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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令:女人乖乖不许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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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蓝图?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乔惜漂亮的脸蛋在那话后微微变了色,贝齿紧咬着红唇,湛亮的眼眸不经意间泄露了丝慌乱。
“哦?”薄唇逸出耐人寻味的单音,伽夜落在她身上的视线由上到下慢慢游走了一遍,抵着她身体的长腿忽然一收,修长的身躯顺势站起。
身体少了重负,呼吸变得顺畅不少,苏乔惜喘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反应,却见伽夜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瑞士军刀,银白的亮芒看得小脸变得苍白了几分。
在沙发旁蹲下身,伽夜把玩着手上亮得刺眼的瑞士军刀,眸光再次落在苏乔惜身上,薄唇微微上扬,“我给过你机会。”
语罢,手中的军刀忽然方向一转,直直飞向了苏乔惜。
“啊!”一声尖叫响彻休息室,苏乔惜惊得脸色苍白如纸,全身血液如凝固般难受。
但,就在她绷紧全身神经准备承受军刀落在身上的痛时,却听得一声清脆声响突然传来。
铿!
小小军刀划过紧贴苏乔惜身上的黑裙,掉落在地。
一条裂缝出现在了裙上,而她,身体没有任何疼痛传来。
他是怎么办到的,她完全无从想象。
划破她身上的衣服却未伤到她丝毫,动作干净利落,出神入化到接近神的地步。
“蓝图在哪儿?”动作极其优雅捡起地上的军刀,唇角依旧挂着若有若无的笑,伽夜斜睨了眼受惊过度的苏乔惜,再次追问。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乔惜声音微微带了丝颤音,惊得手脚都不敢乱动,只怕一不小心他手中的刀再次飞来。
这男人丫的就不是人。
“看来,天使很喜欢这种玩法?”似乎没有被她的固执惹怒,伽夜幽深的眸看不出情绪波动,把玩着军刀的手忽地停顿了下来。
天使?
一个词,听得苏乔惜一怔,眸光茫然看向身边的男人。
她今晚都打扮成这副模样了,还有人叫她天使?
黑眸微微眯起,淡淡看了她一眼,伽夜手中的军刀方向再次飞出,轻飘飘划过苏乔惜的腰后坠落在地。
速度之快,让苏乔惜甚至来不及发出尖叫。
直到看到他捡起军刀,她才恍然回神,眸光含着乞求看向他,“我不喜欢这种玩法……停……停下!”
“那喜欢怎样的玩法?”懒懒将军刀收好,伽夜靠近她身边,一副很好商量的口吻,但墨瞳却沉了几分。
这女人没有否认自己是天使……
“我……我……”苏乔惜心有余悸地看了他一眼,不知该如何回答。
加恩那家伙为什么还没来?
想着好友,苏乔惜忽然眸光转向门口,扯开嗓门,大声叫了起来,“救命啊……唔唔……”
但,一声救命才刚呼出,手却被一双大手死死捂住。
☆、如果喜欢玩,我会慢慢陪你
“唔唔……”不住踢打着双腿,苏乔惜试图挣脱眼前男人的束缚,不料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如果喜欢玩,回神隐堂,我会慢慢陪你玩。”扯掉苏乔惜裙上又一块布料塞住不断叫嚷的嘴,利索绑住她的双手,伽夜解下身上宽大的外套将她身体罩住,轻而易举扛着她走出了房间。
就算她身上真的没有蓝图,但带这个女人回神隐堂,伽夜相信,也有很大的价值。
堂堂一个帮派的主事被另一个帮派的人劫持,那些人能坐视不管吗?
