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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芳华浓-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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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香贝可不会相信老板亏了的话,还是跟他划了价,入手一辆。
“妹子,我给你的最低价,当认个朋友,你周边有人需要的,帮着宣传宣传呀。”
祁香贝和邵鸿远自然说一定。
“去成衣店看看吧,马上天就热了,买两条裙子吧。”
邵鸿远推着小车,走在前面,看见合适的样式都恨不得让祁香贝试试。
别说,现在衣服的样式可谓百花齐放,尤其是女装,千百种可挑。
这边,邵鸿远一眼相中一件亮粉色的过膝连衣裙,收腰,下摆有褶带荷叶边,当即让服务员取下来,递到祁香贝面前,“试试这件。”
“不行,太嫩,我都快三十的人了,穿得跟个十七八的小姑娘太不合适,我看旁边那个宝蓝色的不错,穿着稳重。”祁香贝连连摆手。
邵鸿远看了一眼,“同志,麻烦你把那件也拿下来,再搭一件白色短袖衫,让我爱人一起试试。”
“好的,”服务员取下来,“您爱人皮肤这么白,这两种颜色穿着都好看。”
“都试试,看效果怎么样。”
邵鸿远把衣服塞到香贝手里,推她去试衣间,自己坐在柱子后面的椅子上等。
“上次我在这家店买的衣服不错,进去看看吧。”
“样式还可以。”
听着像邵泽元的声音,邵鸿远扒头看看,正好跟他看个对眼,“哟,二哥跟刘经理来买衣服呀?”
“啊,”邵泽元自动远离刘珊珊,“晚上要去参加酒会,置办身行头,你这是?”
“鸿远,你看怎么样?”祁香贝挺胸收腹从试衣间出来,见着邵泽元和刘珊珊尴尬笑笑,“二哥,刘珊珊,你们也在。”
打完招呼到镜子前照照,慢慢松口气,不由摇摇头,在邵鸿远凑过去的时候跟他咬耳朵,“一放松就特别显肚子。”
邵鸿远也发现这个问题,“嗯,是不太好看。”
祁香贝转了圈,真显胖,顿时放弃。
这次邵鸿远也不再坚持,让她去试蓝色的裙子。
这边,刘珊珊已经挑好三件裙子准备试,见祁香贝放弃亮粉色,当即要求服务员拿一件适合她的号。
自刘珊珊退学正式工作开始,一直非常注重自己的身材和脸部保养,面皮白净,装扮时髦,比同龄人显得年轻不少,有自信挑战一下亮粉色。
两个女人都去试衣服,哥俩站在角落闲聊。
“二哥去参加酒会,怎么不带二嫂去?”邵鸿远问,“毕竟她才是名正言顺跟在你身边的人。”
邵泽元掏根烟叼在嘴里,没点着,“甜甜这段时间比我还忙,黑白夜守着她的花窖,哪有心思跟我参加酒会,人家主办方要求带女伴,没办法,只能刘经理去了。”
提起这事他心里总不是滋味,去年卖了花后他进入电器行业,正是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的时候,一场义卖让他的得意化作凉水,淋了一头。
如今,琼芳名下知名的君子兰翻价能有十倍,只两三颗就抵得上去年他那半花窖的价值。
好在电器业务也是朝阳产业,投资也算不亏,他就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再来琼芳有甄甜甜操持大局,他不可能也没有那个资金再进入君子兰的坑,就算有,进去只会让两个人的关系更加紧张,还不如各干各的,互不干涉。
邵鸿远没错过邵泽元脸上的懊悔和点点不舍,他已经提醒了,就没再交流下去。
正好这时候祁香贝换好衣服出来,效果挺好,缴费拎上衣服,跟邵泽元他们打个招呼,两口子离开去别的店面了。
第119章
祁香贝和邵鸿远又连着逛了几家店,不仅她买了裙子,也给邵鸿远买了衬衣,老人孩子的衣服有合适的也买了几件,可谓满载而归。
回到家,把衣服交给老两口,邵鸿远还提了见着邵泽元的事情。
这一说,勾起了老两口想孙女的心思,有一个多月没见,邵泽元和甄甜甜都忙没送来过,干脆,山不就我我就山,看看去。
到休息天,老两口到商店买了不少孩子喜欢吃的零食,留给团团一半,拎着另一半坐车去邵泽元家里,说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他们前脚出门,祁香贝和邵鸿远后脚就收拾,水壶、饼干水果、尿布、小毛巾、小毯子装了一大兜,他们俩打算带着团团圆圆去公园散步。
刚锁上院门,正好邮递员停在他们面前,拿出来一封信给邵鸿远。
邵鸿远看了下寄信人,随手放进包里,继续他们的行程。
祁香贝也看到信皮上的人名,秦叔航,邵鸿远经常跟他通信,想来是些家长里短,回来看也一样。
如今天气适宜,公园里人来人往游客不少,一家四口绕着湖转了一大圈,等团团跑累了,找了块空地,铺上布和毯子让小哥俩在上面休息,又摆好水果,饼干,一起享用。
到太阳上了正当空,一家三口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中午简单吃了面条,在院子里乘凉的时候,团团的眼皮就开始打架了,再看圆圆,已经熟睡在妈妈的怀抱里。
抱进屋放在床上,祁香贝给小哥俩盖好薄被,看着他们一呼一吸来回鼓动的小肚子,忍不住弯了嘴角。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团团的美术老师有了。”邵鸿远看完信,兴奋地站起来,要拍桌子又想起来儿子在午睡,手猛地缩了回来。
祁香贝忙夺过他手里的信看起来,“呀,秦叔航要带着一家子来长春?”
