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恶魔令:女人乖乖不许逃-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意识到这个问题,苏乔惜推开抽屉,小心翼翼拿起了那把短枪。
  “在我这儿挖到宝了吗?”身后,一道磁性的声音蓦地响起,话语中熟悉的慵懒,听得苏乔惜全身神经立即拉好警戒线,暗自握紧了手中的枪。
  “不要过来!”转身,拿着枪的手瞄准伽夜,苏乔惜冷声呵斥。
  “三秒,反应能力不错。”像是看不见她指着自己的枪般,伽夜唇角轻扬,脚步不自觉靠近了几步。
  这个女人都已经生病了,还能在三秒内做出这等敏捷的反应,看来,不是一般的花瓶。
  “我叫你不要过来,否则我开枪了!”苏乔惜身子往门口处挪了挪,拿着短枪的手作势叩着扳机。
  “那把枪是真的。”没有理会她的动作,珈夜只是非常耐心的提醒,那散漫的口气,就像在提醒一个玩火的孩子。
  “我当然知道是真的。”苏乔惜冷哼。
  她从不认为一个像他这般危险的男人屋子里会放一把玩具枪。
  “知道有个词叫擦枪走火吗?”懒懒倚靠着床沿,伽夜浅薄的唇忽而轻扬。
  扬笑的唇看得苏乔惜身体莫名一颤,心忽地慌乱了几分。
  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是好惹的角色,她一直都知道,他口气中的警告意味,她明显觉察到了。
  但,她没有退路。
  这个鬼地方,她必须得离开!


☆、女上男下

  想到这儿,苏乔惜疾步向着门边跑去,但就在她刚要准备拉开门时,门外,一群急促的脚步声忽然传来,莫里的声音紧跟响起。
  “主人,发生什么事了?”
  伽夜看了眼门边的苏乔惜,唇角上扬得更高了,俊脸上的淡定,丝毫让人猜不透此刻的心情。
  “主人,您在里面吗?”没有得到回应,门外的莫里再次询问了声。
  苏乔惜侧耳听着,一颗心揪得紧紧的,一方面害怕伽夜叫出声,屋外的一群人闯进来,另一方面更害怕再这么僵持下去,他会做出反击。
  虽然没有见过伽夜的拳脚功夫,但苏乔惜有预感,这个男人绝对是深不可测。
  和他硬斗,她一定会输!
  靠在床边的伽夜只是静静看着门边的苏乔惜,那泰然的神情,和此刻她脸上的惊慌形成鲜明的对比。
  “主人,如果您再不应声,我们就闯进来了!”屋外,觉察到不寻常,莫里扬手示意身后的一群保镖做好准备。
  苏乔惜本就揪着的一颗心在那话后高高悬起,清亮的双眸看了眼床边气定神游的男人,眸光忽地一转,纤细的身子忽地向着伽夜扑了过去,毫无防备的身体被迫向着床~上倒去……
  一柔一刚,一上一下,一纤细,一高大,两具身躯拥着陷入大床温暖的羽被,浓浓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不许说话,乖乖配合!”苏乔惜挣扎着撑起身,扯过被子遮盖好两人,手里的枪再次对准了伽夜。
  房间只有这么大,如果外面的人撞进来,逃跑是明显不可能,更不可能装作若无其事打扫清洁。
  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就近威胁面前的男人。
  房门在两人倒上床的一刻被撞开,莫里和一群保镖的身影随即出现在了门边,当发现压在伽夜身上的苏乔惜时,只那么一眼,几人视线立即垂下,恭敬退出了房门。
  虽然在主人床~上看见女人很奇怪,但伽夜的事,就算莫里身为管家那么多年,也不敢多问。
  看着被掩上的房门,苏乔惜缓缓松了口气,本就生病的身体有些快支撑不住的感觉。
  “压在我身上的感觉如何?”蓦地,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只是,较之以往的慵懒,这一次的语气多了丝冷意。
  苏乔惜轻垂下眼眸,怔怔看着伽夜那张帅得没天理的脸,愣了几秒,反应过来两人过于暧昧的姿势时,一抹红晕从白皙颈项漫延至了耳根。
  “不许动!否则……否则我立即开枪了!”手中的枪对准珈夜的脑袋,从他身上爬起,苏乔惜下了床,几步走到窗边,目光顺着楼台望了下去。
  莫里和那群保镖才刚离开,走正门逃走绝对不可能,唯一可行的方法只有跳窗。
  这间房和她之前睡的房是隔着一个小门相通的,楼下正对的,也是圈养那群狼的地方。
  夜幕中,一群狼不停地嚎叫着,凶残的样子比起白日有过之无不及。
  苏乔惜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一股凉意袭遍了全身。
  要从这里逃跑吗?


