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掠情夺爱,总裁大人很腹黑-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杀人,你看见人死了,别事情没调查清楚就随意冤枉人。赶紧把棍子放下。”局长紧张的都快哭了,冒汗都快能洗澡,这个祖宗,要是把那三个人碰一下,他都能看到明年自己的坟头草有腰高了。
“我没冤枉他,他有杀人动力,那个人脖子上还有印记。”范警官更激动了,“你要是把他们伤到一下,我要整个警察局的人送命。”薄凌冷冷的说,浑身杀气让人畏惧,身子一动,转眼已经到了范警官身边,再眨眼,范警官已经躺在地上呻吟,胳膊扭曲成一个怪异恐怖的姿势,警棍正好滚在局长脚下指着他。
“我的孩子收到了惊吓,我可以走了吗。”薄凌搂着禾淑离问道,局长从震惊中回神,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远远的跳开躲离警棍,薄家真的不养废人啊,“当然可以,您又没有犯什么错。今天让您受惊了,薄太太。小朋友,对不起哦。”
禾西西甜甜一笑,看的局长心花荡漾,原来薄总笑起来是这个样子的,哦,不,这是薄总的女儿,嘶,太像了。局长一个人盯着禾西西傻笑,心里的对话都能写一本书。薄凌不悦的开口,“你要盯着我女儿看到什么时候。”
“啊,哈哈,您宝贝真可爱。第一次见孩子是以这种方式真的很抱歉,这是我一点心意。改日我一定亲自上门赔罪。”局长不由分说把几包东西递给薄凌,后者没一点客气,全数照收,“我会告诉爷爷的,他等着你。”薄凌带着禾淑离走了,只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句话。
“您为什么放油他们,范队长都成这样了。”一个警员不服气的质问,“他不断胳膊,你们断头,选一个吧。你老人家刚才的动作,我们一个警局谁能打过。再说,他活该。”局长愤愤的看了眼地上的人。
“局长”禾淑离突然推开门,把一叠钱放在桌上,“我觉得那个记者精神有些问题,还有他儿子也是。这些钱是我给他儿子的,叫他母亲带他去看看医生,不够再给我打电话,上面有我联系方式。”禾淑离只留下一个帅气的背影。
“人家去游乐场玩被记者围堵,砸了机器,赔钱不就好了,你被一群人围着问那么难听的问题你能高兴,人家侮辱你妻子诅咒你孩子你能高兴?那个记者是什么好东西,当众打老婆,儿子也有病,你觉得是什么好人。你看人家妻子。拜托各位别给局里惹事儿行不行,人家不愿意追究,不然今天好一点警察局被铲平,不好,都把头留在这里。”
局长苦口婆心的关上门一通说教,底下的人又是羞愧又是后怕,还很佩服局长的推理能力,因为事情的原由他们只调查出一半,已经和局长的思路不谋而合了。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局长,那个记者有狂躁症,小孩有抑郁症。”一个警察走过来手里拿着几份调查报告,他的话更是语惊四座,真的是这样……
车窗外已经弥漫着黑色,两个小孩玩的太累已经睡着,禾淑离坐在车里倦怠的闭着眼,“你和那个警察认识,他怎么针对性那么强?”
