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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不是重生的-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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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起身踹开座椅,见结夏还站在那儿乖乖挨骂,嗤笑一声,拽了她的胳膊就往门口走。
  “薄耀光?”
  结夏不安地瞄了眼教导主任的脸色,想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却被攥得更紧。
  “不走等着挨骂?”薄耀光斜睨她一眼,带着她走到门口,对那群老师们不慎嚣张地吐出三个字,“挡路了。”
  “薄耀光你——!”教导主任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气得摇摇欲坠。
  亚麻色的脑袋微微偏过去,脸上写满不耐烦,“有什么长篇大论找我家老头慢慢说,现在……”微微眯起的凤目扫过那帮堵门的老师,缓声道出后面的话,“我要去吃饭了。”
  “你你你!简直是目无尊长!”教导主任指着他的鼻子,酝酿着说辞准备破口大骂。
  没等她再次开口,薄耀光便抛出最后的警告,让她刹那间哑口无言:“那你去跟校长说,今年薄氏取消赞助。”
  学校最粗的金大腿,没了校长得跟她拼命!
  教导主任闻言,整个人像泄气的皮球般蔫了,她慌忙给那帮老师们使眼色,叫他们赶紧让开。
  像薄耀光这样的学生,平日里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今天带着一帮混小子聚众闹事,扰乱学校秩序,情节严重!
  听到那高分贝的广播,她差点没被吓出心脏病!所以才会气势汹汹地赶来训斥这帮学生。
  她服软放过了薄耀光,不代表会放过另外的学生,瞪着蠢蠢欲动想跟着离开的小弟们,高声呵斥:“其他人给我老实点儿!”
  除了顾凛和景锐大摇大摆地走出广播室大门,其他人都待在原地不敢动。
  结夏还在扯自己的胳膊,见挣脱不开,着急地小声喊薄耀光放开她。
  还真是老实得可爱!
  薄耀光手腕微一用力,就把她给踉跄拉出门外。
  走了两步,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造谣的学妹说:“自己去办转学还是我请你,选一个。”
  声音不咸不淡,却透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学妹强忍住情绪,眼泪还是唰地落下。
  早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她就知道,不可能全身而退,但她有什么办法?她也是被逼的啊!如果她不做,就会像理重班的胖学姐那样被欺负,与其那样,还不如钢丝绳上走一遭,至少还有二分之一的胜率。
  只可惜,她没那么幸运……
  ……
  把结夏带回高三六班,薄耀光才松开手,准备和顾凛几人去吃饭。
  他朝沈临风的空座上瞄了一眼,问等在教室里的赵珩:“他人呢?”
  “说是没胃口,让我们去吃。”赵珩把勾画好重点的书本递给身边的宋晴,瞧见结夏,冲她打了个招呼,声音温和道,“看来事情已经顺利解决了。”
  刚才的广播,恐怕连守门的保安都听得一清二楚。
  宋晴收起书,翻了个白眼,表示不满:“顺利解决个屁!道个歉就完了?那黑人的成本多低,以后谁无聊了就能往你身上泼脏水!”
  结夏仰起脑袋看薄耀光,想起回来时楼道里的那番对话——
  “她已经道歉了,真的有必要叫她退学吗?”结夏迟疑着开口,不确定地问。
  背对着她的少年微微侧头,淡茶色眼珠扫向她:“这算轻的了,如果不是怕你被吓……”声音在此处戛然而止,少年猛地把头扭回去,下巴线条崩得很紧,片刻后才继续说,“你会这样问,说明你有百分之五十是认可我决定的……结夏,宽容是留给值得的人,她不值得。”
  “嗯。”结夏脑袋耷拉下去,有些没精打采,“她看着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还以为她有什么苦衷,结果居然只是因为好玩……”
  少年眸光摇曳了一瞬,什么都没说地往楼下走。
  她以为他没有看出来吗?
  但无论是什么样的苦衷,做出为了保全自己而毁灭别人的行为,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好在结夏没有那么愚钝,虽还有些不忍心,在听过他的话后没再对这番决定劝阻什么。
  她看向宋晴,声音明亮地告诉她,“不仅仅是道歉,薄耀光让她自己去办转学手续,否则……”
  “否则就把她撵出去。”宋晴接下后面的话,冲薄耀光眨眨眼,揶揄道,“哟,校霸够社会啊!”
