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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至高指令-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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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连川说:“我还欠你一件内衣,所以想补给你,其实我特别想偷偷买了,送你惊喜。”
“连川。”温槿说,“你知道内衣是要试的吗?”
“你告诉我尺码,我以后照着这个买,应该不会有错……”
“另外。”温槿说,“大小也会变的,所以内衣真的不能按号码大小买。”
陆连川住嘴了。
他目光落在温槿的领口,喉结动了动。
“死了这条心吧。”温槿说,“女人的内衣,你们真的搞不定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啊,好喜欢在码狗子的时候,听《甜甜的》,这歌是真的甜。
陆连川,选择困难症。
但给温槿买东西,就没啥困难不困难了,疯起来还是很疯的。
看到温槿,就:
陆连川…失去理智。jpg
【噫,搞不定6000了,还是4000吧……我又,立flag了,嘤】
第48章 一字马是什么鬼
陆连川洗完澡; 打开浴室门,感受到温差,啧了一声; 后退几步; 吸了口气,瞄准床; 嗖地一下,化作一道残影。
温槿感受到被子掀开后带起的凉气后,回头,陆连川已经把自己卷进了被子里,闭眼舒服地长舒一口气。
温槿道:“你忘记关灯了。”
陆连川的被卷立刻僵硬了; 从肉卷变成了石卷。
他说:“冷……”
温槿:“就冷一下,三步路就到了。”
陆连川不是很想去,开始寻找理由:“我怕黑。”
温槿:“哦; 你是从三秒前开始怕黑的吗?”
“嗯。”
温槿转过身,背对着他,慢吞吞道:“我也纳闷了,明明这么厚的脸皮,怎么会怕冷呢?”
陆连川惊叹:“哟; 温小槿你讽刺你男人真是水平一流,我听了都忍不住赞叹。”
“省省吧; 不要恭维我; 没用的陆连川,不是你去就是我去; 你自己选。”温槿说,“但考虑到距离远近问题,你离门口的灯更近一些,只需要三步,而我,如果去关灯,需要绕过床,走十步以上,还要再回来,受冷的时间比你长。”
温槿分析完,陆连川说:“我去!”
他掀开被子,大长腿一迈,关上了灯。
回头,看见温槿把床头灯扭开了。
陆连川缩回被子后,温槿掀开被角,往下面看。
陆连川:“……看什么?”
“……你怎么光着?”温槿问。
陆连川笑:“方便。我还不是很想睡,洗完澡就没再穿,商量一下,要不,来个睡前热身?”
温槿:“不是很想……明天事多,我想早点睡。”
陆连川想起明天还要去给陆林峰庆祝生日,只好收敛了几分,闷声道:“行吧。”
温槿关了灯,两个人在黑暗中沉默良久,温槿问:“我好奇一件事很久了。”
陆连川:“说。”
“就……”温槿说,“你们男孩子,一字马的时候,多出来的那个东西,是会超前摆,还是掖在下面?方向正吗?”
陆连川愣了几秒,床都要被他笑散架了。
“温槿,你没事想什么呢!”
“我真的很好奇,有关你们多出来那二两肉的一切。”温槿说,“重量,走路的时候会不会颤动,是大脑控制它还是它控制你们的大脑……”
陆连川捂住了她的嘴:“饶了我,快别说了,你是想笑死我守寡吗?”
温槿咬他手,道:“笑死你我也不守寡,你想太美了。”
“难道把我笑死,你后面还有人选?”
“这么多大好男儿,还有可爱的姑娘……”温槿说,“只要我有意向,把目光分给他们一些,就不愁没人选。”
陆连川气结,差点当场从笑死变成气死:“我实名反对。”
温槿平静道:“那你还不争气一点,笑点高一点,你笑点不要这么低……我都不好意思说你,这就笑死了,那以后我看相声小品时,是不是还要背着你看?”
陆连川老老实实回答:“你不用背着我看,我抱着你看。”
温槿:“少贫!”
两个人又沉默了会儿,温槿带着点困意,问他:“所以,你们一字马的时候……”
陆连川:“我不会一字马。”
“我知道你不会。”温槿说,“我是做个假设,你自己凭经验告诉我,那二两肉是冲前面放着,还是掖在下面?”
