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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旺家小媳妇-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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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我挨着你怎么啦。”小胭嘟起嘴,“二哥,一说娶媳妇,你就光想着媳妇你就不喜欢我了。”


第110章 不承认
  冯荞这阵子一直在烦恼怎么教会闺女爬的问题。
  小人儿似乎也太懒了; 难不成真叫杨边疆说着了,他家闺女不要太能干,女孩子家; 要那么勤快干啥?
  可是该爬还要学会爬呀,冯荞听人说,学爬的孩子身体好; 走路也早。可看看他们闺女; 这都八个多月了; 整天只干三件事儿: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吃饱了睡饱了; 那就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咿咿呀呀地练嗓子,说那些别人听不懂的婴国语言。
  别看人家娃娃不会说话,可大人说话人家分明听得懂。你一跟她说话,小娃娃就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冲着你笑。
  “娃娃; 过来过来; 爬过来呀。”冯荞拍着手喊。
  小人儿:“咿呀。”
  “过来呀,过来给你饼干吃。”
  小人儿:“咿呀。”
  怎么也不肯爬一下; 哪天才能学会走路呀。
  冯荞如今没事就把闺女放在床上,推着小屁股让她爬。可是你看看; 人家就那么舒舒服服地趴着,坚决不动; 趴够了; 人家就翻身躺着; 继续咿呀咿呀跟你聊天。
  “哥,你说咱俩都是勤快人,咋就她这么懒呢。”冯荞对着孩他爸苦恼,“你去看看大堂哥家的二宝,爬得可快了,自己扶着东西能站起来。”
  “爬还算什么本事呀,再说他比咱们娃娃大了快三个月呢。”杨边疆立刻开始护短,怎么可以说他家闺女不好呢。
  正说着,坐在床上的娃娃似乎听懂了似的,扶着杨边疆的手,晃晃悠悠试着想站起来。终究是八个月还撑不住,本来又胖乎乎的,抓着杨边疆的手好容易站起来,便小腿一弯,一屁股又坐下了。
  杨边疆得意脸:“看看,看看,我们家闺女明明也会站了。”
  才烦恼不会爬的事儿,冯荞很快发现她家闺女又添了新技能:丢东西。把她放在床上坐着,她就把小手范围内够到的东西全给你推远远的,好像什么东西都碍她事儿了似的,想尽一切办法往外推,锲而不舍持之以恒,推呀推呀还会挪着屁股行进,直到把床上的东西全推到地上,小毯子小枕头,小衣服还有自己的尿布,床前丢了一溜儿。
  冯荞哭笑不得指给杨边疆看,杨边疆则跟媳妇提出严正抗议:“人家躺着不动你嫌人家懒,现在人家勤快了,帮你收拾床呢,你又嫌人家丢你东西了。”
  冯荞:……行行行,你家闺女做什么都是好的。
  于是冯荞便每天把床铺收拾干净,只留下光光的床单,让娃娃坐在上头玩。小人儿没了丢东西的乐趣,无聊之下,忽然就顿悟爬行新技能了——
