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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有点傻-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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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傅南生才终于有了几分真实感,情不知所起,却一往而深。
男人怕吵醒身旁女子,干脆闭目养神,一动不动。
直至外间渐渐传来走动声,内室越发明亮,长长的睫毛微微扇动了几下,女子这才悠然醒来。
身下滚烫,帐幔里热浪袭面,唐依依又是在某人怀中醒来,昨夜耳红面赤的淋漓尽致尽数浮现脑海,女子耳根发烫,她面如朝霞。
“醒了,这就起身?”
唐依依刚动了一下,傅南生就睁开了眼睛,男子柔声低语,如一池春水浓情蜜意的宠溺。
唐依依神情慵懒,年纪尚轻,睡饱的脸蛋儿,粉粉嫩嫩,透出几分娇憨,眼光流转如春水般荡漾,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娇媚。
唐依依还有些呆呆的,可敏感的察觉到帐内气息微变,男人深邃的眸中带着她熟悉的幽深,她不由拥紧身上锦被,迷蒙的眨了眨眼。
“怎么了?”
傅南生自是没有错过女子眉心的细微蹙动。
唐依依不适的抬了抬胳膊,她本就睡得沉,整夜又被男人抱在怀中,此时胳膊才觉出微微酸麻。
女子有些赧然,傅南生却认真的替她细细揉捏着,眼见她面色舒缓,男人却趁机抱着她又是亲又是啃的,又是一番厮磨嬉戏。
辰正时分,清雨轩才开门进了丫鬟。
一夜门窗紧闭,屋内气息暧昧,床第间凌乱不堪,褪下的褥子皱乱潮湿,隐约可见星星斑点。
春草脸红心跳的低垂着头,快手快脚的放下温水,取走了褪换下的被褥小衣。
“三哥,你若是无聊,不妨约了同僚出去聚聚,听听戏!”
唐依依眼见傅南生一人避了出去,身影单薄,心里尽是不忍。
很快就过了十五,没几日就要回府衙,如今傅南生哪里也不想去,他只想在府里多陪陪她。
男人羞于开口,不好意思让唐依依知晓他的心思,只推脱他还有公文要看,就钻进了小书房。
唐依依急忙让小厨房备了点心、热茶,亲自给他端了过去。
傅南生见她亲自给他送了茶水过来,连忙起身迎了上去,心中止不住甜滋滋的,先前那一丝失落也尽消云散。
过几日,百味斋等几个铺子也要陆续开门迎客。
用完早膳,春草冬雪二人在清雨轩包封红,这是给各个铺子里的伙计准备的开门赏银。
这点小事自有春草领着做,唐依依靠着迎枕,取了本游记翻看。
女子抬头间见春草面色郑重,欲言又止,唐依依放下书,笑了笑。
“可是有话要说?”
虽然跟着夫人时日不长,可春草知道夫人是个待人宽厚的,她抿了抿嘴唇。
“别的铺子也就是包几文钱应应景……”
春草担心开门赏银一次就包了几十文,这若是把这帮人养叼了,今后怕是不好管束,可这些又不是她一个奴婢应该管的事,因此她有些犹犹豫豫。
唐依依听了并没有责怪她,反而笑着打趣。
“咱们春草这般懂得精打细算,不如以后给我做个管事妈妈如何?”
春草听了羞红了脸,唐依依却郑重其事。
“这还只是些许银两,我还要告诉李大掌柜的,若是铺里伙计都能跟着掌柜认真做活,到了今年年底,每人赏个银元宝!”
燕国的银元宝至少也是半两银子一锞,冬雪闻言,震惊的看向唐依依,满脸不可置信,小丫鬟心里酸溜溜的,眼中不禁流露艳羡。
春草也是吓了一跳,微微张了嘴。
她们自是不知道,对于唐依依来说,人才是最重要的,舍了这些银两,就能让铺里伙计精神百倍的面对顾客,客人满意了,最终受益的是百味斋,也就是她。
小丫鬟的艳羡,唐依依自是看在眼中,只怕是那银元宝给刺激的。
唐依依从枕边拿过银袋子,递了过去。
“好了,不说他们了,这是大爷和我给你二人准备的,秋儿突然出府,这些日子也辛苦你们了!”
