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失恋者联盟-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逶诓嘀兴ィ宄刻炝恋氖焙蛩肟�
  悦夕以为他会照常回来,可从那天后一切还是老样子,什么也没有变,那人还是多日外出不归,还是喜欢听京戏。
  直到一天悦夕等到他回来终于说出那句话:“我们离婚吧,是我对不起你,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家里的东西都可以是你的……”
  悦夕彻骨哀凉,却不怒不躁,冷声问:“为什么说对不起,你是有别的女人了?”
  关锦赫不答,一是愧疚无理,二是一旦扯进另外一个女人就会更加复杂难缠,他只想利落的解决,或是用钱轻松摆平,总之不能牵扯过多。
  悦夕淡着面庞又说:“你死了心吧,我不会离婚的,我从认识你那天起就没图你的钱,我只想要你这个人,你就是把家底儿全赔上我也不会同意……”声色平静,面容坚决。
  关锦赫没辙而去,不回家,冷战开始。
  自古女人最容易撩拨事端,赶上背情背意的家事更是有理由嘶嚷扯闹寻死觅活,这手段再正常不过了,但悦夕却是自尊受辱万事藏心的人,在外人眼里从没见着她与关锦赫吵闹纠缠过什么,那情景看不出既要崩塌解缘的地步,只有梁晋臣掂量着关锦赫真是铁了心要走了,不觉感怜悦夕,也多几眼关照。
  一日悦夕身体不适去医院检查,结果是已有身孕,她大喜,这是她和关锦赫婚姻五年来的又一次怀孕,像是根救命稻草,是挽回婚姻的最后一道桥梁,她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求医定胎,万般小心。
  她把这消息告知关锦赫,等他回家。
  这之前悦夕怀孕过数次,也惊动过关锦赫数次,但最终都是半途流产无果,关锦赫也渐渐适应不抱奢望,这次在节骨眼儿上又徒现,似是得意用此事做为要挟,又貌似狼来了的嫌疑,关锦赫品磨着意味只淡淡的回应一句:“好吧,等你生完孩子再说。”
  悦夕心彻凉透,悲凌冥恨。
  孩子在腹内静静孕长,这次像是良好,但这天灵恩赐的宝贝却没能挽回那人的心。
  关锦赫去外地谈生意,家里事撂给梁晋臣,临走吩咐照应着悦夕。梁晋臣听着令,凡悦夕跑腿出门的事他都张罗着给办了,只让她安心养胎。
  一日阴蒙雨绵,悦夕望着窗外灰蒙的天悠悠地问:“晋臣,早先听你们聊过说有家祖传做药的门坊,这门坊在什么地方?”
  梁晋臣知道这家药坊,都是祖传自制的毒生药剂,莫名:“你问这干嘛?”
  “前个闲着去库房溜了一趟,耗子忒多了,货物纸箱都嚼碎了口,我掂量着得治治了。”
  梁晋臣答:“哦,这不碍的,回头我买点儿灭鼠灵撒上就是了。”
  悦夕淡笑:“如今的耗子都学精了,前几回的灭鼠灵撒了好几遍也没去了根儿,都适应药性了,还都活得窜蹦着呢,得换换样儿了。”
  “那换什么药?”梁晋臣问。
  “断喉藤,就换断喉藤吧,只有那家祖传药坊里才有,据说这药奇特,能彻底去了根儿,省心,那药坊在哪儿,闲着没事我溜一圈儿。”
  梁晋臣没多想,揽下活儿:“天不好,你别跑了,安心养身,我去买吧。”
  梁晋臣去了那药坊买下断喉藤,临走时药坊老板白话一句:“这断喉藤其效是首攻于喉,剂量大必死无疑,剂量不过只烧其肠道烂了喉咙,不哑巴也得成了沙锣嗓子,你用来干嘛?”