“是呀,之前通信他不是问了很多市里教育的情况吗?他这几年做买卖也算见识不少,再不愿意,为了孩子的将来,也得搬到市里去住。”邵鸿远解释缘由,“现在迁户口不容易,正好秦叔的朋友在美院任教,一直想邀请他,能解决户口的问题,秦叔就应邀过来了,赶上今年新生开学。”
“这倒好,你们这小伙伴又聚到一起了。”祁香贝挺高兴,来的是老乡,关系还不错,何况团团学画可以更进一步,就算秦叔没法教,帮着推荐一个也可以,总比团团每天瞎画强。
邵鸿远搂紧她的肩头,以表达心里的兴奋。
后晌还专门跟米月红说起秦叔航的事,当年米月红回娘家偶尔会碰上秦叔航一家,也算认识。
米月红不由追忆起往事,感慨一声,“那感情好,就是可怜了孩子妈,年纪轻轻就没了。”
“你这人,哪壶不开提哪壶,要见着人家,可别说这让人伤心的话。”邵大任提醒道。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这人情世故都懂。”米月红举起圆圆的小脚踹向邵大任。
这倒好,邵大任一把抢过圆圆,不让米月红抱。
米月红没好气地唾了他一声,挽起袖子做饭去了。
晚上,祁香贝正洗漱,就看见婆婆米月红神神秘秘地把邵鸿远叫到他们屋,房门禁闭,不知道说什么。
她按部就班刷牙洗脸,回屋靠在床头,等着某人回来。
邵鸿远轻轻推门,惊讶出声,“没睡呢?”
“等你呀。”祁香贝理所当然地说。
邵鸿远掀开被角钻进去,摘掉腕子上的手表对对时间,主动交代,“爸妈找我说二哥跟刘珊珊的事。”
“都说啥了?”祁香贝很想知道他们有什么新发现。
邵鸿远枕上枕头,把手臂放在祁香贝身边,她顺势躺下,头放在他胳膊上。
“爸妈去二哥家里没找到人,去了花窖看二嫂跟可心,又去了二哥那边,跟我说,他们觉得刘珊珊跟二哥贴得太近,不合适,让我去劝二哥把刘珊珊调走。”
祁香贝觉得这个要求有点异想天开,“爸妈让你去,那多不合适,你在他们公司又没有股份,凭啥要求人家老总调走自己的员工,要说以家人身份,两家关系又不多好,有啥立场去干涉人家的生活,二嫂才可以理直气壮去说。”
邵鸿远叹口气,“话是这么说,爸妈不就不想让她知道影响俩人感情嘛。”
祁香贝还是持反对态度,“你不早就怀疑他俩有关系,还说二嫂有察觉,可不能趟这个浑水,谁知道会不会哪点做得不圆滑,被他们找到家里来闹腾,多烦。”
“放心,”邵鸿远拍拍香贝的脑袋,“跟爸妈说了我不能去,爸妈没勉强,不过,我看这事没完。”
“完不完的咱俩别掺和。”这是祁香贝坚持的原则。
邵鸿远深以为然。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表面风平浪静,可祁香贝还是发现公公邵大任外出的频率和时间明显增加,虽然婆婆米月红说是去跟别的老师讨论课程,她就是直觉没那么简单,恐怕盯梢邵泽元去了。
这个猜测在邵鸿远背着邵大任回来的时候得到了验证,老爷子在外面时间长,晒中暑了,没有到家就软在地上,好在有街坊认识他,赶紧去找了邵鸿远。
刚在家休息几天,邵大任又要开始行动,这时候都放暑假了,没有课程上的借口,就说去锻炼,您呢三十多度的高温下去锻炼,可歇歇吧。
邵鸿远捏捏鼻梁,掐着腰在屋里转了两圈,“香贝,你自己在家看俩孩子行吗?”
