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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至高指令-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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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种带着温度的爱情,就像夏天,又不像夏天。
像夏天一样热,却没有烦躁和焦灼感,只有香甜的味道,闻到,心就悸动起来。
回到房间辗转反侧的陆连川,终于后知后觉到,他恋爱了。
真正的恋爱,再也不是试探,不是不自信的逃避,是一种大胆的,毫无保留毫无顾忌的表达喜爱的恋爱。
狂热,厚脸皮,发自肺腑,点燃自己。
陆连川忍不住说出了声:“我恋爱了。”
和他一个屋的战友一下子吓坐了起来:“……跟谁?”
陆连川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着他眼睛里闪烁的星星。
陆连川枕着双手,用一种寻找到初恋的惊喜语气,羞涩道:“温槿。”
战友又躺下了。
“……是我错了。”战友说,“你小子什么鬼样子,我们都应该很熟悉了,怎么会有新恋情,我就知道这是换种方法秀,我就不应该一惊一乍的。”
陆连川说:“是真的……我恋爱了,我重新恋爱了。”
战友道:“不要脸啊!”
陆连川说:“结婚和恋爱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不都是俩人在一起过日子。”
陆连川哼了一声,道:“跟你讲,没恋爱千万别结婚,真的……会错过很多美好。我决定了,等回国,我就跟温少校重新恋爱一次,然后再结婚。”
“温少校还要两个多月才能回吧?”战友说,“你呢?要延期吗?”
“我跟指挥说了,以国际志愿医生的身份多留两个月。”陆连川说完,转过脸去问战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战友想,这能意味着什么?不就意味着你要在这里多留两个月陪你老婆呗。
陆连川开心道:“意味着我要和温槿住一起了!”
战友:“……”
失策,没能猜到他要表达的中心思想。
于是,一周后,温槿打开门,陆连川背着他的被褥,抱着他的脸盆搓衣板,杵在门口,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对温槿笑。
温槿也笑。
两个人笑了一会儿,陆连川敬了个礼:“报告。我是北方军区陆军总医院的陆连川,未来两个月,将会是温少校的室友和搭档。”
温槿回敬了礼,和他握手:“你好。”
陆连川:“少校,需要我为你做点什么吗?洗衣叠被刷鞋挤牙膏,我能全包。”
温槿说:“谈恋爱呢?”
陆连川笑:“这个项目是我重点要支持少校的,请少校批准。”
温槿:“同意。”
温槿让他进来,反手关了门,笑出声来:“好了,不玩了,快收拾床吧……”
陆连川站在屋中央看了一圈,感慨道:“终于结束分居了,这世上还有比我更惨的新郎了吗?”
他放下行囊和洗脸盆,把搓衣板塞给温槿,之后挽起袖子,把自己的那张床铺推了过去,和温槿的床铺并在了一起。
温槿说:“你疯了,谁要跟你睡一起,热不热!”
陆连川道:“你见谁家恋爱,还有同屋不同床的?”
他说完,果断把两张单人床,变成了一张双人床,枕头也放在了一起。
陆连川做了个请的手势:“今晚,请少校试床。”
“……又不是新买的,试什么。”
陆连川:“床不是重点,床上躺的人才是重点。能搂能抱还能讲故事,想亲的时候可以随意亲,完全任你宰割,没什么怨言。”
温槿扶着床边坐下来,笑眯眯看着他,说道:“陆连川,我发现你的发烧后遗症,很有意思。”
自从他那次发烧之后,人就像烧退了十年,成了青春期少年,完全没有大人样。
温槿偷偷笑道:“感觉特别像在学校里偷偷早恋……”
陆连川心被击中了,也挨着她坐下来,问道:“真的吗?”
温槿点头。
“那……是不是说,你也感觉到了那种感觉?”
温槿好奇问他:“什么感觉?”
“被爱情冲昏头的那种感觉。”陆连川说,“就像你说的,回到学生时代,每天看到对方,就心跳加速,想尽一切办法偷偷看她一眼……”
温槿愣了好久,神奇道:“诶!真的……”
陆连川抓起她的手,放在胸口,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心跳,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温槿,我这里,特别喜欢你……虽然这种感觉来得太晚,但它终于来了……真真切切,爱上一个人,每天别无所求,只想看到她,继续喜欢她的那种感觉。容易被满足,每一天都很开心的……初恋感觉。”
温槿问:“你有初恋吗?”
