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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富帅爱上傻白甜-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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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老头听到孙女要找她娘,手上的烟也停了下来,随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爷爷,俺娘怎么还不回来啊?”小孙女又问了一遍。
  丁老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孙女的问题,他竟被问得哑口无言。
  “去去去,一边玩去,少在这里烦人!”丁河心里有气,就骂起了女儿。
  “你还有脸骂她哩!”丁老头瞪了丁河一眼,说道。
  “明天跟我一起去,把你媳妇给接回来吧!”丁老头说着,又抽起了烟。
  “啊!我也要去啊?”丁河有点不敢去,早就听说,兰香的爹有好几个兄弟,他们的儿子如今也都成了年,万一联合起来,把自己毒打一顿,那可不得了!
  “你要不去,那就都别去了,你后半辈子就打光棍吧!”丁老头气的呲牙咧嘴,烟头也狠狠的丢到了地上,并死命的踩上两脚。
  “行行,我去就是了!”丁河怕丁老头真不管了,连忙答应。
  第二天,丁河跟着他爹,领了女儿,一起去了老丈人家。
  见到了兰香一家人,大家坐在了一起,竟相对无言。兰香抱着女儿,默默的流起了眼泪,女儿紧紧地依偎在她娘的怀里,乖巧又安静。
  “老哥啊,兰香也在这里住了有一段时间了,孙女想她娘,我们今天准备接她回家哩。”丁老头硬着头皮,试图打破僵局。
  “这里也是她的家,她只要愿意,住多久都成!”张老头回道,他的声音中明显带着强硬与不满。
  丁河看出了老丈人对自己仍有意见,心里便打起了退堂鼓,他真怕再不走,一会就得被狠狠的揍上一顿。然而,看看丁老头,却丝毫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老哥,那咱还是问问兰香的意思吧?”丁老头继续低声下气的说着,眼睛不由的望向了兰香。
  兰香此时仍紧紧地抱着女儿,这么多天没见了,她对女儿朝思暮想,没有一天不在惦念,若是让她永远的离开女儿,她真是比死了还难受。然而,她心里也清楚,丁老头一家无论如何都不会把女儿给她留下的,为了女儿,她还是想到了牺牲自己。

  ☆、第119章 生活在继续


  “让我回去也行,今天丁河得给我个说法。”兰香说着话,目光仍停留在女儿身上。
  丁河有些摸不着头脑,忙问道:“你要什么说法?”
  “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若到今天连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都不知道,那你还是趁早回去吧!”兰香气氛的喊道,她用眼睛的余光白了丁河一眼。
  “我…”丁河有些不知所措,心想:难道兰香是让他交代那件见不得人的事?可是,该怎么说出口呢,他感觉到难以启齿,他可是有文化的人,做了那样丢人现眼的事,怎么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明说。丁河脸上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烧,额头上也瞬时冒出一层细微的汗珠。
  “你他娘的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就快点坦白吧,给兰香认个错,以后再敢犯,我就打断你的狗腿!”丁老头恶狠狠的冲着儿子骂道。
  “行行…兰香,我…我知道错了,我做了没有脸的事,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我这一回吧!”丁河为了自己下半辈子不打光棍,只得低三下四的跟兰香认了错。
  兰香为了女儿,最终还是点了头,跟着丁老头和丁河回了婆家。
  回去之后,丁河果真老实了一阵子,每天跟着兰香一起去地里干活,不再一个人游手好闲,早出晚归。
  又过了没多久,就听到村里有人议论,刘二能的女人竟跟着隔壁村的一个有妇之夫跑了,扔下一个嗷嗷待哺的儿子给他的男人照看。
  刘二能平日在村子里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爹娘都尚健在,给他攒下的家当也不少,只因当年贪恋了女人的美色,娶了这个水性杨花的媳妇。
  然而,自成亲以来,绿帽子都不知道戴了多少顶了,不知是麻木了,还是太过惧怕他媳妇的淫威,竟能一直忍着,只要媳妇在外面浪够了,愿意回家,无论多久他都屁颠屁颠的迎上来。
  这回,他的媳妇跟别人私奔,一走就是5个月,这对奸夫**彼此的新鲜劲过了,也就各自回了家。村里人背后都在嘲笑刘二能做了乌龟,说他的女人上辈子可能就是个妓女,不然怎么会那么爱勾引男人呢!
