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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情敌是学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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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姜阮凑近些想听清楚。
  “糖,我的糖不见了。”
  姜阮听清了,然后顺着他的话讲下去,“什么样的糖啊?”
  男生说,“糖很大很圆的,像彩虹……”
  姜阮往四下里看了看,灯光昏暗,一时也找不到他说的那样东西。
  她看了眼时间,快八点了,觉得再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便决定把人带到派出所去。
  “我好像刚刚在一个地方看到了,你跟我去拿好不好?”姜阮放软了声音哄着。
  男生许是真的傻,听她这么说,眼睛亮亮地抬起,“真的?”
  “嗯。”
  姜阮郑重点头,然后看到男生欢天喜地地拍着手站起来。
  他一站直,姜阮便发现这男生个子比她高了整整一头,壮壮的,成年人一样的身材,却小孩子似的拉住她衣角。
  她叹口气,带着人去了最近的派出所。
  因为是夜里,派出所已经下班,只有两个值班民警瘫在椅子里聊天。
  姜阮本以为要花费一番功夫说明,却没想到门口那民警一看到男生便快步走了过来,“小明,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你爸跟你妹呢?”


第55章 
  那叫小明的傻傻笑着; 将手里抓着的一把彩虹糖递给他,“吃……吃……”
  彩虹糖是路上姜阮经过一个小卖店时买的。
  那民警笑呵呵地拿了一颗; 塞在嘴里。他摸了摸小明的头,对窗边坐着的同事说一句“小吴; 你先给小姑娘倒壶茶”; 然后带小明去了洗手池给他擦脸。
  姜阮见他们认识,本来想走; 小吴却已经噔噔跑去给她倒了杯茶,递到她面前; 又拉出张椅子,热情地叫她坐。
  姜阮只能坐下来。
  派出所的房屋有些老旧了,头顶的节能灯也开始泛黄,墙脚的白皮因为潮气变得斑斑驳驳。
  姜阮端起乘着白开水的一次性塑料杯; 捧在手心也不喝; 就低头看着,缓解尴尬。
  小吴拖了椅子过来,坐在她对面,“怎么称呼啊小姑娘?”
  这样的压抑环境; 莫名就给人一种像是被审讯的错觉,姜阮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礼貌地答; “姜阮。”
  “这怎么回事来着?”小吴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明。
  这会儿那个民警已经给小明洗过脸,正在拿毛巾给他擦,只是对方却不怎么配合; 一直把手伸在水龙头下泼水玩。
  “路上遇到,就送了过来。”
  小吴见也问不出什么,哦了一声,退回椅子里,眼神扫过不远处的两人,忽然又说道,“小明是张哥邻居家的孩子,实在是太可怜了。本来好端端的,脑子聪明学习又好,都想着一定能考个好大学呢,谁知道竟遇上那种事。”
  原来不是天生的。
  姜阮心里想,但见小吴一脸殷切地看着她,便哦了一声表示回应。
  小吴满意了,兴高采烈地继续说下去,“你说好端端的去参加朋友生日趴,怎么就出了车祸呢,不过不是我说,现在的小孩子就是胆子大,偷开家里的车去玩,这可好,出了车祸自己是没事,倒是把自己朋友给撞成了傻子……”
  他还想再说什么,远远看见张哥带着小明就要走过来,忙截住话头,起身问道,“还要喝茶吗?”
  姜阮看了看手里还是满着的杯子,摇摇头,然后果断地站起来。
  待两人走近,她便告辞道,“我就只是在路上遇到,顺便就带过来了,既然你们认识,那我就……”
  “哥……”
  忽然门口传来一道女声,打断了姜阮的话。
  一个人影迅速从旁边掠过,然后朝那个嘻嘻笑着的男孩跑过去。
  “你跑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跟爸都快找你找疯了。”
  女孩子拉着他的手臂,愤愤地抱怨。
  小明似乎感受到她的怒气,缩了缩肩膀,小心翼翼又讨好地从兜里抓出一只七彩棒棒糖,“吃,很甜……”
  女孩子皱眉,夺过棒棒糖,不高兴地训道,“不是说了不能再吃糖了吗,谁给你的?”
  小明背过手,不再说话,眼睛却怯怯地往姜阮那里瞧。
  女孩子转过身看去。
  然后一下子愣住了。
  “你……你怎么在这里!”
