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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不能说的秘密-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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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释放了似的,直到最后上气不接下气,脑子发晕。我才抽抽哒哒止住了哭。

    周亦把我拉起来,用力绕进怀里,拍着我的后背,声音沉稳:“哭哭就好了。”

    一场大哭果然把心内积累的抑郁之气扫空,我轻轻推开周亦的怀抱,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叹口气:“回去吧。”

    回到公司,我盯着电脑有些发呆,回想昨晚到今天的事情,却也理不出个头绪。子越对令宜若真的深情,当初他怎能说出可以给我一份专一的感情?还是令宜背景盘根错节,不好处理?还是他本来就是在骗我?

    面对诸多问题,我忽然发现,原来我一直都不了解他,对他除了身体,一无所知。什么是信任?人因了解而信任,当我不了解他时,那份没根基的“信任”二字既虚无缥缈又苍白可笑。他对我呢?怕也是如此吧。

    那么这条路,我是继续在没有信任的揣测中坚持?还是明智的选择离开。可想到离开,心又丝丝开始痛。既如此,等他回来,要不要豁出去问一次?

    纠结无聊中看着胳膊上的那串手链,我笑了,这份礼物且不说价格多少,若是因着别人才稍带送我,也没什么价值。更何况,令宜带上,不知道比我好看多少倍。

    想起以前看过一个小说,说是晚清某个地区流行“赛脚会”。每年一度,缠足的妇人们纷纷比赛谁的脚更小,小巧即是美,小巧即是胜。若是胜了,这妇人至全家都无上的荣光。赛场上有不同大小的鞋子,一妇人脚缠裹的十分美丽,穿上小号的鞋子后,就像一双红色的辣椒,众人纷纷叹妙。但是另一妇人穿上同样尺码的鞋后,却似两弯新月,不论是脚型还是气韵都远远胜过了前者。再看向之前的妇人,原来的红辣椒倒像两支支愣着叉鱼的叉子。

    我比孔令宜,怕就是鱼叉子比新月的惨况吧,我又何苦给人做陪衬,看着手链,心里发堵的厉害,默默解下,露出已经愈合的伤疤。

    难看的伤疤,我慌忙把周亦送的天珠取出戴上,绳子饶子几圈,中间椭圆型的珠子刚好遮上疤痕,虽不像红宝石手链那么天衣无缝,也看不出端倪了。

    眼下的局面,辞职似乎是个很蠢的决定。如果自己在体无完肤的时候还要为生计犯愁,简直就是傻瓜里的战斗机。我起身向周亦的办公室走去。

    却是一打开门,看到他就在门口立着,背靠着门边的柜子,有点颓废,有点忧郁。

    我一愣:“你怎么站在这里?”

    周亦看了看我,像决定了什么似的,面上神情坚定而沉稳:“小薇,你愿不愿意走到我身边来?我可以给你幸福。”

    我忽然感到了头顶被惊雷炸开的茫然,没有心跳,没有激动,只有惊讶:“你说什么?”

    他扶着我的肩膀,深看向我,眸色坚定执着:“不要再做傻事,做我女朋友,我给你幸福。”

    这回我彻底听明白了,呆呆的看着他:“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

    “是你。你这么好的女孩子,不应该受这种罪。”周亦的眸子从没像今天这么温情而闪熠。

    我回过神来,咬咬嘴唇道:“周亦,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周亦的眼神有些吃痛。

    “你是周家的二少,我是什么?我的身份,我的过去,哪点配和你站在一起?”我凄凉笑笑。

    周亦定定看着我,语气中满是力量:“我的生活,我做的了主。相信我。”

    我有些慌乱:“这不是相信的问题,这,根本就是很可笑的事情。”

    “可笑?”周亦有些失神,“哪里可笑?我喜欢你可笑?”

    “喜欢”两个字让我心剧烈跳了两下,好醉人的字眼,我竟有些贪婪了,子越还从未对我说过喜欢二字呢,可为什么,豁出自尊豁出青春去求的人,偏偏说不出喜欢?而无心插柳原做朋友的人,竟说出了这么醉心的话?

    我该怎么说?和周亦的朋友做了这么久,难道非要走到舍我其谁的绝境?

