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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恋者联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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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翰带关之茹来到一个法国餐厅坐落在一个角落位置,柔和的灯光照着,还有轻绵浪漫的音乐声迂回低吟。
各自点了餐,服务生倒满两杯红酒,陈东翰兴致盎然。
“之茹,这儿的法国勃根地炖牛肉口味很正,非常地道,你一定得尝尝。”
关之茹回笑,切下一小块放进嘴里细品慢嚼,醇厚的肉香融合着浓浓的勃根地红酒的香郁,充斥了满神经的味觉细胞,她凝顿,想起那盘清爽鲜怡的披露腹心,两种截然不同的味觉体验。
淡淡一句:“还算正宗,只是主菜的口味和饮品都是红酒,略显重叠,倒有些适宜过度,未免添足的感觉。”
陈东翰眨眨眼儿:“怎么……不合口味?要不换别的。”
“不必了,我不太饿。”她回绝。
陈东翰小有失意,开场就不太尽兴,忙找话头转移。
“之茹,最近是不是很忙?别太累着,女人要多休养,养精蓄神才显姿韵。”
“你是说我不够有韵色?”她低头吃着沙拉,垂着眼皮。
“哦不……不是这个意思。”陈东翰急又改口:“我是说你养足精气才能漂亮,哦不,你本来就很漂亮。”暗地里托额头蹙眉,急忙又放下,端持而坐,对她温和的笑。
她垂眼儿吃着沙拉,品论:“这个还行,你选的沙拉酱还不错,芥末青的味道正合适,提神儿。”
陈东翰松懈一笑,可算有个合味的了。
几句捧迎闲聊,陈东翰小心进入主题:“之茹,你不是要新开辟一块登山攀岩运动品项目吗,听说你在找相关供应商,我旗下康健娱乐中心早先专本做体育用品这方面的,多少我还是有些经验的,而且相关配套设施非常健全,都是国际化水准。”
关之茹抬头看他,寻思,这计划只是初始阶段,他怎么会知道?
陈东翰城府一笑:“关董和我聊起过这个意向,他对你可是万加体护,只因为我有相应的涉足体验,关董还是比较信任我的,所以你不必舍近求远,我一定鼎力协作。”
关之茹恍然,原来又是自己的老爸透的信,忽而恼意,不是为别的,就是为关锦赫干涉和掌控的支配权,她厌烦,却又无奈,因为一直来她所有成就离不开关锦赫的帮靠,这是事实。
她茹翼公司属于锦赫集团的分支,从公司开始的成建到第一个订单都是关锦赫替她搞定才有今天的辉光成就,几年来她攒存些经验,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使,登山运动用品的开发就是其中的一个愿望,可关锦赫并不支持,在这方面锦赫集团没有涉及过,是个空白,关锦赫也从没想过要触及,压根儿就看不中,只因为利好前景并不在他的预测范围里,但拗不过关之茹的坚持,他只有行使权力为她找个合适的合作者,而陈东翰正合适。
只当为女儿娱乐消遣,既然这样还不如找个适当的人陪她玩儿,何况陈东翰还真有这方面的阅历,协同合作还可增进感情,再合适不过了。
而关之茹也知道陈东翰涉足过,出于某种顾忌或是鉴于个人能力的体现就是不想直接领受关锦赫的安排,但还是被动的让对方轻易切入缺口,满身不适,找着借口说:“我考察过不少,这方面你的那个康健不算是专业一流水准,我得考虑。”
陈东翰回对:“之茹,你是没涉及过不知其中的繁琐,说实话这项目不大众,取利远景只在一小部分高端客户身上,所以只要精良不需范围,你放心,我可以和国外相关专业机构联系,可以做到从山景选择、装备用品、业余爱好者到专业训练都是一体化标准,我这个合作者会倾心倾力,不为利益只为图你高兴。”
关之茹淡淡一笑,陈东翰满情抒怀说:“之茹,你知道吗,我做这事不为别的,就为你,不论你做什么我都想为你尽份力。”从对面轻轻的握住她的手:“之茹,算你给我次机会,我是真想和你共处一事,齐心合力,用实际行动表白爱意比那些虚词实惠得多,不用我说你都明白。”极具诚恳,目光流情。
关之茹心有微悸,垂下眼帘抽回手,回一句:“你可真会借题发挥。”
“怎么是借题发挥,这是心里话。”陈东翰温情一笑,又说:“关董最近也挺忙碌,那天我们碰面还聊起了邱山的巴道河改措项目,工程颇大,需要我出力责无旁贷。”
关之茹意会:“你和我爸不是挺能沟通的吗,既然对巴道河那么感兴趣,你和他直接去谈好了。”
陈东翰一笑,像是心思被人看透,忙改口:“哦,当然,我只是想为关董出份微薄之力,关董不是喜欢喝茶吗,我特意托人弄了几包狮峰的西湖龙井,每道程序都是当地山区居民手工炒制的,外面根本买不到,哪天我给他送去。”
“够费心的。”她附和,心不在焉。
“应该的。”话锋一转:“之茹,不论你需要什么,我都想给你,何况我能做到。”
“哦?你们男人都这么自信?”她淡笑,漫不经心的转动手里的酒杯。
“别的男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自己。”陈东翰气定神闲端起酒杯轻饮一口,自信一笑,忽然说:“之茹,真看不出来你喜欢登山,还想在这方面投资。”
关之茹垂下眼帘沉目。
陈东翰饮尽杯中酒,说:“之茹,我们认识不少时间了,我等你很久了,真心等你告诉我,我们等不等……”
关之茹沉着心思,像是没细听,抬头打断:“你说什么?”
