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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危险:老婆宠上天-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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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古尔松被抓住,脸都白了,惊恐万分地盯着王小姐涂满唇膏的嘴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小姐目光在西古尔松那考究的镶金边马甲和衬衫上移来移去,勾唇:“嘿嘿,小家伙,看来除了那天的三百万,你家底还不错啊。现在这个样子不是挺好嘛,装什么穷酸。”
西古尔松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大气不敢喘,吓坏了。
“干嘛那样看着我。来来来,陪姐姐我玩两把。”王小姐对他起了极大的兴致,不由分说拉着少年的胳膊,“今晚都是弱鸡,闷透了。”
她一把把西古尔松按到牌桌一头,自己转到另一头坐下。
牌客们认出了这是前两天赢了很多钱的神秘少年,纷纷三三两两地聚拢过来。
西古尔松杀鸡抹脖子地看向慕颜,一额头的冷汗。
他是不懂任何赌术的,全靠慕颜用耳机和他通气作弊才能赢。如今被生生按下,而且一个筹码都没有,拿什么来和王小姐赌?!
再说了,对方可是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的人!
王小姐说:“咦?你的筹码呢?”
西古尔松面前空空如也,一个子儿都没有。
人们低声议论起来。
投向他的目光,什么情绪都有。
西古尔松尴尬地咧嘴,却笑不出来。王小姐双手抱胸,皱眉:“怎么?你没钱?那你是怎么进vip厅的?”
“呃”少年彻底乱了分寸,透过人丛,那边的警卫已经向这儿靠近
慕颜急了,脱口而出:“弟弟,你在那边干什么呢!”
她声音尖锐,纯正漂亮的伦敦腔顿时把人们的目光“刷”一下子转移到她身上。慕颜镇定自若,心里飞快盘算着,要怎么突出重围,赚少点就赚少点,好歹平安下船。
王小姐拧眉,疑惑:“弟弟?”
她看看慕颜东方人的面孔,又看看西古尔松那典型北欧人的长相,满脸写着“你骗谁呢”。
慕颜一心要帮西古尔松解围,挤过人群,拉着西古尔松的手。王小姐见到他们如此亲密,变了脸色,嘲笑地说:“弟弟?我还不知道原来姐弟两个是可以长成两个人种的!”
嘲笑味道很浓,也引起了一阵议论。
西古尔松脸都红了,年轻女人柔软的手握在他刚刚成人的手里,还带来奇妙的感觉
慕颜理直气壮地说:“是怎么样?我后母后来改嫁了他爸爸然后生下了他,不是弟弟是什么?”
王小姐一怔,一时之间没能换算过来其中的亲戚关系,她也不关心这个,淡淡地说:“那么看来筹码都在你身上了?要不咱们玩玩?”
慕颜踌躇了一下,西古尔松却在她耳边咬耳朵:“姐姐,上。她赌技不如你,你赢了她,哥哥就够钱去英国动手术了!”
那一边,王小姐还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两个。
看来,她还惦记着前些天的仇恨
慕颜横下心来,点了点头:“好,咱们上!”
她笑眯眯地,露出极甜美的笑容,恢复到人畜无害的样子,说:“筹码都在我身上。我弟弟说他技术不如你,让我来和你玩。不过,我只有一百万,而且只和你玩一把!”
这是孤注一掷的做法啊!
在场的人轻轻哗然。
一百万的筹码,在这儿当然算不上什么。
他们惊叹的,是慕颜的勇气!
“好!一把就一把!”
玩牌的人,图的就是个刺激。哪怕赌注不大,如果够刺激的话,王小姐也不会介意。她一口答应了,重新坐下,也懒得说话,吩咐荷官:“来。”
她坐下来的时候,慕颜留意到她身上一个香囊一闪而过,上面金丝绣成的名字闪闪发亮:王清露。
这位王清露吃穿用度都充满古典气息,一定出身世族大家。可惜染上赌博恶习,也真是家门不幸。
慕颜默默地为王清露的家庭默哀了三秒。
等到荷官发牌到她面前的时候,她赶紧聚精会神到牌面上来。
不知道幸还是不幸,第一张牌,就是“a”。慕颜默默运算着,一边不停的要牌。
要到第四张的时候,她犹豫了。
如果a当成1,那么她的牌面太小,输的机会很大。
如果a当成11,那么她再要下去的话,必爆无疑。
慕颜的为难落入王清露眼里,她勾起嘴角,眼底闪过一抹凌厉。纤长的食指轻轻磕桌面:“我再要一张。”
王清露见状,顿时脸色黑沉下来。
难道她的预估错误了?这个女人手里还抓着什么好牌不成?
