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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吃了别赖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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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鱼啧啧叹道:“禽兽果然就是禽兽,不知恩图报也就算了,居然还反打人一耙。”
“你,你……”
“别婆婆妈妈的了,你住哪儿?”
覃守略一犹豫后,面色难看的报了地址。
金鱼也不多说话,伸手,拦腰,然后……
覃守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她打横利落的扛在了肩上。
“你,你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覃守怔忡一瞬后,开始惊呼。
“闭嘴,不知道人的还以为我是在强抢民夫呢?”金鱼狠狠的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掌。
覃守内牛满面了,为了不引起更多人的围观,他只得乖乖的闭上了嘴。
“你开车来的吧?车在哪儿?”
“你,你还是女人吗?”覃守终是忍不住,再次的哆嗦出声。
“你这是在怀疑你自己不够我有男人味吗?”
“你,你……”覃守气得浑身都在哆嗦。
“哪辆是你的车?”
“那!”
车门打开后,金鱼将覃守往副驾驶座一扔,然后一个转身,潇洒的朝着驾驶座走去。
“你会开车吗?你有成年吧?”覃守看着眼前这张可爱的娃娃脸,强忍下将之掐得死去又活来的冲动,语带质疑的道。
金鱼坐上驾驶座,挑眉一笑,“姑娘我当过十年特种兵,你是说成年否,会开车否?”
覃守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金鱼抿着唇偷笑,“其实我只是位特警!”
特警也很可怕的!想到刚刚自己被这女人一下就扛在了肩上,覃守下意识的将身子朝着车窗的方向挪了挪。
“怎么?你怕我揍你?”金鱼笑得畅快。
这么凶悍的女人自己能不怕吗?覃守撇开脸不看她。
金鱼不以为意,启动了车子。
刚驶出一段路,手机突然从口袋里掉了出来,金鱼侧头瞟了眼覃守,“帮我捡一下手机。”
“不!”覃守拒绝的很干脆。
金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寻了个地,将车停靠在了路边,自己弯腰去捡掉落的手机。
覃守侧过头来用余光瞟了眼她:这么个凶悍的女人,却长着这么张可爱的娃娃脸,一定有不少人被她这张可爱的娃娃脸给骗过吧?
呸呸呸,这可恶的女人怎么可能可爱!覃守慌忙的收回了视线。
金鱼好不容易才摸到了手机,她撑着座椅刚想起身,一头却是撞到覃守的腰。
“嘶……”覃守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对不起呀,撞疼你了吧?”
覃守怒瞪向她,守咬牙切齿的道:“鳄鱼小姐,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金鱼的头才抬起,突然“哎呦”了一声,又垂了下去。
覃守的脸有些黑,“你玩什么把戏?”
“我的头发勾到你裤子的拉链上了,你身子过来一点,帮我解一下。”金鱼的脸趴在了他的大腿上,呼出的热气正好落在他的两腿之间。
“你,你起来……”覃守下意识的就去扯她的头发。
“哇,你,你轻点!轻点!”
被她这样一叫,覃守不由得想起了那些曾被自己压在身下叫自己轻点的女人们,他那扯头发的手一抖,金鱼痛得又大叫出声:“禽兽,我让你轻点,你没听到吗?”
“你,你,你给我闭嘴!”覃守额上的青筋直跳,嗓音也稍稍变得嘶哑起来,有个部位更是不可抑制的叫嚣起来,他颤抖着手去帮金鱼解缠绕在他裤子上的头发。
“那个,你,你……”金鱼突然结巴的道。
“你什么你!”覃守没好气的怒吼。
“你真是个禽兽!”
“鳄鱼,你再说一次试试!”覃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你的小兄弟都起立了!你还敢说你不是禽兽!”金鱼一声怒吼。
'谢谢殷雅利英送的金牌,等到第十块时,我再加更哟'
V058 顺手救了他
覃守气得浑身发抖,恨不能寻把剪刀将她的头发给剪掉,但想到她的拳头时,又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只得恶狠狠的道:“你趴在我的小兄弟上面,它要是没点反应,那我还真是禽兽不如了。(。SEN。)”
金鱼撇了撇嘴,“禽兽就是禽兽,还狡辩!”