冬雪喜不自禁的接了,暗暗掂了掂,心中暗喜。
此事是因了她起头,夫人会不会以为她是有意为之,春草一时踌躇,略显心事重重。
唐依依对着春草笑了笑。
“你能这般,我自是感激,我当家管事时日尚短,以后你要是瞧见我哪里做的不好,只管到我这儿提了,不兴自个在心底惦念……”
春草见夫人说的真诚,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只再三谢过夫人,这才接了赏银。
冬雪暗骂,假好人,平时装的一本正经,她这般想方设法的讨好夫人,还不是为了争做清雨轩的大丫鬟。
如今大爷和夫人正值新婚,尚未收通房,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日后定要被收进房中,如今秋儿姐姐出了府,夫人跟前就只有她和春草两人。
在冬雪心底,她认为这些不过是春草巴结夫人的手段,小丫鬟忍不住瘪了瘪嘴。
唐依依靠着迎枕,看着忙活的春草冬雪,心中猛然忆起一事,先前她可允诺了,要给春草寻个好亲事。
过了年,春草又长了一岁,唐依依在心中过滤着人选,晒来选去,她觉得满府也没个和巧的人选。
巳时正,清雨轩外一阵喧哗,唐依依疑惑,傅南生从外掀开暖帘大步进了内室,春草二人赶忙把满榻散乱的零碎归置了。
“……是禁卫军的同僚,差人上门,寻我一道出城打猎!”
男人进门,和唐依依细说着缘由。
“现在?”
唐依依看了看内室的计时漏斗,有些惊异。
“午膳呢,可要提前用了?”
其实唐依依没觉得有何不好,他总是一人,显得孤寂,她倒是希望男人能多和同僚出门聚聚,不用和她时时伴在一起。
若能结交一二良友,也可相互帮持,毕竟府衙的事,她大多不了解,总也不能为他分担。
况且,以前还在赵家庄时,男人就经常上山打猎,虽说那时候是为了生计,可这也是他擅长的本领,唐依依觉得他应该也是欢喜的。
唐依依赶忙起身叫了丫鬟进屋,开了箱笼,几人一通翻找,轻便的宝蓝团花织锦窄袖皮袄、膝护、皮革短靴,古铜斗篷……
“春草,赶紧去厨房,让嬷嬷帮着备些热乎的马蹄糕、如意饼子、蝴蝶酥饼……”
女子心中盘算,那些热汤热水的也带不了,只能用铜壶装些热茶水带上了,不停嘱咐小丫鬟。
眼见女子围着他来回忙活,男人只双目含笑,心中暖意横生。
“依依,我们要骑马出城,用不了那些吃食!”
看着女子就要把整个灶上都带上了,傅南生有些无奈,伸手拉住唐依依坐下。
“好了,你先歇着,让下人去准备就好了!”
唐依依想了想,确实也没什么要紧事要办了,顺着傅南生,一并坐到榻上。
“可说好什么时辰出发?”
“约了巳时三刻在城门口会合,要是你一人无趣,就招了嬷嬷、丫鬟打打叶子牌,不然就拼拼七巧板,翻交交……不要一直窝在房里做针线,仔细伤了眼睛!”
唐依依见他不停碎碎念叨,似把她当成了孩子,女子心中却不觉啰嗦,只觉得甜蜜。
“恩,我知道了,你也要当心,刀箭无眼,千万不要勉强!”
唐依依心下一动,想起一桩事来。
“……回城时,若时辰尚早,不若邀了你那些同僚到府上做客……”
前些时日偶尔说起,唐依依这才知道,二人成亲时,请的全福人就是禁卫军张统领的夫人,之前唐依依一直以为是喜铺子里的人。
虽然事后,傅南生按照礼节给张府送了诚意十足的谢礼。
可这些时日以来,张统领一直对傅南生多有照拂,于情于理,傅南生都应该好好重谢。
傅南生是男子,心思自是没有唐依依想的细致,唐依依想,不若趁着年节,好好招待一番。
女子这般提议,男人自是点头称好,傅南生心中很是欢喜,他的依依不仅温柔可人,还很心灵手巧。
现在傅南生每日身上穿的都是她亲手缝制的袍服,年前,几个同僚在都大将军房中商议兵器的事宜。
小厮慌乱间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茶盏,傅南生掏出锦帕擦拭一二,不想袖口上的金丝滚边被身旁的同僚瞧见了。
“……傅夫人真是有心了,这无人之处竟还用心绣了繁复的刺绣!”
看着同僚艳羡打趣的目光,傅南生心中很是得意,面色微暖。
不仅每日有新衣穿,府衙里的人情往来,依依也总是事无巨细的帮他仔细打点,再没有比他更快活的男人了。
不多时,春草过来传话,厨房已经把包裹备好了。
“外面太冷,你好生呆着,小心受了凉,我走了!”