  结夏问:“什么是够社会?”她看向薄耀光,乌黑的眼仁扑闪着不解。
  “别问这些乱七八糟的。”薄耀光按了下她的脑袋,扫宋晴一眼,转而提醒赵珩,“管好你女人,别把结夏给带坏了。”
  霸王花的脸骤然红透,结结巴巴嚷嚷道:“谁、谁女人!”
  赵珩也唇上一烫,眨眼间便退开宋晴三米远,脸红得仿佛喝多了一般,连呼吸都是醉人的酒香。
  他花了一个周末的时间才做到见了宋晴不躲不逃,努力淡忘那晚的意外,结果薄耀光一句话,又把他给打回了原形!
  ……
  重生回来的第八天,同学会的大火仍然是个未解之谜。
  晚自习的铃声早已打响,薄耀光却独自站在一间地下酒吧的门口。
  此时华灯初上,暧昧的灯光扫过,只留下一抹极浅的暗红,亦如他脑中的线索,根本抓不出更深的信息。
  吸完第三支烟,他从旋梯通往负一楼,推开那扇伤痕累累的木门,光束交织着将他淹没,一瞬间就步入了另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评论都看过了,聪明的读者抬抬脚,我要扫橘子皮了。
  还有几个关键人物没有出场,大家稍安勿躁,尽情猜想~反正边嗑糖边找凶手,不用费脑子,轻轻松松就走到完结啦~
  还有就是,预收虽然只开了三个,但我已经酝酿了好多个脑洞,无奈手速跟不上脑速很多没放出来,所以如果你喜欢我这类文风可以收藏作者专栏,之后开了有趣的脑洞第一时间就能知道啦!


第24章 
  这是薄耀光高中时代常来的酒吧; 地点隐秘; 木质装潢颇具风格; 偶尔会和沈临风上台玩玩贝斯,凭借那张脸吸引不少小姑娘。
  但现在……
  他望向颇具年代感的舞台,只感到一股浓浓的杀马特气息迎面扑来,尤其在瞧见墙壁上他穿着皮裤马丁靴的仿欧装扮后; 额角青筋跳了跳,顺手就给撕了下来。
  什么鬼东西!
  他抓了把搭在眉眼处的额发; 这头黄毛还是赶紧去染黑吧; 毕竟他早已过了中二病的年纪; 每天早晨起床的时候都能被雷得吓一跳。
  吧台的小姐姐眼尖地瞧见他; 热情地打招呼:“嘿!阿耀!好久没来了; 真想你~”
  低v领的制服; 沟壑深陷,厚重齐刘海配上杀马特浓妆; 真辣眼睛。
  薄耀光早就忘了这人是谁; 他默默移开视线,在幽暗的灯光下搜寻沈临风的身影。
  小姐姐丝毫不在意他的冷淡; 见状笑嘻嘻地指了指角落的位置; 告诉他:“找临风的话,他在最里边哦~”
  薄耀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走到偏角的卡座; 血红色拱形沙发上窝了一个人,手里抱着酒瓶,颓靡地抽着烟。见他来了; 也只是掀起眼皮瞅了一眼,把未开的啤酒推过去,又窝回坑里。
  薄耀光微微提起裤脚,在他对面坐下。
  骷髅烟灰缸里插满烟蒂,还有一撮未燃尽的星火,这架势,是打算一口气抽死吗?
  开了一瓶酒,薄耀光倚在沙发上,问:“分手了?”
  “嗯。”沈临风不想提这件事,仰头把瓶子里剩下的酒一口闷掉,又去拿新的一瓶,伸出去的手摇摇晃晃,半晌没捞准。
  薄耀光倾身拨开他:“别喝了。”
  “是哥们儿就别跟我来这套啊!你喝到胃出血我都说啥,直接把你送医院,出来咱继续嗨,多够意思!”
