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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钓金龟婿[金推]-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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鱿乩镒什弦诘拿豪习宄�2000人,后来泡沫破了,有的服毒,有的割脉……”
  “但是高平江很精的,那些煤炭评估师的报告他是要的,信他是根本不信的。他从我们学校里请来教授重新测算过,知道这里面有多少猫腻,所以他一到手就卖,卷了钱就走。”张子淳说。
  徐航点点头:“高平江炒煤矿炒得很精,那七…八个矿半年里让他挣了3个多亿,然后他就收手了,从此跟煤老板们拜拜。”
  高平江一年不到,身家爆长3个亿,于是马上飞到澳门赌博嫖…娼,一个月不到,花掉8000万。
  杜玫“咚”的一声额头砸在了桌子上,捶足顿胸,嚎啕大哭:“我啥时候才能过这样的生活啊,狂嫖滥赌,花天酒地。天啊,我白活这辈子了,什么都没享受过……”
  徐航跟张子淳两人哭笑不得:“小心,小心,别撞铁板上,烫破了相。”
  徐航继续说:“高平江输掉8000万,账号里没钱了,给我和张子淳打电话,叫我们再给他汇钱,好继续赌,我们不理他。他最后灰溜溜的回来了,机票还是跟他相好的那个葡萄牙籍脱衣舞娘赞助的。下飞机时他兜里连打的的钱都没有,挂了个公用电话,死活求我们去接他。”
  “不过,他一回到北京,就开始动脑筋炒房了。那时国贸那有一幢楼,刚要竣工,那个公司资金周转不灵,只能求售。那幢楼值20个亿,高平江手里只有2个多亿,他要炒那20个亿。”徐航说。
  于是高平江托关系认识了他前妻的爹,人家一开始根本不鸟他,但是高平江马上发现这位实权派高官有个24…5岁,如花似玉,刚留学回来的女儿……
  张子淳笑:“高平江在大学里就很有名,相貌英俊,能说会道,校学生会主席,一万米长跑冠军,校级优秀毕业生,虽然穷得叮当响,迷他的女孩还是无数。高平江在女人那出手大方,兜里有10块钱,他能花9块给人家买东西。毕业后,他手头一阔绰,贴上来的女孩更是无数。高平江是女人见女人爱,有钱时一掷千金买笑,没钱时,小姐们自愿跟他上床都不收费。”
  徐航翻了个白眼:“岂止不收钱,倒贴她们都干,高平江最落魄的时候——从老家被兄弟揍了一顿回来的那段日子,就靠女人养活。那女孩好像是超市里出纳是不是?”
  “对,一个大超市里的出纳,为了他的东山再起大笔挪用公款,后来事发,还是我和徐哥拿钱出来给她补上的账,这样她才免去坐牢。高平江当时那个感动啊,信誓旦旦说等挣到钱了,要怎么个买房买车,怎么个举行盛大的婚礼,怎么跟人家招摇过市,风风光光的结婚,怎么让全世界女人都来羡慕他老婆,结果……甩人家没商量。”张子淳说。
  “其实那个出纳还好,早被甩,早脱离苦海。高平江老婆才叫惨。”徐航说。
  张子淳点头:“是啊,可怜的姑娘,长得又漂亮,家境又好,高中毕业就被送出了国,单单纯纯的,哪里遇到过高平江这样的流氓,高平江哄她没商量。”
  “当时他岳父是死活反对,但是他老婆死活要嫁给高平江,离家出走,绝食抗争,就差服安眠药了,最后给了她爸致命一招——怀孕了。她爸没辙,只好让两人结婚。”徐航笑,“高平江啥缺德事都干得出来。”
  张子淳说:“高平江一结婚,他岳父就忙里忙外,给他打通关节,给他办贷款,但是他把那幢楼一拿下来,就原形败露。”
  杜玫好奇:“怎么个原形败露法?”