  梁晋臣忽而惴惴不解,只在心里念叨一语:杀耗子。




☆、悲愫情殇

      梁晋臣拿回了一小瓶断喉藤对悦夕说:“你别忙动了,这点儿小事我派人到库房安排就是了。”
  悦夕回应:“别介,待着烦,这点小事只当闲着活动活动,有点儿事做就不烦了。”命令:“把药放下。”
  梁晋臣听令把药放到桌上,悦夕拿起掂在手里把看。
  梁晋臣回头琢磨,像触了某根神经,越想越不对滋味儿,下午他急忙往回返,在临到悦夕住处的楼口,他远远瞥见那人影,仍是阴雨绵绵,那人撑着一把伞,路边站着挥手打上一辆蝗虫面包的,坐进车里飞烟而去,那人正是悦夕。
  这下雨天她要去哪儿?梁晋臣莫名,却心惊一跃,开上车追着那方向而去。
  悦夕来到小红鹦的住处,敲开那道门。
  小红鹦一愣,这女人她见过,就是送她一束白兰的那个戏迷,而今她手里没有花。
  两人相对而坐,小红鹦不知来者何意。
  “我叫悦夕,关锦赫是我丈夫。”悦夕缓缓开口,面容平静温和,不带一丝愠色。
  小红鹦一惊,心里慌乱,睁眼看着这女人,这人不是她的戏迷。
  悦夕自喃自语般:“你唱得真好,声音脆灵,婉转得能勾了人的魂儿,怪不得大车子喜欢,大车子就爱听你的戏,就爱听你唱。”缓缓一笑:“我也喜欢。”
  小红鹦慌措,不知言语,又躲不开,起身沏一壶茶,斟满一杯放到桌上,轻语:“喝杯茶吧。”
  悦夕端杯闻闻茶香,放下说:“你也喝。”伸手给小红鹦倒了一杯。
  小红鹦不动,猜度着心乱。
  悦夕又缓缓说:“我闻着茶香就是上好的龙井,可我不待见这口,有别的茶吗?铁观音、毛峰的都成。”
  小红鹦急忙起身:“有,你稍等。”起身去了厨房。
  悦夕垂下眉目,将断喉藤的粉末倒入小红鹦的那杯茶。
  不大工夫小红鹦端着一杯铁观音放到她眼前,无声坐下。
  悦夕抬起眼帘望着她,眼里渗着一丝愁怨和悲凉,小红鹦不敢看,低头。
  “大车子常不在家,说是在你这,他是个大忙人,毛病多,饭食还挑口,我总怕他在外亏了身体,没想到你把他照应的不错,看来是用着心的。”
  小红鹦难揣其意,不知开端的措辞趋于哪个方向,一言不发,只想静耳的听明白。
  “看上去你比我小,也算是个妹妹,早就想和你坐会儿,大车子麻烦你这么久,我该说声谢谢才是。”悦夕停顿,端杯喝口茶:“嗯,好茶。”放下又说:“你还不知道吧,我娘家就在砖塔巷,说起来咱还是老街坊,要不是因为大车子我还不知道你,想住在巷子里那会儿挺快活,我家后门有个院落,年年都盛开着金银花,那花不艳丽,却有奇效,赶秋季晒干了泡茶喝,什么龙井铁观音的都比不上,对嗓子极好,喝一口就润了,败火。”
  像在无边际闲扯,离着主题,小红鹦揣测着弦外之意,竖耳朵听着。
  悦夕又端起杯:“赶今儿咱就算相识了,我以茶代酒,咱俩喝一杯。”
  小红鹦不动,眼盯着她,悦夕把那杯茶推到她面前,又一声:“喝吧。”
  悦夕端杯先饮完自己那杯茶,看着小红鹦。
