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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喂糖指南-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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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童话故事里那些男女主角会在超市偶遇、会在街上看到彼此都是骗人的吧。
元旦时候发了条新年快乐,江月像从前一点赞,评论新年快乐,我回他同乐,好像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大概是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没分开过吧。
过年的时候回D市,康亦在毕业后跟刘锦回了她家所在的S市发展,很久不见要出来聚聚,我拒绝了,我怕见到江月。
刘锦单独约了我吃饭,饭桌上刘锦劝我;“樽樽,我跟康亦都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我前两天见江月,整个人瘦了一圈,今天见到你,发现你也一样。既然都放不下,为什么不回个头?”
我没回话,把手机记录调出来递给刘锦。
刘锦看完沉默了,她跟我同样是女孩子,能明白我这种失望感。
我继续说起当时我放弃了所有前程跟选择,忤逆父母的处境。
刘锦没有再为江月说一句话,也没有再劝和,跟手机递回来的还有一包面巾纸。
“我不会把你们分手的原因告诉康亦,这是我最后一次帮江月。”刘锦说。
我点了点头,这件事不能让康亦知道,以他的性格知道我受了这种委屈,就算江月是自家兄弟也肯定会去要个说法。再跟江月坐下来,心平气和谈天气这种事情,我做不到了。
转了HR以后,我面试了一个叫张轩的人,D市理工工科,最后被黑幕刷掉了。但因为他勉强算是江月学弟,我都介意了很久,私人发了封邮件回去。
****
后来两年多,我都刻意避开了所有能刻意见到江月的场合,但又时常在他公司附近散步,期待一场偶遇。
人真是奇怪的生物啊。
直到康亦的婚礼,避无可避,一定会打个照面。
刘锦找我当婚礼策划,也多半是害怕我在酒席上见到江月尴尬做的打算,我自然是一口应了。伴郎的人选本来是康亦表弟,但是中途有事换了江月,婚礼前夕才定下来,刘锦也措手不及。
分手三年以后再见到仍旧深爱的人,已经能心平气和的吃饭互相微笑。但我仍旧想问江月的壁纸为什么还不换掉,为什么还能心安理得的抱我入睡,为什么戒指还挂在颈上,为什么不爱我不爱的那么突然。
最后我也能没问出口。
终于在分手三年后重新见面,新年的时候问候。你回了我一句“樽樽,新年快乐。”亲朋好友祝贺我们和好如初、或者是问候婚期,更有甚者直接想在你公司里拉横幅庆祝,你还纵容对方。
我可以主动去敲你微信,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明明我不需要新年快乐,你说一句爱我,我就能当从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当年送你的话转送了另一个人,那个人也已经小有成就,我爱你这件事都能随手帮到别人。为什么帮不了我自己呢?
捡起了你送的戒指跟颜言送的签文安放好,我一手握着酒杯,一手随意划着你的名字。
重来?如果世事真的能重来就好了。
****
再睁眼的时候2005年,我,余盈樽,十四岁,中考模拟考场。
一切重来。
第28章 同学聚会
第二十八章
从实验室出来一起去吃饭; 余盈樽喜欢吃鱼,就选了一家以鱼为主打的饭店尝鲜。
康亦敲了敲江月桌面说道;“对了,下周末初中同学聚会; 你去不去啊。”
江月的注意力全在给余盈樽身上; 正在给自家小姑娘挑鱼刺,随意敷衍康亦道;“你别问我; 问樽樽想不想去。”
余盈樽的心思也不在康亦哪儿,专心的吃着江月不断夹过来的饭菜; 随口答;“聚会的话; 那就去呗; 反正见一次少一次。”
“嗯,都听你的。”江月点了点头,伸手拿了小姑娘面前的空杯; 斟满了可乐递回去,“好不容易找到这么好看的媳妇,正好给他们介绍一下。”
康亦对这对狗男女没什么想说的,嘴角不住的抽搐; 默默的发了短信确认了他这边去几个人。
****
同学聚会当天。
江月在余盈樽家门口等自己媳妇,他到的很早,不想催促小姑娘就没发消息过去; 结果先跟余父打了个照面。
余盈樽父亲身居高位,气场十足,见到江月等在家门口先是一怔。然后回忆了女儿近期买了不少衣服跟化妆品,今天也起的较平日早; 种种线索重合起来,马上推测出了结论。
