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他的情敌是学习-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并不觉得两人有熟到这个地步。
但看他似乎一副有话要说不吐不快的样子,也就算了,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
“昨晚上不是说了要等着我,你为什么走了?”
原来是这事啊。
姜阮礼貌地微笑,“抱歉,因为有急事,就先走了。”
“什么事?”江濯追问。
好像不关他的事吧。
姜阮眉间微皱,但还是客气地回答,“约好了要补课,要迟到了。”
补课?她?
江濯狐疑地看着她,心里不大相信。但又不好直说出来,就又问道,“你脸上的伤怎么样了,还疼吗?”
“没事。”
姜阮说着抬起手腕看表,六点十五,再磨蹭一会儿就又要迟到了,于是抬了眼,单刀直入地问他,“还有什么事吗?我该走了。”
本来好了一些的心情,在听到她的话之后,又阴郁下去。
难道连与他多说几句话都不愿意了?
江濯自嘲地扯了下嘴角,“也没什么,就想跟你说声谢谢。”
“哦。那,再见。”
她转身就走。
“欸,等等。”
姜阮顿步,“又怎么了?”
看她这么不耐烦,他表情也冷下来,“你昨天不是拍了照片么,发给我。”
闻言,姜阮看了他一眼,似乎猜到他想做什么,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她从包里翻出手机,开了机,然后加了他微信发过去。
“好了。”她说,完了又问他,“真没事了吧?”
许久没听到动静。
她抬头,发现他一直盯着她的手机。
手机已有些年头了,边角都是划痕,屏幕也磨得有些花了。
没有其他女同学贴的花花绿绿的后壳,也没有吊着可爱的毛绒玩具。
江濯看着这手机,心里忽然有些软。
“我送你个……”
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他想起她说过的话,怕她伤了自尊,更怕她生气。
“什么?”见他忽然不说了,姜阮歪头。
“我送你一程吧。”江濯急中生智,“你不是有事急着走吗?我骑了车。”
姜阮没说话,似乎在考虑,又或许在考虑怎么拒绝。
“我从来不欠人情。”江濯又说,“你昨天帮了我。”
姜阮这才点头。
然而到了自行车车棚,江濯却发现自行车不见了。
他前前后后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都没有找到。
气得想骂人。
倒不是可惜自行车,而是好不容易能跟她独处一会儿,他心里激动了一路,这下彻底泡汤,他怎么能不生气。
姜阮跟着他从头走到尾,再看他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大约明白了什么。
“车不见了?”
“嗯。”江濯沉着脸。
姜阮有些为难,若是自己走了吧,人家好心送自己,倒显得不够仗义,可若是帮着找吧,她是真的赶时间。
今天再迟到,也不知程邱白该怎样跟她母亲告状。
江濯看她一脸为难,倒是缓了口气,“走吧,我送你。”
“车不是找不到了吗?”
“我先送你,回来再找。”
“我自己可以走,倒是你,找车才是正事。”姜阮正色。
江濯还想再说什么,姜阮却说,“若真不想欠我人情,明天请我吃喝养乐多吧。”
他只得点了头,“我先去门卫室问问。”
两人同行,走到校门口。
姜阮赶时间先走,江濯在原地站了会儿,转向门卫室,里头坐着个小保安,正悠悠坐在椅子里晃腿,听见他的问话,眼皮子也没抬,扔一句,那儿不归我管。
本也不是多大事,但那口气着实气人,江濯心里憋着的火立马炸开来。
“那什么归你管,吃饭,睡觉还是拉屎?”
“我说你这学生怎么说话的。”小保安二十多岁,刚上岗两个月,头一次见这样横的,脾气也蹿上来,一把揪住他领子,“还有这衣服,谁准你这样穿的,校服呢,你是哪班的,班主任是谁?”