  这话也就他沈临风说得出口,薄耀光被气得笑一声,没再阻止。
  土得掉渣的音乐声中,两人相顾无言地喝酒,倒也没谁觉得不自在,从初中玩到工作,早已磨合出默契,自己在想什么,有时候对方比自己还要清楚。
  沈临风从上周四开始情绪低落到极点,薄耀光不需要多想都知道跟陈雪有关。
  最初得知不可能和陈雪在一起的那天,沈临风拉着他绕沿海公路飙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扛不住地伏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
  那夜天幕清寒,星光似雪。
  薄耀光知他心里难受,既然无法替他解决问题,那沉默便是最好的陪伴……
  ……
  一连喝了几瓶,眸光渐染醉色。
  薄耀光仰头望着头顶闪烁变幻的灯光,太阳穴突突直跳,耳边又响起那晚酒店里戴婷所说的话——
  “你也知道我高中毕业后就出来工作,干的都是体力活,之后嫁人、带孩子,社交圈也窄,算是班里混得最差的一个吧……
  我极力伪装出自己过得不错的样子,怕被瞧出破绽不敢多说话,后来实在是待不下去,我就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我记得那儿挂了一副花鸟图,我还站那儿看了会儿,结果就听见左侧的房间传来动静。
  我不是好奇心重的人,随后进了右侧的洗手间,可发现水龙头被拧掉了没法用,就想出来找人问问,发现对面的门半掩轻晃,门缝里隐约看到个男人的背影,弯着腰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然后我就冲里面喊了声,你好。
  那人忽然就停住了,没有应声也没转过来,就那么僵在那儿,我当时就觉得有点奇怪,走过去推门,门推开一半我就闻到隐约的汽油味,低头一看,那人脚边全是塑料桶!
  我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想赶紧掉头回会客厅,结果没走两步就被人从身后捂住嘴往后拖。
  我害怕极了!拼命挣扎、咬那个人的手,他吃痛地松开我,我死命往前狂奔,有些后悔没有去另一边人多的洗手间,这头都是收藏室和休息区,根本没人救我。
  那人很快追上来,扯着我的头发往后拽,然后……”
  薄耀光闭了闭眼,黑暗中,戴婷苍白到极致的脸写满惊恐,她揪住耳侧的头发,痛苦啜泣,将不愿想起的回忆吐露,“我被一路拖到洗手间的墙角,那个人……那个人……他…他……”
  她抽噎着,话语支离破碎,“他掏出一把小刀,直接、直接划开了……我的喉咙……
  我没有立刻就死掉,像块破布一样被扔在地上,他还在我脑袋上踩了几脚……
  我想起来,想呼救,但我越是挣扎,血就流得越快。我不敢动,趴在地上,被血染湿半边脸。
  我好害怕,祈祷着有人能快点发现我,很快有脚步声传来,我欣喜若狂,却不是救我的人……
  是、是刚才的人,我余光瞥见他带了黑色口罩、鸭舌帽盖得很低,根本看不到五官。
  我想求饶,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拧开油桶就往我身上浇……
  太、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不要再问我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没看到他的脸,就算看到我也不一定认得出他是谁,毕业那么多年,谁还可能保持18岁的模样?”
  是个男人吗……?
  薄耀光抬手捏了捏眉心,如果放火的人就在他们班,那最该怀疑的人便是陈雪,当时沈临风刚和她说了分手,她正处于情绪激动的时候,很可能趁此机会报复。
  但经过上星期的调查,他发现陈雪似乎不是重生者,否则面对伤害过自己的前男友不可能表现得那么平静。
  再加上戴婷的说辞,最后那点怀疑也全部打消。
  那到底,是谁……
  ……
  到了周二,造谣一事依然是热门话题。
  名不见经传的结夏彻底出名,来学校的路上有许多不认识的人跑过来跟她说:“学姐加油!不要被那种垃圾打倒!”
  也有人跑来道歉:“学姐对不起,之前不了解情况,还跟着在网上骂你,心里觉得愧疚,所以必须要来跟你道个歉才能安心。”
  结夏心里阴霾扫尽,这世上还是好人居多嘛!
  不知道为何,想第一时间把这些事告诉薄耀光,便加快脚步来到教室,薄耀光的座位上却空无一人。
  应该还在路上吧……
  还有八分钟才打铃,结夏把作业交上去后,按耐住情绪等他。
  抽屉里放着五颜六色的糖果,结夏拿了一颗出来,摊在掌心,凝视间露出微笑。
  她剥开糖纸,西瓜软糖辗转齿间,好似尝到了独属于夏天的味道,那样的甜。
  她翘着唇角,想到薄耀光昨天的臭屁样,耸着肩膀偷笑,不经意地抬眸,发现斜上方的季远正压着眉看她,心里一咯噔,险些噎住。
  她慌忙收了笑,脑袋埋低到书页上,心扑通直跳。
  自从道谢被拒后,每次面对季远她都慌乱得想要立刻逃开,也许是因为难堪,也许是因为还没从失恋的阴影里走出来。
  毕竟是喜欢了一年多的人,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会被他左右情绪。
  须臾,头顶响起季远温润的声音,原来是和后桌的叶宁讨论难题,不是在看她。
  结夏松口气,定了定神,翻出草稿本开始默写古诗词。
  隔了一个过道坐着的叶宁,对着那道题端详半晌,心里黑人脸的表情包已经循环播放了八百遍,但表面却维持着镇定。
  他推了推架在鼻子上的眼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道题呢,它虽然是高一的题,但你别看它只是高一的题就觉得它简单,不然怎么连身为学霸的你都需要跟人讨论呢?唔……我觉得吧,你这个解法虽然可能很标准,但不排除错误的可能。”
  他左手抱着右胳膊,屈指放在唇瓣上,沉吟片刻后,镜片暗光一闪,忽然扭头朝向结夏,猝不及防的一句,“不如我们来问问结夏,看看她有没有什么新思路。”
  “啊?”突然被点名结夏一脸错愕地抬头,西瓜软糖咕咚一声咽下去,结结巴巴问,“什、什么?”
