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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芳华浓-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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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我男人”这三个字出来,邵鸿远的脑子里就跟放烟花一样,灿烂无比,不禁笑眯了眼,“是,你说的都是对的,她叫甄甜甜。”
  “甄甜甜,名字不错啊。”祁香贝无所谓地说了这句话,突然又觉得哪点不对劲,嘴里轻声念叨着:“甄甜甜?邵鸿远?祁香贝?邵鸿远?”
  邵鸿远见她疑惑的模样有点奇怪,“怎么了?”
  “哦,没什么,”祁香贝如梦方醒,“我就是觉得咱俩得名字更配一些。”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嘛。”这个结论他必须得挺。
  祁香贝暗中咬牙忍住心里的颤抖,她还是有些不相信自己心里冒出来的想法,忍不住探索更多信息去推翻或证实它。
  “明天咱就得买票了吧。”
  “是啊,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只管到时候跟我上车就行。”
  “嗯,那到部队肯定会见你跟我三哥的战友,我还记得那个脸黑黑的,一笑眼睛就看不见的人,他好像叫乔什么。”
  “乔伟。”
  “对,就是这个名字,那还有谁?”
  “还有老窦,张淼,于卫东,赵宏伟,很多,现在跟你说你也对不上号,到部队见着人你就都认识了。”
  “嗯,我哥也提过这个老窦,说他是你们的营长,那他全名叫什么?”
  “他全名呀,我得想想,总老窦老窦地叫,他全名都有些模糊了,他应该叫窦章勇。”
  听到这名字,祁香贝膝盖一软差一点磕到地上,邵鸿远眼疾手快赶紧搂住她,“怎么了?脸这么苍白?”
  恰好在路灯下,祁香贝没有血色的脸就撞到邵鸿远眼里,他的心脏一抽,都不敢放开她。
  祁香贝靠在邵鸿远身上缓了缓才慢慢挺直了身体,“咱们快点走,我有情况。”
  邵鸿远眼睛快速扫了扫四周,没看见人,抱起来她就跑,抄小道,一口气没停歇,直到广播站。
  轻轻放下祁香贝,邵鸿远长喘一口气,“快进去吧,赶紧躺床上休息,注意保暖,还有多喝热水,有没有红糖?”
  大有祁香贝没有,他就跑回去拿的意思。
  祁香贝点点头,“有,你回去吧。”
  “你进去,我看着你。”邵鸿远不放心,怕她再腿软摔倒在地上,一直到祁香贝稳稳当当走到里面才返回去。
  等离开邵鸿远的视线,祁香贝赶紧扶住墙,刚才她一直硬挺着不让自己软下来,现在已经支撑不住了。
  慢慢往前挪动,走不远的距离如今看来不亚于长征。
  “香贝,你回来了,呀,脸色真难看,你对象欺负你了?”苗会计出来倒水看见祁香贝,快走几步过来帮忙,扶着她进屋。
  “没有,可能是这些天比较累,突然有点不舒服。”祁香贝随手一放饭盒,坐到床上就不想动了。
  苗会计摸摸她的额头,“不热,那是不是感冒?我找小赵送你去医院吧。”
  “苗会计,谢谢你,不用,我换洗一下睡一觉就好。”
  这话出口,苗会计秒懂,帮她打了壶热水,啥也没说退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祁香贝,她插上门,回床上缩在角落里,眼神迷茫。
  甄甜甜,窦章勇,邵鸿远,祁向西,这一个个名字串起来就是一个故事,她重生前曾经看过,要不是听到甄甜甜,她还真想不起来。
  谁能想到,从不敢想,这不是历史长河中的七十年代,而是一本小说的背景画面,那本小说,讲述了女主甄甜甜前世悲惨,重生后逆袭的故事,在里面窦章勇是男主,邵鸿远是女主曾经喜欢过的人,祁向西单纯以男主的战友、拥护者出现。
  而她的原身祁香贝,因为名字与她相同而被关注,只在中间章节出现过那么几次,既没有喜点,也没有惨剧,只是一个到哥哥家里探亲住了一段时间的小路人而已。


第67章 
  每个人是别人生命中的路人,而别人也是自己生命中的路人,只看关注点在谁的身上。
  之于甄甜甜,祁香贝是路人,而在祁香贝的生命里,甄甜甜应该也是路人,不该有彼此的生活轨迹存在。
