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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惊梦III:素年不相迟-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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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柏彦。”楼上,是素叶的声音,清淡的,陌生的。
年柏彦转身,抬头看着她,目光渐渐沉凉。她以前不是没有连名带姓地称呼他,事实上大多数时候她都会这么叫他,只是在撒娇或有求于他的时候才甜甜地叫上一句柏彦,但从她口中出来的年柏彦三个字,有着俏皮,有时候还会带着点小愠怒小娇嗔,令他知道了原来从亲密人口中叫出的名字会富有那么多的感情,但,绝不像今天这么带有距离感。
“我跟你说实话吧,我的东西太多了,今天肯定收拾不完,算我请求你把钥匙先留给我,我保证不会拿走你任何东西,大不了我……我拿押金总行吧?”当初搬家的箱子什么的都还在,但那时候东西少,现在一件件往里填的东西太多,她要彻底收拾完至少得到后半夜去。
他总不能在这里坐到大半夜吧?
年柏彦看着她,语气极淡,不容置疑的口吻,“今天必须收拾完。”
“你——”
素叶气得牙根痒痒,二话没说下了楼,走到他身边,“你不用这么刁难人吧?”
“据我所知,你的东西也多不到哪去。”年柏彦冷哼,“迫不及待跟我划清界限,那么有些东西呢?我买给你的你要不要带走?”
素叶噎了一下。
他说得没错,这屋子里很多东西都是他掏钱买的,例如她的衣服、鞋子、包包,还有她看上的小玩意,甚至是,眼前的这个价值十一万多的屏风。
白兰屏风,像是个见证者,从她和他的重逢到牵手,然后到争吵再到和好,最后闹到今天分手的这步田地。那次的争吵,她将它一股脑从楼上扔了下去,他还是头也不回地走掉了,他的绝决,原来早就体现出来,只是被爱情蒙了双眼的她压根就没察觉。
☆、没由来的恐惧
回忆,如果剥开甜蜜的糖纸品尝到了苦涩时,那么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
“你的东西我一样都不会拿,包括你买给我的。”素叶淡淡开口,目光从白兰屏风收回。
年柏彦的脸色愈发沉得可怕,大手攥紧,“买给你的就是你的。”
素叶摇头,那么多的东西,她想拿也拿不走,一段关系既然结束了,那么总得断的干净吧?
身后的年柏彦没有吱声。
素叶背对着他,却也能够感觉到他高大身形带给她的压力,这种感觉令她窒息,因为每每的靠近,她都能呼吸到他身上的木质香,淡淡的,缭绕入腔时却成了绳索,里三层外三层地将她缠得呼吸不畅。
她赶忙从他身边撤离,抱着个盒子去拾掇摆放在客厅的小玩意,很快地,只剩下那只缘分天使,孤零零地站在原处,像是被抛弃的孩子。
她和他,从来就没什么缘分,又何必带走这个缘分天使?
身后,年柏彦的嗓音淡淡扬起,“我可以把钥匙留给你。”
素叶收拾东西的动作停滞了一下,转头盯着他,不解他为何突然这么说。
隔着微弱的夕阳光线,年柏彦的眼愈加黑暗无边,如漆黑子夜,暗光浮动时是令人深深的忌惮。他盯着她的脸不离须臾,一字一句开口,“只要,你重新回到我身边。”
素叶的呼吸蓦地一滞,与年柏彦相视的目光也忍不住轻颤了片刻,他说这句话时面色平静,字句清晰,那双盯着她的眼闪过一抹坚决,他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压下心头的慌乱,看着他嘲讽地笑了,“年柏彦,我一秒钟都不想待在你身边,我已经说过了,你我之间就是一场等价交换的游戏。你不会回到你身边的,你死心吧。”
话毕,加快了手里收拾的东西。
身后是男人上上前的脚步声,有着显而易见的攻击性和危险,她还没等反应过来时,腰就被年柏彦的手臂钳住,她惊喘,男人结实的手臂一用力,她整个身子就被他扳了过来。
“年柏彦你——唔——”素叶只来得及扫到他那双闪过寒光的眸,却没等反应过来,他就低下头狠狠压上了她的唇。