    我想了想,有些艰难的说着:“周亦,生活不是童话,我和你本就不可能,何况我心里,还牵挂着别人。”

    周亦眸子有些黯然,勾唇微笑:“小薇,你现在的方向,是不对的。你回去好好想想。冯子越可以给的,我可以给,他不能给的,我也可以给。你该被好好的呵护,而不是每天以泪洗面。”

第四卷 爱起费思量;情生易断肠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不知归期未有期

    我从不知道周亦有这么好的口才。瞬间失神,他的话让我喘不上气来,子越可以给的,不可以给的,我统统没强求过。可当一份真心也没有的时候,我在坚定理智的周亦面前,有些自惭形秽。

    我吃力的边拒绝边解释着:“我们不是很好的朋友吗?这样,让我很难做。”

    周亦对我笑笑:“是朋友,但更想你做我的女朋友。”

    我为难看着他,本来想说的不辞职的话被他这么一吓,再也不敢出口了:“我已经辞职了。”

    周亦抽抽嘴角:“我暂时先不批准,给你时间去想想。我可以等。等你一起告诉我答案。”

    “周亦,我真的不用想。”我狠狠鼓了鼓勇气说道。

    周亦一愣,看着我的神色痛苦的挣扎着:“你连想都不愿意想吗?”

    我哑然,若问我对周亦是什么感情,有友情,有关心,有佩服,有欣赏,却独独没有一丝心动。可若让我因着没有心动去彻底伤他,我也实在狠不下心。犹豫片刻,我低低的说道:“那我想想。”

    周亦舒了口气,我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周末过的魂不守舍,在驾校也是一直心不在焉。想找个人说说话,却翻遍手机的通讯簿,找不到一个可以诉说的人。父母不可说,亲戚朋友不可说。艾云我怕又惹火她动了胎气,徐硕邵琦虽可取暖却无法交心。在屋里做了半天困兽斗,最后还是耷拉着脑袋去找艾云。

    满以为她在安心养胎,结果兴冲冲跑到她家小区门口,被保安告知出门了。我忙打电话,她笑着:“我在逛丽家宝贝呢,就往出走一点儿。”

    我吭哧吭哧追出去,看着艾云正和保姆在店门口张望着。我挥挥手,艾云冲我展颜一笑。半月没见,她的气色好了许多。

    “要买什么?”我陪她进去。

    “随便看看,现在也用不着。”艾云摸着小衣服,小枕头,不自觉的笑着。

    “不买还逛,不嫌累。”我抽抽嘴角,扶住她。

    “孕妇也需要适量的运动。一看你就没经验。”艾云撇撇嘴,在一套绣着维尼熊的蓝色小套装前停住了脚步。

    “你看这个好不好?”艾云拿起来比划着。

    “好看。”我由衷的说着,若是个小男孩,白嫩嫩的小脸蛋,穿着得多粉嫩帅气。

    “那就买。”艾云拿了下来。

    我看看她,本想说句要是女孩怎么穿,忙又打住了口。若要在林家翻身,仅有女儿是不够的啊,还是大吉大利别说丧气话了。

    逛了一会儿回到艾云家,保姆端来水果,我心不在焉的吃着。

    “喂,皮!”艾云敲敲桌子,斜睨着我。

    我一愣,半天葡萄皮都没吐吞了啊?我回过神,冲着艾云嘿嘿笑着。

    “别笑的这么可爱,说,老狐狸又把你怎么了?”艾云看我总是恨铁不成钢。

    我直摇头:“没,没怎么。”

    看艾云舒了口气,我正犹豫着怎么开口说,却又不知道怎么说。艾云的电话响了。接起来里面的女声尖利而大声:“叫林育诚听电话。”

    艾云冷笑:“有本事你去找他啊,你找我?”

    “你个不要脸的老女人,林育诚早就不爱你了,还死缠着不放,你就是图他家产。”那女人的叫骂声我听的清晰,不免担心的看着艾云,我自己早已气得直哆嗦了。

    艾云倒是气定神闲:“别用你那张镶金镶钻的贱嘴喷了,自己不尊重,没名没份搞大了肚子,这要是在旧社会,都得浸猪笼。你不图家产你图啥?爱情?别用你那满嘴乡下白萝卜味儿的口音说爱情了,连人味儿都没的人还有情?听的我磕碜。”