荷官给了慕颜一张牌,又看向王清露:轮到她决定是否拿牌了。
王清露为难起来
忽然,她抬头看着慕颜说:“我要和你换牌!”
第五四八章 苏烈出现在赌船上
换牌?!
事出突然,全场一片哗然!
“王小姐……你凭什么提出这种要求?”慕颜把牌放下,淡淡地说。
她的声调不高,却气场十足,充满不怒而威的气势。
王清露跋扈地说:“我怀疑你作弊!”
什么话,技不如人就耍赖吗?慕颜原本要拒绝,目光却捕捉到正在若无其事地靠拢过来的几个保镖。
哼,看来这家伙和赌场有勾结,只允许人输钱,不让人赢钱啊。
这么小家子气,学什么人开赌场。
红唇微勾,慕颜扬起下巴不当一回事地说:“好,换就换!”
荷官惊呆在原地,就连西古尔松都忍不住扯扯她袖子,耳语:“姐姐,手里的底牌怎么可能说换就换?”
王清露却等不及了,一叠连声催促:“说要换,你倒是换呀!”
迫不及待地把手里的底牌甩出去。
荷官看向慕颜,慕颜微微颔首,也把手里的底牌交了出去。
双方正式交换手上的牌,慕颜看一眼那少了一张的牌,笑道:“看来我还少一张?”
看向荷官:“给我一张牌。”
王清露不服气了,甩掉一张牌,说:“我还要一张!”
这个人,正是视规矩如无物。
可怕的是到现在还没有人来阻止她,可见王清露在这儿的背景多深厚!
双方揭开牌,王清露原本还得意洋洋,以为稳稳可以坐享其成。谁知道牌一翻出来,慕颜的点数是可怜巴巴的13点。
而王清露——爆点了!!
王清露的脸瞬间拉得老长¥%……¥……
西古尔松欢呼一声,趴在桌子上,手快脚快地胡乱把桌面上堆得高高的筹码胡乱拨拉到自己这边。
慕颜无辜地眨眨大眼睛:“是你要说换牌的哦,不能怪我。”
……
拿着一大袋子筹码离开赌桌,西古尔松得意洋洋:“哈哈哈,慕颜姐姐你好厉害啊!”
“嘘!”慕颜紧张地竖起食指,“我不是跟你说了,别高调。”
西古尔松拼命地抹平着自己快要翘上天的嘴角:“好嘛,你说说,为什么你要同意换牌?”
——原本慕颜手里抓着的,可是稳打稳扎的20点啊!
慕颜笑而不语。
跟这些洋鬼子又或者王清露那种不念书的富二代叨叨什么叫做三十六计之“欲擒故纵”?拜托,她很忙,没有这种闲工夫……
她不会告诉西古尔松,之前来的时候除了帮他赢钱,她已经听到不少这位王大小姐的恶劣事迹,尤其是这种自己抽到烂牌就强迫对方换牌的手段。
她也不会告诉西古尔松,在抽到第三张牌的时候,根据概率,她已经心算出王清露那是一把烂牌。
她更加不会告诉西古尔松,自己故意要那第五张牌,就是故意爆牌。好误导王清露以为展出抓着一手刚好21点的好牌。
“这就叫请君入瓮。”
低沉的男声在吵闹的赌场里异常清晰,传入慕颜耳中,引起她的注意。
不是多么好听,呃,好吧,事实上也挺好听的。
而是太太太熟悉了……
慕颜鬼鬼祟祟地抬眸,隔着人丛,看到一张俊美绝伦的面孔。黑发冷眸,高高的鼻梁下,粉色的薄唇微微下撇,分明透出冷酷沉稳的味道来……
她万万没想到,会在北极圈附近的这艘赌船上,重新遇到苏烈!!
