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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娘娘日常事件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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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爱妃也知道自己在耍小性子?”齐榕斜睨了她一眼。
“总之,这回就算我错了。”易筝可怜巴巴地讨好道,“你可不许再生我的气了。”
齐榕见她这样,一时眼里温柔大盛,他十分无奈地捏了捏易筝小巧的下巴,叹气道,“罢罢罢,什么时候当真恼你了?疼你还来不及呢。”
没想到,齐榕退让的语气反而激起了易筝的一些情绪,她一时没控制住,就反驳道,“骗人。你明明生气了,还生了很大的气,可我明明没做错什么。”
“没做错什么?”齐榕眼睛幽深,反问道,“你可当真敢说?”
易筝觉得齐榕的情绪有些不对,就微微愣住了。她不停地回想自己昨天都干了些什么,可是怎么也想不明白。看看齐榕,易筝觉得他又有一些生气的迹象,干脆就挑明了自己的不解,“可你究竟在为什么生气呢?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又何来做错呢?”
她表现得如此懵懂,齐榕也不好生气了。他沉默了片刻,才别别扭扭地说,“那天我看见,周跃君给了你一个手串……”
易筝一下子恍然大悟,她疑惑地看了齐榕一眼,“莫非,你在吃醋?”
“胡说!朕犯得着和他这样的人吃醋?”齐榕很快地反驳道。
易筝当然不信。她心里有些得意,又有些说不出的甜蜜,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骗我,你明明就是吃醋了。”
晚上的光线不强,却衬得易筝一双眼睛像是盛满了星光。齐榕暗自叹了一声,没有说话,而是转身把易筝逼到了路过的一个墙角。
看着易筝无措的眼神,他笑了笑,“爱妃,朕不想叫你说话了。”
说完,他霸道地搂住易筝的细腰,然后贴上了她的嘴唇。她的嘴唇软软的,和以往一样带着说不出的香甜,让齐榕止不住地流连。他真的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般,小心翼翼地品尝着她的甘醇,却又贪得无厌,不肯轻易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齐榕这才放开易筝。他看着易筝宛若桃花的双唇,低低地笑了起来。
易筝仿佛还没从刚刚的迷醉中醒过来,她眼含春水地看向齐榕。直到齐榕清峻的脸上露出笑来,她才惊醒过来似得,居然捂上自己的嘴巴,不高不低地惊叫了一声,“齐榕,这,这是我的初吻!”
“初吻?”齐榕一挑眉毛,“那……”说着,他凑向易筝的耳朵,不知低声说起了什么,只见易筝的脸上越来越红。
到了最后,易筝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她羞恼地推开齐榕道,“你说什么呢,都是些好不正经的话,我才不听。”
齐榕哪里会被她推开,更何况这会儿易筝手脚都有些软。他把易筝搂得更紧,瞧着易筝,目光也愈来愈炽热。
易筝觉得心跳起来,不敢看他的眼睛,害羞地低下了头。
但是齐榕并没有做什么,他只是把易筝抱得更紧些,然后用额头抵住了她的。
齐榕没有说话,因为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易筝感受着额头上的温暖,由内而外都散发着说不出的轻快。
良久,才听见齐榕叹了一声,“放心吧,你还太小了,朕不会做什么的。”
易筝:……
齐榕也觉得今夜十分畅快,他又笑了一下,逗易筝道,“怎么,爱妃莫不是觉得有些失望?“
“你又欺负我!”易筝有些无语,她气鼓鼓地把一张包子脸扭到一边,一副不想搭理齐榕的样子。
“生气了?”齐榕眨眨眼睛,“喏,你看这个是什么?“
怎么又是逗小孩子的语气,易筝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不过,她的目光立刻被齐榕手上拿着的东西吸引住了。
这是一朵木质的小花,能看出明显的雕琢痕迹。即便是这样,仍是瑕不掩瑜,这朵小花看起来栩栩如生,而且正是易筝最喜欢的迎春花。它在花萼的地方传了一个孔,被一条普通的红绳串了起来。
易筝惊喜过后,从齐榕手中拿过它,爱不释手地翻来覆去看。然后,她两眼亮晶晶的,果真像个拿到心仪礼物的小孩子一样,开心地笑起来,“我好欢喜。”
“实在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只好亲自做了这个。”齐榕平静地说道,“你说我忘记的生日,那可是真真该掌嘴。我做这个,也有一阵子了。”
“都说了是我错了。”易筝嘟着嘴小声辩白。不过,她很快就欢喜起来,粘着齐榕非让他给自己戴上。戴上了,又爱娇地问齐榕好不好看。
两个人在楼下腻歪了许久,这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数日后,齐爸爸突然发现找不到自己那个金丝楠木的印章了。他找了很久,实在找不着,只好摸着头叹息自己真是年纪大了,记性越来越差。
而一边冷眼看着自家老爸找东西的齐榕,淡定地围观了全程,也没告诉他,他的印章早就被儿子雕成了项坠送给了小媳妇儿。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就说那晚分别之后,易妈妈再次发现回到家的女儿很反常,一句话也没说就跑进了自己卧室。
然而当她担心地去看女儿时,却发现女儿坐在书桌边,桌子上摊开了几本作业。而她的好女儿,正对着摊开的作业傻笑。
易妈妈无语极了。她生气地瞪了几眼女儿,可是后者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倍感头疼的易妈妈表示,女儿大了,翅膀硬了,真是越来越难管了,她真的好想放弃治疗啊行不行!