余父径直冲着江月走了过去,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江月马上递了打火机一手捂着为自己点着,余父点头,开口并不是疑问的语气;“你跟樽樽在交往吧。”
江月停止了腰杆,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回余父;“我们是在交往,我没办法说以前给樽樽补课的时候我无所图,是在她高考后开始交往的。但我能肯定的是,我非常喜欢她,也有自信有资本能够好好照顾她。”
“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虽然多年来算得上平步青云。但亏欠她过多,这三年她长大很多,我对你除了学历外表并无了解,但我相信我女儿的选择。”余父说完,把烟扔到脚下踩灭。从公文包里取了钱包,抽了一张名片给江月,补充道;“如果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联系我。”
江月退后一步,对着面前的中年男人,深深的鞠了一躬,目送余父转身挥了挥手上了公车。
名片上印着; 余行省公安厅正厅
江月顿觉刚刚余父的态度过于缓和了,对着余父离开的方向,又鞠了一躬。
余盈樽特地早起精心打扮了一番,头发用卷棒做了一次性卷,先是挑了一条藕粉色吊带裙,纠结了一下又换了一身黑白拼色连衣裙,蹬了小高跟,也提前出了门,刚拿出手机想给江月打电话,就望见那人等在门口。
一身白色衬衫,黑色直筒裤,简单的直男搭配,但是配上脸完全就是大写的祸害。
“你早到了啊,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余盈樽上前挽住江月的手,问他。
“等自己媳妇,难道不是该做的事情。”江月另一只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小姑娘。
余盈樽放开挽着江月的手,退后一步原地转了个圈,问他;“不好看吗?我回去换一套?”
江月抿唇笑了,把手里的购物袋撑开给余盈樽看,里面放了骚粉色衬衫跟白色直筒裤。
“我本来在想,你如果穿的是平常的风格,我就跟你换情侣款。没想到你直接因为我穿了黑白。”江月解释道,重新牵了小姑娘的手。
余盈樽笑着对江月说;“因为我很了解你的喜好啊,虽然我男朋友穿骚粉色也很好看,但还是更喜欢黑白。”
手被握的更紧了一点。
****
同学聚会的地点选在海边的独栋别墅。
江月跟余盈樽到的并不算早,俊男美女的搭配直接压轴吸引了全场注意力。
正在烧烤的男生远远地看见江月,放下了手里的活,拿了一把烤好的肉串走过来,开腔道; “嫂子好,我叫谢尘,跟江月康亦是发小、初高中同班,大学同校不同专业。学习差,工作早,小小肉串,不成敬意。”
余盈樽被谢尘这串顺口溜的介绍逗笑,接了肉串点点头,也开口自我介绍;“我叫余盈樽,江月家属。”
谢尘本来想伸手握个手,看了看自己蘸了酱料的双手又收回来,打趣江月说;“嫂子本人可比校内网的照片好看多了,也不知道月哥是怎么拍的。月哥这携家带口的,羡煞我等单身汉就算了,今天在座又不知道多少为了你来的女同学要心碎了啊。”
江月哦了一声,根本不理谢尘,低头亲在小姑娘唇上。
全场起哄的发出“啧啧”声。
谢尘让这波秀的有点招架不住,好在康亦的声音及时响起;“谢尘,别看那对狗男女了,他们秀死你。”
谢尘刚回过头想对康亦道谢,就看康亦身边也带了女伴,十指相扣。
“我靠,康亦,你这是来补刀的吧?”
康亦贱次次的回;“那你以为我是来解救你的?”
****
同学聚会分成了若干小团体,大家随性的三三两两成团,大多都是23、24的年纪,刚刚步入社会或者继续读书深造,回忆十几岁的青春往事起来多半都是八卦。
“你还记得吗,以前中学时候那个王艳。”
“谁啊,早记不住了。”
“就是中学时候特土,特阴暗,刘海总是长的挡眼睛,一直一个人那个女的。”
“哦哦哦,那我有印象,不是直接去读中专了吗,咋了?她现在出人头地了?我刚刚看了一圈来的不认识的女孩子都是咋们班男生女朋友啊。”
“来以前我还寻思,江月要是没对象,我问他要个电话号码,现在我想洗洗睡了。”
“康亦也不错啊,可惜也有女朋友了。”
谢尘端着铁盘来送肉串,猛地插话进来; “各位姐姐看看我,我没有啊。”
“你刚刚说那个王艳,她咋了,做什么幺蛾子了?”话题瞬间转变,谢尘的少男心碎了一地。
“她当时不就是特别奇葩吗,成绩还行,但是直接去念了中专。我妈是一中老师,跟我说去年一中高三插了一个复读生,叫王艳,看学籍档案中学跟我同班,问我认不认识。我还特地翻了翻初中毕业相片,发现还真有这么个人。”
“我的妈呀,这都多大岁数了,还高考呢?”
