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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娘娘日常事件簿-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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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榕这么一说,易筝总算想起来之前是为什么跟他生气了。可是能被齐榕这么好言好语地哄着,易筝也不想再耍小性子。
于是,她泪眼汪汪,无比真诚而狗腿地对齐榕说道,“齐榕,要是以后我考了倒数第一你也能这样对我就好了。”
什么甜蜜美好的气氛一瞬间都没了,齐榕先是脸一僵,然后镇定自若地摆出他那张面瘫脸,一字一顿地回绝了易筝,“不可能。”
语气之坚定,态度之坚决,易筝只好垂头丧气地跟齐榕说了再见。
齐榕不是不知道易筝之前考了班上倒数第三的事,更不是不关注这件事。说实话,他再一次为易筝居然可以如此地烂泥扶不上墙而惊呆了。早在初中那会儿,他就看出来了,易筝其实没有读书的天分。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易筝她居然这么没有读书的天分啊!
要不是看到易妈妈和胖班头都对易筝采取了暴力手段逼迫她好好学习,齐榕早就恨铁不成钢地主动投身于教育自家媳妇儿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伟大事业中了。不行,看来他这边也不能放松,一定要跟易妈妈联合起来,从根源上消除易筝不热爱学习的问题。
齐榕下定决心,今晚就回去给易妈妈打电话,跟她好好商量一下易筝的事。
而易筝呢,她一回家就受到了来自易妈妈的炮火攻击,批评她居然玩了这么长时间,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学习的大好秋光。
然后,易筝就在易妈妈的逼迫下,像个被土地主奴役的小贫农,苦兮兮地努力去开垦自己不甚肥沃的知识农田。
她不知道的是,最惨的日子其实还没有真正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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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 是夜,易筝在易妈妈名为送水果递茶水,实为全方位无死角监督女儿学习的时不时骚扰下,苦哈哈地翻动着自己的课本和作业册。
可怜这几本课本,在一个星期前它们还像是几位娇羞的黄花大姑娘一样,崭新的封皮散发着光泽,内里的每一页都平整光滑,毫无被阅读翻动的痕迹。
而在一个星期之后,在母上大人和胖班头大人的威胁之下,易筝只能跟上了发条一样地投入到学习高中知识的社会主义建设大业中,不光她自己,连她的书本都憔悴了许多。
可惜,易筝一朵被浇了开水的娇花一般的惨模样并没有得到怜惜,反而迎来了更加骤风暴雨的对待。
由于在两个人分别的时候,易筝一句无心的话却不经意地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皇帝陛下一下子提起了警惕之心。原本,看到易筝在易妈妈和胖班头的双重胁迫之下已经把生命中的大部分热情投入到了学习大业中,齐榕心里其实是满意的。
可是没想到易筝内心其实是拒绝的!而且,她看上去根本就不在乎,居然还坦然地接受了自己总有一天会考倒数第一的事实,还敢厚着脸皮希望自己不要介意。
齐榕真真是被自家小媳妇儿气了个绝倒。
于是,从第二天开始,他又恢复了从前做皇帝时喜怒不形于色的习惯,整日整日摆着一张严肃的脸,从早上上学开始,到晚上放学结束,但凡能够看到易筝那张小脸,他就摆出正儿八经的架势来,淳淳善诱着给易筝洗脑。
洗脑的内容当然是诸如“你必须好好学习”“你应该从心底里认识到学习的重要性”“论好好学习究竟会给你带来什么”此类的话,听得易筝眼睛都快成了两大坨蚊香,每每看到齐榕,再也没有了看到恋人的羞涩和喜悦,而是油然生出一种又是晕乎又是紧张的感觉来。