  叶宁推了推眼镜,飞快地把高一习题册扯到结夏面前,指着季远问他的那一道,不甚积极地说,“这道题,你有什么见解?”
  季远不满地瞪叶宁:“你问她做什么?”
  “这不,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叶宁搪塞一句,镜片后面的眼眸闪着期待的光,“对吧结夏?”
  有季远在旁边看着,结夏脑子乱作一团,她暗暗深呼吸,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习题上,草草扫了一眼,立刻指出问题所在。
  “这道题我记得高一分班考试的时候出现过,套用公式变换一下即可,看!这一步出错了,这里应该先除以6再进行加减。”
  “哦,这样啊!”叶宁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心里一万个狗头弹幕式滑过,mmp,都什么跟什么啊!
  把习题册还给季远,他笑眯眯地说,“没想到学霸也会犯这种粗心的小错误,那个……我要开始背古诗词了,还有什么题要讨论的话,可以问刘菁。”
  他毫不犹豫地把同桌给推了出去。
  语文课代表连连摆手,谦虚道:“不不不,还是你们俩讨论吧,我偏科严重,数学这种科目对我来说就是未解之谜。”
  刘菁也是面上笑嘻嘻,心里mmp,她已经八年没碰什么数学了,别说是高中数学,小学奥数题拿给她都不一定会。
  这几天上课跟受审似的,生怕老师一双火眼金睛瞧出她是个连基础题都不会的智障,现在突然被叶宁扔了个炸。弹过来,真的恨不得把他给掐死。
  好在季远什么都没说的回过身去,否则刘菁要偷偷往叶宁头上抹粉笔灰以表愤怒了!
  ……
  季远把那道题足足看了三遍,撕下一张新的草稿纸又重新演算一次,这才罢休。
  视线落在下一道题上,脑中又是一片空白。
  他咬牙握紧笔,焦急迅速蔓开,在额角化出细细的汗。
  ——连高一的基础题都不会,他要如何再次夺得全省第一?


第25章 
  第三节课结束; 薄耀光依然没来。
  结夏有些担忧地再次望向最后一排的座位; 说起来; 都同桌了一星期,他们还没有交换过联系方式……
  点开班级群,自从暑假后里面就一片沉默,在一列成员中找到薄耀光后; 他的头像也是灰的。
  犹豫了许久,结夏还是没有点下申请好友的按键。
  万一……
  他觉得是种打扰呢?
  握着手机沉默许久; 她选择去问温和又好说话的赵珩。
  “你说薄耀光啊?”赵珩也不太清楚; “昨天我们一起吃过饭就散了; 他可能去找沈临风了吧!”
  可是; 今天沈临风也没来……
  见她一脸担忧; 赵珩宽慰道; “你不用担心他,那家伙逃课家常便饭; 我估计是昨晚跟沈临风玩嗨了; 现在正补觉呢!诶!顾凛!”
  前排捧着psp的少年百忙中抬起头,朝这边望:“怎么了?”
  “薄耀光昨晚去哪儿了你知道吗?”
  “哦; 找沈临风喝酒了。”顾凛再次埋头捣鼓他的游戏; 习惯了未来的vr游戏,现在换口味玩玩这些古早作品还别有一番风味; 他含糊不清地说,“喝得有点多,昨晚我和景锐一人扛一个回去的。”
  喝酒?