“算认识,也不认识。”薄凌放下文件,带着一丝玩味的笑,脑海中闪过八年前的那会,“当初你被秦丽丽绑架,我去找你的时候闯了几个红灯,他紧追不舍扰乱我,我也只是废了他一条胳膊而已,没想到还记上了。”
“噢~这么记仇,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难怪。”禾淑离松了口气,把头支在薄凌肩膀上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薄英雄已经听到了一些消息,他给局长打了个电话,坐在客厅里焦急不安地踱步,“怎么还不回来,都这么晚了……”
“凌儿又不是小孩子,你这么着急干什么。”老太太扶着头无奈道,谁知薄英雄心里没有一点是因为薄凌,而是担心两个小宝贝受惊。
哎呦,回来了,怎么才回来。薄英雄大步跑过去看到已经睡着的两个孩子松了气,“怎么,没吓到西西小顾吧。”
“没事爷爷。”没事就好,要是两个重孙有什么事看我不明天把你的破公安局拆了,薄英雄气呼呼坐在沙发上。
“明天估计就该报道了,看来我们得发一个声明,不能再让别人胡乱猜测。”
“嗯,我明天就去办。”
“放出话,谁也不要对我重孙有什么歪心思,也不能暗地里有什么动作,否则就是和我薄家作对。”薄英雄坐在那里精神矍铄,那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气势让人想臣服。如果说薄凌是带着杀气,霸道的令人畏惧,那薄英雄就是久经岁月沉淀,容不得别人抗拒的威严。
薄凌在下面又和老爷子谈了一会,才收拾衣物上楼休息。
禾淑离躺在床上,嫩白的腿在床上一晃一晃,对薄凌说,“其实那些记者说的也对哦。”
“说什么也对。”
“我们现在是什么,我刚回国都没复婚就住进来,我现在还不是你老婆。”禾淑离揶揄薄凌,觉得他越来越不满的脸色十分有趣。结果下一秒就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你,你干什么,我们现在还不是夫妻。”禾淑离这个样子像个受惊的小鹿,让人看了很有胃口,薄凌轻笑着在她嘴上点了一下,“不是夫妻,我们可是从来没离婚,何来复婚之说,就算你跑在国外也可是一直扣着薄太太的名号。嗯?薄太太。”
薄凌歪着脖子眨眨眼,禾淑离交代了,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真好看呐,“你怎么能勾引我。”
禾淑离猛的发现薄凌正撕扯自己的衣服,她羞愤的拉着最后一件呵斥,已经为时过晚,被薄凌拆入腹中。
“天呐,怎么会有这么多钱。”禾西西举着一个盒子惊叹道。
“这个也是钱,还有你喜欢的小鱼饼也是。”禾顾面不改色继续拆,薄凌走下楼时,禾顾几乎已经把几大袋子零食都拆开了,有的里面确实是零食,有的打开也是红彤彤整齐的人民币。
“爸爸,为什么叔叔给的零食里有钱。”禾西西忙乱的展示给薄凌看。
“嗯,收下吧,放在房间里没事拿出去花。”
“花样真多。”薄英雄道。
薄凌陪着他们把零食挑选出来,剩下的钱大概有二三十万。
卷一 第二百一十章 掰铁大力士
一栋普通居民楼内
“臭女人,都是你。都怪你,贱货。”一个女人无助的躺在地上护着头,眼泪决堤。那男人还在用力殴打她,甚至揪着她的头发磕在地上。
“爸爸,爸爸。”小男孩害怕的蜷缩在角落发抖,紧闭的嘴喏喏的喊着爸爸,那人抬起头正是那个记者,他看了眼男孩,眼里都是厌恶嫌弃,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个精神病儿子。薄凌,我不会放过你的……
角落的男孩泪流满面,地上的女人已经麻木流干了眼泪,只有那个记者还在那里殴打着妻子,拳脚相加,像是没看见地上的那一摊血,和角落痛苦的无声哭泣的男孩。
终于他累了,力气一下不如一下,这时他的电话响起来,“喂,李建,你在公共场合打老婆,得罪了薄氏,抹黑了公司形象,甚至会影响公司的前途。所以你被解雇了,过来结一下工资吧。”
那边已经挂了电话,响起嘟嘟的声音,李建怅然若失,然后疯狂的砸东西,咒骂着,“薄凌,王八蛋,仗势欺人,孙子,你让我坐牢也就罢了,竟然还让公司解雇我。你们都是贱人,都该死,我为公司跑前跑后这么多年,就因为一个他就扔掉我。你等着,你们会后悔的,我要你们都去死,都去死……”
家里已经一片狼藉,李建的老婆无奈的流出眼泪,头上还有鲜血。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被他的花言巧语蒙骗,反抗父母嫁给这样的男人。生了孩子什么都变了,对自己日日家暴,为了工作不择手段名声败坏得罪那么多人,孩子得了抑郁症也不管,把钱都拿去赌博败尽家产,“你干什么,这是人家给欢欢看病的,你不能拿走!”
