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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芳华浓-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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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呀,”寇小萍把戏谑的目光投向邵鸿远,可惜,他背对着两个人,根本没看见,顿觉无趣,不过说话的声音可提高了不少,“春燕说,她跟对象结婚之前,你满心打算横插一杠,想抢亲,不想人家根本看不上你,你还绝食来着,有没这事?”她把这事当做笑话,说完了自己咯咯笑了起来。
祁香贝不知道祁春燕起什么心思,现在又把这件事拿出来说,明显是要挑事的节奏,看来当时的道歉并没有起到作用,白做一场,“她说啥你就信,就没点自己的判断吗?用脑子想想,我要真想插一杠,她能那么顺利嫁人?就算对方看不上我,我爸救过他爸,硬压着最后的结果最多就是两家不结亲,你看她婚礼够隆重吧,谁还拦着不成。”
这话说得寇小萍哑口无言,祁春燕结婚那天她跟小姐妹们都去看热闹,一切顺利,连老天爷都给面子,之前阴了几天,就那天放晴了,祁香贝也按着流程出来见了一面就退出去了,规规矩矩的,要是她真看上那个姓张的,哪能那么安分,不闹个天翻地覆也得做些小动作,然而,什么也没有,可祁春燕不能无缘无故跟她说这个呀,“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要没做,她干嘛这么说你。”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谁都知道我跟她不是一路人,你还听她瞎掰呼。这些天因为分家她妈闹得是鸡飞狗跳,说起这个我倒有点明白了,你知道吧,我借钱买了他们家的东屋,她无缘无故跟你说这些,肯定是心里不忿我得了房子,嫉妒呗,知道咱俩不对付,就想通过你败坏我的名声,到时候她没半点损失,我可跟你过不去。”
祁香贝避开之前的抢亲绝食不谈,反而说起分家的事,大家都记忆犹新,说起来印象比较深刻,正好也把东屋是自己的宣扬出去。
寇小萍咬牙切齿,要不说以前很少玩在一起的人,今天看见了又是打招呼,又是拉着她说笑,感情是想利用她,这小算盘打得也太精了。
想起这个她后背差点冒冷汗,真要说出去点,祁家大娘还不得打到家里面,她可知道这大娘年轻时候支撑家没少跟人干仗,本来她在家就没啥地位,真要被闹得不可开交,爸妈还不知道怎么教训自己呢,“哼,你跟祁春燕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懒得理你们家的事。”
泄愤一样蹬着自行车,寇小萍落荒而逃,不长时间,就骑出去老远,看不见人影了。
祁香贝吐了一口闷气,撇撇嘴,寇小萍心思还比较单纯,没那么多心眼,换了人还不定能忽悠过去。
这不,前面就有个不好忽悠的,身子都没转过来,嘴里的话可跟上来了,“你看着也不缺心眼呀,咋能看上自己侄女婿呢?”
祁香贝在后面龇了下牙,这人哪壶不开提哪壶,有你啥事呀,闷声闷气地说:“就是年前我妈心疼我,多给我吃了两块肥肉。”
“啥意思?”邵鸿远这次转过头,脸上懵懵的,不明白吃肥肉跟看上侄女婿有啥关系。
祁香贝嫌弃地瞪了他一眼,“这都不明白,猪油蒙了心呗,多吃点素菜就缓过来了。”
“嘶,”邵鸿远只嘬牙花,这丫头真能瞎掰,看这样子也不像真有啥,笑着摇摇头,专心赶车。
路上两个人再没交流,邵鸿远是刚才一激灵整个人都精神再也不困了,祁香贝是脑筋急转,想着明天给何永洁带个什么好,一直到了队上,还没想出来呢。
邵鸿远叫停骡子,在树桩上拴好,跟里面管骡子的人交接清楚,又预约了明天的行程,出来看见祁香贝还坐在车上没动地方,拖着个腮帮子,眼神也不知道飘荡到哪个天外,他拎上大包裹,敲敲车帮子,“嘿,你打算住在这里吗?该下车了。”