  可是,邵鸿远,成了牵绊两个人的纽带,拉近了她们的距离,至少现在是的,毕竟以甄甜甜给邵鸿远打电话的举动就知道她还没有重生。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解不开的扣,依稀能回忆起来原着里着墨最多的是甄甜甜和窦章勇之间的感情纠葛,男女主角频频撒狗粮,跟邵鸿远之间不会再出现感情戏,那就没什么可怕的。
  既然这样,何必纠结以后的事,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充其量在甄甜甜重生之前避讳点罢了,毕竟是书的世界,女主可能就是老天爷的亲闺女。
  祁香贝的下巴支在膝盖上,双手抱着脚,心情还是低落。
  本来以为是历史的重演,有朝一日能回到原来的家乡,看看前世的亲人,最想的就是救下大伯,避免他年纪轻轻就离开人世,导致大娘守寡一生,可如今,书里的世界,大伯大娘还能不能存在,是不是已经被抹杀她都不知道。
  哎,不想这些了,前景不可追,真到那一天再做计较吧。
  随着心理建设一步步搭成,祁香贝身上的力气已经恢复了,她从床上下来打算洗漱休息,刚站好,就感觉一股暖流顺着大腿根出来,该来的如约而至了。
  得,哪还顾得上胡思乱想,赶紧收拾自己,避免染红了棉裤还得拆洗,这天气,要等它干可费劲了。
  她真是身心疲累,躺进被窝不过十来分钟就迷糊着了,四肢还没觉得松快,外面已经响起了敲门声。
  祁香贝以为是苗会计提醒她起床,应了一声,快速穿上衣服,等出门的时候,惊奇地发现邵鸿远站在外面,“你怎么在这儿?怎么进来的?”
  “我不放心你,过来看看,是苗会计把我领进来的。”
  邵鸿远推着她进去,这时候祁香贝才看见邵鸿远抱着一个圆圆的东西,用军大衣裹着。
  他掀开军大衣,露出来一个罐子,等掀开盖子,一股药味飘荡出来,祁香贝打了个喷嚏,“这是什么?汤药?”
  “这是药粥,我专门找人熬的,可以调理身体,还热乎着,快吃。”罐子的盖子能当碗,邵鸿远把药粥倒在盖子里,还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勺子。
  祁香贝感动得无以复加,极力想表达此刻的心情,可出口的话居然是,“我还没刷牙洗脸呢。”她随即拍拍嘴,小声呸了一下。
  邵鸿远理解她的动作,带着笑意摁着她坐在凳子上,“吃完粥再去洗漱,我不嫌弃你。”
  这话一出,祁香贝也不矫情,稳稳当当坐着,开始喝粥,虽然有药味,但是不难喝,“你一大早就给我送粥,肯定没吃早饭,快吃点吧。”
  她把罐子推到邵鸿远跟前,没有碗,只能就着罐子喝了。
  “这是根据你们女人的体质调配的,我一个大男人不适合吃,一会儿我去食堂对付点就行。”
  邵鸿远看祁香贝气色比昨天晚上好不少,心总算放肚子里,昨天他越想越担心,一晚上都没睡好觉,找了那个曾经光顾过的粥店,出高价让里面的厨子给熬了合适的药粥,赶在她起床前送过来。
  祁香贝美得不行,有这么体贴的男朋友她是赚到了,管它是什么书里故事里,反正谁也别想跟她抢男人。
  “要不今天休息一天吧,找茅站长请个假。”邵鸿远建议。
  祁香贝摇摇头,“没事,睡一觉好多了,都说好今天把假期里面需要的播音录出来,到时候我不在也不影响广播,不然总得麻烦林哥,怪不好意思的,放心,只是在播音室坐着,不累的。”而且,轻车熟路,连脑子都不费。
  邵鸿远不再劝,看她粥吃完,赶紧又给倒了一小碗。
  祁香贝看看罐子,“这么多,我肯定吃不完。”
  “吃不完留着晚上吃,明天我再给你送。”
  “不用,不用,一次就够了。”天这么冷,邵鸿远大早起去买粥再送过来,她也心疼,“就是天太冷才这么难受,现在已经没事了,不用再喝药粥,真的,不骗你,不信你看。”
  她站起来做了几个稍大幅度的动作,表示自己不像昨天那么无力,其实平时根本不会那么严重,就是突如其来的信息一下子击中了她的神经,有点软脱。
  邵鸿远赶紧拉住她,不让继续动作,“我相信你,明天不送粥,快坐下吧。”
  祁香贝顺应坐下,快速喝完粥,邵鸿远去外面冲了盖子,把罐子放好,叮嘱她中午饭盒等着他晚上刷,才离开。
  晚上,邵鸿远下班就过来,让祁香贝回宿舍等着,他拎着罐子去食堂热了粥,又买了包子面汤,回来跟她一起吃饭。
  饭后,还是他收拾,原则就是不让祁香贝冲凉风,摸凉水,就是调温水还得看温度,稍微凉了都不行。