“女人,你再不闭嘴,信不信我就在这里将你办了!”
金鱼乖乖的闭上了嘴。
气氛太诡异,覃守摇下车窗向着车外做了一个深呼吸,才觉得身体没那么燥热了,同时,他又暗骂自己的小兄弟真是不争气,居然对着这样一个比男人还强悍的女人也能立起来。
只是,如果能将这女人给收服,让她……呸呸呸……压这女人,自己还不如去爆菊呢!
覃守正胡思乱想之际,车窗突然被敲响,他下意识的去看,见外面是位交警,他有些没好气的吼道:“看什么看!”
那交警瞟了眼车内的情形,面上一红,忙收回了视线,严肃的道:“这里不许停车!”
声音有些熟悉,金鱼微微的抬起头来,待看清立在车外的人影时,她惊呼一声,“爸!”然后又急道:“你快些解!”
覃守拍了一下她的脑袋,不耐的道:“乖女儿,你就是叫我爷爷也没有用,你这头发难解的很,我就这速度!”
金父听到女儿的声音,微微的愣了一瞬,然后一声爆吼,“你这臭小子,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头发刚好解开,覃守被那声爆吼吓得一个哆嗦,有些纳纳的望向了车窗外,“……”
车门突然被打开……
“嗷……”覃守被狼狈的打趴在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Sen。)
金鱼颤巍巍的从车上下来,有些同情的看了眼趴在地上的覃守,然后才道:“爸,你误会了,他其实……”
“误会,我什么都看到了,我能误会什么?”金父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怒瞪向女儿。
“爸,你真误会了,他之前喝了些酒,你知道酒后不能……”
金鱼嘴中的开车二字还没有说出,那边金父已是插嘴,怒哼一声:“原来是酒后乱性!”
“……”金鱼有些黑线,下意识的望了眼还未从地上爬起来的覃守。
“……”覃守很是狼狈,趴在地上恶狠狠的怒瞪着金鱼,克星,这女人果然是自己的克星。
“小子,以后再让你看到打我宝贝女儿的注意,我非将你打趴下不过。”
金鱼的眼皮跳了跳,暗自腹诽:老爸,你已经将人打趴下了好不?不用等下次了!
“伯父,你真的是误会我了!”覃守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
“哼!”金父冷哼一声,不再看他,转而对着金鱼关切的道:“宝贝,你没事吧?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怕她怎么样?自己能把她怎么样?她把自己怎么样了才是!覃守算是知道什么叫有苦说不出,有理说不清了。
“呵呵!”金鱼干笑几声,然后解释道:“爸,你真的是误会他了,刚才是我捡手机时,头发缠到了他裤子的拉链上,然后就那样,您看到的是他正在为您女儿我解头发。”
“……真的?”
“爸,你看他就一小白脸,真要是想对我做点什么,哪会是你女儿的对手,我一个手指头都能将他打趴下。”金鱼扯着金父的手臂撒着娇。
金父被说动了,抬眸望向覃守,当看清他的脸时,眼皮不由得跳了跳,“他这伤是?”
“被人给揍的!刚巧我遇上了,就顺手救了他。”
这下金父是完全相信了,他充满歉意的对着覃守道:“小伙子,不好意思呀,刚刚是伯父不对,不应该冲动之下就对你动了手。”
覃守扯着嘴角,面上强摆出一副不介意的表情,“没事,误会嘛!”心中却是将金鱼凌迟了一回。
“小伙子好样的!现在的年轻人很少能见到你这样大度的了。”金父颇为赞赏的道。
“呵呵!”覃守干笑两声,谁大度了?谁大度了?老子这叫着好汉不吃眼前亏,你们这对暴力父女,老子惹不起!
“唉,小伙子,你什么都好,就是这体质太弱了吧?居然被人揍成这样?”金父有些怜惜的道。
覃守的眼皮跳了跳,解释道:“那群家伙是趁我醉酒后偷袭的我,若是换做平时,我是可以一对……”
金鱼忍不住插嘴,“明明揍你的人只有一个!”
