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豪门惊梦III:素年不相迟-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年柏彦沉吟片刻,果断命令,“通知国内公关部一小时内出公关稿,联系相关媒体尽快发稿,记住,我要头版头条。将钻矿的具体存储含量发给总部,媒体方先不用透露具体数字。”
  “好,我马上去办。”许桐点头。
  素叶明白年柏彦的做法,如此一来,不但可以排除股东们的异声,还可以稳定精石集团股价,一箭双雕干净利落。
  从钻矿出来的时候天色略晚了,夕阳在天边扯出长长的尾巴,最后渐渐失了身影。素叶先行上了车,待年柏彦将全部事宜交代给许桐后也上了车。车门关上时,素叶才闻到属于年柏彦的那道熟悉气息,混沌的大脑却没因此而清醒,反而更加胀痛。
  年柏彦系好安全带后没马上发动车子,转头看向素叶,替她紧了紧安全带后轻声问道,“怎么了?”她整个下午都没怎么说话,而他始终在忙,偶尔抬眼看她的时候,总能看见她站在个角落里安静非常。1dsc。
  耳畔男人温润的嗓音多少唤醒了素叶,她抬眼,眼眸深处有一些茫然,冲着他轻轻摇头。年柏彦看着她道,“今晚我们住在约堡,还是前两天住过的酒店。”
  素叶点点头。
  他收手,正要开车的时候她终于开了口,“还是我来开吧,你有伤在身。”
  “没事。”
  他发动了车子,一路前行,渐渐远离钻矿。
  夕阳终于落山,天边最后一点光亮也被吞噬,夜幕降临时空气有些薄凉了,素叶静静地看着车窗外后退的建筑物,紧了紧外套,年柏彦是体贴的,察觉出她的动作,伸手按下了关窗按钮。
  窗子缓缓关阖,狭小的空间开始肆意流窜着淡淡的木质香,安静极了。
  她始终窝心于他的体贴,吸了吸鼻子,轻声开口,“那么,你现在算是亿万富翁了?或者身价比这个数额还高?”
  年柏彦不是没发现她的情绪变化,双手稳稳搭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语气认真,“叶叶,你别忘了钻矿是属于精石的,就算是亿万富翁也是你父亲首当其冲,我在精石不过就是拿工资和分红。”
  “我不明白。”素叶看着车玻璃前方,两束灯光将黑夜驱散,中间一条路被照得刺眼的亮,“依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单干,为什么要在精石屈就?”
  “我说过,叶家有恩于我。”
  素叶扭头看着他,“你有离开的打算吗?”
  年柏彦笑了,“怎么像是答记者问时间?”
  “我只是好奇。”
  前方红灯,年柏彦开始放慢速度,最终在红灯前停了下来,他看着车窗前,像是在盯着红灯,又像是在思考似的,良久后道,“恩报完了,也就是离开的时候。”
  不知怎的,素叶听着这话格外别扭,她沉默了。
  “是不是还有话要问我?”年柏彦转头看着她,微弱的光亮下她的脸如巴掌大点,娇小怜人。是中刻手清。
  素叶轻轻点头,“是啊,可我现在的脑子还是混沌的,想问的问题太多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问了。”她很想知道钻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原本的问题她以为自己已经想通了,以为所有的答案就是那样了,但今天发生的一切再次超出她的预料,还有许桐,她明明只是按照年柏彦在信中的嘱咐给许桐打了个电话而已,怎么她就出现在南非了?原来所有的事还没完,像是剥笋似的层层叠叠看不到底儿,还有奥斯顿的死,那么,她在年柏彦的这场心战中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一系列的问题搅得素叶有气无力,直冲到了嘴边,又吐不出来,难受极了。
  年柏彦看出她的纠结,抬手轻抚了下她的头发,温柔道,“等你知道怎么问的时候再问,现在什么都不要想,闭上眼休息一下吧。”她今天起得早,眼底有点乌青。
  素叶也着实累了,轻轻点头,当车子重新开动的时候,她阖上了眼,大脑开始愈发地昏沉。
  ————————华丽丽分割线—————————
  回到酒店,素叶先行推开了门,正准备冲进浴室好好泡个澡的时候,突然不知从哪儿窜出一人影儿来,没等她反应过来时就被抱了个满怀,对方甚是热情,差点将她胸腔里的空气全都挤出来,紧跟着又有一条结实的手臂伸过来,用力将她从这人怀中扯了出来,她一惊,等站定看清楚后发现已被年柏彦护在了身后。
  只听年柏彦不悦低喝,“你疯了?”
