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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不能说的秘密-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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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十几秒,他的声音清晰起来,有些关切:“你身体没事吧?”
“没事。”我答着。
“那就好。”他在那头松了口气似的一丝轻叹。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有话问你。”我急切的想问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抑制不住的提高了音量,语气也很生硬。
“过几天。怎么了?”他仿佛没有觉察我的异样,声音很柔和,让我的心忽然就咯噔一下,原有的撕心裂肺的戾气也被他的声音像化骨绵掌般抚慰的少了许多,看来他在家很舒心,语气不自觉的都温柔着呢。我的心忽然就扯疼起来,我不该破坏他的这份平静。我几乎想挂掉电话。
可是想到艾云,过几天才回来?我等不了,不给艾云一个答复,我没法安心。我冷着声问他:“林育诚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林育诚?”他有些疑惑。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爸爸,快过来,就等你呢。”我的手一哆嗦,手机差点掉了。
他的声音急切起来:“如果你问林育诚,等我回去再说。你自己有事再打电话。”说完匆匆挂了电话。
我抱着手机站在风里,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局外人,和他的距离从未有过的遥远。曾经我觉得离他很近,在若耶溪畔的时候,我几乎以为他就是与我三生石上前盟的那个人,可是现在,却第一次感觉他还有个圈子,那是个固若金汤的禁圈,我进不去。
回头望望医院,我忍不住又拨了几次电话,艾云还在那气得躺着,我无论如何也要问出个结果啊,却始终无人接听。
心,就那么一缕缕的被寒风撕开。我的电话,在他欢聚天伦的时候,根本就不该接吧。我失神的在风里走着,冷的彻骨。
走了很久,直到华灯初上,才觉得自己走不动了,坐车回了家。随便吃了几口吞下药,就无力躺在了床上。这些日子的事情,是我一生都未经历过的离奇曲折。似乎有一张无形的黑手,在操纵着一个局一般。从最初的照片,到后来的报告,再到艾云的出事,一切的一切,都在拼命的拽着我远离冯子越。如果没有他,这些痛苦,我便都不会经历吧?我觉得喘不上气,那句“爸爸,快过来,就等你呢。”更像瓦釜雷鸣般,刺激着我脆弱的神经。我头痛的几乎要裂开。那一刹那,想和他彻底分开的愿望,从未有过的决绝。
胡思乱想着,像被什么掐住了咽喉,呼吸不上来,迷迷糊糊的,仿佛睡了很久很久,梦里却始终难得安宁。
感觉到有人在使劲砸着门,我终于挣扎着睁开了眼,拖着比铅都沉的身体去开门,迎上的是周亦焦急的目光:“你怎么了?”还有他背后好奇看着的李艳。
我浑身打着颤,几乎站立不稳,顾不上和李艳打招呼,有气无力的问着:“你怎么来了?”说完不自觉的向床上爬着倒了下去,“你自己找地方坐吧,我全身疼。”
周亦一边说着:“本来想问问你今天平安夜有什么安排没,结果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就过来看看。”一边伸手摸着我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可能是感冒了。”我哼了一句,昨晚在风里走了很久,回来后就只想睡觉了。
“去医院吧。”周亦有些着急。
我无力的摆摆手,一个感冒发烧,睡几觉就好了。真的不想再去医院折腾。“我只想休息。”说完无力的闭上眼睛。四周似乎安静了。不一会儿,周亦把我摇醒来:“吃了药再睡。”我顺着他吃了几颗药,又迷糊着睡了。
梦里似乎没有那么挣扎,出了一身大汗,我终于有些清醒了,睁开眼,屋里的灯没关,周亦趴在我床边的桌子上睡着,一只手还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我轻轻把手抽出来,透过窗外,还能看到对楼的玻璃上喷漆的圣诞老人图案和闪烁的灯光,今夜是平安夜呢,还好,我也平安了。心,瞬间温暖起来。
接着的几天,周亦除了上班,其余时间都泡在我这了,帮我买吃的,买药。有时不知道我想吃什么,就七七八八的买一堆回来。有次李艳过来看我,都无比羡慕的说:“你男朋友对你也太好了。”
“他只是我的朋友。”我对李艳笑笑,心中却也泛着暖意。周亦的体贴入微,说不感动是假的。没有什么温暖比得上雪中送炭。尤其对于我这在冰上的僵死之人。
李艳也笑笑:“我也说嘛,他开的是路虎,听郑姐说你男朋友开的不是这个。”郑姐是同住的那个三十多的大姐。女人的八卦能力真的很强,我撇过话头没有再接。
等到三天后冯子越回来的时候,我刚刚开始好转。他匆匆给我打了个电话:“林育诚的事情,我知道了。”
“是你说的吗?”任何问题都可以委婉,但这个问题,涉及艾云,我出的十分直接。
却是一下就让他沉默了,半晌,他的声音有些冰寒:“你觉得是我?”
