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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求娶千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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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还不确定病人是想呼吸新鲜空气还是真想轻生,小陈快速而轻松地跑着上楼梯,见林依然跟得也不算吃力,还惊奇道:“林医生你运动可以嘛。”
  “嗯,隔几天会晨跑。”林依然简单回答。
  作为刑警的女儿,林依然运动当然可以,不说林正义从小教育她锻炼身体,就说为了承受外科医生长时间站立手术的体能,从立志当医生到现在,林依然都坚持健身,即使现在工作繁忙,每周她还是会抽出一两天跟着林正义早起跑步。
  跑到楼顶天台,林依然发现自己的预感成了真。
  果然是她。
  小陈是个保镖,毕竟没有面对轻生者的经验,站在一边观察情况不添乱。
  保安大哥按下了腰间的通讯器,同时跟姑娘套近乎,温言劝说:“小姑娘,有什么坎过不去的,下来说,上面危险,快下来吧。”
  姑娘坐在天台的围墙上,一直哭,边哭边摇头,喊着“不要过来”,苍白的脸被午后的阳光照着都没什么血色,头上戴着个帽子遮掩掉得乱七八糟的头发。
  保安大哥劝了劝,姑娘却哭得更想,也没辙了,只得等着下面救援布置。
  “你现在抵抗力很差,不要着凉了,下来吧。”林依然不知不觉走到了离姑娘十步远的地方,加入了劝说。
  因为林依然术前术后都安慰过她,姑娘虽然也警告她不要再靠近,却还是愿意跟她说两句,“医生,我不想活了,我已经是个怪物了,没有人愿意要我的。”
  “怪物?你是头上长了角,还是身后有尾巴?谁说你是怪物了?”林依然难得放软了声音劝说。
  姑娘摇摇头,哭道:“我的**切掉了!哪个男人会看上我?没有人要我了!”
  林依然试着跟她分析:“切除你的**是为了救你的命,多少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手术都没得做。想想你父母,好不容易活下来了,还要自己选择去死吗?父母怎么办?”
  姑娘听着她的话,一面心里确实放不下父母,一面又觉得林依然是回避问题,两相作用下便有些歇斯底里地哭喊道:“那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我为什么要跟男朋友分手!我现在成了这个鬼样子,我能怎么办!医生你活得好好的,还是个完整的人,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见姑娘情绪激动,小陈都有点想把老板娘捂着嘴带走了,这不是刺激人呢嘛。
  “是。我当然是站着说话。”
  林依然这句话一出口,不仅保安大哥和小陈愣了,姑娘也愣了。
  哪有人面对要跳楼的人说这话的?
  “我是医生,我知道你在经历什么痛苦,但我再了解,也没办法对你的痛苦感同身受,所以,是的,我是医生也是个旁观者”,林依然真诚地看向姑娘,诚实地说,“我也宣誓过希波拉底誓言,不应该对病患说谎,所以,如果我现在对你说,你经历这一场痛苦,对以后的人生毫无影响,那是在骗人,我不能这么哄骗你。”
  “但即使没办法感同身受,即使我只能给你治疗身体,没办法缓解你精神上的痛苦,我也绝对没有漠视你的痛苦,我不赞同你的想法,但我并不觉得你的痛苦是无所谓的,没有人能够轻松接受身体的缺失,何况你还在经历艰难的痛苦的治疗,你有一万个正当理由说出你的痛苦。”
  “也许,也的确会有人因为你身体的伤口而错过你这个好姑娘。但也有关心你的人,在担心你,因为你的痛苦而痛苦,这难道不值得你活下去吗?只有活着,你才有可能遇见那个爱你而不只是爱你的身体的男人,如果你现在跳下去,你的父母会伤心一辈子,你也再也遇不到那个人,什么都没了,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下来吧”,林依然在身后保安大哥的悄声指示下,试探着接近听呆了的姑娘,“我们回病房。”
  姑娘迟疑着,刚想点头,被小陈一个飞拽掀进了天台内,摔了个大马趴。
  天台上一片寂静。
  姑娘保持着大马趴的姿势,似乎僵住了。
  小陈涨红了脸,试图解释,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姑娘先笑了出来,越笑越大声,甚至笑出了眼泪。
  “医生姐姐,扶我一把。”她伸手对林依然说。
  朕想大婚:我听说有人今天当了英雄哦
  木衣然:=W=
  朕想大婚:很高兴啊媳妇儿
  木衣然:嗯
  木衣然:阿恪,我很开心
  木衣然:我们每天都面对死亡,有人选择勇敢活下来,我很高兴
  木衣然:阿恪,你要注意身体
  典恪终于明白,为什么林依然最近常给自己发这句话,原来是因为看到了太过年轻的患者。
  朕想大婚:放心,媳妇儿
  朕想大婚:咱们一定都健健康康的
  “Nick!快来,要开始了!”
