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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不能说的秘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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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过了两天,马太太又约,再拒绝有些不好意思,而且那天子越的两句话,也令我很好奇,这些“太太们”不是整天遛狗搓麻做SPA么,怎么还掺和这些事?而且如果真如子越所言,她们想打听什么呢?我也有种想看看的冲动,便答应了。马太太依旧热情,到楼下接我,我认出是那晚那个微丰满却很有韵味的三十多岁的女人,开着一辆宝马。我对车不懂,看不出价位,只认得车标。到了约定的地方,是间泰式的SPA,装修的极有格调,整个金碧辉煌的眩晕,我手心有点微微出汗,自己太鲁莽了,出来时带了张卡,是子越给的我取过两次那张,后来他有次又和我提起里面存钱了,让我买东西用。但由于住在他那里也没什么花销,我也没再动过。里面有多少钱我根本不知道,只知道有钱。如今看着这个排场,有点怯怯。万一钱不够就糗大了。马太太善解人意的对我笑笑:“我有这里会员卡,你来就给我面子了。”这话太客气了,我有点受宠若惊的胆颤。却也暗暗敬服这些女人其实很不寻常,察言观色的能力明显异于常人。这也算是职业技能吧。想想自己,虽然很怕冯子越,却还真的从没委屈自己迎合他,心中难免生出一丝丝的惭意。
第二卷 落花逢君至,恍然若经年 第五十四章 闲情淡日藏机锋(二)
我先做完SPA,在大厅的沙发上喝水等马太太,旁边坐着个乖巧的女孩子,似乎也在等人,看了一眼,我便无法把目光再挪开了,美女的气质有很多种,有的温婉如兰,有的高雅出尘,这个女孩子就四个字,精致秀气。除了明星,现实中从没见过那么精致的五官,像个瓷娃娃,白皙的皮肤,如墨的双瞳,小巧的嘴巴。美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看我傻乎乎的盯着,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这时马太太出来了,我和她竟同时站了起来,看来也是她认识的,马太太寒暄:“你们出来了?这是小薇,这是邵琦。”我冲那个叫邵琦的女孩子笑笑,她看着有点羞涩内向,也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又出来一位关太太,我才知道共是4个人。在马太太的提议下,又去吃一家私房菜。是个小四合院,屋内是屏风木案,倒也雅致。一边闲聊,一边喝着红酒,马太太和官太太负责打开话题,我和邵琦大部分在听。也知道了邵琦的“老公”是个富二代,姓周,但至于是不是真老公,也不便问了。说到养生,马太太忽然问我:“小薇,你们老冯平时怎么养生啊?”我一愣,我们老冯……这四个字震得我头有些晕,第一次在外人的口中,听到他是我的。心一颤,笑笑:“他不怎么注重这些。”马太太又笑:“现在人们压力都大,不注意不行,听说前些日子病了?”我心中一凉,原来这就是今天大费周折的主题,还真如他所言。我当时也不知哪来的急智和勇气,淡然的抿了口酒说道:“是我糊涂了,保姆不在,我把隔夜饭热了吃,我和他都上吐下泻的。我都瘦了5斤。”说完还冲她笑笑,马太太似乎有点失望,愣了一下转移话题到隔夜饭如何处理上。我心里有点纠,也不知道这话说的对不对。
吃饱喝足,也下午三点多了,大家都站起身赶着回去,只有邵琦脸微红还坐着,关太太招呼她“邵琦,走吧”她尴尬的转看向我,我一下明白了,脱下薄外套递给她,她系在腰上,又陪她去了洗手间。关太太和马太太笑:“还是小姑娘们怕羞。”我和她都尴尬笑笑。
晚上和子越说起此事,说到我对马太太的应对时,不觉有点吃不准的看他。他眯眼笑了笑:“你有时真是个精灵”,又叹气“怎么有时就是个木头。”我抽抽嘴角不知怎么回答,看来回答还是合他心意的。想到马太太的察言观色,我看他神情似有几分疲惫,便说:“看你似乎挺累,我去冲参茶”他一把扯住我,唇际弯弯“这么看也不像木头了。”一把揽我入怀,头在我肩上蹭着,沉声:“是累了,还好你安静。“我心里一突,不知该怎么回应,只静静偎在他怀里没有再吭声。
凉风习习,忽的想起古诗里〃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是不是就是这种感觉?从何时开始,这个男人的怀抱,让我有了安宁踏实的暖意?
