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萌妻太甜,总裁宠上瘾-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咝~。她冷抽一气。

    震惊划过眼瞳,她没想到,他打击的方式,竟然是这般残忍!

    指尖震颤着,望了一眼那些恶心的男人们,再看了看身后的窗口。

    心弦一紧。

    无论是哪个选择,对她来说都是最残酷的报复。

    幽怨地望了他一眼,她怆然一笑,“北冥墨,没第三个选择了么?”

    眼泪无可遏制地涌下来。

    他眸光一凛,吐出最阴狠的话语,“有,那就是你全家陪葬,你一人苟活!”

    她脸色瞬间死如槁灰。

    深知,如他这样在a市呼风唤雨的男子,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顾欢深吸一气,血液冰凉。

    没想到帮了父亲,却是害了父亲也害了自己。

    闭上眼,她沉凝了几分。

    然后再睁开来,身子渐渐从他身怀退开。

    环住胸,遮住自己的赤果。

    然后,站起身来。

    纤细的身子在他眼前轻颤。

    嫩白瓷滑的肌肤在悠白的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

    她无助地用手挡住那羞*耻的部位。

    深深凝望了北冥墨一眼,“北冥墨,我所做的一切我自己承担,希望你不要再为难我的家人。”

    她口中的家人,便只有洋洋和母亲。

    在他耳中却以为是顾家。

    他嗤笑一声。不动声色地盯着她步步后退的举动。

    她终是凄凉一笑。

    然后转身,几个步伐冲出了窗口,闭眼,生生跳了下去……

    *

    砰~。

    楼底下似是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声。

    正在尽情春*色的男子们一下子傻了眼。

    纷纷面面相觑,“北冥总,我刚刚没看错吧?你那小秘书……”

    “跳、跳楼了?”

    “北冥总,不必玩那么大吧……”

    “……闹出人命了……”

    “快!要是惊动媒体就大祸了……”

    一时间,大伙儿慌张起来。

    个个可都是a市头有脸的人物,怎经得起丑闻?

    害怕事态闹大,他们忙不迭地穿起衣服裤子。

    北冥墨眉心始终是一贯的岑冷。

    从踏台上走出来,他西装裤下的腿脚,并没有复原。

    只是钢铁支架架住了,才能直立行走。

    一步一步踱到窗台边,他垂眸往下——

    夜空下的草地上,是一片寂寥。

    一具雪*白的胴dong体,似是夜空下绽放的一束白樱花,干净、清冷,却又透着致命的魅*惑。

    毫无遮掩地横陈在他的眸底。

    他的心似是被什么东西牵扯了一下,指尖泛开一阵麻痹。

    然后,从口袋掏出一根雪茄。

    点燃。

    倚靠窗台,慢慢吸*吮起来。

    一圈一圈的烟雾,似是云朵般,缭绕开去。

    眸光中倒影出楼下那具娇白的身子,脑海浮现的,是她临跳之前,那个凄婉凉薄的笑容。

    那笑容,亦如一束盛放的樱花,刺疼了他的双眸。

    世人可知,樱花,是世上最长情却也是最短暂的花卉之一。

    开的时候缤纷绚烂。

    败的时候不污不染。

    然而从盛开到凋零,只是短短十天。

    便是荼蘼……

    夜沉的天空,从未这般深蓝过。

    星星点点,浩瀚飘摇。

    顾欢静静地躺着,睁着黑洞*洞的双眸,一眨也不眨。

    从三楼一跃而下,她没想到,竟是这般滋味。

    身体麻痹到无法动弹。

    快要死了么?

    感觉温度一点一点正在流失,指尖逐渐失去知觉……

    接着,她看见上空,那窗口上浮现的人影。

    北冥墨冷岑的脸庞映入她幽瞳之中。

    猛然,一阵酸涩毫无预兆地涌入眼眶,瞬间就迷蒙了她的双眼。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在窗台上,悠然地点燃一根烟。

    姿态优雅、傲慢。

    仿佛一只冷静却阴沉的豹子。

    越是漫不经心的伪装,越是危机四伏的侵袭。

    倏然,一块雪*白的床单覆盖上来——

    她还来不及反应,身子便被这床单裹得严严实实。

    耳旁传来叹息的声音:“顾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千不该万不该得罪主子啊……”

    顾欢嘴唇一颤,扬眸,刑火那张憨实的脸庞映入眼帘。

    刑火一边将床单给她裹好,一边念道:“‘映’工程是主子横扫国际建筑领域最重要的一环,同时,它和夜映一品的概念是一致的,那就是,它们都是送给苏小姐的礼物!顾小姐你不该这么乱来的!”