  典恪吻了下手机,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跟着莱拉和朱迪走到了幕布后,准备上场。
  托莱拉导演的上一部作品获奖和朱迪的福,有脱口秀邀请他们上节目。
  脱口秀是国外收视热门的节目形式,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作为剧组想主打的亚洲门面,典恪作为买二送一的附赠品跟着上场。
  一开始,主持人就开了个“这位是谁?后台工作人员跟着出来了吗”的玩笑,典恪反应迅速地接了梗,用流利的英文回应说“是啊,我在后台检查铁路,不知道怎么就跟着一起出来了。”
  检查铁路时男二角色出场时的工作,由于原电影非常著名,大家全都理解了这个梗,主持人和观众都笑了起来,见典恪开得起玩笑,主持人就继续给他抛话题:“铁路?我主持了这场秀快十年了,都不知道我们后台还有铁路?”
  “Wow,那你真的忽视了很多明显的信息Steve,你应该多注意细节,有时候,细节可能会带你踏上未知归途”,典恪对移近的镜头露出一个Jame Dean式的标志性坏笑,引起一阵惊呼,故作神秘地结合电影玩梗,把电影名和经典台词给抛了出来。
  主持人高兴地拍着典恪的肩膀对大家说:“印象深刻!新版《未知归途》剧组,各位观众,我们今晚的嘉宾就是他们,导演莱拉,我们可爱的朱迪,还有这位可爱的Nick!不要走开,广告后我们将深入了解这三位有趣迷人的剧组成员。”
  这一场脱口秀,典恪的表现可圈可点,差点都抢了朱迪的风头。
  “好样的。”莱拉表扬他,“以前没在这白混。”
  典恪挑挑眉:“嫂子,我那叫追求梦想,不叫白混。”
  莱拉立刻改口:“梦想梦想,没白梦。”
  典恪弱弱地给导演提意见:“嫂子你的中文还是调皮了那么一点点……”
  朕想大婚:媳妇儿,我上脱口秀了,下周记得看哦,我的粉丝站肯定会发视频
  木衣然:Ok
  木衣然:拍摄时间变紧了吗?
  朕想大婚:是啊,为了配合特效组的档期,最近连轴拍
  朕想大婚:对不起啊媳妇,可能消息都不能及时回复了
  木衣然:没关系
  木衣然:加油,好好演
  木衣然:我会想你的
  日子在二人各自埋头工作中如流水般过去,到了七月中旬,普外科一个年轻的男医生提出了辞职,他不是本市人,年轻医生的薪水都不高,工作强度又大,没房没车,谈婚论嫁的女朋友跟他提了分手,心灰意冷之下,他决定辞职,回家乡去当医药代理,说是家里还有些关系。
  胡主任和庄副主任都很惋惜,但毕竟日子是自己过的,不能勉强人家,劝了几次,也只能放人。
  临别那天,一个一米八几的小伙酒后哭得跟泪人一样,说是自己从小就梦想学医,结果学医苦啊,当医生更苦,半路当了逃兵,他心里难受,可是坚持理想,理想不能换房子住啊。
  一席话说得大家各有滋味在心头。
  他走后,大家科室里心情也都不太好。
  乳腺癌的年轻姑娘即将出院,父母从老家赶来照顾,有人在身边陪着,她心情好了很多,最近很爱每天给林依然送颗糖果,林依然收下她就怪高兴的,于是林依然不爱吃糖,每天也都拿着糖回科室,塞进师妹的嘴里。
  临出院前一天大早,林依然正查房,拿着本子询问年轻姑娘感觉如何,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孩子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姑娘眼神一喜,又冷下脸来,说:“你来做什么?”
  “这么大的事!这么大的事!你不告诉我!还跟我分手!”男孩子还在喘气,生着气说。
  姑娘一下子就找回了谈恋爱时作天作地的小情调,怒道:“你还吼我!”