“我不知道。”我实话实说,除了他的身体,我了解他什么呢?“你可不可以亲口告诉我?”
“不是!”他淡淡的说着,声音有些陌生,“赵小薇,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
他的不是让我舒了口气,眼圈忽然有点潮,咬咬嘴唇道:“有时间吗?我想见你。”就今天吧,该结束的,都结束了好了。
“有。”他的回答没有丝毫迟疑,声音转而柔和,“待会儿我去找你。”
我照了照镜子,满脸憔悴,不辞镜里朱颜瘦。究竟是感冒?还是心病?洗了把脸,把织好的围巾叠好放到袋子里。临别的心情,竟不像想象的那么紧张。如果就此别过,我的日子会不会真正的安宁?
下午5点多收到他的短信:“我到了。”我下楼到了他车里,他看了看我,抽抽嘴角:“怎么越养越憔悴?想去哪儿吃饭?”
我摇摇头:“就这里吧,几句话就好。”我把袋子递给他,“送给你的,生日快乐。”
他一愣,看我的目光有些疑惑,接过袋子:“生日?真早。”打开袋子,拿出围巾,再看我的神色有些动容:“你织的?”
“嗯。”我点点头,眼里觉得泛酸,心扯的丝丝疼痛,“喜欢吗?”
“很喜欢,薇。”他看着我的眸子里全是笑意,轻轻牵起我的手:“这是你的第一份礼物。”
我将手抽了回来,忍着几乎要窒息的痛,轻轻启唇:“子越,以后,我们就不要联系了。”
他的笑容凝固了,暖色渐渐退去,阴寒层层浮上来:“原因?”
“太累了。”我叹了口气,“心累。”
“这是他妈什么狗屁原因?”他看着我有些发寒,紧紧蹙眉,用力的钳着我的手,“你到底什么意思,赵小薇?怎么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地狱?”
“之前,我们已经是分手了,所以,就分的彻底一些吧。”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我几乎是咬牙抽着气。从没有过这么艰难的感觉。
子越手上的力气加大,看着我的神色有些阴晴不定,忽然他的目光一怔。我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周亦的路虎停在了我的楼下,正拎着一袋东西向楼上跑去。
“这才是原因吧。”他的目光忽然有着从未有过的绝望,冷冷的看着我,“滚。”
我看看他:“再见,子越,保重。”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上楼。无所谓了,误会也好,折磨也罢,总之,撩开了手,大家落得清净吧。
冲上楼,迎上周亦的惊讶:“干嘛去了?怎么满脸的泪?”
我迷糊着抹了把脸,真的是满脸的泪呢,要哭,就哭个痛快吧。熬过了这场纠缠,我是不是才能真正的解脱。
周亦扶着我的肩,细细看了看我,柔声说着:“小薇,不要再哭了。我说过,只要你愿意,任何时候,都可以走到我的身边,我来给你幸福。”
我的脑子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一热,麻木的伏在了周亦的肩上,眼中没有眼泪,只是纯然的麻木。忘记子越是不是会挫骨扬灰的痛?如果真的难以忘却,如果真的无法停止纠缠,如果选择周亦可以让我忘记,我是不是也可以去试一试?对不起,周亦。
第四卷 爱起费思量;情生易断肠 第一百三十一章 静日商战生微澜
周亦轻轻环住我,声音有些动情:“小薇,我会让你快乐的。”他的手放在我的背上,我忽然就是一阵麻嗖嗖的不快,忙推开他,勉强撑出个微笑:“今天带什么吃的了?”说着往屋里走去。
“买了好几种,不知道哪种合你的胃口。”周亦跟着进来,把吃的拿出来。
我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小菜,感激的冲周亦笑笑,“谢谢你。”
周亦挠挠头,满含期待的看着我:“以后就是应该的了吧?”