李剑的妻子看见李建狂躁的翻找她得包,挣扎着站起来用力夺过包,里面装着禾淑离给孩子留下的治病的钱,绝对不能拿走啊,他在警察局坐了三天刚出来怎么又要去赌啊,怎么活……
“滚开,臭婆娘,你看那个傻子治不治有什么区别吗,还不如让我去捞回本,发大财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们的。给你们吃香喝辣,每天带着欢欢去游乐场,我昨天梦到了,我今天一定能把以前的都捞回来。你听话,放手。”
李建温柔的哄着老婆,要不是已经看透了他的本性,也许他老婆真会把钱交给他,“不行,你不能去,钱要靠本事赚的,我求你,醒悟吧。”李建的老婆拽着包头脑发昏,身子摇摇欲坠。
“哼,滚吧,贱女人。你懂个什么,妇道人家。”李建用力一推,他妻子倒在地上昏迷过去,他拿着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家。
“妈妈,妈妈,醒醒,欢欢怕……”
一个狭小的房间里,昏暗的灯光在一群人头顶闪烁,房间里弥漫着死烟的臭味和呛人的酒精味,汗臭味,二氧化碳的味道,熏得人不能好好呼吸,但那些人还是人手一根吞云吐雾,围着一张小桌子吆喝着咒骂着欢笑着,丝毫没有影响。
“哎呀,李建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呐,前天你才说钱紧不玩了。”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露出一口黄牙问道。
“嗨,最近挣了点钱。”李建漫不经心的回答。
“我怎么听说你得罪了大人物,去局子里坐了几天呢。”身后不知谁尖酸刻薄的讽刺道,李建起的跳起来,回头怒视着那人,“才没有,别听那些人在背后嚼舌根。见不得别人好。”
就在他回头的那一刻,麻桌上的其他三人互换一个眼色,奸笑着,迅速的交换手中的牌。等李建回头,他们已经一本正经的做好像是不耐烦的等他出牌。过了一会,摸了几轮牌,刚才说话的黄牙大喊一声糊了,推倒他面前的牌,李建不信的上去一看,晦气的坐下,黄牙脸上都是褶子伸出手跟他要钱。
如此算计,几把下来李建带来的钱立刻输个彻地。
“好了,今天就玩到这里了,散了吧。”为首的黄牙悠闲的站起来,走了两步就被李建拦住,“不行,赢了这么多钱你不能走。”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地盘想走就走,怎么轮得到你命令我,老子今儿心情好,赶紧滚蛋。”黄牙折回身,拽住李建的衣领,在他脸上拍的啪啪作响,“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再玩一局。”
“钱都没了,你拿什么跟我玩?”黄牙贱笑,皆是不屑。
“你给我借点,我回本就还给你。”李建咬着牙吼道,把黄牙强硬的压在座位上。他一定得赢回来,不然回去怎么面对老婆孩子。
大家就依他,前前后后给他借了二十几万,最后都输个底朝天。在众人轮到轰炸恐吓威胁下,李建保证他一定会在三天内还清所有钱。
李建面色不善的回到家,妻子的头已经随意包扎,还能看到殷红的血迹,儿子欢欢又成了那副呆滞的模样一个人在房间里。
“钱呢”李建妻子充上去拽着他带着颤音问,“没啦,你都输光了是不是?”她不可置信的问。
“我怎么知道会输,我以为一把就能捞回来呢,别烦我,滚开。”李建怒吼着又把妻子推在地上,走进房间狠狠摔上门。
李剑的妻子坐在地上绝望的抹眼泪,心中都是悲哀不知道该怎么办,良久她才站起来认命的去收拾饭菜。
a市的一个国际大酒店
工作人员在场地内忙碌的布置。一楼大厅摆了一顿椅子,上面的分别写着各家媒体的记者名字,周围用补光灯把室内照的更加明亮。台上稀疏放着几把椅子,摆着许多话筒。
记者陆续成群结伴游进来手中拿着厚厚的本子,每一个后面都跟着自家的摄像师,坐在自己座位上,三五一群低声议论,等着两位主角现身。
禾淑离坐在化妆品面无表情的让化妆师在自己脸上描画,薄凌在外面悠闲的看报。
准备好的禾淑离穿着一件黑色的长礼服,斜肩带露出浑圆细腻的肩头和两条雪白的胳膊,一双黑色高跟鞋让她更高给人一种压迫感时间的打磨让她收敛锋芒,脖子上的绯爱,手上的新戒指和她的妆容配合的天衣无缝,整个人神秘优雅,魅力无穷。
“真美。”薄凌笑着夸赞,优雅的像西方绅士一样弯下腰伸出手,拉到那只柔软得手在上面轻轻一吻。
薄凌和禾淑离的出现让本来很聒噪的大厅鸦雀无声,六年以后,黎末更美了,所有的眼睛紧紧锁定他们,闪光灯噼里啪啦的响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和细节。
薄凌扶着禾淑离走上台,两人缓缓坐下,直面所有人心里的幻想和疑问。
“尊敬的各位媒体记者朋友们,我是薄氏集团的总裁薄凌,旁边的女士大家也认识,是我的妻子黎末。我相信在场所有人都有很多疑问想要发泄出来,所以薄氏特地召开了今天的记者座谈会。大家从现在开始可以尽情提问,我们一定知无不言。”
薄凌的的开场白讲完,台下立刻躁动起来,几乎所有的牌子都举起来,升的高高的等着被点名。
“25号。”
“我是新思想的记者,请问黎末小姐六年前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中间真的没有什么隐情吗?”