他想着既然老两口这么牵挂二哥家的事情,不如去他家住一段时间,真有啥情况也能当场解决,省得来回跑,之前中暑是有人看见,要没人看见他爸还不知道会咋样呢。
这次暑假,邵鸿远的导师接了两个项目,钦点他做助手,机会难得,可这样别说白天,只怕晚上他都回来得很晚,根本帮不上忙,才有这一问。
祁香贝有点明白邵鸿远的意图,“问题不大,老张要求的稿件放假前我就寄出去了,就剩下周老师布置的作业,可以挤出来时间。”
就算可以,在老两口搬走的前几天,祁香贝也是手忙脚乱,慢慢才适应生活的节奏。
至于摆弄君子兰、做作业,也只能在孩子们睡着之后才能进行。
最开始,想得挺好,在厅里铺上凉席,让团团领着圆圆玩,书也架着,她看着孩子还能瞄几眼书背,不耽误。
可第一次就打乱了她的计划,她就多看了两眼书,团团哇地就哭了,等她跑过去弄清楚状况,又想哭又想笑。
团团兜着圆圆的小屁股玩,正兴奋,想不到小弟弟在他手上拉了一坨黄金,那感觉,那味道,就别提了。
直接的后果就是团团开始抗拒带着圆圆玩,祁香贝只能全面上手,边看娃边背书的打算彻底泡汤,更别提整理君子兰了,好好的叶子差点让圆圆给揪下来。
这样的日子过了小一个月,祁香贝每天钉在家里,邵鸿远早出晚归神龙见首不见尾,只一天他特地请假留在家里。
秦叔航发来电报,正是这天到长春,邵鸿远去火车站接人。
忙活半天一个人回来了,说秦家人已经在美院落脚,要收拾的东西太多,还要办理户口工作入职,等安顿下来,再互相拜访一起聚聚。
话音刚落,就有学弟来家叫他,紧急任务集合,没办法,连口水都没喝就跟着走了。
直到开学前三天,邵鸿远的项目总算做完,回归家庭。
转天老两口也搬回来了,看他俩脸色,住到那边的效果不太理想,至少没达到两老的逾期,他们跟邵鸿远念叨过,祁香贝看见但这次没再打听。
本以为家里有了帮手,她该轻松坐在书房完成最后那点作业了,可屁股刚坐稳,邵鸿远托着圆圆进来,“周春花打电话过来,说祁春燕在早餐店,要找你。”
祁香贝以为听错了,又问了一遍,才确定真是祁春燕这个人,忍不住烦躁,扔掉手里的笔,“她来干什么?”