  男孩子跑进病房收到了不少注意,有家属和医生开始往病房门口聚集围观。
  男孩子一撸袖子,吼回去:“吼你怎么了?!”
  姑娘一梗脖子:“怎么!怎么!你还打算跟我动手是怎么的?”
  男孩子“哼”了一身,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戒指盒,对着姑娘说:“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我打算求婚的戒指!”
  姑娘眼圈刷的就红了,“那你求婚去,跑我这个要死的人的病房来耍什么威风?!”
  姑娘的爸爸抄起了病房里的扫帚,姑娘的妈妈也撸起了袖子。
  没注意到姑娘爸妈的反应,男孩子怒了:“你个猪脑子!我买了戒指想跟你求婚!你呢!你发个短信跟我分手!发短信跟我分手!电话不接!人也找不到!你是个猪!你是人吗你!”
  姑娘没想到会是这样,眼泪顿时就下来了,哭得稀里哗啦,男孩子显然是习惯了,麻溜的拽了几张纸巾给她擦鼻涕眼泪,擦完了,又是“哼”一声,往地下单膝一跪,“咚”的一声重响,然后才收了做出的凶样,温柔地开口问:“老婆,嫁给我好不好?”
  “哇啊”,姑娘当时就又哭成了泪人,还伸手要去够戒指,搞得门外起哄的围观群众都哭笑不得,感叹这俩真是天生一对。
  姑娘的爸妈也抹了眼泪,互相掺着坐下。
  林依然好容易挤出了病房,发微信给男朋友。
  木衣然:阿恪,你不在,我都被人秀恩爱了。
  最近典恪拍戏越发的忙,她发送之后就把手机放回白大褂的兜里,没想到很快就听到了提示音。
  朕想大婚:那等我回来,我们一起秀回来。
  木衣然:=w=

39。别人家的速度

  第三十九章
  莱拉几经考虑; 与丈夫朵原讨论了很多次,最终将那场激|情戏改成了一个小心翼翼、几乎是擦着唇角而过的吻。
  典恪给导演大力打call。
  “别高兴得太早了”; 莱拉好笑地看着一脸劫后余生笑容的典恪,提醒道,“改成这样更考验你的演技,我跟朵原讨论过; 这样的场景更符合东方思维,所以要这么来,你必须演得让人信服,让习惯直接表达情感的西方观众能够理解,你为何选择这样一个举动表达你的情感,这很容易让西方观众认为你的角色不够勇敢,甚至懦弱。”
  典恪很快理解了她的意思; 接话道:“但如果我演得合适,这一幕也会是一个标志性的桥段,对你们的后续计划是有利的,对吗?”
  莱拉点点头,“所以这一幕很重要,好好演; 否则我只能改回来。”
  典恪郑重地回应; “放心吧导演,我会加油的。”
  “哦; 对了。”莱拉像是想起了什么小事; 在典恪转身离开前随口提醒道; “因为激|情戏没了,所以给你加了个秀身材的画面,最近健身可以练得更认真一点哦。”
  典恪眯起眼睛,狐疑道:“什么样的秀身材画面?”
  莱拉摆摆手,“嗨,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在战场为了给女主殿后,寡不敌众,被叛|军俘虏那里嘛。”
  “那么壮烈的地方要怎么秀身材?”典恪更担心了。
  莱拉捂着嘴笑,“你们本来就在逃亡啊,打着打着多处受伤,衣服当然就更加残破啦,加上被叛|军从四面用铁链套住,这种战损镜头,女孩子们很喜欢看的。”
  “会不会……重口了一点点?”典恪弱弱提出意见。
  “怎么会,我们打算放进预告片呢,加油练肌肉哦~”,莱拉挥挥手走远,哈哈,让这小子扭扭捏捏不想拍激|情戏,那就乖乖给观众们送福利吧。
  被莱拉丢在身后的典恪,就像被调|戏的黄花大闺女,也是很有点委屈。
  “媳妇”,典恪对手机那头的林依然诉苦,“我就要被猥|亵了。”
  这家伙胡乱用词,害得林依然吓一跳,听到后面才知道是嫂子给他加了秀身材的戏,哭笑不得,哄道:“我也想看。”
  其实就是借机跟媳妇撒娇的典恪立刻用委屈的小声音说:“真的吗?”