第二卷 落花逢君至,恍然若经年 第五十五章 一见如故遇知己
过了几天,绍琦给我电话,说要还我衣服。一件衣服虽不是那么紧要,但是想起那个白瓷般的女孩儿,就像被施了魔法似的连连答应她的要求。她约在我家附近的一个上岛咖啡见面,我自然是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选了个靠窗的位置,不一会,看她从一辆卡宴上下来。娇小的她配着那辆车,说不出的好看。
她把衣服给我,连连道谢。我却是看着她美的炫目的脸庞舍不得移开目光。人和人之间的缘分很奇妙,我这个淡淡的性格使得我与同学或同事间总是不远不近的距离,偶尔有几个相处的很好的,但与绍琦,却是难得的一见如故,她比我小一岁,有点羞怯的少女情怀加上不经意间像撒娇的语气,我对她毫不掩饰的欣赏,她也说觉得我像姐姐一样特别投缘,加上又是同龄人,聊了一会儿我们已经不再拘束了。
快到中午时分,我提议就到我家,我给她做饭吃。她有点惊喜的看着我。在她们这个圈子里,能到彼此的家里去做客很不容易。一方面是男主人大部分非富即贵害怕泄露住址,另一方面往往女主人并非正室,呼朋引伴的相聚总少了些底气。因此可以去家中做客的一般都是十分亲近的关系。我与绍琦只是第二次见面,但我却第一次对人这么不设防,并第一次主动的想和一个人做朋友。
绍琦参观了一圈,抿嘴对我笑:“姐姐,这个房子肯定只有你的书房是你自己布置的。”我很惊讶,绍琦继续笑:“只有那里我看到了天意的东西。”天意是北京的小商品批发市场,这句话要是别人说出来,可能会是嘲讽或不屑的口气,但绍琦说出来就是俏皮的玩笑,我也随她一起大笑。说是书房,其实本是间客房,把床处理掉再添了个书桌便成了我可以独处的书房,也是子越这次在家养病时我提议改的,因为他整日在书房,我也不好意思看电视或出去,便为自己整理了一间书房出来独自消遣。然后从天意捧回一堆装饰的摆件和挂件,总价不超过300块,确实和这房子其他地方的名贵家具极不相称,难怪绍琦一眼就看出来了。
吃饭闲聊着,我知道了绍琦老家是福建的,大学是北京的一个外语学校,具体名字就不说了,那里和北影一样,每到放学时总是豪车排队的景观。绍琦学的是日语,不过没等毕业就跟了那个富二代,周川。干脆就辍学了。我有点为她惋惜,为什么不坚持到毕业呢,也没半年了。绍琦却是岔开了话题,我也不便再细问。这个圈子,谁的故事只怕都能写成小说了。
可能是何绍琦聊得比较贴心了,我突然就冒出句:“你认识令宜吗?”话一出来,我竟然微微有些紧张,手心都出汗了,紧张什么,我也说不上来,是怕绍琦的答案吗。我也此刻才意识到,我居然开始在意令宜,迫切的想从别人的口中去了解这个可能和冯子越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女人。绍琦看了看我,敛了笑意,似乎有些不忍心的说:“姐姐,冯总对你也不错,你不用在意令宜的。”我愣住了,心像被什么剜开一样,扯得有点疼,也不错,也……那就是对令宜不错了。我勉强挤出个笑容:“我就是随便问问。听到过她的名字。你认识她?”绍琦点点头:“以前在酒会上冯总带着她,见过两三次。”我忍不住又问:“她很漂亮吗?”绍琦看看我,咬咬嘴唇说:“和你是不同的类型。我家有照片,有机会给你看看。”我的心顿时就是一沉,绍琦都不忍心说我比她漂亮,可见她定是很美。心里的酸意登时就泛了上来。为了掩饰尴尬,我开玩笑:“就你聪明,你哪儿看出来他对我也不错了?”绍琦笑的纯纯的:“他能让你这些天意淘的东西挂在这房子里,配他的卡利亚家具,还不对你好?”我抽抽嘴角,这也能算么。
晚上和子越说起绍琦,他只皱着眉送给我四个字:“离她远点。”他的强势态度令我有些不悦,何况绍琦是那么可爱的女孩子,但还是克制着问:“为什么?”他不耐烦的挥挥手:“自然有道理。”我咬咬嘴唇不想再和他争辩。但对他的结论是十二万分的不满。
第二卷 落花逢君至,恍然若经年 第五十六章 知晓近况生怨气