陆连川:“……你有吗?”
温槿:“有啊,眼前这个就是。”
陆连川笑了起来。
他说:“妹妹,我也有。我的初恋,是十六岁的温槿妹妹……严格上说,不是初恋,而是那种每天看不到摸不到,带着苦涩,只能靠自己想的暗恋。”
温槿轻声说:“我们好像呢……”
陆连川轻轻吻她的手指,呢喃道:“是……两个傻瓜笨拙的暗恋……”
他抬起头,吻又落在温槿的下巴和脸颊。
陆连川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和我恋爱吧,温槿。”
“你在向我表白吗?”
“是,我在向你表白,和我从头来一次……”陆连川在她耳边轻声笑着,酥酥痒痒的,“再来一次初恋,你和我都在眼前的,每天都能看到对方的初恋……我想尝尝蜜糖的味道。温槿,答应我吗?”
“……好。”
“我知道你爱我。”陆连川轻声细语道,“我的这份感情得到了真切的回应,特别坚定……所以,我很高兴。”
“连川,虽然住一起了。”温槿捉住他的手,笑着警告道,“但你要是越线,我会揍你的。”
陆连川趴在她的颈窝,一边笑,一边吻着她。
他叹息:“知道了……”
这里没有他们必需的安全措施,这里的环境、条件,都不适合具体的燃情诉爱。
但尽管不能,晚上睡觉时,陆连川仍是不安分,他一直紧紧贴着温槿,温槿嫌热,一直退,他就不停往前挪。
最终,温槿身后只剩一面墙,退无可退。
温槿:“……你很烦。”
夏天,床上扔一个大号人形火炉,这个火炉还追着你,朝你身上贴……
陆连川没睁眼,但两边嘴角挑着,笑着,把手臂也搭了在了温槿的身上,还顺手捏了捏她的胸,然后,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小了点。”
温槿:“拿开。”
陆连川无耻笑道:“你要觉得不公平,你摸回来。”
温槿怔了怔,回过味来,一巴掌怼过去,笑了一声。
陆连川:“心里巴巴盼着你摸回来……”
温槿突然有了个想法,她坐起来,说道:“陆连川,你想要摸摸吗?”
陆连川终于睁开了眼,他问:“怎么样的摸?”
“像给猫顺毛一样,从头顶摸到尾巴尖儿。”
“我没尾巴。”陆连川说。
温槿说:“你有。”
沉默一瞬后,陆连川反应过来何为尾巴尖,开心上天了:“啊!那你摸!”
温槿就盘坐在床上,从他的脑袋开始,有一下每一下的,真的像给猫顺毛,慢慢摸下去。
陆连川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揉肚子时,他轻咳一声,红着脸,小声说:“那个……我可不可以,翘尾巴。”
温槿也红着脸,轻轻笑了起来。
她说:“可以的,并且可以骄傲地翘起尾巴。”
陆连川抬起胳膊,捂着眼,笑道:“……有点不太好意思……不过,被温槿的手温柔的抚摸,确实很骄傲了。”
温槿笑出了声。
陆连川放下胳膊,看向她。
她的侧颜安静温婉,眼睛里淡淡沁着笑,像溪水一样,透明干净。
陆连川轻声说道:“如果每天都能与你这样……人生至幸。”
温槿抬眼,回望着他,笑:“不难,有你,有我,我们就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冯羡:不要脸,一把年纪都结婚了,还玩初恋把戏,呸!
陆二狗:你这叫嫉妒。
第39章 最最亲爱的人啊
陆连川会时不时的背着温槿; 拿出那封情书,温习一遍。
他记熟了每一个字,甚至每一个标点符号; 但他还是会拿出来; 再看一遍,想象着当时的温槿写这封情书时的样子。
有次; 他正看着情书时,温槿回来了。
她打开门就看见陆连川慌里慌张,往衣服里塞了几张信纸。
温槿问:“嗯?你在看什么?”