  “还能怎么毕露啊。他老婆挺着六个月的大肚子回家,看见老公跟别的女人堂而皇之睡在他们家床上。可伶这新房才住进去不到三个月,床单都是新的。他老婆气得大骂高平江不是人。高平江一面穿裤子一面无所谓的说:你现在不能跟我干,我难道憋死啊;你现在非常时期,别的女人在替你履行婚姻义务,你应该感谢人家才对。”张子淳说,“他老婆气得发昏,一怒之下,跑到医院做了引产手术,要跟高平江离婚。”
  杜玫立即兴奋了:“离了没有?”问完才醒悟,肯定没有,高平江去年才离的婚。
  “当然没离成,高平江啥人啊,马上把他老婆给哄好了,劝他老婆:那个女人,就是一个小姐,你怎么去跟一个小姐争风吃醋,你是我老婆啊,你是我家最尊贵的夫人……”徐航说。
  杜玫不信:“这种话能把一个把六个月孩子打掉的女人哄得回心转意”
  徐航笑:“很神奇是不是,但是确实就这么哄好了。他老婆还帮他瞒着他岳父,说孩子是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掉的。弄得他岳母还觉得特别对不起女婿。”
  张子淳叹气:“没办法,谁叫他老婆喜欢他。他老婆是真喜欢他。高平江到处搞女人,他老婆四处捉奸。高平江乱找小姐,他老婆还去跟人家小姐谈判。结果小姐说:我们出来就是卖的,我管他是不是你老公,他给钱我就给干。你找我没用,你管好自己老公的那根鸡…巴吧。”
  杜玫叹气:“那他老婆怎么办。”
  徐航笑:“他老婆没办法啊,高平江那时根本不回家,他老婆好不容易逮到他,哭哭啼啼求他回家。高平江一把把老婆摔开,说:你让我乏味得要命,我看见你就烦。”
  张子淳说:“高平江的名句还不止这一句两句,他跟老婆说过的话还有:男人不多找几个女人,这男人太没用了;男人就应该左搂右抱,这才是男人本色;一个男人有多少个女人,说明他有多大的本事……”
  杜玫佩服的说:“原来男人的一生成就在于一辈子睡过多少个女人。”
  杜玫好奇:“那他老婆还能忍,还不肯离婚?”
  徐航点点头:“那时还不舍得,因为高平江神经发过,又会去哄老婆,每次都把老婆哄得晕头转向,两人又好了。”
  张子淳补充:“他老婆为了拯救婚姻,挽留这个男人,还第二次怀孕了。”
  杜玫昏倒:“靠怀孕挽留一个男人……结果呢?”
  徐航跟张子淳对视一眼:“结果高平江一脚把他老婆踢得流了产。”
  “从此两人从亲人变成了仇人。他老婆跟他势不两立,他老婆一心想把他送进监狱,到处抓他把柄。高平江这些年送…礼行…贿,走私倒卖,有一回还卖过白粉——他去缅甸走私鸽血红红宝,结果对方给他的货不是红宝石,是一整袋海洛因,他没办法,只好收下,不过,那次他倒是赚翻了……高平江在外面的尾巴千万条,随便哪条都够他坐八辈子牢了。”徐航说。
  “那他怎么还这么逍遥自在?”杜玫奇怪。就算高平江前妻弱爆了,他前岳父也不该是个吃干饭的吧。
  “因为他行…贿嘛,他每年送出去的礼,要装好几个集装箱。”徐航说,“你看他现在资产才多少啊。他这些年可没少挣。他挣的钱都哪去了,亏掉的只是一部分,送掉的钱绝不比亏掉的少。”
  张子淳笑:“他老婆跟他打离婚官司打了将近两年,他老婆也把他整得够惨。一直到现在,他老婆还把他恨之入骨。”
  杜玫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抹抹汗:“高总,嫩真是非人类啊。”
  徐航跟张子淳一起点头:“对,管他叫禽兽,那是在侮辱禽兽。”
  杜玫白了他两一眼:“那你们还跟他那么要好。”
  两人大笑:“因为我们是哥们嘛。高平江作为朋友再好不过了,又仗义,又大方,有财一起发,绝不会忘记你,有难一人扛,绝不会连累你。这样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哥们哪里去找。”
  徐航想了想:“不过,这小子也有不讲义气的地方:为朋友他两肋插刀,为女人他能插朋友两把刀。”
