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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夜激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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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倒看得出来你的确该在这种地方服务。”冷言冷语的回着他的话,仇琅艳抹角的在损他是吃软饭的料。
“我是不是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你?”她没打算和他嘘寒问暖,想争取最快的时间和最多的效益。
“你问。”梵翔东不拖泥带水的说,对她感到好奇。
“我想知道你如何能不必牺牲自己的身体和我触碰,也能让我甘心付出这一万二?”仇琅艳惊爆的说出让梵翔东为之惊讶的问题。她要学的就是这种本领,她压根儿也不想被那些臭男人碰一下。
“基本上,我觉得和你触碰并不算是‘牺牲’。”他轻笑的用手指刷过她的脸颊。
“别和我打哈哈,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仇琅艳拨下在她脸上不安分的手,急于知道这个困惑她许久的问题,也是挡她财路的问题。
“嗯……这个问题嘛……嘿!有了。”梵翔东像是找到了路子,不加思考的站起,走到离仇琅艳约两公尺的距离,脸上带着莫名的笑。
“你看清楚喽。”他不忘提醒着已全神贯注,像要赴战场似的看着他的仇琅艳。
他使出最诱惑人心的眼波,扫向眼睛一眨也不眨的仇琅艳,缓缓解开他第一颗钮扣,直到上衣被他丢到地面,露出古铜色结实的肌肤。
仇琅艳虽看得有点莫名其妙,但不可否认,他的身材真是一等一的好,强而有力的臂膀像是个安全的避风港……稍一闪神,仇琅艳脸上的红晕随之而上。
她想到不该想的地方去了……
梵翔东没有停下动作,开始解开在腰际上的反带,再慢慢拉下拉链……
“喂!等等,你做什么?”仇琅艳咽下一口水,忽然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像煮沸的白开水。
她在害羞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咦?我在回答你的问题啊,你看不懂吗?”梵翔东停下手边的动作询问道。
“你回答问题就回答问题,干么要脱光衣服?身材好,不会留着回家慢慢‘孤芳自赏’吗?”仇琅艳脑筋开始恢复运转,开始觉得花那一万二不值得,他简直在浪费她的时间,不是,浪费她的钱。
“难道你不觉得能欣赏我的裸体,要比触碰我的身体还要值得许多吗?”梵翔东的说出他引以为傲的身材,表现得落落大方。
“啊?”仇琅艳忽然恍然大悟后只想昏倒。
“怎么?不满意?”梵翔东有点不敢相信他看到的表情,他似乎看到她眼里的嘲笑。
“没有别的方法了吗?我是说……像说说话就好啊,或唱唱歌之类,再不下下棋也可以。”仇琅艳认真的举例,像是要激发他的灵感似的。
“这个嘛……”收起戏谑的玩心,梵翔东发觉自己不但兼牛郎还得兼家教。
这女人有没有找错地方啊?来这种地方问这种问题……
忽然——
“东哥,你怎么在这?梅姐在发脾气了。”惊讶的发出痛心疾首的声音,方才无辜小弟再一次叮咛着又陷入美人香里的梵翔东,他早晚会受不了压力而滚回家吃自己,唉!钱歹赚。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交代一声后,梵翔东迅即的整理了衣裳,就欲转身先安捺一下仇琅艳。
“你真是‘一言值千金’啊。”她抢先一步开口了,失望全写在她脸上,看来有面子的男人不见得也有里子,唉,白花了一万二。
“别那么快失望,你的问题,我会帮你解出来的,等我回来,OK?”梵翔东望着面容落寞的仇琅艳一会,心中的疼惜亦多了几分,她似乎很重视这个答案,但……为什么?
“你先过去吧。”不知为何,仇琅艳的心情因他的保证而有些许宽心,其中因素,她也说不上来。
或许,是她相信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吧!不是吗?一万二的耶。
第二章
十分钟后——
“美人儿,你的问题有解了。”一打开门,梵翔东因自信而露出自豪的笑容,让仇琅艳有了短暂的昏眩。
他好耀眼……
“真的?”仇琅艳没有察觉到,自己早已荡然无存的喜悦,又悄悄爬回心头。
“但我得先知道,这个问题是你替自己问的吗?”梵翔东急切的想知道。
莫非她也是同行?