不过,等到第二天欢欢喜喜的易筝来到学校后,却再次被皇帝陛下无情地训斥了一番。只因为她昨天回家后做的作业简直是一塌糊涂,选择题居然有一大多半都能巧妙地避开正确答案,何止是愚蠢,简直都是无脑了。
垂头丧气乖乖听训的筝妃娘娘表示,昨天晚上她经历的一切一定都是幻觉!什么温柔的齐榕,语气和软的齐榕都是她做梦梦见的,绝对就是这样,没错!
就这样,齐榕和易筝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活。在皇帝陛下的无情鞭策下,筝妃娘娘的成绩也终于有了肉眼可见的增长。
而中考,也终于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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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 临近中考,无数学校都会批量购买鸡血针管,注射给自己的学生,保证他们能以魔鬼一样澎湃的激情投入到最后的考试中。
南柯三中也一样,在经历了无数次宣誓大会和动员大会之后,初中的小尾巴——中考,终于萌萌哒黏上了包括陛下娘娘在内无数的普通学生。
幸好就在中考前几天南柯市下过一场不大不小的雨,这让中考那天的温度好受了许多,不禁让很多压力山大的学生轻松了一丝。
在齐榕的强压下,易筝可是接受了整整一个月的魔鬼训练。她每天除了睡觉和吃饭,睁眼闭眼看见的、想到的都必须是试题、试题还是试题。
不得不说齐榕的恶补还是很有效的,最起码面对中考,易筝的成绩已经没有当初那么拿得出手了。如果能够正常发挥,齐榕敢说易筝一定能稳稳地考进本部高中。
虽然只能是稳稳地压着分数线考上……
中考这天早上,易筝在父母的注视下,非常正常地按时起床,然后吃过早饭,淡然地说了一句“爸爸妈妈,我去考试了”后就出门去了。整个过程表现得无比淡定,简直就好像不是去参加中考,只是像从前一样去上学那么简单。
一方面,可能是受了易筝古时候记忆的影响,她还不能很好的理解现代社会学生的压力。另一方面,再说从前的易筝本来也只是一个学渣。对不起,什么叫学习的压力,作为学渣的初中生易筝小朋友表示,她真的不懂啊。
即使记忆里存储了大量来自父母的唠叨,老师的督促,易筝从原身继承下来的记忆大多数还是充满了轻松欢乐的色彩。
在这种心境的影响下,导致易筝现在不太能理解什么叫做中考的紧张。她哼着《后宫柳月传》里的片尾曲,走到小区门口时,齐榕已经和开着车的齐爸爸等到那了。
“别紧张。”易筝上车后,齐榕看她“故作轻松”地哼着歌,就出言安抚道,“你最近还是进步挺大的。”
不料,齐榕算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了。因为他难得夸奖了易筝一回,后者居然很惊讶地瞪大眼睛,回问他道,“啊,我为什么要紧张?”
齐榕:……
黑线的齐榕和一脸被逗乐的齐爸爸,还有一颗平常心无比淡定的易筝,就这样一路来到了考场。
进入考场,自然要和齐榕分开了。易筝百无聊赖地在教室外面等着进去,突然有一个声音,好像在跟她说话,“嗨,同学,你是哪个学校的?”