    ‘映’工程,夜映一品?

    很明显,夜来自北冥墨,那么映呢?

    顾欢胸口猛然一窒。

    心脏似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一道口子,滴出血来。

    她哑然,“……苏小姐?”

    刑火俯视了她一眼,惊觉自己不该多话,只好转道,松了一口气那般,“也幸亏你跳下来了,顾小姐!”

    顾欢不解。

    “唉……”刑火又是一阵叹息,“你摸摸你身下,就明白了。”

    她指尖一触,这才发觉,身下并非硬实的地面,而是一层软软的泡沫塑胶。

    刑火摇摇头,快速将她身下的气囊泄气。

    一脸无奈:“顾小姐,其实这个气囊在你来之前就预备好了。主子有心要考验你,毕竟你真的做错了。直接偷了主子的图纸,让顾氏团队拿去参赛,顾氏在竞标赛上的表现简直是完美到无懈可击。”

    刑火眉头越皱越深,手上一边给气囊解压,一边继续道,“因为赛制是公开的,现在那些人个个都以为这些图纸出自顾氏之手。你说你这样一闹,难不成主子要站出来自打嘴巴?”

    顾欢唇色苍白,方才明白北冥墨气极的原因。

    想来,她还是算漏了父亲的阴险。

    倘若北冥墨站出来,表明要彻查那些图纸的来源,那么无疑是让北冥氏承认自己管理不善,才让人有机可趁。

    又倘若北冥墨不选择那些图纸,直接刷下顾氏,那么就是打自己一个耳光。

    直接否定那批图纸的价值!

    毕竟那些图纸,本就来自北冥氏内部,甚至有可能就出自北冥墨本人之手。

   
正文 047第四夜(3)

    让顾氏入围,北冥墨断断不能容忍。

    让顾氏出局,又会让公众诸多揣测,因为顾氏在今天第一轮竞标赛上,是以总分第一的成绩排上去的!

    这入围不是,出局也不是。

    也难怪北冥墨会气疯了!

    刑火摇头叹息,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顾欢:“也幸好顾小姐跳下来了,要是你逃走或是反抗什么的,恐怕会惹来主子更可怕的报复吧。”

    原来……

    他逼她跳楼,只是一项残忍的考验。

    她该猜到的,北冥墨又怎会轻易用死来惩罚一个出卖他的人呢?

    顾欢忽然哽咽。

    若她选择的,是取悦那些恶心的高*官呢?

    后果会是怎样?这个答案或许她永远都猜不到了。

    一时间,她哽咽得半句话语都说不出来。

    “记住了,顾小姐。”刑火认真地看了顾欢一眼,“别再惹怒主子,尤其是与‘映’工程有关的任何事。”

    她凄凉一笑,恍然领悟过来。

    “是与那位苏小姐有关的任何事吧?!”

    刑火瞥了她一眼,不吭声。

    那就代表默认了。

    顾欢颤着手指,从气囊上爬起来。

    方才那一跳,差点丢了魂儿。

    想来自己也傻,好端端的怎么就这么听从他的,说跳就跳了?

    只是当时,她真是气不过他。

    那些肮脏的男人,肮脏的饭局,还有……肮脏的他!

    都让她几近崩溃的恶心。

    许是冲动之下,又许是恐慌之中,跳就跳了。

    手指裹紧身上的床单,她苍白的唇瓣抖颤了一下:“刑火,那个苏小姐,就是soso吗?”

    刑火将泄气的气囊折叠起来,睨了顾欢一眼。

    终是长叹一气,点了点头。

    顾欢顿时血色全无。

    原来,soso并非传言,而是真真实实存在北冥墨人生之中的。

    她脑海猛然浮现昨夜,宙斯酒吧里,白慕西的那一声声‘嫂子’。

    才恍然明白过来,那不是叫裴黛儿啊。

    那是唤soso吧!

    心仿佛一下子就被抽空了。她步伐踉跄起来。

    难怪,白慕西会说,北冥墨怎舍得将她推出去做人家的活靶子?