  小红鹦沉顿片刻,端起杯,小酌一口,瞬间流入嗓子眼儿,顿觉一股另类的苦涩,灼烧喉咙,忽然惊悟,震惧地望过去。
  悦夕却是满目哀郁,眼里淌出泪水,哽咽自语:“对不起、对不起……我只剩下这个了、只剩下这个人了,我不能没有大车子,我怀孕了,是大车子的,他是我的,我不能给你……我只能这么做……只能这样……”站起身,悲凌的望着小红鹦,且恍Γ骸罢庋际×诵摹!彼低曜砝肟�
  小红鹦悚目圆睁,一声撕裂的悲嚎……
  梁晋臣追着那人影赶到,才明白那人去的地方正是小红鹦的住处,顿间惊惶,急着下车跑到门口,迎头撞上夺门而出的悦夕。
  悦夕意外惊目,脸还带着泪痕,惊措的与梁晋臣对视一眼便匆忙逃开。
  梁晋臣呆顿,忽耳听屋内一声凄厉悲嚎,急忙进入,他看到的是小红鹦瘫倒在地,手捂着喉咙咳出一口血。
  梁晋臣震惧,才明白那瓶断喉藤的去意,但为时已晚。
  小红鹦送入医院,断喉藤她只喝了一口,没断了命,却断了她的喉咙,她嗓子烂了,声如麻劈破鼓,再没有脆灵如水的声韵,她不能再唱了,郁目不语,始终没和外人道出原委,只说是闹了病,嗓子毁了,在她最顶红的时候悄然隐退,不现身影。
  梁晋臣惊骇,怒言指责悦夕:“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狠毒……”
  悦夕悲泣不止,祈告:“我没办法,我忍了太久了,我有孩子了,我得好好生下来,是大车子的,我不能没有他……我只想让他留在我身边,你别告诉车子、什么也别说,他要是知道会恨我的,会恨我一辈子……求你!”
  梁晋臣哀痛,那药是经他手买的,他在迷昏不知中错成一段深怨,成为他至死不能解脱的心病。
  一个多月后关锦赫从外地回来,这一照面一切都变了,小红鹦嗓子莫名坏了,退出京剧界,只给他留下一言半句,让他回家好好过日子,她不想唱了,要去国外嫁给她以前相识的一个男人。撂下这些话便消失不见踪影。
  关锦赫深受挫伤,不明白为什么嗓子毁了,又为什么突然远走他乡嫁给别人,从此缘分散尽,不再相联。
  关锦赫回到家,不再离开。这合了悦夕的意,但她却看不到那人欢心,她男人终日郁结沉言,借酒消磨,一日他喝得迷昏不清,看着悦夕说:“我不会再走了,往后我就陪着你,等你生了孩子好好过日子。”
  悦夕听得高兴又心酸。
  她的腹部渐渐隆起,这次胎儿算是保住了,她什么也不缺了,孩子、男人都在她的身边。
  黄昏的日头炫着眼目,照得人心惶悸不安,她快生了,问:“车子,喜欢孩子吗?”
  他答:“喜欢。”
  她又问:“你是因为有了孩子才回来的吗?”
  他又答:“不,这是我的家,我不回来还能到哪去。”
  昏黄的暗色里隐约传来几声婉转的青衣唱段,她望过去,看到那人脸上挂着两行泪,她的心颤恸一抖。
  “怎么哭了?”
  他闷声不答,手掌擦掉泪。
  她又问:“你是不是还想着她?”