陆连川说:“……我连一字马都不会,我哪有经验?要不我实践给你看?你要不要赌?”
温槿浑然不知陆连川挖了个沟等她跳,问道:“现在吗?当场试验?一字马你做得来吗?”
陆连川:“可能下不去,但应该多少是有那个样子的。”
他也不怕冷了,把枕头被子都推过去,腾出位置来,要在床上给温槿表演一个一字马。
温槿抱着枕头坐在床头一角看。
陆连川说:“下注来。”
温槿:“……我感觉你很神经,光着身子……特别逗。”
陆连川道:“还不是为了你?我从前很注意形象的!”
这倒是实话。
据温槿观察,陆连川好像一直都很认真得体,即使是在条件艰苦的弗沙执行维和任务,他也保持了良好的生活习惯。
天气再热也不穿背心,衣服洗得比谁都勤,外出时时刻注意形象,回家对着她,也只是松散一半,还有一半维持着自己的形象。
而且,他虽然裸睡,但从没有很放飞自我的当着温槿的面,一丝不‘挂的做这种垮形象的动作。
陆连川指着温槿:“如果我今天实验成功,你今晚任我摆布。”
温槿说:“我觉得你的想法不现实。”
陆连川:“……啥?”
温槿回答:“你这么大年纪,劈个一字马下去,我觉得后半夜你是没有摆布我的精力了,腿疼不疼是一说,你那玩意会不会受伤另外一说。还有……穿内衣的比脱光的有底气,你看看自己,你在看看我,你好好想想,咱俩谁的战斗力处于上风?”
陆连川低头一笑:“有道理。”
他果断采取偷袭战略,抛掉实验,捉住温槿,恶狠狠道:“那就不赌了,直接办!”
“唉……”温槿幽幽叹息。
“叹什么气!”陆连川道,“刚刚就想说了,冷就做点热身运动发发汗!”
“我觉得你的大脑,婚后,晚上,基本处于……为下半身服务的状态。”温槿伸出一根指头,点了点他额头,“被控制的大脑,说话做事,全都为它服务。”
“……没办法。”陆连川说,“咱俩还处在新婚热恋期,我要是大脑占上风,这应该是你的悲剧。”
温槿一摊手,挑眉道:“你看,果然连说话的逻辑都没了。”
陆连川问:“要被子吗?”
温槿道:“你是有什么毛病?这个也要纠结?”
陆连川道:“不是……我就是想起以前看的电视剧,里面说洞房花烛夜,除了吹灭蜡烛,镜头移到月亮上,表示一夜过后,还有一种,是给鼓起的被子一个动态镜头……要不我们也来含蓄一点的?”
温槿脸一扭,笑了起来。
陆连川眉眼满是笑意,逗她:“你还说我笑点低,你的笑点也够奇怪的,还笑!”
温槿心里惦记着事,起了个大早,顺手把陆连川也拉了起来:“约的今天什么时候?”
“九点。”陆连川打了个哈欠,拉住她问道,“昨晚的服务,小姐姐评价一下。”
温槿敷衍道:“……嗯嗯,越来越熟练了。”
陆连川不满,跟在她身后碎碎念着讲道理:“……如果厨师让你评价这道菜味道如何,你就不能说,厨子火候掌握的越来越好了,炒菜颠勺越来越熟练了……这对菜的味道没有什么实质性帮助,你要如实回答菜的色香味……”
温槿挤上牙膏,把他推出浴室,道:“色没变,香也挺香的,味道还是那个味道,不要天天问了,好烦的……”
“你敷衍我。”陆连川在门外抱怨,“你越来越敷衍了,我觉得委屈,我向上校申请,希望上校不要寒了下属的心。”
温槿满嘴牙膏沫,软软吼道:“你好烦啦!!”
上午,温槿跟陆连川到家接住老太太,一起去给陆林峰扫墓。
去的路上,陆连川绷着脸,基本没说话。
温槿因性格原因,也不会主动找话题聊,老太太看了会儿风景,自己生气了。
“去给你大哥过生日,又不是别的,你板着脸做什么!”