  “年柏彦,我见到老友打个招呼怎么了?至于紧张地像个老母鸡似的吗?”那人的嗓音透着讥讽笑意。
  好熟悉的声音,素叶抻头一看惊呼,“纪东岩?”
  “哈罗,这阵子有没有想我?”纪东岩崭露最迷人的笑,冲着她摆摆手。
  “Hi。”她抬了抬手算是打过招呼,心知肚明纪东岩无缘无故出现不会只为了跟她打个招呼。
  年柏彦的神情恢复了一贯冷静,淡淡道,“你又贿赂了保洁多少?”
  “看来最了解我的人还是你。”纪东岩双手一摊,“怨就怨你的保洁太抵不住帅哥的you惑了,我分文未掏,只牺牲了几个笑容她便乖乖放行。”
  年柏彦冷哼一声。
  “当你用两个亿转让费购回那个钻矿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上当了,那个矿的价值绝对不止一亿七千万,你年柏彦最擅长的就是用极少的投资换取最大限额的利润,在这类游戏上,谁都不是你的对手。”纪东岩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边上,眼底邪魅百生,“这么一说,最了解你的人是不是我呢?”


  ☆、不要随意许诺
  纪东岩的到来,并没引起年柏彦太多的惊奇,八成他已经料到这种“重逢”早晚都会发生,只是素叶还是从年柏彦肃穆的眼神和纪东岩状似漫不经心叙旧神情中嗅到了一丝火药味儿,是的,在大战告捷后总要去收拾一下凌乱的战场,只是,在这场真假难判的心战中,这场战役真的结束了吗?东并味嗅是。
  她自以为是心理咨询师便可以猜透参战者的心思,她也原以为一旦成为旁观者便可以看穿一切事态发展,结果是她错了,她以为结束的时候,有可能才刚刚开始……
  正如素叶判断的那样,年柏彦虽不惊讶于纪东岩的到来,但也对他的突然出现表现出极排斥和不悦的态度,将公事包放到一旁,语气淡然,“如果你是最了解我的人,这场角逐你就不会输得太惨烈,正如那晚在赌桌上我就警告过你,趁着没输得底儿干净赶紧撤。”
  她记得这句话,是在开普敦赌场的赌桌上,她以为不过就是一句简单劝慰的话,不成想从那个时候起年柏彦就开始了步步为营,不,也许比那时还要早。
  “事实上我没损失一分钱。”纪东岩笑。
  “事实上你也没赚到一分钱。”年柏彦毫不留情面地反驳,“你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在这场竞争上,没赚钱就是赔本。”
  素叶看到纪东岩的脸色有一瞬的难看,邪魅含笑的眸底深处浸着一点凉,他开口了,似真似假冷哼,“年柏彦,不要念完了经就打和尚,没有我的血,你还有命走进钻矿吗?”
  “想让我感谢你?”
  “那倒不必,因为她会给我最好的礼物。”纪东岩说着突然伸手指向素叶,性感唇角不着痕迹地扬起,眼底泛滥的兴味取代了早先的凉。
  年柏彦蹙了蹙眉,侧目看了一眼素叶。她一头雾水,怔怔地看着年柏彦的目光扫过来,心里一激灵,很快眸光一转落在纪东岩身上,“我能给你什么最好的礼物?”这话题怎么说着说着转她身上了?躺着也中枪啊。
  纪东岩笑着上前,全身尽是慵懒气息,在即将靠近素叶时,年柏彦却横生过来,颀长身影无声无息挡在了纪东岩面前,隔住了他与素叶的视线,他惯来淡漠的眉宇蹙起了不耐。纪东岩笑了,却并没因年柏彦的阻拦而打消念头,干脆直接对着空气说了句,“素叶,你答应我什么来着?”
  她只能看见年柏彦宽阔的后背,闻其声后倍感不解,但明显察觉出年柏彦的情绪变化,聪明地选择了三缄其口。
  奈何纪东岩不依不饶,这次是直接对着年柏彦说的,“她应允过,只要我输血救你,她就做我的女人。”
  身后的素叶明显看到年柏彦脊梁一僵,心里也跟着一颤,他转了身过来,她颤悠悠地抬眼,心头又一紧。他英俊的脸颊看上去还是平静,两眉之间却隐隐浮现了川字纹,其线条与他高蜓的鼻梁弧度彰显了锋利严苛,他的薄唇抿起,连带的他方正的下巴都看上去紧绷了起来。
  年柏彦就这么盯着她,目光一动不动地,不知怎的,素叶竟产生心虚,原本是一件多么舍己为人的壮举,怎么被他这么一盯就突然觉得,像是做了件对不起他的事似的?