    艾云的声音酸酸的调侃,句句掷地有声,听的我一阵痛快。

    那女人还在大骂:“你大着肚子和人抢老公,你要不要脸了?骚包。”这句话就太脏了。我简直不知道怎么还口。

    艾云冷笑两声:“你少一口一个老公叫的恶心,用你那双聚光小狗眼,地毯式搜搜你的窝,能找着结婚证吗?还有脸说。我大着肚子抢人,也比有人躺在那儿等人上都没人愿意闻你的骚味儿强。”

    我瞪大眼睛看着艾云,直倒抽凉气,艾云的骂人太痛快了。雅俗并举,她什么时候这么豪放了?那女人被噎的说不上话,艾云阴阴的来了句:“警告你,这是第二回 了,再有一次,我弄死你。”说完恶狠狠的挂了电话。

    看我惊讶的张大嘴巴,艾云挑挑眉梢:“看见没,学着点儿。你也不用被人欺负到头上。”

    我抽抽嘴角:“你真厉害。她这是自己找罪受。”转而笑道:“你也太有定力了,居然不生气?”

    艾云摸摸肚子,冷哼一声:“生气不是伤害我的宝宝么?那才中她的计。再说没本事拴男人的女人才跳脚,我更不用生气了。”

    “这么说林育诚现在完全转性了?”我有些惊喜的抓着她的手。

    艾云轻轻拍上我的手:“狗改不了吃屎,转性我倒不指望。不过你教的办法是真不错,最近常回家,上回投资那事儿后,对那头也就白天去看看孩子,晚上基本不过夜了。”

    转而又叹口气:“不过这当面装贤惠,背后才能说句痛快话的日子真憋屈。为了我的宝宝,妈妈忍了。”说罢一脸的幸福的摸着肚子。

    我真是由衷为她高兴,如果决定了为孩子走在一起,那么之前理想的举案齐眉、灵魂伴侣只能抛在一边。毕竟爱情的理想和生活的现实差距太大,尤其是遇到林育诚这样的,宁为玉碎负气而走便真的有好结果吗?我倒真切的觉得艾云如今的态度,不算向生活低头,反而叫生活的智慧了。也许是我自己已经被磨的差不多了吧。

    最终我还是没将心中的烦忧讲给艾云,难得她心情近来大好。实在不想她为我烦心。

    却是临走时,她再三叮嘱着我:“小薇,如果能放下,赶紧好好找个人家过日子吧。”

    我心中一抖,好人家,周亦算吗?可我却偏偏无法将周亦和我生生扯在一起。甚至无法想象我怎么可能和他一起。答应他的去想想,也不过是为了不伤他更深的托词。答案早已是由内而外的笃定。

    到了周一,我便没有去上班,有些害怕面对周亦。同时也开始在网上找着工作。各大招聘网站逛了个遍,要人的不少,可待遇和职务满意的便渺茫了。由奢入俭难,从周亦那里跳槽到别家,真有忍痛割爱的感觉。

    上午接到周亦的电话,声音有些苍凉,触的我有些疼:“这就不来上班了?”

    我闪躲着,不知为何,还有些心虚的胆怯:“我,想休息休息。”

    “顾婷婷给我电话了,上面有消息,贷款批了,正在走程序,很快就能下来。”周亦的声音缓缓诉说,似乎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目标,是我们两个人都该关心的事情。

    我有些被他带入情绪,不觉问:“还得几天?”

    “一周左右吧,就能放款了。”周亦柔声道:“来帮帮我,还有很多事。”

    我心中如猫抓般纠结,很想去做点事情,可想着周亦,又怵得慌。鼓鼓勇气道:“我休息好了再说吧。”便慌张的挂了电话。

    等待的日子很难熬,一天天倚着窗子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会回来。于是便是夜夜的失眠,头痛,到了后半夜便开始烦躁,看着渐渐泛白的窗户心里焦急,越焦急越睡不着,越焦急越睡不着,服了安眠药都没用,烦躁挠心,只想把头往床头撞,撞一撞,似乎还好些,没那么入髓的痛。

    那一周过得格外漫长,直到周五,还是没有他的音讯。我更加不安,意大利之行要走这么久吗?

    在家呆着的煎熬已经忍受不住,我终于去了周亦的公司。周亦看到我时吃了一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声音满是痛心:“小薇,你怎么成这样了?”

    我摸摸脸,微微笑了笑:“没事。”我早晨照过镜子,下巴尖了,眼圈黑了,衣服晃了,眼神木了,就这些吧,还能折磨到什么地步?