苏烈冷眸慢扫,在她身上扫过……
慕颜触电一样回过头,下意识逃避他的目光。
幸好……他的视线在她身上没有停留,就那么过去了。
慕颜长长舒出一口气,拉着西古尔松说:“我们赶紧走吧!”
有苏烈在,这地方没法玩儿下去了!
西古尔松不明所以,不过他也赢够了。两百万美金,除去埃里森这段时间吃药的钱,足够他们兄弟两个之后二十年衣食无忧。提了钱,乖乖滴跟着慕颜走。
来到兑换处,好死不死的,那边两个左右站着的门神一样的家伙,是陈智睿和白子安!
尼玛,这是倾巢而出吗?!
慕颜要恨死了,她咬咬下唇,推了西古尔松一把:“那边站了两个坏人,可能是王清露的打手。我不敢过去。”
说笑,陈智睿和白子安都是白脸书生型的身材,哪一根手指头像打手了。也就唬唬西古尔松这种天真无邪的半大孩子。
单纯的西古尔松小盆友顿时挺起胸膛:“好!我去换!”
雄赳赳、气昂昂,扛起筹码就去兑换。所幸有惊无险,很快,他就提着一个大箱子来了。
慕颜一看,打跌:“这么大一箱子?”
“现钞啊!”西古尔松白了她一眼。
乖乖,苏烈就站在那儿,阎罗巡山一样在赌场里转来转去,也不赌钱,不知道在搞什么飞机。他们拿着一箱子美钞下船,不就差没在身上贴:“我是靶子快来捉我”吗!
慕颜成吉思汗……
咬咬牙,不管了,她说:“这些钱太显眼了。到赌场外面去,应该有兑换点。兑成银行卡会好一些。然后我们就走吧。不然在这儿呆得时间长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慕颜说的“他们”指苏烈,西古尔松却理解成王清露,这美丽的误会让他顿时如临大敌:“好!我马上去!”
……
苏烈收到“少年又来了”的情报,赶到vip室,却扑了个空。如今自然很不爽。
他的不爽不会写在脸上,只会化成比北极狂风还要冷的冷空气,活活把身边手下的人冷死。船长战战兢兢地陪在他身边,惶恐万分地等待他发落。
结果只等到一句:“给我把那个对家带来。”
很快,王清露就被带来了,她见到船长,叫了声:“叔叔。”
原来她就是船长的侄女。
转眼又看到苏烈,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帅气完美的男人,一下子怔住在原地。
“清露,这是苏先生。”船长见到侄女一脸花痴,顿时吓坏了,苏先生爱妻如命,之前已经把好几个大小姐都毁掉了,可别把宝贝侄女给搭进去,赶紧说,“他要问问你一些刚才和你对赌的那两姐弟的情况。”
第五四九章 为毛不去追?
“那两姐弟?”
王清露一下反应过来,问的是那两个赢了她钱的家伙。她被慕颜耍了两次,对她半毛钱好感都没有。倒是对苏烈充满兴趣:“你要在我这儿问点儿什么,我有什么好处?”
船长一下子紧张起来,侄女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和苏烈讨价还价!他呵斥王清露:“清露!你太失礼了!”
不料,苏烈心平气和地说:“我可以给你写一封推荐信,你爱在哪儿恢复学籍都行。”
船长“刷”地白了脸,苏烈竟然连自己侄女不争气被大学开除这种事都知道!
好可怕……
这个男人好可怕!
王清露这浑人丝毫不觉,反而挑眉,不在乎地说:“我爸和我叔叔有的是钱。我才不要念书。”
她轻佻地笑道:“要不你和我交往好了!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
话音未落,两边手突然被人抓住,整个人重心向后。苏烈的暗卫抓着她的双腿举了起来,把她头下脚上,倒挂在二楼栏杆上!!
“啊啊啊啊——”
王清露被悬吊在半空,底下就是赌场惊恐万状的人群,发出刺耳的尖叫,身上挂着的金银首饰下雨似的往下坠。
苏烈冷森森的声音:“说,还是不说。”
王清露杀猪地嚷嚷:“说!说!我都说!”
