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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情夺爱,总裁大人很腹黑-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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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事传到了杜若耳朵里,让她哭到险些断气。她突然明白,也许自己对于凌家是一个灾难。凌家这么多年把她养育成人,她怎么忍心将凌家害成这个样子。何况,他们是亲兄妹,就算自己不在意,也不能不管不顾别人的指指点点让凌家蒙羞。她必须和凌霄了断,让他开始新的生活。
杜若带着吴觅回了凌家,与凌霄大打一场,那时候凌霄几乎已经失去控制,每每他用武力总会不受控制,被杀念吞噬理智。在吴觅的刺激下凌霄再一次失控,他疯狂的出击,像是一个魔鬼,差点要了杜若的命。于是杜若借此放下狠话,这辈子都不在往来。凌霄惊醒,看到地上伤痕累累的人懊恼不已,失落的离开了镇子。
回到吴家的杜若浑身上下,体无完肤,吴觅心疼的快抓狂,放下所有事亲力亲为每天守在杜若身边照顾她,不论大小事都要自己做好。心里挂念着凌霄,可讲人终究没有机会在一起,杜若断了自己的念想,开始试着去习惯吴觅,踏踏实实和他过日子。
薄英雄早年出了村子去外面参军打仗,但他放心不下离开村子的妹妹,一直和杜若保持着书信联系,杜若之前的经历他也听闻了一些,只是心疼这个姑娘,像个哥哥一样支持她。几年过去,薄英雄如今也小有成就,在镇子买了房安家,并对杜若的好姐妹一见倾心,两人很快就完婚,两家来往密切。
吴觅一直对杜若很好,她的生活过得到也算幸福,虽然心底挂念着凌霄,但也是不能拿出来无用的情感罢了。几年后,杜若坏了吴觅的孩子。偏偏这时候,政局动荡不安,人心惶惶,要打仗了。吴觅和薄英雄没办法,只能离开家出去打仗。然后吴觅就一去再也没回来,薄英雄虽然回了家但是半死不活差点把命丢了。
杜若伤心欲绝,带着孩子一个人生存。这时候文,革,吴家这种几代的老财阀自然躲不过,被抄家,批斗,几乎所有人无一幸免。一夜之间,吴家落魄的和街头的乞丐没什么区别,还拖着很多人。薄英雄当时也好不到哪去,被发配到南方清扫农场。
凌霄的父亲被批斗的受不了自杀,杜若一个人孤苦伶仃拖着肚子里的孩子处理后事,撑起整个吴家和凌家。然后凌霄出现了,当时的他和以前毫不相同。西装革履,举止得体,是从外国回来的先生。
离开凌家后,凌霄偶然得到了一个机会去了国外,并在那里一呆就是四年。这次听说父亲去世了,才回来主持大局。不过在他眼里,凌家和吴家这种大家族如今像是一条奄奄一息的大蛇而已,苟延残喘也活不下去,于是,不顾杜若阻拦,他执意遣散这两家的人,要带着杜若去国外。
杜若拖着大肚子,不愿意出国,不愿意丢下吴觅的亲人。凌霄一怒之下竟然囚禁了杜若,强行要带她走,杜若临盆在即,日日以泪洗面,终于一次两人争吵时,杜若受不了如此大的刺激早产。
等她醒来后,凌霄竟然告诉她孩子没了,给了她一个襁褓。八月怀胎,一面没见过的孩子就这样早夭,面对一个冷冰冰的青紫的尸体,杜若怎么能接受这个事实,怎么能甘心。当时的境况那么紧急,人心惶惶,稍有不慎就会被亲近的人背叛,被批斗。吴觅的父母受不了这么大的伤痛,双双自杀。
原本好好的一家人如今变成这样,杜若肝肠寸断。她固执的认为都是凌霄的出现才把事情变成那个样子,不知不觉,她对他的爱慢慢转变成了恨。凌霄对着一切浑然不知,着急的安排两人出国的事情,一边要调养杜若的身子,一边要安排出国,他忽略了杜若对他的情感。
