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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不及久随-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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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医生出来,许如笙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
    医生拧了拧眉,“孩子现在已经没事了,但是身体还是很虚弱需要在医院多调养一段日子。”
    特别是刚做过手术,加上女孩头部受了重创,虽然现在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不过不知道之后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所以还是观察一下比较好。
    许如笙点头,自然是医生说什么就是什么。
    小白是去年六月份做的心脏手术,小时候也是经常身体出现各种症状,但是那个时候都有乔治在。
    这次是她疏忽了,原本小白就已经有些症状了,但是女孩表现得不明显,她虽然打算带她去乔治那里看看,但是后来却……
    她已经后悔得不行了。
    傅斯年伸手按了按她的肩膀,低声说了句“没事”,然后才把目光落在许诺和维森的身上。
    这个时候她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刚才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只是当时他的心思不在这上面,所以也就暂时没有计较,不过现在他已经有了时间,于是便多的是空余来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许诺。”
    男人的声音在医院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低低的没有什么起伏,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格外让人心惊胆战。
    许诺甚至是一下就站在了男人的身侧,维森依旧是穿着厚厚的一身,脸上的疤痕被他用一条不算厚的黑色围巾遮住,整张脸只露出来了两双眼睛,看起来格外的恐怖,只是他人的声音却是格外的沙哑好听。
    “不关许诺的事情,这位先生,有什么事情你就冲我来,不要伤害许诺。”
    傅斯年拧眉看了一眼男人,还没有开口说什么,许如笙手里的手机又响了。
    是Anna。
    “喂,Anna,什么事?”
    许如笙拧眉,这个时候Anna不应该在家里睡觉吗?
    为什么她听见了车子鸣笛的声音?
    而许诺几乎是在听到Anna这个名字的时候就跳了起来,不是她多疑,而是之前Anna根本不愿意透露她自己的名字,而她又怎么可能跟一个自己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的人合作呢?
    于是在Anna第一次找她之后,她便偷偷地跟着Anna去了她所在的别墅,然后又恰巧遇见了一个从别墅里出来的人。
    于是她便询问了一下对方的身份,就知道那个女人是许如笙家里的长期保姆,名字叫Anna。
    许诺几乎是立刻把许如笙的电话给抢了过来,然后摁断了通话,女人站在她满前,仰着头,几乎是慌乱的不行,然后才缓缓地开口,“这个电话不能接。”
    “……”
    傅斯年拧眉,“许诺你什么意思?”
    许诺看了一眼同样疑惑的女人,抿着唇,脸色苍白如纸。
    许如笙看了一眼落在许诺手里的手机,想起刚才她给自己打电话……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她摇头,甚至有些不可置信,“这件事是你做的?小白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是不是?”
    许诺后退了几步,维森扶住她几乎快要摇摇欲坠的身体,嗓音坚定果决,“我说了,这件事和许诺没有关系,你们要有什么火气,那都冲我来。”
    男人的手臂却忽然被女人按住,许诺揉额,脸上尽是忏悔的颜色,“我实话实说,小白出事我的确有一份的责任,这点我不可否认。但是许如笙,你为什么就不怀疑,为什么小白可以这么容易就躲过你们小区的所有监控失踪呢?你难道,就从来没有怀疑……”
    她扬了扬手机,上面的屏幕一直在闪动着,那边几乎是锲而不舍的在打着电话。
    “这个人吗……”
    许诺故意扬长了尾音,然后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Anna,你家的保姆。”
    许诺把这几天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包括Anna是如何与她联系,如何安排她做事的,她都几乎事无巨细的说了出来。