陆连川之前跟温槿分析过他们家的人,说他爸妈,包括他的外婆,都是胳膊肘朝外拐的典型,举个例子的话,就是陆连川和温槿吵架,哪怕是温槿错了,他们家人也会采取打击陆连川,按头道歉的方法,来维护温槿。
显然,外婆现在发脾气,原因可能是儿孙辈不搭理她,冷场了,但一张嘴,却是集火陆连川。
陆连川愣了半天,说:“……我没板脸啊……”
老太太发完火,气就消了一大半,自己心里也清楚小孙子是个啥样的人,就等着他给递台阶下,没料到,陆连川说完这一句,没后话了。
温槿听出点音儿来,但也找不到话题,尴尬地坐着。
外婆心累不已。
这俩人平常都怎么交流啊……一个爱闹的都没,连话都接不住。
最终,外婆妥协,闭着眼睛随他们去了。
陆连川昨晚刚猖狂过,猖狂过头后,第二天就会过度收敛。尤其老人家还在,而且还是一路向陵园开,要去看他哥,所以他表情的的确确是沉重的,停车后,也是皱着眉把老人家背起来上山扫墓。
外婆捶他肩膀,掰着他眉头道:“你再给我皱!年纪轻轻的,皱眉做什么?我们是来哭的吗?让你大哥见了,你大哥还以为家里出什么事了!”
陆连川笑道:“外婆你逗我呢?大哥哪能看见?别封建迷信……”
外婆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巴掌:“你想气死我!”
“哈哈哈哈……”陆连川跑了起来,“我这不是听您话,不皱眉了吗!”
温槿夹着轮椅慢吞吞跟上,慢悠悠超过他,脚下一拐,朝另一边去了。
陆连川连忙叫住她:“温小槿,不认识路你能踏踏实实跟在我后面走吗?”
温槿停住脚,懵道:“……诶?走错了?”
“反了,这边。”陆连川叹气,“门儿都摸不对……”
温槿红着脸,解释道:“我想着先上来把轮椅撑好……”
“不急这一时。”
外婆也道:“没事,让他多背会儿掉不了肉!”
陆连川:“太太,我可真是你亲孙子……”
陆连川拐过弯,看到陆林峰墓碑前的鲜花和蛋糕,愣住。
“……应该是有人来过?”温槿走过去,蹲下来找花里的卡片。
陆连川把外婆安置好,打开了蛋糕盒子。
“My hero,生日快乐。”
“这谁送的?”竟然比他们都早。
“应该是昨天送的。”温槿指着花上的露水,“过了一夜。”
“我哥……桃花比我好啊!”陆连川震惊。
温槿问:“往年来,有吗?”
“往年忌日那天有很多……我哥同学朋友多,杂七杂八的能堆一堆,但生日还没见有谁送过……往年生日都是我爸妈来。”
外婆道:“像是个女孩子。”
陆连川问:“怎么看出来的?难道是我哥的女朋友?”
顿了几秒,陆连川说出了一句,可能会让陆林峰气活过来的话。
他说:“……我哥那种大众情人,会有女朋友?”
外婆哼了一声,抽出侧边带子里的伸缩拐杖,指了指蛋糕盒子上的字母:“盒子上的英文名是手写上去的,Rosemary,女性名,女孩子的笔迹。”
“Rosemary”陆连川和温槿对视一眼,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陆连川外婆继续分析:“不过,臭小子你说得没错,这应该不是你哥的女朋友……这姑娘都不好意思把名字写在蛋糕上,也不好意思写在花上,但又很想让你大哥知道这东西是谁送的,想传达心意,所以把名字写在了蛋糕盒上,你再看看蛋糕上的落款,生日快乐,my hero。她是把林峰当英雄来看。心思很矛盾,很细腻啊……哪里有女孩子不爱慕英雄,恐怕就是这样的心情。”
温槿悄悄伸手,偷摸竖起大拇指,比了个赞。
她小声说:“你外婆好厉害……”
陆连川:“……Rosemary,不是那个……谁吗?甘记者……英文名叫Rosemary吧?哈?是她?”
温槿点头:“对,你想的没错,应该是甘记者。”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m……我得勤劳点了。
明天八千字,不虚。
第49章 抓娃娃的用途
温槿跟甘甜薇联系了; 甘甜薇果然在昭阳,温槿一点铺垫没做,直接问蛋糕和花是不是甘甜薇送的; 甘甜薇也挺有意思; 不直接回答,而是拖着腔; 懒声道:“那你来,我当面告诉你是不是。”
温槿开心地约好了见面时间和地点。
挂了电话,陆连川道:“你竟然直接问出口吗?”