陆连川说:“没什么。”
他没有看自己,甚至还欲盖弥彰地抓起旁边的茶杯喝水。
温槿静静看他演了会儿默剧,问:“连川; 空气喝起来味道如何?”
陆连川支支吾吾道:“挺好的。”
温槿:“什么东西,拿来我看!”
陆连川捂住胸:“不行……隐私,你尊重一下我的隐私。”
陆连川之前就计划好了; 不告诉温槿他找到了情书,等回国后,他给温槿写一封情书回执,等温槿收到情书拆开后,他再拿着她的这封情书和两枚婚戒; 正式向温槿求婚。
温槿就想,算了; 谁都会有隐私; 尊重就尊重吧。
只是嘴上忍不住说了句:“浑身上下都被我看光了,还有什么隐私!”
陆连川脸立刻红了; 坐也坐不住,端着空水杯站起来,手足无措地在屋里转了几圈,忽然刹住脚,对温槿说:“看光很得意吗?!”
温槿咂咂嘴,道:“很得意。”
陆连川忽然想起,大学时,跟陆林峰的饭后闲聊。
陆林峰问他:“川儿,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咱爸总跟咱俩说,千万不要跟老婆吵架说理。”
“为什么?”
“因为这是件很可怕的事。”陆林峰说,“你想,老婆很有可能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看光你全身的人。你仔细想想,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屁股长什么样子,她知道,这是多么的可怕……吵架时,你跟她讲理,她恼羞成怒,指着你的屁股对你说:你知道吗?你的屁股跟你脸一样黑!你还能吵下去?”
陆连川被这个画面感震撼住了,好半晌,他才说:“那个……我觉得你误解爸的意思了,还有……我老婆不会说这种话。”
陆林峰扬眉。
陆连川不是那么自信地说:“我老婆性格好,而且我……”脸也不黑。
陆连川不知为何,想起了这段没有营养的闲聊,忽然笑了起来。
温槿:“你笑什么?”
“好笑就笑。”陆连川说,“温少校了不起,把我看光了,我所有软肋你都捏在手里了。”
温槿以为他不开心,歉意道:“我就说说而已,我这个人还是很尊重另一半隐私的。”
陆连川突然来了个壁咚,堵住她去路,低头说道:“我觉得不公平。”
“什么不公平?”
“你把我看光了,我却没把你看回来,这不公平。”陆连川道,“这会给我一种,你握着我的命门,我却对你无计可施的不安感。”
温槿愣了愣,反手挠他下巴:“陆连川,你三岁啊!好幼稚。”
“今晚让我摸摸你。”
温槿:“不让!你万一把持不住了怎么办?我不好意思问后勤部要……咳,计生用品。”
陆连川却歪了重点:“你摸我的时候,难道心如止水吗?”
温槿:“……这还要比较?你真是幼稚!陆大幼稚!”
温槿说完就跑,陆连川:“还想跑!”
温槿:“啊!放手!我今晚还要写报告!!”
陆连川:“你叫!动静再大点,全听见了!”
温槿连忙闭嘴,两个人又在房间里兜圈。
陆连川张着手:“我抓到你,你今晚就要给我摸。”
温槿快要笑死了:“哇,陆大狼,你好无耻啊!”
到底是陆连川精力充沛,温槿稍微松懈点,立刻被他抓住,扛在肩头转了个圈,丢在了床上。
“哈,抓到了!”陆连川按住她,快速解扣子。
温槿张口咬住他手指:“你解扣子怎么这么快?”
陆连川:“你要咬就使劲咬,不然我真脱了。”
“脱吧。”温槿不挣扎了,“快点的。”
陆连川:“诶唷?不怕了?”
“记得,从头到脚,仔细点,跟我当时摸你一样,不能敷衍。”温槿翻了个身,抬起胳膊,脱掉了半边。
陆连川停了下来,低头仔细看她的胸衣,还用指头尖剥开,捏了捏。
温槿:“干吗?”
陆连川:“这是我抽掉钢圈的那件吗?”