素叶拼了命地挣扎,身子却被年柏彦越箍越紧。他的吻带着明显的怒气,差点将她的唇碾碎,两只大手铁钳似的箍住她不断晃动的头颅,修长手指压在她脸上时是冰冷的温度。
他试图攻占她的檀口,唇齿都用了力,素叶只好紧紧抿着唇,不让他的唇舌进来。她的行为更加激怒了年柏彦,一只大手倏然用力,扣得她后脑顿时麻嗖嗖地生疼,她惊喘,他却趁机长驱直入。
“不……”她艰难发出声音。
很快地,声音消失在年柏彦的强吻中,他霸道攻占着她口腔的每一寸,拉扯着她的舌根都疼得要命,眼眶红了,嘴巴痛,心痛。
男人的气息窜入了她的口腔,鼻梁之上是年柏彦粗重的呼吸,她能感觉到他全身都是紧绷的,如钢板似的僵硬,任由她如何推搡都无济于事,只能被他紧扣在怀里。
他的领带夹铬疼了她的锁骨,怕是已经铬破了。
她的头被迫仰着,后脖颈都酸疼得要命,男人的吻愈发索取得强烈,她终于发起了反抗主动攻击,狠狠咬了他的唇。
年柏彦闷哼一声,一把推开了她,盯着她的黑眸幽深得骇人。
一缕鲜血从他的薄唇溢出,猩红。
有几许的心疼,却也不足以压下莫名涌现出的惊恐。不知怎的,一丝不好的预感在她心底深处快速窜起,就像是常青藤似的,爬满了整个心脏。
她,有点害怕这样的年柏彦,从未有过的惶恐。
他是那么安静地站在那,目光里的阴霾近乎能将她吞没,他一动不动,任由唇上的鲜血蜿蜒而下,薄唇紧抿,与倨傲的下巴形成了锋利的弧度,脊梁骨冰冷而僵直。
“年柏彦,我已经说过了,我压根就没爱过你,你这么强人所难有意思吗?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想过我平静的日子,很难吗?”素叶变得焦躁,提高了声调,借以来纾缓心中不断攀升的惧意。
年柏彦的眸光愈发寒凉,这股子寒也像是沁入了空气之中,连她的汗毛都能感受到这份冷意随着气流徜徉开来。
素叶不敢直视他的眼了,心中攀升的不好预感令她放弃了收拾东西的念头,快步走到沙发旁抓起挎包,强压了心头的慌乱说了句,“我的那些东西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她不要那些东西了还不行吗?
快步从年柏彦身边经过,可没等走上两步时只觉得颈后一凉,她惊喘回头,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见年柏彦猝不及防地抬起手臂。
素叶只觉得颈部一痛,还没来得及叫出第二声,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年柏彦上前,不疾不徐地接住了素叶软绵绵的身子,紧跟着拦腰抱起。
素叶啊素叶,这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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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
一声枪响搅乱了原本就脏乱不堪的市集,纷乱逃跑间有外地人、有本地人还有越南偷渡客。混乱的人群中,一美妙女子紧紧扯着男人的手,小脸吓得惨白。
“阿峰,怎么办?有警察!”女人在随着男人跑进一条小巷后满脸惊恐。
“跟紧我!”被成为阿峰的年轻男人死死扯着女人,如过街老鼠似的左右提防着有可能出现的警察。
有警鸣声呼啸而过,紧跟着车子停了下来。
全副武装的警员各个荷枪实弹。
巷角的另一边,行动车上,高局亲自坐镇,全程监控整个行动过程,良久后对着耳麦下了命令,“景龙,素凯在巷尾,你们几个绕过去包抄,让兄弟们注意点,别伤了我们的人。”
话音落下,是景龙的声音,“收到。”
巷角的另一边,行动车上,宋局亲自坐镇,全程监控整个行动过程,良久后对着耳麦下了命令,“景龙,阿峰在巷尾,你们几个绕过去包抄,让兄弟们注意点,别伤了我们的人。”
话音落下,是景龙的声音,“收到。”
巷尾,素凯静静地藏身于此,身边是瑟瑟发抖的女人,她的手近乎要将他的胳膊攥断,抖颤着小声说,“阿峰,我们这次是不是逃不出去了?”