  “嗯”,林依然确实是挺想看的,“因为阿恪很帅啊,莱拉导演说的画面,我和你的粉丝们都会想看的。”
  “哎呀那就没办法啦”,挡不住嘚瑟的典恪立刻抖擞起来了,“既然媳妇儿想看,我就加油演吧~”
  林依然被男朋友套路得想笑,轻笑出声。
  “你现在在干什么呢?”典恪撒娇完毕,关心起媳妇儿来。
  “我在你家,除个尘,顺便换一对小人。”
  小人就是当初她生日时,典恪送给她的等比例缩小模型,原本林依然带回家一对可以摆弄很久,但自从典恪出国后,林依然几乎每周都要来换一对带回家,她算过了,差不多每对小人都陪伴过她一周,阿恪就已经回来了。
  说着,林依然把仔细装在盒子的小人拿出来,放在博古架上,仔细挑选要带哪一对回家。
  典恪对着手机,温柔地笑了,“是不是很想我啊媳妇儿。”
  “是啊”,林依然的手指在军阀装扮的典恪小人身上抚过,诚实地说。
  日日思君,不见君。
  “媳妇儿,被你这么喜欢,我要骄傲自满的”,典恪将一次性咖啡杯丢进垃圾桶,抬头看看头顶上早晨的大太阳,心知媳妇儿那边应是傍晚,他眯着眼睛笑起来,“我已经很想你了,但现在我觉得,我还能更想你一点。”
  林依然躺在地毯上,在他和她的小人们中间,对着手机笑着说:“那我也能更想你一点。”
  姑娘结束化疗,已经能够出院,男孩子给她买了顶漂亮的帽子接她出院,还给普外科的医生护士们全都送了糖。
  出院后,他们就要结婚了,姑娘本想再等等,担心万一复发,但男孩子坚持要结,两人你猪我猪得吵了一架,最终还是选择步入婚姻殿堂。
  对于林依然这个救命恩人,小情侣另外还送了两个锦旗,还有一大盒进口巧克力。
  庄主任指着锦旗,“两个二百五。”
  冷不丁被庄主任幽了一默,科室里的人全都笑得不行。
  附属医院有规定,病人送的锦旗年底可以换成奖金,一个可以换两百五十块,庄主任这是玩了个梗。
  林依然不太爱吃糖,拿了三颗,塞了三分之一给师妹,剩下的倒进了科室里的零食抽屉,只把精致的盒子带回家。
  新进科实习的小医生和年轻护士最忙、最容易错过饭点,也就最爱吃零食,巧克力顶饿还能快速补充体力,于是恨不得抱着林依然大喊活菩萨。莫愁嚼着巧克力就有点囧,总觉得总有一天会被师姐喂肥,但是真的好好吃啊。
  巧克力盒子被林依然拿回家给林正义装棋子,把那个已经快散架的原装纸盒给扔了。
  蹲在客厅的沈二十分郁闷,“依然姐,难道我在你这存在感这么低?”
  居然愣是直接穿过了客厅,没有瞄他这个大活人一眼。
  林依然终于看向他,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
  沈二真是给她败了,“是我啊!沈二!”
  忍着笑的林依然这才像是认出他的样子,点了点头,“怎么有空来?”
  这两三个月,沈二又爆了一部低成本喜剧电影,更是联手叶娉婷上了高收视的真人秀,一边虐狗一边赚得盆满钵满,人生赢家中的人生赢家。
  沈二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送请帖。我要结婚了。”
  怎么都这么速度,林依然一天听到两个婚讯,有点小郁闷,还是对沈二恭喜道:“恭喜。你速度真快。”
  沈二忍不住还有点小得意,“哎呀,这不是,我家女神怀了嘛,当然要赶紧结啦~”
  明明是自己先想到这个主意的!看看人家!
  林依然这一刻还有点小不甘心,不过想想万一自己真这么干了爸爸的反应,林依然缩了缩脖子,还是算了。
  林正义高兴,烧了一大桌菜,沈二说叶娉婷本来要来的,但是还被卡在片场,因为怕身材变化影响拍摄,必须加紧赶着拍完。沈二还说结婚前一定找个时间,两个人一起来见林正义,这是叶娉婷的意思,对于林正义这个恩人,叶娉婷也很是敬重。
  虽然不贪图这个,但听了沈二的话,林正义老怀大慰,也是唏嘘不已,大半年前,沈二还在街上摆摊贴手机膜,现在,沈二已经赚到了普通人一辈子都攒不出的钱,还即将成立一个小家庭,命这个东西,真是讲不清楚。
  “林叔”,沈二举着杯子对林正义说,“您是我一辈子的恩人,恪哥也是我恩人,你们一家都是我恩人,我沈二记在心里,不论什么时候有需要我出力的地方,我绝无二话。”
  林正义跟他碰了碰杯子干了,板下脸说他:“好好过你的日子!要珍惜!”
