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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吃糖[娱乐圈]-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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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舒服地在他怀里躺下,被他体贴地按摩着后背的骨头。
“棠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嗯……”阮棠还是能猜得到的,有些事情,他们没法回避。
“为什么不愿意让爸妈知道我们在一起?”他轻抚着她,“我要听实话。”
“因为,因为……”阮棠感觉胸口堵着一团东西,她每说一个字,就更小声。
“你不用怕我会对你做什么,”沈致捏了捏她的手,“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她当然不是担心这个。
只是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阮棠抱紧了他:“你会生气。”
“为什么会生气?”沈致足够温柔耐心,从车上到现在,还没朝她发脾气,黑暗中他笑,“除非你说,你不喜欢我。”
唯一能让他不高兴的,就是这个了。
“才不是这样,我最喜欢你了。”阮棠的眼睛亮晶晶的,是她太迟钝,其实,那个雨天他吻她的时候,她不知道有多开心。
“我只想简简单单地在一起。”
沈致问她:“简简单单是什么样的呢?”
阮棠想了一会儿,说:“不用考虑别的事。”
沈致也想了好一会儿,她说得太笼统,太模糊,他只能凭着对她的了解,推测着。
“棠棠,别的事是指结婚吗?”
阮棠浑身的汗毛顿时竖了起来,好久,她才鼓起了勇气,艰难地应了一声:“嗯。”
听她承认,沈致的手顿了顿,改摸她的头:“现在我明白你为什么说我会生气了。”
她紧张地伏在他的胸口上,等着他修理她,然而没有,他只是平静地说:“我妈倒是确实希望我能早点结婚。”
是这样的。
沈家数代单传,沈致是独子。
沈家经营着传统的营生,思想也很传统,无非是成家立业,传宗接代。即使沈致年纪还不算大,也因为着他父亲病重,叶霜不得不催促他提早完成终身大事。
“不过如果是你,她会理解的,你还这么小。”沈致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等你玩够了再考虑以后的事吧。”
“不,不是这样,”阮棠摇摇头,“我以后,也不想结。”
这句话说出来后,沈致才有了惊讶的反应:“你没打算跟我认真吗?以后还会跟我分开,去跟别人在一起?”
这才是最能解释一切的答案,结合之前她的种种反应,一下子都能说得通了。
阮棠感到肩上的手陡然收紧,她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想结婚,是不想跟任何人结婚。”
“可是棠棠,你不结婚……”沈致很疑惑,“以后也不生孩子了吗?”
“不生。”她想也不想,直接说了出来。
这就是最直接明了的答案。
范瑜就是在事业最鼎盛的时候,毅然跟阮霖结婚,生下了她。
阮棠出生的那年,范瑜的新专辑名字叫做《答案》,倾注了特别的爱的歌声,让她斩获了无数音乐大奖,事业又上了一个新的巅峰。
随之而来的是她两岸三地奔走,与阮霖聚少离多,渐行渐远。
三年后,两个人和平分手,通过各自的工作室发表离婚声明。
双方的歌迷互相指责,一方说是阮霖成就了范瑜,而范瑜摧毁了他的事业,摧毁了他的灵气。
另一方则说,天后是属于所有人的天后,阮霖不应该把她困在婚姻的笼子里,让华语乐坛黯然失色。
阮霖更是发表惊人言论:跟范瑜在一起之前不知道她有这么红,这些原本就都是错误。
媒体调侃,《答案》不应该叫《答案》,应该叫做《错误》。
阮棠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
她不愿意重蹈覆辙。
空气忽然变得十分安静,阮棠意识到沈致的沉默后,推开了他横在她脖子下的手臂,脱离了他的怀抱,翻身背对他躺到一边。
沈致紧接着就在背后坐了起来。
没说话,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坐在那里。
她抱着自己,慢慢蜷缩成一团。
终于还是说到了这个话题,早点说开了也好,他如果想清楚,趁他们现在才刚开始,分开还来得及。
她从来没有自信他会接受这些,可能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难以接受。
可是,想着想着,她怔怔地眨着眼,眼眶不觉热了一片。
而沈致并没有沉默多久。
一只手握住她的肩膀,摇了摇。
“棠棠,过来我问你。”
她没有反应,另一只手也一并过来,把她抱过去。
阮棠躲了半天,还是被他翻了个面,面朝着他,一颗眼泪打在他的手腕上,他一愣:“你在哭吗?”
