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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危险:老婆宠上天-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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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猝不及防抛出这两个人的名字,杜老板头皮发麻,结结巴巴地说:“不!没有人杀我!我……我……”

    小眼睛不老实地到处乱转,这人肯定有鬼!苏烈对他的把戏了如指掌,也没耐心跟他继续玩儿猫捉鼠游戏,单刀直入地问:“说吧,这里没有人伤害你,到底谁要杀你?”

    “是、是夏芳那婊砸!她过桥抽板,想要杀我!我侄儿就把我藏起来了!”

    毫不犹豫的就指名道姓,加上那斩钉截铁的眼神,都说明了杜老板不是撒谎。

    苏烈淡淡地说:“可是杨辰死了。”

    杜老板还不知道杨辰的死讯,他躲在山上惶惶不可终日,前段日子,就连定期送食物的山民也不上来了,饿得急了他只好采些山里的蘑菇野果充饥,边硬咽边默默怀念城里酒池肉林的好日子。原本还以为杨辰那小子拿了钱跑路,连舅舅都不管了,谁知那小子竟然死了?!

    他颓然坐下,也不挣扎,也不流泪,干裂的厚嘴唇无声地嗫嚅着……

    这种时候,趁着嫌疑人心理受到极大打击濒临崩溃,按常理来说乘胜追击是最好的。

    但是苏烈却沉默下来。

    许凌秋焦灼地看了沉默的前上峰一眼,不知道苏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杜老板是非常重要的证人,他所说的每一句证词都对案子至关重要。

    若是任由他这样抵赖下去的话……惊动了乔家,恐怕事情会横生波折。

    审讯室内的时钟单调地划过一个一个半圆,时间无声地流逝,许凌秋额头上冒出点点冷汗,苏烈眼观鼻鼻观心,修长手指交叠在一起,彷如老僧入定。

    “一定是夏芳或者慕颖杀的!她们母女两个,心肠都跟蛇蝎一样毒辣!”

    凄厉的咆哮划破宁静,杜老板崩溃了!

    “是夏芳!那臭女人,十几年前就开始设计害我,害我!还害死了我外甥!我苦命的外甥那——”

    要说杜老板在这个世界上还对谁又那么一点真心实意的话,就只有杨辰了。杨辰是他死去姐姐留下的唯一儿子,从小无父无母,他这舅舅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又一块儿干坏事。甥舅俩沆瀣一气,感情也是真好。

    年近半百的男人小孩子一样呜呜哭起来,一开始只是呜咽,渐渐变成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拼命挣扎,想要用手锤胸口,手铐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在囚室里回响。

    “是不是她们杀的,也轮不到你说了算。你的这些证词,放到法庭上也不定有用——”苏烈转着笔,漫不经心,他今天来要问的也不是这个,“好了。我问你的,是其他问题……慕颜的毁容血清,是你弄的吧?”

    毁容血清?

    杜老板狂乱地点头,精神崩溃之后,他已经不顾一切,只想把心里多少年憋下来的良心债全部还光。

    “是……不过她只是给了我配方和钱而已!”

    许凌秋小声说:“调查表明,杜老板曾经是个安分小商人。是杨辰和夏芳把他拉下这趟浑水。如果指证成立,他可算是戴罪立功,可以获得赦免。”

    苏烈点头表示了解。

    其实关于毁容血清的问题,在很早之前慕颜已经设局灌杜老板真话水套出答案了。不过当时慕颜的用意是查出自己毁容真相,而现在苏烈的用意则远远不止于此。

    这一次作为正当的呈堂证供,杜老板每说一个字,都将会成为有力的证词,来帮助慕如山成功离婚。

    竹筒倒豆子一般,杜老板把这些年怎样勾结夏芳制作禁药的事,全都原原本本交代了。许凌秋和苏烈保持着沉默,让他可以一口气说完。审讯室里,只有书记员速记的沙沙声……

    然后,苏烈话锋一转,抛出另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2013年元月沈浅落死亡当晚,事故现场有另一辆车的痕迹,你知道是谁开的吗?”

    当时在法庭上,这一条证据有力地帮慕颜摆脱了罪名。事后苏烈一直没有放弃过追查真凶,毕竟线索太少,至今没有头绪。如今抓到杜老板,正好可以从他口中探究一二。

    沈浅落死亡的真相一天不水落石出,慕颜一天都还要背着那个沉重的包袱。

    杜老板一听到“沈浅落”三个字,顿时眼神闪烁,嘴脸都变了,支支吾吾地说:“不,不是我……”

    有戏!他果然知道点儿什么!苏烈步步紧逼:“但你知道是谁。”

    杜老板已经全线崩溃,他垂头丧气地说:“是夏洪……夏芳的堂哥。”

    一直在旁边静静倾听的许凌秋这时候惊噫一声,说:“夏洪也跟你们有关系?”