在他们要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杜若杀了凌霄,并放了一把火。她远离了那个让她悲痛的小镇,从此不知何处,音讯全无。
卷一 第二百六十八章 因果报应
沙发上的三个人都沉默着,气氛压抑的可怕,没有人愿意打破,心里都被浓浓的雾气笼罩,抑郁的可怕。
桌子上平铺着的画像,那个女子,一双清透的双眼如两眼清澈见底的碧绿泉水,能看透你心底最深得悲伤。
“那,她离开小镇去了哪里?”禾淑离问。
薄英雄无奈的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不知道啊,那时我和你奶奶在南方,过得艰苦,和阿若并没有联系,对她发生的事一无所知。我们走的时候凌家还没有倒,以为没吴家在凌家她过得也不会差,孩子也能顺利生出来。没想到哇,凌家竟然也落寞了。更没想到的是,凌霄会这个时候赶回来。”
过了良久,老太太才哽咽着开口,“后来我们回去了原来的地方,才发现她已经不在了,左右打听了好些人,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可那些人也不知道凌家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一场大火烧了整整一天一夜,那天开始凌家兄妹就没出现过。是过了好些年,我们有了你爸爸,凌儿快出生她才来信报平安。”
“所以,她去了哪里,去了那个岛一个人生活?”禾淑离惊讶的问,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女子已经受了这么多伤害,身世如浮萍一般飘零,竟然还一个人在那么凶险的荒岛上生存下来,创建一个基地。
“当时她也没有细说,只是说她现在很安全,过得很安宁一个人很好。在一个岛上过得很幸福。后来凌儿的父亲去世得早,你爸爸管理公司,我们就想办法联系到她,把凌儿送过去训练。但其实,我们这几十年也没有见过她。”
“是啊,她也应该六十六了,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如果那个人真的还在,阿若也未必愿意出来见他,可凌儿……”薄英雄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动作缓慢的站起来小心翼翼合上那个卷轴放回原处。
没有可是,我一定会找到那个信物请她出岛的,我一定会就薄凌的。禾淑离在心里默念,站起来重新回到薄凌的书房翻找……
薄凌困倦的睁开眼,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身上没一点力气,后脖颈也疼的厉害,像被大象踩过了一样,有重新闭上眼。
这是哪儿,谁带我来这里的,不是末末那之前进病房的是谁?末末!
薄凌的眼睛猛地睁开,着急的撑起身子发现根本动不了,切不说他有没有力气,身上这中五花大绑的绑法他也要半个小时才能解开。到底是谁,这种古老的绑人方法已经快被人遗忘了,天下估计也只有师傅会这个。他撑着眼打量眼前的环境,发现不过是一个非常古老的父亲破旧小木屋,里面除了自己空无一物,甚至没有一盏灯,就连房梁都是木头的。
薄凌敏锐的听到门口有轻微的脚步声,薄凌快速闭上眼。
中年男人走进来看了一眼,转身又要出去,他突然停顿了一下,走向薄凌。
“醒了就别装了,吃点东西。”
那人只是随便动了动脚踢了薄凌一下,他就感觉小腿有尖锐的痛感。薄凌睁开眼凌厉的打量眼前的男人,中年?或者可以说是老年,感觉和也也是一个年代的。不过这精气神一般这个年纪已经少见了,精神矍铄。
“你是谁?”
眼前的男人有一丝得意,冷哼一声,把带来的饭放在薄凌面前,“我是谁,你应该叫我一声师公。”
薄凌并不理会,厌烦的把头扭在一边,心里对家里的禾淑离有浓浓的担忧,他们此刻应该急坏了吧,唉!