温槿半坐起来,指着陆连川,对胸衣说:“看见没有,这就是抽你筋的那个仇人,记住他的脸,回去让他赔。”
陆连川:“赔就赔。”
他理直气壮地把胸衣整个扒走了。
温槿侧过头,提醒:“头发解开。”
陆连川指尖一痒,从她下巴开始,顺着轮廓,慢慢抚摸上去,拆了她的头发。
头发倾泻在枕头上时,营地集体熄灯了。
月光映着,模糊了身体的曲线,天然分割出了美妙的光影区,陆连川轻声吸气,嗓音微哑道:“好白啊……”
温槿:“我大大方方给你看,这次公平了吗?小朋友?”
陆连川说:“之前……就一直没敢……没敢仔细看。”
以前,他跟温槿都还保持着几分礼貌,就连亲热时,也不敢让炽热的目光停留时间太久。
陆连川手指在她身上流连,轻轻地打着节拍,过了会儿,温槿听到他小声哼起了歌。
“你在唱什么?”
陆连川轻声道:“我在唱你……”
他双手沿着她的腰线,滑到她的胸前,最后叹息一声,抱着温槿,把头埋在了她胸前,满足道:“最最亲爱的人……”
温槿揉了揉他的头发,说道:“这下满意了吧,以后不要再闹人了。”
她说完,就要坐起身来,陆连川眼神一变,用力按住她,一口咬在她肩膀处,在她耳边低声笑道:“你可不要乱动……让我缓缓。”
温槿感觉到了,她叹了口气:“狼狗似的,还咬人。”
“急了。”陆连川说,“这么软这么香的爱人,到手的,怎么能让你给跑了?我不准的!”
他抱住温槿,贴着她,开始畅想以后的生活。
“回去后……我们一起领小朋友。”
“嗯。”
“拍婚纱照……”
“好。”
“还要婚礼。”
“行。”
“我们不吵架。”
温槿无比清醒道:“陆连川,你做梦呢?”
陆连川抬起头,在温槿胸前磨着‘猫爪子’威胁道:“感情好不吵架做不到?”
“你把手拿开,不许捏!”
“感情好的自信都没有?”陆连川不依不饶。
“有……但,是人都会有生气的时候吧?生气还能不吵?”
“吵不起来的。”陆连川说,“我让着你。”
温槿一时无话,好半晌,她说:“……陆连川,你别话说得好听,你能做到吗?”
陆连川自信一哼:“小看我了。”
他又蹭了会儿,说:“你们三期工程快落地了吧?”
“快了,第十次调试了,如果数据没有问题,后天就能启动。”温槿说,“这之后,弗沙区就不会再惧怕空袭威胁了。”
陆连川呼吸平稳,他懒懒嗯了一声,说道:“好想家,想吃海带炖牛肉……”
温槿:“香酥辣子鸡,麻婆豆腐水煮鱼,麻酱凤尾毛血旺……”
陆连川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温槿噗噗笑了起来,喷薄出的气息挠着陆连川的手掌心。
他眉头一挑,捏着温槿的下巴,吻了下去。
一吻结束,温槿推开他,喘息道:“你为什么总爱捏我下巴?”
陆连川想了想,说:“调整角度。”
“你跟我讲,我自己调整。”
陆连川:“……不行,我就要捏。”
他再次捏住温槿的下巴,吻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温槿又问:“今天看的那封信,是什么?这里的小姑娘们给你的感谢信?”
陆连川被香软的吻冲昏头脑,差点说出情书两个字,‘生死一线’之时,硬生生给吞了。
他说:“胡说,没人给我写感谢信的。”
“不是她们给你写的,你为什么不敢给我看?”
“……”陆连川说,“回国给你看,真的,回国给你讲个故事……关于这封信的故事。”
第二天,陆连川到西区出诊。
上午的数据测试收集,不需要温槿在场,她就在营地收拾衣服,该洗的洗,该涮的涮。
洗陆连川的衣服前,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
温槿隐约看见连川两个字,怔了一下,打开看了。
这之后,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又把信叠好,收进衣服口袋,把衣服放回了原处。
她只把自己的衣服洗了,在搓衣板上搓洗衣服时,她小声骂着:“陆连川你个混蛋……”
他从哪里找到的信?
什么时候找到的?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想起陆连川说的,回国后给她讲关于这封信的故事。
温槿多少明白了。
她狠狠搓洗着衣服,搓一下说两个字:“又搞、什么、浪漫!!”