祁香贝这才慢慢悠悠下车,拿上邵鸿远刻意留在车上的小包裹,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面。
回到家,正好赶上晚饭,祁香贝饭桌上没提户口的事,等一切收拾利索,老两口回屋落定,才敲了他们的房门。
姚常玉亲自给开的门,“我就知道你得来说说话,快进来吧。”
祁香贝一脸贼笑,搂着姚常玉的胳膊撒娇,“妈,您能掐会算,这么厉害呀。”
“你个鬼丫头,”姚常玉敲了一下她的额头,祁香贝就知道三哥爱弹脑门的习惯从哪里来的了,位置都不带差的,“吃饭的时候啥都写在脸上,还用掐算?可拉倒吧。”
说完,盘腿坐到床上,抬胳膊捅捅喝水的祁山,“你闺女进来了,别忙着喝水,听听她说啥。”
“瞧瞧你那劲头,喝水能耽误听她说话?”虽然这么说,祁山抿一口水,放下了茶缸,“说吧,听着呢。”
“前几天我跟三哥在县城救了个小孩子,您们还记得吧。”祁香贝郑重坐好,开始讲述。
姚常玉一拍大腿,“记得,你不说还是那个何同志的外甥。”
“是吧,今天我见着何永洁,她说,”祁香贝停顿一下,“爸妈,您们先把嘴捂上,可不能惊叫声音太大。”
姚常玉配合闺女,就当耍游戏,祁山插空喝了口水,没咽,比划一下,水堵着呢,不用捂。
祁香贝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何永洁说能帮我办居民户口,明天就能办。”
“咳咳,”祁山一口水喷出来,眼见衣服裤子都湿了,姚常玉顾不上惊喜,赶紧拿了毛巾给他擦。
祁香贝吐吐舌头,谁让老头非得含口水,看看,呛着了吧。
“你说的是真的?”祁山咳了几声,任由姚常玉收拾身上。
祁香贝狠狠点了下头,“千真万确,明天我拿着户口本,再让队上开个介绍信就行,爸,您去找找表大爷,让他给开个中不?”
“中,”姚常玉声音洪亮,代替祁山回答,“这可是大好事,你表大爷肯定给开。”
“那行,那我就等着了,妈,咱家还有啥票,我明天给人家带点礼物,总不能空着手吧。”祁香贝已经放弃去想送什么礼物了,就算想得再好,没有钱没有票全是白搭,先看看家里有啥再决定吧。
“你等等,”姚常玉从箱子里掏出来一个小盒子,又从抽屉里拿出来户口本放进去,直接塞到祁香贝手里,“票都在里面,你拿回去慢慢看吧,户口本可得拿好了。”
“哎,”祁香贝手里攥着盒子回屋,正想看里面的东西,突然想到明天没有拖拉机去县城,得去借个自行车骑。
她穿上鞋,着急忙慌往外走,自行车可是紧俏物件,这时间已经不见得能借着,只能试试去。
院门一推开,正看见邵鸿远保持着要拉门的姿势在外面站着,“你杵在这儿干啥?”
“我找叔航刚回来,天都黑了,你出去干什么?”邵鸿远边进门边问。
祁香贝耸耸肩,接着往外走,“明天去县城,我还没借自行车,现在去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别去了,我回来的时候就约好骡车,明天我赶车送你去。”邵鸿远说。
祁香贝猛一回头,“你都约好了?明天你又没什么事。”
“明天有事,我找的人今天不在,明天才上班,”邵鸿远解释道。
祁香贝马上退回院子,笑开了眼,“这么巧,太好了,那明天就麻烦你了。”
她眯下眼,背着手一摇三晃回自己屋,整个人摔在床上,鞋子踢得老远,蹭呀蹭呀,挪了个舒服的位置趴着。
顺手打开盒子,里面的票真没多少,粮票、油票、糖票、豆腐票,煤油票,有多有少,也就糖票有点作用,最差明天也得买一斤糖果,就当给小朋友的零嘴。
拿出户口本和糖票,她又找到剪刀,把被子角拆开,里面的十块钱全部拿出来,再小心缝上。
全部身家放进包里,就等明天的介绍信,祁香贝心满意足,拿起钩针开始给自己勾线衣,秦叔航后来拿来的线,为这个还被老妈训斥过,当然要尽快勾成线衣实现它的作用才值得,说起来这里还有邵鸿远的功劳,明天又搭他的车,怎么也要谢谢人家。
正想着呢,外面窗户被敲响,祁香贝走过去看,是邵鸿远,“啥事?”
“提醒你一下,带好粮票,中午指定回不来。”
“知道,用不用帮你也带上?”