“我是说……”
没等陈东翰的话吐噜干净,关之茹的电话响起,陈东翰颓气,又给打断了。
关之茹看电话,是德晟,微愣,急忙起身拐到一边侧墙处。
故意让铃声响了几个来回才接起。
“怎么的,有事吗?”
“呵,咱这关系没事也得问候一声才对路呀!”电话里那声音慵懒嬉逗。
“少废话,我忙着呢。”她要挂的架势。
他忙制止:“诶……还没说完呢,那什么,最近几天我挺忙的,也没顾得联系……”
她冷着声音打断:“你忙不忙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我也忙着呢。”
“呵呵,这语气有点儿弦外之意,不会在置气吧?一定是想我了!”
她骂:“少啰嗦,恬不知耻。”又要挂断,听见电话里说:“诶,别挂,就唠一会儿,要不我今晚忒无聊,真的。”
她真就没挂,听着。
餐桌旁陈东翰向侧墙方向望望,关之茹正露出半个身子背对着他说个没完。
电话里德晟懒怠的瞎聊:“诶,咱玩个游戏,我给你讲段猜猜看,你要是猜中了我甘愿为你服伺一天,你要是猜不中那哪天你得听我使唤,行不?”
她说:“耍什么滑头,就知道你窝着不地道的心眼儿。”
他笑:“这么了解我!呵呵,你是怕输呀还是怕挑战智商不敢呀?”
她说:“滚一边去,没兴趣和你嚼舌。”
“那太遗憾了,其实就是两只鸟的故事,再简单不过了,你听着啊,有两只鸟站在电线上,本来相安无事,可雄鸟亲了一下雌鸟,结果一下都暴毙死了,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她拿着电话想,没想明白,妥协问:“怎么回事?”
他答:“因为它们分别站在火线和零线上了。”
她恍然。
他又说:“我再问你,两只鸟分别站在火线和零线上,雄鸟亲了一下雌鸟,结果就双双暴毙而死,为什么?”
她恼气:“费什么话,你不刚说过吗,不就是电死的吗!”
他笑:“为什么会电死?”
她答:“因为接吻了。”
他又问:“接吻就会电死吗?嗯?呵呵,告你,前提是它们舌吻了,明白吗?”
她笑:“讨厌,这不都一个道理吗。”
他说:“绝对不是,告你,先决条件有两个,第一只有站在同一条线的轨道上才能接吻,第二如果不属于同一个轨道上就要保持距离,切忌口舌相吸的亲密举动,否则后果很严重,明白吗!”
她屑语:“无聊,什么猜猜看,没意思。”
他笑:“本来就没意思,这不是没话和你找话说嘛,要不聊什么,我说什么你都顶,不过你输了,哪天听我使唤,记住了。”
她眨眼儿,才意识自己上套了,骂:“滚边子去,别煞有介事,故弄玄虚油滑取巧,不过是个何足道哉的鸟事,无赖。”
他咯咯乐:“鸟事,有意思,无赖不是我专利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又说:“咱俩人一定是在同一条线上,干了鸟事也是安全如初,一点事没有,你说呢,是不是,嗯?”
