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娱乐圈]他的匹诺曹-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闭上眼睛,仿佛看见一大片漆黑浓郁的深林和层层叠叠的群山……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作者君生日^_^
第十五章 15。
萧意和并没有睡多久,他拿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去卫生间换,再度走出来时,又变回了那个清爽温润的年轻导演。
总之,小张把车子开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恢复了常态。
喻尘和萧意和坐在后排,小张发动了车子,转过头问:“导演,你想去哪采风?”
萧意和微微挑眉,转头问喻尘:“沈小姐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喻尘不好意思地笑笑,递给他一个眼神。
萧意和想了想,用手机导好航,递给小张。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公路旁边,喻尘跟着萧意和下了车,站在道路的边缘望向下面的悬崖峭壁。
这里的地形十分奇怪,是高原之尚被劈开的一道深深的峡谷,壁立千仞,山风遒劲凛冽。
萧意和转过身,向喻尘伸出手。
他的短发被山风吹得凌乱,黑色的毛衣像经幡一样被吹得鼓鼓的,整个人看上去更加年轻,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
喻尘犹豫了一瞬,然后将手放进他的手心。
很温暖。
萧意和用力牵着她,像害怕她被山风卷走一样,每走一步就会停下来回头看一看她。两人亦步亦趋地走到一个荒草丛生的山坡,萧意和蹲下来拨开那些野草,大地上出现一道深深的裂缝。
喻尘惊讶地看着萧意和。他抓了一把尘土,在裂缝之上轻轻洒下。那些沙土像是沉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洞,转眼就消失了,甚至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这里叫噶若崖。”萧意和用手指轻碾了碾指间的沙土,抬头望向广袤的天空:“是藏语里情人崖的意思,你把想对爱人说的话或是祝愿说给这道裂缝听,它就可以帮你转达。”
“要不要试一试?”萧意和弯起嘴角,转过头淡淡笑看着她。
“你试过吗?”喻尘有些质疑地看他。
“当然。”萧意和注视着她:“我的心愿,它已经帮我实现了。”
喻尘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掩饰着将手掌握成一个空心的拳头,放在地缝边,然后深深地俯下身。
萧意和静静看着她将身体弯折成了一个膜拜的姿势,长发在山风中飞舞,他无知无觉地伸出手帮她拢住头发、握成了一个松散的马尾。
喻尘觉察到脸颊旁扫过的温热,猛地直起身看着他。
萧意和的目光清澈明亮,仿佛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动作有多么暧昧,倒是她多心了。
喻尘下意识地移开目光,将两只手放在唇边哈了哈气:“这里好冷,我们回车上吧。”
***
开车去普洱要经历一大段枯燥乏味的旅程,司机更是辛苦。
起初喻尘还强打起精神硬撑着,检查了三四个小时后便实在熬不住,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每次她醒来时,萧意和都捧着本书靠在车窗边静静地阅读,偶尔看到了有趣的地方和小张轻声讨论,仿佛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道路两旁很暗,车灯扫过黑黢黢的树林,在仿佛漫无尽头的山路上飞快地行驶。
“快到了。”
喻尘转过头看着萧意和,他递给她一个保温杯:“喝点热水吧,晚上天很冷,杯子我用纸巾擦过了。”
喻尘愣愣地接过,道了声谢谢,小口抿着热水。
水里加了洛神花和枸杞,应该还有一点点冰糖,酸酸甜甜的很提神。温度适宜的水经过干涸的喉咙滑过食道,胃里瞬间暖暖的,喻尘忍不住舒服地轻叹了口气。
“要不要吃点东西,饼干?”萧意和淡淡笑着问她。
喻尘摇摇头,在黑暗中偷偷打量。
他竟然还没睡,坚持了十余个小时还神采奕奕,和白天他躺在床上几近虚脱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要不要睡一会儿?接下来的路换我陪小张聊天。”
没等萧意和开口,小张笑嘻嘻地说:“沈小姐,你要是困就继续睡吧,我没事的,跟着萧导这么久,早历练出来了。从尼泊尔穿越动乱区到印度,开车横越整个敦煌戈壁,哪个不比现在辛苦?”