  半晌后年柏彦才开口,缓慢的语速带有威严,“是你说过的话吗?”
  素叶舔舔唇,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竟有了一丝惧意,刚要敛下眸却又听他道,“说话。”极短的言语,他甚至都没提高声调,只是依旧低沉悠缓,却令人听出不容逃避的力量。16Ry。
  “……是。”连她都听出自己的气虚,攥了攥手指,看着他再次强调,“我当时的确说了这句话。”多余的话不用多说,她相信他能明白她应允纪东岩的原因。
  年柏彦的眉头很快蹙在了一起,如此一来显得更加严肃,这般苛凉的他,她只见过一次,就是她跑去机场充当谈判专家解救人质的那次。紧跟着是年柏彦低沉不悦的语调,“胡闹!”
  他转过身,没对她动怒,可这两个字像鞭子似的抽得她脸颊生疼,心里很快溢出了委屈。
  她听到纪东岩用揶揄的口吻说,“干什么呀你,对我女人说话这种口吻?”刚想警告他别信口开河的,却又听年柏彦开口了,语气又平静得如同夜阑下的湖,“纪东岩,有时候女人在情急之下随口说的话是不能尽信的,千帆过尽的你,不会到了现在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吧?”
  纪东岩似乎被他的话逗笑,头一偏,直接看向年柏彦身后的素叶,随性的语气似真似假了,“素叶,你可跟那些女人不同,你是职业女性,要一诺千金才行。”
  素叶一听,心里原本的委屈转化成了怒火,刚要劈头盖脸地冲着纪东岩开口时年柏彦却抢先了一步,他重新转过身,修长的大手意外地抚上了她的脸,唇角微扬,这般模样与刚刚盯着她看的阴霾大相径庭,语气也柔和了下来,“叶叶,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能做到的就不要随便许诺,承诺好许,但履行承诺就没那么简单了,知道吗?”
  “啊?”素叶征楞了一下,又见他目光沉定如星,下意识地点头,“啊……”
  “进屋吧,在车上不就困了吗,先睡别等我。”年柏彦的手绕到了她的后脑,轻轻一用力她的身子便探前,他的唇就这么毫不避讳地落了下来,轻啄了她的唇。
  她的脸一红,他却笑了,放开了她。
  素叶跑回了卧室,只来得及听见纪东岩在身后愤愤嚷道,“素叶,瞧你那怂样儿,你就为他神魂颠倒吧早晚有一天你得栽跟头。”
  是的,她是怂样儿,她承认。
  因为爱上了年柏彦,内心再威武雄壮的女汉子也会心生臣服。
  ————
  书房的气氛稍稍恢复了正常。
  “在调戏了我女人一番后,该言归正传了吧。”虽是不速之客,但年柏彦还是尽了地主之谊,沏了茶并斟了茶,坐定后拿过烟盒,从中抽出了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
  纪东岩端起茶杯喝了口,皱了皱眉,显然他对茶水并不感冒,“就不能招呼点别的,例如红酒、威士忌之类的?”见年柏彦欲要开口他又一拍脑袋,“哎呀我忘了,你向来少沾酒。”话毕放下茶杯,又自顾自地拿过年柏彦面前的烟盒,从中也拎出来一根烟,叼在嘴里。
  年柏彦始终淡漠地看着他,一句话没说,指尖是燃烧成一缕的烟丝,妖妖娆娆地升腾半空,轻吻他方正的下巴后化为乌有。
  “我是专程来看看你这位上帝的宠儿。”纪东岩倚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身慵懒,烟叼在嘴里没点燃,他把玩着打火机,目光似笑非笑地盯着年柏彦。“那么多在赌矿中自杀的人,怎么就没你一个?年柏彦,你自己说说看,是不是上帝太宠爱你了?”
  “也许吧。”年柏彦整个人也倚靠在沙发上,他一手夹着烟,另条胳膊搭在沙发背上,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少许健硕的胸肌,不同于纪东岩的慵懒,他看上去如窗外的夜色般优雅魅惑,只是沉漫的语气略显薄凉。
  纪东岩微微眯眼,“我真搞不懂,为什么你会这么幸运?”