  问题是她怎么倒着爬,小胳膊一撑,小屁股一耸,整个身子成功往后退了小半尺。
  可把她一对爹妈乐坏了,闺女哎你怎么就不能往前爬一下呢。
  可就算倒着爬,娃娃小朋友也不肯多爬的,高兴起来爬两下,便不愿意再动了,哄也没用,妥妥一副大牌的范儿。根据冯荞的研究结论,这孩子实在就是……懒。
  懒到什么程度呢,睡醒了也懒得哭几声,冯荞一进屋,便看到小床上的小人儿早就醒了,小手板着小脚丫自己玩得不亦乐乎,歪头看见冯荞,立刻裂开小嘴,高兴地跟妈妈打了个招呼:“咿呀。”
  花生豆子收了一茬,小麦种上,田野里除了碧绿一片的地瓜田便没别的庄稼了。地瓜要晚些时候才收,霜降以后收地瓜也不迟。偶有一两块晚玉米,还孤单地坚持在田野上。路边那野菊花开了,一片片开得十分泼辣。
  冯荞开春买的一百只鸭子可都长大了,已经开始下蛋了,每天几十个鸭蛋地下,自家根本也吃不完。冯荞除了给自家腌了一大缸咸鸭蛋,娘家婆家都经常送着吃,吃不完便只要卖掉了。
  她带着娃娃,也没时间上街赶集卖鸭蛋。她的鸭蛋好,整天在西大河里捉鱼捉田螺吃,下的鸭蛋黄都红红的,腌成咸鸭蛋通红通红直流油,吃起来特别香。
  她起初就让杨妈妈帮忙送上街去卖,才卖了两回,就被镇上一家做早点的饭店订下了,他们都要,每隔几天要一回,冯荞也不用送货,放在铺了软草的筐子里,让杨边疆顺道捎去就行了。
  这么一来,单是每天卖四五十个鸭蛋,也够小家庭日常开支了。
  冯荞琢磨着,等明年索性就多多地再养它两百只,到时候娃娃也大了,可以带着娃娃勤去河边照看一下。
  要说她这样放鸭子,往西大河一赶,她带着孩子也没法随时看守,折损还是有的,比如夏天的时候有一次下大雨,鸭子一下子丢了六只,怕是大雨里迷路顺着大河游走了。
  可就算有折损,成本也不过就是买鸭苗和最初一阵子喂小雏鸭的钱,平常鸭子在西大河也不用专门喂食,怎么都还是赚钱。
  这时节家里恰好不是太忙,冯荞一早放门赶出鸭子,看着鸭群在老鸭的带领下浩浩荡荡下了河,喂喂猪浇浇花树,便带着娃娃去二伯娘家串门,找大堂嫂交流“小人儿爬行经验”。
  她起初还琢磨着,自家闺女看着也不算笨呀,跟大堂嫂家的二宝放在一起,她看着人家爬,自己是不是也该学着往前爬了?
  于是姑嫂两个就在院里地上铺了席子,把俩小宝贝放在上面,俩人坐在一边看着孩子爬。可是结果照样喜感,二宝往地上一放,腾腾腾就爬跑了,一不留神爬出老远,留下淡定坦然的娃娃小朋友继续趴着不动。
  大堂嫂好笑地把儿子捉回来放在席子上,围追堵截想限制他就在席子上爬,于是二宝就开始绕着小表妹爬,爬了一圈又一圈,娃娃淡定依然,看着二宝爬了几圈,开始拿小手试探地推他。
  好吧,娃娃小朋友清理床铺的工作又开始了。
  推了两下推不动,便开始不乐意了,此处有障碍那我换地方吧,娃娃往前爬了几下,爬到妈妈脚边。
  冯荞惊喜地伸手一扶,娃娃便抓着她的胳膊站了起来。不过小人儿还站不了太稳,很快便又一屁股坐下了。坐在妈妈脚边,淡定地看着小表哥卖弄爬行技能。
  “哎,小东西你终于学会往前爬了。”冯荞捧着闺女的苹果脸开心大笑。
  “我看她自己就会爬,就是懒得爬。”大堂嫂也笑起来。
  姑嫂两个一边看孩子,一边就闲聊着家里的鸡呀鸭呀,冯荞便鼓动大堂嫂,不如明年开春也买些小鸭子来喂吧。
  “大嫂,你要怕赔本怕没经验,就先少养几只,我前年才养了六只,好养,今年一口气买了一百只。”