“一会儿有机会你就赶紧跑。”
“那你怎么办?”女人大惊。
“不要管我。”素凯说着已经掏出了枪。
女人惊骇,不远处的警方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有警员发现了这边,大喊一声,“不许动!”
“阿峰——”
“纱卡,快跑!”素凯高喊了一声。
女人拔腿就跑。
有枪声响起,素凯与警员发生了火拼,纱卡吓得哇哇大叫,刚回头,就只见素凯一下子冲着她扑过来,紧跟着就听他闷声一声。
他的肩胛骨中了枪。
“阿峰!”
“快……跑!”素凯推了她一把。
纱卡疯了,一把夺过素凯手里的枪,冲着冲上前的警员就开了枪,警员中了枪,倒在了地上,请求支援。趁着大部队没来之前,纱卡奋尽全力跟素凯一起踉踉跄跄往前跑,后面的警鸣声再次响起,纱卡冲到了路边,一枪解决了正吓得战战兢兢的车主,抢了他的车,带着素凯逃跑了。
景龙等人赶到现场时马上将情况报告给了宋局,然后忙叫来了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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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司承敲开了林要要的房门,她开门的时候脸色很憔悴,在见到是丁司承后,憔悴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站在门口,像个木头人。
丁司承看着她,心疼地说了句,“我能进去吗?”
林要要迟疑了好久,才松开了手,身子微微侧到了一边。
丁司承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林要要快步走到了沙发旁,拿过一个抱枕后紧紧搂着,整个人蜷缩在沙发的一角。丁司承来到了她身边,靠近她坐下。
她下意识往回缩了缩。
“要要,我想得很明白,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们马上去登记结婚。”他轻声对她道。
在叶渊那儿,林要要再也接受不了刺激昏倒了过去,是他抱着她离开了那里,自从那天后,林要要就再也不愿多说话,脸上也不再有笑容了,她整日把自己关在家里,他来陪她,她却害怕他的碰触。在准备登记的那一天,林要要终于跟他说了一句话,她说,司承,我们分手吧。
丁司承明白她为什么分手,如果可能,他恨不得杀了叶渊那个混蛋,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林要要,见她平静得吓人,他真担心她会旧病复发。
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素叶。
林要要闻言后呼吸有点急促,她拼命摇头,整个人的精神差到了极点,“不……司承,你忘了我吧,我不能跟你结婚,我已经不能跟你结婚了。”
她的耳边还响着那晚叶渊骑在她身上狂妄的笑,还有落在她耳边的话,他说,林要要,你已经是我玩过的了,你觉得你还能跟丁司承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跟他结婚,婚礼那天我就敢在你的大屏幕上放上今晚咱俩缠绵的照片!
☆、如数家珍的回忆
丁司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闻言林要要这句话后一下子坐在了沙发边上,脸如死灰,林要要的手指紧紧攥着抱枕,因为用力,指关节都泛白了。就这样,两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房间陷入了如荒芜般的安静之中。
良久后,丁司承咬牙切齿道,“叶渊那个混蛋,一定要告他!”
林要要的身子下意识颤抖了一下,眸底深处闪过恐慌,她痛苦地摇头,“不……没用的。”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她是被强迫的,一旦警方进行调查,只能得到从酒吧到叶渊家小区她都是自愿陪同的证明,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她拿不出有利证据。
这件事,压根就是叶渊早就安排好的,他居心叵测,一步步引她跳入陷阱。是她傻,她以为他的心情真的很糟糕,她以为他真的喝醉了,她以为他对她已经放弃了。一切的一切都源于她信任了他,也源于他曾经救过自己一命。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丁司承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叶渊将这件事做得滴水不漏,连给林要要用的药怕都是全新进口的,他敢那么肆无忌惮地邀请他前来观看这一幕,就意味着他早就吃定他们没法报警。
该死!
“要要,我们结婚照旧。”丁司承严肃认真地看着林要要,如果现在分手了,那就正中叶渊下怀。
林要要摇头,“不……”
“要要!叶渊什么目的你我都清楚,难道你就任由他得逞?”丁司承上前紧紧攥着她的手,“你听我说,只要我们结婚照旧,他叶渊是没有办法的。”
“不……他有,他……他是个魔鬼。”林要要无法说出叶渊手中握有艳照一事,虽说她不知道叶渊说的话是真是假,照片或视频究竟存不存在,这种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旦他真有那些东西呢?