这不怪齐榕死板。
想当年,他一个从旮旯角里长大的见不得光的皇子,如果不是后来被父爱泛滥的太子长兄捡走,很可能一辈子都是一个摆不到台面上来的人物。
更何况,他从在太子的庇护下到后来能为太子做事分忧,还不是拼着一股韧劲儿从一点一滴学起来的。从天下道义到为人处世,于那个不见光的皇子齐榕而言,这一切都是一片空白。他能在太子死后硬是收服了太子的心腹,一步步登到那个至尊宝座之上,靠得都是自己的本事。
所以齐榕太明白,当一个无权无势的人想要过好一生时,能靠得上的只有自己。
只是从前,他的地位超然,护住一个小小的易筝保她一世荣宠再轻松不过。
而到了现在这个看似“人人平等”的时代,有些事情虽然没有变化,但是总还有一些事情已经变得天翻地覆。他身体里还存有那个土生土长现代少年的记忆和感受,能够切身地明白,在这个风云瞬息万变的时代中,一个人究竟怎么才会过好这一生。
易筝虽然在旧世里算是一个成年人,可是终究是在齐榕庇护下长大的小女人。自她入宫和齐榕产生了纠葛之后,就注定了她这一生会在深宫这一片小小的天地之下渡过。而后来到现在,她又被原身影响,性子越发更像是一个纯真无知的少女了。
齐榕不同于易筝。从前他就是九五至尊,没上位之前也是一个心思缜密的有城府之人。他就算被现在的少年齐榕影响,也不会产生太大的变化。所以导致现在,易筝见了他根本不像是见了同龄的小男友,反而像是一个严父一样的长辈。
易筝对此不满,并产生了深深的怨念,也大着胆子向恶势力带头人齐榕同志表示过不满。然而,并无卵用。恶势力带头人齐榕同志直截了当地告诉她,抗议无效,有本事请直接采取手段反抗。
易筝只好偃旗息鼓,默默抚慰着自己泪流满面的受伤心灵,乖乖埋头于课本和作业之间。终于,在齐榕的耳提面命之下,易筝那片知识的荒田看起来有了显著的变化,好像有不少苗子趁着秋日里天高气爽已经渐渐探出了幼芽。
当然,至于收获几何现在还是不清楚的,只能等期中大考之后检验成果了。
且不提易筝和齐榕这一对儿如何充满爱意地互相折磨。
却说在过了李晓玉生日的第二天,在一节昏昏欲睡的英语课后,易筝正打算趁着课间的大好时光再去梦中访问周公一番,却被同桌李晓玉一阵摇晃折腾了起来。她睁着非常惺忪的睡眼,长长的睫毛颤动不已,满脸哀怨地说道,“晓玉呀,你让我睡会儿行不行,我昨天学习到好晚……”
“不是不是,易筝,你听我说。”李晓玉兴奋地眼睛瞪得像轮圆圆的满月,语气里满是神秘,“我告诉你,昨天在ktv,我和她们几个出去上厕所的时候,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啊……“易筝轻轻地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并且一脸痛苦的表情回答李晓玉。
“我看见了齐椿和刘月浓搂在一起!原来他们俩早就有一腿!你是不知道当时那个场景,啧啧啧,要不是被我们看见,估计他们俩就……”李晓玉欲言又止,很好地画上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句号。此时她的眼睛亮得好像超了额定瓦数的电灯泡一样,兴奋地就好像发现了人类未解之谜。
李晓玉向同桌分享完这个爆炸新闻,就双手合十,用着万分满足的语气自言自语道,“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碰上这样小说里才能看到的画面,简直是……”
简直是什么,她最后也没说出来。
一旁的易筝见李晓玉终于不纠缠自己了,赶紧以最快的速度会周公去了。
至于刘月浓和齐椿的事情,易筝表示,反正在她的观念里这俩本来就该是一对。之前齐椿胡闹着纠缠自己,易筝看着这个不知前事的少年那是相当的无语。现在他能明白谁才是自己应该去骚扰的人,这很好,非常好,要不是易筝瞌睡的厉害,说不定还要鼓鼓掌赞几句的。
在最后入睡之前,易筝脑海里飘过的念头就是,祝福他们俩赶紧在一起,可别再像前世那般祸害旁人了。
李晓玉在易筝这里找不到共同八卦的共鸣,只好去找别的女生。十三四岁的女孩子,正是青春里将将快要懂事的时候,一个个遇上这种事情都兴奋异常。结果,讨论着讨论着,这件事就变成了人尽皆知。
大家纷纷赞叹齐椿真是厉害,连能冻死人的冰雪女王刘月浓都能勾搭的上,之前还觉得他追求易筝这朵有主的名花简直是缺心眼,现在看来人家根本就是两手准备,心中不慌啊!