覃守被噎住了,那个十字哽在喉咙处怎么也吐不出来,好半晌,才改口道:“二!”
“二?”金鱼的嘴角抽了抽,这家伙,嗯,还真有点二!
金父豪爽的拍了拍覃守的肩,“小伙子,以一对二也不错了,找时间,老头子我教你几招!”
覃守强忍着吐血的冲动,默默的点头。
金鱼有些看不下去了,同情的瞥了眼覃守后扯了扯金父的衣袖,“爸,他还受着伤呢,经不起您的这几下拍。”
“啊,对了,小伙子,你的伤没事?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不,不用了,伯父,再见了,我还有事,得回去了。”
金鱼打开了车门,“我送你吧!”
“不用不用!”覃守忙不迭的摇头,强忍着腿上传来的痛一瘸一拐的向车边走去。
金鱼淡淡的道:“酒后不能驾车!”
覃守默,“……”
金鱼又对着金父道:“爸,这么晚了,您没事的话就赶快回家吧,别让妈妈在家担心了。”
“好的,你自己也小心点,送他到家就早点回家!”金父叮嘱着。
“知道了!”金鱼坐到了驾驶座上,忽又转头对着金父道:“爸,你以后别穿着这套衣服出来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不是交警制服。”
金父有些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知道了!我先走了!”
看着匆匆离去的金父,覃守皱眉道:“你爸不是交警?”
金鱼淡定的回:“不是!不过成为交警是他少年时的梦想!”
覃守抚了抚额,“那他是做什么的?”
“大学教授!”
……
车开到覃守的公寓楼下。
V059 自己居然引狼入室了
“要我背你上去吗?”金鱼侧过头来,表情真挚的问覃守。(。sen。)
覃守刚刚好转了点的脸立马又黑了,他恶狠狠的道:“不用!”
金鱼闲闲的看向的他腿,“你行吗?”
“老子就没有不行的时候!”覃守强忍下腿上传来的痛,一瘸一拐的下了车。
金鱼也跟着下了车,“走几步试试。”
这女人是想看自己笑话吗?覃守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挺直了背脊举步向前跨去,刚行两步,他就一声惨叫,“啊,痛死了!”
金鱼几步向前,在他的前面微蹲,“上来吧,我背你!”
“不用!”
“没废话了,快点,要不我就直接扛了。”
金鱼的话音刚落,覃守只觉身上一阵发寒,黑眸扫视了一眼四周,见没什么人,心下微微放松,一咬牙,一闭眼,迅速的趴到了她的背上。
“赶快走吧!”覃守催促,见是遇到什么熟人,自己的脸可就丢大了。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从不远处的树阴下就传来了狂笑声,“哈哈哈……我,我说这,这是覃守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覃守的身体一僵,当看到来人脸上那无比灿烂的笑容时,他更是有种想去sh的冲动。
他黑着一张脸,语气不善的道:“你怎么会在这儿的?”
“打电话,没人接,担心你,就来了!”萧临风挂着戏谑的笑,如同念三字经般的道。
“我好得很,你还不快滚!”
“啧啧,真是无情无义的很呀!”萧临风捂胸叹惜。(。SEN。)
“鳄鱼,放我下来。”覃守挣扎着要从金鱼背上下来。
金鱼却是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让覃守无法动弹,“你的腿!”
“对了,这位美女是?”萧临风挑眉望向金鱼。
“路人!”覃守没好气道。
萧临风这才看清楚了覃守的脸,有些错愕的张大了嘴,好半晌才挤出几个字,“你这是?”
“没见帅哥被打脸?”覃守完全一副自暴自弃的表情。
萧临风的眼皮跳了跳,疑惑着开口:“不会是因为调戏有夫之妇而被人给揍了吧?”
“你才调戏有夫之妇,我像那种没品的人吗?”