  “因为上帝把巨藏的入口设在了M100…1的矿内,除了我,谁都不知道这个矿的秘密。”年柏彦淡淡扬唇,抽了一口烟,优雅吐出,隔着烟雾盯着纪东岩,眼如黑鸠,“如果你不是急于想要掏空我,以你的聪明,发现端倪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啪”地一声,纪东岩扣阖了打火机,停止把玩的动作,眼底的光渐渐转为暗沉,于烟雾之中转凉,只是他还是笑着,却不带一丝温度,“原来你早就怀疑我了。”
  “只可惜你信错了情报,结果损失了90多亿吨的钻石。”年柏彦微笑了,唇角的弧度甚是迷人,“90亿吨的钻石放到市场上能赚多少钱我想你很清楚,我记得你在学校的时候数学学得不错。”
  纪东岩盯着他,良久后“蹭”地按了一下,打火机里的火苗窜了上来,他点了烟,抽了一口。
  夹在年柏彦指尖的半根烟依旧妖娆,烟头的火光在慢慢吞噬着烟身,他稍稍探身弹了下烟灰,语气不疾不徐,“收到空矿的消息在先,买通亨利提高钻矿的标价在后,又用极少的钱努力扮成与我一决高下的架势,无非是逼着我倾尽囊中所有购得空矿,最后看着我身陷囹圄解你心头愤恨,东岩呐,用老祖宗的一句话来形容你就是,其心可诛。”
  纪东岩手中的烟灰直接落在了地毯上,他的目光始终没离开年柏彦的脸,闻言后冷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你我向来是死对头,对你有所警惕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年柏彦淡笑着将烟头伸向烟灰缸,修长的手指稍稍用力,烟头便被他摁灭,最后一缕烟丝如无主的魂魄萦绕在他周身,又似乎怕了他的权威很快散尽了,下一刻他道,“但,让我真正察觉出你的狼子野心,就是在我被绑架的那天。”


  ☆、四个问题
  眼前的茶凉了,烟丝淡了,但气氛并非安详,男人之间暗藏的刀光正在乍现,仔细听上去还有刀锋狰狞的声响。
  年柏彦熄了烟后重新倚靠在沙发上,唇角泛笑的弧度很清浅,近乎不见,“奥斯顿一心想要抢滩中国市场,M100…2对他来说至关重要,所以他必然拼尽全力,那么或你或我都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他能做出绑架这种事也不奇怪。我等到最后就是很想看看,救我出去的人到底是谁。”
  “年柏彦,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纪东岩眯了眼。
  “是你太心急了,人在情急之下总会失去些理智这很正常。”年柏彦缓慢道,“我从不相信你很想跟我来场正面的比拼,因为你跟我一样,只要能扳倒彼此的,无论任何手段都在所不惜。你费劲心力无非是想看着我一无所有,所以重头戏就在竞投当天,你怎么可能准许我不能出现在竞投现场?为了达到你的目的,不管浪费多少人力物力你也得把我找到。之前我一直在怀疑你跟亨利的关系,直到你出现在绑架现场,我就彻底相信你在背后下了多少工夫。南非这个地方我熟你不熟,想要找个人谈何容易,能帮你的就只有亨利,因为他跟昌图一样是南非通,很显然,你跟昌图不认识。”
  “没想到奥斯顿有心的绑架竟帮了你。”
  “不好意思,可能正如你说的,上天太偏爱我了。”年柏彦冷笑,又甩出了个问题,“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亨利怎么可能为你所用,并且跟你说出了钻矿的秘密?”从钻矿的区来看的确是造成了空矿的假象,这个假象蒙蔽了昌图,自然也蒙蔽了亨利。
  纪东岩眸光一敛,“你这么聪明,想不到原因吗?”
  “亨利不是什么信守遵约的人,换句话说他可以被称之为小人,这样一个人却甘心来听你的话,并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告诉你,只能说明你手中握有他的把柄。”年柏彦的眸有暗光跃过,“但我实在想不出这个把柄究竟是什么。”
  纪东岩勾笑,“很简单,他跟当今南非政坛上的某一位议员有染。”
  这话引起年柏彦的怔愣,微微蹙眉,“据我所知,现在政坛上的议员都是男人。”
  “男人跟男人,不可以吗?”纪东岩忽而讥笑。
  这下子年柏彦才明白,半晌后摇头低笑,“纪东岩啊纪东岩,你可真卑鄙。”
  “彼此彼此,别忘了,还是你教会我如何卑鄙的,是你告诉我,无歼不商。”纪东岩笑着沉浮淡凉,起身,“年柏彦,在你打算秋后算账之前最好想想怎么安慰你帐内的女人,你说,当她知道你利用了她以低价成功购回巨矿后会怎样?哦,我差点忘了,也许她早就反应过来了,当她看到许桐那么及时地出现在原本被认作是空矿的地方,我想她的心都凉透了。”前烟浅泛有。
  年柏彦原本噙笑的唇角缓缓拉直,微微眯眼,眸底的光令人不寒而栗,良久后他起身,双手插进裤兜里,有逐客的意味了,“多谢你的提醒。”
  纪东岩却是走近他,探身,近乎贴靠了他的耳才罢,压低了嗓音道,“年柏彦,如果她是我的,我绝对不会让她承受这种心理落差!”
