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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蹉跎了年与岁-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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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就准备开考了。庞大的学生人群涌进考场,我回头一看,门外又是庞大的家长军团,不由一叹,中国的人口真多,ūmd/txt電孖書下载到=》wwω。∪mdtxt。còm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的话,果然不是一般的壮观。
当然我没有时间去感慨去感叹,我要把我这十二年所有的努力,转化成一张炫目的成绩单来。
这次考试无比顺利,这个跟我们老师长期给我们做的题海战术有着不能分开的作用。这些考题在我眼中,更像是平时的练习题。难度低于我预期。
经过三天的艰苦奋战,结束了长达72小时学子们心中的噩梦。在考完最后一门的时候,我走出了校门,面对窗外淡薄的阳光微笑。
“死人秋,看样子你心情很好嘛!”
背后一阵声音传来,我扭头一看,是伍月。
“你也不赖嘛,看看你的脸,笑出花来。”
伍月挥挥手怒骂。
“什么狗屁比喻,我那张脸能笑出花来么?你不会高考考傻了吧?”
我不满地回敬他一句。
“你才考傻了。”我看着伍月,再看看伍月身后又问“寒,米安妮他们呢?”
“不知道啊,反正我和他们不是一个考场的。再等等吧”
“好”我点了点头,抬头看了天有点不满“这个天真热,比我爸爸妈妈焦急的心还热。”
“咦!还别说,你这个比喻真他妈的经典。”
我白了他一眼。
“就你这个素质,还他妈的,难道你将来做律师的时候,难不成你辩护的时候,左一句他妈的,又一句他妈的?比如,他妈的法官你给我听着……”
我还没说完,伍月上来捂住我的嘴巴。
“你这臭小子,胡说八道个啥,我会那么不分场合么?”
于是我背后重重一拍,扭过头来一看,寒来了。于是作出鄙视他的表情。
“效率可不是一般的慢。”
“嘿嘿!”寒一阵奸笑,递上一瓶大麦茶。“你们两个才慢呢,我老早就写完了,这天考数理化,那是我强项,能比你们慢么?这不我给你们买饮料了。”
我抬头看了门外,黑压压的人头一片。问伍月。
“你爸今天来不?”
伍月白了我一眼说
“前两天来了后,今天就不来了,因为没什么可以担心的了。考都考完了。寒,你呢?对了,秋你别问我啊,你自己呢?”
“还不是跟你爸爸一样,提心吊胆了两天,觉得没什么事了,就不来了。”我说
“我也是。”寒在一边搭话了。“不如这样吧,今天晚上我们庆祝庆祝。”
“好!”我与伍月击掌欢庆。
“那就等米安妮他们吧。”
终于看到了米安妮,面色红润的,一脸春风得意。我悬了的心终于落地了。
“小米,考得怎样了?”这个是我第一当着大家的面叫她小米。
伍月和寒透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来,我没有理会。
“发挥得很好!上B大铁板钉钉的事实!”米安妮孩子气得举手高呼。
“不会吧?”我甚是惊讶。
“怎么不会啊?你当我几个月的努力都是白费的啊?”米安妮一句反问我顿时哑口无言。其实米安妮不笨,只是比较懒,但是只要她一努力,情况就不好说了。
“再等等李年和高蕊吧,还真别说,你们家那口子真烂,到现在还没出来。”伍月拿寒开刷了。
“我们家小蕊脑子能跟你比啊?你天才行不?”寒不屑与伍月争辩。这个时候,高蕊也随着一批人群出来了。这个时候寒心花怒放,得意得推了伍月。拉着高蕊走在了前头。
“等李年吗?”伍月问我。
我回过头看了一下,然后对伍月说。
“不等了,估计这小妞陪张苟去了。走走我们吃饭去,少了她一个,地球照样转。”
“我怎么听你话里透着一点酸味。”伍月压低了声音,怕旁边的米安妮听到。
“你去死!”我不满得回了一句,走到米安妮边上。伍月见此,不再与我争辩,尾随着寒和高蕊。
“去哪儿?”米安妮问我。
“庆祝高考结束。一块吃饭去。”我说。其实我的心里很紧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呵呵。”她笑了,露出了白牙齿,很好看。
伍月把我们带到一个酒楼里,据说是伍月爸爸的朋友开的。生意很好。伍月要了个包间。然后唯唯诺诺地问我们。
“酒要不要?啤酒就行。”
“来一点就行,不要多,我们可是一群好学生呢。”我不想失了伍月的面子,又不想沾太多的酒。
“那就可乐和啤酒吧。”伍月吩咐下去。
大家就在包厢里,欢声笑语一片。
“喂!”我拍了下手,中断了热闹的气氛“大家那么开心啊?分数都没出来,都上榜啦?”
