你看你这些日子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都是许如笙害的,斯年哥哥不喜欢她就好了。
傅斯年只是淡淡的看了苏曲曲一眼,没有说话。
想起自己昨天出事……
“昨天婚礼……没出事么?”
傅斯年突然淡淡地问了一句。
齐璿一愣,“婚礼进行得很正常。”
“只是……”
“只是什么?”傅斯年抬眸,一双眸子如同染了墨水一般的漆黑。
齐璿扫过傅斯年的五官,最后还是如实开了口。
“刚才下面给我发了信息……说她和一个男人去了机场。还给我发了一张图片。”
也许是因为从来没有见过那个男人的原因,所以才会偷拍了对方。
齐璿把图片点开,然后将手机放在傅斯年的眼前……
那应该是他们刚进机场的时候照的,许如笙牵着小白,男人拿着行李站在她的身侧,一手拿着行李箱,一边帮她整理肩膀上的披肩。
虽然只是一张侧脸,但傅斯年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个男人是谁……
陆深。
那个几乎销声匿迹的男人,此时此刻竟然回到了云城,还带着她和那个孩子一起去了机场?
那么简少寒呢?
她和简少寒已经举行了婚礼,简少寒怎么可能会放她跟另一个男人离开?
脑海里有什么信息突然浮现了出来,她说过的每一句话,真实度在他这里瞬间大打折扣。
拔掉手上的针管,男人掀开身上的被子就想下床。
这个举动无疑把苏曲曲和齐璿都吓了一跳。
“傅总……”
“斯年哥哥……”
傅斯年俊脸苍白,额头上滴着汗,冷笑着开口。
“齐璿,去给我备车!”
齐璿半晌都没有动,苏曲曲眼泪都已经出来。
她几步跑到傅斯年的面前把男人的身体抱住,摇头,拼命地摇头,“斯年哥哥,你让她走,你别管她了好不好?!你现在受着伤,你才刚刚醒过来,你不能出去,万一再出事怎么办?我不许你出去,我求你,求你就待在医院里面好不好?你不要你这幅身体了吗,你不能为了那个女人这样糟蹋你自己!”
苏曲曲眼泪不断从眼眶里冒出来,把头埋在男人的胸口,双眼紧紧地闭着,有些语无伦次。
但是她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阻止斯年哥哥去机场!
他不能为了那个女人再这样继续疯狂下去了。
明明知道结果,为什么还是要这样孤掷一注呢?
他知不知道他这个样子她会有多伤心多难过啊!
不就是一个女人嘛?
她哪里比不上那个许如笙了!
难道就因为她曾经和他在一起过,所以她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伤害他么?
那个女人凭什么!
傅斯年被她这样一抱脸色更加苍白,眉心紧紧蹙着,傅斯年冷冽的眼神朝着齐璿看过去,缓缓开口,“齐璿。”
只是叫了一下他的名字,后者就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齐璿这次却犹豫了一下。
要说这是在往日,他一定立马就去办!
可是这个时候……
“傅总,你现在的身体确实不适合去见许……简太太。你就留在医院吧,医生说了,你的身体现在已经经不起……”
“看来你是不想跟我混了。”
傅斯年嗤笑一声,双手落在苏曲曲的肩膀上,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女孩的身体给推开。
傅斯年踉跄了几步,回眸,看着还想跟上来的苏曲曲和齐璿,“我傅斯年要做的事情,你们谁也拦不住!”
如果这个时候带走许如笙的是旁人,他或许还会留在医院,等身体好一点再去找她。
可是那个人是陆深。
傅斯年双眸猩红,一步一步朝着电梯走去,脑子里只有那一个念头。
陆深回来了,他带走了许如笙。
陆深带走了许如笙……
“陆深你救我,陆深你救救我!”
“傅斯年你混蛋,你去死!我恨你,我恨你!”
“陆深……陆深……”
少女的声音在耳畔不断回响,傅斯年身影不稳,却强力支撑着进了电梯。
许如笙……你等等我,别那么快跟他离开!