她不是不知道这件事带给家人朋友多么大的影响。就像是素叶和年柏彦那次的艳照曝光,两人尚算是半遮半掩着都被外界说成那样,当时连她都被记者们围堵挖掘这件事的进展,更别提素叶的舅舅和舅妈了。叶渊并非她想象的那么温良,从他敢迷。歼她这件事来看,这个人就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如果他真的在婚礼上捣乱怎么办?那么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跟素叶的还不同,她会被亲戚视为银荡下贱,会被朋友取笑劈腿移情,婚礼当天那么多的嘉宾会来,到时候她爸妈的脸往哪搁?还有丁司承和他父亲,他们在社会上都有一定的名望,也会被叶渊的行为毁掉。
她不敢冒这个险,因为她不再年轻,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进行抵御和反抗,又或者步步为营。
“要要!”丁司承一脸痛苦,“我不会嫌弃你的,我发誓。”
林要要抬眼看着他,他眼中的痛苦刺痛了她,她的心像是被刀子一片片切割包装,然后送到了冷冻室,那颗尚有温度的心脏在不停地叫嚣着疼痛。
“司承,分手吧。”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不在乎这种事,更何况是事业有成的丁司承?叶渊已经亲手建立了一堵墙,结结实实地挡在了她和丁司承之间,她无法逾越,他更不能过来。
因为她和丁司承最终会输给时间。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件事会在丁司承心里扎根出芽,最后长成参天大树,她不想他日后后悔,不想让别人指着他的后脊梁指指点点。
她和丁司承正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渐行渐远,再也不可能有重叠的那一天。
丁司承见她态度坚决,心如刀绞,在百般劝说之下林要要的态度依旧坚决,无奈之下他只好先行离开。等出了林要要的家门后,他在楼下的丁香树下站了好久。
近乎快石化的时候他才拿起电话,硬着头皮打给素叶。他是走投无路了才会想着假手于人,如果可能的话他绝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只是,他觉得自己已经对不起要要一次了,在结婚这件事上自己绝对不能放弃,他想让素叶劝劝她,毕竟是好朋友,要要最起码可以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给素叶听。
丁司承有点紧张,说老实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跟素叶诉说这件事,毕竟始作俑者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
咬了咬牙,他还是按下了拨通键。
岂料,对方告知已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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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经济人物评选,实际上就是一场商界大亨云集的宴会,有了电视台的这个平台,众多商业精英齐聚一堂,到了年底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道理谁都懂。
晚宴所在的会所,将上海最美的外滩夜景尽收眼底,衣香鬓影,推杯换盏,优雅的小提琴乐如涓涓细流在宴会厅每一个角落流淌,奢华水晶吊灯落下的光影与窗外夜色霓虹交织成了梦幻,那一支支从意大利空运回来的剔透高脚杯宛若灰姑娘脚下的水晶鞋,熠熠生辉。
被评选出的十大经济人物像是众星拱月,这十人之中,年柏彦最为夺人眼球。今晚的他穿得跟平时一样低调内敛,银灰色衬衫配黑色西装裤,外搭黑色西服外套,暗纹条纹领带,黑色金属质地的领带夹、袖扣,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搭配,却在举手投足间令人移不开双眼。
他成了全场最为瞩目的男人,手拿酒杯,与一些财经界的朋友谈笑风生,因为晚宴的邀请范围就大了些,一些个商界人士还带有女伴前往,这些女伴中不乏有一些明星名模之类的。
在场的谁人不知年柏彦?