  大堂嫂每每看冯荞拎着咸鸭蛋送来,也是眼馋,眼馋这个有福气的小姑子又多了一条挣钱的门路,于是大堂嫂便也听了她的,开始打算起来,等二宝断了奶,她就开始跟冯荞一起养鸭子,平日干点农活,增加家庭收入。
  二宝呢,就交给二伯娘照看。儿女都大了,小胭都能挣钱拿工资了,二伯娘也不必辛苦地天天下田干重活啦,就在家带带孙子,养两头猪几只鸡,也就挺好的了。
  提起小胭,姑嫂两个来了共同话题。
  大堂嫂:“冯荞,我怎么就觉着,小胭对老二有点……那什么呢,特别喜欢粘着他。你看俩人不是挺合适的吗。原先我还说呢,就是太小了,我一说你大哥还说我心眼多,你看这不就长大了吗。要说咱们小胭,嫁去别人家我还不放心呢。老二平常对小胭就好,俩人要是凑成一对儿,一准是和和美美的。”
  大堂嫂这私心,她可是挺喜欢小胭的。她家大儿子小宝就是小胭带大的,这姑娘懂事儿,也有良心,家务好手,干活也勤快。
  本来嘛谁也不往那方面想,毕竟二伯娘收留小胭也绝没有半点私心,可要是小姑娘自己看上老二了……大堂嫂觉着,那还不正好吗。
  “哎,我也拿不准。”冯荞笑,“二哥是个老实人,小胭那小丫头却是个人小鬼大的,不过小胭可没啥坏心眼,对家人都好,对二伯娘也真心孝顺。”
  “可不是吗。这姑娘打小也是个可怜的,要是真能跟老二凑成一对儿,可不会受半点委屈。”大堂嫂说着就笑,笑够了才说,“可就是俩人差了十岁呢,再说也不知道他们两个自己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冯荞心说,二哥那秉性,想让他开窍,有点难。
  ☆☆☆☆☆☆☆☆
  冯东最近也有点烦恼,家里小妹子太粘人了怎么办?
  粘人,总喜欢赖在他身边,跟个小狗腿似的,以前这小丫头也喜欢跟在他后头,也以前她不是小吗,现在都这么大了,长得水灵水灵的,村里数得着的漂亮姑娘,走在路上经常吸引一些个毛头小子的眼睛。
  纤细玲珑的小身材,已经到冯东的下巴高了,让人没法再把她当成个黄毛丫头了。他到底是个哥哥,再说冯东也明白,本身就是没血缘的,村里人也都知道,小丫头粘人粘得太紧也不合适。
  不是冯东没告诫过她,可说的少了,小丫头嘻嘻一笑也不当回事,说的多了就不高兴了,撅着嘴可怜巴巴控诉:二哥你不喜欢我了。
  冯东心说,怎么越长大还越小孩子心性了。
  傍晚时候,冯东骑车去接她下班,小丫头自行车又坏了,冯东真有点不放心,这一个月都坏了好几次了,明明是买了才半年的新自行车,车胎也没坏呀。
  冯东进到厂里一看,车好好的,就是没气儿了。早晨好好给打足了气,怎么又没气了。冯东于是去找厂里的老板算账:
  “边疆,小胭的自行车最近怎么老没气,你注意一下,别是厂里哪个熊孩子恶作剧,故意拔她的气门芯吧。”
  杨边疆沉默三秒,然后说:“那我这几天留意一下。按说小胭在这儿可没人敢欺负她,就是……”
  “就是啥呀?”
  “就是这姑娘家大了,长得又挺好看的。冯东你也知道,我这厂里现在十几号人,好几个都是小青年,都还没有对象呢……”杨边疆咳了一声说,“那什么,说不定故意拔她气门芯想献个殷勤啥的,也幸亏你每天来接她。”
  这是说有人想撩他妹妹?冯东盯了杨边疆一眼,略带不满:“你自己当老板开的厂子,连自家人都护不了,边疆你可真行。”
  “话不能这么说吧?这也只是我猜的,就算是,人家也没有恶意,我厂里的小伙子可没有太差的。”杨边疆立刻反驳,笑笑看着冯东说,“小胭也十六啦,这不是很正常吗,你还能不让她找对象?
