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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里的旧时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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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静沉着嘴角,许嘉驰先她一步回答,“认定了就不会变了。”
  “是吗?”程朗讪讪地笑一下。
  “是。”余静坚定地重复。
  许嘉驰眼神流露一丝情意,“阿朗,那是因为你还没遇到真正喜欢的。”
  “也许早就遇到,但我错过了。”程朗失落道,面色越发黯沉。
  余静脸上毫无表情,或者这就是男人的劣根xing,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程朗借口下午有事离开后,许嘉驰瞧着余静打趣道:“你好像很不待见阿朗。”
  “有么?”余静若无其事地说,“我不觉得。”
  许嘉驰摸了摸她的发顶,“下午有什么安排?我还得工作,恐怕不能陪你。”
  “就在这附近逛逛。”余静扯了扯嘴角。
  “好的,下班我给你电话,如果你还没离开,就载你一起回家。”
  余静温顺地点头:“嗯。”
  大约很久没逛街了,又或许是没人陪伴,余静兴致不高,平时那些买不起但看看也能养眼的衣服,现在并不觉得有多出彩,有的时候心情确实会影响到人的审美观。
  她在手表柜台停下了脚步,许嘉驰一直想要一块户外运动型手表,不舍得买,这次趁他过生日就选一款送他吧。
  余静眼光向来不错,她选中的海豚鲸鱼纪念版的款式,一定合许嘉驰的心意。付好款,她又特意拿到礼品店让营业员包得尽量漂亮一点。
  “送给男朋友的?小姐你真有心。”
  余静微笑,“送给老公的。”
  “小姐你这么年轻就嫁人了,让我们这些大龄女青年情何以堪啊。”导购小姐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女人都愿意听好话,尤其被人夸赞年轻又漂亮的时候。
  “你用什么护肤品的,皮肤这么好,白里透红,又晶莹剔透。”
  余静心里美滋滋的,不知不觉在店里挑了手链和其他一些装饰的小玩意。明明知道这不过是商家的促销手段,奉承话而已,但还会心甘情愿。这也许就是女人的劣根xing。
  她逛累了,找了家星巴克坐下,又给许嘉驰发去短信,告知地点等他下班。才坐了一会,她就闲得发慌,后悔没把ipad带出来,只能勉强玩会手机。
  忽然她眼尖地看到角落里坐着个熟人,正是许嘉驰的顶头上司兼公司老板吕天波。余静不喜欢交际应酬,就装作没瞧见,继续折腾手机解闷,只是有点奇怪,如今公司那么忙,他怎么有闲情逸致在这享受下午茶。也许是和什么人有约?余静的好奇心越发重了。
  很快她就知道了答案,许嘉驰公司的财务总监舒雅翩翩走来,看来他们是有工作要谈。余静不免有些好笑自己的八卦之心,吕天波就算出轨,对象也绝不会是舒雅。舒雅可是吕天波老婆邵旻君的闺蜜,当初更是邵旻君大力推荐她进的公司。许嘉驰还当做笑话一样讲给她听,他们都认为舒雅其实是邵旻君安cha在吕天波身边的小密探。
  余静啜着咖啡,面带微笑,越想越觉得自己可笑。吕天波对老婆又温柔又体贴,公司上下谁人不知哪个不晓,而舒雅对邵旻君也没得说,当初邵旻君怀孕在家休养,而吕天波又刚巧因为公司的一次危机整天在外忙碌,舒雅每天都陪在她身边,帮她处理家务,陪她去医院做检查。邵旻君时常甜蜜地说:吕天波和舒雅是她最亲的两个人。
  这事可不能告诉许嘉驰,余静暗暗想,否则一定会被他笑话。
  余静继续把玩手机,顺便给许嘉驰发去短信催促他。从她这个角度,刚巧能够把那一桌的情形看得清晰分明。吕天波是个不苟言笑的男人,至少余静认识他这么久没怎么见他笑过。但此时此刻,余静分明瞧见他眼底眉梢的笑意。
  余静是个分外敏感的人,立刻就觉察到了不对劲。那样的笑,她只有在沉浸于恋爱中的小男生脸上才看到过,对于吕天波来说,似乎不可思议。她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下身体,使得自己更加隐蔽,由此能更方便观察他的表情。
  几乎在一瞬间她就肯定了猜测,当舒雅将手中的文件夹递过去的时候,吕天波顺势在她手背上摸了把,然后面色自然地朝四周看看,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余静狠狠咬了下唇,事情如此发展是她没有料到的。手机在掌中来回摩挲,她在犹豫是否要把这件事告诉邵旻君。说起来,她俩虽是朋友,她和许嘉驰也是通过邵旻君介绍认识的,但要是比起关系来,远没有舒雅铁。邵旻君会相信她的话吗?会不会觉得她在搬弄是非?如果要对质,她也没有证据。就算现在拍下舒雅和吕天波在星巴克的照片,也无法说明他们有不正当的关系。余静头疼了,干嘛要让她撞上这档子事。说又不能说,看又看不下去。
  她纠结了一阵,等她再抬起头时,那边已没有人。余静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心情更加沉重。她拨了电话给许嘉驰催促他,等他满头大汗的赶到,余静终于安下心。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有他在,总能从容解决的。
  “小静,怎么这么着急?”许嘉驰坐下,用纸巾擦了擦汗。
  余静也不旁敲侧击,直接就问:“你有没有觉得吕天波和舒雅之间有问题?”