之后的一天忽然接到小丽的电话,我微微有些吃惊,因为这个号码是这次来北京新换的,原来公司几乎没人知道。小丽一通抱怨我没良心,一直不和她联系,我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说起来小丽对我还是不错的。聊了一会,说到中心话题,小丽要结婚了,“啊”我在电话里开心的惊呼出来,却瞬间黯然,我如今这个样子,怎么见之前的同事。小丽贴心的说“婚宴的前一天亲戚朋友会一起吃顿饭,你那天来吧。”我知道小丽老家那边的习俗是婚宴头一天晚上有一顿聚餐叫“卯宴席”(音,字不知道对不对),出席的都是亲戚和至交,算是提前感谢她们的帮助,正式的婚宴再去一次。小丽特意安排我参加卯宴席,释然中又有几分了解的感激。
周六晚上去参加小丽的卯宴席,有新郎新娘双方的亲戚和几个好朋友,一共两桌。我却是一个也不认识。许久没见,小丽成熟了很多,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样子洋溢着幸福,和之前的青涩爽朗有了好大的转变。见到我,一个熊抱,使劲摇着我“死丫头,这么久不联系我。”我的眼眶瞬间湿润,别人的一点惦记一丝牵挂总让我心里暖暖的。
平静的吃了一顿饭,席间偶尔有人和我说几句话,大致问是新郎还是新娘的什么亲戚朋友。看着小丽和老公幸福的样子,我真的好羡慕,为什么这么简单的幸福,对我来说这么奢侈?心微微有些痛。临走的时候,小丽送我出来,似乎无意的说起“你知道吗?子清被开了。”我没来由的一颤,摇晃着差点晕倒,子清,多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乍听来,却是承受不住的眩晕,多少前尘旧事瞬间涌上心头,如浪潮般让我窒息。用力稳了稳,我勉强撑出个微笑:“为什么?”小丽看着我叹口气“冯总开的,没有理由。”“什么时候的事儿?”“两个月了吧。”小丽转而又说别的,我一句也再听不下去了,勉强应付了几句,匆忙离开。
到家已是不早,冯子越在沙发上飞快的换着频道,看我进来,脸就是一沉“去哪儿了?电话也不接。”我一愣,翻出电话,是有未接来电,我不知什么时候调了静音,也根本没心思看。对他问我去哪儿了的问题,我神情游离也没回答,直接去厨房倒水喝。在厨房犹豫挣扎了很久,我终于忍不住,走到他身边问:“你是不是把子清开了?”他唇角上扬,斜看着我:“是,怎么了?”“为什么?”我在压抑自己的激动。“不为什么,想开。”子越转头看着电视,面无表情。我忍不住了,声音提高:“你这种大老板体会不到小老百姓找个工作有多难,他辛辛苦苦干了那么多,你凭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子越腾的一下站起来,扯着我有伤痕的手腕,用一种阴森的语气说:“就凭这个,你忘得了,我忘不了!”我顿时语塞,半晌艰难的说:“这是我自找的。”子越冷笑:“我不用猜都知道那个王八蛋是怎么对你的。开了他是轻饶他。”他的阴狠的语气让我瞬间噤声了,再说下去,我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这种剑拔弩张的对峙再一次让我看清了,他认定的事,我根本无力去改变去说服什么。我默默挣开他的手,回了卧室。
说不上是赌气,但却真的懒懒的,懒得和他说话,懒得和他聊天,他似乎也憋着气,一宿无话,第二天扔下一句要去出差,就是几天再不见人影。我本想打电话问问子清的近况,可是号码输了删,删了输,终究还是没有勇气拨出去,我该怎么说,说什么……纠结很久还是作罢了。
第二卷 落花逢君至,恍然若经年 第五十七章 艾云也入薄命司
本想再找时间联系艾云,但她的电话却已先我而至了。一天晚上八点多,抽泣着给我电话,电话里的她第一次让我觉得那么无助:“小薇,来陪陪我。”声音像一只受伤舔舐自己伤口的小猫,我挂了电话立即打车去了艾云家里。