我沉默了,没有吭声,低头去扒拉着饭菜。味同嚼蜡就是我此刻的心情吧,甚至,有丝丝的苦涩。
心随着咀嚼更加扯痛,我缓缓的吃着,看周亦停下了筷子,有些哀求的看着他:“周亦,我今天想早点休息。”
周亦一愣,眸色有些黯然,揉揉我头发,勉强笑笑:“好,我先走。”
随着门噔的一声关上,我终于舒了口气,茫然的躺在床上,似乎全身都被抽空了。我终于和子越说再见了。以后的日子,是不是就能安宁了?
第二天上午去那家制药公司去面试,一次次的找工作,经验或多或少也积攒了点。自我感觉还不错。从公司出来,还是忍不住去医院看艾云。
买了些水果进去,艾云看看我,眼圈泛红,没有吭声。
我把水果放下,看着艾云:“我和他,分手了。”艾云瞟了我一眼,别过头去。
我咬咬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说,半晌,艰难的说着:“艾云,我知道你恨我,恨我软弱,恨我没有保护好林育诚的资料。对不起。以前是我糊涂,以后,不会了。”
艾云侧着头,肩膀有些抽动,半晌,颤着声道:“你先走吧,等我好些,我再找你。”
她还是不想见我。我的心像被剜了似的疼,匆匆留下句:“你好好养身体。”头也不回的冲出了病房。
出了医院的瞬间,眼泪止不住流下来:和艾云认识七年了,大一刚去宿舍认识的第一个人就是她,一起吃饭,一起自习,她能挥着酒瓶帮我挡流氓,我也在她生病时守在校医院两天没合眼,她打工的第一份工资,给我和她各买了一身“情侣装”:一样的牛仔裤白T恤,一样的马尾,我们笑得好开心。可为什么,要将这样的朋友也从我身边夺走?
尽管子越一句轻描淡写的“不是”,让我相信了林育诚的事不是子越而为,但是否因他而起,却不得而知。前前后后的太多巧合,让我不得不怀疑。如果我不认识冯子越,会不会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那是我人生中心情极其灰暗的一段日子。偌大的北京城,我第一次觉得自己一无所有。没有工作,没有亲人,现在连朋友也失去了。有时会想,如果我死了,这个城市,估计没有一个人会我为我掉一滴眼泪吧。
在我无助的日子里,周亦便成了我的救命稻草,是那段黑暗凄迷的日子里唯一的一丝亮光。有时接到他的电话,会觉得温暖,至少还有一个人,是关心我的。和周亦的距离也不觉近了许多。
元旦过后的一周,终于接到了那家制药公司的电话,可以去上班了。我的心情也忽地拨开阴霾见了一丝亮光。和周亦吃饭时,表情也不像之前那么木然无神。
“有什么好消息了?”周亦看着我,淡淡笑笑。
“之前和你说的制药公司,已经给我offer了。”我冲他开心的笑着。却看他有些失神的表情,异于平常,“你怎么了?”
周亦看了看我,沉默了片刻,道:“还记得你之前告诉我的不破不立的法子吗?”
我一愣,那是子越教他的,如何应对公司里周川的老部下。将部门重组,借机将人员重新调配。“记得,你实行了?”
“嗯。”周亦点点头,“和并购几乎是同步。重组方案也报了父亲,父亲没有异议。不过,总部那边正式行文后,袁经理他们带着一批骨干跳槽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袁经理跳槽应该是周亦意料之事,借此可以丰满自己的羽翼。但是还带着其他人跳槽,便是危机了。我有些担心:“那怎么办?”