“没有。”她慌慌张张地用手背胡乱地擦干。
沈致拿开她的手,在黑暗中静静地凝视她。
“哭什么?我又没说你什么。”
明明是她在欺负人,又不要嫁给他,也不给他生孩子,自己倒是先委屈地哭了,真是惹不起。
阮棠模糊的视线里,仍然能看出沈致眼神里的不快。
她愧疚地低下头,眼睛却被一个柔软的东西覆住,是他侧过了脸,一点一点吻掉了她的眼泪。
沈致拥着她,舌头在唇上舔了舔,没有聚焦的双眼看着天花板:“好苦。”
她不由地抬头看他。
沈致垂眸与她对视,只是那短暂的一秒,她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她听到他问:“棠棠,你会跟我分开吗?”
她说不出话,只能摇摇头。
“怕跟我分开吗?”
她点点头。
“嗯。”沈致揉揉她的脑袋,“早点睡吧。”
两个人一起重新躺下,他给她盖好被子的时候,她还一头雾水。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吗,谈话的结果,是什么呢?
她吸了吸鼻子,想问,他把她拥进了怀里。
“不哭,以后不提这个了。”
阮棠惊讶他就这样对她照单全收,哑着嗓子问:“你不会为难吗?”
“当然为难,”沈致失笑,话锋却转得令人意外,“但是想想如果要换个人结婚生孩子,那还不如算了。”
他的话在她心里反复回味了几遍,最终,她把脑袋靠在他胸膛上,依恋地蹭了蹭。
早上起床后,再面对他,多少有点拘谨。
沈致倒是和平常一样,没什么分别,比她起得早,再回来叫她起床的时候,她自己已经在好好地穿衣服,没让他操心。
“今天怎么这么乖?”他坐到床边来,揽住了她。
明知故问。
她心虚虚地弯腰给脚上套袜子,头发散下了一簇,被他拾起来,坐在旁边随手把玩着。
她整理好了衣服,回头看看他。
“好了吗?”沈致放下了她的头发,拉着她的手,让她往自己这边坐了坐。
手指抚上了她的后颈,朝他的方向微微施力,带了过去。
她闭上了眼睛,预想中的吻迟迟没来,睁眼才发现,他只是在看她的脸。
他也发现了她的误会,笑了笑,笑得她胆战心惊。
“眼睛好肿,”沈致的指关节刮刮她的鼻子,“干脆今天别去了。”
阮棠奔到梳妆台前照镜子,果然两只眼睛肿得像对桃子,昨晚哭的那一小会儿,威力惊人。
身后沈致已经在给丁丁打电话,让她向剧组临时请假。
门没出成,沈致也顺便用了一回新的厨房,给她做了顿早餐。
阮棠干干净净地吃完,自觉地把盘子收到一起,他刚要接过,她端着盘子的手让了让:“你先去公司吧,我来。”
而他还是接了过去,收进水池。
“棠棠,如果你是想讨好我,还是用别的方式。”
第37章 失足
“我没想讨好你诶。”阮棠很无辜; 只是想帮帮忙,还被嫌弃了。
“也没有在内疚吗?”沈致眼皮没抬; 滴洗洁精,拧水龙头,动作很流畅; 他无论做什么都是这样手脚利落。
她抿了一下唇:“嗯……有。”
昨晚是以他的妥协而收场的,但阮棠很惊讶他会妥协。
他们之间的关系太特殊; 认识这么多年,已经熟得不能再熟; 以至于在戳破那层窗户纸后,就理所当然地马上要考虑以后的问题。
她不愿意结婚; 也不会生孩子。
这对于大部分人而言; 都是难以抹平的遗憾,沈致竟然愿意作出让步。
他并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做决定的人,应该已经考虑过; 那些都意味着什么,会带来什么样的压力。
站在阮棠的角度,她做不到那么自私; 难过的成分要比欣慰多很多。
“为什么呢?内疚又没有用。”沈致湿淋淋的手指头在她脑门上点了一下; 一颗晶莹的水珠滚落到她的鼻尖; “不要内疚; 理直气壮一点。”
“理直气壮?”阮棠对这个词感到很新奇。
“我既然非要跟你在一起,就要理解你的想法,这是应该的。”他像是认真; 又像是开玩笑,说完就低头忙活。
应该的。
他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她只能坐回桌前,双手捧着脸颊,看着他收拾完了厨房。
不得不说,男人认真做家务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尤其是他当专注地擦拭盘子上的水滴的时候,会让人有种想变成盘子的念头。
沈致擦干手,阮棠已经从衣帽间拿来了领带,走到他面前踮起了脚。
打领带还是为了阮霖学的,只是学了以后一直没派上用场,她有些生疏,打了个失败的结,皱着眉头拆开来重系。而他垂头,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静静地等着她。
“要不要在家陪你?”