  张子淳点头:“高平江爱天下所有的女人,只要姿色够,就来者不拒;女人也爱他,从清纯学生妹到小姐妈咪,都为了他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过。”
  徐航忽然灵光一闪,甩出最后一张牌:“他女人太多了。我都怀疑他会不会得艾滋。”
  张子淳一怔,马上心领神会:“艾滋,不好说,潜伏期太长。不过,他有段时间老跑医院打针,又没感冒又没发烧的,估计不是得了淋病,就是得了梅毒。”
  杜玫忽然想起陈副部长来会所的那天。高平江曾说自己尿不出来,怀疑自己得了前列腺炎,原来是曾经感染过淋病梅毒啊……
  据说这种病,能在人体内长期潜伏……

  第49章 酒吧

  三月底这天是张子淳的30岁生日,本来应该好好庆祝一下,但是张子淳这段日子心情巨差,实在没那个情绪。
  从去年11月,张子淳提出要跟胡丽萍解缆后,四个月了,再没去看过胡丽萍也没给过她钱。胡丽萍一家人一开始闹得厉害,过年那段日子闹疲了,有所松懈,但是这段日子,胡丽萍又开始往张子淳店里跑,苦苦哀求张子淳回心转意。其实原因说白了也很简单——胡丽萍没钱了。
  胡丽萍老妈和妹妹一家一再的威胁胡丽萍要回老家,却老是动口不动腿,既赖着不走,又不给胡丽萍看孩子做家务。胡丽萍在家既得看他们脸色,又得供他们白吃白喝,孩子还得自己看,这样一来,自然没精力打点美容院的生意。家里开销大,美容院又持续亏损,胡丽萍山穷水尽,只得再来纠缠张子淳,说是要复合,要张子淳继续给生活费。
  事态发展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彼此间的感情早已经磨损殆尽。胡丽萍把自己的一切不幸都归结于负心郎始乱终弃,张子淳在分手最初的那点怜悯也荡然无存,有的只是对胡家愚蠢贪婪的厌恶。双方的关系已经走到图穷匕见,再无调和的可能。
  胡丽萍叫嚣着如果张子淳再不给钱,就要把孩子扔在张家门口。
  杜玫多少有点觉得,孩子归张子淳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就相当于夫妻离婚,孩子归男方。毕竟对张家来说,多养个孩子不算什么;对孩子来说,由父亲抚养比由母亲抚养好,无论从物质条件还是从生长环境都要好得多;对胡丽萍来说,如果没这个孩子拖累,今后还可以嫁人,她这么年轻,还可以开始新生活。杜玫觉得这样的安排对三方都有好处,于是暗地里劝张子淳,胡丽萍不要孩子,你就把孩子收了吧。张子淳多少有点犹豫,考虑要么把孩子送到苏州亲戚家养去,等今后孩子大了,送出国了事,这样反而省心省事省钱。
  但是张子淳父母坚决表示,绝不要这个孩子,只要留着这孩子,就是留着一条祸根,胡家人就会像狗皮膏药一样,永远粘着不放。为了要跟胡家彻底断绝往来,所以必须现在就让胡丽萍死心,要让她明白,她手里捏着的连根稻草都不是,这种私生子,根本没人稀罕。
  徐航代表张子淳去跟胡丽萍谈判,孩子张家不要,归胡丽萍,张家愿意出钱一次性买断,从此两不相干。
  胡丽萍先是坚决不干,要求张子淳出15万一月的抚养费,直到孩子大学毕业,后又改口要5000万的一次性赔偿。胡丽萍老妈说5000万都少了,看人家给大款当情妇的明星,孩子都没生,到手两个亿,我女儿还给你们张家生了个儿子呢。
  两边完全谈不拢,遂成僵局。
  张子淳生日那天,徐航和高平江都早早赶了过来,叫上杜玫,四人一起去私房菜馆点了一桌子菜,庆祝张子淳30岁。
  张子淳悒悒不乐:“庆祝啥啊,男人30,而立之年,我一没钱,二没事业,三没家庭,倒被人逼着当爹,我立什么立。”
  徐航一笑:“抱怨啥啊,我33了,一钱比你少,二公司比你小,三老婆孩子都没有。你跟我比,至少能算,金鸡独立。”
  张子淳更郁闷了:“跟你们两个比,我上过的女人是最少的,为什么倒霉事全让我遇到了?这老天爷也柿子专挑软的捏啊。杜玫,你说,老天爷是不是对我不公平?”