    讲完这些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许诺揉了揉额,看着站在一旁面色已经苍白的像是透明的如同纸张一般的女人,摇头,“她就是知道你不会怀疑她,所以才敢这样做。”
    “我们把小白带到维森的家里……然后我接到电话,就是维森跟我说小白发烧昏迷的事情,我的确是后悔了,所以才去了维森家里把小白带到医院来。我想Anna现在联系不到你也联系不到我,她应该就已经猜到出事了,你们要怎么做就自己决定吧。这件事我是做错了,我认错,你们想报警还是想怎么样,都随便你们……只是别对付维森,他是被我拖下水的,不关他的事情。”
    许如笙拧眉,然后看了一眼站在一侧一直沉默不语的傅斯年,抿着唇没有说话。
    “你们先回去吧,注意安全。还有,你叫维森是吧?”傅斯年把目光落在维森的身上,“你暂时不要回你家,另外找一个安全的Anna不知道的地方去住,一切等到明天再说。”
    维森还想再说些什么,手臂就已经被Anna晃了一下,然后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然后就看到门口站着的Anna。
    许如笙刚想和傅斯年去病房看看小白怎么样,就看到许诺和维森又从走廊那边退了回来,然后是Anna。
    女人穿着黑色的衣裤,头发随意披散着,笑着,看起来就像是生活在黑暗里的恶魔。
    她笑着,一步一步走进,手里捏着什么,然后几乎是一步一个脚印地迈着沉重的步伐在靠近。
    许诺和维森很快退回到许如笙和傅斯年的身边,Anna一个人站在那里,孤零零的像是一缕幽魂。
    她笑,目光却只落在许如笙的脸上,女人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然后扬起下巴,表情是不可一世的倨傲,“Amy,看来你都知道了。”
    许如笙上前了一步,这才真正相信伤害她小白的,就是这个自己信任了好几年的女人,她不由得心寒,连带着开口的声音也颤抖了好几分,“Anna,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理由要来做这件事,但是你现在站在这里,我也想不出来有什么理由是你没做这件事。”
    她有些混乱,这件事来得太快,真相也是如此,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只来得及伤心懊恼一阵而已。
    她又想上前一步,手臂却被男人从后拉住,她这才反应过来,然后又逐渐退了回去。
    这个动作自然而然地落在了Anna的眼底,她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然后把目光落在许诺的眼底,“看来,是我的疏忽,是我当初找合作人的时候找错了,我没想到你会是这样半途而废的人……”
    许诺拧眉,“我也没想到你
    真的会对孩子下那么重的手。”
    Anna轻笑,女人的声音在夜晚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空灵,加上她一身黑衣,说不出来的诡异感。
    她上前了一步,这次没有再看许诺一眼,而是把目光落在许如笙的脸上,那张空荡的表情里终于现出一抹柔情来,她摇了摇头,似乎在替她不值得。
    “Amy,我没想到你还是会和他在一起,我劝过你这么多次,你却一次都没有听进去,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
    女人一只手按着自己的心脏,脸上随即露出来狰狞痛苦的表情,如果仔细去看,可以看到女人的眼角露出一滴闪闪发光的眼泪出来。
    “这四年,我一直一心一意的陪着你,什么怨言都没有,帮你照顾孩子,帮你看着家,我以为我们早就成了一家人了,可是原来你却还是把我当外人,是吗?”
    外人两个字,真的是伤人至极。
    Anna强忍着心口的痛苦,手脚冰凉,然后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向前走去,“而且我真的喜欢你,Amy,你知不知道?可我从来没有阻扰你什么,你喜欢和谁在一起,都好,因为我知道你爱不爱他,简少寒,和陆深,这两个人我都可以接受,但是就是此时此刻站在你身边的这个男人!”
    Anna一只手指着男人,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暴戾,怒火横生,“我没有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你们在一起!”
    许如笙愣了一下,后退几步,“Anna你……”
    说什么……喜欢她?
    什么,什么意思



☆、147:结局倒计时5
    许如笙一时间慌乱无助,傅斯年拧了一下眉头,然后把目光落在女人手里的瓶子里面,伸手把女人拉在自己的身后去。
    他也有那么半秒的大脑空白,因为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女人,居然会喜欢许如笙。
    “可我们就是在一起了,你就算是再不想接受,也不能用这样的办法来阻止,你这样是病态。”
    要多病态才能想出伤害孩子来让她们之间出现裂痕窒?