易筝顺着声音看去,发现一个面露微笑的少年正在跟自己搭讪。
不过,她也只是看了看发出声音的人是谁。然后易筝就转过头,自然地忽视了人家的存在。
那个少年尴尬地摸了摸脑袋,他又忍不住看了两眼仿佛无所事事的易筝,心里不由得生成一种奇异的感觉。
终于等到进入教室开考后,坐在座位,易筝才慢慢地有一些紧张的感觉。等到监考的老师将卷子发到自己的桌上后,易筝盯着卷子,突然觉得好像自己前一天还被齐榕全副武装过得大脑现在已经变得一片空白。
她咬住自己的嘴唇,突然觉得自己有一点想哭。
说快也快,三年的苦读就在这短短几天完成了最后的考验。
齐榕能明显地感受到,考完后易筝一直处于非常低落的情绪中。尽管她竭力隐藏自己的情绪,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也假装好像没有事的样子。
然而她总是莫名其妙地陷入发呆的状态,齐榕觉得要是连这个都发现不了,简直就是白痴。
“铃——”易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她的眼睛没有从电视上挪开,只是伸过胳膊拿起了话筒,“喂?”
“好,知道了!”可是等对方说了几句以后,易妈妈的脸上就露出奇怪的表情。那是一种想要生气却又不得不忍住的表情,纠结了一瞬,易妈妈才面无表情地喊易筝道,“出来接电话了!”
过了一会儿,垂头丧气的易筝才从卧室里走出来。她蔫蔫儿地走着小碎步,接起电话。可是跟电话里的人说了几句以后,她整个人却好像被点亮了一样,欢欣起来。
易妈妈心道齐榕那小子到底给易筝说了什么,怎么突然就这么开心起来。要知道,最近女儿总是郁郁寡欢的样子,易妈妈不知道有多担心。偏偏这种事,又不能挑明了和孩子说,就怕她小小年纪承受不住打击。
没想到的是,齐榕一个电话就能让易筝从低落的情绪里瞬间走出来。
不得不承认的是,看到齐榕对女儿的影响这么大,易妈妈还是很嫉妒的。可是,一想到因为齐榕,女儿的成绩简直像是坐了神舟六号火箭一样,进步速度突破天际,易妈妈就真忍不下心来采取强制手段棒打鸳鸯。
虽然她最终还是勉勉强强默认了齐榕和易筝“交往过密”的行为,但是易妈妈内心总有种怪怪的感觉。每当看到女儿即使青涩依然显得明媚异常的小脸,她总有一种出卖女儿色相换来成绩飙升的荒谬感。
因为易妈妈曾经无数次陷入深深的思考,她家易筝究竟有什么地方吸引了齐榕。齐榕作为学校闻名的大学神,开家长会时易妈妈都不知道听过多少回了。可是万万没想到啊,这样一个优秀的少年怎么就看上易筝了呢?
不是她妄自菲薄,之前的易筝除了长得比较出众以外,的确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了。与其说易筝的性格是乖巧,不如说她是木讷。易妈妈曾经无比担心自己的女儿,心中隐隐觉得女儿像是个装了单纯这一程序的机器人。
每次看见女儿永远微笑着乖巧的表情,易妈妈都觉得自己心中一根叫担忧的神经被扯得死紧,她几乎是掩饰一样地想要对易筝发火。连易爸爸都觉得,在对待女儿的时候,易妈妈都显得太过急躁了。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从女儿和齐榕在一起以后,易妈妈就感觉她身上就慢慢地起了一些变化。就好像从前女儿是一个没有血色的纸人儿,现在变得鲜活起来。
“妈妈,我明天可以和齐榕一起出去玩吗?”易筝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易妈妈的身边,她靠着妈妈,又抱住易妈妈的胳膊,眨着大眼睛撒娇着说道。
易妈妈深深地看了一眼拼命卖萌的女儿,最后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顶。
也许齐榕这孩子,是真的可以相信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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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 第二天,易筝早早地就醒了。她穿好衣服,兴奋地从床上起来。然后——