  不过,跟刘二能的女人私奔的那个男人可没有摊上这么能容忍他胡作非为的媳妇,他的媳妇死活不跟他过了,闹离婚,闹得你死我活的,男人没办法了只得答应。媳妇分走了他的家产,还把两个未成年的孩子留给了他,这个男人哪里会照顾孩子呀,他只好又将孩子丢给了自己的老爹老娘,老两口快要入土的年纪了,竟又担负起养育两个孩子的义务。
  于是,整天咒骂自己的儿子,一句好话也不给他。最终,他们的儿子被逼无奈,便离家出走了。
  原本平静的家庭,因为一个人的无耻浪荡,最终支离破碎,全家人共同承受着恶果!
  丁河的老娘最近身体不好了,似乎有日渐加重的趋势,连着几日躺在床上,吃饭都要人端给她。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生个病也是常有的事,丁老头就没有太放在心上。
  这天,丁河看他娘老是不见好,于是,叫来了医生给老娘瞧病。医生开了几幅汤药,说吃了再观察观察,丁老太太吃了药,竟没有好转的迹象。丁河第二次再把医生找来的时候,医生遗憾的说:“看起来是没有多少时日了,你们提早准备着吧。”
  这一年,丁河的娘已经七十多了,这个年代能活到七十岁以上也算是够本了。
  听了医生的话,丁河开始着手为老娘准备后事,他先找来打棺材的人,就在自家的院子里做起了棺材,丁老太太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就问小孙女:“外面在干啥哩?”
  孙女说:“在给你做棺材。”说完便跑出去玩了。
  丁老太太最近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此时,她的眼神有些黯然无光,似乎在等待着生命的终结,她的内心是否曾感受到恐惧呢?没有人知晓。
  短短几天的时间,一口醒目的大红棺材就矗立在庭院中间了,丁河对这口棺材似乎很满意,从他的眼神里看不出有半点悲伤的神色,似乎这口棺材不是用来装他的老娘,而是一件艺术品。
  炎热的夏季,农村人的生活是极为单调的。这天,吃了晚饭,丁河便听起了录音机,一边听着一边闭目养神,似乎是睡着了,又似乎没有睡着。然而,当夜已经很深的时候,他还没有停掉的意愿,兰香被吵得睡不着,女儿明天还要起早上学。
  于是,兰香低声说道:“咱娘都快不行了,你就别听收音机了,时候也不早了,快关了睡吧。”兰香毕竟是没有文化的人,说话似乎也不能考虑周全,然而,在自己的家里,谁又能保证一辈子不说错话呢!
  不过,在她的这个家里,面对一个小肚鸡肠的男人,她就是没有说错话得资格。她的这句没经过斟酌的话,就像一根点燃炸药包的小火苗,瞬间就让原本安静的夜爆裂了。
  丁河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骂道:“你他娘的说什么话哩,你再说一遍试试?”他一边骂着一边朝兰香冲了过来,兰香吓得缩紧了身体。
  他们早在几年前就开始分床睡了,是兰香提出来的。当时找的借口是‘孩子大了,都睡在一起太累’,小孩子怕黑不敢一个人睡,所以就跟兰香睡一张床。
  小孩子晚上睡觉极为的不老实,经常蹬被子,兰香每天晚上都会醒来几次给孩子盖好被子,丁河当时找不出反对的理由,也只得答应。
  这几年下来,丁河和兰香两个人又盖起了一座新院墙,院子里有三间不大不小的住房,另外还有一间独立厨房,跟丁老头,老太太的屋子算是彻底拉开了距离。
  虽说丁河和兰香是分床睡,房间却是相连的,丁河随时可以跑出来找兰香,所以兰香并没有得到真正的安宁。不过,相比于每天跟自己恐惧又厌恶的人睡在一张床上,她已经很知足了。

  ☆、第120章 威胁


  丁河早已面目凶恶的站到了兰香的面前,这次庆幸的是他没有立即挥舞他那双罪恶的拳头,而是,用他河东狮吼般狂躁的嗓音叫嚣着:“你再敢说一句,再说一句我就打死你!”