等到重新放回地面上,王大小姐头发成了乱草堆,身上的衣服乱七八糟的赛过丐帮,看了船长一眼,“哇”的哭出声来。苏烈扬起一边眉毛,黑沉沉的眼一扫,王清露打了个寒颤,眼泪硬生生吓回去。
“说吧。”
可怕的男人好整以暇地走到一张单人沙发旁边,坐下。
王清露一个字不敢漏地把事情经过全都说了。
听完之后,陈智睿心中雪亮:要找的人,在这里没错。
偷偷看一眼苏烈,苏先生表情平静,看不出变化。
嗨,浪迹天涯找了大半年的老婆此刻就在眼前,居然还不去追?
这不符合陈智睿对苏烈的认知啊!
其实,从他接到电话通知让他放下所有事务一早乘坐专机赶来冰岛的时候,陈智睿就已经直觉事情有进展了。
但怎么到了临门一脚,总裁却怂了?
白子安低声说:“近乡情更怯……”
陈智睿费了好大劲才忍住白眼:“这儿是冰岛,你才近乡情怯。”
这边说着悄悄话,那边王清露抽抽噎噎的也把事情说了个七七八八。直到苏烈点了头,说:“你走吧。”
如获大赦的船长才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命手下人把王清露送回里面船舱。掉到地上的那些首饰都不要了。
苏烈看着船长伸出大手,淡淡微笑,那笑意冰冷并未及眼底:“谢了!”
礼貌的握手结束,好不容易送走这尊大神,船长方才感到虚脱般全身无力。手下人不解地问:“大哥,这一位是谁啊?”
“哼,你们不认识他……不过,也觉得他很可怕吧?”
小弟点点头。
确实,苏烈那幽深冷冽的眼神和冷漠倨傲的气质,让他们饱受无形的压迫力……
“那就对了。那家伙是兵王啊……手上染满了鲜血的利刃。”船长心有余悸地看着苏烈离开的方向,“无论如何,不用惹上他就太好了。”
苏烈走上甲板,周围立时安静下来。暗蓝的天幕四面八方地笼罩着黑沉沉的大海,只有岸上的灯塔交替发出一明一暗的灯光。风吹在脸上,比刀子割还要疼,全世界都被苍凉和荒芜充满着。
天边孤零零的启明星低垂,映入男人黑沉沉的眸中,透出难以言说的悲伤。
“总裁……”
“姐夫……”
白子安年轻沉不住气,忍不住问:“姐夫,刚才你为什么不追上去?”
他竟然完全不怕触碰到苏烈逆鳞,苏烈回过身,吃人一样看着他。白子安心中打了个突,苏烈淡淡的声音方才响起:“追上去,如果她跑了,又要哪里找去?”
“这……”
在船上人多杂乱,容易给她逃跑的机会。船上能够实力碾压慕颜的只有苏烈而已,那丫头的实际实力,一点都不弱……
“所以老大你是故意的?”
苏烈早就拿定主意,要怎么去对付这令人头疼的小妻子。
放走她,正是为了找到她实际上藏匿的地方,在窝里堵住她,让她插翅难飞……
这一次,他要让她好好地尝一尝,胆敢背着他逃跑的滋味!
“走。”
…………
十一月末的雷克雅未克还没有极夜,但是日出时间已经推迟到早上11点半。地平线上出现极低极低的一轮红日,好像到处都是夕阳。
气温只有零度,极地而不低温,可以说是这个地方特有的迷人之处。
路上行人极少,整洁的街道尽头出现三个长身玉立的男人。
左边的那个神采飞扬,有着性感的古铜色肌肤;
右边的那个温文儒雅,有着睿智的柔和笑容;
最引人注目的是中间那个,完美糅合了高雅和冷峻两种气质,五官完美得好像达芬奇名画里的古代神邸,走起路来巍巍如玉山移动,大长腿看一眼就足够令人怀孕。
他们走到一处房子面前,停下。
苏烈拿下墨镜,抬眸看那房子。
眼神极专注。
有淡淡的食物香味在房子里传出……味道很熟悉。陈智睿知道,是这里没错了。冰岛人爱吃的鲑鱼和鳟鱼不会传出这种……
番茄蛋花汤的味道。
他微笑:“看来我们来对地方了。”
苏烈迈动长腿,二话不说往前走。
白子安要追上去,却被苏烈一句话阻止:“你们在外面呆着,我自己进去就行。”
白子安一怔,还是陈智睿比较了解苏烈,他拉住白子安,轻轻摇头:“他们一定不希望会有外人在场。”
白子安嗫嚅着嘴唇,最终还是听了陈智睿的话。
苏烈来到那板门前面,厚实的门后仿佛另一个世界。他停下脚步,心跳竟然莫名有些加快……
都三十多的人了,此时此刻,竟然充满了少年人一样的羞涩。
真是一点儿都不像他。
第五五零章 她只是想卖个萌,谁知道……
一个二十来岁的瘦高青年打开了门。
四目相对,苏烈收敛了眸中精光,说:“我是这里的游客,迷路了。想借一杯水喝。”
就连苏烈自己都觉得很烂的借口,也许是他的气质太过与众不同,那青年狐疑地看了他半天之后,竟然让他进了屋子。
走进房子里,番茄鸡蛋汤的香味愈加浓郁,走哪哪都是。青年领着苏烈走进厨房,里面的陈设跟普通北欧人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药柜里多了很多瓶瓶罐罐。
“坐。”青年简短地说。
苏烈依言坐下。
灶台上正在小火加热着一个汤锅,里面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泡。
青年倒了一杯水给苏烈,递给他,见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汤锅,笑了笑说:“没吃早饭?”
