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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承了巨额遗产-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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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惊慌失措到冷静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躺着不乱动。
她紧张地深吸一口气,恨不得学一套缩骨功。
这一轻微动作惊动了旁边的男人。
时瑜皱眉:“别吵。睡觉。”
苏到炸的嗓音像贴着她耳朵在说话。
想到被咬那次,她下意识抬手去捂耳朵,指尖不慎碰到他的嘴唇。
她吓得腿软。
二更晚上11点发!~再推下我的下一本:《等你那五年》青梅竹马小甜饼,点进我专栏就看见了,求个预收呀~文案如下:
颜氏集团老总的掌上明珠颜姝从小骄纵,性格酷似男孩,父母决定采取以暴制暴的措施将她送去暴脾气干妈家寄养。
没过多久,干妈不堪负重:“姐们儿,你家闺女连我儿子的房间都霸占!我搞不定啊。”
颜太太不以为意:“谁家的儿媳妇儿谁养。有什么问题吗?”
…
颜姝喊伍岑“哥哥”。
少年垂眼,淡声说:“我不是你哥。”
颜姝看到自己的贴身衣物,跑去书房门口问:“伍岑,阳台上晾着的衣服都是你洗的吗?”
伍岑淡淡“嗯”了一声。
她红着脸低头掐手指头,“以后别洗了。”
颜姝20岁那年嫁给了伍岑。
离婚那天,她想看他冷静外表被撕碎后的狼狈,踮起脚尖亲了他。
她如愿以偿看到了伍岑失控的样子。
“谁教你的!”他从来没有教过她怎么接吻。
第24章
短暂的过程,对她来说无比漫长。她缩进被窝,脑袋完全被罩住。
暖被中,他身上的皂角香缭绕在鼻尖。她紧张,脑子里一片空白。
时瑜睁眼,初醒时,他眉眼清冷淡漠:“躲什么?我对你没兴趣。”伸手一捞,人不见了。
“出来。”时少爷耐着性子,轻声说:“不丢你。出来。”
被窝里的少女安静如鸡。
时瑜掀开被子,就看到云蒹蒹撅着屁股猫在那,一动不动,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表情严肃,如临大敌。
妈的好可爱。
明明是个天然呆,却又故作机灵的表情成功戳中了时少爷的笑点。时瑜笑得浑身颤抖,什么闷气都没了。
云蒹蒹不躲了。
时少爷的确是对女人不感兴趣,她越是远离越显得自己矫情了些。
小姑娘的脑袋钻回来,她大概以为被子还在她身上,一路顺着往上爬。时瑜默默看着,直到那张小脸近在咫尺。
这姑娘心真大,让她不要躲着,她还真就不躲。
见的人多了,美人也就那样,她怎么越看越好看了?
少女的皮肤白皙,脸颊透着浅浅的粉,嘴唇就像泛着光的红石榴。时瑜伸手想捏她的脸,顿了顿,又收了回来。
他垂眼,看上去像是在跟她对视。
云蒹蒹对这一切全然无知,无知无畏,安安静静等他开口。
时瑜跟她对视半分钟后,突然心跳加快。陌生的、不在掌控范围内的情愫涌上脑门。
他烦躁地推开她:“凑这么近做什么?”看得他口干舌燥。
云蒹蒹往后退了退,红了眼眶:“对不起。”除了说对不起,她拿自己这病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不是故意这样的。”
时瑜看她就要哭了,莫名心乱,忍不住开始检讨刚才是不是语气太冲。
云蒹蒹没他想象中那么脆弱,她难受的是没钱赔偿。合约上说了,“不谈感情、不上床”,而她已经违规两次了。没有钱赔偿违约金,急得想哭。
时瑜把人拉回来,揉一把她的脑袋:“好了别哭了。哭得丑死了。看你这头发,跟鸡窝似的。”
她一愣,忙抬手整理乱发,随意拨了几下,发丝就乖顺地垂在脸颊上,乖巧得让人想捏。
时瑜忍不住这么做了。
云蒹蒹错愕。
看她这表情,时瑜又捏了一下她的脸。
云蒹蒹惊诧。
时瑜没再逗她,“这是你第二次发病。我给你的医生打个电话吧。”
她蹲坐在他旁边:“好。”
时瑜抬眼:“还不走?”再不走他不能保证不违规。
云蒹蒹连忙起来,正要下床,突然被捉住了脚腕,她吓得一个哆嗦。
时瑜拨了拨她脚上那条链子,“喜欢吗?”