  女孩子姜阮曾见过,正是不久前同桌吃过火锅的周小可。
  姜阮自打她进门就认出人来,这会儿已经没那么意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刚好路过,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一步。”
  虽然她心里也有满肚子的疑问,但也知道不是多说的时候。
  况且,这个小姑娘似乎一直不大喜欢她。
  “等等,”周小可却是拦住她,质问道,“你对我哥做了什么!”
  姜阮觉得莫名其妙,“我能对他做什么。”
  见两人气氛不对,张哥连忙过来打圆场,“小可,你误会了,这个小姑娘只是在路上看到你哥,好心把他送过来。”
  张小可顿了片刻,这才硬邦邦对姜阮说道,“谢谢。”
  然后也不再理她扭头拉着她哥嘘虚问暖。
  张哥觉得气氛尴尬,笑着想对姜阮说些什么,姜阮抢先道,“如果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回到家里已经十点多,梁明珠还没有回来,自从闹事的人消停之后,店里生意又慢慢恢复,毕竟人都是健忘的。
  姜阮自己做了饭,吃完,又洗了个澡,然后坐在书桌前。
  往常她都会再温习一个小时的功课,但这回月考对她打击太大了,她是一眼都不想再看课本,于是拿出压在书柜底下的漫画翻起来。
  许是心浮气躁,竟是连漫画也看不下去。
  堪堪翻了几页,她合上书,把自己甩到床上,摸出手机。
  微信上有几条未读信息,有一条是梁雪莹的,其余五六条都是江濯发的,也没说什么,就问她吃饭没,见没有回复,又自顾自说着不知从哪里看来的笑话。
  姜阮拨去语音通话。
  那边接的很快,“你怎么这么时候打电话?我都要睡着了。”
  话是抱怨的,但声音里却透着兴奋。
  姜阮嘴角翘了翘,故意说,“这样啊,那你就睡吧,不打扰了。”
  “哎哎哎,”果然,电话里传来江濯急切的声音,“醒都醒了,还怎么睡啊,我不管,反正你要说到我睡着。”
  姜阮默了默,想起派出所的事,问他,“今天我看见周小可了,在派出所。”
  “谁?”江濯没怎么听清。
  “周小可。”
  “哦,”江濯倒没多大反应,平淡地问,“她去派出所干吗?”
  姜阮把她遇到小明的事说了,江濯道,“我跟周宇明是同学,也是兄弟,”他顿了顿,道,“还有周维勤。”
  姜阮将民警小吴的话捋了一遍,大概也觉出些真相,“是周维勤开的车?”
  “嗯。”江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那天一个朋友过生日,周维勤开了车去,大晚上的,也都没想那么多,结果半夜回去的时候出了车祸。小可坐在前头,周宇明喝醉了,一个人躺在后排。其实车祸也不严重,只是撞到街边的树上,但周宇明没系安全带,磕到了脑袋。但是他喝断片了,小可叫他几声,没应,就还以为是喝得太醉。那天小可爸妈都没在家,两人把周宇明扶到了卧室。”
  “没想到第二天周宇明还是没醒。小可爸妈连忙把人送到医院,那时候已经晚了。”
  “后来呢?”
  “后来,”江濯冷笑,“也不知道周维勤跟小可说了什么,她只跟警察咬定是意外。后来他们家去告法院,周维勤他家关系硬,检察院给驳了回来。后来法院二审,周家赔了十万了事。”
  姜阮瞠目结舌,“就十万?”
  江濯道,“可笑吧,周维勤那个怂货,从头到尾面都没敢露,说什么是他。妈把他关了起来,他做不了主,我呸,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亏小可还一直护着他。”
  这故事实在是长,讲完之后已近十一点,客厅远处传来门锁响动的声音,姜阮知道是梁明珠回来了,便准备挂断电话。
  临挂前,鬼使神差问了一句,“如果你是周维勤会怎么做?”
  电话里静了好一会儿,然后是压着火的声音,“如果老子是周维勤,他。妈的这个车祸就不会出。”
  “为什么?”姜阮下意识问。
  电话里又静了一会儿,“老子还是未成年,怎么会开车。”
  姜阮捂着话筒闷笑了会儿,“那倒也是,我妈回来了,挂了。”
  “哎……”
  “怎么?”