  “有,当然有问题。”
  “你也这么觉得?”
  “每天争锋相对的,互相看不顺眼,怎么会没有问题。”
  余静一愣,“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方才他们明明相处融洽,如果在办公室非得装出一副针尖对麦芒的样子,那岂不是更可疑了。余静沉声道:“刚才他俩就坐在前面那张桌子前喝咖啡。”
  “那又怎么样?”
                  
第五章 医院
  余静冷笑,果然如她所料,连许嘉驰都不会信她。“你听好了,他们并不像你所说互不相让,而是态度亲密,”她把看到的详细的说了一遍。
  许嘉驰皱了下眉,“你会不会看错了?”
  “这么近的距离怎么可能看错,我又没近视。”
  “那也许只是碰到了一下,也没什么的。”
  余静气坏了,“你们男人是不是都一个德行的。”
  许嘉驰急了,“哎,你怎么扯到我头上来了。”
  余静也知道不该迁怒于许嘉驰,但她就是忍不住。
  许嘉驰挠了挠头,“小静,我和天波还有舒雅共事那么久了,他们不是那样的人,你不要太敏感。”
  没有证据就不能说明一切,余静不知该唏嘘吕天波伪装的太好,还是叹息自己的人品太差,说的话无法让人信服。
  “好了,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我们走吧,”许嘉驰拉起余静,替她披上外套,“你还是想想一会去哪里吃饭吧。”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余静平时xing子温和,但火爆脾气一上来,还真让人没辙。
  许嘉驰委屈地扁了下嘴,没有说话,只是扯了扯余静的衣服,眨巴了几下眼睛,还嘟唇卖萌。
  余静吃软不吃硬,“扑哧”一笑后,立马没了火气。
  常言道一物降一物,并非没有道理。
  晚上睡觉前,余静左思右想,还是给邵旻君去了个电话。她试探着问:“你家吕天波同志呢?还在为早日实现四个现代化做贡献?”
  邵旻君笑了笑,“是啊,最近一段时间天天加班呢。”
  余静悄悄瞥了许嘉驰一眼。“旻君姐,你就这么放心他啊?”
  “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邵旻君满不在乎道。
  余静为她操心,她却压根没放在心上。余静气得牙痒痒,又不好直说,只能旁敲侧击:“他做老板的何必亲力亲为呢,交给手下办就是了。”
  许嘉驰瞪她一眼,余静抿唇偷笑了下。
  邵旻君还是没听出弦外之音,“他在公司赚钱养家,我带好冬冬,我俩分工合作,挺公平的。”
  她就是这么大大咧咧的xing子,余静自个生闷气,可当事人完全没在意。她摇摇头,想了想又问:“旻君姐,舒雅姐最近怎么样,好久没见到她了。”
  “貌似公司财务上出了点状况,她也在公司加班忙活呢,刚才天波打电话来告诉我的。”
  余静心念一动,公司现在就他们两人,孤男寡女的,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许嘉驰却不这样想,他等余静放下电话后说:“天波正大光明地告诉旻君他和舒雅在公司加班更说明他问心无愧,你就别瞎操心了。”
  余静不敢苟同他的观点,吕天波下午的笑容太让人印象深刻,她绝对不相信面对处处和自己作对的人,他可以笑得如此灿烂。不过她心里拿定了主意,不再反驳许嘉驰,一切拿证据说话,总之,她不想让朋友受到伤害。
  假期总是过得很快,余静销假上班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拿喜糖去各个科室分发。
  她在外科病房待了快三年,爱笑爱帮助人,因此人缘甚好。不仅医生和护士长对她印象极佳,病人也喜欢她。
  同事王丽君剥了颗糖塞进嘴里,还不忘打趣她,“你这一嫁人,我只看见满地的玻璃心,惨不忍睹啊。”
  “少来,”余静斜睨她一眼,“我还不知道你,你心里得意着呢,又少了个竞争对手,是不是?”