她这才想起,回来时匆忙,忘了把这道具给摘下来了。
正准备解开链子末尾的挂钩,就被时瑜拍开了手,他说:“戴着。”
她迟钝抬头,软声问:“是送给我的吗?”
时瑜平时不显山水,善于伪装真性情,但云蒹蒹瞧不见他的表情,在她面前,他不需要掩饰情绪。
毫无压力地鬼扯:“合作商一直向我推荐,朋友引荐的,我不好拂他面子。借花献佛,送你了。”
云蒹蒹也不好拂时少爷的面子,欣然接受:“谢谢。”
时瑜垂眼瞅着她:“礼尚往来,我送你首饰,你是不是也得送我件礼物?”
“我找到工作啦,等发工资就给你买。”她还没正式去研究院上班,没钱买差不多价格的礼物回赠。太廉价的她送得出去,时少爷也拿不出手呀。
时瑜含糊应了一声:“嗯。”手指戳了戳她带过来的粉色枕头,美人在侧,他居然在跟她聊这些有的没的。
云蒹蒹摸着墙壁,刚走到一半,就听见时少爷的声音:“把你的枕头带回去。”
*
“观察期也有一个多月了,她是怎么个情况?”
张院长说:“病人是受到刺激导致的失明,但通常几天内就会有所好转,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
“那记忆力呢?为什么记得住代码记得住公式,那些难道不比这部分复杂?”
“云小姐这属于逆行性遗忘的一种。患者神志恢复后,不能回忆起受伤前后的情形,其他的都能记住。大脑的不同位置管理不同记忆,云小姐忘记过去,还能记住高超技能,都是临床上很常见的反应。”
“记忆错构又是怎么一回事?她好像把我想象成她认识的人了。”
“这个我们也觉得很奇怪。要么云小姐真的认识您,要么这就是属于特殊病例,需要深度研讨。不过云小姐本身就很特殊,她甚至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给过我们很多有用的反馈,以及书面形式的治疗方案,都是专业术语。”
这个时瑜知道,他早见识过她的能耐。
“你刚说,她有可能认识我?”
“也有可能是云小姐在受伤前后见过您,并且记忆深刻,所以潜意识里就把你当成了生命的一部分。论文我看过,云小姐是个天才,如果能恢复记忆,将会是我们研究院的杰出人才。时董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帮助她早日康复。”
云蒹蒹受伤是在三年前,时瑜回忆着,三年前他似乎去过一次衡水老区。她很有可能就是在那里见过他。
时瑜让刘启明把三年前他的行程单找出来。
刘启明很快给出答复:“时董,三年前您刚刚回国,从10月13号这天正式接手董事长职务。但在此之前,还没有行程安排记录存档。”
时瑜:“把行车记录仪已锁定的文件,全部调出来。”
*
得知云蒹蒹最近经常从时瑜房间出来,管家又给时少爷送来几副补药。
管家是个热心人,面冷心善,张芝芬没好意思拒绝他的好意。
按照他的吩咐,把药给熬好了端到桌上。时少爷想喝就喝,不喝就不关她的事儿了。
时瑜下楼,云蒹蒹已经坐得端端正正,身上穿着套头毛衣,短发别在耳后,小口小口啃面包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小仓鼠。
“时少爷,早。”
“早。”
听见时瑜的声音,云蒹蒹微微侧目:“早。”
“早。”看到她手边黑乎乎的一杯东西,时瑜以为是可乐,端起来喝了一口:“——噗。”
云蒹蒹被喷了一身的药,表情木然。
这么大个人了,还吐药,她都不吐。
听张姨说,这药是给时少爷壮身体的。
看他平时生龙活虎,原来也是个虚弱的人。
看他这么排斥喝药,她好心劝:“吃药身体才会好,不然一直虚着……不好的。”
时瑜本来就有点狼狈,她这话无疑在火上浇油。
时少爷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连笔杆都不用,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他:“你觉得我虚,是不是?”
云蒹蒹咽下嘴里的面包:“……没、没觉得呀。”本来就虚,估计是脾虚,脾气大,凶巴巴的,还不肯吃药。
虽然她嘴上没明说,但时瑜从她的表情里读懂了,这丫头片子是真嫌他虚。
事关男人的尊严,时少爷骨子里的痞气被激发出来,冷着脸说:“你最好别再来我房间。要不然你来一次我睡你一次。”
“……”云蒹蒹涉世未深,听他这话又羞又怒:“合约上说了,不发生关系的!”