“你可别说,我妈说成绩还很好呢,好像上了D市理工。”
“我还以为她23岁高考能上清华呢。”
另外一个声音插进来;“你们说王艳啊,这女的手脚不干净,当时跟我做同桌时候,我老是丢零钱跟笔。但一直没有没有证据,我就没放声,有一次我放学忘了拿卷子回去拿。你们猜我看到什么?”说话的人咬了一口肉串,停顿了话语,故意增加了一丝神秘感。
“你等会吃啊,你快说。”
“我看见她在翻另一个同学的课桌,被我撞了个正着。”
“然后呢?然后呢?”有人催促到,把一整盘肉串都端到了八卦同学的面前,示意她快点说。
“我本来想撕逼的,正好赶上江月打完球回来拿书包,在男神面前我就没放声,放了她一马呗,还能咋办。也就是她运气好,让江月救了吧。”
“唉,真是可悲,我早就看出来她不是什么好人了,才孤立她的。”
“我也是,我也是。”有人随声附和。
“你们工作最近都顺利吗?我加班加吐了。”话题转变成了近来的工作跟未来的愿景,一片静好,仿佛刚刚那场八卦从来没发生过。
****
余盈樽在江月旁边,自然而然的归算在男生群体里,没有听见这场八卦。
男生群体在玩投骰子真心大冒险,真心话是问问题,大冒险是干一杯啤酒。规则是每人四个骰子,猜测骰筒里点数,例如A说四个二,B说开骰筒,发现只有四个一,那A喝酒。B可以选择不开骰筒接着说四个三,轮到C选择开骰筒还是继续,酒桌上非常常见的玩法。
江月从背后圈着自家小姑娘,咬耳说;“你来帮我玩?输了我来负责。”
余盈樽点了点头,熟练的摇起骰筒,笑着对桌上的男孩子挑衅说;“我除了江月不输别人的,希望大家一会真心话环节说实话。”
桌上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孩子,被一个小姑娘这么一说,自然不服输,哗然道;“那月哥可不要说我们不给面子,欺负嫂子了啊。”
江月下颚抵着小姑娘头顶,手环在腰上,笑着默许。
接着他们就感觉到了绝望,面前笑容甜美被圈在怀里乖巧的不行的根本就不是小红帽,是大灰狼!
几轮下来,他们开始互相打眼色作弊,又过了几轮,有人开口服输;“嫂子我们认输了,要不然换月哥来玩吧。”
余盈樽笑的灿烂;“别啊,酒桌上连女孩子都赢不了的话,以后怎么泡妹子啊。”
无助的小绵羊们只能把求助的眼神投降江月,眼神里全是;月哥救命,你媳妇太厉害了,玩不过玩不过,我们想要面子。
江月歪头亲了一下小姑娘侧脸,“你还想继续逗他们玩吗,我看他们都快哭了,我领你去海边转转?”
余盈樽放了骰筒,乖乖的下了酒桌,被江月领走。
全场男孩子都送了口气。
海浪轻轻地拍沙滩,余盈樽光脚拎着鞋一手被江月牵着,一手拿着啤酒瓶咕咚咕咚全部喝光,把瓶子扔在沙滩上,拉着江月的手不再前行。
江月感觉到身边的小姑娘停了脚步,柔声问道;“怎么了?”