  “明早门口等着你,记得早点出来啊。”
  “哦。”
  挂断电话,姜阮枕着手臂听了会儿动静,门外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应该是梁明珠去洗漱了。
  她看向窗户那边,已是深冬,外头黑沉沉的,一点光都没有泻进来。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程岳,其实她一直都很抗拒去想任何关于加害方的处境,虽说是意外,但做了就是做了,伤害已经不可避免。她永远不会也不可能去原谅他们。
  作为受害方,她一直是这么认为的,所以这会儿,她总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周小可可以这么轻易地原谅周维勤。
  即便周维勤不是故意的,但她哥哥已经完全被摧毁了,不是吗?
  不过再想不明白,生活还是有条不紊地往下走着。
  她爸回不来,周小明也已经变不回周宇明。
  他们都要顺着满目疮疤的生活假装豁达地活下去。
  姜阮有很长时间没再见周小可,她要忙着学习,一有空闲还要跟江濯约会,这两样东西已经把她狭小的生活塞得满当,留不出空隙去想那些可能与不可能的事。
  只不过,在十二月末的周五,姜阮补完课后一时兴起去自家店里等梁明珠,竟意外地看到周维勤。
  他正在吃饭,桌边放着两瓶雪花啤酒。
  依旧是一身黑衣,眉目间笼着与他年龄不相符的郁气。
  一瓶酒喝完了,他抬头,冲吧台说道,“服务员,再来一瓶……”
  话没说完,与姜阮眼神撞上。
  愣了片刻,转过视线,继续道,“给我拿一瓶啤酒。”
  “我来吧。”姜阮拦住准备起身的梁明珠,伸手从冰箱里拿出瓶啤酒,又拿了启瓶器,朝周维勤走去。
  砰一下,酒瓶盖掉下,有啤酒泡沫溢出来。
  姜阮把啤酒放在周维勤面前,没有离开,反而问他,“能坐在这里吗?”


第56章 
  周维勤抬眼; 不咸不淡地点头,然后从桌边拿起另一只杯子; 倒了两杯啤酒,一杯放在自己跟前; 一杯递给姜阮。
  “喝吗?”
  姜阮扭头看了眼梁明珠; 果然见她正目露凶光地盯着她手里的啤酒。
  于是乖乖摇头,“不用。”
  周维勤也不勉强; 收回手正要一饮而尽。
  “你还未成年。”姜阮忽然说。
  手顿住,他好笑地看着她; “所以呢?我记得这是你拿过来的吧。”
  “你是客人。”姜阮平静地说,“我只是没想到,经过那件事之后,你还能喝得下酒。”
  周维勤脸色沉下来; 缓缓放下手里的杯子; 他不是笨蛋,自然听得出她说的那件事是什么。
  他静静看着她,过了许久,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所以,就因为我不小心撞坏了他的脑子,我就该卑躬屈膝; 像只过街老鼠一样地活着吗?”
  隔了一会儿,姜阮才说,“这是你欠他的。”
  “我欠他什么。我给过钱; 也道过歉了,还想要我怎样,不是我求他坐的车,不是我求他喝的酒,我千错万错,不过是错在他妈的倒霉载了他……”
  他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姜阮一巴掌。
  姜阮也不知自己怎么就动了手,或许就是本能的冲动,但做也做了,她也没道歉的意思,她直视着周维勤的眼睛,“倒霉这两个字你最没资格说。”
  也不等对方回话,她就转身回到收银台。
  她这一巴掌实在响亮,店里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梁明珠自然也看见了,她扯了扯姜阮的手臂,“怎么回事?他欺负你了?要不要我过去把他赶走。”
  “没有。”姜阮摇头,“就是看不惯他。”
  梁明珠没了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压低声音,凑在姜阮耳边说,“下回打人找个没人的地方,这大庭广众的,影响不好。”
  室外温度很低,寒风扑面而来,似乎还夹着小雪。周维勤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夜色已深,他却一点也不想回家。
  风从敞开的领口一路吹到裤管,整个身子都是凉的,他像是感觉不到冷,一屁股坐到街边的台阶上。
  自打发生那事,一夜之间,他的生活似乎就被摧毁了。
  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像是杀人凶手。
  人人都说周宇明倒霉,他又何尝不是,有时他甚至希望傻的那个人是自己,至少不会被愧疚和自责折磨到发疯。
  他从兜里掏出根烟,咬在嘴里,谁想翻遍了口袋都没找到打火机,他郁郁地吐口气,手指微一用力,香烟断成两截,又滚进下水道。
  眼睛在手机上停留良久,他终于拨出电话。
  “小可,是我。”
  那边很久没有说话。
  雪花越来越大,纷纷扬扬密密麻麻往地上砸去,但下一刻却又全部化掉,一点踪迹不留。
  汽车有一阵没一阵驶过,拖长的尾气里白茫茫一片。
  周维勤忽然下定决心,“我想去看看你哥。”
  “我爸妈都在家。”周小可开口。
  “嗯。”
  过了很久,周小可才又说,“你想好了?”