    Anna沉默了很久,眼底的恨意越发明显。
    傅斯年早已注意到女人的动作,所以就在Anna扭开瓶盖跑过来的时候傅斯年就已经把女人抱在了怀里,女人泼的应该是硫酸,傅斯年迅速抱着许如笙侧了几米远,硫酸就这样倒在了地上,发出一阵次次次的响声,地面冒出许多的白色泡泡。
    这个时候医院值班的警卫已经跑了过来,把女人架在臂膀中间,Anna笑了一声,然后直直地把目光落在许如笙的身上,女人惊慌未定,一张脸白得如同纸张一般,脑袋被男人用手压着搁在胸口,那姿势叫做保护。
    Anna被警卫带走的时候就一直对着许如笙笑着,傅斯年拧着眉,一张脸已经阴沉的不像样子戛。
    他几乎没有办法想象这个女人是如何潜伏在许如笙身边,不动神色的度过了这么多年……
    一想到那个女人对她的想法,他就……
    过了一会儿,等到整个走廊都安静了起来的时候,又走来了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直接走到傅斯年的身边,“傅先生,那个女人,您要怎么处理?”
    傅斯年垂眸瞥了一眼地上,冷笑,“看到地上的硫酸了么,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还有,如果之后我再在我的眼皮子地下看到那个女人,那我找的就不是她,是你,懂?”
    男人额头冒出一抹冷汗来,他懂。
    点了点头,男人很快从医院的走廊里退了出去,许诺站在那里,一张脸已经白得不成样子,她的手几乎是抓着身旁的维森的臂膀,指甲太用力,维森却一直一声不吭。
    只是低着头。
    许诺拧眉,“傅先生……”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打断,“这件事情就这样,许诺,你好自为之。”
    言下之意就是不会再来追究她的事情。
    许诺伸手揉了揉额,然后拉着维森就朝着医院的出口走去。
    医院走廊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许如笙惊魂未定地在男人的怀里,脑子里全是刚才Anna捏着瓶子朝着她扑过来的时候,傅斯年瞬间抱着她,然后那一瞬间是怎样的电光火石,只有她自己知道。
    手指越发用力地捏着男人薄薄的衬衫,指尖冰凉,大脑昏沉,只能勉强发出声音来,“傅斯年,刚才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危险,”傅斯年低头笑了一下,然后把女人的身子正面抱住,伸手帮她把脸颊上的长发给撩开,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可我要是不抱着你,那硫酸就泼到你脸上了。”
    “她不会真的泼我的。”
    傅斯年嗤笑,“人失去了理智,你真以为她会下不去手?”
    男人看着她苍白的脸,叹了口气,“我才不要一个毁了容的女人,嗯?”
    “……”
    许如笙这个时候没心情和他开玩笑,伸手揉了揉额,然后朝着小白所在的房间走过去。
    女孩很虚弱,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躺在那里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让人觉得要是不小心的话,也许下一秒钟她就会消失不见了。
    许如笙推开房门的时候正看到护士在检查着什么,听到声响,护士便转过身来,看到是她脸色又柔和了几分,低声叫她进来,然后看到男人的身影,护士的脸不可避免的红了一下,然后低着头继续干自己的事情。
    把自己手里的资料填妥当之后,护士这才转身看着站在对面的两个人,眼神也有些不敢直视对方,声音有些低弱,“那个……病人现在睡着了,需要休息,你们可以在这里看着她,如果有什么异常就叫我,也可以叫医生,医生就在隔壁的隔壁的房间里,一出去很快就可以看到,要是情况紧急的话可以按急救铃。”
    虽然现在女孩的各项体征都比较正常,急救这种事情应该是不会发生的。
    说完这些,护士就拿着自己的东西走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还看了男人一眼,抿了抿唇,心想这样好的男人不是自己的,自己也就只能犯花痴看看而已。
    那个女人真是好福气。
    护士关上门,看着许如笙的背影,这样说道。