傅南生瞅着女子白净的脸蛋,出其不意的狠狠嘬了一口,这才赶忙起身出了内室。
厚厚的门帘遮住了男人远去的身影,唐依依羞红了脸,却又不禁哑然失笑。
作者有话要说:
恩,本文的女主就是个长不大的孩纸,希望小天使们都有人宠,有人疼,永远是个不用操心的孩纸!
第103章 艳羡
城外山林里厚厚的积雪,早已没入脚踝处,几人放肆追逐,天地间洒脱狂奔,一时忘形,倒忘了此行是出来狩猎的。
有傅南生在,倒也不愁寻不到猎物,几人轻易捕获了六只野鸡、三只野兔、两只山獐。
傅南生还在城外凿冰,顺带抓了几只活鱼。
“行啊,兄弟,没看出你还有这本事!”
今日的傅南生如鱼得水,整个人神采飞扬,举手投足间透露着自信,让过去的同僚刮目相看。
不到日落时分,几人就开开心心的回了城。
因为傅南生的邀约,一行人直奔傅府。
花厅里早已经烧的热乎乎的,暖意迎面袭来,一身的寒气陡然卸去。
唐依依有条不紊,不断吩咐小丫鬟一趟趟往厅堂里送热水,又指派了人服侍几人除了斗篷,洗手净面。
傅宅里迎来了今年的第一波客人,花厅里一时人声鼎沸,很是热闹。
前些时日傅南生成亲,张夫人回去以后就一直在张程耳边不停嘀咕,无外乎傅宅的新娘子如何美貌,傅南生又是如何犯傻……
张程早已过了不惑之年,他拜见过不少贵人,今日乍然见到唐依依也是微微怔愣。
随行的几个年轻部下更是难掩惊艳,平日里大家都见惯了北方的女子,少有见着南方的小娘子,众人只隐隐觉得很不一样。
这些人平日里都是豺狼虎豹,早已习惯了粗声粗气的嚷嚷,此时不约而同的柔声细语,生怕吓坏了小娘子,眼神不自觉的飘过去。
女子满头青丝高束,露出光洁白净的额头,斜斜插了只羊脂白玉簪子,上身穿了一件丁香紫素缎齐腰短袄,下着袭碎花缀边的石榴裙。
同为男人,傅南生自是察觉到了同僚的视线,男人心中微动,不由起身迎了上前,有意无意的挡住了众人的打量。
身后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微微讶异男人的热切,不过他刚刚成亲,夫人又生的这般绝色,众人眼中不由带着一丝了然。
张程曾为傅南生上峰,来人又多是昔日同僚,唐依依理应出来见礼,她大方行了福礼。
“众位先用些热茶,食些点心,暖暖身子,晚膳稍候摆上,可好?”
女子声音甜糯,带着吴侬软语特有的清婉娇柔,厅中几人连忙客气点头,臊的满脸通红。
待唐依依出了花厅,几人不自然的吁了口气,不由暗暗艳羡起傅南生。
张程闲闲坐定,趁着这会功夫细细打量起屋内的摆设。
窗上贴着光洁韧性的高丽纸,通透清亮,室内显得异常亮堂。
花厅进门处是一幅黄花梨插屏,精巧别致,厅内清一色黑漆家具,桌、凳、椅、几、长案错落有致,摆放有序。
长案正中放着鎏金掐丝珐琅香薰炉,两尊缠枝百花蓝釉花觚立在长案两头,各自插着一大簇盛开的海棠,越发显得亮丽好看。
圆桌上摆着一套清梅傲雪粉彩茶盅,柔和了整个厅堂的沉闷幽静。
花厅里一直隐有暗香扑鼻,仔细一瞧,墙角的高几上摆着两盆水仙花,寒冬里依然含苞怒放,翠绿鲜亮,清新淡雅。
花厅陈设活泼,又不失稳重,古色古香,让人顿生愉悦舒适。
一路进府,院里处处巧思,丫鬟婆子训练有素,因是新春里,屋檐下还挂着不少红灯笼。
上次他是娶亲那日登门,这才不过月余,府里已经井然有序,南生新娶的夫人看起来年纪轻轻,不想竟还是个管家的好手,张程不禁暗暗点头。
半盏茶的功夫,晚膳就陆续摆上了,素胚白瓷莲纹碗碟,一道道热菜诱惑着众人味蕾。
刚猎回的山獐肉、鲜活的冬鱼、温补驱寒的羊肉均被切成薄若蝉翼的肉片,细嫩薄透,依次叠放在瓷碟中,架起待客的锅子,滚烫的浓汤沸腾打着滚。
花厅里气氛热烈,屋角炭盆烧的正旺,门窗大开。
几人饮着温烫的桂花酒,热火朝天地吃着热锅子,全身心淋漓尽致,酣然畅快。
酒至正酣,看着小丫鬟依次端上桌的圆圆白胖球,众人皆诧异的看向傅南生。
“这是汤圆,内里包裹的是黑芝麻糊,小心烫口,各位请用!”