“电话里说不清楚,我陪你看看去。”
祁香贝拦住邵鸿远,让他在家看孩子,独自一个人去了早餐店。
齐连家在门口等多时了,忙向她汇报情况。
快收摊的时候进来一个年轻女同志,带着个瘦小的男孩,进门就要了一碗粥给孩子。
吃完结账的时候,问他能不能在店里打工,他自然说做不了主,谁成想那女同志突然指着营业执照说她是老板的侄女,要见老板。
齐连家不知道真假,可听她说了老板家的人事,挺像那么回事,才打了电话询问。
祁香贝点点头,把散落的头发压在耳后,进了早餐店。
临近中午,店里已经没有客人,周春花不在,祁春燕抱着瘦弱的孩子坐在里面的椅子上,听见脚步声忙站起来,“小姑。”
又哄着孩子叫姑奶奶,小孩子认生,躲到她身后,连脑袋都不敢露。
“孩子太内向,他不是故意的。”
祁香贝上下打量祁春燕,跟几年前判若两人,早没了青春靓丽,走形的身材加上宽大肥的格子上衣,乱蓬蓬的头发胡乱用头绳绑着,脸上再没志得意满,黑眼圈和眼尾的皱纹明晃晃昭示她过得不好。
“你来长春想干什么?”祁香贝平静的语气传出来。
祁春燕咬咬嘴唇,眼角带泪,抬高袖子抹掉,“讨生活呗,张有年为了逼我离婚,去哪工作他都给搅黄,为了孩子,我离了,可离婚的女人不好过,到哪里都低看你一眼,还有小孩子往豆豆身上扔石子,回家也要被我妈打骂,实在待不下去了,就想离开,又不知道能去哪儿。”
“我不否认来长春是因为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我心里能踏实,我也知道咱俩关系不咋地,本来没想找你,真的,只是路上钱被人偷了,带着孩子不好找活干,赚的钱只够填饱肚子,这些天我们娘俩一直在火车站候车大厅对付。”
“我没问题,就是孩子身体本来就弱,再待下去肯定会生病,我听奶奶跟二叔说你开了个早餐店就试着找找,我不求你可怜我,我只求你能照顾照顾孩子,让他有口饭吃有地方睡,等我赚了钱会加倍还你的。”
第120章
店里静悄悄的,除了祁春燕的话没有半点杂音。
祁香贝没打断她的话,听到她最后的诉求。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就咱俩的关系,看见你这样,我没有落井下石已经很不错了。”
祁春燕抽抽鼻子,双手揪住衣襟,青筋毕露,“以前咱俩争,也不全是我的错,如果你想让我道歉,我道歉,你想打我骂我都可以,只要你能照顾豆豆,你想怎么样都行。”
“不要打妈妈,不要打妈妈。”孩子突然迸发出恐惧的哭声,搂着祁春燕的大腿瑟瑟发抖。
祁春燕慌乱地蹲下去安慰孩子,那孩子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接触不到外界的声音,兀自哭着。
祁香贝仰望天花板,作为两个孩子的妈妈,如今她最看不得就是孩子哭,心酸心软全都涌上心头,轻咳一声,出了门。
“姐,没谈好呀?”周春花硬着头皮过来问。
她可不敢管老板的家事,可如果影响到店里的生意,可是要了她的命。
祁香贝为了帮他们,也为了店里生意好,经营一段时间后就改变了模式,不以工资计算,按照每月利润分成的方式跟他们合作,算下来,可比工资多,两个人更有积极性。
随着店里生意越来越好,齐连家和周春花的主人翁精神都快刻到了骨子里,不容许任何人破坏。
“你们隔壁的屋子赵大娘租出去了吗?”祁香贝问。
齐连家走过来,“没有,之前有人看,人家嫌屋子小价钱高,都打了退堂鼓,赵大娘死咬着不降价,说实话,那个房间小归小,确实不错。”
祁香贝从包里掏出来五十块钱,递给齐连家,“你去把那间屋子租下来,就租三个月,让他们母子住,剩下的钱给祁春燕,其他的,就别管了。”
她走了几步扭过头,“多照顾下那个小孩子,别让人欺负了。”
“哎,姐,你放心。”齐连家接过钱,没说大话,该做什么都记在心里。
他感激祁香贝给他们两口子提供这么好的工作机会,虽然也很累,可比起夫妻两地分居、到工地风吹日晒,这里已经是温室了。
目送祁香贝离开,齐连家和周春花回到店里。
豆豆在祁春燕的安慰下大哭变成啜泣,抽搐式的呼吸声颤动着她的心。
尤其没看到祁香贝进来,祁春燕的心情几乎跌落到深渊,眼泪刷地下来了。
齐连家看这样的情况忙安慰,“那个,祁同志,我们老板走的时候让我给你们娘俩租个屋子,好有个落脚地。”
“我没有钱,付不了租金。”祁春燕哽咽着说。
周春兰摆正店里的桌子板凳,“老板留了五十块钱,付完房租剩下的救济你。”
齐连家拿出钱给她看,“喏,就是这些,你跟我们走吧。”
“哎,谢谢,谢谢你们。”祁春燕胡乱摸了几把脸,拎着包袱,抱起豆豆跟在他们身后。
齐连家两口子住的地方距离店面步行不过一刻钟,进去的是一个整洁的院子,房东赵大娘在洗衣服。
“赵大娘,您那小间屋子不是没租出去吗?有人要租下来。”齐连家开门见山地说。
赵大娘的视线在他们几个人身上流转,“是这娘俩?她们付得起房租吗?”