傅斯年一身病服从医院里跑出来的时候吓坏了不少人,医生和护士还没来得及找到傅斯年,男人就已经快步走出了医院大门。
外面寒风冷冽刺骨,傅斯年只觉得腹部疼痛难忍,他一手撑着腹部,然后快步朝着外面走去。
医院外面车流很多,但却没有一辆车愿意为他而停。
傅斯年红了眼,最后直接用身体拦了一辆车,上车之后把司机赶了下去,然后扬长而去。
齐璿跑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位四十几岁的男人站在路边破口大骂,不用想也知道是他家总裁抢了人家的车。
齐璿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帮傅斯年解决残局。
傅斯年离开的时候拿了手机,他一边开车,一边想给她打电话。
眼睛有些痛,男人有几次都没有拨出去……
电话接通的时候他心都吊了起来,“许如笙……”
但他怎么样没有想到接电话的会是那个男人。
许如笙带着小白去了厕所,临走的时候把外套给了陆深。
陆深看着那个备注为F的电话号码,略微思索一下就知道是谁,何况那个男人的声音如此好辨认。
“傅斯年,傅先生,好久不见。”
傅斯年捏紧了电话,“她呢,让她接电话!”
陆深轻轻笑了笑,一身白色的西装站在人群里格外显然。
男人笑起来的时候温暖如春,周围有不少人都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而他却不予理睬。
听着傅斯年的声音,陆深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恨意,完美的唇瓣十分苍白,声音低哑温和。
“阿笙不在,她也不会接你的电话。”
陆深勾唇,有些散漫却坦然地听着傅斯年微微的喘息,继续开口,“还有一件事情,我想我一定要告诉你。”
“你的未婚妻,是我杀死的。”
“砰!”
一辆出租车在十字路口与侧面的卡车直接相撞。
手机被巨大的冲力撞到了某个角落,却依旧没有挂断。
陆深听着那边传来的鸣笛和尖叫声,眸色逐渐变深,然后挂掉了电话。
删掉和傅斯年的通话记录之后,刚好看到许如笙牵着小白朝他走了过来。
男人温柔的笑意在脸上浮现,仿佛刚才冷漠残忍的人不是他……
修长的手指碰上女人的脸颊,陆深悠悠然的声音缓缓响起。
“阿笙,我们离开这里。”
女人唇角上扬,对着他微笑,低声回答。
“嗯,再也不回来。”
自此,再也不见,云城。
飞机起飞,轰鸣声响彻整个机场,许如笙朝着窗外望去。
距离地面越来越高,她整个人也似乎越来越轻,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重量,再也没有可以让她担心的事情。
陆深找服务人员要了一件薄毯,温柔地把毯子搭在她的身上,帮她理了理脸上的长发。
感受到男人手指间的温度,许如笙转过头来,就看到陆深正朝着她温柔地笑着。
“你跟我去英国,有什么打算吗?”她一点都不了解他,他现在,是做什么的?
跟着她走,真的可以吗,真的好吗?
陆深把手放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抚摸,看着她温婉如水的眼睛,轻轻说道,“我自有打算,你不用担心我。”
“我只是担心,你爷爷……听薄律师说,你这几年一直在进行心理治疗,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
他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她。
如果不是她的
话,他也不会一个人被送往国外那么多年……
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该是什么样的滋味,她懂。
陆深看着她微蹙的眉心,伸手帮她抚平,依旧是淡淡的温柔的声音,“爷爷那边我会找时间和他谈谈,至于我的心理问题,你就别太担心了,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只要平平淡淡的,不受什么刺激,不让他见到鲜血,也就没什么的。
许如笙点头,“那就好,我还是想看到一个健健康康的陆深。”
“那我心理不健康你就不要我了?”陆深微笑。
闻言,许如笙有些怔住,脸颊微微地红了起来,“陆深……”
“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谈感情的事,阿笙,我不强迫你现在就接受我。”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不管是四年前,还是今天,我对你的心一直都没有变过。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你累了倦了的时候,我的肩膀随时都可以给你靠。”
陆深捧起她的脸,神情格外认真,“这一次,我好好追你,你也好好考虑我,行吗?”