  等收拾完毕,邵鸿远才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票,“火车票我都买好了,提前一天我还开车咱们回趟家,跟大伯大娘说一声。”
  祁香贝盯着手心的火车票看,是卧铺票,三天之后的,时间正正好,“行,都听你的。”
  事情就这么按部就班地走着,转天祁香贝活蹦乱跳,两个人一起去百货商店挑了几件礼物,又回家跟老两口做了汇报,等一切就绪,邵鸿远就领着祁香贝上了火车,咣几咣几,直奔家乡而去。
  而这个时候,甄甜甜在梳妆台前精心打扮好,围上围巾往外走。
  “甜甜,你上哪去?”邵茹云在厅里磕着瓜子看电视,见甄甜甜装扮整齐就赶紧问她。
  那天,接到兄弟邵鸿远的电话,邵茹云就去找甄甜甜,遍地找不到,可把她急坏了,脑子里净是些甄甜甜想不开做傻事的画面。
  正当她着急要告诉丈夫甄文龙的时候,甄甜甜回来了,是被窦章勇扶着回来的,脑袋上还包扎着纱布,脸色苍白。
  邵茹云真以为甄甜甜去寻短见让人家救了,问了窦章勇才知道,甄甜甜在路上走没注意越走越偏僻,被不怀好意的二流子盯上了,拉扯间脑袋撞上石头棱子,后脑勺破了个口子,他正好经过打跑那人,送甄甜甜去医院做了包扎。
  邵茹云自然道谢一番,扶着甄甜甜回屋休息,等丈夫回来赶紧告知他,她不傻,跟邵鸿远相关的一句没提,只说了后半段甄甜甜被小混混纠缠的事情。
  甄文龙气愤难平,给派出所挂了电话把那个二流子关进监狱才甘心。
  从那天起,甄甜甜去哪里都会被邵茹云问,稍微远点就陪着去,怕她出事难逃责任。
  甄甜甜很苦恼,本来她正在医院里等待着生命的终结,再睁开眼居然回到了从前,所有的事情还没有开始。
  她才跟窦章勇见过一面,还没有嫁给他,也没有因为两个人吵闹不休跑到外面经常夜不归宿,更没有因为误会离婚跟别的男人跑了,走上不归路,穷困潦倒到没人照顾、没钱治病的程度,只能羞愧地接受他的馈赠才能多活些时光。
  说来有点不可思议,临死前两个人居然能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说笑,回忆往昔少有的甜蜜时光。
  当时她问窦章勇家里的情况,才知道两个人离婚后他没再结婚,也是独自生活,因为心里一直放不下两个人的婚姻,他总觉得离婚责任他多一些,要是他能多分些心神给家里,关心她,两个人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时候,她才真正正视自己的过往,她就是放不下心里的妄想,不肯看看身边的人,珍惜缘分,才会没事自己作,作天作地到如此地步。
  现在她能够回来,肯定是临死前的祈祷被神灵聆听到,让她能够跟窦章勇再续前缘,再生几个孩子,一起慢慢变老,幸福美满地生活下去。
  可是,堂嫂总监视她,去哪里都不方便,她已经以感谢的名义去找过窦章勇,这次想去他常去的地方偶遇,堂嫂还跟着,她哪能行动自如。
  “嫂子,我就在周围走走,不去远的地方。”
  邵茹云走到门口挡住路,“那不行,我得跟着你,要再出事你哥还不得暴跳如雷。”
  “嫂子,就附近能出什么事,你这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
  甄甜甜越推托,邵茹云越不放心,“也怪我多事,干啥就经不住你央求,答应给你鸿远的电话呢,这倒好,被鸿远数落,你受伤又被文龙数落,我就是吃饱了撑的,闲着干点啥不好,净落埋怨。”
  甄甜甜静默了,邵鸿远,她曾经心中的向往,她已经多少年没有想起过他了,自从离开家满处打工流浪,午夜梦回最多想到的是窦章勇,邵鸿远开始偶尔想想,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彻底忘了,“嫂子,这几天我已经想通了,强扭的瓜不甜,勉强别人自己也得不到幸福,这事就算了吧。”
  “你真心的?”邵茹云轻声问,心说要是真的就好了,省得她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至少婆婆不能说她光嘴里好听不出力吧。
  甄甜甜郑重地点点头,“真心的,以后我打算去寻找真正属于我的幸福,嫂子也不用太为难了。”这位堂嫂,一直对她还可以,前世也劝过她好好跟窦章勇过日子,当时她觉得就是因为堂嫂不肯卖力,她才不能够嫁给邵鸿远,对她爱答不理,如今,总算不用麻烦她了。