    苏烈却不清楚这个人的来头了,许凌秋跟他解释:“夏洪是容县那边的一个恶棍,属于地痞一类的。半黑不白,这种人,现在城乡结合部非常非常多,而且因为不是纯粹的黑道,所以也没人能管。”

    可是,平时干一些灰色的营生也就算了。

    万一涉及到刑事案件,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吧……

    许凌秋皱眉:“只可惜,证据不足,就连带他回来协助调查都不行啊。”

    审讯到这儿,基本上已经没什么好问了。许凌秋把杜老板拉了下去,他说在他身上还能摸到更加多的制毒的线索,搞不好还能弄到下面托家的资料。所以这段时间杜老板是重点“照顾”对象。

    在之后,等待这个人渣的,就是无尽的牢狱生涯。

    ——这也算是恶贯满盈了吧!

    审讯结束,太阳已经升起老高。许凌秋和苏烈一起到附近的茶楼喝早茶,许凌秋心情好,虾饺、凤爪、叉烧酥、腐皮白果粥放了满满一桌子。

    “苏烈,看到你这样,我真高兴。”

    苏烈没有再戴墨镜,这段时间他虹膜异变好了很多,墨镜其实满不方便的,就懒得戴了。听到许凌秋真心实意的话,男人勾唇,小口抿着甘醇的大红袍:“怎么?”

    许凌秋感慨万分,心里憋了很久的话,趁着轻松心情全都倒出来:“你呀,就跟一把刀子一样,虽然很锋利,没有个刀鞘收着,我们都担心你会不会折了。现在看来,哥们都白担心了。”

    审讯当中苏烈很有分寸,很成熟,许凌秋觉得苏烈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刀鞘了。

    苏烈弯起薄唇。

    “是吗……也许吧……”

    “这样的话,傅琛也可以安心地走了……他当初就是你的刀鞘来着……”

    许凌秋猝然住口。

    精壮的中年汉子,满脸通红,竟然急急忙忙低头喝茶去掩饰自己说错了的话。坐在他对面的苏烈眼眸,蓦地红了一红,俊美无俦的面孔渐渐冷凝。

    气氛一下子由轻松变成沉重。

    傅琛曾经是苏烈的刀鞘没错。但是,那一把锋锐无匹的宝刀,最后把刀鞘亲手毁灭……

    那些惨烈的过去,许凌秋懊悔不已,自己真不应该提起。可是,不提也提了,苏烈的声调渐渐变冷:“没什么事的话,我走了。”

    他丢下一口没动的满桌子点心,迈着修长的腿消失在晨光中。

    ……

    一个礼拜后,苏烈带着余墨林一行人,来到慕家。一进门,慕家的仆人就不软不硬地给了他们一个软钉子碰。那个连慕颜也不认识的胖大妈管家,冷眉冷眼地说:“真对不起,太太在午睡,说了谁来了都不见。”

    在自己家里,夏芳架子可就拿捏得足了。破罐子破摔的她就连苏烈都不给面子,索性给他们吃闭门羹。

    慕家大房子里面已经跟当年慕颜在的时候大大变了样,那些古典优美的家具全都没了踪影,换上了暴发户气息十足的软皮沙发。夏芳貌似特别钟爱紫色和金色,房子里几乎三分之二都是这两种颜色,紫色的窗帘,金边的地毯,配上金灿灿的落地大灯,虽说上面镶嵌的都是正宗天然紫水晶,可是能把水晶用得那么俗气,也是种功力。

    苏烈很有耐心地说:“没关系,我们可以等。”

    他大步流星,来到那紫色软皮沙发上坐下。仆人们见他气质出众,举止优雅,都不敢胡乱造次,也只得站着。

    余墨林和白子安两个跟了过去,分别坐在苏烈左右。

    这个家里,仆人很多,光是客厅里站着的,就不下十个。看着满屋子的仆人,余墨林忍不住小声吐槽:“乖乖,破了产还养那么多仆人,这真是拿别人的钱不当钱啊。”

    说到喜欢用仆人,全城要数乔家排第一。但是乔家是大家族聚居,两房儿子加上乔明,连老带小十来口子,人多了,使唤的人多一些也正常。这慕家现在只不过夏芳一个人住着,养着那么多仆人,是养着吃干饭吗?