正骂着,一双手忽然从背后圈过来。
陆连川笑眯眯地歪过头,亲了她脸颊:“放这儿,我来洗。”
温槿揉了揉眼。
陆连川见她鼻尖粉红,惊恐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是不是哭了?因为什么?洗衣服吗?不洗不洗……放着我来就好。”
温槿默默靠着他的胸口,把眼泪都蹭在了陆连川的军装上。
“陆连川!”温槿拳头,轻轻砸着他的肩膀。
“到!少校你说。”
温槿抱着他,埋在他的胸口,带着哭腔,柔柔说道:“你讨厌!”
如果你无法接受这样热烈的表达,请你埋掉它,让它融化在泥土里。
陆连川没有让它融化在泥土里,他把它找了回来,并接纳了它,并将她的这份心意,好好的呵护着,圈在怀中。
人生至幸,失而复得,重获真心。
“”
作者有话要说:
忽然发现,陆真的是言情大姓……
除此之外,温、秦、苏、言、谢、白、段……好像也不少。
不行了,有逆反心理了,下本言情我写个姓王的23333333333不过现在正经排第一的是李,第二才是王(好的,男配的姓也定了)
李王张刘陈杨赵黄周吴。今年的top10
【好想写本狗血都市言情……大狗血的那种……啊……好想写……】
第40章 绝对服从命令
冯羡接到电话后赶到机场; 跑进大厅,就见陆连川站在咨询台前,正低着头按手机。腿边放着一个黑色小行李箱; 手柄杆上搭着一件薄风衣。
他穿着长袖军装; 淡绿色的,熨烫得整齐; 腰杆直挺,就连低头看手机,也和别人气质不同,路过的人,大多都会再回头瞥他一眼。
他人精神了许多; 眉眼都是笑,不过模样倒是没什么变化,肤色也没变; 只是鼻梁中段多出一道晒伤印,延伸至两颊,像是不久前国内流行的晒伤妆。
“哟。”冯羡扬扬下巴,“这儿呢,走了。”
陆连川闻声抬头; 跟他招了招手,手臂一舒; 把风衣外套穿上; 拉着行李箱跟在后面。
等他走过来,冯羡搭上他肩膀; 问他:“回来了?”
陆连川点头:“回来两个月了,隔离了一个多月。”
“温少校呢?没一起回?”冯羡问。
陆连川极轻地笑了一下,道:“你觉得可能吗?我跟她一起回的,医院隔离一解除,又让你们连海洲的指挥所借去了,上个星期就来了。”
冯羡:“……不早说,上周我也在这儿呢,早说我就去接了。弗沙怎么样?一去大半年,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陆连川:“九死一生,差点回不来,最后一个月我跟温槿搭档,主要就是照顾她,结果遇到极端分子自杀式‘袭击。还好我家夫人的命可是开过光的,一路开挂,所以有她在,我再衰都死不了……”
“这次立功了吧?我听小道消息说,又要晋升了。”
“至少两级。”
“哟!”冯羡震惊。
陆连川补充:“我说温槿。”
冯羡:“去你的……我以为你呢,不过你至少也升一级吧?明年科室副主任?”
“这都随便。”陆连川说,“都无所谓,我对这个没什么执念。”
坐上车,冯羡问:“去哪?”
“咫尺天涯。”
“啊?”冯羡惊道,“真的?你真的是来玩的啊?”
咫尺天涯是连海洲的一个著名景点,海边沙滩风景优美,海滩边有许多观景酒店和私人度假村。
冯羡今早接到陆连川的电话,听陆连川说要来连海洲旅游,到咫尺天涯看看,他还不信,以为陆连川开玩笑。
“不然呢?”陆连川懒懒翻了他一眼,摸出一根棒棒糖,叼在嘴里。
“烟瘾还没戒掉?”
“快了。”陆连川一直在发短信,心不在焉道,“温槿说我抽烟看着像浪子,我一抽烟,她就想大耳刮子抽我,让我浪子回头……”
“温少校这么彪悍?”
“她打人挺疼的。”陆连川噙着糖笑了,“她还跟我说,她当年练过擒拿……结果被我一只手反转了。嘁,小丫头……”
这怎么听怎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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