房间外的走廊,扛着苏乔惜走在最前端的男人目不斜视走着自己的路,任凭身上女人不安分地踢打着自己的身,只是眸光在不经意间白净衬衫上的脚印时,墨眉会轻皱一皱,似笑非笑的眸光取而代之以厌恶之色。
“唔唔……”声声含糊不清的抗~议配合着双腿的动作,一路从休息室传到了外边,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但一接触到伽夜警告性的眸光,路过的人只扫视了一眼后赶紧移开视线。
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好惹型,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把自己牵扯进去。
走廊另一端,加恩慌慌张张向着这边跑着,边跑,边不断回头看向身后,只怕某道身影突然出现。
刚在酒吧好几个地方都看见了风沧逝,他是赶来密报苏乔惜,早点带她离开的。
和伽夜擦肩而过的时候,听到吱呜声,加恩脚步不自觉停了下来,眸光静静落在了被外套遮住了身子的女人身上。
为什么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
视线追随着伽夜几人的脚步,加恩皱眉回忆着。
像是感应到他的目光般,被扛在伽夜肩头的苏乔惜大弧度地踢踏了下双腿,覆在头顶的外套顺势滑下身子。
抬起的眸光和加恩撞个正着。
“乔惜!”加恩一惊,迈开腿想跑过去,但一看见跟在伽夜身后的几个男人,脚步硬生生停了下来。
明显的,这些人看起来个个都身手不凡,他一个人解决不了这么多。
被塞住嘴的苏乔惜看了加恩一眼,眸光不住流转,想暗示,掉落的衣服却从空而降,头再次再次被某个男人覆住。
无法发出抗~议,苏乔惜双腿狠狠踢了下扛着自己的男人,泄愤满腔的不满。
望着离去的几人,加恩沉思了会儿,忽然身一转,大步向着酒吧某个方向跑去。
风沧逝还在这里。
虽然做了对不起乔惜的事,但加恩相信,他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苏遇难不救……
酒吧大堂通往后台的路,风沧逝推开了一波又一波的人群,焦急寻找着那道熟悉的身影,俊逸的脸庞被怒气和困惑填满。
平时连酒吧都很少出入的丫头,突然跑到这种地方跳如此火辣的舞;这是风沧逝怎么也无法理解的。
风沧逝眼中的苏乔惜,就像一朵坦尼克玫瑰,虽带刺,但却白得圣洁。
“风沧逝!”
蓦地,一声惊呼响起,加恩焦急的脸随即出现在了风沧逝眼前。
风沧逝脚步一顿,不解看向面前的金发男子。
因为苏乔惜的关系,他见过加恩几次。
“跟我走!”来不及解释,加恩拖着他就往大门处走去。
☆、一不小心,春光乍现
一路扛着苏乔惜走到酒吧外,伽夜白净的衬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脚印,硬朗的眉锋轻挑,厌恶性将人往车上一扔,颀长的身体就近坐在了苏乔惜身边。
身体撞上软绵绵的车后座,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苏乔惜心一慌,挣扎着甩掉覆在身上的外套,眸光惊恐看向伽夜。
“唔……你要……被塞住的嘴尝试了几次,却还是无法说出一句清晰的话。
“很吵。”动作极其优雅解开衬衣上精致的金色纽扣,深幽的眸瞥了苏乔惜一眼,伽夜忽地扬手———
嘶!
一声裂帛声响起在车厢,本就撩人的小黑裙上又是一块布料被扯落,过短的下摆紧贴大腿,短到只要她不经意一动,裙内的春光即可免费大放送。
苏乔惜脸瞬间红得发烫,身体僵得一动也不敢动,只能用一双含着怒火的眼眸狠狠瞪着伽夜泄愤。
让她更没想到的是……
淡淡瞥了苏乔惜白皙玉腿一眼,伽夜移开目光,骨节匀称的手拿起刚扯下的布料,开始擦拭着自个儿衬衣上的脚印来,漫不经心的动作,却带着致命的优雅。
“混……蛋!”双眸喷火望着他的动作,苏乔惜有种血液沸腾的感觉,动了动嘴,含糊不清的咒骂着。
把她弄得狼狈到动也不敢动的地步,他居然只是为了擦拭衣服上的痕迹!
伽夜的动作在那话之后停了下来,一双泛着精芒的黑眸懒懒看向苏乔惜,眸光忽然冷冽了几分。
苏乔惜惊得心一颤,小心翼翼往后挪了挪身体,慌乱避开他的眼。
为什么骂人的话他一下子就听懂了?