  他们的女儿吓得“哇哇”大哭,兰香紧紧地将女儿揽到怀里,这一年他们的女儿已经十多岁了。
  一个小女孩,十几岁的年纪,她的天空仍然是灰暗的,她也从没活出过一个小女孩的娇气来,有的仅仅是令人怜悯的唯唯诺诺。
  他们的儿子已经成年了,大学毕业后在外面找到了工作,一个人打拼,如今,也有了稳定的收入,一年只在春节的时候回一次家,他似乎并不眷恋这个家。
  兰香抱着吓哭的女儿,一句话也不敢再说,甚至连气都不敢出了。
  丁河骂着,突然又迅速的折回自己睡觉的房间,很快,从里面传出砸碎东西的声音,仔细听,便可以知道,那是录音机磁带被砸碎的声音,他甚至还上去踩了几脚,地上很快便狼藉一片了,屋子随即也安静了下来。
  兰香和孩子多么希望这种安静能一直持续到天亮,然而,这个并不算高的期望,很快也变成了一种奢望。
  不一会,丁河又打破了这片静谧,他再次从自己的房间里冲出来,质问道:“你凭什么那样说我啊?谁给你的胆子!”
  他用愤怒的似乎想要吃人的凶恶的眼神死死盯着兰香。兰香吓得身体不停哆嗦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感觉自己此刻就像站到了悬崖边上,不回答,就会立马被推下悬崖,摔个粉身碎骨,她有些不知所措了。似乎为了保命,她现在能想到的只有求饶。
  “孩子他爹,你就看在孩子的份上,饶了我吧,是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兰香低声下气的央求着。
  丁河听完,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似乎在掂量着兰香的这句道歉是否能安抚他愤怒而狭隘的内心,他陷入了片刻的沉思。
  “你说错话了,你伤了别人的心了,你知道不?”丁河很快便又狂躁起来。即使兰香低声下气的认了错,也不能使他的怒气消解,他的眼神里仍透着凶恶,似乎他面前的这个女人是跟他有着深仇大恨,是让他积怨已久的仇人,而绝不是至亲的家人!
  “话我已经说出口了,也收不回去了,你说让我怎么死吧?”兰香面对不依不饶的丁河,怒火也瞬时冲上了心头。
  “啪啪”两个大巴掌重重的扇在了兰香的脸上。
  “你这个臭女人,我让你嘴硬!”丁河一边动了手,一边气急败坏的骂道。
  “你打死我吧!你打死我吧!在你们家,我迟早是要死在你的手上!”兰香愤怒的狂叫起来,她实在无法承受了,哭着喊了出来,身旁的女儿被吓的嚎啕大哭。
  丁老头听到动静,来敲他们的门,他在门外喊道:“你们又闹什么呢,大晚上的,还不赶紧睡觉!”
  兰香的女儿赶紧下床,想去给她的爷爷开门,丁老头此刻就像小女孩的救命稻草一般,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丁河却立即阻止了她,骂道:“你要敢去开门,我一脚踢死你!”女儿吓的缩了回去。
  丁老头又叫了几声,可是,没有人给他开门。他又在门口站了一会,见里面听不到什么动静了,便回自己屋里睡觉去了。
  丁河又骂了一阵,应该是累了吧,终于,也回屋睡去了。然而,兰香抱着女儿,竟担惊受怕了一个晚上,她很怕丁河再次突然的冲出来,她感觉到自己的神经时时紧绷着,一刻都不敢放松。
  这一夜,总算是熬了过去,它就像一场噩梦,只因太过真实,而令人禁不住瑟瑟发抖。
  第二天,天才微微亮,女儿就早早的起床准备去学校了,刚出了大门口,丁河便跟了上来。他叫住了女儿,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到了学校好好学习,别管家里的事,大人之间的事,跟你没什么关系。”他似乎是在为昨天晚上的风波安慰女儿,然而,他的这些话对已经受到伤害,尚未成熟的心灵又能起到多少宽慰的作用呢!
  钉子镶到伤口上,即使被拔了出来,是否就不会痛了呢?至少洞还是在的吧!
  女儿沉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爹,无声的点头,随后,便大步的跑开了。她似乎是在逃离,这个没有温度的家,又怎能不让她恐惧,这个家有何处值得她留恋呢!