“不然呢?”温槿说,“又没什么,我打电话问她就是为了问这个。”
“你还有她号码?”
“嗯; 我俩换过联系方式。她说如果她在国内,电话一定是能打通的。”
陆连川道:“我现在觉得……温槿,你就像一个……”
“什么?”
陆连川摇头:“形容不出来; 但我觉得,你的长相和你说话的语气,真的很容易迷惑人。”
温槿就问:“你是觉得上当受骗了还是?”
陆连川连忙否认:“不不,不是这个意思……就,还挺好的……”
温槿; 不管是她的名字,还是她的长相; 包括有时候她说话的语气神态; 都给人一种,这姑娘非常温婉的感觉。
但实际上; 温槿是个行动派。
不管是她提议结婚,还是她工作时的风格,只要她认准的,有把握的,很快就能付诸实践。
很多人是想得多但不去做或不敢做,但对于温槿而言,做比想更加容易。
陆连川分析研究了她的性格和行事作风后,猜想,温槿这人可能是因为不是很在意细枝末节、在意人情世故,所以她做事化繁为简,能够说做就做,直线达到目的。
就跟打电话问甘甜薇蛋糕鲜花的事一样,常人在电话接通后,起码会先问,你在不在国内,这几天忙吗?
但温槿,却直接问出核心问题。
当然,也不是说,温槿这人是因为耿直单纯,不通人情世故才如此。
温槿其实是个……非常世俗,非常正常的人。
陆连川吃过亏,所以他知道,温槿并非天性耿直,不懂人情世故,而是温槿活的太顺风顺水,加上她自己实力也够,说话做事也就硬气,可以不用考虑人情世故,可以不用费心经营什么,妥协什么,她完全能够随心所欲做事。这样,久而久之形成习惯后,她做起事来,比寻常人果断果决得多。
她绝对不是白的,也不是傻的,更不是甜的。
她是个狠角,天之骄子,幸运值max的姑娘。
自然,外婆也看出来了,且比陆连川看得更透。
下山时,外婆叹着气,拍了拍陆连川脑袋。
陆连川不明白外婆的心思:“怎么了?”
外婆说:“人啊,得相处之后,才能知道是个什么芯儿的。就比如你跟小槿,你俩表面上看着是一样的,其实啊,你俩是相反的。”
陆连川道:“嗯,怎么个相反法?”
温槿提着轮椅在前头走着,竖着耳朵听。
外婆道:“以前以为你俩是一样的性子,我还替你俩着急,现在看,你俩性子是互补的,我就不替你俩操心了。”
陆连川这种,被人咬得死死的,根本没什么机会翻腾了。
陆连川说:“您才知道?我俩当然绝配。”
温槿回头白了他一眼。
陆连川恰巧看见了,瞪大了眼:“我这么说,你不同意?你有意见?你觉得咱俩不是绝配?那你跟谁绝配?我大哥?”
温槿:“你好意思提大哥?你也不怕大哥追出来打你。”
外婆照着陆连川脑袋又是一拍:“不会说话就闭上嘴,小心等会儿咬到舌头!”
陆连川现在有底气了,也不怕了,哈哈笑着,追问温槿:“那你说,我跟我哥,你觉得谁配你更搭?”
温槿说:“我根本不想比较,我是跌到了你这个坑里,这是没办法的事,说实在话,十年前我看上你时,心里其实挺纳闷的,要说优秀特质,包括性格,那也应该是大哥更能让人心动,但我可能是中蛊了,谁知道怎么回事,审美就是跟别人不一样,就相中你了……没办法。所以你现在这么傻,我就是再嫌弃你也无可奈何,有句话说得好,嫌弃时,默念一句话,老公都是自己选的,自己乐意的,比不过别人也没办法,自己挑的,风险自己担……”
陆连川:“……咳,注意点,长辈在长辈在。”
外婆:“小槿说得很有道理,问这种问题的才是笨蛋,你看看你是不是!”