    许如笙看到小白的时候自己的呼吸才勉强正常起来,男人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嗓音低低的落在女人的耳畔,“你别太担心,刚才医生都已经跟我说了,小白就只是身体虚弱了一点,可能是之前手术没有做好,现在反弹了一下,加上头部受创,所以一下子就变成了这样……不过好在送来医院及时,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不要担心。”
    男人的声音缓缓落入耳畔,女人的身体早已经有些无力,傅斯年一手扶着她,她这才能够勉强站立起来。
    闻言揉了揉太阳穴,眼眶里面无比酸涩,一时间心头懊恼后悔的情绪全然涌了上来,让人的脸色又越发苍白了几分。
    许如笙被男人搂在怀里,她摇头,眼眶里几乎猩红一片,“都怪我,都怪我这些日子忽略了小白,该定期去检查的,可是我忙,看着她身体好像没有什么异样,所以又一拖再拖……都怪我。”
    她咬着唇,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嗓音低哑的不成样子。
    傅斯年拧眉,跟着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孩,眸光也不自觉柔和了许多。
    原本以为小白是简少寒的孩子,所以他很少去观察这个女孩,当初在云城的时候,他也怀疑过这个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但是她看起来那么小……
    而她那么信誓旦旦的说小白是她和简少寒的孩子,他还专门找人去曼彻斯特的医院找了小白的出生证明,上面父亲那一栏填的果然是简少寒的名字。
    也就是因为如此,所以他也没有再做什么怀疑……
    而今天,她才终于把这件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但是……如果不是因为小白出事,急需要他的帮忙,那她什么时候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究竟要什么时候,她才会不再和他兜兜转转,万事都和他坦白呢?
    男人的手掌落在女人的头顶,按了按女人的发顶,嗓音自头顶响起,“许如笙,我们可以聊一聊吗?”
    “嗯?”
    她抬眸,眼底的情绪还没有完全散去,猩红的血丝布满眼眶,看着很是可怜。
    男人菲薄的双唇轻轻落在女人的额头,嗓音低柔,“我现在有点不舒服,我们不站着了,嗯?”
    许如笙这才想起男人现在的身体状态,才受了伤,而且他这两天本来就一直没有休息好,现在大半夜的她又打电话来把他叫了出来……
    还陪着她在外面陪着Anna她们纠缠了那么久,是该累了。
    “好好好,”许如笙一边说着,一边抹了把泪,把男人扶到另一张病床上坐着,眼眶红得像是兔子一样,却还瞪得很大地看着他,“你哪里不舒服,伤口还疼吗,要不要我去叫护士?”
    他一说不舒服,女人一张脸上又更加多了一层担忧。
    傅斯年勾唇笑了一下,伸手把女人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医院里白色的灯光在头顶明晃晃的,照着人的眼睛有几分不舒服,只要微微眯着,像是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去一样。
    许如笙拧眉,哑着声音叫他的名字。
    “傅斯年。”
    男人叹了口气,双眸紧紧地闭上,落在她肩膀上的手力道更加重了几分,下巴轻轻搁在女人的肩膀上,声音低低哑哑的,像是夜色里微渺到极致的一阵风。
    “乖,让我抱一会儿,我很累了。”
    有很多事情需要理清楚思绪,这些天他真的很累,算来应该有好几个月了,他几乎都没有怎么好好的休息。
    可每个人,就算是身体再好,也禁不起这么长时间的身心俱疲,他的精力都不知道已经消耗了多少了。
    傅斯年心头的重量终于逐渐减轻,女人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是他一伸手就可以抱到的,再不像从前一样,在这没有她的这几年,他每次一回到家,面对的总是空荡荡的房间,还有白亮刺眼的灯光。
    夜晚里,夜深人静的时分,也总是难以入眠,一闭上眼睛,总是会想起从前女人紧逼的双眼,那一脸的倔强和眼泪,总是会灼烧了他的手掌心。
    而他,总是会看着自己掌纹交错的手心久久出神。
    大约抱了有好几分钟的时间,男人才松手把她松开,许如笙愣了一下,不知道傅斯年为何忽然会出现刚才的举动。
    她抿了抿唇,然后看着男人几乎没有什么表情的脸,那淡漠斯文依旧的五官。
    呼吸了一下,许如笙坐在他旁边,双手就这样落在自己身侧,自然的,微微蜷缩起来。
    “傅斯年,你刚才,想和我说什么?”