  女儿在学校过着平静而单调的生活,她没有什么朋友,仅有的同伴,也只是在上学,放学的路上陪她走一段,其它的时间,她都是一个人。她似乎更喜欢独自待着,发呆,做梦,那才是她的天空。
  这天,同伴又邀她中午回家吃饭,她从来都是没有什么主见,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次,也是一样,即便她并不想回家,只因别人的招呼,她也就顺从了,她的家庭教会了她服从,似乎只有服从,她才能感受到身心的安宁。
  丁河的女儿在刚出生的时候,听说是很受欢迎的,丁河做梦都想要个女儿,他想着女儿一定会跟他亲,女儿是娘的贴身小棉袄,定然也能成为爹的小棉袄,他给女儿起了一个幸福的名字,叫小娇,他以为女儿在自己的百般苛护下,一定会生活的很快乐,很幸福。然而,他做人的秉性没有给女儿的生活带来丝毫的幸福感,在他平日里为家庭营造的紧张而压抑的氛围下,致使女儿小小的年纪就活在了无尽的煎熬中。
  小娇和同伴骑着自行车往家里赶,一路上也没有说几句话,小孩子爱说爱闹的性格,在小娇的身上,竟找不到分毫。学校距离她们的家并不算太远,骑车不过20分钟上下,她们便能到家。还没等下来自行车,小娇就看到自家门口围满了人,还有一顶纸糊的花轿放在门口的地面上。她看到了她的爹,穿上了白色的孝衣,不一会,她娘也出现了,跟她爹有着一样的穿着。

  ☆、第121章 昔人已去


  小娇一下就明白了,定然是她的奶奶走了!
  她默默的将自行车停到屋子边的大树下,穿过拥挤的人群去找她娘,兰香看到女儿回来了,就让身边帮忙安排事的邻居大娘带着女儿去吃饭。
  兰香交代道:“妮啊,吃了饭,就赶紧回学校去。”
  小娇听了兰香的话,便跟着邻居大娘走了。女儿虽然已经十多岁的年纪,兰香却仍然把她当成一个孩子,家里什么事都不让她参与,女儿也向来是漠然接受的,她早已习惯了服从安排。
  女儿吃完饭,便离开家去了学校,家里再怎么热闹非凡,惊天动地,似乎都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又回到了自己安静的世界。
  按照当地的习俗,上了年纪的老人,若是儿女孝顺,是要大办葬礼的,要找来唢呐队,吹上三天,看热闹的人越多,就越显得风光,活着的人有面子,死了的人也有面子。
  丁河为了不让自己的老娘受委屈,于是,找来了邻村最大的一支唢呐队,为他的老娘先吹奏头一天,着实是热闹的,人群围了一圈又一圈,都是来听唢呐,瞧热闹的。
  按照大办的习俗,死去的人还要在家里停放3天,然后送去墓地埋葬。在家里存放的这三天里,每个晚上儿子要为老人守夜,丁河一个人不敢,就叫上兰香陪着,似乎只有在这样的时候,丁河才能想到兰香是他的媳妇吧!
  晚上,夜深人静,宾客都走了,帮忙的人也陆续走光了,丁老头上了年纪,不能熬太久,送走了客人,便回屋睡觉去了,最后,只剩下丁河和兰香两个人。丁河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才意识到,兰香的陪伴有多么重要,如果没有她在,自己现在估计都吓的坐不住了。
  很快便到了下葬的日子,最近,丁河心里又有些不顺,于是借着丧事,他大哭了一场,一边哭着,一边又想到,在这个世界上最疼自己的应该是这个已经死了的娘了,以后再没有人真心疼他了,于是,哭的更加伤心了。突然,他飞速的冲到他娘的棺材旁,推开了盖子,想再对着老太太的遗容好好哭一场。
  丁老太太安静的躺在棺材里,像睡着了一样,丁河试着大声的哭喊着:“娘啊,娘…你怎么能走的这么急,你把我也带走吧!”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着,身边的邻居赶紧过来拉扯他的胳膊,试图把他从棺材上拉下来,并厉声说道:“你可不能这样,你这样死了的人是不能安息的”,一边又劝慰着:“节哀顺变吧,你娘也活了那么大岁数了,你也孝敬她了,就想开一点吧!”
  丁河这才稍稍收敛了些情绪。
  兰香也在一边默默的流着眼泪,她不是为丁老太婆的死难过,而是为自己多年受尽的折磨与委屈伤心。丁老太太走了,她活着的时候,没有给兰香带来过一丝温暖,兰香又怎会为她难过呢!