“这有什么关联吗?”仇琅艳提高警觉,开始觉得眼前的男人似乎不简单。
“大大有关联,所谓对症下药你明白吧?”梵翔东找了个堂而皇之的理由。
“这……”仇琅艳犹豫着该不该老实说,如果让他知道实际情形,对她的帮助或许会直接些,但若让他知道,又怕他只是随便唬唬她,那她又何必多暴露自己的背景。
“别想太多,我只是就事论事。”梵翔东投给仇琅艳一记放心的笑容,她现在需要的只是对他的信任罢了。
“没错,这是我的问题。”仇琅艳紧绷的扯动面容,给了个浅笑。
“那就没问题了,你可以大跳艳舞。”梵翔东脑筋转了转,已能理出头绪。
他该死的猜对了吧!
“艳舞?”这两个字对仇琅艳的震撼力实在不小,这是一个她从来没想过的方法,因为她根本不会跳舞。
“你知道一八九二年,在美国曾有一位酒家女佛罗蜜雪莉,因大跳艳舞而赚入年收入六百多万美金的消息吗?”梵翔东瞟了她一眼。
“我知道。”仇琅艳印象中看过这篇报导,佛罗蜜雪莉是以二十分钟为一场,每场净收三百至四百半美元不等的价钱,要不是她坚持一天只肯接一定的场数,相信她一年下来的收入绝对不止如此而已。
“我相信你也有这个能力。”梵翔东露出赞赏的眼光,扫射了她全身一遍后,更相信她绝对有征服男人的魅力,她会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我?我想我有必要让你知道,我对跳舞根本一窍不通。”她不得不老实承认。
“我会教到你会。”梵翔东狂傲的黑眸流露出属于他特有的男人味。
“你?哈……我可付不出这庞大的师资费用。”仇琅艳轻笑,觉得他说的有如纸上谈兵般容易。
“你也可以帮我刷刷背、洗洗衣,或者用暖床来代替都行。”梵翔东用着暗示的话语挑动着仇琅艳的神经末梢,眼瞳紧瞅着她。
“做梦。”她二话不说的直接拒绝,她一向看不起这种趁人之危的男人,没想到他也是。
“牛。”牵到北京还是“牛”……
“哈!开开玩笑就生气啦?跟你闹着玩的,走吧!”梵翔东收起如恶魔般的邪笑,拉着仇琅艳的手往门外去。
“喂,你拉我上哪去?”仇琅艳边被拖着走边问着,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教你跳舞。”梵翔东平淡的话里混杂着一丝兴味,他有点期待。
“教我跳舞?我又没答应要帮你刷刷背、洗洗衣,还有暖床。”仇琅艳嗤之以鼻的瞥向擅自作主的梵翔东。
“不收你任何费用,如果哪天你忽然觉得不帮我做点事‘太可惜’了的话,再补偿我也不迟。”他的态度依然轻松,看不出有些微勉强。
“想的美喔。”她忍住伸出舌头做鬼脸。
“哈哈……”梵翔东嘻皮笑脸的模样,倒有几分痞子样。
梵翔东简单的交代一下他的动向后,拉着仇琅艳走到一间布置得暧昧的阁楼,里面布满了各式辅步舞的器材,还有一大排五花八门的衣服。
“去换上这套衣服吧。”梵翔东有板有眼的态度,显示他是认真的。
“换衣服?”仇琅艳指着他手上那套限制级的衣服,开始怀疑他真正的动机。
“想要做一个完美的舞者,衣服的搭配绝不可马虎,选择一件适当的衣服会比你跳了大半天的舞还要有效果。”梵翔东就像一个专业的讲师,有条有理的叙述着。
“我知道了。”她知道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他是来帮她的,不是吗?
数分钟后,仇琅艳蹑手蹑脚的走出更衣室,双手忽然不知该往哪里摆。这种暴露的衣服她曾穿过数次,只是为什么今天穿在身上却觉得怪怪的。
是他的关系吗?
“Good!很适合你。”梵翔东不自禁的嘉许,这套黑色系列丝绒的衣服,把她独特的冷酷气质表现得淋漓尽致,她的身材真好。
梵翔东移不开视线,她是天生的衣架子,虽然个头不算高,但身材比例适中,那如白嫩豆腐般吹弹可破的肤质,把他的心惹得一阵紊乱。
“接……下来呢?”虽然早已习惯男人加诸在她身上的色眼,但此时此刻,仇琅艳仍显得有些不自在。
“OK!你注意看着我的动作。”梵翔东上前搭起她的柳腰,一手勾着她如白雪般的粉颈,心跳的频率愈来愈频繁。
“这……”仇琅艳仍是不解,总觉得好像要跳双人舞……
“虽然你表演的是独秀,但你得让别人看出你所有的肢体语言都是在挑逗着你眼前的男人,当然……他只会是个隐形人,在想像跳双人舞之前,你一定得先习惯隐形人的存在,之后你才能慢慢体会出真实感。当然,你现在可以把我当成……一根柱子。”梵翔东嘴里看似严肃的在解释着她的疑惑,但眼里却有着情愫。
“我懂了。”仇琅艳尽量压住心中的澎湃,告诉自己要专心学习,她就是为此而来的,不是吗?