屋子里乱的像被打劫过般,只有盏昏暗的地灯,艾云披头散发的躺在沙发里,衣服上泪渍酒渍一团,憔悴不堪,我坐在她身边,心好疼,艾云不该是这样的,她一直是那么坚强,潇洒。艾云抬眼看了看我,凄惶的笑着,一张嘴酒气熏人,看来又喝了不少:“小薇,我是个蠢货。”反复的说着这句话,开始时激动的喊着,还把手边的东西扒拉着摔了个遍,后来变成嘟囔。我紧紧握着她的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但此刻的她,让我的心揪的好疼。我扶着她的头放到我腿上,摸着她的头发,我缓缓的说着:“艾云,你知不知道,你是我最佩服的人。”她开始静静的听我说话,不再叫嚣嘶闹。“你大一的时候就开始做兼职,我们一个宿舍的,只有你能做到。你自己赚生活费,不用你没人性的爸爸的一分钱。你的成绩拿一等奖学金,把那些纨绔子弟都吓跑了。我被学校的流氓欺负,是你敢拿着酒瓶子和他们拼命。”我的声音哽咽了,艾云抱着我的腰放声大哭,声音凄惨的像嚎叫“小薇啊”直哭的天昏地暗,我抽泣着紧紧抱着她。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才缓缓的止住,低低的说:“林育诚要和我离婚。”“为什么?”我有些惊讶,听艾云说,林育诚是艾云的老公,听艾云说,他在广东那边发家的,渐渐把生意做到了北京。有些家底,但在林育诚手上才发展到如今的规模。人看着很忠厚老实,没读过什么书,当年娶了艾云满脸知足的幸福。艾云的学历身高样貌着实做足了他的门面。虽然在艾云这里住的时候已经发觉有些不对劲,但是依艾云的条件,做个撑门面的太太还是绰绰有余,何苦到了这么绝情的地步?
艾云没有回答的问题,过了很久,才像下定决心似的说:“我生不了孩子。”我愣住了,呆呆的问:“为什么”艾云哭着说:“我不知道。检查了多少遍,一会儿说宫寒,一会儿说输卵管堵着,各种都试过了。林育诚的妈前年住在我这儿,天天逼着我去看医生,做检查,做治疗,吃激素吃的肿了好久,通输卵管的时候疼的我差点儿死在手术台上。”艾云哭着说,我哭着听,女人怎么就这么难啊。
“林育诚在外面包了个二奶,我本来睁只眼闭只眼,现在孩子生出来了,逼着我让位了。”艾云哭的不成了形,断断续续说完大致情况,我也六神无主,牙齿都在打架。陪着艾云半哭半睡的折腾了很久,发现天已经位亮了,我实在熬不住睡了过去。等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了。有好几个子越的未接来电。我调了静音没有听到。却是一点回电话的心情都没有。艾云比昨天稍微好了些。只是呆呆的看窗外,也不说话。到了傍晚,我想回去拿点衣服和日常用品过来,陪艾云多呆几天,她的样子,我实在不放心。
“小薇,你会回来吧”艾云说的可怜兮兮,我使劲点头:“我会。”艾云凄凉的笑笑:“小薇,我知道你和冯子越在一起。”我一愣,她这句话没头没脑的,而且她怎么知道的?艾云叹口气:“冯子越是个老狐狸,你小心点,早点回来。”我想再问个究竟,艾云冷笑:“和林育诚一个德行,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幼珍是被人从楼梯上推下来才流产的。你说是谁干的?”我像被人浇了盆冷水从头寒凉彻骨。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早点离开冯子越吧,和他们这种人一起不会有好下场。”艾云的话让我彻底清醒了,恍惚着不知道怎么到的家。开始拼命收拾东西,胡乱的把东西塞进箱子里就想逃,我当时真的只有一个想法“逃。”
第二卷 落花逢君至,恍然若经年 第五十八章 分手你会不会痛
拉着箱子刚走到客厅,门哐的开了,冯子越站在门口,我有种被抓个现行的感觉,转头看着保姆闪烁的目光,知道是她告诉了冯子越。此刻看着他竟然像个魔鬼,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要去哪?”他一步步的向我走过来,脸色铁青。我不自觉的向后退着,眼睛看着别处“我要离开。”他一把冲过来掐住我的下巴,“昨晚去哪儿了?”这个问题不难回答,可是他的审问的目光和粗暴的动作让我反而执拗起来,就是不愿意回答,只是用力挣扎着。他把我推到窗边,死死低着墙角,目光竟有些凄凉:“赵小薇,在你心里,我算个什么?”我的心没来由的痛了一下,不由自主的说:“我在你心里同样不算什么。”“很好”他冷笑了一声,让我一哆嗦,“那我就告诉你算什么。”