女生还好,最多就是叽叽喳喳地私底下议论几句。男生们就没那么多顾忌了,一开始是总有人和齐椿打趣儿,问他和刘月浓发展的如何了。后来渐渐的都有羞涩怀春的少年慕名而来,要向齐椿求经,究竟怎么才能跟他一样勾搭上心仪的女生。
对于这种状况,齐椿小同学的原则是不解释、不拒绝,充分贯彻“两个不”方针。如果是调侃的,他就微微一笑了之。如果是来取经的,他就说一句“无可奉告”。
这样的表现,明明是什么也没有说,却要比说了什么严重多了。
严重到所有人都以为齐椿已经默认了自己和刘月浓的关系。
严重到有一天放学的时候,在齐椿回家的必经路上,一个身影出现在他面前,携着火烧一样的怒气堵住了他。
齐椿看着眼前这个比芍药还要热烈鲜妍的女孩子,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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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 此时天色将晚未晚,街上不少来来往往的行人。车水马龙,喧闹繁扰之下,愈是衬托得眼前的少女容色娇艳,傲然火烈的气韵不同于世俗。
“齐椿,你什么意思!”刘月浓娇斥一声。她因为过于气愤,脸上如染了一层薄薄的胭脂,在这般情形下却显出一分格外的秾艳来。
过去的这几天里,在以李晓玉为首的八卦小天团卖力出演和贴吧里某匿名知情用户的友情提供之下,另一位女神刘月浓已经名花有主的消息传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一时间无数倾慕女神刘月浓的少男哀呼不已。
其实,在刚开始的时候,不少人还是对这个消息持怀疑态度的。
笑话,那个齐椿前几天还不是在明目张胆地追易筝吗,怎么分分钟就变成了刘月浓的暧昧男友,这不是活生生地给刘月浓戴绿帽子吗?
可惜,在后来齐椿总是面带微笑,保持一脸“你懂得”的表情回应大家,真是让人不信也没办法了。
不少人发誓,在那一瞬间,他们好像看见了女神头顶上仿佛有一片绿油油的草原。
而自从那天被李晓玉撞见自己和齐椿“暧昧”的动作之后,刘月浓就心道不妙。果然,从第二天就开始满天乱飞地传自己和齐椿的绯闻。对于凡是胆敢调侃她的,刘月浓都摆着冷若冰霜的表情义正言辞地否认了。
可惜,并没有多少人敢招惹性格孤高的刘月浓,大家宁愿去比较温和亲切的齐椿小同学那里打探事情的真相。这就直接导致了刘月浓连想否认都没有机会的现状。
她总不能抓住一个路过的同学,就真诚地向对方解释其实自己和那位齐椿并没有什么关系吧。
这种事情放在易筝的身上,说不定她还能干出来。
刘月浓整日里耳朵里听着的是自己和齐椿的绯闻,眼睛里看着的是身边齐榕冷清的侧颜,只觉得自己是越来越恐慌。
相比起其他同桌,哪一对不是在日常相处的打打闹闹中感情越来越好,甚至发展起一些被家长老师严令禁止的关系。反观自从齐榕和刘月浓做了同桌以后,他们俩的关系却是像被冷冰冻在了零点一样。
每天,齐榕按时来上学,板着他的脸姿势异常端正地听完每一节课,伏案疾书地认真做好每一个自习,简直就是所有老师心头最耀眼和慰贴的一个存在。
而且,其他同桌总是有不可避免吵吵嚷嚷的时候,影响课堂纪律。齐榕这个优秀地超了标的学生,从来不和他同桌说一句话!
多么难能可贵,脱俗忘我的学习精神啊!