“我六年前去国外深造,在国外学习了珠宝设计专业,所以才会在国内不露面,但并不是消失。”禾淑离微笑答到。
“那为什么您的孩子也从来没有出现过,最近才出现在大众视线?”
“因为孩子太小,我不想让他们过早露面,也不不是没有出现过,是你们没见到。”禾淑离的回答滴水不漏,记者只好坐下来。
“17号。”
“薄凌先生,有传言道,六年前您和黎末小姐中间产生一些其他人,感情出现危机,婚姻破裂,所以黎末小姐一气之下带着孩子离开,请问这是真的吗?”
薄凌带着淡淡的笑,有些温和又不至于让人松懈“是不是真的已经不重要,流言止于智者,末末不是说去国外深造了吗。”
“曾经有一篇报道,说您有了新未婚妻,是欧阳集团千金欧阳艾小姐,不知您作何解释。”
薄凌略带不悦,这个记者竟然在末末面前提那些无中生有的事,“诸位一定要给我们创造分歧吗,他老婆坐在这里你觉得他和欧阳艾小姐是什么关系,不知你做何见解?”
禾淑离撑着下巴笑着问记者,在暖气充足的房间,禾淑离的笑竟然让人觉得后背发凉。
“我和她只是朋友,而且我从不看那些胡编乱造的娱乐新闻,不然我当时就让它关门。”薄凌丢了一个白眼,傲娇的当众拉住禾淑离的手“希望老婆明查,这世上除了你,其他人我都看不见。”
众记者惊呆,现场开始躁动,纷纷拍下这一幕。
招待会持续了两三个小时,众记者还是有问不完的问题,薄凌无奈只好强硬终止,“好了,我觉得老婆饿了,最后一个问题。”
“请问前几日您在游乐园门口突然失控险些杀人,请问作何感想。”
卷一 第二百一十一章 穷极末路谋财害命
“哦,你说那个人啊,没有什么感想,要不是末末拦着,我就不会停手了。奉劝各位,不要妄想去伤害我的亲人,我的儿女,我的妻子,不管是谁,都不许以任何名义去打他们的主意。不然,我不会像那天那样停手了,我会干脆送你上路。”
薄凌冷酷的说道,然后站起来走到台下拿起胳膊粗的铁棍组成的宣传板,两手握住轻轻松松掰成几截扔在地上。现场还徘徊着铁棍落在地上的声响,薄凌已经拦着禾淑离离开了酒店。在大厅的角落,有两个带着面具的小孩嬉笑着蹦蹦跳跳跟在他们后面跑出去,“爸爸,妈妈等等我们。
记者闻声惊讶的回头,已不见两个孩子的踪影。
“嘭”
欧阳艾把电脑摔在地上又不解愤的上去跺了两脚,“其他人,我是其他人吗,凌哥哥,你为什么要说我是其他人。”
欧阳艾面色铁青,扶着桌子坐下,懊恼的捂着头,“凌哥哥,我不想做朋友,我喜欢你,我爱你啊,我们怎么会成为朋友。都是禾淑离,那个贱人蛊惑你的,是她逼得我们不能在一起。她必须承担所有痛苦,她会付出代价的。”
欧阳艾的办公室一片狼藉,门外的秘书颤颤巍巍进退两难,里面的欧阳总裁明显心情不是特别好,但是自己身后的欧阳老先生貌似也不大高兴呀。
“敲门吧,没事儿。”欧阳霆沉声说道。
“欧阳总裁,欧阳……”
“滚,别来烦我。”小秘书话都没说完,门上就传来花瓶碎掉的声音和欧阳艾怒吼的声音。
欧阳霆把秘书辞退下去自己推门走进她的办公室,踢开门口的碎渣,“你这是什么样子,还是不是一个正常人。为了薄凌,就自甘堕落到这个地步,你还是那个骄傲的欧阳艾吗?”