周亦苦笑:“本来并购酒厂不成功,就遭到了些非议,这次改革,又弄成这样。公司一些元老就在董事会上闹腾了,给了父亲很大压力。”
“那些元老。本来就与周川交情更深吧。”我看了看周亦,不觉也跟着苦笑。周氏是家族企业,元老们的动向基本就是支持哪位接班人的风向标。这一招,不过是周川的借刀杀人吧。
周亦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小薇,你很聪明。”
我咬咬嘴唇,叹口气:“周亦,不是我聪明,在你那里待了那么久,是怎么回事,我也该看清了。”想想当年在雍和宫,我还曾借鸱吻提醒过周亦,兄弟间也可以和睦。原来是我单纯了,这样的家族,兄弟间的争夺怕是无可避免。周亦的锋芒必露,已经早让周川坐不住了,明里暗里的较劲,从并购酒厂起周川的百般阻挠就已经拉开帷幕。现在是不是算开锣鸣镝,正式开始了?
“现在公司反响很大,父亲让我暂时换个公司待一段。”周亦抹了把脸,神情憔悴。
“哪个公司?”我的心一突,急忙问道。
“海淀的经销公司。”周亦叹了口气。
我一愣,手里的筷子停住了,再也没有心思吃饭。那个经销公司,名义上也算个分公司,但是门面小的可怜,业务也单一,基本就是个销售点。之前周川一直有意向并回到他的公司,只是还没有执行。现在将周亦调过去,明为升职,实则贬黜。
看着周亦,我忽然有些伤感,比起周川的花天酒地,周亦一直像个苦行僧般为着公司宵衣旰食,但是这份努力,这份用心,总是被无情的击碎,周川,冯子越都是他的阻力。直逼的他喘不上气。
我看着周亦,第一次在他面前用坚定的语气说着:“周亦,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你一定比我更会背诵。那个公司虽然小,也许也能让你大有作为。”
周亦深看着我,挑起唇际:“小薇,你的鼓励。对我来说很有效。”转而有些黯然:“其实去那里也无所谓,只是父亲的决定——唉。”周亦的神情有些受伤。
记得以前有个朋友和我说过,兄弟姐妹间,其实是一种微妙的存在。对外是关键时刻冲锋陷阵的手足,但对内也会有微妙的竞争。我是独生子女,无从体会。但在周亦这里,我似乎能体会一二。周川周亦,纵然没有如此庞大的利益冲突,只在父母面前,也会想着更胜一筹吧。而周亦父亲做的这个贬谪的行动,无疑让周亦有些伤心。
看着周亦的神色,我有些动容,默默的为他添了杯茶,仔细想了想,道:“周亦,也许你身在其中,容易感情用事。但是我倒觉得你父亲的决定非常英明。”
周亦看着我,眉头微微一蹙。
我冲他笑笑:“只有你和周川分开,你才不会被掣肘。而眼下的这个形式,也只能将你放到一个小公司,才能挡着攸攸众口。”
周亦的眸子转亮,紧紧抓着我的手,看我的神色很动容,半晌道:“小薇,你总能给我温暖。”
我默默把手抽回来,他也总给给我温暖。但是,我们之间的情分,似乎也仅限于相互取暖。
看他随即转黯的眸子,我垂下眸子,转移着话题:“对了,袁经理带着人去哪儿了?”
周亦抽抽嘴角:“你估计能猜到吧。”
我的心一突,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冯子越?”他点点头。
一种悲凉,忽地就漫上心头,我也早该想到,能接收这么一大帮人的公司,论实力,怕也只有他,论动机,也只能是他。
我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伤悲。子越的老辣,为什么总让我为之骄傲的时候又为之伤怀?他伤的,为什么总是我在乎的人?可是商场如战场,本就是尔虞我诈,狠戾决绝的吧。
我看看周亦,脸不自觉的红了,不知该说什么。子越这么做,虽然是报复了周亦,但是也等于和周氏暗暗的结了梁子。我迟疑的问着周亦:“你父亲,怎么看?”