“……”
他不是没有对她告白过,但却从没有一次让她如此伤心感慨。
她这一生最大的错误,也许就是当初鬼迷心窍地喜欢上傅斯年,还和他纠缠了这么久。
可现在的她,却也早已经不配再爱上任何人了……
不管是简少寒,还是此刻就在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
她无德无能,也不敢再浪费任何一个人的爱情。
对于少寒,她已经很抱歉很抱歉了,但到最后,还是她被原谅。
他心胸宽阔如此,她自愧不如。
但是陆深不一样,相识多年,他们彼此早已经很熟悉对方了。
她知道陆深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风格,最喜欢什么歌,走路的时候是先抬左脚还是右脚,抱着她的时候是摸头还是揽背……
可就是因为知道,因为了解,所以她才觉得自己没办法和他走到一起。
“我们……”
“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陆深打断她的话,伸手捂住她的嘴,也让她再无法说出任何拒绝的话来,“阿笙,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吗?”
“如果到最后我们还是没有在一起,我心甘情愿做你一辈子的朋友。”
但在此刻,他真的不甘心只和她做朋友。
许如笙盯着男人越发成熟清俊的容颜,眼角落下一滴泪,被他伸手轻轻抹去。
窗外是美丽的天空,白云笼罩,不远处的白云似是一朵心形的形状。
在男人的深情注视下,许如笙终于微笑起来,点头。
小白在中间把两人的互动全部看在眼里,女孩清澈的眼睛里闪过几颗小星星,偏头,把脑袋靠在许如笙手臂上,闭目睡去。
好烦呀,到底谁才会是她的爹地?
许如笙闭眸,脑海里闪现了一句话。
寻找爱情的路途全都是岔路,你胡乱地走,永远不知道终点那个人是谁。
………题外话………说实话,这三个男人里面我最喜欢陆深╮(╯▽╰)╭我爱暖男O(∩_∩)O哈哈~
☆、092:她执着的想孤单,他执着的给温暖
云城,医院。
傅斯年在去往机场途中再次遭遇车祸,头部受伤,腹部伤口撕裂,男人直接昏迷。
车祸原因是因为傅斯年无视交通规则,结果与侧面而来的卡车直接相撞,卡车安然无恙,而傅斯年则付出了血的代价。
鲜血从额头上缓缓流下,温暖的红色遮住了眼睛,傅斯年大脑昏迷,倒在了方向盘上面。
男人一身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印着血迹斑斑,格外恐怖。
昏迷那刻只听见周围的喧闹声,还有人掏出手机拨打电话的声音,而他却仿佛陷入了一场梦境,长久醒不过来渤。
梦到深处,分明不过烟云一场。
傅斯年昏迷了整整一个月,醒过来的时候,云城早已春暖花开,满是暖意。
而满城春色,她却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人。
云城傅家。
苏曲曲在楼下打扫着屋子,齐璿一个大男人在厨房洗菜做饭,边洗菜边抱怨。
“苏曲曲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人傅总都说了请个保姆照顾他就好,你非要自己揽着,还把我给拉上!我一个大男人在这系着围裙洗菜做饭好看吗?”
苏曲曲正在用吸尘器打扫屋子,白色的阳光从一旁的窗户里洒进来,落在女孩白皙的脸上,像是染了一层白色的粉末,会发光的,很漂亮。
听到齐璿抱怨,苏曲曲眼皮也不抬一下的说道,“你脑子才有病呢?你跟斯年哥哥这么久了,又不是不知道他有洁癖?你就当是表忠心好了,让你做个饭又不是断子绝孙,你骂我做什么。”
前些日子斯年哥哥昏迷,一直都住在医院。
这好不容易醒过来了,可身体还是很虚弱啊,于是她想,在医院养着怎么也没有家里好。
何况不是有她在么?只不过她做菜这些实在是不在行,齐璿明明会做饭,却还罗里吧嗦一大堆……
她每天听着他唠叨才烦死了呢。
齐璿在厨房里盯着冒泡的排骨汤,不断地揉额,想到那男人最近那副一般的样子,却又忍住离开的冲动,认命一般地开始做饭。
饭菜做好的时候已经快要十二点了,苏曲曲把饭菜装好,齐璿端着汤,两人一前一后的上楼去。
齐璿在苏曲曲身后淡淡地想,这男人生病了待遇可真好,要是他啥时候病了会有这待遇,那后半辈子工资减半也不是不可以!