  “太好了,甜甜,你能这么想就好了,不过,这事你能不能亲自去跟你大伯母说说,要是我转述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你说呢?”邵茹云拍手称道。
  甄甜甜吸进清香,呼出浊气,“好吧,嫂子今天不跟我出去,我晚上就跟大伯母说。”
  “行,就这么定了。”邵茹云也没办法,谁让甄甜甜已逝的母亲是她婆婆的闺蜜,又同时嫁给甄家兄弟,自甄甜甜成了孤儿,婆婆是把她当亲闺女养,这平时也是个小祖宗呀。


第68章 
  火车站,邵鸿远提着行李,祁香贝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快到春节了,来往的人流不少。
  刚出站,就看见祁向西朝他们招手,忙回应穿插着过去。
  邵鸿远刚放下行李,祁向西的拳头就过来了,邵鸿远不甘示弱,出手就格挡,听着声音,祁香贝就觉得胳膊疼手疼,可他们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出手,最后两个人的手纠缠在一起,较量力气,就看见他们青筋毕露,可谁也奈何不了谁。
  “好了,差不多就可以了,你们非要分个高下,得等到什么时候?”祁香贝上去打算掰开他们的手腕,就跟硬石头一样,根本打不开。
  邵鸿远和祁向西都憋着气,不说话手上也不泄劲,祁香贝看看四周,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这边,想围过来看热闹了。
  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她双手照着两个人手腕子里面轻轻挠了起来,痒痒的感觉让两个人的手哆嗦了几下,最后对个眼神,一二三,同时放开。
  祁向西揉揉手腕,“行呀,这身功夫没放下。”不然力气不能这么大。
  邵鸿远同样揉着手腕,“你这是心里没底试探我呢吧。”
  “我是怕你说大话,到时候我胜之不武也没面子。”祁向西帮着拎一个行李,往外走。
  祁香贝看看邵鸿远,再看看祁向西,不明白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你们说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想着有时间练练手。”邵鸿远说。
  “还没打够?”刚才可是过了招。
  祁向西嗤笑一声,“这才到哪?连开胃菜都算不上,我俩打算整个大餐。”
  “大餐?”祁香贝算明白了,这俩人是技痒打算比试,随他们去。
  行李放进后备箱,祁向西领着他们上了车,是一个小战士当司机,祁向西本来想让邵鸿远坐副驾驶,谁知道他眼明手快拉着祁香贝坐到后面,祁向西狠狠瞪了他一眼。
  车子启动,马力大开,从火车站到部队还要开将近两个小时,在太阳落山前能赶到。
  “叔叔阿姨知道我来接,他们就说在家里等你了。”祁向西帮忙解释一下。
  邵鸿远拉着把手,预防拐弯的时候甩来甩去,另一只手搂着祁香贝的后腰,帮她固定,这一路路况不太好,总这么晃荡,到地方祁香贝还不得散架,“这是他们一贯的作风,我都习惯了。”
  “三哥,嫂子跟小侄子挺好吧。”祁香贝问。
  祁向西斜眼看着邵鸿远搂在祁香贝腰上的手,有一股冲动想拧走,他就在旁边,就敢明目张胆地欺上去,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还不定搞什么小动作,正要喝止,汽车一侧入坑又开出来,祁香贝整个歪过去扑在邵鸿远的怀里,得,还是秋后算账吧,这时候真放开也不是个事。
  “三哥,我跟你说话怎么不吭声,想什么呢?”祁香贝提高声音。
  祁向西这才把眼睛转过来,“你刚才说什么?我愣神了没听清。”
  邵鸿远对祁向西了解得很,自然知道他愣神的原因,环着祁香贝的手收得更紧,还挑挑眉给了个挑衅的眼神。
  祁向西撇撇嘴,真够嘚瑟的,哼,等着。
  这时候祁香贝又重复了刚才的话,他忙回答:“都挺好的,你嫂子在家准备晚饭,等咱到了就吃现成的,至于某位同志,就回家吃自己的吧。”
  邵鸿远没吭声,祁向西不说他也是回家吃自己的,要是跟着他们走,他爸妈那边肯定得有意见了。
  在还有一丝光亮尚存的时候,车子开进部队,在半路把邵鸿远放下。