  冯东:“她才多大?总得过两年的吧。反正人在你厂里,你管好了。”
  看着冯东带着小胭下班离开,杨边疆摸摸鼻子,小胭顶着他小姨子的名头,这厂里就算有人有那个心思,谁去拔她的气门芯呀,谁会这么笨,小胭没了车子骑,还有姐夫有哥哥来接呢,轮得到别人吗?
  所以……杨边疆觉得他大概真相了。
  不过以杨边疆对铁哥们的了解,他觉得这事儿可难说。冯东那性子,你让他对自家养了好几年的小妹妹生出点儿什么心思来……难。
  冯东带着小胭离开工具厂,一边骑车一边交代:“我刚才跟边疆说了,叫他明天带个打气筒放在厂里。下回车子没气了就叫他帮你打气。”
  “嗯,知道啦。”小胭乖巧地点头答应着,笑嘻嘻跟二哥说起一天的事儿,知道他今天在家打豆子,豆子收割回来要摊开在大场上晒,晒干再用驴马拉着石磙来回碾压,把大豆碾出来。
  “二哥,豆子都打完了吗?”
  “打完了。”
  “累不累?”说着伸手给他捶捶肩背。
  “我又不是老头子,打个豆子还能累着?”冯东笑,可小拳头捶在肩膀上还挺舒服的,就由着她捶吧。一边惬意地让她捶着,一边想起刚才杨边疆的说法,不放心地嘱咐:
  “小胭啊,你现在长大了,平时厂里要是有谁老欺负你,你就去跟你姐夫说,跟我说,那种人不要理他。”
  “没人欺负我呀,跟我一起做工的还有王嫂子和小琴姐、彩凤姐,我们在一起相处挺好的。再说还有姐夫呢。”
  “不是说这个。”冯东想了想,该怎么跟个小毛丫头说呀。
  在冯东眼里,小胭实在还是个小毛丫头,怕是不懂那些毛头小子们的狡猾可恶。前车之鉴,冯荞就是懵懵懂懂让杨边疆哄了去的。所以冯东深以为,兹事体大,不得不防。
  尤其二伯娘又是个粗枝大叶的性子,她怕不会细心耐心给小胭做这些“青春期防狼教育”,所以冯东不得不重视。你说二哥他容易吗!
  “我是说,姑娘家长大了,有些毛头小子就会生出坏心思。好姑娘可不会搭理那种人,容易上当受骗,没的还让人说闲话。”
  二哥委婉的谆谆教导,小胭则了然地哦了一声,大方坦然地说道:“二哥,你不就是说有些小青年会撩小姑娘吗。我才不怕呢。”想想又不太对,忙补上一句,“所以二哥你一定要来接我下班呀,不然……我一个人怎么行?”
  “行,我每天来接你。”冯东说,“再往后收完地瓜,家里就没啥农活了,我也不忙。”
  “二哥你真好。”小姑娘于是就软软甜甜地撒娇,两只小手本来就有一下没一下地给他捶肩膀,这时候竟两手搭着他的肩,把小脑袋也靠在他背上蹭。
  冯东:这孩子怎么又来了。
  小孩不懂事,那就教教她呀,冯东动动肩膀,示意小胭坐好。
  “小胭,你都这么大了,不能这么老粘着我,知道不?”
  小胭没动,鼻子里却撒娇地哼了一声说:“这有啥呀,我跟二哥亲,路上反正也没人看着。那你还帮我洗过澡呢,怎么啦?”
  咳咳咳……冯东猛地刹了一下车,扭头训斥:“胡说啥呀!这么大姑娘了也不懂事儿,啥话也能乱说,男女有别,我啥时候帮你洗澡了?”