她在发脾气,奶凶奶凶的,不过那软绵绵的声音喊出来一点威力都没有。
时瑜嗤笑:“我真要这么做,会让你留下证据?”
云蒹蒹被这话吓得不轻,打算晚上睡觉把自己绑起来。
时少爷这人,给人的第一印象温和有礼、清冷矜贵,等相处久了,简直就是一匹脱缰的野马。
*
吃过早餐,时瑜开始工作。
屏幕前依然是温和无害的清冷贵公子,仿佛那个威逼恐吓小姑娘的男人不是他。
中午要去见合作商,时瑜合上笔记本,起身去衣帽间挑西装领带。
隔壁房间过分安静。
他推开侧门,看到地毯上铺了一地的彩带。小姑娘跪坐在地上,光着脚丫子,在那编绳子玩。
她眼睛看不见,耳朵却特别好使,一丁点动静都能惊动她,“时瑜?”
偷看被逮了个正着,时少爷气定神闲:“嗯。我出去了,跟你说一声。”
“好。”云蒹蒹没听明白,他出去就出去,为什么还要跟她说一声?出于礼貌,回了句:“早点回来呀。”
时瑜:“走了。”
小姑娘朝他挥了挥手。
明知道她看不见,他居然也朝她挥了挥手。时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无声一哂。
刘启明等在车旁,见时瑜走出来,替老板拉开车门。
还是老板不恋爱的时候简单,每天睡在办公室的套房里,不用大老远的接送。现在每天花在路上的时间就超过2小时。这显然不符合BOSS争分夺秒的作风。
如果这都不是假戏真做,那还真找不出真爱了。
刘启明汇报完今日行程安排,多说了句:“老爷子今天又约云小姐去茶餐厅。我担心他会提起那件事,惹云小姐不开心。”关于那门娃娃亲,云小姐要真听进去了,老板哄起来可能会比较麻烦。
时瑜不以为意:“她就是去混吃混喝。”开心得很。
“怕就怕老爷子开出什么过分的条件。”刘启明从来都看不透时瑜,表面现象分明是关心人姑娘,可表现出来的又是不在意的态度。
时老爷子何等精明,吃亏的肯定是老板的女朋友,“云小姐比较单纯。”容易上当受骗。
时瑜笑:“她可不蠢。她只是聪明得不那么明显。”
刘启明差点被老板绕晕。
时瑜说:“她今天要去研究院报道。你安排一下,装得像一点。”
今晚还有一更~
第25章
云蒹蒹编好绳子,确保绑起来不疼,又挣扎不开,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蒹蒹,衣服熨好啦,给你放椅子上哈。”张芝芬按照图片上的搭配给云蒹蒹准备了工作装。
白色衬衣,领口系蝴蝶结,衣摆扎进黑色半身裙里,外罩双排扣格子长外套,活泼靓丽又不失严谨。云蒹蒹腿长比例好,但属于娇小玲珑形的,搭配得好显高。
云蒹蒹换了衣服,高高兴兴去研究院报道。
司机把她送到研究院门口,“云小姐放心,这里我们已经核实过。”
“谢谢。”
云蒹蒹走进研究院,接待她的是张院长。
张院长投身科研事业二十几年,受聘谦亦中国区研究院五年,时瑜还在读博的时候就三顾茅庐,邀请他担任院长。
从对这位太子爷的不屑,到如今佩服时瑜佩服得五体投地,可谓是时老板的大粉头。
“是云小姐吧?我姓张,受傅教授的委托过来接你。这边请。”张院长带云蒹蒹到办公室,亲自为她解读劳动合同,包括五险一金都耐心解释了一遍。
张院长没提到时瑜,云蒹蒹下意识以为这儿的负责人是傅泱。
傅泱是小琳阿姨相中的准女婿,人品一定很好,云蒹蒹用转译器听了一遍合同内容,在上面签了字。
张院长笑眯了眼:“您看看什么时候有空就来上班吧。实在是没时间就在家休息,等心情好了再来。”
云蒹蒹讶然。记忆中的工作流程似乎不这样?她怀疑自己的病又加重了……
张院长解释:“您是傅教授亲自推荐过来的人。”一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否则傅泱那六亲不认的家伙也不会强烈推荐她。
搞研究的都惜才爱才,在人才面前一切规章制度都是次要的。只有社会底层的用人单位才会尽可能剥削员工的时间。
他补充:“这儿跟外面的公司不一样。同事们只关心最后的报告和数据,没人关注是不是准时上下班。我已经跟傅教授沟通过了,您的工作坐不坐班不要紧。但我希望每个月能得到一份修整完毕的报告。这个云小姐没问题吧?”