    怎舍得将她推到裴黛儿面前,替soso挡了一剑!

    老天……

    她指节寸寸苍凉。

    原来自己,不过是他利用的一颗棋子。

    而他从头至尾要保护的,不过是那个名叫soso的女人么?

    “顾小姐,要不我送你回去吧?”刑火担忧地看了她一眼。

    顾欢咬着唇,仰头。

    空灵而幽怨的眸子,凝望一眼三楼那扇窗台——

    方才那个还在叼烟的冷漠男子,早已不见踪影……

    她淡漠地摇摇头:“不了,谢谢你刑火。”

    第一次,算是尝到何谓撕心裂肺。

    莫怪,北冥墨那晚将她拥入怀中,那么深沉那么温柔。

    却只是告诉她:欢儿,不要爱上我。

    不要爱上我。

    心脏疼的,一下子就挤出血来。

    爱上他了么?

    她不知道,只是觉得四肢再冷。

    也冷不过心尖。

    而心,却痛如刀绞。

    最终,她拖着床单,迈开似是灌了铅的腿,转身离去……

    *

    刑火看着顾欢纤瘦的背影,踉踉跄跄的。

    不由叹息。

    这些年来,不少女子想要近主子的身,却终是不了了之。

    唯有顾欢,是能够真正接近于主子的女人。

    却原来,也不过是镜花水月,终不敌苏小姐……

    夜幕下,陈旧的小区里,格外冷清。

    许是上午那一趟轰鸣的警车,虽最终还是扑了个空。

    但夜晚,小区里已静到寂寥。

    顾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刚一进门,于芬便紧张地跑了过来,“呀,欢欢你这是怎么了?”

    瞧见女儿裹着一张白色床单,发丝凌乱,手脚甚至还有几处淤青。

    于芬吓得不清。

    “该不会是……”于芬能想象的字眼,打劫?强*暴?亦或是什么?

    顾欢隐忍下眼泪,无力地朝母亲笑了一眼。

    淡然地摇摇头,“妈,我没事。我进去洗洗。”

    “洋洋吃完晚饭,就一个人关进房里,不知道磨蹭什么,估计睡了吧。”于芬点点头,有些愧疚地看了看顾欢,“欢欢,你爸他……”

    “洋洋吓到了?”一提及儿子,她便没有心思再伤春悲秋,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倒是没有。”于芬摇摇头,“洋洋那孩子挺坚强的,不哭不闹。欢欢,我知道你爸的方式是激烈了一点,但是他真没有伤害到孩子,他不是那么无恶不作的人……”

    “呵……”顾欢想起北冥墨方才狠戾的报复,冷笑,“我倒宁愿他无恶不作,起码关个十年八载不要出来害人!”

    于芬眉眼闪过一丝心虚。不再吭声。

    顾欢转身去了洗浴室……

    *

    房内。

    床榻上,窗台边。

    懒懒地躺着两个小身影。

    月光透过窗幔,柔柔地洒进屋子。

    “北冥司程,你到底还要赖这里赖多久哦?”

    “……”

    “你又说不能让姥姥知道有两个洋洋,因为姥爷会对我们使坏。”

    “……”

    “可是,老是这样关起门来躲在房里,也不是办法啊。闷死人了!”

    “……”

    “关键是,姥姥今晚做的酱爆猪脚,我还得忍痛偷偷分一个给你耶!”

    “……”→_→!

    “你知不知道,抢人家的粮食是很可耻的!我好不容易才养肥,绝对会因为你再次饿瘦的!”

    “……”

    “饿瘦了就不帅了。不帅了,我们班班花赵静宜就不喜欢我了。”

    “……”→_→!!

    “北冥司程,你要知道,妈妈本来就属于我的!你不可以跟我抢。至于鸟人爸爸呢,我想他的时候,就替你去看看他吧……”

    “……”==

    “还有哦,北冥司程,你之前科科都考一百分,我表示压力山大。所以,以后一到考试,你就伪装我去吧。”

    “……”

    “你知道啦,从五十分到一百分,那叫荣耀;从一百分退到五十分,那叫耻辱。我顾洋洋英明一世,绝不能做这等耻辱之事……”

    “……”→_→!!!