  沈二傻笑起来,跟林正义说他家女神怀孕反应不大两个人一开始都没发现啦,还有叶娉婷最近脾气越来越大啦,等等。
  林依然狠狠地咬了一口红烧肉。
  哼,她才不嫉妒呢。
  听到沈二打电话来报告要结婚的消息,典恪也是非常的无语。
  这小子动作会不会太快了一点啊?不知道媒体会编出多少八卦来。
  当然,典恪也送上了祝福,他身在国外自然没办法参加婚礼,只能说支付|宝给他发红包。
  “还有件事,我怪摸不着头脑的”,沈二犹豫着问典恪,“恪哥,娉婷说想跟我一起去看看那个学长,这个,我去是不是不太好,会不会刺激人家?”
  典恪也是一愣,很快放松地说:“如果传言没错,他应该连自己都不记得,能刺激到什么。既然叶姐带你去,肯定考虑周全了,大概是道个别的意思吧。你想那么多干什么,媳妇儿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呗。听媳妇儿话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我记住了,谢谢恪哥。”沈二受教地说。
  跟典恪预料的一样,沈二和叶娉婷下个月就要结婚的消息一放出去,立刻就有八卦脏水源源不断地被编造出来。
  叶娉婷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沈二又是个混不吝,这种关注不仅不耽误反而是帮忙他博关注挣钱,他才不care。
  所以当粉丝、媒体、喷子们炒成一团的时候,他们两个来到了一家私人疗养院。
  叶娉婷曾经暗恋过的学长,就住在这里。
  “他家里挺有钱的,彻底放弃治疗的希望后,就把他转到这里来了,这种地方也就有钱的疯子能享受。”叶娉婷显然不是第一次来,带着沈二穿过高尔夫球场一般的大草坪,对沈二介绍道。
  草坪上三三俩俩有看护推着病人放风,病人们都穿着束缚衣绑在轮椅上。
  虽然是夏日艳阳天,沈二却莫名觉得冷。
  “他当时看着很正常,没有人觉得不对劲。”叶娉婷停下脚步,靠在沈二怀里,像是不想走近那栋看着很温馨的疗养大楼,“他在拍的是一部卖点是变态杀手的犯罪电影,导演夸他演得天衣无缝,随便一个眼神就吓死人,那时候审|查没有这么严格,很多导演都做了比较大胆的尝试,据说这部电影拍得相当真实血|腥,噱头很足。”
  “电影还没上映,有人在电影拍摄过的老房子里发现了碎|尸。贫民窟那种废弃老房子,方圆都没有监|控,也没有人报告失踪,现场处理得毫无痕迹,那年代还没有很先进的侦|查手段,警|方找不到线索,媒体开始大炒新闻,很多都跟电影联系到一起,我们当时都觉得这电影票房肯定要爆。”
  “没想到,他就像电影的主角一样,去自首了。警|察都以为这个演员演得太入戏,压根没打算理他。但是,他交给了警|察一盘录像带。”
  “他竟然把自己杀|人的过程录下来了。”
  叶娉婷身体微微颤抖,沈二抱紧了她,叶娉婷闭上眼,镇定了一下情绪,继续说:“因为他疯了,死的又是个没人在乎的老流浪汉,他家里人花大价钱请了好律师,所以没判死刑,送进了精神病院。那部电影被查封,不允许上映,那个导演也一蹶不振,听说改行干别的去了。”
  沈二疑惑道:“怎么判定他是疯了呢?”
  叶娉婷说:“他姓革,全名是革远,他在电影里的角色叫江寒。他自首的时候,说他是江寒,不是革远。”
  “我和葛今当时都对他很有好感,听到这个消息,我们都不愿意相信”,叶娉婷自嘲地笑了一下,“那时我们出道没多久,都穷,要买衣服还要买化妆品撑门面,合租在一起,在情敌这个身份之前,我们是好朋友。虽然时常吵架,但我们都很信任对方。”
  “消息传来的第二天还是第三天,我们收到了一个包裹,是革远寄来的,里面是一个软盘,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报警抓住我!’,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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