“不用,你早点回来。”这一次成功了,她仔细地把那个温莎结收紧。
她的腰后也一紧,是他双手搂住了她,她顺势仰起脸,跟他接了一个缠绵的吻。
他对她,还是像先前那样,没有什么不同。阮棠下意识地摸了摸被他亲吻过的嘴唇。
也许,还更体贴了一些。
送走了沈致,阮棠去了沈宅。
从叶霜的朋友圈得知,沈海默出了院,她在院门外下了车,过了门卫,正看到老爷子穿得厚厚的,坐在轮椅上跟元宝玩。
大金毛一看到阮棠,就亲热地扑上来,她难以招架地躲着它热情的舌头,边笑边叫人:“伯父!”
“棠棠来了,今天不用拍戏呀?”沈海默病情好转后,脸色好了很多,人也很开朗。
“今天休假,伯母呢?”
叶霜刚走进院子,笑吟吟地道:“这儿呢,乖乖,快进来,外面冷。”
她一来,沈海默也不在院子里陪元宝吹风了,一起进了屋,拉着她跟自己下象棋。
“您身体好点了没有?”一边下棋,阮棠一边表达自己的关心。
沈海默随和地说:“好多了。”
“是好多了,现在谁都比不过他精神。”叶霜笑着端茶走过来,放在边桌上,就在阮棠的身边坐下来,搭住她的肩膀,“怎么样,拍戏辛苦吗?”
阮棠当然说不辛苦,但叶霜也看过她的那张睡觉被偷拍的照片,翻了出来,怜爱地说她:“还不辛苦呢,你看看,明明累成这样,什么时候拍完呐?”
“大概年后可以吧?”
“这么久啊,那过年放不放假?”叶霜说着就提议,“今年来我们家过年不?”
“嗯,好啊,放的。”这件事早已跟沈致说好过,她便没多想,点头答应。
一拍即合,两个大人都很高兴,沈海默笑着落了步棋:“棠棠也来,今年就太热闹了。”
他们寒暄了一阵,叶霜出去接了个电话。
回来时还有些抱怨地看着电话说起来:“已经说了不用介绍了,还天天打电话过来,说谁家那姑娘好得不得了。”
阮棠听着这话,心思一走,鬼使神差让小兵过了河。
沈海默好像没看到一样,也不去吃她的兵,动了另一步棋:“人家是想挣你这个媒人红包。”
“我就不给她挣。”叶霜孩子气地撅嘴。
阮棠装作若无其事地插了句话:“伯母怎么了,不准备给沈致找女朋友了吗?”
叶霜含着笑摸摸她的脑袋,想了想才说:“这个事不急,随他去吧。”
“嗯?”阮棠诧异地看看叶霜,上一次她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老先生的手术据说做得很成功,加上沈致可能对相亲比较抗拒,叶霜也就慢慢松懈了吧。
阮棠陪着沈海默下了一上午的棋,中午吃完饭,又去陪叶霜看她养的金鱼。
来看望了他们,心里的负罪感好像稍稍有了缓解,沈致说得没错,她确实很内疚。
做不到耽误着他们的儿子的同时,还可以理直气壮。
“还记得你跟沈致小的时候,一直往鱼缸里投鱼食,把一缸鱼都喂死了。”叶霜颇有感触地提起,“问你们是谁干的,都说是自己,不关对方的事。”
“唔……”阮棠吐了吐舌头,“伯母,其实当时就是我。”
事发的一开始她并没有承认,那可是叶霜宝贝得不得了的小白龙,阮棠又是刚寄住在沈家,对一切都陌生而恐惧,看到叶霜对着负责喂鱼的阿姨大发脾气,缩在角落里吓得不吭声。
直到沈致去认了错,叶霜把家里的戒尺拿出来,阮棠才慌忙过去说是自己做的。
两个人为到底是谁喂死了鱼,吵得不可开交,最后以叶霜赏了沈致几个毛栗子作为收场。
“我知道。”
“您知道?”她还是第一次听叶霜说,瞠目结舌,“那怎么还打沈致啊?”