每一个为齐榕上过课的老师都觉得他就像是整个课堂上最清新的那一抹色彩,刷亮了他们灰暗的教学生涯。
然而,这一切对于刘月浓来说,就是一场灾难。
刘月浓自从和齐榕成为同桌之后,就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
是的,连用十根手指头数一下都不需要,因为齐榕他确实就连一个字都没有和刘月浓说过。
齐榕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非常之淡定,好像这个座位上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一样,完全就当刘月浓不存在。
这样下来,刘月浓对于跟齐榕做同桌的欣喜早就在这一天天里被消磨的灰飞烟灭。齐榕待刘月浓冷到绝对零点的态度,让她根本不可能和齐榕有什么交流。
刘月浓就算有一颗懵懂的心,可这颗心终究还是带有傲气的。她抹不下脸来去主动讨好齐榕,只能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同样维持着自己身上淡淡的冷气。
两个人在教室里成为了独一无二的风景,人送外号——冰冻双侠。
只是就在今天,后桌两个人突然无聊地说起了刘月浓和齐椿的事。刚开始还是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毕竟事件的主角之一就坐在他们俩的前面。不过到了后来,说到精彩和激动的地方,两个人一兴奋,就把声音的分贝提高了那么几分。这一提高,聊天的内容自然是双双传入了齐榕和刘月浓的耳朵里。
刘月浓一听后桌两个人居然在讨论自己和齐椿到底是勾搭上的就气了个半死。她当即转身过去,冒着怒火的眼睛死盯着两个女生。
看这两个女生明显有有被抓包以后的尴尬,刘月浓冷冷哼了一声,“瞎说别人的隐私是不是很有意思?你们俩是不是以为我聋了,听不到?”
教训完两个人,刘月浓强忍着怒气转了回去。
可是这一转回去,她竟然生生对上了齐榕幽黑的眼睛。那双眼睛破天荒头一回看了她几眼,让刘月浓心跳忍不住就加速起来,然而很快她就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讽刺的意味,心中不禁沉甸甸地往下一落。
齐榕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转回头去,继续当她不存在一般看起了书。
刘月浓又慌又急,心中不知作何想法。在如此乱糟糟的状态下,刘月浓居然神奇地想到了一个办法。她写了一张小纸条,明明两个人是同桌,却偷偷摸摸跟做贼一样地传给了齐榕。
齐榕眼前首先是出现了一只白皙纤长的手,然后手从眼前迅速撤离,留下一张纸条。他定睛一看,纸条上赫然写了一行字:我和齐椿的关系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看到这么一句撇清的话,一时间多少前尘往事涌上了齐榕的心头,让齐榕颇有五味陈杂之感。他想到记忆里那个高高在上的荣王,竟然头一回想要回应一下刘月浓。
他提笔迅速写了一句话,然后把纸条扔回给了刘月浓。
刘月浓见齐榕居然真的回了自己,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她连忙拿过纸条,翻开一看,却生生愣在了那里。
上面写着清朗有劲的四个字,非常简单的四个字:与我何干。
像是一根根细锐的针密密扎在了心上,刘月浓觉得这一瞬间她有一点不能呼吸。
她愣愣地拿着那张纸条看,整个教室明明是那么明亮,老师讲课的声音和同学们低声的说话混杂在一起。刘月浓却觉得,她已经如坠无人的冰窖,遍体生寒。
原先在齐榕和易筝甜蜜相处的刺激之下,刘月浓也没能打消萌生情愫的心。现在这短短的四个字,却让刘月浓真正懂了,自己的心情早就在齐榕的面前一览无余。
不仅如此,齐榕对于自己的倾慕,全然就不在意,甚至还可能有几分嘲讽。
刘月浓不知道她究竟做错了什么。就算是喜欢齐榕,她也从来没有纠缠过他,没有像小说里的恶毒女配角一样想要破坏易筝和齐榕的感情。
最严重的,大概就是对于齐椿追求易筝曾经有几分窃喜。可是这只是她的一点小心思,根本就没表露过,更不可能妨碍了谁。
这一天,刘月浓的一颗芳心被齐榕打了稀碎。等到她想起,把自己陷入这种难堪境地的就是那个齐椿之后,刘月浓再也无法按捺由羞恼之后生出的愤然了。
于是,在放学之后,怒火冲天的刘月浓在路上拦住了齐椿。
她想不通,这个齐椿怎么就跟自己过不去了。
出声质问以后,却听齐椿凉凉地回道,“哦,我可是什么也没说啊,你说我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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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 齐椿凉凉地回刘月浓道,“哦,我可是什么也没说啊,你说我是什么意思。”
他这样死皮赖脸的态度,让刘月浓看了更是怒火冲天。殊不知,就是因为他什么都没有说,反而要比真真切切说了什么更引人遐想。