喻尘点惊叹,忍不住再度装过头偷偷打量身旁的男子。昏暗的光线将他的侧影打磨得十分柔和,更显清瘦,嘴角总是微微地向上勾着,像是在笑。
她已经分不清此时的萧意和与白天那个痛苦虚弱的萧意和,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车子开过一段陡峭的下坡路,然后路面便陡然变得平坦起来,道路两旁也装了明亮的路灯,从车窗望出去可以隐约看见山间一片片绿油油的茶田。
小张一边开车一边小声嘀咕:“这是哪个富豪,放着普洱那么多山好水,偏偏把庄园建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修路花的钱都够建两栋大楼了,有钱人的心思真是猜不透。”
车子驶过几个减速带,远远的望见路的尽头有一道巨大的双扇铁门。路过一个岗哨,车子被拦了下来,萧意和摇下车窗同警卫打了个招呼,警卫不曾核实盘问就痛快放了行。
遥控铁门缓缓打开,小张跟随着仆人的指引开往停车场,那里果然已经停了许多剧组的车。
刚下了车,便有佣人体贴地送来热茶和热毛巾,还特意为喻尘披上一件质地柔软的女士羊绒大衣。
“萧先生,沈小姐,我先带你们去各自的房间,主人特意为你们安排的洗尘宴已经在一楼的餐厅准备好了,请休息过后下楼享用。”
穿过一个小花园,远远便望见两栋古色古香的建筑,并非喻尘想象中的欧式金碧辉煌的别墅,更像是中式的庭院,造型独特而不古旧。几盏并不夺目的灯火盈盈地在风中摇晃,小桥流水,竹楼前悬着一块毛笔字书写的古朴木匾,题“曲水流觞”。
喻尘在佣人的指引下来到山庄主人准备好的房间,虽然是偏极简和风的装修风格,但房间里干燥温暖,各种用品一应俱全。
一支鲜艳妩媚的红玫瑰静静躺在洁白的床中央,显得与整座庄园的风格极为不搭调。喻尘走到床边拾起红玫瑰,花刺已经被细心地剪去了。
她将花放在鼻子前轻轻嗅了嗅,馥郁清甜。
浴室里已经事先焚过了舒缓身心的香丸,喻尘将自己沉浸在巨大的浴桶中,闭上眼睛,抛却心中那些混乱缠绕的思绪,轻叹了一口气。
***
来到餐厅时,剧组的其他人都已落座。能够住在这样一座美丽的庄园,大家都显得很兴奋,一扫旅途的劳累,三三两两地围聚在餐桌边谈笑聊天。
喻尘坐到沈畹畹身旁,沈畹畹奇怪地看着她:“姐,你们刚刚去哪了,怎么这么迟才到?我找了你好半天才知道你是和萧导一起来的。”
喻尘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快出发的时候才发现忘带了东西,回来时大部队已经走了,我就搭了萧导的车子。”
“奥,原来是这样。”沈畹畹用小勺挖了一小块蛋糕甜甜地放进嘴里,歪着头说:“姐,你说这庄园主是会是什么样的人?恩……会不会是电视剧里那种白衣翩翩的年轻公子,还是个白胡子老头?”