让苏乔惜小小松了口气的是,伽夜只是看了她一眼,目光随即重新落在了自己被弄脏的衬衣,似乎对她造成的情况很反感。
苏乔惜也没继续逞嘴皮子,想着刚遇上的加恩,明澈的眸光忽然看向了车窗外。
在她刚侧头的时候,酒吧大门,两道身影冲了出来,看清了两人的脸,苏乔惜心底一喜,想呼救,却又害怕还没来得及叫出口,就被伽夜发现,只能眼睁睁望着车外两人,见机行事。
“你从那条路开始找,我走这条路。”大门处,风沧逝看了眼门外的两条大道,对着加恩交代一句后跃上来时的车离去。
远去的车影看得车上的苏乔惜心一慌,神经再次紧张起来。
不行,她得赶快想出自救的方法,否则,待会如果连加恩都走了的话,她就更麻烦了。
眸光静静落在窗外缓慢后退的风景,苏乔惜小心翼翼看了眼埋头整理着衬衣的伽夜,被绑着的手腕暗自活动了一下,向着车门把摸索了过去。
车才刚发动,如果跳下去,应该不会有太严重的摔伤。
这人既然把她掳到了车上,说明暂时还不想她死,应该不会对她开枪。
也就是说,只要她跳下去,加上加恩的帮忙,她有一次逃脱的机会。
想到这儿,苏乔惜心一横,手由后打开了车门,身体整个跳了出去……
☆、自己过来,或者我过去
“神隐!”开车的男人透过车镜,惊悚看着苏乔惜动作,显然没有猜到她会做出这样果断的举动。
“不要命的女人。”薄唇微微一掀,慵懒的眸看了眼地上翻滚着的苏乔惜,伽夜眼神示意了下开车的男人,车随即停了下来。
“加……恩!”稳住自己的身体,苏乔惜冲着酒吧外欲离开的身影含糊喊着。
“乔惜!”熟悉的声音,听得加恩心底一喜,几步向着苏乔惜跑了过去。
砰!
一声尖锐的枪声响起在酒吧外的上空,苏乔惜和加恩同时一怔,眸光一起看向了枪声的来源。
光影之下,伽夜缓缓向着两人走来,优雅自如的动作,霸气凛然的气场,如同巡演的神兽之王,浑身都透着无以伦比的魅力,却又带着致命的危险。
“乔惜,小心!”担心苏乔惜的伤势,加恩几步向着她跑了过去,边走,边用手中的枪回击着伽夜。
车上,神隐堂的另几个人也走了下来,一时之间,枪声响成了一片。
枪林弹雨中,苏乔惜撑着摔疼的身子,边向加恩奔近,边不住躲闪着。
她没料到,伽夜居然真的开枪了。
但,事实上,只要稍稍接触了黑道的人都知道神隐做事的果断狠绝。
赌他不敢,绝对只有输的份,哪怕,那人对他有再大的价值。
苏乔惜输在对黑道一无所知。
“自己过来,或者我过去。”看着不断躲闪的两人,伽夜眼神示意了下身后开枪的神隐堂人停手,漫不经心把玩着手中的枪,眸光透过朦胧夜色看向苏乔惜。
即使仍旧隔着几米远的距离,苏乔惜还是感受到了他的视线,慵懒中带着犀利,危险得让人不可逼视。
“我掩护,你只管逃。”帮苏乔惜接下身上的束缚,加恩贴近她耳畔小声说着。
“要逃一起逃。”义气的话听得苏乔惜心底如同涓涓细流淌过,夜色中璀璨夺目的眸子小心翼翼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当发现拐角处的街道时,忽地起身,利索拉着加恩跑了过去。
奔跑的时候,胸前的领口内,一个火红色的玩意儿从身上静静滑落在地,但因动作太过慌乱,苏乔惜并没发觉。
“神隐,要追吗?”几个神隐堂人看了眼逃跑的两人,不敢擅自做决定。
懒懒收好手中的枪,伽夜薄唇动了动,正准备下达命令,眸光却被地上一抹火红的光亮吸引。
在看清那是什么东西时,幽深的眸慢慢沉了下来……
微弱的街灯下,一块火红色的龙形玉佩静静躺在地上,晶莹剔透的表面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不算耀眼,但一旦看上,便很难将视线移开。
伽夜弯腰捡起地上的玉佩摊在手心,墨瞳在街灯下折射出一丝阴鸷的色泽,融合了他与生俱来的危险气息,把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层阴沉的氛围里。
龙形玉佩,火焰般张扬的色泽,如同某种尊贵身份的象征,到了伽夜手中,竟然异常相配,就像,天生属于他般。
☆、我委屈点,娶你可好
“帮我调查刚那女人的全部资料。”将玉佩紧握在手心,伽夜对着身后的人简单交代一句后,转身上了车。
另一条街道,苏乔惜和加恩还在不断跑着,边跑,边回头四顾,只怕某个男人追上来。
“乔惜,你没受伤吧?”担心苏乔惜刚跳车摔伤,加恩拦了辆出租车,拉着她就往上面钻。
“我没事,你呢?”惊魂未定喘着气,瞥了眼自己狼狈的着装,苏乔惜眸光一转,抓着加恩的外套就开始拉扯。
加恩是她来美国后认识的同学,美国人思想观本来就比开放,苏乔惜性格也不扭捏,两人很容易就结成了哥儿。
“你别,风沧逝还在附近,如果给他看见,还以为我和你在干什么呢?”看着苏乔惜猴急的动作,加恩笑着打趣。
两人现在的模样,看在外人眼中,还真的像有点什么。一个没形象地扒拉着另一个的衣服,另一个则一副躲闪的样子,不让人无限遐想都难。
“帮我离开纽约,我要回台北。”没理会加恩的话,苏乔惜边自顾自穿着从他那儿脱下来的衣服,边没头没脑说着不相关的话题。
“你要回去了?”不像玩笑的话,听得加恩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留在这儿等着被刚那男人追杀?”眸光中一抹酸涩一闪而过,苏乔惜垂下眼眸,小心翼翼将某个敏感的话题避过。
事实上,就算是她不提,加恩仍旧可以猜测到她回去的原因。
因为那个叫风沧逝的人而来,现在,也是因为他回去吧?