“爷爷,你懂什么,为什么呀,我爱了凌哥哥十几年,别人轻易就夺走属于我的幸福,我好痛苦啊。”欧阳艾哭着嘶吼道。
“傻孩子,能被夺走的就不是你的呀。好男儿那么多,你何必眼中就他一个。”欧阳霆心疼的扶起欧阳艾,慈祥的为她擦去眼泪。
欧阳霆万分无奈,自己孙女长得一张美人脸,性格也是一等一的好,工作能力更是数一数二,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就非薄凌不可呢。若是别人也就罢了,他便糊涂一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帮她一把让她幸福。可薄凌不行啊,先不说人家有家室孩子,再者薄二狗那里也过不去啊,他不能对不起老兄弟,几十年的生死交情不能因为这点事坏了。
欧阳霆没有办法,搂着欧阳艾让她平复,“艾儿,你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别再为薄凌折磨自己了,爷爷心疼你。别心里揪着他们不放,你看看有多少帅气的男人等着你挑选。”欧阳霆手舞足蹈的逗孙女开心,欧阳艾破涕为笑。
“三天到了,你怎么不还钱啊,说好三天的,你他妈竟然还敢跑。”原先打麻将的房间里,李建鼻青脸肿的被人踩在脚下,手被捆在身后,黄牙凶狠的踩着他质问。
“不,不是,没跑呢,宝哥。我妻子孩子都在家里跑什么跑。我去出差而已。”李建狼狈的回答,稍微一动就是拳打脚踢。
黄牙轻蔑的大笑,“李建,你当老子是傻。逼吗,我是放高利贷的,什么不清楚,你早被赶出去了,出差,还不起钱就用肉来抵。”
李建瞬间面如土色,吓的失禁。三天还没到他就跑了,因为他根本没钱还,家里都让他掏空了,亲戚朋友都对他失望透顶,他从哪变钱,所以干脆跑了,他相信自己老婆一定能解决的。没想到在别的市竟然会被打晕逮回来,真是背到家。
“别别别,宝哥,我的肉值几个钱,你再宽容我几天,相信我,我一定把钱带过来。”
“哼,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再跑了。”
“不会,真的不会,我老婆在家,我跑不了。我求您了,大人有大量,再给我几天,我双倍还你。”李建犹如丧家之犬,跪地讨好着黄牙。
“哼,你们这种有文化的人最阴险狡诈,连狗都不如。要想我再给你几天,好,那你就留下一件,让你张张记性。”李建还没笑完脸就僵了,他看见有个人端着一碗酒和一把刀走过来。
“不要,宝哥,不要,我一定还你,别了,不要……”
“大兄弟,不疼,我快快的。”黄牙看他这幅怂样笑了,用力掰出他的小拇指,一口酒喷上去,手起刀落,李建的小拇指骨碌碌掉下来。
李建的手血流不止,在地上打滚嚎叫,黄牙叫人毫不客气的扔出去,“李兄,疼吧,疼就对了,记得清楚。别耍花样,再给你三天。”
李建随意找医院包扎一下,他蹲在角落,痛苦的揪自己头发,六七十万,怎么还得起。刚才为什么会那样说,是疯了吗,二十几万都没踪影还要再许诺,蠢货。李建不停的咒骂自己,他无奈的翻一翻身上所有的口袋期盼着能拿出一些钱,结果除了一张纸什么都没有,他气恼的把纸扔在地上,离开那里。
那张纸静静地躺在地上任由风吹走它,在它旋转了一会后,有一只手伸下来把它捡起。
“给她打电话,说你钱不够了。”房子里,李建和妻子面红耳赤的争吵,互相推搡。
“人家给我们钱,已经是发了善心。我有什么脸去叫人家再给我钱,况且人家的钱是叫欢欢去看病不是让你赌博。”李剑的妻子声嘶力竭的吼道,头涨得发晕。
“那怎么办,那些人只给我们三天时间,不然会砍掉我胳膊的。你看看我的手指,也是被他们砍掉的,那个女人给你联系方式不就是叫你有困难求助,你给她打个电话就好,我求你了,老婆,我给你跪下,你忍心让他们打死我。”李建跪在地上不停磕头,他老婆掩面而泣。
“那你就去让他们打死吧,不行啊,我们做人得有良心,不能坑人家。人家给钱是叫我们看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