☆、让你玩个够

  侧头看了伽夜一眼,没有过多挣扎时间,苏乔惜再次看了眼楼下的狼群,咬紧牙,跃出窗台,纵身跳了下去……
  这个男人每次见面都想置她于死地,现在,她又拿着枪威胁他,不逃,她的后果一定很惨,她已经无路可退了。
  但,苏乔惜没想到的是,几乎是在纤细身子脱离窗户的同一时刻,一双手凭空伸出,适时抓了她的手腕。
  苏乔惜缓缓抬起头,只见伽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窗边,夜色中,邪气的俊脸少了平日的散漫,给人以不寒而栗的感觉。
  “你干什么?放开我!”苏乔惜不住挣扎着,想脱离他的束缚,无奈手腕却被伽夜拽得死死的。
  “我的人,生死由我不由他!”冰冷的几个字从薄唇吐出,伽夜拉住苏乔惜的手稍一施力,纤柔的身子轻易被拉了上来,空着的手一抬,顺势击落了她手中的枪。
  啪!
  精致的短枪跌落地面,发出清晰的撞地声。
  “谁是你的人?浑蛋!”抬腿,转腰,苏乔惜一记回旋腿向着伽夜飞了过去。
  “从踏进这栋房子的时刻起,你已经没有自主权了!”敏捷避开苏乔惜攻击性的腿,伽夜眸光折射出一丝戾气,落在纤细皓腕的手一紧,拽着人走出了房。
  “混蛋!你要带我去哪儿?放开我!”看着那张难得变色的脸,苏乔惜心里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盈满,声音也颤抖了起来。
  虽然和这个男人相处不久,但她明白,有的人平时看起来一副对什么都漫不经心的样子,但如果真正生气了,后果将是非常严重的事。
  “我警告过你小心擦枪走火。”阴沉着一张脸,伽夜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挤出来的。
  “你想干什么?”苏乔惜嘴唇微微颤抖,本就因生病而泛白的脸蛋显得更加苍白了。
  伽夜没有回答,而是拉着她大步往前走着。
  每走一步,苏乔惜心就跟着下沉一分,当听见清晰的狼嚎时,涔涔冷汗浸湿了衣衫。
  她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伽夜下一句话证实了她的直觉。
  “既然那么喜欢和狼搏斗,我现在就让你玩个够!”
  如冰裂般寒澈的声音从前面的背影飘出,伽夜拽着苏乔惜的手腕,拖着她就往狼园走。
  “不,我不要!放开我!”苏乔惜不可置信望着伽夜的侧脸,拼命摇着头。
  先前孤注一掷选择和狼群搏斗以逃离这里,是因为手上有枪,现在的她两手空空,全身虚脱无力,无论如何也不是九头狼的对手。
  “敢玩火,就该知道可能的后果!”打开狼园的铁门,伽夜拽着苏乔惜手腕的手一松,纤细的身子不稳被送了进去。
  “啊!”苏乔惜疼得发出一声低呼,和伽夜僵持过久本就快撑不下去的身子经这么一撞,如同翩然欲坠的落叶,无力沿着铁栅栏滑倒在地。
  甚至连看也没看狼狈的苏乔惜一眼,伽夜“啪嗒”一声甩上狼园的铁栏门,冷漠背转过身……