“我劝你还是吃点吧,这样的身体打你也打不过我,阿若又要最早也要十天才能到。到时候饿死了可不关我的事。”
“你到底是谁,要干什么?”薄凌沉声问,背在身后的手努力使上一点劲儿,尝试着解开身上的绳子。
男子不回答薄凌的问题,直接走出外面。再进来时手上多了一个杯子。他的手强劲有力,丝毫不送抗拒的轻松捏开薄凌的嘴把那杯绿色的糊状倒进去,强迫他喝下去。
“长得到挺像薄英雄那个老家伙,哼。便宜你了。”男人嘀咕道,随意把杯子放在一边。
薄凌听到他提起老爷子的名字,一阵烦躁,“你到底是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男人笑了,“不客气,我倒想看看你怎么不客气,就拖着这么个残破身子,嘴上还不饶人。没能力就闭嘴,叽叽喳喳真烦人,阿若没教你闭嘴吗。”
男人转身的一瞬间,薄凌迅速抖开已经解开的绳子,他一跃而起,扑向男人,手紧紧握成拳头打向男人的头。
薄凌本以为自己有足够的自信打死眼前这个人,就算打不死也不会让他讨着半点便宜。没想到男人却比他快的不止一步,薄凌在空中的一瞬间,他敏锐的转过身,对他讽刺一笑,像是不经意拂一根羽毛一样,轻飘飘将薄凌拨到一边,可手上得劲儿丝毫没有减少。
薄凌重重跌在地上,一口鲜血吐出来,下一秒胳膊就被人狠狠踩住,“我说过了,别自不量力。就是你师傅来了也奈何不了我。你只是我引她出来的一个棋子,如果你还想回家见妻儿,就识趣一点。”
那人的脚步声逐渐远离,薄凌意识越来越浑浊,又吐出一口血,他昏倒在地上。
“陈潇,你让我见杰克一面行不行,我求你了,我真的求你了。”
“陈潇,如果你收到我的信息给我回个电话好不好,或者让凌哥哥给我回个电话。”
“陈潇,你怎么能这样呢,擅自替凌哥哥做决定,我要见杰克。”
“陈潇,你去死啊,我要见杰克,我害怕,我害怕,你们别动我,过来啊,王八蛋,滚开……”
欧阳艾的声音不断从电话里传出来,陈潇厌烦的挂掉手机,欧阳艾的电话就这样天天打过来,要不就是发疯,没有神智得胡言乱语,要不就是哭天抢地的哀求。让他天天不得安宁。陈潇把文件随手把椅子上的外套拉起来,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心里有一头野兽在嘶吼,所有的负面情绪压抑在心里无处宣泄,陈潇的车飞驰在驶向地牢的路上。他很久没有去过那里了,薄凌出事后几乎将哪里的人遗忘。以前躲在暗处让人担忧的杀手,现在不过是个没有自由的可怜虫。
他并不打算如欧阳艾所言,放过杰克。在他心里,薄凌就是自己的兄弟,拿命去守护的兄弟。可是现在兄弟受伤了,被人害得差点死掉。如今薄凌被人绑架,在陈潇眼里和杰克也脱离不了关系。要不是他的手下和欧阳艾作死,薄凌怎么会受伤,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被人掳走。总之,薄凌和禾淑离吃的苦他们总是要有人还的,如果薄凌最后思念倒也罢。如果薄凌有个三长两短,他一定会让杰克付出更大的代价。
杰克已经不只如今是何年何月,他被关了太久。每天除了给他送饭,喂药的人,就在也没有人会出现在这里。地牢的门大部分都是关着的,隔绝外面所有的东西进入。每天处在无边的黑暗,杰克的眼睛甚至变得不那么清晰,也不在那么敏感。有时他会孤单到发疯,吃了药的他就像野兽一样嘶吼,无边的孤单和寂静吞噬他,让他恨不得毁掉这里的一切。
“嘭”地牢沉重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杰克立刻抬起头看着门口。大门被打开,大把大把的阳光撒进来,带来了些外面清新的气息,充散了原来刺鼻的味道,灰尘在阳光下跳跃有一些美丽。可惜,杰克看不到这样的美丽,因为他在暗处带了太久,一时间,适应不了外面强烈的日光,眼睛疼的不停流泪。
“是薄凌吗?”他闭着眼问。
陈潇冷笑一声,“不是。”
杰克诧异,陈潇怎么会来这里。他慢慢放下手,试图睁开眼,“薄凌去哪了,怎么不来这里。”
陈潇听到薄凌的名字突然变得狰狞暴躁,他拿起一边的鞭子用力摔在杰克身上,“你有什么脸问老大在哪儿,你就该去死。老大和末末经历了这么多挫折痛苦都是因为你和欧阳艾犯蠢。不过,好歹,你猜怎么着?”
“欧阳艾遭报应了。举头三尺有神明,做了那么多坏事落到这么个凄惨的下场,活该。”
“你说什么,艾儿,艾儿怎么了,快告诉我,啊,你们吧艾儿怎么样了?”杰克在听见欧阳艾的时候变得暴躁不安,像一头困兽,他激动的扑在栏杆上,手探出去怒吼,把栏杆摇的直响。
陈潇残忍的笑了,他的弯下身子,每一个字都讲的何在清晰,慢条斯理,“她啊,她被强奸了呀。被你的好手下轮,奸了,现在神志不清像个疯子一样天天烦我放了你。你说,她这是不是报应呐。费心心思收留他们,又一起绑架了末末,结果自己却羊入虎口,被生吞活剥。哈哈!”