 277。第二七七章 清理慕家

    这不,打肿脸充胖子,就连完全无关的路人余墨林都看不过眼了。那些仆人一个一个,基本上都是大妈,木头似的站在厅中间,看得余墨林好不自在。

    白子安说:“不是自己挣的,当然往死里花。”

    门外姗姗来迟一个人,是陈智睿。余墨林比较活泼,见到有熟人面孔,激动地举手招呼:“陈特助,这里!”

    陈智睿来到他们身边坐下,那胖管家想要阻止也迟了。又被白子安一眼瞪了回去,胖管家恶狠狠瞪着他们三个,又忌惮旁边坐着的苏烈,只好气哼哼地抱着手臂,重新站在他们身边。

    陈智睿坐下来就问:“你们在聊什么?”

    余墨林冲那些站着泥娃娃一样的仆人努了努嘴,陈智睿恍然,若无其事地说:“有些是打手,没看出来?”

    白子安和余墨林表情顿时精彩起来……纳尼?夏芳竟然在屋子里豢养打手?

    不过,他们一点儿都不担心,别说苏烈那惊人的战斗力,就算是白子安和陈智睿,身上也都随时带着防身武器的。

    余墨林:“你怎么知道的?”

    陈智睿:“他们有杀气。”

    陈智睿的关注点,有时候很神奇,就好像……就好像他也在部队里待过似的,特敏锐,特会感觉到杀气。

    这边小会开得热闹,苏烈低低一声:“安静。”

    所有人都噤了声。

    原来,楼上的夏芳眼见他们坐下来是不肯走了,再也按捺不住,主动走下楼来。她穿着一身暗金色的旗袍,上面绣着精美的百鸟朝凤图案。明珠项链,翡翠手镯,雍容华贵,虽然头发花白,看来,宛然还是个慈眉善目的贵妇人。

    娉娉婷婷下了楼梯,走到苏烈面前坐下,夏芳用表面的镇定来掩盖自己内心的不安:“苏先生大驾光临,不知有什么事?”

    余墨林把一份文件递给夏芳:“夏芳女士,这是我的当事人慕如山先生带来的文件,正式提出离婚。由于夏芳女士过错方,因此慕如山除了部分赡养费之外,其余财产不作平分处理。”

    基本上他们的来意夏芳也都猜到了,她倒还镇定,抱着双臂,翘起二郎腿,脚尖一晃一晃地,口气刁蛮:“几个毛头小子,你们说怎样就怎样了吗?哼,慕如山人呢?怎么当面和我说?”

    她敌意十足,余墨林好涵养,平心静气地把一份文件推到夏芳面前:“慕老先生心脏动了手术,不能动怒。这是委托书。”

    雪白的a4纸上,“授权委托书”几个字非常惹眼。夏芳偏偏转过头去,视而不见。

    “什么委托不委托的,没用。我只跟他一个人谈,其他无关紧要的闲杂人等,都给我死开!”

    夏芳不愿意离婚不愿意合作,早就在苏烈的意料之中。千方百计嫁入豪门如今被扫地出门,她愿意才有鬼了。眼见余墨林满脸尴尬地,走又不是,继续说又不是,冷冽的男人徐徐开口:“夏芳,我想你误会了一点儿什么。”

    苏烈终于发话,夏芳没有和这个男人正面交过手,心里既犯怵,又有点儿我一比你辈分高二男女有别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无赖心态,赖在沙发上,冷冷瞪视着苏烈。

    “我们这次来不是和你协商,而是来告知你,慕如山要和你离婚。麻烦你从这个房子里搬出去。”

    苏烈说话不疾不徐,每一个音节都非常清晰地传入耳中,每一句话都非常有分量。

    当他森冷的眼神,投到夏芳身上时,夏芳背上的汗毛情不自禁根根倒竖,她硬撑着冷笑:“如果我不离婚,也不搬出去呢?笑话!这是我的房子!他已经把这儿留给我了!”

    “既然软的不行,那我们就来硬的——”

    夏芳尖叫起来:“苏烈!难道你还要对女人动手不成?!”

    随着她的尖叫,客厅门关上,那些大妈一个一个捋起袖子,围成一个包围圈慢慢逼近。白子安、陈智睿一左一右霍然站起,背靠背护在苏烈和余墨林身前。

    “哼,想动粗?”