陆连川:“……”无话可说,无言以对。
“连川,你比大哥可闷多了。”温槿忽然说道,“我印象里,你在家穿衬衣都只解开一个扣子。大哥当年在学校,可是穿着工字背心各个寝室转悠着帮忙……陆连川,你是不是害羞,不敢露胳膊露腿?”
陆连川听她这个语气,似乎有些熟悉。
他想:“这该不会是调戏我吧?又来?这傻妞,有些话,能当着长辈说吗?”
然而,陆连川不知道的是,温槿这人,真的有些邪,她是那种乖邪,大多数时候,陆连川以为的公开场合无心调戏,其实都是温槿有意的。
她就想看看,陆连川在语言的撩拨下,会有什么反应。
温槿她有个小癖好,特别喜欢话里有话的,去调戏漂亮男孩儿。
也不叫调戏,应该叫……言语试探。
当然,年轻时,因‘优等生’束缚,加之她跳级快,身边很少有她感兴趣也了解的男生,所以她的这种癖好一直没能有机会实践。憋了这么久,终于把陆连川捏在手里了,温槿开始慢慢观察调戏他,意外发现,陆连川竟然很好上手,看起来像个不解风情的冰,其实很容易化掉,完全没什么经验。
久而久之,她就会在不同场合,随口撩一句,看下他的反应。
这行为,就像大热天喝冰可乐一样,爽极了。
外婆道:“川儿是有点闷,规规矩矩的,我记得小时候,穿鞋一定要穿白袜子,大夏天也不脱……”
陆连川:“……咳,亲姥姥,你快别说了。”
温槿眼神贼亮,扫向他的鞋。
陆连川其实很想问温槿一句:“你是不是想看我脱衣服?想看我脱到哪种程度,我满足你。”
可外婆还在,陆连川想了半晌,还是老老实实认了错,终结了这一话题:“行了,这次算我错,我不应该提这茬,别比较了……我现在不吃醋,我特别理智。”
两个人把外婆送回家,温槿说:“不是很想回家……”
陆连川问她:“你跟甘记者约了见面吗?”
“下周。”温槿说,“我说好了请她吃饭。”
“她家是哪的?”
“西边的。”温槿按着手机,说道,“这次回昭阳,说是来领个什么记者奖。准备在国内待一阵再走……连川,我们去这儿玩吧?”
“哪里?”
“这里。”温槿给他看地图,“电影院,有老片重映,我们看电影去?”
陆连川说好。
又过了一会儿,陆连川清了清嗓子,问温槿:“就是……有个问题,也不是吃醋,但我想问问你,做个了解。”
“嗯,你说。”
“我跟我哥,你觉得,大多数人……不看外貌长相的话,会更喜欢谁?”
温槿直截了当:“大哥,不看长相,那就没得比,看长相的话,你胜算大。”
陆连川:“……啊?”
温槿:“嗯?”
难道我说错了吗?
陆连川说:“我哥……长得比我帅吧?”
温槿愣了一愣,震惊道:“连川,你认真的?”
“我……就是认真问的啊。”陆连川说,“我哥那样的,才叫帅吧?要是考虑外貌长相,肯定我哥帅的……所以我才问你,不看外貌条件,我俩只比较性格的话,谁会更受欢迎……我是觉得,我哥那性格,有点太随意了,你不觉得吗?什么都帮等于没帮,对谁都好,等于不好。我这种性格,会有安全感吧?虽然闷,这我承认……”
温槿惊呆了:“你对自己……对大众的评判标准,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毫无疑问是你好看。”
“我爸说我长得太脆。”
“……哪个脆?”
“就……嘎嘣脆的那个脆,说我不能仔细看,摔地上就碎了那种。”
温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都什么评价啊!”
“我觉得我爸说得挺对的。”陆连川带着点落寞,小声说道,“从小到大,没几个夸我的,都夸我哥,我跟你说说那些词,你品品。他们夸我哥,长得俊,长得精神,长得……反正就是,没一个夸我的。”
温槿听出意思了。
“连川,我懂你绕了一圈问的是什么了。”她指着自己,说道,“你信任我的审美吗?”
“你要没跟我结婚,我可能还信你。”陆连川笑道,“你结婚了,这审美就不作数了,你肯定会说我比大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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