  旁边的尹娟护士长喷笑,“小余,你真是一语中的。”
  “哼,”王丽君恼羞成怒,惹来众人大笑。
  “对了,”尹娟指了指办公室角落的桌子,“那些全是你的花,孟文晖送的,每天一束,雷打不动,劝也劝不听。”
  余静怔了怔,“你们没告诉他我结婚去了吗?”
  “说了,他不信,还以为你是为了躲他才休假的,由此更坚定要把你追到手的决心。”王丽君边说边咯咯笑不停。
  余静头大如斗,“那可怎么办?”
  “你看你行情多好,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这种福气谁要谁拿去,余静可不稀罕,但她没说出口,默默在舌尖打了个转又吞回肚里。
  尹娟抬腕看表,“每天八点半他都会准时出现,你好好想想一会怎么应付吧。”
  孟文晖是余静负责的一个胆结石病人,大概对他照顾太贴心了,不知怎么的,他就喜欢上了余静,出院后还每天来找她,甚至为了接近她不惜谎称车祸企图再次住院,令人啼笑皆非。
  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余静换上护士服,开始一天的工作。护士长照顾她,念在她新婚,暂时没安排翻三班,她得更努力才行。她翻着她负责的床位病人的病历,将一些注意事项记在脑子里。哪几个病人需要每天早上测体温,哪几个需提醒饮食低盐,有一个明天动手术,今晚九点以后就不能进食,等等……
  余静并不是把这单单当一份工作看待,她喜欢笑,也喜欢看别人笑,所以尽可能做到最好,哪怕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不希望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别人。但是当病人不遵医嘱时,她又会比谁都凶悍,一定会数落的那病人接受才罢休。
  她把要发的药整理好,拿去病房。那些病人看到她,都亲切地唤她,“小余你回来了。”
  她笑嘻嘻的,“有没有想我?”
  “当然想你,王护士可没你处处想得那么周到。”一位病人说完,紧张地往门外看了看,生怕被王丽君听到。
  余静也不想造成同事间的不愉快,忙转移话题,“到点吃药了。”
  她叮嘱一位糖尿病患者注意忌口,又嘱咐另一位肾结石病人务必卧床休息,等到医生来查房时,她还在喋喋不休地说。
  副主任医师林森拿着病史笑道:“小余回来了,我倒是省心多了。”
  余静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知道我啰嗦。”
  “我这绝对不是批评你的意思。”林森笑说。
                  
第六章 回忆
  林森是RJ医院最帅气的医生,余静是最漂亮的护士,这是一致公认的,很多人觉得他们十分般配,曾给他俩制造多次机会,可惜,林医生早就心有所属,余静也很快名花有主,这帮人才消停了,虽然这事过去许久,但有时遇上难免还会有点尴尬。
  余静退出病房,才发现孟文晖一直倚在墙上,静静望着她。她没有退缩,反而迎了上去,笑一笑,“找我?”