“嗯,是不像。”萧临风顿了顿,继续道:“因为是根本就是没品的人。”
“萧临风,你给老子滚,老子不想再看到……”
“我说两位帅哥,要不,等到家了你们再谈?本姑娘背上背的不是个纸人。”
“走,走,我们走,不用理那混蛋了!”覃守催促。
“既然你没事,那我就走了,再见了,美女与禽兽!”萧临风朝着两人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鳄鱼小姐,因为你,老子的脸在今天都给丢光了。”覃守垂眸,紧盯着面前那雪白的脖子,恨不得扑上去咬上一口,已解心头之恨。
“禽兽先生,你确定你有脸可丢吗?”
覃守气得想去掐她的脖子。
背着覃守进了公寓,金鱼将他直接扔到床上,“唉,我走了!你自便吧!”
“那个,等等……”
金鱼诧异的回过头来,“怎么了?”
“嗯……”覃守的神情有些扭捏。
金鱼皱眉,有些不耐的道:“什么事,说吧,一个大男人,别这么婆婆妈妈的。”
婆婆妈妈?这女人!覃守一咬牙,低吼道:“老子要小便!”
“呃……”金鱼黑线,“你要小便就自便呗,叫我做什么?”
“老子不方便!”
“那个,哦……”金鱼走到床边,粗鲁的将覃守从床上扯了起来,“走吧,我扶你进去。”
“……”
金鱼将覃守扶到了马桶边,然后站定。
这女人就不知道避一避吗?她这样盯着自己,自己怎么好意思?虽然自己在许多女人面前解过裤子,但那是要办正经事呀?现在……嗯!?要他当着女人的面那个……好像有些困难,于是,覃守瞪向了金鱼,出言提醒,“你……”
“啊!?”金鱼对上覃守不悦的眼神,愣了一瞬。
笨蛋,非要自己说清楚吗?覃守正待再开口,金鱼突然了悟的道:“我知道了!”
然后在覃守的张目结舌时,她快速的拔下了覃守的裤子。
“你,你,你……”覃守看着自己那突然暴露在空气里的小小守,气得直哆嗦。
“快点呀!我还要回家呢?”金鱼不耐的催促。
“你,你……”
“天呀,男人的那啥原来长成这样的呀?啊,真是太难看了!”金鱼的视线扫到了覃守的小小守,惊呼出声。
覃守下意识的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小小守,受了极大侮辱似的,一脸俊脸渐渐由红转青,再由青转黑了……
“这么难看的东西,你捂什么捂,你以为我乐意开吗?真是小气!”金鱼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覃守气得快被过气去,哆嗦了半晌才挤出句:“你,你还是个女人吗?”
金鱼眸不一转,惊讶道:“难道我没有告诉过你,其实我是个男的,前年才去泰国做了变性手术。”
覃守吓得一个哆嗦,“你真是,是,男,男的?”
“当然,你见过哪个女生有我这样的力气吗?”金鱼邪恶的扬了扬自己有力的手臂。
覃守打了个寒颤,身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想到之前在车中那一幕,他再也顾不得护着自己的小小守了,扶着墙壁就是一阵干呕。
金鱼强忍住笑意,淡淡的道:“因为我喜欢男人,所以才做了这个手术的,很成功是不是?你这种常年在花丛中逛的人都没能看出我是个男的来。”
覃守瑟缩了一下,强忍着脚上传来的疼痛,他警惕的退后一步,“你,你赶快离开我这里。”
金鱼瞟了眼他的小小守,“要不,我们试试!?”
“你别过来!”
“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在救你的。”金鱼邪恶的一笑,逼近了一步。
“你……”
金鱼欺身向前,挑起了覃守的下巴,“啧啧,真是个大美人儿呢?”
自己居然被人调戏了,自己居然引狼入室了?覃守的脸瞬间失了血色。
“嗯,脱衣服吧!”
V060 自己就要狼入羊口了吗?
现在的状况,自己反抗是反抗不了的了,难道自己就要狼入羊口了吗?不,不,是羊入狼口,自己在这变态面前,只能算得上是只可怜的小羊。
覃守想到自己就将被一个变性男人给压在身下,恨不能马上拿刀来剁了自己的小小守,一秒钟变东方不败,“你,你要是敢,敢对我怎么样,我,我会报警的。”
“扑哧”一声,金鱼终是破功,捧腹哈哈大笑起来,“哈哈……禽兽,你,你……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样天真可爱的一面,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哈哈……”
覃守的脸瞬间绿了,“你,你骗我?”