江濯冷着脸,“放手。”
“哎说你横你还真上脸了啊,过来,今儿不好好道歉你是别想走了……”
小保安揪住他领子就要往里扯,江濯怎么会轻易就犯,拧着脖子推他,“我道歉?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什么德行……”
姜阮还没走多远,就听见背后有吵嚷声,声音耳熟,想忽视都难。
她顿了顿脚步,停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回头。
校门口,江濯跟小保安已经扭打成一处,路过的学生都远远看着,谁也不敢上前。
她叹了口气,急步小跑过去。
“江濯。”她拉他的胳膊,“别闹。”
轻轻柔柔的声音一出来,江濯扯着小保安的手便僵住,冲上天灵盖的怒气哗啦一下就被浇了个彻底,紧接着就有委屈冒上来。
“他打我。”
江濯转过头,扁着嘴,对姜阮可怜兮兮道。
小保安:“……”
这脸变得也太快了吧。
小保安下意识摸摸右下颌,要不是一碰就疼,他还真以为刚刚是自己单方面殴打了这娃子。
姜阮也是一愣,觉得江濯这语气有点怪,就跟以前她妈养的卷毛跟她撒娇似的。
她定了定神,问,“有受伤吗?”
江濯偏了偏脸颊,说,“疼”。
他皮肤白,属于比较敏感的体质,平日里一点擦伤都能红上半天。刚刚撕扯中,那保安怼了他脸好几下,还差点没把他脖子勒断,不用看都知道上面一定又红又肿。
姜阮看过去,只见他侧脸和脖子上几处明晃晃的红痕,有些狰狞。
她皱眉,上前一步隔在两人之间,对小保安说,“道歉。”
“什么?”小保安觉得自己幻听了,他来这所学校两个月,哪个学生对着他不恭恭敬敬跟小鸡仔似的,今儿这一而再地被挑衅还是头一遭,顿时跳得八丈高,“现在这学生怎么一个个都反了天了,你哪班的,班主任是谁……”
姜阮没耐心听,直接就从兜里拿出手机。
“喂,请问是110吗?”
作者有话要说: 江濯:口亨,本少爷这么可爱,你们怎么还不来收藏我。
第15章
小保安立马跟掐住了脖子似的,安静如鸡。
空气中只听见姜阮清清冷冷的声音,有点细,有点软,却足够冷酷。
“现在这儿有个保安正在殴打学生,情况特别严重,都出血了……”她顿了一下,似乎那边问了什么,“哦,你问地址啊?”
她掀起眼皮子,看着小保安,道,“市六中门口……”
过了会儿,她挂断电话,看向江濯,“没事儿,派出所说很快就会出警,我们就在这儿等着。”
江濯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凑到她耳边说,“可是我没出血啊……”
姜阮笑了一下,“那不简单,你过去,让他再打你几下不就行了。刚才打得不挺激烈。”
“……”
小保安这会儿也回过神来,磕磕巴巴地说,“就算……就算警察来了也没用,你少血口喷人。”
“嗯,你说的对,不过……你把这话留给警察听更合适。”
她看向江濯,“等会儿警察来了,你一定要离他近一点,这样我好拍照传到微博上。你说,校保安殴打学生这个标题可以吗,内容就写校保安连同小偷卖掉学生自行车,被发现后不但不道歉,反而要利用职权殴打学生,被民警扭送到派出所。反正你有的是钱,直接买个热搜榜挂几小时怎么样。”
小保安听得目瞪口呆,“你……你……谁……谁信啊。”
姜阮回头看他一眼,“谁爱信谁信呗,反正你进派出所是真就行。”
小保安面色顿时灰败如土,“你到底想干吗?”