“想都不要想,绝对能进。”伍月拍拍胸脯又补充了一句“不是扩招么?我们这些人的水平,足够了,要是上不了,我可以躺在马路上,让压路机来回辗几次。”
“呀!”米安妮一阵尖叫。
我立马做出厌恶的表情补充道。
“伍月,饭桌上讲那话太恶心了。信心足是好事,但不要用这种比喻,恶心伐你?”
“就是就是,伍月嫌不够恶心呢。总是喜欢说些恶心的东西倒我们胃口。”寒随声附和。
“那我不说话了。”伍月委屈得闭上了嘴。
我扭头看看窗外的瞬间,发现了坐在我边上的米安妮一直很安静,不说话的,好像她不存在一样。
我压低了声音问米安妮。
“怎么了?”
“没什么,还没放榜,很紧张。”米安妮说完看着我的眼睛。
“那倒是,还没放榜言之过早。”我悄悄地抓住了米安妮的手“放心你一定行的,就像你说的那样,请相信我。”
米安妮不自然得从我手里抽出她的手,闷声不响得吃饭了,这一幕被大家看见了,奇怪的是伍月居然不拿这事情开刷。
不管怎样,在这天,我们互相举杯。高考这个压在我们头上的一座大山,我们迈过去了,从明天开始就是一个新的生活。
“再见高考!”大家再次把酒杯碰到了一起。
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黄色的液体还有丰富的泡沫,顺着我的喉咙里滑下去,很苦。该死的高考,再见!
十八岁的天空(7)
(7)再见N中
高考之后,就是一段非常无聊的日子,在家里等着放榜通知书,然后呢又要到学校举行毕业典礼,正式告别高中生涯。我基本上还是会找伍月,还有寒去玩,压抑了一个多学期的心情总算要好好释放一下了。
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回忆N中的事。记忆的滴滴点点连成一片,像电影一样。慢慢在我脑中回放。
高中,应该说是青春最美的一段记忆,很快这段记忆就被时间的手轻而易举地翻过,猛地发现我站在18岁的尾巴,这个是我成长的关口了,告别我这一阶段的青春,心里不由泛起一种莫名的情愫。甜甜的,咸咸的,都有。
我打了电话给米安妮。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打给她,总之我还是很担心。拨通了米安妮的电话,米安妮甜甜的声音传来的时候,我用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秋?你能打给我啊?好高兴哦。”感觉得出她得意得有点摇摇晃晃。
“嗯。等待录取通知书的日子真不好过。哎,过几天就是毕业典礼了。很快就要与大家说再见了。哎。”
我的语气透出淡淡的伤感,不想这份小小的伤感传染给米安妮了。电话那一头的米安妮没有说话,一阵安静。
“怎么了小米?”我试探性问道。
“被你感染了,哀伤中。”米安妮的话不但有些伤感,而且还带着一些青春的疼痛。
“对不起。”我说。
“没事。只是觉得以前的那些时光,真的很快乐。我不知道这份快乐能延续多久呢?我很害怕和大家分开后,就形同陌路了。”米安妮越说越轻。我想她的担心是没有道理的。
我想了一会,然后开口安慰下她。
“别的人我不敢保证,但是伍月还有寒我可以向你担保!他们不是那种人,他们是那种只要你不开心,一想到他们就会很开心的那种人。”我还不很不放心得补充了一句。“明白?”
“明白。”听她的声音,情绪好像好多了。
“接下来的日子,在等待放榜的日子前,我们要以最舒服的方式生活着,为了高考,辛苦了十二年的时光了,说什么也得放松下。你说是不是?”
“恩!”米安妮很听话得点了点头,然后她继续说“不如这样吧,等录取通知书发完后,我们几个朋友一块旅行。”
“好!”我忍不住为她的提议叫好。这个太赞了,平常在书海里死读书读死书的我们,很少有这么个长途跋涉看看山水的机会。于是心里痒痒的,追问道“去哪儿好呢?”