  孟文晖手中还捧着一束红玫瑰,娇艳欲滴,“你终于出现了。”
  “休完婚假自然要回来上班。”余静从容不迫道。
  “我不信你结婚了。”
  余静摊手,“你信不信那都是事实。”
  孟文晖不说话,然炽烈的眼神像是要将她看穿。
  “要怎样你才相信?需要看结婚证吗?”余静颇无奈,桃花运太旺有时也不是好事。
  “余静,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对我那么好的女人。”孟文晖凝固在唇边的笑晦涩。
  “孟文晖我必须让你知道,照顾好每个病人是我的工作,是我的职责,不单单是你,我对谁都那样,如果之前我的举动让你有所误会,那我很抱歉。”余静收起一直挂着的笑容,严肃地说。
  孟文晖又沉默了。良久,他开口,“其实你说的我都明白。”
  余静松口气,明白就好,她最怕纠缠不清的人。“我还要工作,你回去吧,”她接过孟文晖手中的花,“花我收下了,下次再送,可以送迷迭香。”
  迷迭香是种代表友情的花,相信他会懂的。当然,如果他想通了不再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那就再好不过。
  余静给病人挂完点滴,微喘了口气,坐在护士站休息。她忽见尹娟接了一个电话以后,站着发愣,便问道:“护士长,你怎么了?”
  尹娟叹口气,“刚才孩子老师打来电话,说乐乐早恋,让我去一趟学校。”
  乐乐是尹娟的独生爱女,正处于高考前的关键阶段。
  “那你还不快去。”
  “现在走不开,”尹娟又叹口气,“一会院长要过来。”
  余静没法接话了,寻常的事还能替她挡着,这应付领导的事,非尹娟自己出马不可。
  尹娟头疼了一阵,唉声叹气道:“现在的孩子怎么那么早熟,我们那会哪有这种事情,都自觉地和男生保持一定距离,小余,你读书时也那样吧?”
  余静怔了怔,不知该如何回答。
  尹娟自顾自说道:“不行,我得给老吴打个电话,这孩子太不像话了。”
  她和前夫老吴离婚多年,两人都没有再建立家庭,经常见面聊天,保持着一种旁人看不懂的暧昧关系。
  尹娟还在和老吴电话诉衷肠,院长大人带着一干人悄然而至,尹娟忙掐了电话,推了一把有些魂不守舍的余静,忙着招呼领导去了。
  余静心不在焉是因为她完全被尹娟的话带入了回忆。
  从小到大,她一直是老师眼中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拿老师和家长的话当圣旨似地遵从,没人会想到,有一天她也会反抗,并且是学校最为忌讳的早恋问题。
  余静与程朗原本并无交集,高中两年多,说过的话加在一起不会超过十句,除了某某老师叫你去下办公室,便是某某班的某某找你。
  他俩一个是英语课代表,一个为数学课代表,熟知对方的名字,仅仅因为期末名次榜首之争。
  余静的学习成绩一直相当的稳定,而程朗为后起之秀,前两年处于中等偏下的水平,进入高三后突然开了窍,一下子大爆发,接连几次把余静拉下第一的位置,令她懊恼不已。也正是从那时开始,余静开始注意到这个高高瘦瘦的男孩。
  一开始只是暗暗较劲,发誓下一次考试一定要超越他,但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女孩子由于各种原因总是不如男生精神集中,接下去的考试老是低他一两分,把余静恨得牙痒痒。不过这更激发了她的斗志,卯足了劲要在摸底考试中一雪前耻。
  这样的良xing竞争是班主任最乐意见到的,他已然将他俩视作手下的两员猛将,但他们的关系却在不经意中悄然发生了变化。
  事情的起因在于学校突然通知从本周开始,周日下午增加三节课,美其名曰让学生拓展思路,有助于高考的发挥,其实就是补课,还有没完没了的做试卷。
  余静可急坏了,她平时没其他兴趣爱好,唯一的乐趣便是每周日下午看一场足球甲A联赛,这完全是受到身为超级球迷的父亲影响,使得她早早便成为了申花队的铁杆粉丝。学校这突如其来的安排,打乱了她原定的计划,她郁闷又沮丧。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看不了实况转播,用听得也行。
  周日中午去学校时,她准备了一个随身听,事先调好频率,一到三点准时拿出来,偷偷把耳机塞一个耳朵里,表面上仍旧在认真听老师讲课。她坐在最后一排,隐蔽xing好,再加上她平时一贯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没人会怀疑她的小把戏。
  这一场是上海申花和北京国安的对决,这两支球队原本就是世仇,这回更牵涉到冠军之争,因此,火药味十足。好景不长,很快申花队的球门就告失守,且接二连三被攻破,余静急得满头大汗,又不好过多表现情绪,只能傻坐着干瞪眼。这时,旁边一张课桌递过来一张纸,上面写着:申花队的比赛现在几比几了?