尤其他还是个钻石商,暂且不说他英俊帅气的外形条件,光是那一双手所能创造出来的奢侈价值就令男人嫉妒令女人向往。
“看见没?今年评选的十大经济人物之中,属他年柏彦的年龄最小,却能与父辈级的商业大鳄们相谈甚欢,可见他的本事不小。他这样的男人心思如海,又十分聪明,你想要接近这样的男人,得好好下下功夫。”白冰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目光紧紧追随着不远处的落地窗前正与几个男人交谈的年柏彦,他的背后就是魅惑的外滩,一串串霓虹在他的身后炸开,映得他那张英俊的脸都梦幻虚化。
她是随个赞助商来的,也顺便带来了安静,因为,从安静的眼睛里,白冰可以看到她对年柏彦的痴迷,就好比她自己一样。
安静穿得如同她的名字一样,静谧不招摇。没有白冰那么夸张的袒胸露背,也没有白冰那么浓妆艳抹,她只是一身干净素雅的白色礼裙,长发简单慵懒地挽起,露出精致的小耳垂,耳垂之上连耳钉都没带,十分干净。
她画了裸妆,皮肤素净得像个孩子,双肩纤细光滑,如骨瓷般润眼。
只是,她的双眼泄露了太多的情绪,从入场后她的视线就没从年柏彦身上离开过,尤其是当白冰说这番话时,她对年柏彦的爱慕之情愈发深浓。
她想起那晚的年柏彦,醉酒的年柏彦。
他的胸膛宽阔得令人想一辈子依偎着不离,身上有酒香,却也还有在其他人身上闻不到的气息,那气息淡淡的,像是森林中木质的味道,可再仔细去闻就闻不到了。
就好像是他这个人,虽说笑着,却总给人疏离之感。
这样的男人注定是用来仰视的,而女人恰恰如是,越想去仰视一个男人,对他的爱意就越深。
“冰姐,今晚没见他携带女伴呢,是不是跟那个叶家二小姐分手了?”安静抱着一丝期待问了句。
白冰与上前来跟她打招呼的女人假模假式地笑了笑,待几人走后她冷笑,“安静,你还是死了心吧,你能待在他身边做他的情人已经不容易了,怎么,你还想着能做他女朋友呢?”
“我……”安静的脸刷的红了,“我也没敢那么想。”
“你就记得,能待在这种男人身边,别奢望着要什么名分,那是不可能的。你把关系看淡一点,投入感情少一点,这样到了最后你自己才不会受伤。”
安静明白这个道理,可是……
她痴痴地看着远处的年柏彦,他正与人交谈,涔薄的唇角微微上扬,棱角分明的侧脸是岁月赋予的平静沉稳,他这个年龄刚刚好,千帆过尽又非暮年皑皑,事业有成人脉发达却依旧做事干脆,她知道,全场之中,围绕他身上的女人目光里不止她一个。
如果,她能是他心中那唯一的一个……
该有多好。
“冰姐,你觉得他会记得我吗?”她下意识问了句。
那晚发生的点点滴滴她都如数家珍,小心翼翼地保存在记忆的最深处,每当她想他的时候就会偷偷拿出来,每一个细节都回味一遍,这些回忆足够令她痴狂。
“你觉得他会记得你吗?”白冰反问,又抬手喝了一口酒。
“我……”安静迟疑,她很想让他记得她,但又不肯定,怕太过肯定的答案会令自己失望
☆、他还是那么的在乎
结果,白冰给了她个很肯定的答案,彻底摧毁她心中仅存的一点希望。
“他不会记得你的。”
安静的眼神受了一抹伤,看着白冰。白冰换了一杯香槟给她,态度淡然地继续说道,“像年柏彦那样的男人是太清楚自己要什么了,如果他记得你,那就说明他还是有一点喜欢你的,那种男人喜欢上一个女人后,我想他绝对不会一点行动都没有,他会主动让你去靠近他,给你机会让你去接近他,甚至说他主动接近你的可能性更大。安静,自从那晚后,他主动联系过你吗?”
安静垭口,良久后给自己找了个台阶,“那是因为他、他没有我的电话号码。”
白冰闻言这话后像是听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似的,哼笑,“安静啊安静,你真当有个电话号码就万事具备了?别天真了,他想找你的话,还用得着有没有电话号码吗?”
安静的脸红一块白一块,十分尴尬,她知道白冰的话不假,刚刚那句话说出来连她都觉得是个十分蹩脚的借口。舔了舔唇,放低了身段,“那……我该怎么办?”
“你急什么?慢慢来,你以为年柏彦跟那些纨绔子弟似的你上前一搭讪他就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跟他投怀送抱的女人多着呢,环肥燕瘦的什么样没有?所以今天最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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