“那就谢谢了,我还真忘了准备。”
“直接说带上你的粮票不就得了,拐弯抹角的。”说完,啪地关上窗户,真是,怪不得脚有点凉,原来是忘关窗户了。
“早点睡,明天早点走。”
邵鸿远提醒一句,就回屋上床,他本来以为跟以前一样,躺床就着,没想到翻来覆去烙了几次烧饼还是挺精神,没来由地有些烦躁。
干脆起床到隔壁屋打打军体拳,把能做的动作练了好几遍,还是没有疲累,总觉得右手带着丝丝酥麻,怪怪的。
当再次躺在床上的时候,他伸出双手观察,跟平常没什么区别,要说特别,就是下午握了下祁家小妹的手,不至于有啥传染吧,应该没有,祁小妹的手多滑溜,还挺白,她脸也挺白。
慢慢地,祁香贝的五官相貌就浮现在他的眼前,嗯,平常没注意,这祁小妹跟老祁相像的地方还是挺多的,就是嘴小点,眉毛弯点,脸也圆点没那么多棱角,好在柔和一点,要是整个换上老祁的脸,那就没法看了。
大拇指扭扭着互相转圈圈,他不由得想起来下午那个女同志说的话,祁小妹曾经有意侄女婿,虽然她说是猪油蒙了心,那无可否认的是有点意思,听老祁说那侄女婿可不咋地,他那样的人都有一两个女孩子喜欢,就老子这品貌,怎么也比他强,不愁没媳妇,这样想,邵鸿远嗤嗤笑了起来。
大晚上的,祁向南出来上厕所,听着声音冷不丁打了个寒战,谁呀,半夜三更笑得那么耍雒瘟税桑辖艋匚荩ё畔备净嶂芄チ恕�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邵鸿远:大大,你为什么总是不肯承认我的男主身份,小天使们都着急了。
作者君:小邵,不要捉急嘛,人家郑县长都说了,凡事要考核,过就留,不过就转岗或回家,你这不还在考核期吗?
邵鸿远:行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那大大,要考核得给我机会表现吧,我这出场的频率?
作者君:放心,放心,多给你安排场次,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大大的?也是向着你滴。
第46章
此时,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缕缕晨曦迫不及待地穿透云朵跳出来,意图驱散最后一抹夜色。
祁香贝穿好衣服,端着脸盆出来,准备洗漱烧火做饭。
站在厨房口,听见里面有嚓嚓嚓的声音,仔细一看,原来是邵鸿远在洗衣服,“你这么早起来洗衣服呀。”
裤子吧嗒掉到盆里,邵鸿远赶紧捞起来,紧着搓了几下,“啊,睡不着,就起来洗衣服。”
“那你倒是把油灯点着呀,黑灯瞎火的,你洗得干净吗?”祁香贝摸索着找了些干草,划了根火柴点燃,慢慢地烧着柴火,火光映得厨房里红亮亮的。
填好柴火,祁香贝在厨房里就活动开了,一会儿舀水,一会儿拿东西,邵鸿远就随着她的去的地方转动位置,总是挡着盆,手里动作也加快,没一会儿,投好衣服麻溜出去,就跟后面有人追一样。
等端饭上桌,祁山从外面回来,手里捏着介绍信,交到祁香贝手里,让她放好。
饭后,祁山和姚常玉相继去上工,邵鸿远去牵骡车,祁香贝在家收拾厨房。
祁向南从屋里出来,左右没看见邵鸿远,遂坐到厨房长凳上,袖着手,吹了声口哨,“香贝,你今天又去县城?那小子还跟着?”
“是呀,今天我俩都有事,正好他赶车,二哥有啥要我帮着带的吗?”祁香贝问。
“没有,那个香贝呀,”祁向南挠挠鼻翼的位置,抽了好几下鼻子,在考虑说这话合不合适,“你说这个邵鸿远要在咱家住多久?”