喻尘笑着拍拍她的头:“吃着人家的点心,就别偷偷议论人家了。”
抬起头时,萧意和不知何时来了,在她对面轻声落座,见她看着自己,对她温和一笑。
幸好沈畹畹没留意到这个小细节,她正要笑着同喻尘斗嘴,房间里忽然莫名静了下来。
一个身穿灰色麻制长袍的中年男人缓缓走出,身边跟着一个佣人。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沈畹畹小声说:“姐,你看,真的是个老爷爷,就是没有白胡子。”
旁边的几个女孩压低声音笑起来,喻尘连忙对沈畹畹做了个“嘘”的手势,小丫头缩着脖子吐了吐舌头。
“盛先生。”长袍的中年男人微微躬身,退让到一旁。
喻尘闻声抬眸,看到那个黑色身影的刹那,惊讶地瞪大眼睛。
盛朗唯仍旧是那身不修边幅的皮衣牛仔裤,脚下踏一双矮筒皮靴,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端起竹节制成的酒杯:“希望大家在这里能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告诉薛管家。”
长衫老者在一旁微微点头。
“天呐,竟然是朗唯哥哥……”沈畹畹眼中闪动着亮晶晶的惊喜。
喻尘感觉自己的心猛的一沉,总觉得那双褐色的眼睛如魅如影地注视着自己。
佣人悄无声息地送上来盛满美食的餐盘,她借故深深垂下头。
盛朗唯坐在长餐桌的正前方,同邻座几个年轻人交谈,气氛甚欢。
换了几道餐盘,酒到酣时,大家也都放开了初来乍到的矜持,对着美食美酒美景,一群年轻人笑闹起来。几个小姑娘围聚在盛朗唯身旁,叽叽喳喳地你一言我一语。盛朗唯只是笑或点头,并不怎么搭话,目光向某个方向望过去。
大家见山庄主这么年轻英俊又难得的平易近人,都玩嗨了,有人提议要每个人演个节目,不出来表演或是表演的不好要自罚三杯。
大家欢呼着叫好,齐刷刷地拍着手鼓动盛朗唯第一个上,剧组里几个小姑娘的目光都胶着般地盯在他身上。
盛朗唯无奈地耸了耸肩,环视了一圈,指了指一个小伙子背着的手风琴问:“那个能借我用一下吗?”
众人发出一阵欢呼。
盛朗唯接过手风琴,往凳子外面坐了坐,调了调音:“从大学毕业就没再玩过了。”
众人以为他只是随便做做样子,直到他试了几个音,流畅动听的曲子从他指间流水般倾泻而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一个小伙子将酒杯放下时的声音稍大了些,都遭了邻座女孩的一记白眼。
盛朗唯轻轻弹唱着一首德国民谣,曲调美丽而忧伤,他的动作因微醉而显得有些慵懒,神情却难得的十分专注认真。
“Es ist ein See gefallenund es ist doit ZeitMan wirft mich mit dem Ballender Weg ist mir verseit……”
他的声音原本便低沉好听,唱起歌来更显得得天独厚,尽管在座的人没有人能听懂德语,依旧沉醉其中。
喻尘在角落里静静看着他,忽然发觉在灯光下,他褐色的眼睛深处有一抹好看的碧绿,像是浸在清泉中的顽石,有些冷硬,色泽华丽。
悠远浪漫的手风琴声在听众恋恋不舍的目光中戛然而止。
大家纷纷鼓掌,气氛再度变得火热。
“这首歌叫什么?”一个女孩问,面色驼红地望着盛朗唯。
“《Es Ist Ein See Gefallen》。”他顿了顿,似在思索:“中文名字应该叫《落雪时分》。”
“真好听,能再弹一首吗?”女孩望着她的目光意犹未尽。
“你们玩的尽兴。”盛朗唯回答女孩,眼睛却没有看她,而是在望着某个远处。
喻尘同沈畹畹道别,在角落里轻声起身离席。
女孩还想同他交谈,却见他忽然站起身,在众人的目光中霍然离席。
喻尘拢了拢身上的披肩,绕过偌大的前厅,坐在悠长无人的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气。
她正望着池塘里的小莲灯,腰间忽然横过一只有力的手臂,不容置疑地紧紧揽住她的腰身,将她的身体转了过去。
喻尘惊恐地望着那双在黑暗中变成了深褐色的眼睛。
盛朗唯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后颈,轻轻勾了勾嘴角:“小玉猪,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他一寸寸逼近,她一点点后退。
“那朵玫瑰花,喜欢吗?”