  他虚光看着黄昏自语般:“不是想的问题,是再也听不到了,她为什么就不唱了,她的嗓子怎么就突然坏了,我无需要和她有什么,只是不能承受再也听不到那声音,我第一次听着就钻进了心里,不见着人听声音也成,可再也没了……她走了……”
  第一次从他嘴里念叨出那人,恨是憋得太难受了,憋得流出泪的说出那几句,她听着心颤,听得悲撼,心纠成一团。
  他像是从幻象中猛醒,擦掉泪忙改话:“哦,我们已经没事了。”又说“你不是喜欢穿旗袍吗,我托人在江苏那边给你买了几块料子,纯丝绸的,你拿去做旗袍吧。”
  她不语听着,哀悯一笑,才明了,她用最愚蠢的方式夺回这个男人的身体,却没夺回他的心。
  至此她痛欲无欢,歉疚、哀伤、失爱……纠结难缠,抑郁成疾,像是无望无渴。
  孩子顺利生下,是个女孩儿,她给取名关之茹,说这孩子孕期艰难已熬尽了苦头,生人落地后该是如意顺利。
  八个月大时,她喂完最后一口奶,写下一页纸,在朝霞掩映的清晨,她从自家五层的阳台纵身跳下去……
  关锦赫再次遭受创伤,痛苦万分,他不明白悦夕为什么要自杀,他已经回家了,他答应不再离开,可她为什么还要走绝路,这到底都是为了什么!
  男欢女爱的煎熬给他太多的痛苦和迷惑,直到梁晋臣离世时他才知道这些究原。
  悦夕临走留下的话是:我们的女儿一定很漂亮,当公主一样好好养着,别让她受委屈,长大了找个好男人爱着她……
  车子,我走了,对不起!
  关之茹眼底泪光,呆木凝坐;德晟心头撼颤,不语不声。空气凝住,静得出奇。
  小红鹦打破寂静,端杯饮了一口茶,平目淡语:“你母亲说得对,这金银花茶果然润嗓子,败火。”
  来龙始末小红鹦是从梁晋臣口中得知,得知那个女人因爱而殇的一切,她哭了,悄然隐居,少有人知道她去了哪儿,自此梁晋臣也再没见过小红鹦。
  关之茹哽不出半句话,木讷起身,走到门口,小红鹦一声:“我和你母亲一样,只不过都是人间戏份儿中一个悲凌的角儿。”轻声哼出一句戏词:“红颜只为缱爱生,多情反被多情误。”
  关之茹凝住片刻,推门而出。
  天色已黑,万物苍茫,德晟开车带着她在黯淡里穿行,无言静语,只有夜沉的路灯闪过几道光亮。
  她看着窗外,眼目潮湿,忽而涌出眼眶,憋不住流淌。
  她像是才知晓万物苍灵的复杂,没那么纯净,也没那么肮脏,没过愈的美好,也没泛意的丑恶……只是之前她还没有深明奥义。
  她的母亲从来就不喜欢听京剧,也从来就不喜欢穿旗袍,她只是为爱把自己丢在了尘烟里一去不返。
  爱恋失恋、忠诚背叛……布满尘世的角落从没有停歇过,经历了看透了才会洞彻明非,失去的本无意存在,该爱的还得在心里存着。
  关之茹无声轻泣,她被包裹的太深,突然冲出屏障,一切都不是她想的样子。
  德晟缓缓把车停在路边,轻声:“又哭了。”
  她应声:“对,想哭,但不是为你,我在为我自己。”
  他说:“行,这次还不算。”抚过她肩头搂过来,擦着她脸颊的泪,逗语:“天性是不是就剩这点儿出息了。”
  她像是求得依靠,贴在他肩膀:“我真的傻,不谙世事的傻。”
  “不、不是……是世界太荒谬。”他撩开她一缕发梢,把她搂在怀里。
  她说:“我看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看不清就别瞎猜测,经着事了就自然明白了。”他安慰着,接着说:“之茹,你什么时候为我哭一次,嗯?我们的限期还没到,还不算完。”
  她附在他肩上喃喃:“8月20号,的确还没到。”
  “对,这是你定的日子,失口否认可就是你妥协了。”
  她苦淡一笑:“你还想着赢呢?”
  “当然,我的天性就剩下兢兢业业了,咱的赌局还没结束,期限没到怎么能算我输。”轻抚她额头:“给我机会、再给我个机会。”
  “你是还想着跟我贫呢!”