  余静偏过头一看,程朗正用期盼的眼神望着她。她沮丧写道:零比3落后。
  程朗一拿回纸条,先是瞪大了双眼,然后捶胸顿足,再使劲挠着头发,样子可笑极了。
  余静差点笑出声来,感觉他没以前那么可恶了。
  程朗努努嘴,示意她继续收听比赛,并且及时汇报赛况。
  虽然这场球赛申花队最终还是以惨败收场,但对程朗和余静来说,却是个崭新的开始。。
                  
第七章 好友
  余静慢慢知道,程朗也是位球迷,并且在校队担任前锋的位置,去年市中学生运动会,就是他在最后关头破门得分,拿回了冠军奖杯。上高三以后虽然忙碌,但每周三下午放学后,他仍会和好朋友踢一场球,尽情挥洒汗水,暂时将升学压力甩到脑后。
  程朗也渐渐了解到余静这个表面上惟老师命是从的女孩子,骨子里也有叛逆的因子,她并不是个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她看球赛也能看得激情澎湃。她不爱英俊迷人绅士范儿的贝克汉姆,只爱忧郁王子罗伯特巴乔和狂野奔放的巴蒂斯图塔,她同他不仅有相似的审美观还志趣相投。
  余静爱看书,从金庸古龙到席绢亦舒来者不拒。
  程朗喜听音乐,从小虎队到唐朝乐队全部接纳。
  ……
  不知从何时起,每个礼拜三下午,余静必定会去CAO场看球,虽不言语,也无形中带给程朗鼓舞和动力。
  每天下课后,程朗必然等在车库,看余静取了车,陪她骑一段路,在她到家前,他才调转车头,再骑上一个多小时,回两个方向的自己家去。
  周日下午球赛开始以后,更是两人密切联系的好机会,便条本在两张桌子间传来递去,既要躲过老师的注意,又要避开同学的目光,很是辛苦。
  青涩的恋情就在逐渐了解中生根发芽。
  沉思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余静低喘口气,平复了下心情,一看来电,竟是邵旻君的。
  “旻君姐,”她忙按下接听键。
  “小静,冬冬发高烧,我们现在在门诊,你方便的话能不能过来一下?”邵旻君焦急的情绪在声音里展露无疑。
  “我马上过来,你别着急。”余静和护士站其他同事交待了几句,匆匆离开。
  余静刚到,就被邵旻君死死拽住胳膊。她满头的汗水,脸色疲倦苍白,看起来生病的倒像是她。
  “旻君姐,你没事吧?”余静扶着她,问道。
  “我没什么事,刚才车发动不了,又打不到车,我是背着冬冬一路跑来的。”
  余静马上问:“冬冬他爸爸呢?”
  “出差了。”
  余静心里咯噔一下,有种强烈的预感,吕天波一定是和舒雅一起去的。但她不敢问,邵旻君已经为了冬冬的病情焦头烂额,她可不能再火上添油,再说现在也没有证据。
  冬冬正在吊点滴,虽是个才两岁多的孩子却很乖巧,眼泪汪汪的,但不哭也不闹。
  余静温柔地摸摸他的脑袋,“小孩子生病是常有的事,不用担心。”
  “莫名其妙就发起烧来,之前也没什么预兆,”邵旻君叹口气,给冬冬手背上盖了块手绢。
  余静安慰道:“小孩子免疫力低,容易生病,这不是什么大事。”
  邵旻君点点头,在余静的宽慰下,心安定了不少。
  余静忍了再忍,到底没憋住,“旻君姐,冬冬的事他爸爸从来不管么?”
  邵旻君笑笑,“他公司的事都忙不过来,哪还能让他操心家里的事。”
  “也不能这么说,孩子毕竟是两个人的,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等他忙过这阵再说吧,公司最近的财政状况好像不是太好,嘉驰没有和你讲吗?”
  余静楞了楞,“没听说啊。”
  “可能是他不想让你担心,”邵旻君轻叹口气。
  余静暗暗记在心里,打算晚上一回去就跟许嘉驰打听这件事。
  “之前天波不肯放嘉驰走,可能耽误他了,你别怨他。”邵旻君神情愧疚道。
  “旻君姐,你别这么说,如果公司真的出了问题,那嘉驰更应该留下来共度难关。”余静眼神微微一闪,对这事她着实感到奇怪,并持怀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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