但,这些,加恩不敢说出来,她的有心回避,他看出来了。
“乔惜,世界上好男人很多的,如果哪天你嫁不出去了,我委屈点娶你好了?”没有揭穿,加恩一副亏大了的样子,揽过苏乔惜的肩,笑着调侃。
加恩是法裔美国人,有着欧美人典型的深邃轮廓,天生的模特架子,一双蓝眸美得令人沉迷,在学校,喜欢他的女生也不计其数。
苏乔惜淡淡瞥了他一眼,认真点了点头,细数着,“长相及格,身材及格,家庭环境也及格,好像我也不亏。”
“那是当然。”加恩笑着附和,一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样子。
苏乔惜白了他一眼,推开他,正准备扣上外套的纽扣,却在手无意间触碰到胸口处时一惊,神色出现了一抹慌乱。
“怎么了?”觉察到她的不对劲,加恩关心问着。
“风沧逝送我的玉佩不见了。”左右四顾了几眼,没有见到那火色的小东西,苏乔惜身一蹲,开始在车厢内四处翻找着。
八岁,她认识了风沧逝,那块玉佩是那一年他送给她的,虽然不知道具体有什么意义,但那时他认真的表情,她现在都还记得。
“我来帮你。”不忍看她慌乱的模样,加恩身一蹲,也跟着在车内找了起来。
小小的后车厢,被两人翻了个大遍。
“司机,掉头!”找了几次,仍旧没有找到自己的东西,苏乔惜慌乱命令着司机。
☆、再见,风沧逝
车在她的话后迅速掉转反向,开向了两人上车的地点。
“加恩,你在车上等我!”
来不及等车停稳,苏乔惜拉开车门冲了出去。
“你不要命了?刚那帮人可能还在!”想着不久前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一幕,加恩焦急地呼唤着,企图阻止苏乔惜过于冒险的行为,不料,苏乔惜却像听不见般,固执地沿着原路寻找着。
加恩无奈,只得跟着下车帮忙寻找。
但,两人沿着原路,甚至连Enthralling都回去找了几遍,还是没有找到那块玉佩。
无力靠在路边的树旁,想着今晚丢失的东西,苏乔惜眸光有些涣散。
“你还好吧?”看着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加恩关心问着。
这时候的苏乔惜,是他认识她的这段时间以来,从不曾见过的。
“我没事。丢了正好,以后我和风沧逝就没有任何牵扯了。”掩饰掉内心的悲伤,苏乔惜艰难挤出抹笑,说得毫不在乎。
“笑得真难看。”加恩不客气地轻讽。
苏乔惜没好气瞪向他,扯着他俊美的脸就开始左右拉扯,“你笑一个给我看看?”
“走啦,回家我帮你安排回国签证的事,这几天我帮你另外安排住处。”将她肩膀一揽,加恩豪气搂着她就往前方走。
他知道,苏乔惜这么刻意避开风沧逝,原来住的地方,她一定不想继续住下去。
“还是你最懂我。”苏乔惜眸光一黯,只瞬间,便重新恢复清明,玉手往他结实的胸口一捶,任由他搂着,一起向着城中某个方向走去。
再见了,风沧逝!