  “拙见,没应景的机会怎么会听到人话。”
  她轻声:“好吧,明天。”
  “什么?”
  “明天、明天在圣斯仑。”
  “圣斯仑?”
  “对,就在那。”她晶亮的目光望着他:“最后一个机会,明晚八点,圣斯仑酒店,我等着你。”
  “好。”他知明其意,点头。
  这夜须臾而过,朝阳升起迎来新的一天。
  在这天的晚上,圣斯仑有个盛大酒会,这聚会是陈东翰承办的,几天前他就在张罗了,这是为关之茹举办的,名义是庆祝关之茹的茹翼公司成立五周年庆典。
  关之茹推谢,这是她公司的庆典,不用陈东翰费心尽力的。
  陈东翰一意包揽,他会周全安排好一切,一定会让关之茹满意,最后还附上一句:“之茹,这是个特殊的日子,我要给你个惊喜。”
  关之茹忖度,惊喜?这本来就是个庆典,还会有什么惊喜?忽而像是醒觉出什么。
  轮到这日,陈东翰一切安排就绪,心却有测臆,只因羊脸儿居的那顿饭,是他经着的最不快意的饭局,程序繁琐,情绪躁恼,合着羊脸儿居什么味儿他都一口没尝到。心头不爽只因为德晟那小子,也不知那天是巧遇还是必然,怎么就撞一块了?怎么他就带着之茹走了?常情常理触碰了他的底线,早耐不过了。
  吩咐手下几个人:“砖塔巷的那个德晟收拾了……”
  这天晚上,德晟静坐良久,时间快到,他对着一个小方镜规规整整穿上那套唯一的西服,这套西服很少用处,有数的几回,上次穿上也是去圣斯仑,他狂羁的脱掉西服外套喷撒了一瓶香槟,玩儿得尽兴。
  而这次他不想玩儿,某个时候有必要卸下伪装,低下自傲的头,预备诚恳的妆容,神圣的去面对一个人,只想把握住最后的机会。
  他认真的穿戴着,一条银灰色领带在脖间打了一个漂亮的结扣,对着镜子翻好衣领,端正的注视着自己,轻声一句:等着我!
  
  

☆、最后机会

      今晚的圣斯仑大厅灯火辉煌,宾客满堂,茹翼公司的高管和众多职员都参聚而来,还有诸多捧场的客户商家,厅堂布置得平近亲和,陈东翰这方面是行家,知道公司庆典不是什么商业峰会,不易弄得太高端,只图喜庆热闹,他需要一个祥和欢快的气氛来衬托他今晚的主题。
  唯亭陪梁文为父亲守灵没能参加,关之茹临时找了一个助理。
  她整戴好妆容,浅灰色短裙,卷发披肩,轻盈优雅,下车往圣斯仑走,小助理屁颠的跟在后面。
  走到一半想起要打个公事电话,转身问小助理:“我的包呢?”
  小助理一讶:“哎呀,我落车上了。”急忙回身去车上拿包。
  关之茹无声一叹,往常都是唯亭帮她打点好后备需要,她一伸手一抬眼儿唯亭就知道她需要什么,忽然换个人,用着不顺手。
  她进了圣斯仑的大厅,陈东翰正吩咐人里外忙碌着,见关之茹迎上去。
  “之茹,怎么样,瞧这场面还满意吗?”