“很简单啊,”姜阮把江濯从背后掂出来,“道歉。”
小保安瞪着眼睛,没说话。
姜阮也不在意,她抬手看了看表,说,“江同学,你再等会儿,我刚问了,他们派出所就在牡丹街,说十五分钟内就会到。现在已经过了八分钟,很快就……”
脸是朝着江濯,话却是说给小保安听的。
还没等她说完,那小保安便受不住,急得红赤白脸,“同学,对不住啊,我刚刚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别介意啊。”
江濯没吭声。
远处忽然有警笛声远远传来,似乎只隔了一两个街道。
姜阮扬了扬眉,心想也真是巧,方才她的电话根本就没拨通,纯粹就为了吓唬小保安。
那小保安却是不知,听到警笛心里更急,真怕下一刻警察就会冲过来,将他带走,再也顾不得什么,忙不迭道歉,“同学同学,你别生气,刚是我不对,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你看,要不我给您鞠个躬?”说着他后退一步,又是作揖又是求饶。
江濯还是扭着头不说话,姜阮轻轻扯了下他的手臂,“差不多得了。”
他这才哼哼两声,“知道了,这回就先饶了你。”
说完,他拉着姜阮就往校门外走。
*
走出校门,姜阮挣开他的手,“等一下。”
江濯转头。
她把背包从肩上卸下来,拿出里面的药来,塞给他,“再见。”
说完就越过他往前走。
江濯愣在原地,怔怔看着手里的药,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追上去,扯着她的手臂,“姜同学,我还没谢你呢。”
姜阮叹了口气,抬眼看了下手表,六点四十,除非即使她长了翅膀可以飞过去,也一定是要迟到了。
第一次还可以说是意外,第二次呢。
她拿出手机给程邱白发了条信息,然后抬头看着江濯。
“江同学。”
江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心里隐隐有期待,至于期待什么,他也不知道,就觉得一颗心被她攥在手里,开心还是难过,全凭了她掌控。
“如果你真要谢我的话……”
“嗯?”
“能离我远一点吗?”
江濯傻傻地站在原地,只觉得全身像是被冰冻起来。
她的话听在耳中,像隔了层冰墙,又冷又硬,又有些不真实。
他看着她。
“好像一遇着你,我就特容易倒霉。”姜阮歪着头,语气认真,“如果你真要谢我的话,拜托,离我远一点。”
说完,也不等他反应,姜阮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程邱白坐在靠窗的位置,姜阮一推开咖啡厅的门就看到他。
正是傍晚,天空已经暗下来,遥远的天边有暗红色的云霞在微微浮动。
“对不起,我来晚了。”姜阮站在他面前,轻声道歉。
程邱白正在看书,听到声音,抬起头来,脸上挂着和悦的笑,“不碍事,我也是刚来。”见她直直站着,又忙说,“快坐吧。”
姜阮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来,然后开始慢吞吞地解书包。
“要喝什么?我帮你去买。”程邱白又说。
“谢谢,我喝水就行。”
说完话,她又低头去摆弄书包。
对着这么个比他小几岁又不爱说话的女孩,程邱白有些手足无措,他刚上大二,是第一次做家教,平时与女孩子接触得也不多,本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但老半天都没想到什么话题,便清了清嗓子,问,“试卷带了吗?”
“嗯。”
姜阮摆弄书包的手终于停下,磨磨蹭蹭的,把书包里叠得整齐的卷子拿出来。
虽说她并不在乎成绩,但自尊心还是有的。
把卷子递过去的时候,她忍不住偷偷去观察程邱白的脸色。
他一定会后悔来教她。
果然,晕黄的灯光下,程邱白的眉毛皱了起来。
他快速地翻着试卷,然后揉了揉脸颊,抬头。
“你……”
似乎是想说什么,又怕伤她自尊,老半天了才问一句,“是不是觉得题目难?”
“可能。”
姜阮低下头去。
程邱白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他盯着眼前的卷子,只觉得头疼。
他家境优渥,并没做家教的打算,况且他专业学的临床医学,光是功课都应付不暇。但这事是他小姨亲自上门拜托的,他实在不好推托,便应下来。
先前他只听小姨说这女孩子功课不好,但心里却有些不以为意。在他心里,勤能补拙,只要用功成绩一定会进步。
结果今天一瞧这几张卷子,他忽然就有些不知所措。
几乎每张卷子都是大片的空白,理化生和数学四科,简答题一道没做,连选择题都只是零星填了几个ABCD,粗眼一看,还是错的。语文和英语填得满一些,但也就是满一些,做了有三分之一。
“选择题怎么也没做?”程邱白问,他总不能相信还有人功课能差到这地步,便疑心她是不是故意的,因为不想补课,好让他知难而退。
姜阮耳朵有点发热,但她向来脸色冷,所以也不大看得出来。
“因为你说是摸底。”
“嗯?”