虽然就是用指关节敲敲脑门,但是也让人怪没面子的。
在那件事之前,阮棠心里一直对沈致很抗拒,怕他,也不喜欢他。
之后对他莫名依赖了起来。
“他平时老是欺负你,我给你杀杀他的威风啊。”叶霜哈哈一笑,捻着鱼食扔进鱼缸,“我也是怕吓着你这孩子,以后不敢来我们家了。”
“是这样吗?”阮棠心里忽然一暖,挽住了她的胳膊,“伯母您真好。”
叶霜拍拍她的手:“我给你的玉,有没有戴着?”
“嗯……”她的手指伸进衣领,勾出那个坠子,一直贴身捂着,拿出来时手心都是温润的,“戴着呢。”
叶霜握着那块通透的翡翠,看得出神:“还是棠棠戴着好看,我怎么早没想到。”
“嗯?伯母你说什么?”阮棠不明白她的意思。
没有答案,叶霜发完了呆,就帮她把玉塞回了衣服里,收起了鱼食,关上鱼缸的盖子。
等从沈家回去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阮棠前脚刚踏进小区,沈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人呢?”
“你已经到家了吗?”想来,还是她让他早点回家的,她边走边说,接着一阵小跑,“我就在楼下,等我一会儿。”
跑着跑着有点傻眼,刚搬的家,不知道楼号,早上出门也没记路线。
就在她徘徊来徘徊去的时候,远处有一个模糊而熟悉的影子往这边走过来,她眯起眼睛看,好像是沈致。
是他吗?她试探性地往那边走了几步,越来越近,终于看清了脸,真的是他。
阮棠确认了之后,不假思索地就跑了过去,那副模样在沈致的视角里,就像只找到了主人的小狗,他在原地停住,接住了她。
“家在哪儿都记不住,还乱跑。”沈致摸摸她的后脑勺。
阮棠被刮了鼻子,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为自己说话:“我没乱跑,是去你家了。”
于是轮到沈致微怔:“去了我家?”
“反正没事,我去陪伯父下下棋。”她感觉他好像有点生气,说这句话时,声音便小小的。
“嗯。”沈致说,看向了别处,轻轻地笑。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对她不放心,回家没见到她,第一反应还是她又跑了。
“走吧。”他牵起她的手。
阮棠倒不自在起来,虽然现在的时间不算是光天化日,但也是在公共场所,她左顾右盼,把外套上的帽子戴上去,低低地压下。
“你这是干嘛?”沈致心里还没柔软多久,就为她这个动作沉了脸。
“外面冷嘛。”阮棠讪讪地笑,还好天已经黑了,这样应该不会被认出来。
确实是冷的,她的鼻头被冻得红扑扑,夜色里又有一点半透明的感觉,像玛瑙石,怪是可爱。
沈致没说什么,牵着她往回走去。
小区里有三三两两行人走过,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他走了一段路,在行人稀少的地方停下,拉着她去了一棵叶子掉得差不多的银杏树后。
她被推过去,他的手扶着她身后的树干,脸低垂下来。
唇齿用力地纠缠,她挣扎,他侵占。
“会被看见的。”她的心脏狂跳着,又惊恐又刺激,真是乱来。
沈致的手指按在她唇上:“嘘——”
他扯着她的帽沿,把她的小脸遮得严严实实,低下头。
继续完成了那个进行到一半的热吻。
第38章 失足
手搭在他的心口; 渐渐地变为迎合。
即使遮住了脸,也还是抑制不了随时会被人认出来的担忧; 她的心跳得更剧烈,感觉已经有一个个镜头在暗处瞄准了自己,却不能坚定地把他推开。
阮棠曾经把他们的第一次归咎于自己不敢拒绝; 其实,后来她才慢慢发现; 那明明是因为他对她有着太大的吸引力,在他吻过来的那一刻; 她就沦陷了。
就像现在这样。
是什么让她一直对这么强烈的吸引毫无知觉呢?终于亲完,阮棠的脸也烫得可怕。
“以后不许在外面。”牵着他的手到了电梯里; 阮棠把头埋得低低的; 小声控诉。
沈致俯下来挨到她的脸边,用暧昧的低语问她:“不许在外面什么?”