“可以的。”
云蒹蒹太喜欢这份工作了。
签完合同,她问:“张院长,请问,在这儿上班多久后能预支工资呀?”
张院长一愣,随后笑道:“你想预支多少?”
云蒹蒹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两天的,可以吗?”
“没问题。”张院长问过她的账号,立刻给她转过去两千块钱。
*
云蒹蒹先去了趟专卖店,挑了一幅袖扣。
这是她正式工作后的第一笔工资。等正式上班后领了工资,再给时瑜买点别的。
时之礼看到被司机护工簇拥着上来的少女,“坐吧。”他如今的地位,从来都是别人等他,他还是头一回等人。
吴姨替云蒹蒹拉开椅子,她刚来不久,不认识时之礼。怎么看这老头都不顺眼,在小蒹蒹跟前摆谱,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也没给什么好脸色。
直到云蒹蒹称呼:“伯父好。”吴姨才猜出点门道。看蒹蒹板着脸,她也跟着板起脸。
时之礼发现跟在时瑜身边的人都一个德行,见了他就没好脸色。他看了眼云蒹蒹手上的袋子,笑容慈祥,问:“给时瑜买的礼物?”
云蒹蒹:“嗯。”
“男人不能惯着。容易被宠坏。”
云蒹蒹并不赞同这句话,尊重是相互的,时瑜对她好,她就对他好,不存在什么惯不惯着。
而且时少爷本来就坏坏的,不存在被她宠坏。
“伯父是有什么事吗?”
“你有别的事要忙?”
云蒹蒹说:“时瑜不喜欢我见您。他上次都发脾气啦。”而且跟他一起还不能笑,要板起脸,很累的。
“他还跟你说什么了吗?”时之礼面无表情。
*
楼下,商务轿车停靠在路边。
副驾座上的男人摘掉眼镜,露出一张温文尔雅的脸。
杨昕朝楼茶餐厅二楼望了眼,“人来了?”
旁边的人说:“刚到。”
杨昕低头擦拭眼镜,又问:“什么来头。”
“留学生。”
“家庭背景呢?”
“背景复杂,涉及到澳洲华裔巨富。”
“澳洲?”杨昕想到一张乖巧的脸,但澳洲华裔那么多,应该不是她。顿了顿,又问:“她跟那华裔什么关系?”
“是唯一的继承人。”
“时家人知道这事?”
“还不知道。时瑜刻意阻止,应该是不想时老爷子碰他的人。我们的人是无意中发现的。”
“既然是研究对象,怎么会住在他的别墅里?”
“确实是研究样本。但同时也是时瑜公开承认的女友。”
杨昕笑了,那笑容却未达眼底,眸光阴冷:“时瑜有未婚妻。不管恋情是不是真的,老爷子都会阻挠。他欠人情,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还上。儿子算不上什么,时之礼更在意师徒兄弟情。”连自己的女人都能拱手让给兄弟的“好人”,又怎么会违背诺言,“这两父子斗起来,挺有意思。”
“杨总,时老爷子可是您的亲生……”
“闭嘴。”杨昕打断他,表情平静,语调却发狠:“记住了,我没有父亲。”那个抛妻弃子的男人,不配为人父。
*
看云蒹蒹吃得差不多了,吴姨把纸递给她。
“谢谢吴姨。”云蒹蒹擦了擦嘴,转头,乖巧的笑容秒切换成冷面小仙女:“伯父,我吃饱了,先走啦。”
时之礼第一次遇到这种软硬不吃,只吃饭的谈判对象。他以为已经对她了解得很透彻,没想到还是一无所获。
无论跟她讲多少道理,给多少好处,这丫头充耳不闻,就闷头在那吃。时之礼怀疑时瑜这小女朋友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要么就是被时瑜迷得神魂颠倒,不正常了。正常人绝不会拒绝那么大一笔钱,绝不可能。
钱绝对是万能的,如果不够万能,那就是砸得不够多,没砸到点上。他砸够了,也砸在了点上,还是不顶用,那么问题在她,不在钱。
云蒹蒹走出几步,停下来,转身对时之礼说:“伯父,我是不会背叛时瑜的。你放弃吧。”
*
杨昕点燃一根烟,目光直视正前方。吞云吐雾间,视线接触到走出来的少女,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一怔,瞳孔骤然缩紧。
是蒹蒹。
为什么会是她?