  结夏愣怔一瞬; 转而回神,也对,这才是校霸的生活,逃课打架抽烟喝酒。
  就像《狼的诱惑》、《那小子真帅》里写的那样,手操钢棍带一帮小弟找场子,是不是还会有很多女朋友?在酒吧里接吻什么的……
  赵珩是不知道结夏此刻的浮想联翩,温和地问她:“你找他有什么事吗?要不我把他手机号码给你。”
  “不、不用了!”结夏朝后退了一步,“我就看他没来,问问而已,既然没事那我回座位了。”
  她正要走,后门突然响起一道戏谑的声音,带了浓重鼻音和未散的醉意——“谁说没事?”
  结夏诧异地看去,沈临风正曲着胳膊撑在墙上,笑容充满深意。
  她还没说话,顾凛率先叫起来:“卧槽!你就来了?”
  “怎么……?不行?”
  顾凛哀怨地瞪他一眼,昨晚送沈临风回家,这醉鬼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肩上,弄得他今早起床骨头散架似的浑身疼。
  “喝那么多,我以为你要睡到明天早上。”
  “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不要质疑我的酒量!”沈临风打了个哈欠,路过结夏时,似是若无其事地提了句,“耀哥昨晚喝得比我还多,宿醉肯定难受得厉害,现在怕是一个人躺床上饿着肚子打滚吧!”
  结夏想到,薄耀光说过他一个人住,便一点都不怀疑沈临风的话,甚至想得更惨一点,心顿时紧了紧。
  “你们这群没良心的,也不说过去给他送个爱心粥什么的,耀哥白疼你们了!”
  沈临风这话说得几个大男人同时起了鸡皮疙瘩,去送爱心粥?那画面太美不敢想。
  再说耀哥生存能力那么强,根本犯不着他们来操心,这么多年不都靠外卖活过来了吗?哪儿有沈临风说得那么夸张,酒喝多了尽说胡话!
  可偏偏,有人信了,还听进了心里去。
  结夏纠结了一节课,天平在“去”与“不去”间徘徊,直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薄耀光的地址后,天平立刻朝着“去”那边倾斜。
  她长了个心眼儿,回信问:'你是谁?'
  对方回:'你的知心大哥哥。'
  结夏一脸无语:'到底是谁?给我发地址什么意思?'
  对方回:'是你的沈哥哥哟~耀哥喝多了没人照顾,让我给他送午饭,你看我宿醉+感冒,能不能帮忙跑个腿?'
  结夏怀疑是谁的恶作剧,她狐疑地扭头朝沈临风望去,对方若有所感地抬头,冲她眨了眨眼睛。
  ……
  城南别墅区。
  空荡荡的老宅只剩浴室传来哗哗声响,朦胧水汽间,少年仰头面朝花洒,冰凉的流水自英挺的五官间滑过,没入亚麻色鬓发。
  一直抓不到放火的凶手,加之一丝莫名的烦躁萦绕不去,以至于昨晚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楼下传来门铃的声响。
  薄耀光拧紧水龙头,从淋浴间跨出,随手扯了张浴巾裹在腰间就往楼下走。
  先前沈临风发短信说要来给他送午饭,估计是人到了。
  他没有看猫眼,直接就开了门。
  屋外灿烂的阳光涌进来,平视的地方没有出现预想中的面孔,他诧异地低垂眼眸,在视线下方发现了一只提着打包饭盒的——小矮子。
  薄耀光:“……”
  操。
  沈临风这个王。八蛋!
  两人大眼对小眼,愣了足足五秒钟,紧接着“啪”一声关门的巨响,把凝固的时间震碎。
  门内的人惊慌失措地找衣服穿裤子,门外的人从头红到脚,鼻血蠢蠢欲动。
  看、看到了!
  八块腹、腹肌……
  ……
  一阵兵荒马乱后,紧闭的房门才再次打开。
  薄耀光根本没料到来的人会是结夏,两人在沙发面对面坐下五分钟后,他的内心依然惊涛骇浪。
  沈临风这个混蛋,多大了还玩这么幼稚的把戏!要是刚才他连浴巾都没裹就去开门怎么办?
  他抬手捂额,当然,这种事他应该做不出来。
  贴着掌心的皮肤有点发烫,薄耀光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他身为长辈的镇定:“给我带了什么?”
  结夏也回了神,慌慌张张地把打包的饭盒从塑料袋里拿出来:“问了沈临风,说你喜欢吃肥肠烧大蒜。”
  薄耀光:“……”
  忽然想打人是怎么回事?
  “我觉得宿醉的人吃这个可能太油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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