  “我怎么胡说啦。”小胭理直气壮,“那年我中暑,还不是你把我抱到河里给我洗澡?二哥你可别不承认。”
  哦,原来是这事呀。冯东稍稍放了心,没好气地瞥了小胭一眼,继续蹬车赶路,一边随口说道:“那不是特殊情况吗,谁还记得那么久。那是啥时候,那时候你才十二三岁呢。”
  “反正有这事吧?”小胭得意脸,“我又没说假话。你总说我是姑娘家要怎样怎样,你说男女有别,那你可记住了,你帮我洗过澡的。”
  “七婶子当时也在呀。”冯东不在意地来了句,“你说你就一小屁孩儿,当时那情况不是着急吗,我就把你扔水里洗吧洗吧,就跟洗个大地瓜一样,这有什么呀。”
  寇小胭:……
  谁是地瓜,谁是地瓜?


第111章 窘大了
  小胭还在因为冯东“大地瓜”的言论懊恼哀怨呢; 秋意渐冷,家里真的开始收地瓜了。
  收地瓜是个很费事的活儿,先把厚厚的地瓜秧子用镰刀割断扯下来; 用牲口拉着犁耕开土垄,再靠人力把泥土里的地瓜一个一个捡出来。收出来的地瓜堆成堆,用一种专门的地瓜刨子; 靠手工操作; 一个一个刨成片; 把地瓜片就摆在田地里晾晒,为了尽快晒干,中间还要去翻面一遍。
  然后再一片一片把晒干的地瓜干捡起来; 堆在大场上再晾晒一两天,地瓜干干透了,才能收进屋里。
  地瓜,大约是最费事的庄稼了吧; 可是高产啊; 虽然比不上粮食好吃耐饿,可却比小麦、玉米高产; 农村人多少年来就靠着它填饱肚子。
  于是到了晒地瓜干的季节,收过地瓜的田里便摆满了白花花一片地瓜干。捡地瓜干的时候; 一家老小齐上阵,甚至几岁小孩子也端着个小筐子; 跟在大人后头捡地瓜干。有时候碰上天气不好怕雨淋了; 还得连夜捡。
  所以; 杨边疆干脆就不种这玩意儿。他现在种庄稼只考虑吃,反正他不靠着农业收入,够他自家吃的。他每年只种几分地的地瓜,够媳妇儿偶尔做个地瓜粥也就行了。
  冯东却种了不少,当然他现在不担心再饿肚子,可是地瓜干这一两年卖得好,酒厂最愿意收这东西酿酒,八十年代初酒业飞快复苏,所以种地瓜收入也还可以。于是一开始收地瓜,家里便尤其忙了。
  冯亮星期六傍晚就匆匆赶到来,跟着一家人下田去捡地瓜干,眼看着天气阴沉,二伯、二伯娘也都下田了,一直忙到小半夜,才把一块地的地瓜干全都捡起来装好,用毛驴车拉回家里。
  干活的时候二伯娘就问冯亮,你跟你那个女同学到底咋样了呀。
  冯亮说,没咋样,你们就别瞎操心了。
  二伯娘:“说起来,人家是个姑娘,那么大老远里跑到你学校跟你一起教书,奔着你来的,你说没啥关系谁信呀。要是人家姑娘真心对你,我看你也别那么那么僵着。”
  二伯娘的想法,人家姑娘都上赶着了呢,冯亮你一个大男人,你还真不要人家?让人家姑娘脸往哪儿搁呀。
  可冯亮对这件事却一直不愿意多谈,就算学校里很多同事私下里认为李红彤是他女朋友,他自己也没承认过。
  “妈,你不了解情况,你就别管了。”冯亮敷衍过去。
  二伯娘转头就跟二伯小声嘀咕:“你说我生的这些操心玩意儿,冯东婚事不顺利愁死个人,冯亮呢,弄个姑娘缠着不放也愁人。”
  “妈,你可别老在二哥跟前唠叨。”冯亮看着远处影影绰绰的身影,冯东蹲着往前捡地瓜干,小胭也蹲在他旁边捡,两人正小声说着什么。
  冯亮说:“妈,二哥是让我们耽误了,可他人那么好,现在这个社会只要肯干,他不会差了的。二十六岁搁在城里压根不算大,各人有各人的缘分,你就别老发愁这事了。”