☆、野性十足

  “不要!”眼睁睁看着门被关上,苏乔惜想扑过去阻止,不料才刚起身,身子再次不稳跌倒在地。
  “嗥!”园子里的狼在看见伽夜的离去时早已蠢蠢欲动,一双双眼睛饥渴盯着地上的苏乔惜,随时准备享用这份送到嘴边的食物。
  苏乔惜小心翼翼往后缩了缩身子,眸光警惕性看着一群狼,全身的细胞都在瞬间膨胀了起来。
  “给你一次机会,逃出了这里,我就放你离开!”园外,一道冰冷的声音蓦地响起,音量不大,但在这种充满野性残忍的环境,却显得格外清晰。
  苏乔惜微怔,血液的温度在瞬间似乎冰冷了几分。
  “如果你失败了,以后,就得任我处置!”眼角余光斜睨了瘫坐在地上的苏乔惜一眼,伽夜唇角上扬出冷硬的弧度。
  蓦地抬起头,苏乔惜清亮的眸光对上伽夜冷漠的背影,声音带了几分绝望,“这不公平!我生病了!”
  如果平时,她一定会竭尽全力抓住这样的机会,但是现在,就算她想逃,也力不从心。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公平的。”很平静的声音从男人口中逸出,那份淡定,就像在讨论今日的晚餐应该用什么般简单。
  对于他而言,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确实都那么简单。
  苏乔惜几近绝望,双眸因恐惧而蒙上了一层雾气,但还是不肯轻易放弃。
  从地面硬撑起身体,握紧拳头,眸光静静看了眼狼园铁栏做的外墙,越过狼群,拔腿往墙角跑去。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拼一次!
  留下来,这个男人同样不会放过她……
  狼群在她激烈的动作下也跟着躁动起来,在为首公狼的带领下,集体冲着苏乔惜追了上去。
  苏乔惜体力本就快散尽,跑了没几步,还没接近墙角,两腿忽然一软,身体踉跄摔倒在地。
  身后,狼群没有放过的意思,步步紧逼。
  侧头看了眼紧跟的狼群,苏乔惜挣扎着起身,咬紧牙关,再次奔跑起来。
  她不能死在这里,家里有妈咪需要她照顾,还有和叶,从小到大和她相依相伴的和叶。
  为了她们,她不能这么败下阵。
  这个地方,一定得逃出去!
  人最脆弱的地方在于面对困境时的无力,不提苏乔惜生病,即使她健健康康,速度也是比不过擅长奔跑的野性生物。
  铁栏外,伽夜冷冷看着这一幕,英挺的背影在朦胧月色下更添了分冷漠,深幽的眸子如同蒙上了一层薄雾,如梦似幻,让人看不清,摸不透。
  当苏乔惜再一次跌倒时,狼群已经赶上,幽绿的目光在月夜中显得格外醒目。
  “不要过来!都给我滚开!滚开!”苏乔惜惊恐地后退,抬腿想攻击,却发现腿脚怎么都使不上力。
  一群狼仿若会猜心思般,只看了无助的苏乔惜几秒,腿一抬,集体向着地上纤细的女子扑了过去……
  “啊!”一声破碎的尖叫响彻别墅花园。
  暗涌流动的夜,野性,冷酷……


☆、竟然,又回来了

  夜,如水般凉澈。
  一道湥а锏拇狄兑舸踊ㄔ暗哪掣鼋锹浯觯迩遒枚创怂苛挂狻�
  围在苏乔惜身边的一群狼在听见吹叶音后,奇迹般的停下了正欲撕咬的动作,集体向着铁门处跑了过去。
  “嗥!”一声震耳的狼嚎响彻夜空,声音似兴奋的呐喊,似欢喜地迎接。
  月光之下,站在铁门外的伽夜继续吹奏着,指间银质的叶片映着月色泛出点点迷离的光晕,一双墨潭深幽的黑眸被夜色点缀得如梦似幻,英挺的背影在朦胧轻雾中更显神秘迷离。
  狼,野性难驯的生物,此刻,却像家养的宠物犬般,乖顺依偎在门边,静静听着那奇特的旋律。
  短暂的曲音一毕,伽夜打开了铁门,修长的腿,缓缓走向昏倒在地的苏乔惜。
  “倔强的女人。”垂眸看了眼地上的女人,伽夜墨瞳闪过一丝读不懂的异色……
  许是因惊吓过度,或者是体力透支殆尽,此刻的苏乔惜安静躺在地上,羽扇般的长睫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着,纤柔的模样如同被折断翅膀的雨蝶般楚楚可怜。
  视线定格在苏乔惜因生病而苍白的脸,几秒的静默过后,伽夜蹲下身,弯腰抱起了地上的她……
  “救命……啊……”宁静的晨昏,一声惊叫从别墅某间房传出,躺在床~上的女子胡乱踢打着被单,小小的脸蛋充满了恐惧。
  空寂的房间,回音在屋子上空不断回旋。
  想着自己昏迷前惊心动魄的一幕,苏乔惜刷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头顶上空泛白的天花板,以及室内橙黄的灯光,不算陌生的摆设,灰白色调的装修,看得苏乔惜一个激灵,掀开被单慌乱下了床。
  她没死!
  而且又回到这个地方了……
  目光小心翼翼顺着自己光裸的双足往上移,游走过双腿,小腹,最后停留在了手臂,毫发无伤的皮肤看得苏乔惜眉心纠结皱紧。
  昏迷前,那群狼明明已经扑向她了,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血液凝固般的压抑,她现在都能清晰感受到,但,为什么居然一点伤都没有受?
  目光穿过房间静静落在墙壁中央的某道房门,想着住在隔壁的男人,仅仅只是想,一股寒意瞬间袭遍了苏乔惜全身。
  “嗥!”楼下,声声狼嚎清晰传入耳,那种振奋的嚎叫,就像它们当时扑向她时那般。
  深吸了口气,苏乔惜轻轻走到窗户边,目光静静落在了楼下的狼圈。
  迷蒙的晨昏中,几头狼叼着一头壮硕的羊撕扯着,残忍,冷酷,野性十足。
  静静望着这一幕,苏乔惜眸光渐渐黯了下来。
  仔细想来,她忽然觉得自己和那头任人宰割的羊好像,遇上了同样冷酷的对手,做不了任何挣扎,即使知道前路艰涩,也只能乖乖任人左右。
  果然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动物。
  咚咚!
  门外,一道沉稳有力的敲门声响起。
  飘忽的思绪被唤回,苏乔惜侧目看了眼门的方向,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让我疏忽的方法