  “对不起。”他说。
  然而到了跟前,周维勤才发现自己前一刻的决心有多么脆弱,他根本连敲门的勇气都没有。周家所在小区已经建了许多年,楼道狭长,声控灯也不怎么灵敏,整个楼里都呈现着一种昏沉的压抑的色调。
  周维勤反反复复地在二楼和三楼的楼梯间走来走去,外面的雪已经下得厚了,从四方格子一样的窗子往外看,白茫茫一片。
  楼上不知哪户忽然开了门,吱呀一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震人。
  接着有脚步声踏过一级一级的楼梯。
  周维勤下意识想躲,但光秃秃的走廊并无藏身之地,只能背着身子面朝窗外。
  脚步声由远及近,行到他背后时忽然就停住。
  “周哥哥。”
  周维勤全身的肌肉霎时间僵住。
  是周小可。
  他机械地转过身去,扯出牵强的笑意,“这么晚,出来做什么?”
  周小可垂着头,“你说要来,就出来看看。”
  “嗯。”
  周维勤深吸口气,知道已经无法再逃避,提起旁边放着的两箱补品,朝楼上走去。
  周小可跟在他背后。
  老旧的防盗门门铃早已不响,到了四楼,周维勤直接敲门。
  房门里传来急切的脚步声,随后哗啦一声门从里面打开,同时响起的还有周妈妈低压的抱怨,“你这孩子怎么老丢三落四……”
  话没说完,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周维勤也不知该做些什么表情,只是僵硬地把东西递过去,“阿姨,我来看看小明。”
  周妈妈终于反应过来,她仿佛受了刺激一样,一把将东西扯过,扔下走廊。
  然后指着他怒喝,“滚。”
  然后砰的一声关掉房门。
  周维勤麻木地站在门前,好一会儿了,才弯腰把东西拾起来,整齐码在周家门口。
  全程周小可都一副要哭了的样子。
  周维勤扯出一抹笑来,揉揉她的头发,“小丫头,很晚了,回家吧。”
  然后转身往楼下走去。
  “周哥哥,”周小可忽然拉住他的衣摆,“对不起。如果不是我非闹着要你开车,又在车里闹着跟你玩,最后也不会……”
  “嘘……”周维勤食指抵在唇间,“说什么傻话。天冷,快点回家吧,别冻着了。”
  周小可紧紧咬着下唇,看着他一步一步走下楼梯,然后被黑暗吞没,再也看不见了。
  寒气从脚底蔓延上来,她狠狠打了个寒颤。
  所有人都不明白,在事故之后她为什么一直在为他开脱,但只有她自己最清楚,那场事故的始作俑者其实是她自己。
  是她非要闹着让他看她做的鬼脸,是她说哥哥喝醉了就嗜睡,第二天就会好的。
  第二天醒来,外面已是白茫茫一片,路边的雪堆得有半尺来厚。姜阮裹紧了被子,不大想出门。
  她翻个身,准备再睡会儿,手机却响了。
  江濯发来信息,说下午一起去打雪仗。
  姜阮想都不想就拒绝,她才不要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去外头受冻。
  过了会儿,江濯又说,“要不去看电影吧?”似乎是怕她拒绝,还不待她说什么,他立马就说,“我们还没一起去看过电影。”
  姜阮只好答应。
  难得这么清闲,姜阮就在床上赖了半天,直到中午江濯一再催促,她才不情不愿地起床。
  走出小区门的时候,江濯已经在外头等着。
  “不是说下午看电影吗,这么早叫我干吗?”姜阮埋怨道。
  “下午看电影,中午吃饭啊。”江濯笑道,见她冻得脸颊通红,将自己围巾解下来在她脖子上绕了几圈。
  两人并肩走向附近的商场。因为还下着雪,行人不多,就这么并肩行着,脚下踩过一阵簌簌之声,倒也有种雪中漫步的浪漫。
  正走到半路,江濯电话响了。
  他看了眼手机,接过电话说了几句后,神色变得有些为难。
  “怎么了?”姜阮问。
  江濯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小可她说有重要的事跟我说。”
  “哦,”姜阮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没事,你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
  江濯没动,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她。
  “好不容易才跟你看回电影。”
  “那你想怎样?”