    “小薇,是我的问题让你烦扰?”周亦看着我,眸中神色几分不忍。

    我支吾着:“也有。”

    “如果真这么痛苦,那还是别想了。我们就做朋友吧,我只希望你开心点儿。”周亦的眸子碎开,声音有丝颤抖,不再看我。

    我心里倒是一松,点点头。正要说话,办公室的门砰砰两声,不待周亦回答请进,已有人推门而入,周川的大嗓门:“周亦,中午冯总的饭局,你别忘了。他可点了你名的。顺便带上样酒。”说罢看见了立在当地的我,点头笑笑算打过招呼。

    我的脑子瞬间像被炸开一样,全身开始哆嗦。我颤着声音问他:“冯子越的饭局?”

    “是啊。你早知道了吧。哈哈”周川打着哈哈,又嘱咐周亦:“样酒要上季度那批。”说罢便转身出去了。

    冯子越回来了,他居然已经回来了,我却不知道。天哪,原来折磨真的不止如此啊,我的心跳的好快,突然像换不过气一样,脑子一片空白,看着地面,软软的瘫了下去。

第四卷 爱起费思量;情生易断肠 第一百二十章 迷局迷事迷茫人(一)

    悠悠的在周亦怀里回转过来,看着周亦焦急的神色,我有些茫然。头痛的厉害,在周亦的用力拉扯下,我摇晃着站了起来。止不住胃里的翻滚,冲到洗手池旁,扶着池子想吐,却由于早起水米未尽,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是泛酸水。

    拧开水龙头,冲了冲脸,稍微清醒了些。我不敢去看周亦的脸色,我怕看他的心疼,也怕看他眸中映出的我的憔悴。

    周亦一把扯过我的胳膊,拽着我向门口走去。“你要做什么?”我有些发怔。

    “带你去看病。”他的神色焦急上火。

    “我没病。不用看。”我轻声说着,试图挣脱他。我这算什么病?相思病还是失心疯?若是大夫问起病因,我都不好意思说。想一个男人想到睡不着觉?想到头晕恶心?

    “你病得不轻。”周亦的声音带着丝叹息,“听我的,小薇,去看看,没问题也就安心了,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放心?”

    他看向我的眸子有寸寸挂念的心疼,也有丝丝不得的无奈。方才的晕厥也让自己有些后怕,在这样的关心下,我找不出强硬拒绝的理由,我只是个平凡的女人,有人陪着去医院,对我来说是好大的温暖。便也随着他走了。

    去医院挂了消化科,做了胃镜,没有什么问题。询问了症状后,医生建议到神经内科再去检查检查。转到神经内科,脑CT,抽血等什么的做了一通。

    医生看着结果,说着:“问题不大。”

    周亦微微有些释然:“没有大问题就好。”我也舒了口气。

    但是医生的面色有些沉郁:“你这种失眠,呕吐多久了?”

    我仔细想了想:“三周多吧。严重的失眠头痛也就是上周开始。”

    “情绪怎么样?有没有低落、压抑?”

    那不是经常的事儿么,我抬眼看看周亦,咬咬嘴唇:“经常会。”

    医生一愣,看了看我直言不讳:“年纪轻轻怎么负面情绪这么重。”说完又详细问了问我有没有焦虑不安,早晨和晚上哪个阶段情绪更不好之类的问题。我一一答着,偷眼看着周亦的脸色从正常到苍白到泛青。

    我的心有丝牵扯的疼,人就是这样,没人关心的时候,视自己也如草芥,似乎自生自灭、野火烧尽也是无所谓的事;但有人为你心疼时,自己也惜命起来,也会拿自己当回事了,身体发肤,也有了在乎的理由。

    医生一边往电脑上敲着处方,一边道:“有点儿轻度抑郁的症状。先解决失眠,很多问题都是失眠导致的机能紊乱,像你的呕吐。”

    我呆住了,抑郁?这个词离我好遥远,在我的概念,那都是名人得的富贵压力病。我一个普通老百姓,哪有那么娇贵了。

    周亦却像被什么击了一下似的面色瞬间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情绪也有些激动,声音颤抖着问大夫道:“她的抑郁,严重吗?”

    “目前只是很轻微,及早治疗,不要发展到不好控制的地步。”医生的声音很平静,似乎我这病症在他这里算不得什么。

    周亦又问:“呕吐也是抑郁的症状吗?”