“要你背我。”余盈樽嘟着嘴撒娇。
江月蹲下背起小姑娘,听见耳畔传来小姑娘的声音;“我是不是表现超好的,让你同学知道你喜欢的人玩这种游戏不会输得。”
“嗯,樽樽表现超棒的。实际上我爱上你,就不会让你输的。”
海边的浪突然大了起来,但即使是惊涛骇浪也无法吞噬掉江月这句表白。
第29章 眼神。
第二十九章
高三的暑假对于大多数经历了苦读的学生来说; 都是肆意放纵的青春好时光。
例外也有,如终于考上了D市理工的王艳,为了能凑够第一学期的学费。她连续兼职了三份工; 早上凌晨四点钟骑自行车送报纸; 八点钟酒店当清洁服务生,晚上六点到十一点酒店餐厅端盘子。送报纸的工作无休; 酒店的工作单周休息一天,包了食宿三餐; 让她免了唯一一部分花销。
周日; 送完报纸轮休的王艳拐进了黑网吧。熟练地校内网搜江月; 出乎意料的更新了很多东西。
最近的一条是同学聚会的合照,照片上过去的初中同学打扮光鲜、背对大海摆着各色POSS笑的灿烂。
往下翻,是江月在同学聚会上亲吻女孩子的照片。
底下的首评是——余盈樽;领个图。
江月回复余盈樽;我爱你。
王艳觉得自己工作的太拼命; 没休息好,她眼前有点模糊,硬撑着往下拉。
2008年6月10日,有主; @余盈樽。
2008年6月7日,高考加油。
王艳从黑网吧出来的时候,仰头直面了一下太阳; 炙的眼睛生疼。她垂了头,刘海长到了盖眼,孤魂野鬼一般的在街道上游荡,路人纷纷避开了她。
第一次见到江月是王艳刚上初中那会; 男孩子好看的耀眼,她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不敢直视。
家境贫穷、父亲重男轻女,她过得很不好,青春期时候的女孩子卑微而敏感,融不进班里任何小团体,甚至除了被点名回答问题以外,很少开口说话。同桌总是换崭新的文具用品,自动铅笔、好看的橡皮,旧的就随意仍在桌洞里弃之不理,像是在跟自己显摆一样。
终于有一天,她在同桌走后,把手伸进了桌洞。第一次偷东西的时候她还战战兢兢的担心了很久,害怕被同桌发现,但同桌像是并没有发现少了东西,一切如旧。她在昏暗的房间里,摸着偷来的七成新自动铅笔窃喜,这是她短短十几年人生里从未感受到过的快感,没有付出任何努力跟责骂就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她不喜欢回家,所以总在同学走光以后还在教室里自习,偷得都是小东西从来不在学校使用,引不起任何注意,就算有也没人有证据能抓到她。
可是常在路边走,怎么可能不湿鞋?
那天人走光了,她刚把手伸进同桌的桌洞,就被回来拿东西的同桌撞了个正着。同桌气势汹汹的冲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她手里还握着同桌的橡皮,同桌怒气冲冲的冲她喊;“你还没完没了是不是?真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偷东西啊,我怀疑你很久了,今天终于抓个正着,走你跟我去找老师。”
同桌握得很紧,她又瘦又小挣脱不开,羞耻感涌上心头。
就在此刻,空旷的教室里有清脆的男声响起,宛若天籁;“发生什么事了吗?”
觅声望去,少年的江月抱着篮球站在教室门口,那一刻,王艳仿佛看见了神明,开始了后来长达十数年的暗恋。
同桌迅速放开了自己的手,在衣服上拍了拍,笑着回江月;“没什么事啊,我忘了拿东西回来取,你打球去了?”
江月点头,走到座位上把篮球滚进了凳子地下。
“那一起出校门吧。”同桌恶狠狠的望了自己一眼,转头对着江月笑的甜美。
少年没有拒绝,跟同桌一起离开了教室。
王艳被同桌用力抓过的手肘还泛着红,她呆站在原地,有泪水顺着黢黑的脸低落到水泥地面上。
****
大学开学报道第一天,余父开车送女儿去学校,需要准备的东西都已经买的七七八八。还没到学校,就看见女儿拿了手机打电话,并不避讳自己,语气欢快;“那个,我快到学校了,我爸爸送的我,你过来接我…嗯,好的,车牌号是XXXX,那一会见。”
停车后,坐在副驾的余盈樽双手合十做祈祷状,冲着父亲撒娇说;“爸爸,我谈恋爱了,您应该见过他,以前给我补课的老师,有一次送我回家在楼下遇见您那个。我们在这等两分钟,他过来一起帮忙拿东西,一会我们一起吃个饭好不好?”