  杜玫叹气:“店里的那些女孩子早讨论过了,说子淳你是因为眼光太独特了——用金屋养鸡,你还养了只会下蛋的鸡,你可真会挑啊。”
  徐航跟高平江笑得喷饭,张子淳啼笑皆非:“就知道在背后编排我。”
  吃完饭,高平江提议去华景苑唱卡拉OK。张子淳心情不佳,说自己不想唱歌,于是大家改成到酒吧喝酒消遣。
  华景苑的酒吧在一楼,进门是一条弯弯曲曲的人工河,河里养着观赏鱼,河上面有一道汉白玉雕镂的小桥。酒吧灯光幽暗,摆了二三十张浦着白桌布的小圆桌,配着圈椅,最里面是一个高起的小舞台,上面摆着一架三角钢琴,和一套唱卡拉OK的点歌设备,吧台在右侧,长长的一排高脚凳。
  华景苑酒吧生意爆好,此刻刚过9点,酒吧里就已经满眼的都是红男绿女。穿着高档洋裙,涂着深蓝色眼影和酒红色指甲油的妙龄女郎们一手夹着女士香烟,一手手托着高脚酒杯,坐在吧台边,等着西装革履,腕戴金表,年龄不限的男人们上来搭讪。情意绵绵的背景音乐在冉冉升起的香烟烟雾中流淌。
  看到这么灯红酒绿的场面,听着这么撩人心弦的靡靡之音,是个正常人都会受感染。张子淳心头的阴翳渐渐散去,心情开始轻松愉快起来。
  四人挑了个灯光幽暗的小桌子坐了下来,侍应生走过来打招呼:“高总,张总,徐哥。”
  高平江点了个水果拼盘,几份小点心,又要了瓶红酒,对杜玫说:“今晚上,子淳过大生日,你也给点面子。咱们不喝饮料了,咱们都喝红酒。”
  杜玫点头:“好。”
  高平江本来以为杜玫会推三推四的,没想到她这么爽快的一口答应,不由的一怔,开始胡思乱想:酒能乱性,不知道她酒量如何?转眼想到,有另外那两只在,就算杜玫真喝多了,自己也没啥机会——高平江好生失望。
  这时有个女孩到舞台上去了,侍应生帮着把前后钢琴盖打开,又把背景音乐关了,女孩坐在那开始弹琴。高平江知道那个女孩,名叫仰凝莺,真名假名无人关心,大家一般都喊她莺莺。仰凝莺是个平面女郎,偶然也拍点广告,在电影电视里客串点小角色,会弹钢琴,据内行人说水平还行,应该是从小就学的。她手头拮据的时候就来华景苑挣点外快,一直独来独往,单枪匹马,不依附任何妈咪或者皮条客,来了就弹钢琴,然后坐吧台前喝酒,等鱼上钩,似乎每次都能钓一条走。据说她要价不菲,所以冯姬娜手下的小姐们都把她恨得牙痒痒的,经常在背后作践她的相貌身材,说她其实长得一点都不好看。有一回,高平江在旁边听烦了,说了一句:“我看她长得比你们强多了。”于是捅了马蜂窝,最后高平江落荒而逃。
  点的酒水点心上来了,大家边喝边聊,高平江在注意杜玫的酒杯,看了会就知道杜玫酒量非常一般,不由的心痒痒的,想灌上她两口,至于有什么目的,倒也说不清楚。
  杜玫为了庆祝张子淳生日,今天特意化了个妆,穿了一条黑色连衣裙,一字领,领口比较大,露出肩膀,衣领两侧各钉着两颗深红的大扁扣,裙子很紧身,长及膝盖,露出纤细修长的小腿。杜玫现在是小男孩一样的短发,所以在耳朵上戴了两个白色的绒球,脖子上围了一条艳丽的丝巾。
  高平江坐在杜玫侧面,不知道怎么得,越看她越觉得既潇洒干练,又妩媚动人,而且皮肤那个细腻啊,身材那个妖娆啊……于是脑神经又开始短路了:“杜玫啊,今天外面好冷,酒吧好温暖,酒好醇,你好美。我对着美人喝,容易醉。我一喝醉就容易忧伤,需要人安慰。”
  杜玫翻了个白眼,从手包里抽出一张百元大钞:“够安慰你了吧。”
  高平江皱眉头:“我需要精神上的安慰,不是金钱上的安慰。”
  杜玫没好气:“你要金钱的安慰,就自己拿这100元,你要精神上的安慰,就用这100元叫鸡。”
  徐航和张子淳开始闷笑。
  “100元叫鸡?这什么鸡啊,这么便宜。”高平江心想:杜玫,你也太不懂行情了吧,你当这里是火车站啊,这里是高级夜总会。
  “白斩鸡,叫花鸡,芦花鸡,三黄鸡。100元买只鸡还不够贵啊,全聚德的鸭子也不过就卖98块钱一个。”杜玫笑着说,“不过,高总,好心提醒你一句,当心禽流感。”
  高平江不知道徐航张子淳背后造谣说他有性病,还在那为自己打广告:“鸭子怎么能跟我比啊,我比他们有实力,他们敷衍了事,我兢兢业业,他们收费,我免费。”
  杜玫白了他一眼:“免费没好货。”
  高平江赶紧说:“初次体验免费,期待回头客嘛。”
  “那你找富婆去吧。”杜玫说,怕高平江越说越没谱,于是端着自己酒杯站了起来。
  高平江急,伸手去拉她:“哎,开两句玩笑而已,你别走啊。”
  杜玫这下真有点生气了:“你想干吗?”