傅南生想着唐依依昨日说给他说的话,睁大眼睛,竭力才想了这么一句。
大口咬下去,黑黑的汁液迫不及待的流入口中,滑嫩香甜。
“恩,不错,甜而不腻……”
张程几口吞完,舒服的靠上太师椅,不由赞道。
“傅老弟,你府上这是何处寻来的大厨?这手艺可了不得,这一道道菜色就是比起岳阳酒楼,那也是分毫不差,兄弟真是好口福,好口福……”
大林子楚天满面红光,心满意足的打着饱嗝,笑呵呵道,他是张程的外侄,为人直爽,平日里和傅南生关系最为亲近。
“还有这酒也是特别,香醇甘冽……”
其他几人亦是乐呵呵的出言附和,多是赞不绝口,傅南生不擅饮酒,虽然只喝了几杯,却早已经满脸通红。
“众位谬赞,府中灶上的人皆是内子的陪嫁,外祖父他老人家疼爱内子,怕她不习惯京城的口味,特意寻了几个灶上嬷嬷,和内子一道到了京中。”
傅南生心底不欲让人知道这些是唐依依的手艺,却有意抬举她,特意细说了缘由。
众人都清楚傅夫人出身泉州商贾之后,可还是忍不住一脸羡慕。
一顿饭足足用了两个时辰,众人早已吃饱喝足,直到夜深露重,一行人这才恋恋不舍地散去。
傅南生起身送了众位同僚出门,这才返回了清雨轩。
内院里,前一刻得了丫鬟的传话,唐依依得悉赵长青和六子也已经回屋歇下了。
女子靠在罗汉床上翻看闲书,谁知道傅南生进门就疯癫的扑了上来,抱着唐依依胡乱亲做一团。
扑面的酒味直冲而来,熏得女子忙不迭的闪躲,不停咯咯轻笑,好不容易逮着空隙,唐依依软着声音。
“臭死了,你快去洗洗……”
唐依依嫌弃的推了推满身酒气的傅南生。
谁知道男人竟猛地抱起她,突如其来的悬空,吓得女子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不敢动,这是喝了多少酒,唐依依不敢乱动,生怕这人脱手掉下去。
傅南生满脸肆意,笑声爽朗,低头“啵啵”连连亲了亲女子光洁的额头,继而抱着她大步进了内室。
最初还有几声呜咽挣扎声,渐渐化为一声声呢喃低吟……
甜腻的夜晚浓得化不开,芙蓉红帐似海上扁舟,随波飘零荡漾,古铜的身板痴痴缠着身下女子。
男人没有了初次的隐忍笨拙,只遵循着原始的本能,覆身牢牢锁住身下娇躯。
多年以后,唐依依终于知道某人如此强盗的行径,只因了句,她穿紫衫格外好看。
那她穿白裙、穿绿衫时,为何也回回如此,女子只能无语问苍天……
第二日唐依依正懒懒的靠着罗汉床小憩,春草满脸喜色自外间进了内屋。
“夫人,秋儿姐姐过来了,说要进院子给您磕头!”
唐依依闻言也是心中一喜,秋儿出府已经不少时日,不知道她在周府过得可好,她扶了扶头上的簪子。
“赶紧请她进来!”
“快起来,快起来……过来我瞧瞧,可是用了早膳出门?”
唐依依欢喜的拉起秋儿,笑看着她,秋儿回了话,对着一旁的春草腼腆的笑了笑。
从前的小丫头,如今也绾了妇人的随云单髻,头间簪了珐琅彩花珠钗,耳上亦缀了珠花,今日秋儿穿了件团花锦纹的褙子,看起来过得还不错。
唐依依心中微微放心,陆续问起过去的这些时日。
“相公和老夫人去了南灵寺烧香……天气太冷……妾身偷懒,想要留在府中……”
秋儿这话说的漏洞百出,既然周老夫人都去了南灵寺,又怎会因了天气她就不去了,再者,秋儿可不是这般任性的女子。
说话间,唐依依留意到秋儿话中隐隐的晦涩,眼前的女子不似泉城时那般活泼生动,眉宇间多了一丝忧愁?
唐依依有心询问,可秋儿却佯装不知,或者并不想多谈及,几次不动声色的绕了过去,只说些年节里的趣事。
唐依依心下疑惑,隐隐不安,却也只好作罢。
秋儿并没有久呆,待送走了她,唐依依靠着罗汉床,支肘托腮发起呆来。
傅南生进门瞧见女子若有所思,伸手轻探了探女子的额间。
“怎么还是这般没精神,身子可是还不舒服?”