“看您说的,付不起房租哪能过来住。”周春花说。
赵大娘甩甩手上的水,抓着围裙擦擦,“你俩介绍来的,就你俩做担保,进屋吧。”
周春花跟祁春燕落在后面,“祁同志。。。。。。”
“您叫我春燕就行。”祁春燕忙截话。
“啊,春燕,”周春花从善如流,把话讲清楚,“别看赵大娘严肃,心挺好的,那房子是小,住你们娘俩足够,老板让租三个月,剩下的钱你拿着,添置点东西。”
祁春燕连连道谢。
“谢我们老板吧,我们也是听她的。”周春花提醒,打心里对祁春燕另眼相看。
短短时间,她脑子都转了好几圈,想着这大侄女跟老板的关系肯定不好,要不然不能亲侄女来了不接到家里,让他们两口子给租房子,可要说有仇啥的不至于,那样的话不会出钱,早打出去了。
既然这样,她就把祁春燕界定在老板的同乡来对待,免得越界老板不高兴,转眼又想起祁香贝的嘱托,“还有,我看你儿子怪可怜的,早上就让他去我们店里吃个早饭吧,小孩子吃不了多少。”
“谢谢,小姑那里我会当面道谢的,”祁春燕接过齐连家递过来的合同,又听他家讲了租房的注意事项,这才知道,他们两口子就住在隔壁。
原来小姑还是顾念她的,她把困乏的豆豆放在床上的时候如是想。
数了数剩下的钱,她掏出一支笔和我一张毛边的纸,郑重地写下祁香贝的名字和钱数,发誓以后一定双倍还她。
祁香贝既然拿出这钱,就没想着祁春燕能还,她坐在公车上呆望着窗外,看着倒退的风景,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仿佛往事就这么挂幕一样呈现在她面前,里面有对老人用真情看顾着她,一个怀念,一个思念,颜色鲜明地存在脑海里,永不褪色。
“嗨,我在你跟前晃悠半天了,给个反应行不行?”
祁香贝眨眨眼睛,向上看,先惊后喜,“秦叔航,是你呀,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我以为太久没见你认不出我来了。”秦叔航站着,手抓扶手,另一只手拿着公文包,西装革履大皮鞋,挺像成功人士。
“我想事情,没注意看,你们家收拾怎么样了?”祁香贝问。
正好前面的人下车,秦叔航趁机挪了个位置,“差不多了,我今天去转户口,差个证明,又跑了一趟,本来前几天就想去你家拜访,谁知道我爸老毛病又犯了,刚好转。”
“哟,那,那你该告诉我们一声,我跟鸿远看看秦叔去。”祁香贝殷切地说。
秦叔航笑着摇头,“不用,老毛病,你们去他肯定会打起精神招呼,不利于修养,何况就我跟远哥的关系,不用走这些形式。”
“好吧,”
祁香贝认可他的话,还想说两句,公车要停,秦叔航已经做出下车的准备,“我这站下,哪天聚,我会跟远哥提前说,回见。”
秦叔航穿过马路,大步流星往前走,等公车启动看不见他,祁香贝才收回视线。
感觉到胸部的肿胀,她下车就小跑着回家,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圆圆的的大嗓门,推门进去,拿毛巾擦擦就给他喂奶,“圆圆没喝米汤?”
“没有,我跟妈喂他都不喝。”邵鸿远哄不好孩子,急得浑身是汗。
米月红着急忙慌从厨房出来,“哎呀,肯定是这段时间没见,圆圆跟我生疏了,喂他说啥不吃,还往外吐。”
“妈,过几天就好了。”祁香贝只能这样安慰。
邵鸿远到外面打水洗了把脸,才进屋问祁香贝啥情况。
祁香贝把听到见到的说了一遍,“我让齐连家两口子看顾点,也就这样了。”
“挺好。”只两个字,表达了邵鸿远的态度和观点。
祁香贝不想再说这个话题,就提了遇见秦叔航,还把他的话也复述了一遍。
“我就说有啥事耽搁了,那等他消息吧。”
邵鸿远搂住来找他们两口子的团团,两口子逗孩子玩。
一直到转个周四,也是他们开学的第四天,邵鸿远才见着秦叔航。
“远哥,我发现一不错的饭店,干脆不在家,就去饭店聚聚,怎么样?”
邵鸿远一拳头砸在他肩膀上,好笑地说:“一看就是做老板的风范,咋地,家里吃还不行?”
秦叔航没那意思,“家里吃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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