    “……好吧,我答应你,只要有考试,我就让你回来看看妈妈。”

    “……”

    “喂,你到底是哑巴还是空气啊?我说话你有没有在听哦?”

    “……”

    “北冥司程——”某喜宝要发飙了。

    “你回去!”某酷宝这才淡淡地应了一声,“你回北冥家。”

    “神、马?”某喜宝吹胡、瞪眼、咬牙、切齿。

    “你回北冥家。”某酷宝淡然地吐道,“这样,姥姥就不必怀疑有两个洋洋,我和你也不用天天关在屋子里发闷,你更不需要偷偷留饭给我吃,也没人跟你抢猪腿。关键是,北冥家什么都有,你不必担心饿瘦的事情,还是想想怎么控制体重不要发胖为好。考试的事你不用担心了,只要有我在,绝不会有耻辱这种事情发生。最后,赵静宜会不会喜欢你,这不用操心了,因为她前天刚写了封情书向我表白。”

    某酷宝发誓,向来寡言的他,这可能是出生以来,说的最长最长的句子。

    “……”某喜宝沉默了三秒,头顶乌鸦飞过,额头三条黑线下沉!“北冥、斯、程!”

    某喜宝正要发作,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一时间,房里窸窸窣窣乱作一团……

    *

    门外,顾欢一边擦拭湿发,一边对于芬说道:

    “妈,您也累一天了,先去睡吧。我进去看看孩子。”

    于芬点点头,“行,那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于芬进屋睡去了。

    顾欢这才松了一口气,揉了揉发疼的肩膀。

    脑海回想从三楼跳下去的情景,至今仍颤栗无比。

    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心中一荡,她幽幽叹息,拉了拉房门,锁上了。

    旋即,她掏出钥匙,插入锁孔——

    咔~嚓。

    门开。昏暗的屋子,静悄悄的。

    月光洒下晕黄的光辉,依稀瞧见床褥里那个小小的隆起。

    她目光不禁一柔,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生怕吵醒了宝贝儿。

    在孩子的床边斜靠下来,她伸手,过去摸摸孩子柔软的发丝……

    心一下子便沉静下来,幸福感满满的。

    “唔……”被窝里的小人儿咕哝了一声,“妈妈……”

    顾欢手指停住,目光慈柔,“吵到你了么,宝贝?”

    “没有……”被窝里的人儿转过身子,挪过去环抱住她,“想妈妈……”

    顾欢轻笑,“傻孩子,妈妈最近工作忙,所以才回家少了点儿。妈妈也很想你。”

    “嗯……”又是一阵懒懒的稚嫩童音,小家伙将头颅埋进她的怀里,用力呼吸着属于妈妈的味道。

    顾欢抱住他,轻轻拍拍他的后背,“今天……姥爷吓到你了么?”

    “……还好。”

    “对不起,宝贝,是妈妈没能保护好你……”她轻叹,眼角有些湿润。

    如果可以,她真不想让孩子知道,自己的姥爷竟会是这样丑陋的人。

    “妈妈……姥爷想要让你做什么?”

    她抿唇,嗓音有些沙哑,不愿意告诉孩子那么多丑恶的事情,“没事了,宝贝,一切都过去了。乖乖睡吧……”

    “嗯……”小家伙听话地应声。

    她轻轻在他小背上打着拍子,哼着摇篮曲儿,就像五年来,她一直这么哄着孩子般,渐渐沉入梦乡……

    许是都疲惫了,屋子里很快又寂静下来。

    只听见沉稳的浅浅的呼吸声……

    *

    床底下,还藏着另一个宝宝在不停挠爪子,捶胸顿足!

    好你个混蛋北冥司程,竟敢扔我下床床床床床……


正文 048前有狼群后有虎

    天一亮。

    顾欢接到北冥老爷子的电话,就匆忙赶了出去。

    早晨的酒店里,人数寥寥。

    北冥政天一脸严肃地坐着,望着对面的顾欢,沉眉。

    “顾欢,据说顾氏昨天一战成名,总分成绩排在了第一名。”

    顾欢脸色微白,抿唇,睨着桌上精致的西式早点,神经有些紧绷。

    一言不发。

    老爷子继续说道,“听说昨天老二很窝火。把你叫去日本料理店应酬了?”

    顾欢扬了一眼明媚的眸子,“北冥老爷是想问责我什么呢?”