傅斯年躺在床上,苏曲曲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刚好把电视打开。
“斯年哥哥,你多休息,这些新闻一天两天不看也没关系的。”
在床上放了一个临时的小桌,苏曲曲把饭菜一份一份的放上去。
把筷子递到男人的手里,苏曲曲坐在一旁,看着男人虚弱苍白却依旧掩饰不了他帅气的那张脸。
傅斯年垂眸,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汤汤水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齐璿,除了这些你没别的花样了?”
“傅总你可饶了我吧,我一个大男人会做饭就不错了,你还想我变换着花样给你做?”
那他干脆别当他助理了,去哪个饭店当大厨去好了!
男人头也不抬地吃饭,苏曲曲看了一眼吃瘪的男人,笑嘻嘻地看着傅斯年,“斯年哥哥,你想吃什么,晚上我给你做?”
“我怕被你毒死。”
苏曲曲‘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自从许如笙走了,加上这些天她一直在斯年哥哥身边照顾他,他的态度也比以前好多了。
虽然还是不冷不热,但只要不赶她走,那就什么都好。
傅斯年吃完饭,苏曲曲便立刻主动拿了饭碗下楼去。
房间里开着窗帘,电视上不断地播放着新闻,傅斯年从一旁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随手一扔,纸团准确无误地扔进了垃圾桶。
“我最近没去公司,那些人对我意见如何?”
“大家都希望你早日康复然后回去。”
傅斯年算是公司里的支柱,这些天他不在,他这个助理倒是忙坏了。
有些文件必须要他亲自过目的,他就得给他送来。
每天还要给他做饭,简直太辛苦了。
世界上的助理可能就他最贴心了。
“简家那边最近没什么消息吧?”
“傅总……”
“说。”
男人垂眸,低低开口。
“据可靠消息,简少最近在相亲。我亲自去查了一下,发现简少和许小姐没有去民政局办理过结婚手续,只是举行了婚礼,所以,两人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关系。”
加上简少最近又开始相亲了,这里面什么意思大家都懂的。
傅斯年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抬头,就看见一条来自国外的新闻报告。
“英国知名设计师Amy于一日前正式宣布回归。据可靠消息,Amy将在近日举行一场作品展览,展览作品都是新作,大家可以拭目以待。”
然后是一段记者采访。
阳光很暖,落在他蓝色的床单上,发出细细碎碎的光芒。
整个世界似乎都没有了声音,他只能看见那个女人站在一堆记者前面,笑容不迫温婉从容地接受着采访。
几分钟后,画面切换,许如笙的微笑却像是一块烙印在脑海里久久未灭。
明明那笑容是那般的官方,一点也没有散发出来自于内心深处的快乐,可他就是这样移不开眼。
“你先走吧,我想静静。”
齐璿打趣,“静静是谁?”
“滚。”
齐璿无辜了一张脸,然后看着男人紧闭的双眼,转身离开。
再惹他,再惹他他就辞职!
齐璿自然知道傅斯年变成这个样子是为了什么。
摇了摇头,下楼的时候随意瞥了一眼厨房。
女孩系着他刚才系过的围裙,站在厨房的洗手台前洗碗。
乌黑柔顺的头发被她扎了一个马尾,低头洗碗,身形在一片阳光里现了轮廓。
齐璿关门的时候不禁然在想,这个女孩还真是固执。
也真是,固执得让人心疼。
…………
苏曲曲把一切都收拾好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按着斯年哥哥的习惯呢,这个时候他应该想喝咖啡了。
去厨房现煮了一杯咖啡,苏曲曲用杯子装好就上楼去找傅斯年了。
傅斯年坐在床头看着平板,一只手慢慢地滑动着屏幕,苏曲曲进来的时候他也毫无反应。
苏曲曲眨了眨眼睛,把装着咖啡的白色瓷杯放到一旁,然后坐在离他最近的沙发上,托着下巴看着傅斯年。
很快就看完了资料,傅斯年把平板放到一边,抬眸看着坐在一旁托腮看着他的女孩,薄唇微微地勾了勾。
“曲曲。”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她的名字了。
苏曲曲立马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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