余盈樽吃准了父亲向来纵容自己,不会拒绝,余父也的确没有拒绝,摇下车窗,点了根烟陪女儿等男朋友。
三天前。
余盈樽在江月家抱着兔子玩,江月在一旁念着开学必备品杂物清单,从巨大的购物袋里一件一件确认完毕。
踱步到沙发前,伸手把小姑娘揽进怀里,宠溺的问;“过几天开学报道,学长陪你去?”
余盈樽摇了摇头;“我爸爸应该会送我的。”
小姑娘还不知道自己跟她父亲打过照面的事情,江月伸手去摸被她抱在怀里的垂耳兔,假装生气的问;“怎么,不想让我见家长?”
余盈樽按住江月伸过来的手,沉思了片刻,回答道;“也不是,就是我爸爸是个挺严肃的人的,我怕你们气场不和。”
“樽樽。”江月低沉温柔的声线从耳畔传来“所有事情都交给我就好了。”
“嗯。”
****
余父半根烟的功夫,江月就已经出现在车前,先是隔着车窗跟余父问了声好。然后帮余父拉开了车门,继而转到余盈樽那一侧,开了车门,一手挡着车棚防止小姑娘碰到头。
江月撑开太阳伞把余盈樽括入阴凉处,同余父解释道; “叔叔好,冒昧打扰您了。今天第一天报道,人挺多的。天气炎热,前面的一些需要跑动的流程我来替樽樽办就行了,您跟樽樽可以先去饭店坐会,我办好了前续流程去找你们,下午搬东西到寝室就可以了。”
青年人做事周全、滴水不漏,余父全都看在眼里,严肃惯了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启口还是难改的官腔“那就全交给你了。”
江月点头,问余盈樽拿了需要的证件。
饭店内,余盈樽为父亲斟了茶,今天父亲开了车,不能喝酒。
暗中观察了一阵的余盈樽敢肯定,父亲先前就知道自己跟江月交往的事情,这是从刚刚两人的交流里得出的结论,她犹豫了一下,假装疑惑的问父亲;“爸爸,你都不问我为什么跟他在一起吗?”
“你所有的选择,爸爸都支持你,而且你选的没错。”余父胸有成竹的回答女儿。
纵横官场数十年,早年靠刑侦审讯起家的他,看人十成十的准。当年第一次在楼下看见江月送女儿回家的时候,他就从江月看女儿的眼神里看出了宠溺,到今天,江月眼神里的爱意快要满的溢出。
言语跟行为都可以伪装,只有眼神里的爱意无处隐匿。
父亲肯定的太彻底,余盈樽微愣,回过神来乖巧的说;“谢谢爸爸,谢谢这些年来,我的任何决定都能得到支持。”
余父被女儿这句感谢戳了内心柔软的一块腹地,赶紧喝了口茶掩饰自己,难得的跟女儿扯起了家常。
一个多小时后,江月才办完了手续,拿着寝室钥匙到了饭店。
九月的D市烈日炎炎,江月走的又急,汗水打湿了刘海黏在脸颊,胸前的衬衫也湿了一小片。
余盈樽赶忙掏了纸巾递过去,在父亲面前不好亲自上手给他擦,只能委屈江月自己动手了。
饭桌上除了余父例行查户口的问话略微压抑以外,剩下的都是时政跟经济发展这些问题的讨论上,江月对答如流,二人有来有往,话到投机时还以茶代酒干个杯。
余父显然对江月的家境也十分满意,饭后还留了一句;“有空登门拜访贵府。”
余盈樽全程连筷子都没申远,江月跟父亲轮着给自己夹了一整个小山丘。
****
D市理工的寝室分配也极为人性化,为了避免因南北方地域差异,生活习惯不同而产生的问题,以地区划分寝室。
这种划分方式也是促成了为什么江月、跟康亦正好能一个寝室的原因。
四人寝,已经有两个室友先到了。
都是D市的。
沈烟烟跟余盈樽同专业,也是通信工程,跟余盈樽一样高都是长发,身材也差不多,两人一见如故,约定以后一起买衣服。
安凝是软件工程专业的,比余盈樽跟沈烟烟大了一岁,大大咧咧的表示大家能分到一个寝室就是缘分,先报个生日排行,等最后一个人来了再加进来。
江月跟余父一起搬东西送余盈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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