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冰岛口音,不过难不倒在冰岛有项目的苏烈。苏烈说:“嗯,很香。”
“中国人?”青年扬起一边眉毛。
苏烈点了点头:“中国人。”
他只是顺坡下驴的回答,不想青年忽然之间放下戒备,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难怪你会来找我。”
苏烈冲那汤锅点点头:“我在外面闻到了,香味。”
在冰岛这种地广人稀外加极度排外国家里,能够闻到中国菜的香味,一路寻来不出奇。这就是青年放下戒备的原因。青年笑了笑,指指自己,说:“埃里森。”
苏烈指指自己,说:“叶苏。”
叶苏,是苏烈在欧洲的化名之一,是他名字颠倒的谐音。
之前慕颜在伦敦的时候听到那些人喊他“叶先生”,即是从这个名字而来。
埃里森说:“叶苏。要不要喝一口汤?”
苏烈从善如流。
埃里森去舀汤的时候,苏烈站在厨房里到处打量。门开了,一个瘦高个少年走进来:“哥……”
然后一个年轻女人闭着眼睛走进来,一头撞在苏烈背上,开始脸滚背脊:“西古尔松你这么早叫醒我我要困死了……”
女孩儿丰盈白腻的脸蛋在男人宽厚的背上滚来滚去,还有那胸前的柔软触感,不是很大,恰到好处……带来与别不同的触感。苏烈整个人僵硬住,不光是他,厨房里另外两个人也都僵住了,齐刷刷盯着还闭着眼睛游魂似的慕颜。
埃里森:“……”
西古尔松:“……”
苏烈:“……”
滚了一会儿,觉得不对劲,慕颜眼睛还没睁开,伸手去抱苏烈的腰:“西古尔松怎么你长高了?”
一搂之下,硬邦邦的,更加不对劲了。西古尔松充满尴尬的声音:“慕颜姐姐,我在这里……”
慕颜把右眼睁开一条缝,看到完好无损站在自己面前的西古尔松。
再把左眼睁开一条缝,见到……一个无比高大的背影。
眼睛下滑,看到自己双手还搂着那背影主人健硕的腰……
慕颜触电地收回手,摆出不明真相无辜笑容:“嘿嘿嘿……”
苏烈缓缓转过身,冰眸凝结在慕颜脸上,慕颜笑容顿时消失了……她没想到苏烈会如此准确无误地找到自己。今天早上一回来,她把钱收好,实在太累了,索性直接在这儿的客房里睡了。一晚上的通宵劳累让她疲惫不堪,几乎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结果睡了没几个小时被香味香醒,迷迷糊糊见到前面有个人影又不像埃里森,就想当然认为是西古尔松,脑袋一歪碾过去卖萌。
没想到……居然卖给了苏烈……
她迎风石化,几乎没有粉碎。
苏烈看着慕颜,倒是神情平静,他淡淡地说:“我终于找到你了。”
“呃?!”埃里森听出不对,问,“你们认识?”
“认识不认识!”
苏烈慕颜异口异声,说完之后,又是对望一眼。彼此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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