作者有话要说: 那首歌还真的挺好听的,但是貌似只有女声版本
第十六章 16。
木廊上的灯笼被山风吹得摇摇晃晃,他们在昏黄光线中打量着彼此,一时无声。
喻尘抬头仰视面前高大的男人。
普洱的茶香和空气中安馨宁和的焚香并没能浸润他骄傲的棱角,反而让他看上去更加粗粝,那是云贵高原风的气息,冷冽得不容商榷。
她被迫望进那双褐色的眼睛,目光相接了一瞬,那种即将要被被茫茫然深不见底的磁海吸附进去的恐惧便又从头顶覆盖下来。
“很晚了,我要回——”
她收回目光,镇定思绪,刚要转身,手腕却被紧紧握住。她惊恐地瞪着他,盛朗唯并没打算轻易放过她,两人紧紧纠缠,他一回身,将她刹那扯进木廊旁一个昏暗的房间。厚重的木门“吱呀”作响,应声重重合上。
廊檐上灯笼昏黄的光从窗纸幽幽的映进来,像朦胧的月亮。昏暗中脚步牵绊,喻尘低呼一声,在后背即将撞上冰冷的木地板前,一个藤编坐垫被精准地踢到了她的身后。
下一秒,她重重地倒了下去,他高大的身体随即压上来,手掌不费力气地托起她悬空的脆弱的脖颈,轻轻吻住了她咬着的嘴唇,舌尖像小蛇一样无声无息地滑入她的口腔,然后慢慢缠绕上她的舌头,迫使她张开嘴巴、不能再咬唇。
喻尘被他握住后颈的手操控着,挣扎无效,只能高高仰起头迎合着他的深吻,因为缺氧眼前闪现着大片的白光。
似乎意识到她的不对劲,盛朗唯放开她,支起身在黑暗中打量她:“不会接吻时换气?”
被他松开的那一刻,她张开嘴用力吸气,新鲜的氧气被吸入胸腔,身上的压迫感消失,仿佛重获新生。
盛朗唯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地打量着她,忽然皱了皱眉,伸出一只手试探地,摸了摸她的脸颊。
粗粝的拇指轻轻摩挲着细嫩的肌肤,拭到了她眼角滑下来的泪水。
他有片刻的迟疑,然后从她身上爬起来,坐在一旁的地板上,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
“对不起。”盛朗唯转过头看着平躺在地上的喻尘,神情复杂:“我一直把你当做记忆中的那个小女孩,野蛮、任性,总是花样百出地想方设法捉弄我。可是这么多年不见,我忘了你已经长大了,可能……也变了很多。”
喻尘第一次看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反倒有些不适应。
“直到刚才那一刻,我才意识到你之前对我的疏远,并不是开玩笑。”盛朗唯自嘲地一笑,对她伸出一只手:“讲和?”
喻尘愣愣地看着他,下意识伸出手放在他的掌心。盛朗唯握住她的手,手臂稍一用力就将她拉了起来。
两人并肩坐在木地板上,听着窗外夜风吹动檐铃的轻响。喻尘转头问他:“你记忆中的沈玉是什么样子?”