“谁让你这样傻?”
“谁让你没个女人样?”覃守松了口气,立马挺直了腰板反驳道。
“也不知刚刚是谁一点也不像个男人,跟个像被恶少调戏了良家女子似的。”金鱼撇了撇嘴,鄙视的道。
覃守咬牙切齿的低吼一声,“鳄鱼,你好样的!”然后朝着金鱼扑了过去,将之按在了门上,恶狠狠的道:“我现在就向你证明我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金鱼怔忡了一瞬,“证明你是个男人?怎么证明?你……”
看着眼前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覃守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唇将之堵住。
金鱼脸色一变,一个翻身,反将覃守压在了身下,“你,你居然敢吃我豆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
“……”覃守黑线!
金鱼却是认真的打量起他来,然后若有所思的道:“嗯,这五官生得真是俊俏,如果我将来能生个长得像你的儿子倒也不错。”
覃守打了个激灵,“你,你什么意思?我,我尿急!”
“赶快解决!”
“你先出去!”
“你行动不便,能行吗?”
“出去!我就算是爬也不想你帮忙了。”
待金鱼出去后,覃守迅速将门反锁,看着紧闭着的门才算是松了口气:总算是安全了!
十分钟过去,金鱼来敲门,“禽兽,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回家吧!”覃守下意识的抵住门,怕外面的那女人破门而入,那到时自己的清白有可能会不保了。
又十分钟过去,金鱼再次敲门,“你真没事吗?”
“我便秘,你赶快回家吧,求你了,你爸会担心的。”
金鱼不以为意的道:“放心吧,我给我爸打电话报过平安了。”
“……”
又十分钟过去,金鱼又来敲门,还未等她开口,覃守已是吼道:“你赶快给我离开这里,如果你不走,我今晚就待在这洗手间不出来了。”
门外没有声响,覃守松了口气,在里面又待了将近半个小时,仍然没听到响动,他才算是放下心来,小心翼翼的开了门,探出脑袋朝房间扫了一圈,“终于走了!”
覃守松了口气,略略的洗嗽了一番后,单脚着地,跳着回到了床上,关灯,掀被,然后房间内响起了覃守的一声尖叫:“啊……”
“好吵!”金鱼翻了个身,将他往身下一压,有些不耐的道。
“你,你,你怎么还没有走?”覃守哆嗦着道。
“还没有睡了你,我怎么可能走?现在开始吧,我是第一次,你小心些。”
“你,你,你还是女人吗?”
“没那么多废话,开始吧!”金鱼说着就开始动手脱起覃守的衣服来。
“你,你,你别乱来,我会告你强,强,奸的!你是警察,不能知法犯法。”要是让人知道自己被女人给强睡了,他覃守还怎么在“花界”混,他决定誓死守护自己的清白,紧紧的抓住了胸前的衣服。
只是他守住了上衣,下面却是失守了,“啊,你,你,你……”覃守又是一声尖叫。
“闭嘴,听到没?”金鱼一手捂住了覃守的嘴,一手弹了弹覃守的小小守。
“唔,你,你……”
“忘了告诉你,我不是什么特警,所以你所说的知法犯法根本算不上,而且到时我会付费的,我最多只能算是嫖,嗯,妓!”
嫖,嫖,妓?这女人到底将他当做什么了?更让覃守无法接受的是,他的小小守居然有反应了。
金鱼的下一个动作让两人同时惊呼出声:“啊……”
金鱼骂道:“该死的,居然这么痛?!”
覃守错愕的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你,你居然就这样进去了,啊,不对,是,是我,我居然进去了!”没,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被人给强了,没想到这,这混蛋真,真的是第一次,不过,这,这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
覃守犹豫着自己是应该很是配合的运动运动还是做挺尸状一动不动呢?
身体的不适让金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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