神隐堂。
靠窗的阳台,一道身影背对门而立,泛白的阳光轻轻撒落在男人好看的侧脸,微眯的眸慵懒,邪气。
“神隐,您上次让属下找的资料已经查到了。”身后,门被推开,一个金发男人抱着一大堆东西走了进来。
“嗯。”伽夜漂亮的手轻轻摇晃着杯中的红酒,那双仿若巨大漩涡般引人沉迷的眸不自觉暗沉了几分。
“那晚的女人叫苏乔惜,台北人,家里只有母亲和一个姐姐。姐姐叫苏和叶,母亲叫苏珍蓝。根据查到的资料显示,苏家家庭情况似乎很不好,苏珍蓝有心肌病,目前由苏和叶在照顾。”那人看了伽夜的背影一眼,迅速翻动手中的资料陈诉着。
伽夜没有应答,只是静静听着,一双邪眸,看不出思绪。
“苏乔惜还有个未婚夫,那人来头很大,家族企业是年资产排名亚洲前三位的兰斯特集团,目前那人因为市场拓展的关系来到了纽约,苏乔惜貌似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来的美国。那人的名字叫,风沧逝。”
伽夜长睫懒懒掀动了下,将手中的酒杯呈抛物线扔向身后的桌面,淡淡几个字从薄唇吐出,“先下去吧。”
金发男人点点头,恭恭敬敬退了下去。
静静望着窗外的景致,幽深的墨瞳染上了一抹异样的暗色,一点一点,直至填充完整双眼眸……
☆、天生王者
在加恩的帮助下,苏乔惜半个月后回到台北。
“妈咪,和叶,我回来了!”
推开久违的家门,苏乔惜人还没到,声音先到。
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
“姐姐?”在狭窄的客厅里转了一圈,仍旧没有发现人后,苏乔惜再次唤了声。
咚!
一道东西摔落声从某间房传出,似在对她做着回应。
苏乔惜疑惑皱了皱眉,循着声音来源走了过去。
门被推开,入目的情形看得苏乔惜双眸不自觉染上朦胧的雾气,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略显昏沉的房间里,苏珍蓝趴在床~上,面色苍白,一手痛苦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慌乱够着地上摔碎的瓷碗,但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妈咪……”快步走到苏珍蓝床边,苏乔惜轻轻将她抱了住。
“惜惜……”抬眸看了眼身边的苏乔惜,苏珍蓝手动了动,想抚摸她的脸庞,手抬了几次,却因胸口的痛,怎么也使不上力。
“妈咪,你是要拿药吗?”将苏珍蓝扶回床~上躺好,苏乔洛看了眼地上的碎片,柔声问着。
“妈咪是不是很没用?”苏珍蓝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很无力。
“胡说什么呢?”苏乔洛轻斥,转身取过床前桌旁的药,和着水喂给苏珍蓝后,再次帮她掖好了被角,“先休息会儿吧,我陪着你。”
“嗯。”苏珍蓝淡淡应着,脸因胸口的痛而显得异常苍白。
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深深印在苏乔洛心间,像是带刃的刀,扎得她血淋淋的痛。
视线从苏珍蓝苍白的脸庞移开,苏乔惜较劲脑汁想着帮两人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当目光触及书架时,眸光一亮,“妈咪,你睡吧,我……我帮你讲故事。”
小时候,她生病的时候,妈妈就是这么做的。
知道她的贴心,苏珍蓝没说什么,只是冲着她淡淡笑了笑。
苏乔惜走到旁边的书架,随意挑了本《古希腊神话故事》,重新回到苏珍蓝身边,翻开了某页,轻柔的声音缓缓响起。
“在远古的奥斯匹林山上,有位叫珀耳塞福涅少女,她是天神宙斯和谷物女神德墨忒尔的女儿,被称为春之女神。”
“传说,代表光明的太阳神阿波罗喜欢上了珀耳塞福涅,并且曾向这个美丽的女神求过婚,但被珀耳塞福涅拒绝了。”
“后来,象征黑暗的冥王哈迪斯也爱上了这个少女,于是,强行将珀耳塞福涅从谷物女神德墨忒尔和守护神阿波罗身边夺走,成为了他的冥后……”
纤纤细指在厚重的书上翻阅着,灯光静静流泻而下,映在苏乔惜专注的侧脸,看得苏珍蓝脸上的痛苦减少了几分。
这个孩子来到她身边十八年了……
抬起头,冲着苏珍蓝淡淡一笑,苏乔惜注意力重新回到了书页。
“传说,冥王星就是冥王的化身,高挂在遥远的夜空,遥不可及……”
念到这儿,一张慵懒而邪气的脸忽然撞进苏乔惜脑海,如同无底漩涡般幽深的眸,神秘得仿佛永远让人看不透。
冥王星,黑暗,侵略,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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