这是她代入沈玉这个身份以后,一直以来最好奇的事情。她感受着她的悲喜、经历着她的人生,却对她几乎一无所知。
盛朗唯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
“圆圆滚滚的,像个粉嫩的肉包子。很调皮,不像个小女孩,天天跟在我身后上房爬树。她闯的祸,挨骂的都是我。”他轻声笑了笑:“我以为她长大以后会比小时候更刁蛮、在国外把一群傻小子骗得团团转,可是她却变得很安静,傻傻的,甚至连接吻都不会。我以为我会一直把她当做妹妹,可是她现在坐在我旁边,眨着那双漂亮的眼睛无辜地看着我,我恨不得立刻把她抓到怀里做点什么坏事。”
他故意拖长最后一句话的尾音,被他用低沉磁性的声音幽幽念出来,空气中又浮动起暧昧的气息。
喻尘看着他唇边勾起一抹熟悉的坏笑,垂下头向旁边挪了挪。
盛朗唯得逞地笑着吹了个口哨:“小玉猪,告诉我为什么故意疏远我,有喜欢的人了?”
她不吭声,打算做个闷葫芦,直到他觉得无趣放她回去睡觉。
他勾起嘴角偏头观察她,懒懒搭在膝盖上的手指轻轻敲着节奏。
“我们做个交易,你告诉我,我就答应你一件事,怎么样?”
喻尘有些怀疑地转过头瞧着他:“真的?什么事都可以?”
盛朗唯正色,点点头:“真的,什么事都可以。”
“那我告诉你,你得答应我不再缠着我。”说到最后,她看着他的眼睛有点底气不足,却还佯装强硬地回视着他越渐幽暗的目光。
“我盛朗唯什么时候沦落到缠着女人的地步了。”他似乎对这个说法感到十分可笑,无奈地摇摇头:“好,我同意。”
“不是你同意,是你保证。”她谨慎地纠正,戒备地看着他。
他深吸口气,淡淡说:“我保证。”
“好,那我告诉你。”喻尘收回目光,双手环抱住双腿,将下巴搁在膝盖上:“我有喜欢的人。”
他微眯了眯眼睛,扔出根胡萝卜,小白兔果然乖乖跳进了陷阱。
“能告诉是谁吗?”他温言诱导:“最后一个问题。”
她犹豫了一会儿,小声说:“是我小时候的伙伴。”
“哦?小时候的伙伴,看来是我认识的人。”
越来越又意思了,他轻轻敲动的食指停顿下来。
喻尘张了张嘴,想了想,没有解释。
房间里再度安静下来,沉默让她越发不安。喻尘偷偷用余光打量他的神色,分不清他是笑是怒。一阵夜风吹得檐铃叮当作响,她揉了揉鼻子,没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她正尴尬地想立刻逃走,一件皮衣披在她肩上,瞬间将她包裹在一种清冽辛辣的暖意中,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
喻尘吸了吸鼻子,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在雨中她闻到的气息。不知道盛朗唯用什么牌子的香水,气味竟意外地让她觉得舒适好闻。
她正嗅着他皮衣上的味道,皮衣的主人抓住了她的手。
“这么凉,我帮你捂捂。”盛朗唯一脸理直气壮。
喻尘往回抽了抽自己的手,没抽动。
“你不是答应过不再缠着我了吗?”
“是答应过啊。”盛朗唯耸了耸肩膀:“但是,我又仔细想了想,你看啊,你们家的人都三天两头地生病,基因太差了。我得用我的基因帮你平衡一下,不然你嫁给了别人,以后生下来的孩子都太可怜了。为了祖国的下一代着想,我义不容辞。”
喻尘整个人僵住了,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这男人。
盛朗唯绷着脸上的笑意瞧着她,小兔子快要炸毛了。
越看越忍不住,他伸出手揉了揉她头顶软软的头发。
喻尘愤怒地瞪着他,对着他一阵乱踢乱踹:“盛朗唯你是不是流氓!”
他握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提到身前,诚恳地眨眨眼睛:“是。”
喻尘彻底崩溃了,无力地看着他褐色的眼睛,然后惊觉自己正跨坐在一个尴尬的位置,始作俑者正躺在地上惬意地欣赏她微微喘息的胸脯和脸颊上渐渐泛起的红晕。
“别喊,别挣扎,除非你想让其他人来围观。”
他先一步制止了她想要逃走的企图,双手紧紧禁锢着她柔软的腰肢。盛朗唯抱着她的身体缓缓坐起来,在她耳边轻声呵气:“我答应你不缠着你,可又没说是今天不缠着你,还是明天不缠着,是不是?”