  “我们约在商场见了,我们一谈完就去找你。”
  “也行吧。”姜阮耸了耸肩,反正也出了家门,倒无所谓多等一会儿。
  两人到了商场,先找了家咖啡店等人。
  也是巧,刚进门就看到程鱼薇一个人坐在不远的窗边。
  视线撞上,心照不宣地,同时都别过眼。
  江濯问她要不要换家店,姜阮倒觉得无所谓,店里位置这么多,找个远的看不见就行了。
  两人在角落坐了会儿,周小可迟迟不来,店里又闷,江濯等得不耐烦,起身说要去外面透透气。
  姜阮心里纳闷儿,也不知道他这是透哪门子的气,却也没多想。
  没想到,他才刚出去没一会儿,周小可却是来了。
  她站在姜阮面前,一脸的不高兴,“你怎么在这里,江哥哥呢?”
  “出去了。”姜阮当她是小孩子,也不与她计较,好脾气道,“你先坐会儿,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却是没人接,姜阮只得给他发信息,“人来了,速回。”
  一时之间,两人大眼瞪小眼。
  也不知江濯到底做什么去了,老半天也不回,但或许也是因为尴尬,才会觉得时间漫长。
  周小可恹恹地趴在桌上,来之前她就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这会儿似乎更难受了。
  姜阮看她脸色惨白,有些不对劲,便问她怎么了。
  周小可有气无力道,“肚子疼。”
  忽然觉得下。体有什么东西呼噜噜的往下坠了,她忽然想起母亲跟她交代过很多次的事,脸色不觉变了变。
  不会是来那个了吧。
  她脸红了红,最后还是咬着唇看向姜阮,“你能陪我去下卫生间吗?”
  姜阮点头。
  两人去了卫生间,周小可走进隔间,姜阮则等在外边。
  没一会儿,里间传来虚弱的女声,“能帮我买包卫生巾吗?”
  早在她说要自己陪着去卫生间时,姜阮心里便有了些猜测,此时听她这么说,也没怎么意外,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周小可待在隔间里,看着内衣上那红通通的一片,难为情极了。
  她紧紧咬着下唇,心里很是复杂,一方面讨厌在姜阮面前出了糗,一方面又怕她耍坏心眼,把她丢在这里。
  过了不知多久,门外终于有了动静。
  “买好了吗?”周小可急道。
  “嗯。”一个低压的女声应道。
  “你等等,我开下门……”
  门刚刚打开一个手掌的宽度,一杯冷水忽然扑面而来。


第57章 
  姜阮买完卫生巾; 匆匆忙忙地赶回卫生间。因为急切,所以在门口撞见程鱼薇的时候; 她也没多在意。
  两人对视一眼,程鱼薇挑了个笑; 她面无表情地别开眼; 进了洗手间。
  因为还下着雪,店里人不多; 洗手间里也是空荡荡的,除了周小可进的那间; 其他隔间都是虚掩着门。
  姜阮走到里侧的那间,轻轻扣了下门,“我回来了。”
  里头没有任何动静。
  姜阮心里奇怪,手指曲着放在门上又敲了一下; 结果里头忽然就爆发出一句怒喝; “滚开,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恶毒的女人?
  她跑大老远地去给她买东西,还是恶毒了?姜阮心里有点不耐烦,但又想还是个孩子; 也就懒得跟她一般见识,把黑色塑料袋往门前的地上放了,交代一句便出了门。
  回到大厅; 刚好看到江濯从门外走过来。
  “还没来吗?”没见着周小可,江濯忍不住又看了看手表,这都等了快一个小时; 再好的脾气也要被磨光了。
  “来了,在洗手间。”姜阮想起方才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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