祁香贝手里擦着碗,歪头想了想,“不知道,反正有地方,住着呗。”
“二哥不是要撵人,住就住,不过,说实话这人吃马喂的,家里粮食够吗?”祁向南也不想做这个恶人,可家里多个人,爸妈粮食要是吃完了,大哥眼见离得远,关系也有点僵,那首当其冲他口袋里的粮食就会受影响,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爸妈小妹挨饿,可他还得搭着野菜才过得了日子,“要不,趁着你俩出去,你问问他,后面有啥章程,开诚布公的,总比粮食见底的时候说好看些吧。”
祁香贝手下一顿,这几天三哥都在,总能从外面淘换些吃食回来,家里粮食没下去多少,她也没想过这个问题,昨天三哥还要把身上的钱都留给爸妈,估计就是想出邵鸿远的伙食费,被妈全塞了回去,那么远的路,身上没钱怎么行。
再说,才住几天就问人家的打算,跟撵人也没啥区别,反正粮食还能支撑一段时间,只要今天她办户口顺利,就有了购粮证,每月有粮买就不怕,“你别管了,我心里有数。”
祁向南点点头,该提醒的也提醒了,他拍拍屁股起来,走出过道,抬头正撞到邵鸿远锐利的眼神,心里打了一个突,也不知道他听见说话没有,噶然一笑,“呵呵,邵同志回来了,该走了是吧,香贝,赶紧的,别让人家邵同志等久了。”后面是冲着厨房喊的。
“来了,”祁香贝可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东西归置好,赶紧回屋拿了包出来,“走吧。”
等走出去老远,邵鸿远手上绕着鞭子,打破沉默,“我今天去找人,问问工作安排的事情,如果顺利,很快就能上班。”
“你听见我二哥的话了?”祁香贝有些抹不开面,背后说人还让人家听个正着。
“听见了,”邵鸿远没拐弯抹角,直接承认,“等我的工作安排好,粮油关系就能转过来,到时候买粮买油不成问题。”
昨天的包裹里有家里寄过来的钱和生活用品,粮票各地不通用就没寄,他了解祁家的生活状况,怎么可能因为自己就让他们陷入僵局。
祁香贝搓着手,低头说:“不好意思呀,你在我家做客还要操心粮食的事,你千万别因为这个就勉强去上班,把身体养好才是正经事,今天要是顺利,我的购粮证能下来,到时候拿钱卖粮食就是。”
“那到时候买粮食的钱我来出,你可不能跟我抢。”邵鸿远当即表态。
祁香贝摆摆手,“不用,我有钱。”
“可不能这么说,谁家都不富裕,能让我住得这么舒服已经不容易,何况我当兵这么多年,有不少存款,以前没机会花,现在不拿来用还能下崽咋地。”邵鸿远说笑几句,活络气氛。
祁香贝噗呲乐了,“放银行有利息,当然可以生崽,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矫情,到时候我就使出浑身解数,把饭做好吃点,让它物超所值。”
“你拌的小菜味道都挺好,咋拌的?明明挺普通的东西,经过你的手,就是让人胃口大开。”邵鸿远回味一下,味道真是好,就他吃过的同样菜品,祁家小妹做的最合口味。
说起这个,祁香贝还挺得意,别看她做饭炒菜一般,可要说凉拌菜,那不说顶尖也是高档,在现代她的嗅觉就灵敏,养母把家传拌菜的秘诀都教给她,在她手里更上一层楼,当年她们的早点铺子受欢迎很大程度都要归功到小菜身上,为了吃到顺口的拌菜,食客们都会要碗粥,到了这里,食材和调料都少,发挥的机会不多,不过,每次她都能调出最合适的味道,“你要喜欢,有食材我就给做,反正天越来越热,蔬菜品种也多,吃点凉菜还开胃口。”
话已经说开了,两个人也不闷着各自想心事,你一句我一句开始聊起天来,邵鸿远还抱怨祁香贝不给面子,不肯借他的布料,本来想借着人情让她多做些好吃的,好在目的也达到,他就不计较了。
祁香贝心里有些无语,原来出借布料还有这么多戏份在里面,真够可以的,好在她没接受,要不以后得沦为他的厨娘,还不好拒绝。
拿着从百货商店买的奶糖,祁香贝故意转转让邵鸿远看,好像她多聪明。
邵鸿远在背过她的方向哭笑不得,就是找个台阶下而已,她还当真了,瞧那得意样,跟个孩子似的。
驱车先去纺织厂接了何永洁,在她的陪同下去派出所户籍科。
户籍科里,前面已经有好几个人在排队,何永洁跟里面的办事员打了招呼,指指祁香贝就出来了,“你跟着流程走就行,有什么不明白的问办事员,我不方便一直在这里陪着。”
“我知道,”祁香贝赶紧从包里拿出来糖果递过去,“这是给轩轩买了点糖果,希望他能喜欢。”
何永洁没推辞,随手接过,“少说话,看别人怎么做你就怎么做,要是中间出现状况不要着急,也不要跟人家理论,积极配合,实在不行我们后续再交涉。”