“如果运气好,都蒙对了,你会看不出我的真实水平。”
“……”
确实很有道理。
程邱白揉揉脸颊,大概也认了命,“你先看会儿书,我判下试卷。”
“嗯。”
姜阮手向书包里摸去,待看到封面,又不动声色地塞回去。
最近她迷上漫画,书包里塞的都是漫画书。
梁女士从来都不会翻她书包,因此也就没什么顾忌。
今天放学走得急,就只记得拿试卷。
她偷偷看了眼程邱白,见他一直低头看试卷,松了口气,手肘撑到桌上,托着脸颊看向窗外。
刚进来时,天边还有几道云霞,这会儿已全被夜色笼罩,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倒是不远处的高楼透出星星点点的光亮,显出几分热闹。
窗边不时就有行人经过,蹦蹦跳跳牵着大人手的孩子,踩着高跟鞋步履匆匆的白领,三五成群笑闹着的少年少女……
姜阮眼睛一一从他们脸庞上掠过,然后根据装束和动作来猜度着他们的职业。
以前她爸最喜欢跟她玩这个游戏。
两人吃了晚饭,大摇大摆蹲在街口,然后随意挑出个人来猜工作,紧接着姜阮就跑上前去问路人,他们两个谁若猜对了就答应另一个一件事。
记得上一回,是姜路远赢了,那时是他出差前夕,便要她答应他自己不在的日子,她要好好照顾好梁明珠。
谁想,竟成了最后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江濯:不收藏就不收藏,反正本少爷这这这么钱,包包包包养你们好了。口亨。
第16章
“姜阮……”
有人轻轻叫她。
“啊?”姜阮回头,神情还有些茫然。
程邱白露出个温和的笑意,“改完了。”
看了她的卷子竟然还能笑得出来,姜阮有些讶异,心想,看来是个好脾气的人。
程邱白将试卷递给她,说,“英语基础不错,语法也理得清,主要问题出在单词量太少;语文呢,阅读理解方面是强项,常识性的问题就错得多了。其他科目对于大部分女孩子来说,都不太友好,不会做也不要紧,我们明天就从基础知识讲起。”
“英语和语文全靠日常积累,每周我抽一天给你讲学习方法。剩下的科目每天讲两科,慢慢来。”程邱白声音一直很温和,末了还不忘征求她的意见,“你觉得怎么样?”
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学渣,姜阮自是没什么话说,“好。”
一时间又静下来。
程邱白今天来时,原想着给她改完试卷后,讲讲卷子的,可如今这情况,已是行不通,他提前没备课,也没带课本,自是也没法讲课。
他看着姜阮,姜阮也看着他。
四目相对,不觉有些尴尬。
忽然想起以前高中时,老师时不时就给他们上的动员课。
程邱白心里一动,说,“今天我们先把学习放在一边,就纯粹聊聊天如何?”
“嗯。”
“你有什么梦想吗?”
“……”
看着程邱白充满期待的眼神,姜阮觉得自己很像是站在舞台中央的参赛选手,被嘉宾怂恿着“说出你的故事”。
姜阮搜肠刮肚,想了好半天,小心翼翼说出一个他会满意的答案,“考上大学?”
她用的是反问语气,但程邱白却将其当做羞涩,满意地点点头,又问,“有什么心仪的大学吗?”
“……港大?”
程邱白微微一愣,港大是全国排行前五的重点大学,连他这从来没掉过全校前五名的人,当初都没十足的把握,其难度可想而知。
但他的新学生好不容易敞开心扉,他也不好打击,便委婉地问一句,“还有其他选项吗?”
姜阮想了会儿,摇摇头。
倒不是她有多喜欢港大,而是她下定决心要在港城陪着梁明珠的,而港城的大学,她只知道港大这一个。
程邱白犯了难,轻声问,“为什么呢?”
“就觉得还不错吧。”
岂止是不错,简直是太好了吧,哪怕是我现在把脑子给你,都不见得考得上。
程邱白心里想,但想归想,怎么也不可能真说出来,作为一个合格的老师,还必须精神十足地给她打气,“加油,只要好好学,就一定能够实现的。”
眼神真挚得连他自己都要相信了。
“老师,能问你个问题吗?”