她不假思索回一句:“又没舌吻。”说完后悔,脸绯红。
他赶紧一句:“那下回我深点儿,你别再咬我了,嗯?”
她支吾憋语,说不出话,已是满脸潮热。
远处陈东翰看看时间,无聊的手指敲桌,什么电话这么长时间。
半天关之茹回到座位,面色红晕,陈东翰问:“有事呀?这么长。”
她答:“没事,一个无聊的话唠。”
这顿饭陈东翰颇觉兴味索然,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情趣效果,把关之茹送回住处,殷勤的拉开车门,关之茹下车要走,陈东翰看看时间说:“还早,不请我喝杯咖啡吗!”
关之茹笑对:“有点儿累,想早点儿休息。”
“好吧,改天见。”高雅的贴身上前,搂住关之茹的腰,想做一个礼节性的吻别,当那个嘴就要贴近她的唇时,她忽然下意识蹦出火线零线的鸟事,不经意头侧向一边,陈东翰凝顿片刻,不失绅士风度的只拥抱了一下。
她回眸一笑,走进大门。
陈东翰站在夜色里,半晌坐进车,失意无趣的打转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
☆、当值司机
转天德晟又开始约会关之茹,这次关之茹学精了,几次推掉,轻易不上套,淡着他。
他锲而不舍,终于有天关之茹答应,让他在某公园门口等着,他松懈一口气,可是得逞了,如约而至。
那天特冷,萧风凌面,还有零星的雪花飘着,这个冬季的第一场雪让他赶上了,拉拉衣领,裹紧围巾,看看约定时间已经过了大半,还不见人影,打过去两次电话催促,她都悠闲的回一句:“等着,这就快到了。”
德晟果真一丝不苟的等着,直等到八点半闭园,从里面走出一帮练剑的老头老太太,这帮老人像是耍得不尽兴,又在公园门口耍了半天,他傻子一样观赏着,直到一位老大爷说了句:“这天除了咱们能风雪无阻的坚持锻炼外,再有就是宁可冻死也要约会小姑娘的傻小子。”说着瞟了一眼德晟。
德晟瞬息醒悟,紧忙又打过去电话,那位已关机,德晟垂头自笑,这时候他已冻得浑身通透。
第二天晚上,关之茹回到住处刚要开门进屋,从背后忽然让人掳住,抓着她的双臂抱着她的后腰,她瞬间不能动作,吓得惊措,以为遭劫,快要晕死,听见背后的人在说:“耍我是不是特好受?是不是特开心?”
一听这声音关之茹惊着的心掉下来,气得闭眼咬牙,转过身大骂:“混蛋,你吓死我了。”
德晟笑:“你冻我一晚上,还不允许我吓你一回,相比你还是占了便宜,又没挨冻。”
“活该,怎么没冻死你。”
“我要是死了,你肯定后悔,到哪还找陪你撒疯的人?嗯?”
“放开!”她推他。
他抱得挺紧,把她裹在怀里,就是不放手。
她又叫:“放开听见没,什么品行,借黑耍流氓呀!”
他说:“可不,夜黑风高的正好下手。”
她瞪着眼,近在咫寸间和他对视,闻见了他的气息,淡淡的酒味,迷昏的说:“你除了这本事就没别的了。”
他凑近她的脸庞,贴近她的耳边低语:“什么都让你说着了,你说现在能力强关系硬长得还欧巴……而且内涵丰富天赋又多修养品味还高端的人那么多……这得多残酷的竞争才能勉强体面的活下来,而我却只有这一手功夫,怎么也得发挥到底、怎么也得淋漓尽致的做到位才算完,你说是吧,嗯?”
她不语,有点晕,有点儿慌,像是等待什么。
他的嘴抚过她脸颊贴在她的唇上,她闭上眼睛,慌措的心平顿下来,喃喃的说:“真贫,喝酒了。”
“嗯,喝了点儿,不喝酒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裹食着她的唇,温热、柔棉,似麻醉剂般让她松了劲,胫骨软榻的托在他的手臂里,无意识的张开嘴和他一噏一合。
他的舌尖缠逸,技巧的探视她的底线,她配合的极好,湿柔的和那舌尖交缠,他贪欲的吸允,她像抽离了精脉身体微微一颤。
“我们是在一条线的轨道上,所以相安无事,不是吗!嗯?”他埋着头看着她的眼睛:“你输了,哪天得听我使唤,得好好听我差遣,我得让你从里到外都舒服透了,嗯?”