然后她就百无聊赖地在家里等了三个小时。一会儿换一下衣服,一会儿又开了电视机看上几分钟。如此这般,总算消磨了三个小时,等到了齐榕和她约好的时间。
看着时间一到,易筝背上自己的小包,几乎连自己的仪态都顾不上了,就冲出了家门。
要说能让易筝如此兴奋,以至于连考试带来的阴影都抛之脑后,只是因为昨天齐榕打电话来,约易筝去南柯市最大的一家游乐园玩。
这家游乐园易筝不是没有去过,只是记忆中自从上了初中以后,易妈妈就很少带她去了。尤其是到了初二初三后,易筝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发现自己一次也没去过。
更何况,就算以前去过,那也只是原来小易筝留下的记忆。穿越过来的筝妃娘娘可是从来都没有亲身体验过,而且现在变成孩子心性的筝妃娘娘根本无法抗拒记忆中游乐园那些带着粉红色欢乐气泡的感觉。
齐榕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和一条浅棕色的休闲裤。虽然是在炎炎夏日中,他也没有像其他普通男生那样穿短裤。
他站在早上清明的阳光下,清瘦而挺拔的身影显得格外青春洋溢,即便陛下一直是个面瘫,也绝对没有影响他扑面而来的俊秀。一个从小区里走出来的女生,经过他的时候忍不住看了好几眼。
他面朝小区的大门,右肩上斜跨了一个灰色的包。看见易筝欢快地迈着小步子向他走过来,齐榕嘴角轻轻地扬了起来。
“齐榕~”易筝看见了等在小区门口的齐榕,加快了步子一路小跑过来。她的两只眼睛都眯成了弯弯的月牙,笑容让她的小脸看起来更加明媚。
齐榕自然地拉过她的小手,两个人一起向附近的公交站牌走去。
虽然对于陛下来说,和无数“庶民”一起挤公交车是一件有点难以接受的事情。就算是曾经的他有过不少与民同乐的行为,那也只不过是齐榕乘着御车接受百姓的朝拜而已。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齐榕现在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一个刚刚从初中毕业的现代小男生,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没有钱。
囊中羞涩的齐榕发现原身并没有存钱的习惯,可能也是因为原身作为一个学习机器人并没有什么花钱的需要。他想要带自家小媳妇儿去个游乐园玩一下,却发现自己连车费都掏不出来。
面无表情的陛下心底里纠结了好久,最后决定厚着脸皮向齐家爸妈开口。当然,在此之前,他理直气壮地做了自己的思想工作,把现在的齐家爸妈当做自己的内务大总管。皇帝问内务总管要内库的钱来做自己的花销,简直是再合理不过了。意料之中,听了儿子的理由之后,齐家爸妈当然是无比愉悦地给了儿子钱。
公交车上人不多,齐榕和易筝挨着坐在一起。易筝专门坐到了靠窗的位置,一路上都在好奇地向窗外看。而齐榕正襟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没有向外看的好奇心,只是不时带着宠溺的眼神看看易筝而已。
易筝家离游乐园只有几站路,并不远,所以很快就到了。齐榕和易筝下车后,走到游乐园的门口,易筝忍不住开心地惊呼了一声。她的声音不大,差不多紧挨着她的齐榕才能听见。齐榕心里涌上一种说不出的快意来,他牵着易筝的小手,温柔地说道,“有这么开心吗?我们先去买票。今日随你的心意,想去哪里玩都行。”
易筝笑嘻嘻地点点头,还很孩子气地冲齐榕扮了一个鬼脸。
由于今天是平常的工作日,游乐园里的人并没有特别多,却也不失热闹的气氛。到处都是带着小孩子的家庭,彩色鲜艳的气球,空气里弥漫着各种香甜的气息——是各种爆米花,冰激凌和棉花糖混合的的感觉。
易筝一脸幸福地走在绿地环绕的路径上,对齐榕说,“我们先去玩那个鬼屋好不好啊?”