    这些大妈都是夏芳精挑细选出来的,全都是乡间十八里最蛮横无理刁钻泼辣的泼妇,又受过夏洪的训练,文则撒泼打滚哭闹上吊,武则挠人扯衣服吐唾沫真功夫,这些年来不知多少贵妇被夏芳身边的这些人整治过。如今苏烈的身份地位,反而成了他反击的最大阻碍。

    夏芳早就打定主意,只要苏烈碰这些大妈一指头,马上就通知媒体苏烈打女人,哪怕他可以证明自己,也得惹一身骚!

    她又刁又蛮地说:“苏老板,你不是很厉害嘛!有种你就把我的人都揍趴下然后滚出去啊!”

    弯了细长眼,一屁股坐回沙发上,竟然一副看热闹的姿态。

    为首的胖管家冷不防伸手摸了白子安脸一把:“小伙子怪俊的,有25没有?有媳妇儿没有?”

    白子安被她摸得毛骨悚然,下意识地拨开她:“你少来!别碰我!”

    “小伙子,大妈疼你哪!”

    胖管家伸手又想要摸白子安,白子安到底年轻一些,受不了了,反手就一耳光打了过去!大妈脸上火辣辣地吃了一记,顿时杀猪一样嚎起来:“打人啦!杀人啦!救命啊!”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大妈们一拥而上,脏话纷飞,手脚并用,就要上来动手!

    陈智睿皱眉:“这么多人,真是麻烦了!”

    苏烈的身份摆在那儿,他是万万不能动手的。这一大群大妈,论战斗力可能不及那些受过专业训练的战士,但是污言秽语手脚肮脏,无所不用其极,真是好比一口痰吐在身上,恶心又洗不掉,极其不好对付。

    另一边,白子安又推了两把,每一个都是还没沾身,就高声尖叫,惹得白子安束手束脚,反而面红耳赤地不敢轻举妄动。

    夏芳嚣张地扬起眉毛,血盘大口咧开大笑:“你们不是很能打吗?打呀!”

    形势一步一步朝不利的方向发展!

    陈智睿担忧地偷偷看一眼苏烈,男人眼观鼻鼻观心,似乎周围剑拔弩张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余墨林忍不住发牢骚:“这些臭娘们,棘手!苏少,你有没有什么主意打发掉她们?”

    连连吃亏的白子安更加红了眼:“要么打,要么滚,您倒是发句话啊!”

    苏烈淡定地坐直了身子,居然好整以暇地呷了口茶。墨眸微眯,这茶泡得乱七八糟的,无香也无色,慕如山父女都是泡茶的好手,看来夏芳来这个家里快要十年,连一点儿优点都没有学到。

    “打——自然是打的。”

    男人话音徐徐,一道黑影迅捷无伦地从厅外飞窜而入,速度绝非常人可及!那黑影速度太快,原本闷得透不过气来的客厅内,居然被ta带起阵阵疾风!

    噼噼啪啪的声音在大厅四处响起,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泼妇口中咿咿呀呀惨叫起来,那黑影绕场一周,谁都没有落下,非常公平地每个泼妇赏了一巴掌。最后,黑影来到夏芳和苏烈中间的地上,停了下来。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夏芳毫无心理准备,顿时整个人都怔住!

    苏烈施施然坐在沙发上,手捧茶杯,眉眼不动,完美的侧颜好像油画娴静优雅。那白发华衣的瘦削女人投影在他茶杯水面上,苏烈轻轻吹一口气,把一片浮在水面的茶叶吹开,杯子中央漾起一片涟漪,女人的画面破碎成千百片碎片。

    这女人是什么来头?!

    夏芳和苏烈这边的手下们,面面相觑,全都变了脸色。只不过,夏芳脸上是又气又怕,陈智睿等人的脸上则是又惊又喜。

    苏烈说:“怎么现在才到?”

    白修罗扭动着脖子,活动着手腕,身上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才走了批货,这不也不迟么。”

    “哼,多嘴多舌。”苏烈不明喜怒,明明眼前这女人一身煞气,让人靠近都情不自禁两腿发软,他依然没事人一样。

    忽然之间,夏芳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可能一直低估了慕颜身后的这个男人——

    显然,现在才意识到太迟了。白修罗的到来彻底扭转了局面,她是女人,而且是没有底线的女人,根本不存在男人欺负女人之类的心理桎梏。夏芳虽然腿肚子发软,还是硬撑着:“叫来帮手又怎样?这女人邪里邪气的,怕不是通缉犯吧?苏烈,你包庇通缉犯,小心我去告你!我们这些都是平民老百姓,你倒是动手啊!”