她醒过神儿,推他,赤红着脸说:“下作,三句离不了污耻之念。”
他自得接话:“本能,到哪儿去找像我这样表里如一,丝毫不做做不虚伪的人。”
“别装了,恶心人。”她一把抓住他脖领子:“你说,那天晚上你……”语顿。
“你什么?”他笑意的问。
“你……到底干什么了?你有没有……”
他自若的笑:“你知道,你心里最明白,又何必问我,没觉得有时多言反而是心虚,你该承认我们某些时候的默契,就像你不说我也明白,你说我是不是个特合适的损友。”
她推开他:“滚!”转身开门。
“诶……又来劲儿。”他拽着她:“明天是周六,我等你。”
她背身说:“明早我有会,没空。”
“那中午呢?中午我等你……”
话还没说完,她进屋砰的关门,把他甩在门外。
他无聊自笑,转身离去。
转天关之茹开会、制定相关计划等事务一早上没忙活完,中午受邀一个客户在某酒店见面,商定签订合约事宜,唯亭把所有材料准备停当,一起出了门,梁文开车,到楼下三人一同望见墙栏处的德晟。
德晟回望着她,一副没皮没脸做尽功夫追承女人的劲头。
唯亭笑:“这小子够使劲儿的,老在这地方等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巴结女人。”
梁文停车等着关之茹发话,关之茹一句:“别搭理他,开车。”
三人上车,德晟傻眼儿,特颓懈的叹口气。
梁文刚要开车,电话响,一看是女儿的,接起,女儿在电话里急语喊叫了一堆,梁文脸色即刻惊顿。
唯亭看出不对劲儿,问:“怎么了?”
梁文说:“老爷子摔着了,被人正送往医院。”
唯亭急问:“摔得怎么样?严重吗?”
梁文满面焦急:“不知道,我还告他走路要小心,这怎么……”
关之茹急切一句:“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回去。”
梁文紧忙下车,唯亭追出去:“开我车,有事给我打电话。”
唯亭回到车里,忧虑一句:“这老爷子好动,就是不听劝到处跑,这下够梁文忙活的。”
关之茹说:“事办完了去看看。”吩咐:“你开车吧。”
“我开?”唯亭犹豫,想中午的客餐难免相互恭词贺酒喝一杯什么的,瞟着窗外说:“这有个现成的大活人干嘛不用。”打开车窗招呼:“德晟——”
德晟上前。
唯亭吩咐:“闲着也是闲着,派个活儿,拉我们一趟。”
德晟特乐意的坐进驾驶位,开车启动。
关之茹默语不宣,像是正和心思。
饭局间商协讨定结束已到下午时候,德晟在车里等着,唯亭惦记着梁文的事,说要去医院看看,关之茹说一起去,德晟带着俩人去了医院。
梁晋臣不是平白无故的摔了,这老头不闲着,一早上就拄着拐去小公园看京剧票友亮嗓子,周六人多热闹,票友挤了一堆儿轮着开唱,一直唱到快中午都不散,老爷子听着尽兴,就在兴头上,他看到人堆里一个貌似相熟的身影,那是一个身段淑娆的老妇人,梁晋臣瞬间凝目。
那老妇影绰穿逸,在人堆里一霎飘而不见,梁晋臣拄着拐追赶,绕着人群转了好几圈没寻见影子,恍若隔世重现,又虚烟飘渺而过,只留下风华绰约悲凌青苍的丽影在脑海,梁晋臣顿时仓惶忧怅,荒腔胡乐还在一波一起的幽咽婉转,可他却再无心赏悦,心绪跌宕不平,血涌冲头,顿时血压巅升,拄着拐踉跄的往回走,走到家门楼下,终于支撑不住一头栽倒。
梁晋臣送到医院一直没有醒来,德晟带着唯亭和关之茹一起来到医院,梁晋臣还在抢救,梁文在外焦急守候。
唯亭安慰梁文,梁文沉郁,自语:“老爷子这是怎么了?本来就腿脚不济,这就摔一跤。”
关之茹看着难受,劝慰:“别太着急,这几天就别上班了,专心陪老爷子,看来他一时半会儿是离不了人的。”
梁文问:“那谁给你开车?”