她起了一身颤栗,心中火星乱撞,低下头,狠狠咬住他的肩头。
盛朗唯闷哼一声,轻轻吻上她的脖颈,舌尖轻轻舔了舔她动脉处的肌肤。
“你有没有觉得,你的身体在迎合我?”
她听了不再留余力,恨恨地咬得越发用力,直到口腔里尝到了血的腥甜。被她狠狠咬着的男人好脾气地放任她用他的肩膀出气,然后装作无意地挺了挺腰,跨坐在他身上逞凶的人果然静止不动了。
喻尘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全身僵硬地维持着刚刚的姿势。盛朗唯畅快地在她耳边低声笑起来,握着她的腰将她提起来,离开自己的身体。
两个人紧紧绷着的神经,都舒缓下来。
只是他的身体似乎并不能很快舒缓下来。盛朗唯站起来,抄起滑落到一旁的皮衣搭在手臂上,推开木门。
“回房间好好休息,找得到路吗?”他走出去前,转身问她。
夜风从打开的门缝里灌进来,喻尘坐在房间的木地板上仰脸看着他,思维卡了一会儿壳,然后飞快点点头。
“真是可爱。”盛朗唯又伸来罪恶的手,轻轻掐了一把她的脸:“你放心,我虽然是流氓,但绝对是流氓中的绅士。不过——”
他刻意顿了顿,慢慢俯下身,勾起她的下巴:“你现在的表情还真是惹人犯罪。”
作者有话要说: 要是JJ有投票功能就好了,看完结前萧导和盛先生哪个票数高233333
霸道总裁的温柔攻势,a!
第十七章 17。
北回归线穿过普洱,早上四点多一些,天已经大亮了。
今天剧组要去庄园里的花田取景,老管家给大家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不得不承认,盛朗唯在收买人心这方面实在很有天赋。整个清晨的餐桌上,一群小女孩还在谈论昨晚他的手风琴表演,谈论他的风度翩翩,谈论他的绅士风度。
喻尘默默听着,端起玻璃杯吞了一大口牛奶。
用过了早点,剧组一小队人马趁着早上的太阳还不太晒便整装出发。每个部门只派出了几个人,演员原本也不用跟着去的,只是沈畹畹不去的话,她跟着便显得有些尴尬多余。可是,她实在不想留在这里,给盛朗唯任何缠上她的可能。
吃早餐的时候喻尘就一直留意着寻找沈畹畹,可一整个早餐都没看见她的影子,剧组的人也都说没看到。最后问了佣人,才知道一大早她就跟着盛朗唯去山下的草场打高尔夫去了。
喻尘悬着的心瞬间落回实处。
他不在,她也就不用躲出去了。
她虽然是闲人一个,但跟着剧组东奔西跑了许多天,大把时间耗在路上,难得有一天闲适的时光。
趁着阳光正好,喻尘坐在房间的小露台上读剧本。普洱亚热带的气候比丽江温润许多,潮湿的风送来植物特有的香气,抬目望去便是一汪栽满睡莲的池塘。
喻尘坐在竹编的藤椅上,在阳光下捧着剧本,轻轻翻动纸页。
故事的开始是在一所监狱里展开的,男主角戴着重重的手铐脚拷,在两名狱警严密的左右看押下步入昏暗悠长的走廊,耳边响起法院的宣判词,只留给观众一个弯曲的落寞的背影。
他是一名无恶不作的罪犯,从最初的猥亵公司新招聘的女下属,挪用巨额公款,到被妻子发现罪行后泯灭人性的杀妻埋尸……东窗事发,妻子的家人为了维护家族利益,选择将这起故意杀人罪掩盖为夫妻吵架争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