  关之茹瞭眼看一圈儿,场景繁灯绚烂,主台侧面还有个大型乐队待命,点头:“够费心的,挺热闹。”
  陈东翰欣然一乐:“何止热闹,没看出罗曼蒂克的情调吗,你是今晚的主角儿。”
  关之茹蓦地一愣。
  时间接近,来宾陆续涌入,在七点整,乐队奏起弦声,主持人开启庆典酒会。
  关之茹上台贺词一番,台下站着一群人,欢笑掌声,发放周年庆典纪念品,人潮喧嚷,热闹攒动。接着有职员们上台表演小节目,唱歌、跳舞、脱口秀……埋淹在欣悦之中。
  德晟看下时间,七点刚过,走出门。
  黑夜迷灿,似有几颗星星再闪,他抬头,少见没有雾霾的夜空,他驻足暝望,深呼一口气,走进深巷,巷子里安静,没有人声喧沸的嘈杂,他的心静得有些急迫,走向远处那个路口。
  今晚他极具渴望,走出去、一定要去向他希望的地方。
  既要到达路口的拐弯处,突然从背墙后窜出几个人影,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下巴重重遭受一击,他趔趄着,还没看清对方的模样,鼻梁上又袭来一拳,接着后背狠遭一踹,他没撑住,一下跌倒在地……
  接连的乱脚猛踹,爆狠肆虐,没给他留一丝喘息机会,顿感浑身剧痛,没了招架之力,只下意识捂住头脸。
  第一念头遭人暗算了,护着头脸掏手机报警,手机刚摸出兜,被人夺过去,狠摔墙壁上碎裂成几瓣,狂暴更猛,乱脚横飞,瞬间大脑空蒙,只有耳鸣乱爆的刺响,震得他没了思绪,片刻间已动弹不得。
  “记住了,惠东的门不能碰,再敢不识相下回就没这么便宜了。”
  他耳听着这声恐吓,才明意这一出由何而来。
  几个人爆顿一番,拐出巷子消失不见。
  德晟在墙根的角落趴着起不来身,很久后,适应着剧痛挪动身体,坐起身,看自己的伤处,嘴角生疼,鼻子呼呼的冒着血,用手捂着,从指缝里往外淌,流了他一前身,那身西服已经没了样儿,白衬衣上全是血,一只手背还绽开皮,“操的!”他咬牙骂出一声,趔趄的站起来,扶着墙向路口走。
  他不知几点了,他要赶在八点到达那个地方。
  他捂着鼻子走出巷子口,上了街面,举手拦车……
  圣斯仑正喧闹着,职员们的小节目接连上演,引得台下一片闹嚣喝彩,关之茹瞥向大厅墙上的时钟,已近八点。
  有人追哄她也表演个节目,她笑颜推脱说没准备,她看着煊赫的场景,无心任何事。
  陈东翰凑近说:“之茹,今天还快活吧,这是个特殊的日子,我一定让你尽兴。”
  她呓语般回应:“的确是个特殊的日子。”
  几辆出租从德晟跟前经过,刚要停下,一看这人捂着鼻子,身上都是血,指缝里还滴答的往外流着,看着悚人,不知嘛情况,不敢沾事,嗖得开走。
  德晟懊恼无奈,踉跄得在路面边走边拦,无一例外,看到这景儿都躲得远远的,嗖嗖从眼前飞驰而过。
  圣斯仑职员的演出结束,进入自娱阶段,自助选餐,把酒交错,笑语寒暄,乐队奏响快活的乐声,极尽情境。
  她再次抬头去看那时钟,已过八点。
  陈东翰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递给她一杯:“之茹,咱俩喝一杯,今天值得庆贺,这个日子该是增兴添彩的时候。”欣然的看着她。
  她看着陈东翰,那人目光火热,炽燃着不言而喻的激情。
  “之茹,有些话就当这个时候说才合适……”
  她一怔,打断:“等等……我、我想喝水……口渴。”
  陈东翰扫兴一顿,吩咐人给她端来一杯水,摇了摇自己手里的香槟一口饮尽。
  那人还在路边急迫,几次来回拦不到车,等不及,撒腿开跑,他踉跄地跑在街面,大喘着气,直奔着那个方向,像在追逐最后的太阳,像渴求最后一次照耀,泼洒一身,舒意心灵,温暖……别无所求的温暖。
  他狂奔不停,不知跑了多久,终于撑不住,踉跄的扶住路边一棵树,喘息得经脉疼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