  门外,莫里安静站着,一张古板脸始终是面无表情。
  “你好像没有一天的工作及格过。”看了眼已经起床的苏乔惜,莫里忽然开了口。
  “……”苏乔惜无语垂头。
  来到这里的几天,每天都忙着应付那个可怕的男人,逃命都来不及,哪还有时间工作?
  “昨天和前天的工作都没做完,今天三餐时间扣除。”冷着一张脸翻了翻手中的记录表,莫里漠然告知后离去。
  “扣除三餐?”苏乔惜喃喃重复着自己刚接受到的话,美眸惊恐睁大。
  她来到这里的时间压根就没用过餐,一是因为生病意识不清,根本没胃口,二是忙着和伽夜斗,压根就没那功夫吃饭。
  人可以饿一天,意志力强一点的饿两天也勉强可以,但如果继续饿下去?
  她会死的!
  此刻,肚子像是配合她心里的抗~议般,“咕噜噜”地叫了起来,声势之大,誓有和苏乔惜唱反调的倾向。
  “别叫了!”揉了揉扁平的肚子,苏乔惜认命来到清洁房,搬出清洁工具,走到伽夜房门。
  “给你一次机会,逃出了这里,我就放你离开!”
  “如果你失败了,以后,就得任我处置!”
  怔怔看着那道门,伽夜昨晚的话忽然浮现在脑海,想着夜幕中那道冷漠的背影,苏乔惜阴影深重的心揪得紧紧的。
  他会怎么对付她?
  心里有些发寒,但苏乔惜最终还是叩响了那道房门。
  该面对的,终究得面对。
  “进来!”磁性的声音从室内传出,一贯的慵懒。
  本以为伽夜会是熟睡状态,苏乔惜怎么都没想到,进房见到的会是这样的情形。
  修长的身影懒懒倚靠着宽大的落地窗,朦胧的晨光将男人本就倾倒众生的脸点缀得更加美轮美奂,微微勾起的薄唇,似笑非笑,眉色间的慵懒,仿佛在等待她的到来般。
  “打扫房间。”连看也没看坐在窗前的男人一眼,苏乔惜低垂着脑袋,开着吸尘器“啪嗒啪嗒”在房间走着。
  时不时,机械的声响中,会伴随着几声清晰的咕噜声,听得苏乔惜脸上的阴郁更重了。
  “不该先跟主人道声早安吗?”窗边,某道戏谑的声音悠悠响起。
  “浑蛋!”苏乔惜抬眸瞪了他一眼,只一眼,随即继续自己手上的工作。
  “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
  伽夜不气不恼,口气惯有的散漫,仿佛,昨晚所有的事,不曾在他的世界发生过般。
  “救命恩人?”苏乔惜咬牙重复着他的词,倏尔,眸光迸出一丝杀气,声音似水般冰凉,“是你把我推向死亡边缘的!”
  亲手置人于死地,现在又来装好人?
  卑劣!
  “想杀我?”没有错过她眼中的寒光,伽夜眉一挑,懒懒走到了苏乔惜身边。
  漂亮长指忽地攫住尖细小巧的下颚,一丝暧昧的呵气轻柔拂过陶瓷般细腻的脸蛋,薄唇轻扬,蛊惑的声音从男人唇间吐出。
  “通常,女人想让我疏忽,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床~上!”