  刚劝完二伯娘,冯东端着装满地瓜干的小筐子来装袋,就又问了冯亮一遍:“追你来的那个女同学,到底咋样了呀。你们俩不明不白就这么僵着,对彼此影响都不好。”
  “我也不想呀。”冯亮笑,笑笑说,“二哥你都还没着急呢,我急啥呀。”
  他随口那么一说,冯东心里却添了想法,别是因为他没娶媳妇成家,冯亮怕他这个当哥的面子不好看,故意拖着自己的婚事吧。
  回到家已经半夜了,一家人赶紧洗洗,喝了点热汤,就去睡觉休息。第二天一早起来,果然下起了雨,起先下得小,牛毛花针似的。
  可农村的庄稼人却最怕这样的雨,下起来没完没了,最容易烂庄稼,也幸亏昨晚连夜把地瓜干都捡完了。辛苦当然没白费,淋过雨的地瓜干容易生霉,就卖不上价钱了。
  ☆☆☆☆☆☆☆☆
  冯亮星期天下午顶着小雨回了县城的学校。他刚回到宿舍,李红彤眼睛红红的来找他。
  冯亮问她,怎么了?李红彤说,冯亮,我觉得我坚持不下去了,你为什么一点承诺都不给我。
  冯亮看着她默默不语,不知道还能跟她说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他也没少说呀。
  李红彤越发委屈了。她这样省城大院里长大的孩子,来到这个小县城,生活上本来就够委屈的了,买不到新潮的衣服,吃不到喜欢的点心,住着一间平房的宿舍,铺着青砖地面,连个像样的地板都没有,就这还是学校照顾她的,给了她一个单间,别的老师大都是两人合住一间宿舍。
  今天星期天,学校食堂不开伙,李红彤又不怎么会做饭,宿舍里就没法弄炊具,嫌麻烦便自己去下馆子吃饭。
  八十年代的落后小县城,土路上满是泥泞,她踩着烂泥走去饭馆,穿着高跟皮鞋的脚不小心一滑,摔倒在饭馆门口,满身泥,旁边几个乡巴佬却还看着她笑,李红彤当时就没忍住眼泪。
  李红彤真的委屈极了。她为了冯亮,义无反顾追随他来到这么个破地方,吃苦受累,他这三个月来,却连一份感情、一句承诺都没给她。
  冯亮沉默半天说:“我带你去看看医生吧,脚扭伤可轻可重,别马虎了。不过这小县城,医生怕也都是赤脚郎中上岸,也只能推拿一下擦个药酒。”
  “你既然不喜欢我,干嘛还管我死活,让我死了算了。”李红彤赌气。
  “我答应过你哥,你在这儿一天,我负责照顾你一天,你既然说因为我来的,我总是有一份责任。”
  李红彤一瘸一拐扭头就走,冯亮看着她走进宿舍,叹口气,认命地出去给她买药酒。回来一看,宿舍里没人了。他看看绵绵秋雨,终究心有不忍,便拿了伞出去找她。
  冯亮在学校一个角落的花坛边上找到了李红彤,这小姑奶奶坐在红砖砌成的花坛矮墙上,抱着胳膊把头埋在膝盖上,旁边一个穿白色毛衣、梳齐耳短发的女生撑着一把蓝色雨伞替她遮雨,似乎正在小声劝解她。
  冯亮走过去,对那女生点点头,冯亮便留意看了一眼,这个女生他面生,应该不是高三年级,高三年级的女生他肯定见过,估计是星期天没回家的住校生吧。
  “你好,同学。”冯亮指着李红彤,询问地目光看着那女生,“她这是……”
  “我也不知道,我路过这儿,见她一直坐在这儿哭,衣裳都淋湿了,我看到雨下大了,就想劝她回去。”那女生看看埋头静坐的李红彤,有些为难地笑了一下。
  显然,劝说无果。李红彤要是那么容易听人劝,她也就不是李红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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