“啊,你骗人的。我杀了你。”杰克很激动,痛苦的嘶吼挣扎。
卷一 第二百六十九章 起航
陈潇慢条斯理的坐在椅子上,像看杂耍一样看着发狂的杰克,笑意越来越深,“杀了我?怕你是没那个机会了。但是如果少爷出了什么事,我会让你死的比现在更痛苦。”
“什么意思,薄凌怎么了!”杰克喘着粗气问。
陈潇冷哼,手中的的遥控器按下,关着杰克的笼子立刻通了电,让他不能靠近半分,“世界上最没资格问这句话的就是你。你和欧阳艾,死了都活该。原本少爷和末末过着很好安逸的生活,你们非要把它打破,因为你们两个的邪念,他们不知道吃了多少苦,经历多少挫折。小顾躺在医院,少爷去救末末受伤差点撑不过来,受伤又被绑架,末末承受那么多痛苦苦苦撑着。这一切,都不是拜你们所赐吗?”
“他?被绑架了?”杰克不可思议的问。
“关你何事!心疼你的欧阳艾,机关算尽害别人,她活该。如果少爷出什么事,就算不要这条命,我也让你们这辈子付出同样的痛苦。你觉得,天人永隔怎么样!”
脚步声渐远,杰克颓废的蜷缩在角落,任由那些残留电流穿过他的身体,也消弭不掉他此刻钝痛的心。以前做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是不是,现在才把这一切都报应到我爱的人身上。艾儿,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
杰克一天都沉浸在欧阳艾出事的悲伤中无法自拔时,禾淑离坐着直升机已经飞去了伦敦。一下飞机,她就立刻冲去薄凌的的书房,把里面翻了个底朝天,毫无惊喜,还是一无所获。禾淑离坐在卧室的床上沉思,薄凌到底会把这个东西放在哪里,佣兵岛带回来的东西,很珍贵的东西……
拜托,好好想想,不能再耽误了,禾淑离站起来在寻找过的地方仔细检查,突然踩在地上的地毯,她下意识低下头去看,猛的发觉一直都没主意,地上的老虎皮地毯两只眼睛颜色有些不同……
禾淑离心怦怦跳,感觉谜底如今好像只有半层纱只隔。她扑在地毯上凑近看,果然,老虎的眼睛虽然都是暗红色,可是右眼的那一个很明显的更有光彩,还有浅浅的纹路,手放上去,竟感到丝丝冰凉,“乖乖,在这儿啊。真是够厉害。”禾淑离起身去取了一把刀,翻过虎皮把眼睛的部分割开,果然取出了这几天心心念念翻箱倒柜寻找的东西。
禾淑离欣喜若狂,拿着东西赶紧下楼,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舒心的笑。是一块暗红色的玉佩,非常浅的印着一个“若”。放在手里十分冰凉,太阳下反射出彩光,细腻透亮。
几人给薄英雄打电话说了一下,立刻返回a市去接薄英雄和老太太。当下决定立刻动身去佣兵岛,为了保护他们三人的安全,凌雨他们全都出发,一同去那里。
“快点,没吃饭吗?这么慢!”
“啪。”皮鞭抽在身上,立刻抽破了薄凌的衣服,在他身体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红痕,薄凌厌烦的皱着眉头,双拳握得紧紧的,压下心中的怒气。也不管身体负荷能否承受,又使了些劲跑的更快,只要能听不见身后那个人的老头喋喋不休的废话。
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也不说他到底要干什么,一只透露个师傅关系不浅,其他什么都不说,薄凌至今都不知道他的名字。跑也跑不出去,打也打不过,薄凌就过上这样惨绝人寰的生活,每天不但要让这个老家伙灌下一肚子苦的要死的中药,还要天不黑就起来训练,他又什么也不教,就让他这样没尽头的跑下去。跑不动就要吃鞭子,受不了反抗每次打架都会灰头土脸的失败。
他也受不了现在这样孤寂的生活,试着逃跑。可是每次还没有走出大门,就会被悄无声息出现的人连扯带拖逮回去,然后就是一顿毒打。
薄凌很是不理解,这个糟老头到底要干什么,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难道就为了让他锻炼跑步速度?他到底是什么人,素不相识,为什么要将他带到这里,目的又是什么。如果他是坏人,那他早就活不过被打死了,怎么会有现在的场景。他甚至能感觉自己的伤正加速愈合比以前好的快多了,甚至功力好像也慢慢提升,除了见不到家人,和这个了唠叨的老年痴呆,这里的一切似乎都不错。
薄凌只是走了一下神,背后尖锐的痛感就让他立刻清醒,又传来那个声音,“快点跑,不许走神,不然今天不许吃饭。”
薄凌冷哼一声,比以前更快,这个糟老头,叫你追。当薄凌暗地在心里诽谤时,那个身影又出现,好像他的加速并没有什么影响,闲庭信步的感觉,“你就只能跑到这里了?你师父是怎么训练你的?”