“丽江吧,不知道那部电视剧《一米阳光》你看过没?”她问。
“没看过啊,我一天到晚抱着书,哪有时间看电视啊。”我忍不住埋怨道。
“呵呵,这个再说吧,等等伍月还有寒的意思。”
“行,这事情你来办吧。”
“这……”米安妮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同意了。“那好吧,我去策划下。”
很快到了分数放榜的那一天,我查到了自己的分数,比我预想的还要好。内心一阵狂喜。很快,消息灵通的老妈不知道从哪儿探来的消息,说可能在全市总分前三甲。小道消息啊,不可信。我还是极力平静下自己的情绪,可无法掩饰我内心的狂喜。
很快确切消息过来了,学校打电话过来了,以全市第一全国第三的成绩,可以说是N中建校历史上最好的成绩吧。这个时候我才开始确定这个消息的真实性了。果然没多久,老妈又跑出去跟邻里街坊吹嘘了。说自己的儿子有多牛。看得出来,那些人都向我老妈投来无比羡慕的目光。于是我老妈的虚荣心再一次膨胀再一次被放大到史无前例的高度。接下来就是无可避免的庆功宴。我突然明白了,中国的餐饮业为什么那么发达了。国人总是没事找事,然后死个人,二十桌哭一哭,结个婚,三十桌闹一闹。
更好的消息还在后面,分数排行榜出来了,伍月居然以全市第五的成绩,寒也排在第七不甘落后。难以想象。这下乐坏了他们家里的人了。大排场,又是请亲戚朋友吃顿饭庆祝。高考还真几家欢乐几家愁。不知道那些没考上的孩子是怎么熬过来的。一定免不了家里的一顿臭骂还有责备,还要承受良心的煎熬,估计那帮人的爸爸妈妈一把鼻涕一把泪,埋怨孩子对不起父母这十几年来如一日的辛苦栽培。于是那帮孩子的心理负担更重,甚至还有个别想不开的,承受不住家里的压力自杀了。虽然我们的压力很大,但是与那些考不上大学的那帮孩子身上的压力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我突然同情他们了。替那帮在高考的海洋里搁浅的孩子们悲哀。
高考之后就迎来毕业典礼了。学校里甚是隆重得举行了毕业仪式,排场声势浩大。据说是历届以来最隆重的一次。
我不知道毕业典礼对着这帮孩子意味着什么。但是对我而言,意义就不一样。因为我就要告别我三年以来为此而付出无数汗水和青春的地方,有过欢笑,也有过泪水,还有一大堆的回忆,总之滴滴点点如同潮水般,一会儿涌来,一会儿又迅速退去。我的泪腺虽然不是很发达,但是还是被逼出了眼泪来。禁不住,感慨万千啊。
我站在校门发呆,被伍月和寒看见了。
“死人秋,想什么呢?”伍月见我愣着,推了我一把。
我回过头来,看见伍月的打扮,忍不住要笑出来了。伍月这身打扮总是让人觉得他去相亲似的。寒也打扮得很漂亮,这个时候发现自己竟然都不会打扮了。
“你们两个啊,穿那么帅,干吗去啊?”
“哎,学生时代的打扮,已经把我们时尚的元素给摒弃了,我们可不想做个被这个时尚的潮流所淘汰的落伍人。”伍月做出惋惜状双手遮脸。
“哎哟!你长得帅直说嘛,别拐着弯说我丑嘛。”我倒是看得很开。我习惯伍月嘲笑我不懂时尚。
“秋,谁说你丑,我跟谁急!你那不叫丑,那叫胖!”寒白了伍月一眼,他不说倒好,这一说严重伤了我的自尊。我刚想发作。这个时候米安妮一脸的春风得意,不远处跟我们打招呼。
“三大帅哥,小女何德何能啊,敢劳驾三大帅哥站在校门口来迎接我。”米安妮这一说倒是弄得我不好意思。
伍月那个叫心花怒放啊,猛地头一抬,微微的南风吹拂他的头发,很可惜,伍月的头弄上定型蜡,任凭风怎么吹,他的头发依然纹丝不动。
我觉得他的样子挺滑稽的,很想偷笑。却发现伍月盯着我看,一时之间还真笑不出来。突然想起了米安妮的录取情况,很关切地问她。
“小米,你被B大录取了?”