  高平江一愣,两秒钟后,干脆的回答:“想。”
  杜玫脸唰的红了,一时倒想不出什么话来回来,最后朝天翻了两个白眼,端着酒杯坐吧台边上去了。
  徐航其实已经忍无可忍:“高平江,你要是再敢出言调戏杜玫,我要你好看。我说到做到。”
  高平江不以为然:“徐航,少跟我来这套。当我高平江是吓大的啊。你那位何小姐,比502还强力胶,杜玫不会理你的啦。你等着瞧吧,我早晚要把杜玫泡到手。”
  徐航气极:“那好,咱们走着瞧。”
  杜玫一人坐在吧台边喝酒,想到高平江这么纠缠自己,当然,这个流氓不讨人厌,但是毕竟他对自己就一点单纯的色…欲,张子淳对自己很好,但是他本质上并不喜欢自己这样性格的女孩,只是内心空虚,临时拉自己垫背,唯一对自己真有感情的徐航,却跟别的女人订了婚,虽然现在口口声声说会解除婚约,但是既然他现在拗不过家里订了婚,今后肯定也会拗不过家里结婚……自己被三个男人众星捧月似的围着团团转,其实里面没一个真买主——貌似紧俏的滞销货。
  杜玫叹了口气,过去的两场婚姻从心头流过,前前夫倒也算了,两人分手时已经绝了感情断了留恋,Mike倒是,真心真意的对待自己好,而且跟他在一起,真的很快乐……
  杜玫有点黯然神伤,忽然从吧台上捡起一支笔来,在便笺上写下了一行字,裹进去100元钱,递给侍应生:“请交给那位弹钢琴的小姐。”
  侍应生走到仰凝莺身边,仰凝莺看了一眼纸条,跟侍应生说了两句,冲杜玫点了点头,翻了翻琴谱,开始轻柔的弹那首《飘零的落花》。
  杜玫走上台去,侍应生帮她把设备打开,杜玫拿起话筒开始唱道:“想当日稍头独占一枝春
  嫩绿嫣红何等媚人
  不幸攀折惨遭无情手
  未随流水转坠风尘
  莫怀薄幸惹伤心
  落花无主任飘零
  可怜鸿鱼望断无踪影
  向谁去鸣咽诉不平
  辞枝头别恨新
  和风和泪舞盈盈
  堪叹世人未解侬辛苦
  反笑红雨落纷纷”
  仰凝莺的钢琴声转为响亮,杜玫的歌声也转为高亢:“愿逐洪流葬此身
  天涯何处是归程
  让玉香消逝无踪影
  也不求世间予同情”
  杜玫唱完了,台下一片掌声,杜玫向台下鞠躬道谢,其实心里多少有点黯然神伤。
  徐航心里难受,把侍应生叫了过来,给杜玫送上了一束香水百合。
  杜玫手持百合再次鞠躬道谢,走下台,但是没回桌子,又坐到吧台那边去了,想一个人品味一下落寞忧伤。偏偏仰凝莺听着歌,也有点自伤身世,想自己从小也是娇生惯养,才貌双绝,父母寄于厚望,本想凭着自己的天姿国色,来北京演艺圈成就辉煌,结果却成名无望,工作时有时无,收入微薄,朝不保夕,最终沦落风尘……仰凝莺也走下台来,坐在了杜玫旁边的高脚凳上,两个女孩聊了起来。
  仰凝莺自称是个接不到生意的平面模特。
  杜玫说:“正好,我是个设计不出作品的玉雕设计师。”
  两人一起大笑。
  吧台服务员走了过来,送上两杯加了冰块、柠檬和樱桃的马爹地:“那边的那位先生请两位美女。”
  两个女孩一起回头看,见吧台另一侧有一个中年男人,衣着高档,颇有气派,冲两人微微点了下头,举了一下手里的酒杯。
  杜玫微微一愣,在酒吧接受陌生人如此大方的好意,不太合适——这是一夜情的节奏啊,于是说:“谢谢那位先生,不过这杯酒我自己付。”
  仰凝莺在旁边一笑:“不用,你尽管喝。我去应付。”
  仰凝莺端起酒杯过去了,五分钟后,仰凝莺跟那个男人双双站起来,走了。临走时,仰凝莺还挥手跟杜玫道别。杜玫也冲她挥挥手,却惊得目瞪口呆,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么漂亮,这么有气质的女孩居然也会做这种行当……
  杜玫继续坐着,喝马爹地,结果两分钟后,一个衣着华贵,又矮又瘦,长得跟猴似的的年轻男人靠了上来:“美女,今晚上怎么只有一个人啊。”
  杜玫翻了个白眼,手持酒杯转了个身,用后背对着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又转到了另一侧:“美女,你知道我是谁么?”
  杜玫没好气:“你就是五指山下的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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