一天劳累之极的训练终于过去,薄凌推开门走进房间瘫倒上去,要死了,这个看不死,到底以前做什么的,怎么这么多鬼点子。现在的他,好像又重新回到了以前在佣兵岛的日子,不用想其他繁杂的事情,只要专心训练让自己爬上人群的最顶端就好。白天早早起来进行高强度残忍的训练,晚上倒头就睡,纯真又无忧。薄凌嘴角勾起一个笑容,看着空唠唠的天花板。
好想末末他们呀,不知道家里的人一切还好不好,小顾还是躺在床上吗,西西有没有长高,欢欢如今会不会讲故事,爷爷奶奶身体好不好,他们是不是每天都在为自己着急呢,用所有的方法都找不到他此刻的位置……
“吃饭了,出来吃饭。”凌霄端着盘子在门停了一下。
薄凌心情有些不好,加上身体的疲惫,懒得理他,就那样趴着。
“臭小子,我说吃饭了,你还不赶紧过来帮我端端盘子。今儿吃了,明早还要训练呢。我们爬山明天。”
“我很累,不吃。要睡了。”薄凌有些耍小孩子脾气的转身背对门口。
凌霄有些生气,走出去把东西放下,走去薄凌旁边,手一抓就揪着薄凌的衣领把他拉起来,“不行,必须吃。”
“我说不吃。你到底是谁啊,要干什么?别说你费了这么大力气把我弄过来是为了当保姆?你有什么阴谋!”薄凌烦躁的胳膊一甩就甩开凌霄得手。这还是他第一次能动得了凌霄,以往女士吃亏的份。
薄凌说完那种话,凌霄也不恼,反而笑眯眯,“那好啊,想知道出去把饭吃光我就告诉你。”
走了这句话,薄凌立刻起身,冲向外面把盘子里的饭菜狼吞虎咽的吃光,然后懒懒靠在椅子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吃完了,你说吧。”
凌霄叹了口气,只好坐在他对面把过去事情给他娓娓道来,把不愿说出口的难处讲给一个什么都不认识,对自己一无所知的小辈……
“我们就在这里下飞机吧,佣兵岛我们要从这里坐游艇过去,不然估计刚飞到那片天就被打下来了。”陈潇把直升机停在太平洋的一个小岛上对众人说。
一行人下了飞机坐在游艇上,驶去佣兵岛,禾淑离握着手中的那个冰凉玉佩,心里很激动。薄凌我就要救你出来了,你等着我。
“大家注意了,现在开始集中注意力不要低头看水面,因为我们下面有很多鲨鱼和其他海底怪鱼。云,雨,你会上岸以后,我们就把老爷子他们围在中间防止意外。这里的森林里有很多食人野兽,一会注意些就好。”
禾淑离嘴角抽搐,鲨鱼,海底怪物,食人野兽,虽然听过这里真的很残忍,弱肉强食的规律很强硬,但是这些东西也太可怕了吧,自己老公究竟在什么环境长大的呀,到底要承受多少压力。
心里想着,禾淑离随意把目光放在远处一望无际的大海上,竟然清晰的看到了一个鲨鱼鳍露出水面不停打转,她吃惊的压低声音问陈潇,“那是鲨鱼吗?我见他们跟我们有一会了。”
陈潇点点头默认,“这只是平常事,只要不吸引他的注意我们也是没危险的。我们附近其实有很多鲨鱼的,怕你们害怕,就叫你们闭眼。如果不怕的话,末末,你看一下船下面的那条鱼,希望你不要怕的发抖。”
禾淑离好奇的往下面看一下,身上的鸡皮疙瘩立刻就起来了,一个浮在睡眠上,脸几乎有一个脸盆大,龇牙咧嘴的怪物看着水面上,黑色的脸,惨白的大牙露在外面,占了巨大的半张脸,肉由中间从两边变薄,在水中蒲扇蒲扇缓慢移动。褐色的身体上有很多斑点,让你看了以后再也不想看第二眼。
“你别看他这个丑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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