我话还没说出来,头部猛地被人推了一下。伍月白了我一眼,补充道。
“安妮!别生气,秋那个是高考后综合症。他想显摆他那分数。生怕人家不知道他考多少分。”
“行了!”我揉了揉太阳穴,还别说,伍月的劲道很大,这一推弄得我晕眩转向的。接下来继续说着。“米安妮,我只是想知道你录取了没?”
“你是希望我录取还是未被录取啊?”米安妮把这个问题再踢回来,弄得我哑口无言。
“当然希望你录取了。”我傻乎乎地说着。
“那就是了,我被录取啦!”米安妮双手向天,像个孩子一样欢呼着。然后,她很快又以平静地姿态对着我说“不过分数没你漂亮。”
“没事,录取就好。”我伸出手来,本想摸着她的头,突然发现这个动作这个时候不仅时间不对,而且动作的含义更不对,于是尴尬得停留半空中,然后做出与她握手的样子。
伍月打掉了我的手,勾着我的脖子,拉上了寒往里走,还招呼着米安妮别傻乎乎地晒太阳。要进大堂开会。开毕业典礼,免得去晚了没地方坐。
一行人进来。校长看到我们三个人很激动。纷纷与我们握手。难怪,全上海总分前十名,我们包了三个席位,不要说我们脸上有光,连学校一夜之间就变得熠熠生辉。炒作题材来了,意味着该校以后的生源就不用愁了。
我们还是先找了位置坐下来。很快,无聊的毕业典礼,按照我们预想的方式进行着,一大堆客套话和形式主义,产生了审美疲劳,索性在我们还欲昏昏沉沉睡去之前结束了毕业典礼。顿时,心里抑郁的感觉一扫而光。
伍月说我没心没肺,都要离开自己曾经努力过的地方,有了太多的回忆,居然还能激动成这个样子,我很不高兴得辩解,那是因为我看到了更为美好的明天,因为对着未来有着更多的憧憬,所以高兴是很正常的事。
后来我和伍月还有寒站在了操场上的梧桐树下,我们各自用小石头在这棵树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作为告别N中最后的一个纪念。在米安妮的帮助下,我们三个天真烂漫的笑脸就这样定格在那一刻。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就是那张照片,你给我看的对不?”Taiki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我。
“恩。”我点了点头。看见Airbina疑惑得看着我,补充道“呆会回去给你看看。”
“Airbina,我跟你说啊,最好不要吃得太饱,我怕你看了照片会吐。”Taiki在一边手舞足蹈着。
我白了他一眼。
Airbina依旧很困惑问道“为什么?”
“中国秋啊!那个时候跟……。”
我急得捂住了他的嘴,我知道了Taiki和那个无良的伍月一样又要说我胖来打击我了。
我恶狠狠地看着Taiki的脸,生气地说着。
“再说,以后不要听我讲故事了。”
Taiki做出无奈的笑脸。对Airbina说。
“反正照片你早晚会看到的,到时候再说吧。”
我不耐烦得用叉子敲敲Taiki的碗。
“吃你的东西,再啰嗦,当心我把你的那份给吃了。”
“别!”Taiki双手捂着面前的盘子,担心我抢了他东西似的,护食心切。在笑声中,我们没说话了,继续吃面前的那道美食。
丽江的记忆(1)
第七章:丽江的记忆
(1)爱在昆明
“后来,你们去丽江了么?”Taiki问我。
我诧异地别过头问他“你怎么知道?”