唯亭插嘴:“这点儿事你还惦记着,先照顾眼前的大事再说。”下巴一点,看着德晟示意梁文:“瞧见没,现成的司机就在这呢,你安心照顾老爷子。”
德晟不知怎么回对,只点点头。
关之茹不语,像是默许了这个新司机。
过了些时候医生说梁晋臣已经脱离危险,脑部几处血管堵塞,一时半会儿还是醒不了,等专家会诊后再做治疗方案,梁文忧虑。
关之茹和唯亭进病房看梁晋臣,这工夫梁文对德晟说:“开车小心,尽量别让她动车,她手把不行,好几次跟人擦碰,都是她的过失,差点儿酿成大祸,平时没什么要紧事也能自己开着,但要是赶上有饭局应酬难免沾酒喝一杯,这时候千万不能让她摸车。”
德晟应和:“知道了,放心。”又问:“你给她开车多久了?”
“三年多了。”
德晟默叹:咋熬过来的!
梁文像是看出来,说:“能给她开车的莫过于两种,一种是默语不闻熟视无睹,就像没司机那人;还有一种是凭她任性,司机就是她喜怒哀乐的宣泄。”
德晟猛抬头:“你挺了解她。”
梁文淡漠一句:“当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她司机的。”
德晟点头,问:“你父亲是不是喜欢京戏?”
“你怎么知道?”梁文惊讶。
“我刚才看到他床头的拐杖,那是紫檀红木做的龙头拐杖,价格不菲,上面刻着:龙车凤辇进皇城,眼不明观不见花花美景。这是京剧《打龙袍》里的唱词。”
梁文眨眨眼儿,暗叹。
德晟宽慰:“别着急,好好照顾你父亲。”
关之茹和德晟告辞,唯亭留下陪着梁文,梁文嘀咕一句:“德晟这小子有点儿货。”
德晟开着车,关之茹坐副驾驶,心情沉闷。
德晟问:“你像是很敬重梁文父亲。”
关之茹轻叹:“他父亲原先一直跟随我父亲身边,是我父亲最信任的人,直到几年前脑淤血,腿脚不利落了,从那就歇了,我爸送他一个龙头拐杖,他比我爸长几岁,就跟兄长一样,看着我从小长大。”
德晟点头。
她接着说:“梁文也够操心的,不顺,母亲走得早,前几年又离了婚,留下一个女儿,这又赶上老爸闹病,不容易,亏了有唯亭知冷知热的疼着。”
他附和:“有人疼就够了。”又说:“这段时间我给你开车,你得听我的,没我同意别轻易摸车。”
她忽醒似的说:“诶,我说……我同意了吗,你就大言不惭的自作主张,我还听你的!你算什么?哪路的?真是……你是不是可找着接近我的借口了,背阴里指不定怎么偷着乐呢!”
他愠色,皱眉,回道:“你故意的是不是!说什么呢!担着一个人重病入院的借口我他妈偷着乐?亏我还说你了解我!”
她不语,自知话头不合适,又不示弱,半天挤出一句:“装什么好人,你不就擅长一个功夫吗!我了解的还不够吗!污行劣迹满肚肠坏心眼儿。”
他屑笑,无奈摇头:“操,还污行劣迹!了解的够透彻,跟亲历强bao你多少回似的,你是不是特渴望?”
她怒眼圆睁,羞愤大骂:“你……你就是无耻,恶心……”双手而上,抓他衣服推搡:“怎么就这么一张烂嘴,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真是恶心死人不见血……去死吧你……”噼里啪啦乱拳捶他。
他把不稳方向,急嚷:“怎么的……怎么又来了,停……你给我停……”
她羞恼交加,嘴头损不过,只有无计可施撒女人那点儿娇蛮,不依不饶。
他晃着车身,软下口气:“行了、好了……危险!我死了倒没什么,怕连带你,再弄个双双殉情而亡毁了你忠贞名誉,听见没……停手,是……我恶心、恶心死了行了吧。”
她停下手,厌气的看窗外。
他深呼一口气:“之茹,你要累死我。”
她看着窗外冷语:“为了你那个长远目的,累死也值当的。”
他点头:“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叫我一声
定子和兰芳正因琐事闹腾,兰芳在失恋者联盟的小屋里转着圈儿的追打定子,定子捂脑袋呜嚎烂叫,正赶上德晟进屋撞上这一幕,拧眉,这世界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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