  大张旗鼓的葬礼终于办完了,兰香这几天跪的腿都疼了,但是,作为儿媳妇为婆婆送终守孝,这都是分内的事,她自然是没有半句怨言,丁河倒是抱怨了几句,这几天真是累坏了,浑身酸痛。
  丧事办完了,兰香还是照常又开始下地干活,丁河却在家休养了几日。
  这天,兰香干活回来,看到丁河还躺在床上,便没有叫他。等到做好了饭,才去叫丁河吃饭,谁知丁河竟在默默的流着眼泪。
  兰香便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丁河看到兰香过来,也没有停止抽泣,缓了一会才说道:“我心里难受。”
  兰香想想,可能是因为他娘刚走没多久,丁河心里还没放下。于是,安慰道:“娘年纪大了,早晚都是要走的,你就想开点吧,我们的日子还得过下去啊。”
  “我就是想哭,我就是心里难受。”丁河此时有点像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总得吃饭吧,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兰香继续说着。
  “我最近每天晚上都梦到俺娘来找我,让我跟她一起走。”丁河一边抽泣着,一边说道。
  兰香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丁河才开始按时吃饭了,然而,他还是不能回到原本正常的生活中,他每天吃完了饭,就回屋里睡觉,兰香经常在半夜听到他的哭声。
  有一次,丁河竟然跑到自家门外的大树下蹲着哭,那时候,天才微微亮,兰香听到了哭声,赶忙起床去看,结果,看到丁河一个人蹲在那里嘤嘤的抽泣着,这个男人真是让她伤尽了脑筋。
  此刻的丁河,哪里还有往日的阳刚之气,哪里还像一个男人,这分明是一个娇弱的妇孺,动不动就抹起了眼泪。
  兰香在家里压抑的实在受不了了,这天便早早的吃完饭回了娘家,临走前交代丁河,中午自己做饭吧,她晚上再回来,丁河没有回话,便算是默许了。
  丁老头自从没了老伴,便跟着儿子一家吃饭,丁河不仅要做自己的饭,还得做着他老爹的那份。
  兰香来到娘家,把丁河最近的表现说给爹娘听,张老太太活了一把年纪了,也是个信佛的人,相信人即使是死了,也不会烟消云散,有时候,说不定还会影响活着的人。
  张老太太说道:“他不该再去棺材里面看他的娘呀!可能是老太太没走安生,他的儿子也就不得安宁了。”
  张老太太让女儿给丁河找个能通灵的法士瞧瞧,让丁老太太安生的走了,丁河说不定也就好了,兰香听了她娘的话,半信半疑。兰香从小就不信什么鬼神,不过当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试试看。
  第二天,兰香就给丁河找了个法士,那人看过之后交代兰香在家里的某个位置烧点纸钱,连着烧上三天,丁河的病也就好了。临走前,又让兰香拿出100块钱,说回去了再帮他施法消灾,承诺三天之后,丁河的病一定能好。
  兰香听着法士说的头头是道,再加上她实在不想丁河一直这样不正常下去,也就对那人的话深信不疑了。给了钱,又照着他的话去做了。然而,三天之后,丁河竟还是老样子,吃完了饭就躺回床上睡觉,眼睛都哭肿了。

  ☆、第122章 心病


  兰香知道自己定是受了骗,也没有办法,但是,想想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呢,女儿还没有成年,还要供她上学,家里的男人现在又成了这副模样,不像个男人了,以后这个家还怎么支撑下去!无奈之下,兰香想到了自己的儿子,儿子已经成年了,在外面也有了工作,问问他看有没有什么好法子。
  于是,兰香找来儿子之前给他留下的电话号码,跑到村里唯一有电话的人家去打。电话接通后,兰香就把家里的情况说了一遍,又告诉儿子他爹最近的情况。
  丁茂阳听了,也叹起了气,兰香愁的一边打电话一边流起了眼泪。
  “娘,要不我把爹接过来看病吧。”儿子突然说道。
  兰香想想,这也是个办法,看看丁河到底是病了还是怎么回事,去外面的大城市瞧瞧也好。
  过了没几天,兰香的儿子就回来接他爹了,丁河一听要去大城市看病,还是挺愿意跟儿子走的。活了半辈子了,还没出过远门,总算有机会出去瞧瞧了。
  儿子在家住了一天,第二天便带着丁河走了。丁茂阳为了给他爹看病,请了几天的假,就希望赶紧把他爹的病治好了,不然家里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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