交代完后,何永洁就匆匆走了,她来也不过是把祁香贝指认给办事员,停留在这里没有什么帮助,被熟人看见影响也不好。
等看不见何永洁,祁香贝来到邵鸿远跟前,“你去办事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可以。”
刚才祁香贝数了数,里面有六个人,轮到她估计也得好一段时间,邵鸿远实在没必要跟着一起耗在这里。
“行,我办完事马上回来,你要早完事就在门口等我。”
邵鸿远挥挥手,离开派出所,直奔县武装部,跟着门卫说了几句话,没一会儿就被迎了进去,骡车就拴在外面的树上,托了门卫看着。
他今天来找的就是武装部部长穆锋,昨天给家里打电话才知道,他妈想通了,说凡事依着他,可是最终没绕过他舅舅。
舅舅说县里的穆部长是他战友的战友,绕了几层关系搭上的,强烈要求必须过来拜访,把工作关系落在这里,不允许去别的部门,搞了半天,换汤不换药,他归根结底还是没离开部队系统,好在满足他留在这里换了新环境,聊做安慰吧。
穆锋看着走进来的年轻人,心里暗暗点头,不愧是老朋友举荐的人,看这体格架势就错不了,不过呢,想留在县里,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毕竟他现在也是被领导着,一把手的工作还是要拥护支持的,“小伙子挺精神,我都接到好几通电话了,意思呢,说得相当明白,不过,话说在前头,在这里就得守这里的规矩,虽说举贤不避亲,可郑书记有明确要求,咱也得执行,当然你刚从尖子部队出来,考核自然没问题,就是走个流程。”郑书记就是郑县长,书记是人家的正当职位,县长不过是老百姓常用的说法。
邵鸿远显然对这位郑书记的办公风格有所耳闻,不就是考核,没什么可怕的,考文的,他是高中生,论武的,那更不是事儿,“没问题,现在就考核吗?”
穆锋没想到这小伙子还挺积极,不过,还不能这么安排,老朋友电话里可有特别交代,“等医院出具证明,你完全康复再过来吧。”
“不用,我现在就可以。”邵鸿远拍拍胸脯,表示自己没问题,身体素质杠杠的。
穆锋靠在椅子上,就是不吐口,最后直接表明,“据说这是你舅舅特别要求的。”
邵鸿远脑袋立马耷拉下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舅舅既然说了,穆部长肯定不能通融,没办法,再忍忍吧。
穆锋好笑地看着邵鸿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别仗着年轻就不当回事,以后有你发挥的时候,好了,我一会儿还有会,就不留你了。”
邵鸿远忍着穆锋拍在肩膀上的大手掌,出了武装部,还以为今天能过关呢,没想到舅舅棋高一着,又提前安排好了,哎,踢飞了路上好几块石头,才算接受现状,牵着骡子去派出所接祁香贝。
到了门口,就看见她在旁边胡同口正跟人说话呢,这人穿着警服,脸色不老对,指手画脚的,不用说他也知道是谁,赶紧过去,站到祁香贝能看见的地方,如果有情况,他好随时上手帮忙。
第47章
户籍科,祁香贝在邵鸿远走后就规规矩矩排队,看着工位应该有两个办事员,可当下只有一位在办公,效率自然不太高。
终于轮到祁香贝办手续,办事员推出来好几个文件让她写资料签字,还给了样子,她照葫芦画瓢很快就写好了,谁知道人家办事员看完,说这边写的不行,那边写的也不对,总之,改了好几处,她按着要求赶紧重新抄写一遍。
资料到了办事员手里,他盯着看了好半天,在祁香贝以为还有问题的时候,他突然来了句,“这字写得不错。”
说完,拿出章咔咔咔盖上,开始给她填户口信息。
祁香贝刚才已经注意到,这个年代的户口本不是后世的小红本,而是牛皮纸样式的小本子,现在也没有电脑,全程办事员手写,户口本上就她一个人,资料很好写。
“拿着户口本去办理购粮证,建立粮油关系。”办事员把户口本推出来,提醒一句。
祁香贝笑着谢过人家,让出位置,在旁边拿起来仔细看看,没有错误或遗漏,才离开户籍科。
往远处眺望一下,邵鸿远还没有回来,她按着记忆里的路线,走过两条街,办理了购粮证,又匆匆赶回派出所,还是没看见他的身影。
祁香贝找了个背风的地方站着,面朝着派出所,要是邵鸿远回来她第一眼就能看见。
刚站定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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