  “明天九点左右我去接你。”邵鸿远下车,跟祁香贝定见面的时间。
  祁香贝还想说点别的,祁向西推开邵鸿远,坐进去关上了车门,“明天上午就能见面,别黏糊了。”
  他刚拍上门,车子呼啸而出。
  邵鸿远都不用猜就知道祁向西是故意的,耸耸肩,朝家的方向走去。
  祁向西朝后看看得意非常,祁香贝都觉得可乐,两个加起来年过半百的人,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你来我往。
  祁向西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家门口,还吹起了口哨,上楼梯遇见几位军嫂,纷纷问他有啥好事,他就指指祁香贝,说家里小妹过来了。
  家属楼里的人都知道,祁向西结婚生孩子老家都没来人,这冷不丁有个妹妹过来还挺稀奇,打量了好几眼。
  祁向西敲响门,里面有人应声,门开了,里面站着一个娇小的女同志,也是齐肩长发,细长的柳叶眉下丹凤眼闪烁着,鼻梁挺括,唇形很好看,嘴角上扬带着笑意,也是一身军装,倒显得干净利落,“回来了,这就是香贝吧,快进来,我是辛悦,一路上辛苦了。”
  声音柔美热情,让人听着舒服。
  “三嫂好,打扰了。”祁香贝客气一声。
  辛悦拉着她进屋,“都是一家人,说这个太见外。”
  可能是生着炉子,一股暖意扑面而来,祁香贝解开围巾,脱掉了外套,再看,祁向西也是同样动作,辛悦接过他的外套挂在墙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可见经常做。
  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不大,大概也就六十多平,之前听母亲姚常玉说过,是三哥祁向西升了副营长分到的房子,结婚前就住着了。
  如今看里面布置得井井有条,充满温馨的气息,就知道三哥两口子的生活氛围不错。
  “孩子呢?是不是在睡觉?”祁香贝环视屋里,没见着祁爱国。
  辛悦拉开餐桌边的椅子,邀请祁香贝坐下,“孩子好动,我做饭顾不上他,托了隔壁的肖大婶看着,你先坐着,我去抱孩子。”
  辛悦开门出去,祁向西从厨房端出来两盘菜放在桌子上,“我在队里,你嫂子还要上班,孩子平时就托肖大婶照顾。”
  “孩子适应吗?吃奶怎么办?”祁香贝倒没觉得奇怪,在现代这样的事情遍地都是。
  祁向西给她盛了粥,“孩子小还不懂粘人,你嫂子中间回来两次喂奶,再加上能喝点米汤,挺好。”
  正说着,辛悦回来了,怀里抱着一个白白净净的胖孩子,嘴里啊啊啊地叫着,挥舞着小拳头。
  祁向西赶紧起身抱过来,“乖儿子,见着爸爸高兴不高兴?有没有想爸爸?快看,这是姑姑。”
  祁香贝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红包,塞到孩子的手里,“小爱国,我是姑姑,这是姑姑给你的,拿好哟。”
  “香贝,哪用给孩子红包,快拿回去。”
  辛悦这就要从孩子手里夺下来,被祁香贝拦住,“第一次见面又是要过年,我这做姑姑的给侄子红包还不是应该的。”
  “就是,乖儿子收好了,不能让妈妈拿走,攒起来长大了娶媳妇儿。”祁向西拿下巴轻轻摩挲孩子的脸蛋,逗得他咯咯咯直乐。
  辛悦一巴掌拍在祁向西胳膊上,嗔怪道:“跟孩子说这些干什么,香贝,你哥就这样,没事就逗孩子,咱就别站着了,快坐吃饭吧,都要凉了。”
  饭桌上都是辛悦的手艺,祁香贝还没有起筷子,碗里的菜都已经冒尖了,都是祁向西夹的,显摆他媳妇儿饭做得好吃,就没有差的。
  祁香贝对这种行为很无奈,就算显摆媳妇儿没够,也不能牺牲妹妹呀,又不是不知道她的饭量,这大碗菜,是打算让她吃破肚皮吗?
  辛悦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尴尬,赶忙把那大碗菜放到祁向西跟前,又把祁向西没动的碗给祁香贝用,“香贝想吃哪个夹哪个,你一股脑都混在碗里,都串味了。”
  “我三哥拿我当猪喂呢。”祁香贝没好气地说。
  辛悦噗呲乐了,姑嫂俩算是打开了话匣子,聊起天来,话题不离旁边的男人祁向西,这个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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