他扯着我的胳膊把我拖进卧室,胳膊像要被捏碎了般,一把把我甩到床上,看我的眼神有些绝望的意味。我真扎着起来,又被他一把推倒,粗暴的扯了我衣服,生硬的就进入了我。我痛的大叫,他不管不顾的横冲直撞,我抬起泪眼倔强的看着他,他一把捂上我的眼睛,用力的冲击着我。他不是第一次这样对我,但我的心情却有了变化。从最初的恨,恨不得杀了他,到后来的无奈、强忍,再到后来的无助,接受;到后来的心甘情愿,如今的他,再让我疼痛,我却已经没法恨起他来。只是说不上来的苍凉,说不上的挣扎。在快感与痛楚间纠结着,不仅是身体上的,也是心灵上的,我不是没有心,这么多日子来,他的心思我不是不知道,可是他又是那么残忍,这种残忍会不会早晚落到我头上?到时我又该如何自处?那是我第一次心那么痛,尤其是当自己的身体在他的强烈冲击下释放的时候,那种痛尤其尖刻的撕裂着我的心,那一瞬间,我真的就想死在他的身下,就那么死了算了,不用纠结任何问题,该不该的问题,会不会的问题……统统不用去想。我哭着低声喊:“你为什么不弄死我,我就不用这么痛苦。”他的声音喘息着:“你还会痛苦?你没心。”纠缠中我哭着到了**,他抱着我微微的颤抖,声音有些沙哑:“小薇,你如果说直到现在,你心里还是没有我,我立即放你走。”咬咬牙又补了一句“这辈子都不再纠缠你。”我无力的抬眼看他,他的眸子里像什么碎裂了般的痛楚,我拼尽了全身的力气般,咬着牙说:“直到现在,我”我的声音开始抖,进而全身剧烈的抖,我想说,可是我的心疼的说不出来,那种疼,像用冰刀在剜一样,除了疼,还有冷。
他一把把我紧紧的抱住,沉声说:“别说了,我不逼你。”自嘲的冷笑了两声“这是我的报应。”说完狂乱的吻我的眼,我的唇,吻得我喘不上气,吻了很久,他松开手,摸摸我的头发,说:“你不用走,就住在这儿也行,想搬走也行,你卡上有钱。我走。”说完很快的穿好衣服走了出去。让我惊呆的不是他今天的动作,是他最后这句话。在北京呆了很久,我的心一直在一种仓皇中度过。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背,总是很难找到合适的住的地方,好的嫌贵,便宜的又出种种状况,在子清家的时候,一次次被人锁在门外的感觉,让我对房子这两个字特别的敏感。特别害怕搬家。可是他在最后,仍然没有赶我走。还没回过神,听着门哐当一声,我的心痛的像窒息似的,跳下床追到门口,已经听不到他的脚步声,我无力的滑坐在门口,哭着低声喊他的名字:“子越,子越,你别走啊。”
第三卷 莫失莫忘苦,相知相见欢 第五十九章 她已振作我仍悲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地上爬起来,拉着箱子打车去了艾云家,进屋就是倒头大哭,直哭的全身抽空,没有力气。看我这样子,艾云反倒有些害怕,止住了自己的哭,喂了我几口红酒定了定神。我抽抽嗒嗒的和她说了我和冯子越的事情,艾云的嘴半天没合上,大口灌了几杯酒后骂:“真他妈见识了,你和那老狐狸演苦情戏呢?”艾云使劲晃着我:“小薇,你玩不过他的。”叹口气说:“之前我知道你躲着一个人,那时候林育诚天天不回家,回来也不和我说话,玩冷暴力,我还劝你,只要有人爱你,你就跟了,管它什么名分的,有人爱有钱拿,比我这守活寡强多了。后来幼珍被甩了,我辗转听人说是因为你,我就知道你跟了冯子越。当时就替你揑把汗,冯子越上过的女人比咱们见过的都多,在圈里是有名的花,还有好几个包长期的,偏偏那时候正是林育诚妈来了先逼我离婚,和他妈吵了半个月,乱七八糟的事没顾上找你。上次想找你你又有事儿,听你说幼珍的孩子,我一打听,除了冯子越派人下狠手,还能有谁。他对跟过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孩子都那样,你说他还有人性吗?小薇,你跟着他太危险了,你看你现在这个要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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