    她的话顿时激怒了脾气本来就不好的白修罗,她阴森爪子一样的手攸进攸出,已经掐住了胖管家的脖子:“哦?你说谁邪里邪气?”

    阴森森的话语,气若游丝,好像随时要断气一样,鬼气十足,让人毛骨悚然!

    只见白修罗也不怎么发力,胖管家就满脸发紫起来,舌头吐得老长,早就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什么男人欺负女人?我只见到一群泼妇,我平生最讨厌泼妇了。那么,要我怎么整你们好呢?”

 第二七八章 她的泪水滴落男人心尖

    白修罗一手提着不知死活的胖管家,一边歪着脑袋,一个一个一个地打量过去。无论是谁,被她那毫无生机的眼睛扫一眼,都两腿发软。有几个不争气的,裤子已经湿了一大片,阵阵尿骚味在客厅中弥漫开来。

    “要么,还是一起上?”

    夏芳豁出去了,尖声怒吼:“她只有一个人,怕什么,给我上!”

    她叫了好几声,那些泼妇却全都被白修罗吓破了胆,没有一个人敢冲上前的,全部都怂了。白修罗阴测测地笑起来:“没用的东西!”

    夏芳颓然地一屁股坐到地上,哭了起来:“慕如山,你个没良心的。你以为躲在别人后面,我就找不到你了吗?我告诉你,见不到你,我绝对不签字!”

    她一边哭,白修罗一边毫不客气地驱赶那些泼妇到后院:“这里没有你们说话的地方,全都到杂物间里蹲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啊。”

    胖管家被她随手丢在地上,裙子湿漉漉一大片,臭气冲天,好像一大坨恶心的垃圾。那些泼妇哭哭啼啼地被白修罗一个人全部赶走了,客厅顿时清净下来,只剩下夏芳坐在地板上,碰头乱发地呼天抢地,做着最后的挣扎。

    哭了一会,夏芳瞪向白子安:“臭小子,只不过靠着慕家接济长大的穷小子,长大成了白眼狼!”

    她认得白子安,而且一向看不起他,认为只不过是白芷茹留下的碍事东西。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和白子安的立场会完全反转。

    白子安轻蔑地说:“你又不是慕家的人,凭什么要我感恩戴德?”

    作为慕家唯一的亲属,白子安反而是这里最有发言权的一个人。

    “哼!你就是慕如山的一条狗而已!”夏芳揭斯底里“别当老娘好惹,老娘当初嫁进来,就没想过要出去!”

    苏烈太难对付,她打定主意,既然慕如山不能来,那么就咬定一定要见慕如山。好歹把今天这关先过了,往后就转移财产,来个金蝉脱壳。

    不料苏烈忽然开口:“好吧,既然她这么坚定,反正这儿也清理干净了,是时候让岳父大人出来了。”

    夏芳呆了。

    什么?

    不是说慕如山不能来的吗?

    陈智睿和白子安,也都是面面相觑,因为,早前他们在苏烈处得到的消息也是慕如山来不了,所以由苏烈全权代理。

    如今苏烈突然抛出了慕如山来,竟然是连他们都给隐瞒了!

    门口再次打开,慕颜搀着拄拐的慕如山,缓缓走进客厅中。苏烈原本一直毫无波澜的视线,在遇到慕颜那一刻瞬间融化,闪过一丝温柔。

    慕如山看着夏芳:“夏芳,我们离婚吧。你躲不掉的,你的证据都在这里,杜老板把你和那小白脸的关系都说了,你婚内出(和谐)轨,背叛了我们的婚姻,我们不可能不离婚!”

    又是一道滚雷炸过!

    夏芳没想到杜老板竟然会落网,杨辰死了之后,她的耳朵眼睛都好像失灵了一样,什么消息都收不到了。而且,慕如山忽然出现,也让她拖延时间的算盘落了空。她脸色惨白,泪如泉涌,哭着装起可怜来:“老爷,你怎么可以听信他们一面之词就不要我。我当初辛辛苦苦陪了你七年,就算后来有错,也不到这种地步吧,老爷,你好狠的心!”

    冷不丁,苏烈冷冷地说:“谁才是好狠的心?”

    他朝陈智睿打了个眼色,陈智睿会意,放出一段录音来。

    苏烈的声音:“慕颜毁容的血清,是你添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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