见姜阮一脸认真,他忙不迭点头。
“你说。”
“如果实现不了的话,你会退辅导费么?”
“……”
半夜十二点,江濯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又是失了眠。
自姜阮走后,他脑子里就不停重演着分开时的情形,她说话时的神态,半是恳求的语气,还有那句让他恨得牙痒的话。
“如果真要谢我的话,拜托,离我远一点。”
她就是这样说的,带着点不耐,又似乎是无奈。
切,远就远,谁稀罕理她啊。
他心里恨恨地说着,可是下一刻又止不住失落。
失落着又忍不住想,倘若真不想理他的话,又为什么老是要在他困难的时候帮他。
到底是为什么。
江濯烦躁地捶床,翻身,肩膀忽然被一个硬物硌了一下,凉凉的,扁平而光滑。
他伸长胳膊拧开台灯,晕黄的光下,照片上的姜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嘴角绷得很紧。照片旁边印着红色的“走读证”,那时姜阮走得太急,竟是连胸前的证件丢了都不知道。
到底要不要还给她呢?
可她明明说了不要让我理她。
江濯抓了抓头发,然后腾地起身,拿出手机,登进了小粉红论坛。
以往他闲得无聊,都会把里头的情感帖子翻出来,当笑话看。
但这一刻,他心里也冒出些那些发帖人的心酸了。
'树洞'捡到一个女同学的走读证,到底要不要还给她。
港城江大少:
我有一个奇怪的女同学,她总是一副特别讨厌我的样子,有一回甚至故意当着全校学生的面说我正在追她,让我死了心,这辈子都不会喜欢我。
然而事实是,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按理说,我们俩是仇人,可忽然有一天我落难,她却从天而降救了我,还两次。
我一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就跟她说希望能感谢她。然而,然而,然而!
她竟然对我说!
对我说!
——如果真要谢的话,就离她远一点。
天地良心,我压根一点都不想跟她有任何纠葛的好吗。
呵,求之不得。
但不巧的是,我刚好捡到她的走读证。
问题来了,我要不要还给她呢?
虽然已经凌晨,但夜猫子向来多,不一会儿就有回复冒出来。
外来务工人员:
当然要啊,人家怎么说都救了你,如果不还的话,你对得起“知恩图报”这四个字吗?来自灵魂的拷问。
小黄鸭爱吃鱼:
说句题外话,我觉得这个女同学一定是喜欢你,讨厌你也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
机器人一号:
等一下,我怎么闻到了恋爱的腐臭气息。拉黑了。
要丸:
立贴为证,这张帖子几个月后一定会以“谢谢大家,我们在一起了”结束。
福尔摩斯大球球:
不,我觉得大家都想错了,如果真的只是引起注意的话,楼主明明已经动了春心,她怎么还会让他离远一点,这样不是很不合理吗?依我看,这位女同学是真真正正特别特别讨厌楼主。
至于为什么救楼主,还用想吗,因为她是心地善良的仙女啊,要不然楼主怎么会被迷得不要不要的。
机器人一号:
有道理+1。
2333:
有道理+2。
我今晚吃了八碗牛肉面:
有道理+3
……
啪。
江濯气得摔了手机。
都瞎的吗,他港城江大少阅女无数,怎么会被这个黄毛丫头迷得不要不要的。
还有,真真正正特别特别讨厌他是什么鬼?
那兄台阅读理解能力都是小学毕业的吧。
明明应该是……是……
可如果真是喜欢他的话,怎么会说让他离远一点的话。
他沉沉叹了口气,眼光落在姜阮冷冰冰的脸上,手指忍不住顺着她的嘴角轻轻往上勾,“明明第一次见我的时候笑得好开心。”
姜阮是在跨进校门被保安拦下来时,才发现走读证不见了的。
门口值班的小保安还认得她,半阴不阳地把她赶到门外,说让她找班主任开证明。
姜阮哪里有张文声电话,也知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