周亦的表情有些游移,想了想道:“心里肯定有结,其实冯子越的做法,已经等于公然叫板了。”继而无奈的叹气,“不过,也没有什么办法。”
我有些迷茫了,冯子越和周氏的关系,一直还是友好合作的,否则也不会在赵局长的饭局带上周川,但如今,是彻底的决裂了。但是周川在这中间,又起的什么作用?我想不出来。
和周亦聊了一晚上公司的事情,心情不免沉重。回家又想起林育诚,上网看了看。却惊讶的发现之前的负面消息少了许多。而且林育诚公司的股票也止住了狂跌,似乎有上升的趋势。心里不禁也松了一口气。艾云的心情,也该好转了吧?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脸皮厚一回,就算还是会碰钉子,也要再去争取一回,看她能不能原谅我。因为,她是艾云,是我这辈子都舍弃不了的朋友。
第四卷 爱起费思量;情生易断肠 第一百三十二章 雪舞劝惜眼前人
第二天一早去新的公司报到。做的职务仍然是“老本行”,营销总监的助理。虽然对制药行业是完全陌生的。但是好在助理的工作,揣摩好领导的脾性最重要,在细碎中做到有条不紊,再逐步熟悉些公司的业务,也就渐入佳境了。
领导是位五十多岁胖胖的大叔,笑起来像弥勒佛一样。只是不知道笑容的背后脸孔是什么。第一天工作,熟悉了公司的环境,做些简单的票据整理也就过去了。公司的人员不多,关系不算复杂,还算顺心。
下了班想去看看艾云,估摸着已经出院了,犹豫再三打了个电话,她却很快的接了。告诉我她正陪着林育诚在外面应酬,有时间在找我。听语气很轻快。虽然晚上不能去看她,但我的心情也随之轻松了些。只是微微有些担心,已经大着肚子了,还陪林育诚应酬什么?
周末徐硕约着去滑雪,也约了周亦。近来心情好转,便也欣然而去。
周亦开车接我到了一个滑雪俱乐部,我惊讶的发现陪在徐硕身边的是个陌生的女孩子,不算秀气的五官,但很可爱。圆圆的脸庞上一对浅浅的酒窝,眉眼弯弯。
“温若琛。”徐硕大大咧咧的介绍着,似乎那个女孩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跟班。转而介绍着我和周亦:“我哥们儿,周亦,赵小薇。”
我白了徐硕一眼,咂咂嘴:“见了美女,给我性别都改了啊。”
徐硕挑挑眉:“还挑上理了。”
那个女孩子大概不知道我和徐硕素来会贫两句,赶紧给徐硕解着围:“小薇姐,早听徐硕说起你了呢,是他很好的朋友。”
徐硕瞥了她一眼,声音有些冷:“这还用拿出来说?倒显得不熟似的。”
女孩子脸微微一红,没再吭声。我忙打着圆场:“你们都会玩吗?我没运动细胞,就不换衣服了,在这等你们。”
徐硕和周亦哪里肯放过我,死活让我换上衣服,周亦牵着我:“先在初级道上试试。”
我像只笨鸭子似的,刚滑了几下就扑棱着倒地了,接着任谁劝我都死活不再挪一步。还不够出糗的。
周亦陪了我一会儿,徐硕走过来:“我和薇姑待会儿,你去滑。”
周亦笑着走开:“这是要说悄悄话了。”
徐硕大大咧咧在我身边坐下,喝了口水歇了歇道:“这就是上次和你说的,我妈看上的大家闺秀。你觉得怎么样?”
我眯着眼看了看远处的高级道,周亦和温若琛正像两只轻灵的雨燕翩翩滑着,动作很美,融融的阳光,像一幅油画一样。
“很好,对你很用心。”我也只能看出这些,“是个该珍惜的女孩子。”
徐硕叹了口气:“该珍惜,唉,是啊。”说罢看了看我,瞄向周亦:“你怎么不珍惜他?”
我的脸一红,周亦,是个该珍惜的人,可是,总是缺了什么似的,没有该有的感觉。
“你和冯总,是断了吧?”徐硕又冒了句。
听到子越的名字,我的心又是一突,咬咬嘴唇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呗,要是没断,你能大周末的和我们滑雪。”徐硕夸张的笑着。
我捶了他一拳:“你少打马虎眼,你要是不知道,敢大周末的约我出来?”
徐硕笑笑:“服了,够聪明。邵琦说的。”说到邵琦,徐硕的脸色有些阴沉:“你最近有时间去陪陪她吧,周川最近又和个女人挺热乎。”
“什么女人?”我的心狠狠扯了一下,邵琦对周川的心,路人皆知吧。可周川为什么总要辜负她。
“什么选秀节目盯上的,周川对那些最上心了。”徐硕把水瓶狠狠砸在了桌子上,“真他妈不是个东西。整天满眼的腌臜,就是看不见家里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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