    他刚才,说想要聊一聊什么。
    傅斯年伸出手指揉了揉额,男人的侧脸看起来比正面看过去更加要冷漠几分,只是此刻增加了几分疲惫的颜色,她伸手把他的双手拿下来,然后自己冰凉的手指按了上去。
    男人的太阳穴的温度比她手指要烫上许多,傅斯年只感觉到女人冰凉的手指在自己的太阳穴上面打着圈圈,按着格外的舒服。
    难得她这样自觉乖巧,傅斯年抿唇低笑了一下,眉头很快的松开,唇边的笑意不减。
    目光落在对面睡得很熟的女孩,傅斯年唇边的笑意更大,眸子里的万年不变的冷漠也变得少了些,许如笙难得看见男人温柔起来的样子。
    “简慕白。”
    傅斯年叫了小白的全名,一只手
    抵着下巴,然后就感受到女人按在他太阳穴上的手顿了一下。
    “你叫小白的名字干什么?”
    许如笙拧了拧眉头,脸上很快又染上一层红。
    女人本来整个晚上的脸都是苍白到几乎透明的颜色,此刻却多了几丝嫣红,看起来红一团,白一团的样子,就像是以前搭台唱戏里面的戏子。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神色,许如笙的嘴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傅斯年只侧眸看了一眼女人的神情,嗓音不变,伸手按住她的手掌,把女人柔软无骨的手握在手里,“许如笙,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小白是我的孩子,嗯?在这之前,你就这么不想让我知道真相,这么想和我划清界限,嗯?”
    他可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她怎么能这么长的时间都不告诉他。
    让他一直被蒙在鼓里?
    许如笙咬了咬唇,小小的脸上逐渐浮起一抹尴尬的颜色,微微偏过头去,目光落在病房雪白的墙上,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
    傅斯年也不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她想着,然后转过头来回答。
    许如笙过了好几秒的时间才把自己的手从傅斯年的手掌之中抽出来,一双手纠结的搅成一团,女人低着头,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女人咬着唇的模样。
    “说话,许如笙。”
    他不想看她沉默太久。
    许如笙瞥了一眼床上的小白,眼角微微的挑了起来,耳畔是男人温暖的气息逐渐掠过,缓缓擦进她的耳蜗,“不说话我吻你了,嗯?”
    耐心地等着也没有回应,不如威胁一下?
    傅斯年这样想着,下巴刚刚落在女人的肩膀上,许如笙就已经伸手把男人的额头抵住,然后微微用力,推开了几厘米的距离,声音低低的,像是夜晚里的微风掠过的声音,让人心头一阵柔软。
    “你别乱来,我没心情和你闹。”
    今晚发生的一切,她不是他,消化得没有那么快。
    沉默了一会儿,许如笙主动把头埋在那人的肩膀上,双手紧紧攥着男人的衬衫,有些用力,甚至抓了几丝皱褶出来。
    “我不是不告诉你小白的事情……我想过,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
    牙关终于松开,许如笙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缓缓叹气,声音也是不高不亢的一直沉沉叙述,带了点沙哑的味道。
    “何况,我们之前的关系闹得那么僵,我自然是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的牵扯了,如果让你知道小白的事情,那我就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要是你来和我抢她……我不能没有小白,所以,我选择不让你知道真相。”
    许如笙拧着眉头,情绪混乱,“当初把孩子生下来的时候,我想过很多很多,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告诉你。我想过把小白送走,哪怕送给一对陌生人,只要他们可以对我的小白好,那样也是很好的……只是你知道,我舍不得,我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尽管我知道要养活她会是很困难的一件事,但我还是把她留了下来。当时我和少寒商量了很多,之后才决定让他当小白名义上的父亲,否则,小白不会这样健康的长大。”
    虽然简少寒对小白也不是很好,但毕竟,周围的人不会说什么闲话。
    她最怕的,就是走出去的时候被人指手画脚,说她倒是没有什么关系,她只是怕孩子从小就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到后来渐渐长大,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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