听到易筝这么说的齐榕,不由脸色一僵。不过他很快恢复了正常,依旧气定神闲地回道,“好,今日全听你的。”
于是两个人率先一起来到了鬼屋外。这个鬼屋外部的造型看起来像是一个破旧的学校,倒是不多见。易筝欢欢乐乐地拉着齐榕就往里走,一向善于察言观色的娘娘这一回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陛下的脸色。
易筝齐榕是和其他几个人一起进去的,一路上还能时不时听见前后左右方向传来尖利的惊叫声。
鬼屋里面的布置确实和外部符合,是一个破旧的学校。只不过进去以后,窗户的部分都被木板从外面钉死了,光线不是一般的昏暗,安置在鬼屋各个角落的音响放着惨兮兮又恐怖的音乐。
路过一个教室的时候,一个穿着校服,脸上身上全都是血迹的“鬼”突然从门里冒了出来。她大叫了一声,还拽住了前面一个女生的胳膊。被抓住胳膊的女生吓得惊声尖叫起来,拼命挣脱了那个“鬼”的手,就向前跑去。
同行的女生都被吓得花容失色,只有易筝,看见女鬼跑出来的时候微微瞪大了眼睛,像是看见什么新奇玩意儿地“哇”了一声。
听着恐怖的音乐和周边行人传来的尖叫声,易筝的兴致却越来越浓。从入口到出口,易筝和齐榕一路上经历了从教室里突然冒出来的“鬼”,厕所里破门而出的“鬼”,天花板上笑嘻嘻地小孩子的脑袋,还有几个手牵手从面前经过唱着歌的女学生,然而当她们转过头时却发现她们脸上根本没有五官——
最后这个分外吓人,好多男生都忍不住叫出了声。然而易筝看到的时候,却是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
她这“噗嗤”一声在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格外引人注意。一行人绿着脸看她,发现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可爱女孩子时,脸不禁更绿了。
现在的年轻人,要不要这么奇怪啊喂。
发觉被所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易筝收敛了笑,小声嘟囔了一句,“一个人走在路上,转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她没有脸难道不是很好玩吗?”
所有听到这句话的人都忍不住黑线起来。不过被易筝这么一说,恐怖的气氛倒是减少了很多。
齐榕的脸色僵硬,幸好因为光线昏暗看不清楚。他一路上僵着脸被易筝拉着终于走到了出口,这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齐榕,原来鬼屋是这样的啊。”易筝开颜笑道,“真好玩,你说是不是?”
“是……”齐榕话里的勉强没有被易筝听到,她早就兴奋地拉着齐榕去下一个游乐设施了。
他们一起坐了过山车,激流勇进,大转盘等等游乐园必玩的项目。易筝玩得十分开心,笑容从来就没有停过。但是对于齐榕来说,这些项目根本没有差别。在他看来,这些项目都是把人弄了个天旋地转,五感迷眩。一旁的易筝笑着的小脸如同一朵花儿一样,齐榕的脸色是越来越绿,就像春日里一片清新的绿叶~
最后,易筝和齐榕一起坐了摩天轮。摩天轮缓缓地转动起来,直到升到最高点,它停住了,易筝能看到整个城市就像缩小的沙盘一样展现在自己的眼前。她觉得开心极了,齐榕也终于觉得松了一口气。
“齐榕,你快看。”易筝拉着齐榕的胳膊,向窗外指着什么。
齐榕的眼神稍稍向外一瞥,就觉得自己脸色又要开始发绿了。他连忙收回来,对易筝说道,“有什么好看的。”
易筝开心的表情一滞。
“朕觉得什么比不上你好看。”齐榕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
易筝听完齐榕紧接的这句话,再也顾不上往外看了,脸微微发红着对齐榕一笑。
齐榕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搂过易筝的身子,双手轻轻抱住易筝的小脑袋,就吻上了易筝的嘴唇。
他的动作是那么温柔,易筝偶尔会有些害羞地迎合一下,就能引起齐榕略加霸道的回应。摩天轮上,年轻的小情侣在阳光下亲密地拥着,看上去叫人心中温热。
良久,易筝才轻轻地推开齐榕。她的双颊如同桃花一样,“听说在摩天轮上……”易筝有些害羞地吐出那两个字,“接吻……的人,就能一直幸福下去。齐榕,我们也会一直幸福下去的,对不对?”
“你都是从哪听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齐榕揽过易筝的肩膀,后者安静地把头靠在自己肩膀上,“朕的承诺从来就不会变的。筝儿,你且安心。”
他的语气万分笃定,就像从前无数次说起的时候。易筝心里涌动着说不出的感动,她最终只是轻轻回了一声“嗯”,再也没有说什么。
从早上到下午,齐榕陪着易筝在游乐园里玩了一天。最后易筝发觉好像这一天齐榕都随自己的心意,就十分不好意思的问他有没有什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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