☆、狠狠地咬

  邪气的话,轻佻的语气,听得苏乔惜涨红了脸。
  “你去死!”抬手,想攻击,皓腕却忽地被狠狠握住。
  “怎么,风尘中的野玫瑰变含露昙花了?”她的反应,看得他眉一挑,说出的话,尽是嘲讽。
  苏乔惜紧咬着唇,没有回答。
  她知道,他在讽刺自己第一次见面就对他展开火辣诱~惑。
  一声轻嗤从伽夜口中逸出,握着苏乔惜手腕的手将她推开,纤细的身子措手不及地跌倒在地。
  “你输了!”淡淡看了眼地上狼狈的她一眼,伽夜音量忽地扬高,似是刻意提醒。
  简单的三个字,再次让苏乔惜被迫回想起了昨晚恐怖的记忆。
  心慌乱无章跳着,隐隐透着紧张的眸光缓缓看向他,“你想让我怎么做?”
  末了,附加了一句,“除了以身偿债。”
  经过昨晚那么恐怖的教训,现在的她暂时也没那精力逃了,只能见机行事。
  既然在两次必死无疑的情况下,她都活过来了,说明,这里的人暂时还不想她死。
  不能死,她就好好活给他看!
  “我从不接受和人讨价还价!”一副睥睨之姿望着地上的苏乔惜,伽夜口气慵懒,却霸道十足。
  唇角忽而弯弯上扬,一抹浅淡的笑浮起在病初愈后仍显苍白的脸蛋,苏乔惜明澈的眸光无惧迎上伽夜的眼,“我这种风尘中女子,你也不嫌脏?”
  现在,苏乔惜忽然有点庆幸自己在他心目中就是如此不堪的形象了,他越是厌恶她,对她离开越有益。
  这么危险的男人,不早点离开,迟早有一天被他玩得尸骨无存。
  很浅,很淡的笑,甚至连脸色都苍白得接近死灰,许是双眸中的那抹倔强,竟让此刻的苏乔惜看起来有种异样的美,那是一种与之前风情万种的妖艳完全不同的美,美得自然,美得惊心动魄。
  “这张嘴,被多少人吻过?”
  邪气上扬的唇角隐隐折射出一丝冷意,伽夜的手忽地攫住苏乔惜小巧的下颚,冰凉指腹狠狠摩擦过泛白的唇瓣,力度之大,似要将表面的一层皮磨破,又似想除去上面某些无形的印记。
  忍着唇上火~辣辣的痛,苏乔惜别开头,直接选择不理他。
  她的沉默,看得伽夜墨瞳一沉,停在苏乔惜唇上的手忽地方向一转,顺着优美细致的颈项缓缓往下,低沉的嗓音满是嘲讽。
  “这身体又被多少人睡过?”
  侮辱性的话,听得苏乔惜眸光一转,垂眸看了眼伽夜停留在自己颈项处的手,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嘶!
  一声清晰的抽气声响起在两人之间。
  房间,硝烟弥漫。
  知道自己可能的后果,苏乔惜却仍旧是不肯松开,下口狠,重,深,似要将自己遇上他之后遇上的怨愤全都倾涌而出。
  直到,嘴里尝出血液的味道。
  松开口,苏乔惜微昂着头,目光无惧迎上伽夜的眼。
  视线由血迹斑斑的手臂缓缓移向苏乔惜倔强的小脸,伽夜深邃的墨瞳微微眯起,眸底,暗波涌动,瞬息万变。
  苏乔惜颈项轻抬,闭上眼,等待着他的回敬。


☆、专属女奴

  伽夜深幽不见底的眸子睨视着苏乔惜倔强的脸,胸口处,一股莫名的火气直往上窜,手狠狠掐住了纤细的颈项,力度之大,似是要将那细得不堪一折的玉颈拧断,声音冰冷,阴鸷。
  “像你这种肮~脏的女人,就算是以身偿债也只配做我的奴!”
  他如果真需要女人,甚至不用勾手指,就会有一大堆主动等着爬上他的床,苏乔惜这种风月场上的野玫瑰算什么?
  白皙颈项在那不小的力度下出现了一抹深色红晕,像是绽开在雪景中的花,异常醒目,但苏乔惜却仿佛不知疼般,红唇忽而上扬。
  “先生,可否请您放开我了,奴有奴的职责,我该去做事了。”
  虽然知道他是在侮辱自己,但现在的苏乔惜,很庆幸听到伽夜的后半句话,心中的愤恨也少了几分。
  充当卑贱的女奴,大不了被他呼来唤去,怎么都好过身体被糟~蹋。
  “你好像很开心?”伽夜眉梢一挑,细细辨读着她的眼神。
  “能够有这么高薪资的工作支持家庭,我当然开心。”唇角的笑意未减,苏乔惜唯心地说着自己都不赞同的话。
  她是很需要工作,也很需要钱养家,但比起这些,早早逃离这个男人才是最紧要的。
  在这人身边,无疑是将自己的生命推向了危险边缘。
  望着那张明显睁眼说着瞎话的脸,伽夜眸光中的戾气褪去,手松开了掐住苏乔惜脖子的手,薄唇轻扬,“我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