男人突然出声,唐依依吓了一激灵,她看了看低头避出门的小丫鬟,不满的斜睨了他一眼。
现在整个清雨轩的人都知道,只要大人回来了,肯定就挨着夫人一处,内院侍候的人都会自觉退到外间候着。
傅南生不想吓着她了,轻轻顺了顺女子后背,男人被女子瞧的耳根发烫,依然腆着脸。
“嬷嬷给你用药了?可是还没歇过来?”
早间柳嬷嬷寻了药递了进来,只拉了她悄声叮嘱,嬷嬷当下满脸的不赞同,唐依依只羞赧的不知是好,低头涨红了脸。
傅南生也知道昨夜晚间他闹得实在凶了点,他借着几分酒气,可劲缠着她,男人后来给她清洗时,才发现她的娇嫩微微红肿了。
可女子就像是他的宝,一切实在妙不可言,傅南生脑海中不由浮现女子满头青丝散落的湿热画面,蓦然只觉酥麻传遍四肢百骸。
男人不自在的咳了咳,掩饰了当下的悸动。
“想什么呢,刚才就见你在这出神,我都进门半天了,你都没发现?”
作者有话要说:
恶俗版本:
傅南生:人家都进门半天了,依依你怎么还没发现人家呢?
唐依依:……
第104章 觊觎
男人略微不满唐依依的忽略,忍不住嘀咕。
唐依依挑了眉梢,对男人的赖皮早已见惯不怪,她长长的叹了口气,过了好半晌,她才开口轻问。
“周家,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傅南生一时顿住,脸色复杂的看了看眼前女子,他本不想让她知道周府的事,可眼下她既然开口过问了。
傅南生不想骗她,也不想她费心胡思乱想,只有细细地道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周侍卫的原配小周氏,原是周老夫人娘家侄女,自幼失怙,自幼就跟在周老夫人身边长大。
小周氏性格温顺,一向颇得老夫人欢心,周老夫人对这个可怜的侄女也是疼爱有加。
待小周氏及笄后,周老夫人就做主把女子许配给了周飞为妻。
本就是青梅竹马,男才女貌,顺顺当当的事,可谁知小周氏成亲两年后,肚子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周府到处寻医问药,小周氏也是一直喝药调养身子,可总也不见起色。
当初这人是周老夫人做的主,老夫人只觉得愧对周家祖宗,昼夜不能安歇,小周氏更是内疚,觉得是她命不好,于是她生出给夫婿添房妾室的念头。
去年姨娘确实怀上了身子,可谁知道她自己疏忽,并没有留意到身子的异常,待到见了红,才突觉不对,最终这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没有保住。
这可是周府的第一个孙子,周老夫人一时间心伤,吃斋念佛足足一个月,小周氏更是觉得是她害了周家子嗣,从那日就在小佛堂里供佛,整日半步不出。
可谁知秋儿过府没多久,嫁到周府已经五年的小周氏,竟然诊出了身子。
周老夫人一时喜不自禁,这才出了十五,就迫不及待的领着小周氏去南灵寺烧香还愿。
周府老夫人只带了周氏夫妇二人出门,两房妾室都被留在了府上。
周家嫡子尚未出生,如今周老夫人对这两房妾室严加管束,生怕出了差错,扰了内院清静……
傅南生瞧见女子白着脸,闷闷不乐,伸手揽了她入怀,轻轻拍着女子后背安抚。
“既然周侍卫已经娶了秋儿,定会好好待她,你不要想太多了,当心身子!”
虽然他与周飞熟识,可那是周府内院的事,他并不好多加干涉。
想到今日秋儿的强颜欢笑,唐依依无力靠着男人出神,这个傻丫头,眼中全是委曲求全,偏生一字一句不肯透露……
元月二十,朝廷开封,年后官营的差事越来越急迫,每日傅南生早出晚归,忙的脚不沾地。
唐依依本以为他会倒头就睡,就这样,他竟还有精力折腾她,女子心疼他白日辛劳,只尽量顺从他,谁知男人更是没完没了……
阴了几日,这日天气晴好,待傅南生和赵长青二人去了府衙,六子也去了学堂,女子坐上马车,慢悠悠往南灵寺行去。
南灵寺后山古木参天,林海浩瀚,和泉城时一样,弥生领了唐依依独行了一段距离,春草等傅宅里随行的人,都留在了南灵寺的斋房等候。
这次只行了小半个时辰,二人就停在了一座禅房外,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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