那年他跟着时之礼一同去苏家,在葬礼上见到小姑娘。同样都是没有爸妈疼爱的孩子,他看她哭得可怜,把心爱的玩具送给了她。后来他到国外读书,找到了她的联系方式。
两人偶尔联络,直到三年前才突然失去联系。
他找了她很久。直到她失踪,他才发现对她的了解微乎其微。只知道她失去双亲后一直跟着爷爷,其他的根本无从查问。
绕来绕去,她竟然还是回到了这里。
杨昕指关节泛白,掐灭烟头,灼烧皮肤的疼刺进心脏:“不能让时家人知道她的身份。特别是时之礼。”
助理被他这个样子吓到,忙点头应声。
云蒹蒹正要上车,就听见有人叫她。
保镖率先挡在她跟前,拦住了来人:“抱歉,云小姐要回家了。”
杨昕戴上眼镜,外形斯文有礼,微笑道:“蒹蒹,好久不见。”
云蒹蒹听见温润的声音,脑袋里“嗡”地一声。有一张斯文帅气的脸涌入脑海,可是她想不起来他是谁、叫什么了。
她怯生生从保镖身后探出头来:“请问,你是谁呀?”
杨昕不可置信地看着小姑娘茫然的脸,短暂的时间便反应过来,她病了。
他保持着微笑,袖子里的手微微颤抖,语气很平静:“杨昕,我是杨昕。蒹蒹,你忘了我?”
云蒹蒹很希望遇到故人,这样就能帮助她早日恢复记忆,而这个男人的声音真的好熟悉。她满脸兴奋:“我们认识的,对不对?”
保镖让了道。
“何止是认识。”杨昕这时候才发现她眼睛似乎没有焦距,颤抖着手在她眼前挥动:“眼睛怎么了?蒹蒹。”这三年她经历了什么?
杨昕以为自己已经练就一身无情无爱的本领,直到见到伤痕累累的云蒹蒹。原来心脏还是有知觉的。
时之礼下楼,正好看到扬尘而去的轿车:“那车牌号是不是杨昕的?”
管家说:“是的。是杨昕。”时家只有一位少爷,他从不唤杨昕少爷。
“他来这儿做什么?”
“他最近跟少爷在竞争一个项目。您也知道,您的这个儿子喜欢走极端。”
时之礼:“那还不快派人跟着!”人是他约出来的,出了什么事儿时瑜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
“我以前是怎么称呼你的呀?你跟我是什么关系?你认不认识我爷爷?”云蒹蒹问个不停。好不容易遇到个过去的熟人,脑子里一大堆问题想问。
杨昕回忆着年少时,小姑娘跟在他后面跑的场景。脸上少见发自内心的笑容:“那年我去看你,你带我去你爷爷的农场。还记得吗?”他和时家从不联系,但他念书时,会抽空去澳洲那个小镇看她。
因为惺惺相惜,因为他从她身上看到了另一个自己,想去保护她。
但她始终遵守着那可笑的婚约,跟他保持着距离,无法攻克的距离。
杨昕明知故问:“蒹蒹,你现在住哪?”
“我住在时瑜家。啊对了,你跟时瑜是什么关系呀?你为什么知道他的名字呢?”
杨昕不想现在跟她讲这件事,他并不希望她想起的第一件事是跟时瑜的婚约。
他希望她先想起的是他。
凭什么时瑜可以顶着“未婚夫”这个称号多年对她不闻不问,那么多年从未联系过、关注过她,等她长大又能顺利娶她过门?
杨昕岔开话题,问:“是没有地方住吗?要是没地方住,可以住我那。”
小姑娘的神色略失望,低垂着脑袋:“你是不是不想告诉我呀?你要是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杨昕温声说:“我从来没想过隐瞒你什么。我的事情你全都知道。只是现在不是聊这些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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