已经被亲得红肿的唇瓣在他的目光中抿了抿:“……亲我。”
说完嘴上一痛,是他用力地吮了她一下。
阮棠眼睛睁得大大的; 手指摸着嘴唇,而沈致已经若无其事地直起身,拉着她往外走。
又着了他的道。
惴惴不安持续了好几天; 一直等到自己的大名出现在爆料账号上; 看来没被偷拍; 阮棠才松了口气。
更让她松了口气的是; 又一个深夜收工回到家,她发现自己的大姨妈准时到访了。还是跟沈致腻歪到一半的时候才发现的,他黑着脸放她进了洗手间; 之后,安安分分地抱着她早早地睡了觉。
虽然还是要第二天还是要天不亮爬起来拍戏,但一觉醒来,她神清气爽,还有了种放了大假的感觉。
“今天不帮我穿衣服了吗?”沈致来叫她起床,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露出一张天真无邪的脸。
男人就是这么现实,还是被她提醒,他才去拿了她的衣服,坐过来帮她套上,看起来好像不是很情愿的样子。穿着穿着,她仰头索吻,他也只是敷衍地随意啄两口,拍拍她的小脑瓜:“动作快点,要迟到了。”
阮棠甜甜地笑:“你不是很喜欢亲我吗,是不是不爱我了?”
这火玩得很开心,也很放心。想不到被他欺压了十来年,还有翻身骑在他头上撒野的一天。
沈致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她说的是错的,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还勾着银丝,他呼吸粗重地与抵着她的额头,揉揉她的脑袋:“小坏蛋。”
这天拍戏收工早,阮棠像往常一样上了沈致的车,一开车门却没见他人。
顿时微微扬起了下巴,就因为她来着例假,都不愿意亲自来接了?
刘叔叔为自己的老板说话:“沈先生还有一个会议在进行,他让我先来接您回去。”
“下次不用这么麻烦,丁丁送我回去就可以了呀。”阮棠想了想,“刘叔叔,你直接带我去他那儿吧,我等他一起。”
沈致还在开着的会议倒正是因为她。
她那位神通广大的经纪人拉着他,一直在商讨关于她未来的路线规划。
阮棠进会议室的时候,经纪人正条理清晰地发表着自己的见解,她与沈致对视了一眼,走到经纪人对面坐下。
“我以上说的这些可以总结成一句话,阮棠现在的问题不在于她本身的实力短板,而是她急于脱离小时候的影子,观众喜欢她的点恰恰是她自己最讨厌的,这是她最大的矛盾。”
他的分析一针见血,沈致沉思良久,问道:“那么裴经理,你认为这个矛盾应该解决吗?”
阮棠感到有点紧张,如果让她改变现在的路线,走观众最买帐的乖乖女人设,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经纪人慢慢地摇摇头:“我的想法是,一味地让艺人跟着观众的期待走是不现实的。如果她的外在形象与自身性格偏差太多,反噬是迟早的事。”
“那你的意思是?”
“观众对她现在的人设不买账,是因为反差太大,感到陌生。我们要做的是,给他们重新认识阮棠的机会,慢慢认同她真实的一面。”经纪人把策划稿递到沈致面前,“比如说,让她上几个制作精良的真人秀节目,这是最快速让艺人与观众拉近距离的办法。”
“真人秀?”阮棠对这个词还陌生,近年综艺类节目异军突起,但她不常看电视,对娱乐圈的理解还只停留在影视歌三个层面。
“对的,不必紧张,”经纪人向她说明情况,“虽然是主要展现明星生活中的一面,但也是有一定的台本的,你可以就把它当作拍戏,只不过即兴发挥的成分比较多。”
“噢。”阮棠有了一点兴趣,伸长了脖子,往沈致面前的策划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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