    “问责?”北冥老爷高深地挑挑眉,蓦然笑出声来,“哈哈哈……”

    顾欢凝眉,不懂他笑从何来。

    “能让老二窝火成那样,顾欢啊顾欢,我还真是低估了你的本事。”北冥政天那讪笑的口吻,仿佛恨不得自己当时就在现场看好戏那般,“你做的好!”

    “嘎?”她倒是一惊。

    北冥政天笑弯了眉,“反正我是不喜欢老二的这些什么‘映’工程,如今你这么插一脚,我倒是乐得清闲了。”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心中自有一番盘算。

    顾欢疑惑地扬眉,“我不大明白。”

    “这么说吧,任何与‘映’有关的东西,我都不喜欢。甚至很想替老二拔掉这个根深蒂固的‘映’字。只可惜,无论我派去多少人,想要搅浑它,但都不及你不声不响来得轰烈。”

    老爷子口中的映字,让顾欢心尖一颤。

    有些意外,她竟然从老爷子眼中看到一抹赞赏。

    迅速反应过来,顾欢扯了扯唇,“老爷子不喜欢她么?”

    北冥政天眉眼一闪,“看来你是知道些什么了。不错,我一直都当黛儿是我北冥家未来的儿媳妇。”

    顾欢淡笑,原来如此。

    “那么,北冥老爷当初让我监视北冥总的目的,无非是想破坏北冥总和那位小姐吧?”

    “呵呵,既然你猜到了,我也不瞒你。我的确希望你可以帮我除掉老二身边的那个女人,让他老老实实回来娶黛儿为妻。”

    她眉心不自觉地拧紧,昨夜惊心动魄的跳楼一幕,仍在脑海中回旋,至今胆颤。

    无力地笑了笑,“北冥老爷,恐怕我要辜负你的期望了。”

    她没那个本事吧,毕竟只是偷个图纸,让顾氏入围,便能惹来他那么残忍的报复。

    更何况是除掉他身边的soso?

    背脊不禁一凉,她想都不敢想。

    “别这么早下定断。”北冥政天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笑得高深莫测,“你只需要在所有与‘映’相关的事件上,继续搅局,我敢担保,必定会有人按捺不住……”

    顾欢眸光一闪,忽然觉得自己就像只无辜的兔子,被人叼进了狼群,然而却又有一只老虎在附近徘徊……

    *

    告别了北冥老爷子。

    顾欢如往常那般,准时回北冥氏大楼上班。

    七天赌约,终于熬到第五天了。

    现在,她只求能安稳度过剩下的日子。

    毕竟,只要她赢了赌局,北冥墨自然要放她自由。

    自由啊……是她此刻多么渴望的东西!

    走到熟悉的总裁办公室门口,她沉了沉气,想起昨晚北冥墨那张阴鸷森冷的脸庞,手指还是颤了一下。

    叩叩叩。

    几声敲门之后,她推门进入——

    “嗯,知道了。你不用急,我会派人再找……”

    北冥墨握着手机,还在讲电话。

    深幽的瞳孔瞥了一眼走进来的顾欢。

    顾欢定了定身子,等他讲完电话。

    自从昨晚过后,她现在一见到北冥墨,就忍不住身子发寒。

    这个冷若冰霜的男子,看似优雅无害,却会在你最无防备之际,给你最冷最痛的一刀!

    北冥墨挂上电话,眉心闪过一抹拧痕。

    “迟到三分钟。”他低沉的嗓音飘来,“做秘书做到你这份上,我该说老爷子的钱太好挣,还是我太好让你唬弄了?”

    她神情一惊,咬了咬唇,“抱歉,临时有点事情耽搁了,所以……”

    “所以,就可以迟到?”他冷冷地挑眉。

    语调轻逸得仿佛昨晚不曾发生过任何事。

    他对她昨天偷图纸的事情,也只字不提。

    她快速地摇摇头,害怕这厮会再对她打击报复,赶忙说道,“不是。我不想为自己找借口,所以我迟到了,自己罚自己……”

    “自己罚自己?”他嗤笑一声,“怎么罚?”

    “那,那个……”她一时情急,“罚我擦地、洗厕所、打扫卫生!”

    说罢,不给他否定的机会,她赶紧奔出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提着拖把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