  年柏彦目视前方,语气清淡却是一字一句清晰,“如果她爱我,就要接受全部的我。”
  纪东岩向后移了步子,脊梁挺得僵直,盯着年柏彦了许久后冷笑,“年柏彦,咱们来日方长。”话毕转身离开。
  书房的门被他拉开,紧接着映入两个男人眼的是素叶惨白的脸!
  纪东岩吓了一跳,而书房内的年柏彦也愣了一下,还是纪东岩先反应了过来,看着素叶语重心长,“爱到最后,你会发现自己是彻头彻尾的傻瓜!”
  素叶的肩头猛地一颤,再抬眼,纪东岩已抽身离去。
  鼻腔只剩下淡淡的烟草味,是纪东岩的,也是室内年柏彦的,她抬眼看过去,空气中还缭绕着烟雾,像是布了一层薄纱似的隔住了不远处的男人。他就站在那儿,颀长的身影被窗外的光亮映衬得忽明忽暗,一时间让素叶突然觉的有些陌生,他是那么真实地在她面前,可为什么,她会觉的有些碰触不到了。
  “进来吧。”不远处的年柏彦张口,语气已恢复平日的淡定。
  素叶不知是先迈了左脚还是右脚,总之是踏进了硝烟未散的战场,透过朦胧的烟雾,这样离得他近一些,至少可以感受到他是真的。年柏彦看了她一眼,眼角眉梢有些恻隐,转身推开了窗子,有清晰的夜风吹了进来,带着夜下霓虹的低迷气,顿时驱散了室内的烟味,但素叶觉得,被吹散的,还有原本属于年柏彦身上的木质香。
  年柏彦推开窗后没回头,始终站在窗前眺望远处夜幕下被长灯燃亮的城市,月光吸走了室内本就微弱的光,将他的影子拉长,投射在了素叶脚下,她低着头,顺着地上的影子慢慢抬眼,目光最后落在了年柏彦的背影上,有些疏离,还有些落寞……
  应该用这个词来形容一个处心积虑获得90亿克拉钻矿的男人吗?他应该高兴才对,怎么可能跟她一样落寞呢?
  直到现在,素叶才真正懂得他的自信何在,深谙市场游戏的他早就练就了揣测对手的火眼金睛,他这种人,在盯着前方目标的同时也自然会警惕身边每一位可能出现的对手,并步步为营不动声色下逐一铲除。曾经在赌桌上他输得那么惨,还有纪东岩,两条大鳄纷纷落网,幸存的就只有她这么个小虾米,结果到了今天才发现,真正会赌博的人是他们。她赢了纯属侥幸,他们输了,不过是不屑于玩赌约甚小的游戏。
  但年柏彦有一句话说错了,他说一个成功的心理咨询师顶上半个商人,他是那么庆幸她没有从商。他太抬举她了,她顶不上半个他,甚至,连他的一根小手指都不如。16Ry。
  因为作为心理咨询师的她,从头到尾赌的只是人心。
  而作为商人的年柏彦或是纪东岩,从头到尾赌的都是人性!
  所有的正义或是良心,都可以在利益面前瓦解,她从不予置评这种行为是对还是错,因为商场如战场,身在玲珑棋局之中的人,哪还有退路?只是,当她被作为一枚棋子最终定了乾坤后,为什么她的心会痛了?
  书房里安静极了,对面有霓虹熄灭,夜已深了。
  良久后,素叶才开口,嗓音轻柔地像是刚刚年柏彦手指间的烟丝,随时随地都能随风飘散似的。“我无心偷听你们在讲什么,原本是打算进来问问你们要不要吃夜宵。”她确定年柏彦不是上帝的宠儿,否则怎么会让她鼓起勇气来质问他、折磨他?
  年柏彦没回身,只是淡淡扬起一句话,“那么,你现在想好要问我的问题了吗?”
  “想好了,四个问题,不多不少,我想你可以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