    “这个倒不见得。”医生微微有些不耐,“每个人的症状不一样。失眠头痛是通常的表症,还会引起其它器官的紊乱就因人而异。”

    周亦的问题还不少:“那都开什么药?”

    医生把处方递给他,他居然认真看起来,我有些纳罕他知道这都是什么药吗,我站起来瞅了一眼,我连药名都念不通畅。周亦却煞有介事的指着其中一个问着:“这个副作用会不会太大了?”

    我抽抽嘴角,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博学也不至于门门精通吧。医生也一愣,看了看他,语气少了刚才的不耐,认真道:“剂量小没关系,初期用药重点儿。见效后再调整。”

    周亦这才收起处方,带我下去取药。我忍不住问道:“你对这个病很懂?”

    他看了看我,沉声道:“之前看你的状态,有点儿怀疑是这个毛病。”

    忽然他手机大作,接起来,我都听到了周川的大嗓门:“十一点半了,你怎么还不来?”冯子越的饭局!一上午忙着挂号排队检查,我都没注意时间。

    “我有事情,不去了。”周亦的声音很冷淡。

    “不要。”我扯了扯他的胳膊,小声说着,“公事重要,咱们都检查完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周川已经大声嚷着:“周亦你搞什么?什么天大的事儿不能来?千载难逢的机会,样酒呢?也不带?”

    周亦看了看我,叹口气:“那我晚点儿去。”

    “什么晚点儿?你让赵局等你?十二点以前必须到!”周川挂了电话。看周亦还在皱着眉头思考,我忙拽着他飞快的取了药出去。

    “这样吧,你先过去。我取了样酒给你送去。”我鼓鼓勇气说着。凡事权急,何况我还有一点自己的私心。

    周亦想了想,道:“也好,饭店离公司不远。你送来给我电话,我下去取。”

    身在周亦的路虎上,心已不知道飞到哪去了。自己的抑郁早抛到了九霄云外,心开始扑通着,呆会是不是有机会见他?哪怕只是远远的瞟一眼?

    问着自己的心:为什么想见他?是不是心已经麻木了?除了一根筋的想见他外,他带给我的那些眼泪,是不是统统不算伤害?他的疏离,他的淡漠,他在我的生日之夜弃我而去,与别人的意大利之欢,我真的不伤吗?如果不伤,我为什么会晕倒,为什么会抑郁?

    但是此刻,我却是真真实实的想见他,迫切的想看看他从意大利回来,有没有春风满面的鱼水欢?想看看他见到憔悴的我,真的会如手机里的冷漠清淡吗?我更怕除了这个机会,我找不到机会见他。我和他,从来都是他可以随时临幸我,我想见他的时候,该去哪里?

    周亦的车在公司门口停下来,转而去了那家饭店。我看看时间,他应该没迟到。匆忙进楼。样酒一般是总部的研发部门或者负责技术开发的分公司研制后少量生产的,带点特供的性质,口感要好于市面的。周川这里的是从总部定期特运,打开市场用。我找销售部拿了一瓶,便出门打车过去。

    订的饭店倒是离公司不远,是北京一处吃高档海鲜很有名的地儿。到了饭店楼下,我细细看了看停在楼下的车,终于看到了冯子越那辆黑色的“哥就是二”,心开始狂跳,忍不住走进了大堂。服务员问我是否有预定,我有些犹豫的问着:“有一位冯先生或者周先生预订的包间,你知道在哪里吗?”

    五星饭店的服务员警惕性很高,微笑着对我说:“女士,您还是打电话问一下。或者您告诉我您的姓名,我去帮您问一下?”

    我有些沮丧,忙说不用,便给周亦打电话,电话里很安静,估计酒席初开,气氛不浓,不好走开,周亦低声道:“二楼顺风阁。你到门口。”

    我终于可以跟在服务员身后进去了。到了门口给周亦拨了一下电话,周亦出来了,我刚把酒递到他手里,门一开又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发福的身形,看起来很慈祥的表情。看到我上下打量了两眼。

    周亦忙转过身,看到那人打量着我,满是恭敬的解释着:“赵局。这是我同事,帮我送东西来的。”

    赵局呵呵笑着:“正好饭点儿,一起吃吧。”他看人的目光有种令人不舒服的扫射感,看似和蔼,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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