就像刘月浓后桌的两位女士,明明从来都没有亲眼看见过见过刘月浓和齐椿在一块,竟然能从他们俩是怎么勾搭上的一路畅想到了他们俩究竟发展到了哪一步。
“我说刘月浓,你那天说了半天,意思不就是我太自恋么。”齐椿看刘月浓张口要说话,直接抢先一步把她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他继续用那种凉凉的语气说话,还配合使用凉凉的眼神看着刘月浓,嘲讽效果更佳,“可是你不也一样吗?你是觉得自己长得很漂亮是吧,从来都是别人追你,你可看不上人家。结果冒出来一个齐榕,你一下子就不知所粗了,可是人家身边偏偏有一个比你还漂亮的易筝。”
其实说实话,易筝和刘月浓的容貌最多也是不分伯仲。而且在齐椿的心里,他其实更欣赏刘月浓这般娇艳的类型。
只是现在,他为了气刘月浓,张嘴就要把她贬到尘土里去。
“人家比你漂亮也就算了,性子不知道更是比你好多少倍。别说齐榕有了易筝,就算他没有喜欢的女生,也绝对不可能喜欢你。”
齐椿说着说着,抬起了下巴,冷冷哼了一声。
“你现在这么气急败坏地想要找我的事,又是怎么了?莫非是在我那个好堂弟那里碰壁了?真是无理取闹。说到底,我什么也没说,别人要怎么想,这是我能管的了吗?你现在居然想把气撒在我身上,还是别做梦了。毕竟,要是齐榕真的对你有意思,别人再怎么说,他也不会在意的。你现在气急败坏,只不过是不敢跟齐榕怎么样而已。”
他这一番话把刘月浓的斥责真是死死堵了回去,而且是直堵到了刘月浓心里去。
齐椿说的话,真是字字如刀,刀刀见血,不仅捅破了刘月浓的心事,还把她的处境分析得十分到位,直接嘲讽了一回。
刘月浓听完就沉默了。她难堪地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两只眼睛变得莹润起来,然后落下了一行清泪。
泪流到脸上,刘月浓才好像惊觉自己竟然在齐椿面前哭了。她用手背擦了两下,一言不发,转身就要走。
齐椿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刘月浓要因为齐榕来质问自己就觉得十分恼火,张嘴说出了那么多尖酸刻薄的话来。
等刘月浓哭了,他又觉得那眼泪好像是落在了自己的心上,然后浸入到了内里,心底里最柔软的地方莫名一酸。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居然快走了几步,追上刘月浓然后拉住了她的袖子。
刘月浓被齐椿一拽,身子一下子僵住了。
齐椿张张嘴又觉得自己说不出话来,就这么拉着刘月浓的袖子,呆呆地站在原地。
良久,他才跟挤牙膏一样挤出一句话来,“我,不是成心的……”
“我哭不哭,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听了这句为自己辩解的话,刘月浓硬生生从他手里扯回自己的衣袖,转身疾步离开了。
齐椿怔怔望着刘月浓离去的背影,头一次觉得心中怅然难言,忍不住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从这天开始,有心人就能发现,齐椿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首先发现的是齐椿的各科老师,他们经过精确的计算,认为齐椿交上去的作业准确率从百分之九十九活生生地降到了百分之七十五。
齐椿上课也是心不在焉的。
有一回物理老师上课的时候提问了齐椿,他有些发愣地站了起来,结果张嘴就是一句英文。
然后全班都静默了,物理老师扶了扶眼镜,非常严肃地质问齐椿,“齐椿同学,你觉得老师要能懂英语,还会在这里整天和牛顿过不去吗?”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总之,到后来齐椿的状态非常之不好,成功引起了胖班头的注意。他再一次按捺不住,把齐椿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用爱感化了一番。
效果怎么样大家也不清楚。只是除了迷惑不解的老师们,同班同级的很多人,却都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那天齐椿和刘月浓的对话没被人听到,可是他们俩的动作却被八卦分子远远看到了。然后,他们就自然而然地脑补出来一场凄婉动人的琼瑶剧。再经过他们卖力地宣传,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齐椿和刘月浓,分手了!
尽管事情的真相是,他们俩从来就没在一起过。
这一下不少人都沸腾了,有的是因为他们俩分手了觉得自己又有希望了,有的是因为看不惯齐椿,还有的纯粹就是为自己有生之年能看到这么精彩的四角恋戏码而感到兴奋。
当然,不管旁人如何激动,事件两主角算是把本来就很差的同学关系发展到了更差。
齐椿消沉了一阵子,慢慢也就恢复过来了。就算是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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