“你前面好像有交代。”Taiki说完又迅速收起目光,安心切墨西哥风味饼。
我终于明白了Taiki的意图,他在引诱我说下去,不过开在大家那么开心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我顺手拿了个湿毛巾擦了擦手,抹了下嘴,准备继续说下去。
Taiki见我要讲故事了,不由得两眼一亮,停下了继续切饼的手,和Airbina一样专注地听我讲了。
其实去丽江的人不多。就我伍月还有寒再加上米安妮和高蕊两个女生。我们也没去过,本来想跟团队游的,米安妮非说没劲,要自由行才好玩。主要是因为同样是说一样语言的地方,有一张嘴和那么多人,还怕出事?我觉得这个观点很对,所以就同意了,年轻人,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很强,自由行好玩啊,玩得尽兴就行。
不知道米安妮怎么通知的,这帮子人同意得特别爽快。也不晓得他们老爸老妈怎么同意让他们放行的,为了这个事情我跟我妈妈磨破嘴皮子,要不是米安妮登门游说,我妈才同意我去丽江。我觉得我妈妈太夸张了,把自己的孩子捧得跟什么似的。因此这些年来我的大爷脾气还不是给我妈妈惯出来的,为了这个,米安妮没少受我的气。
后来再统计人数的时候,我不由眉头一皱,发现好像少了个李年。本来想问米安妮的,却不好意思问,倒是伍月很大方得替我问了下,才知,那小丫头回去陪张苟去了,这个信息让我的心情变得很坏,我对李年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小丫头下贱,而且不是一般的下贱。
到了飞机场的时候,我们总算摆脱了父母的唠叨,5个孩子,10个大人围着。这个情景啊,一个小孩基本上要牵动几个大人的神经。不折不扣的中国特色啊。
米安妮给我们发了机票后,登机后,我才知道,原来上海没有直达丽江的航班,只有到达昆明然后再去丽江。我觉得这个太麻烦了,还经停,浪费我时间。
机舱太小,不太合适打牌。我们这帮人一排坐着,连打打闹闹都不方便,顿时怀念火车,虽然慢,但是至少还能在车厢里蹦蹦跳跳的,但飞机上就是不行。我左边坐着米安妮,右边坐着伍月,实在是很无聊,伍月和寒还有高蕊在讲什么笑话,他们笑得东倒西歪。好几次凑过头来发现话题并不感兴趣,只得又躺下来。
“给!”米安妮递过一本杂志,她看出了我的无聊。
我无奈得笑笑点头道谢,接了过来,那是一本制作精美的旅游杂志《携程自由行》。很快我被里面的图片所吸引了,一些些风景啊,弄得习惯在案间离静坐的双腿忍不住要出来走动了。我的心,被那些学业压得快失去了对旅游的兴趣了。翻阅着一张又一张图片。多么美丽的画面,让人无比向往。
“小米,这风景好棒哦!”我靠近了她,轻轻说着,目光仍然没有离开书本。
“那当然咯,你看的就是瑞士的阿尔卑斯山的风景,能不漂亮吗?”
“你去过?”我疑惑得看着她,然后再将视线移到书本上的时候,清晰的看见了文字介绍,补充道,“没错,是瑞士的。”
“我爸去过,他拍了很多那里的照片。阿尔卑斯山很漂亮啊,山脉主干向西南方向延伸为比利牛斯山脉,向南延伸为亚平宁山脉。你知道是哪儿吗?”米安妮看着我,眼里透出小小的俏皮神态。
“你当我地理白痴啊?比利牛斯过去就是西班牙了,对不?那山是西班牙和法国的分界线,亚平宁那边应该是意大利了。”我扬起了书,轻轻敲了米安妮的脑袋。
“不赖,于秋,我很怀疑你大脑构造,为什么上至天文下至地理,都那么精通。”
“少挖苦我了。我只知道一点点。”我伸了伸懒腰,再一次靠在椅子上,继续欣赏着那些静止的风景。
米安妮把头探过来,看着我,然后看着书上的图片,突然没头脑地丢出了一句,着实吓了我一大跳。
“秋,你觉得我好看,还是那风景好看?”
我看了她一会,用手反复摸下巴做出思考状。回答。
“人与风景没有可比性啊,如果要说参照物的话,不过倒有一个,你看到了没?”我手指着正在为客人递饮料的空姐,补充道“如果跟她相比,你肯定没她漂亮。”
我话还没说完,我的胳膊一阵疼,低头一看,米安妮果然掐着我的胳膊。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原来米安妮的心还真狠,掐我的胳膊算了,居然还用360°旋转方式来扭我,这一扭逼得我咬牙切齿的。
“我长得小啊,等我跟她差不多这个岁数,我绝对比她好看。”米安妮没向我道歉,还反驳我。
我不耐烦得挥了下手,淡淡地说了句。
“你们这些小女孩啊,庸俗啊,脸蛋漂亮有什么用呀?到老了还不是一样黄脸婆嘛。”我下意识瞥了下米安妮的胸部,补充道“某些人就是胸大无脑,悲哀!”
“下流胚!”米安妮发现了我瞥她胸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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