梵翔东开始带动着她发挥感觉视听,流畅的身形弯如一摊矫捷的海水,总能在最适当的时刻,填满它流过的地域,没有任何的遗漏。
仇琅艳的学习能力很强,总能很快的弄懂他想表达的情境,他更是细心的教她如何完全补捉男人的视线,直到他忘了自己也是个男人。
“记得手的蛊动和裙摆撩拨都是你的一大利器,你得抓到它们中间的诀窍。”梵翔东示范的做着性感的肢体动作,阳刚的气味刹那转成女人独有的妩媚娇姿。
“这样吗?”仇琅艳难为情的学着他做出煽情的动作,脸部燥热不已。
“不对、不对。来,你的手得配合你扭动的方向,像这样……”梵翔东覆上她的手,贴上她的大腿,柔柔慢慢的在私处不远的地方磨蹭,适时配合著她扭腰摆臀的方向。
时间在无形中被慢慢加热,梵翔东开始后悔自己的……“鸭”婆了。
他早晚会被欲火烫得尸骨无存。
“这样懂了吗?”梵翔东如痴如醉的望着脸上如晚霞般红润的仇琅艳,所说的每一字全充满了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欲。
“嗯……”仇琅艳低头不敢看他的表情,她猜自己的脸一定像是煮熟的虾子。他怎么老是教这么暧昧的动作,这种舞她真的能在客人面前收放自如的演出吗?
“首先,你绝不能害羞。”他看穿她的想法,轻轻抬起她的脸庞,磁性般的声音令人如痴如醉。
“可是我……”仇琅艳想说出她的困窘,无奈不知从何开口。
“给你点镇定剂。”梵翔东突兀的说出这句话后,即将她瘦骨嶙峋的身子紧密的拥在怀里,随即覆上她的唇,他非尝尝这个折磨他一个多小时的红唇不可。
原本头脑就被他弄得有点浑沌的仇琅艳,这会脑筋一片空白,梵翔东的吻粉碎了她先前对爱的刻板印象,这个吻来得如此突然却美妙,她一点也不想松开他。
一阵电流酥麻的窜入仇琅艳的心口,紧贴在梵翔东的臂弯是那么令人神魂缱绻,她发觉自己开始迷昏沉……
“有效吗?”抽离仇琅艳令人迷漾的身体,他拨了拨她垂至眼睑的发丝,眼露狡黠,促狭的捉弄着她。
“看来我是引狼入室。”仇琅艳嘲笑自己的抵抗力弱。
“如果这只狼能让你把害怕化为振奋的力量,就算是‘渴’死,我也不会怨一声。”梵翔东一语双关,他真诚想帮她。
“如果这只狼真的那么好心,那小红帽的表现岂不太不道德了。”仇琅艳接着他的隐设发挥,忽然有心情和他谳侃了。
“所以你不会那么狠心吧?”梵翔东心中蠢动的坏因子又开始在套她的话。
“虽然不会狠心到让它渴死,但也不至于会送上一杯水让它解‘渴’。”仇琅艳漂亮的回了她的答案。
“哈哈……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甘心送上那一杯水的。”梵翔东信心饱满的说着他的宣誓,至今还没有他钓不上的女人。
“希望那不是杯渗着毒药的水。”仇琅艳笑逐颜开的嘲讽。
“喔!忘了告诉你,我一向有解毒的功力。”梵翔东轻盈的抚过她只隔着一层薄纱的背脊,绻恋迷雾随之排山倒海而至。
“希望你的毒不会解太久。”仇琅艳忍住心中作祟的感情因子,不禁觉得他的脸皮相当厚。
“放心,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抓到她的语病,梵翔东成功的扭曲她的意思。
“懒得跟你辩。”挣脱出他的钳制,她无心恋战,自顾自的走进更衣室。
“不练了?”他挑高眉梢。
“相信你这名‘鸭’可以出高徒。”仇琅艳在高捧自己之时,仍不忘多损他几下。
所教的窍门,她已能掌握八九分,现在只要靠她努力练习。
“祝你成功。”梵翔东一改嘻笑语气,伸出双手表示他真心的祝福。
“为什么要帮我?”在双手交叠的刹那,仇琅艳问道。
“很多事,是没有原因的。”耸了耸肩,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是吗?你没有瞧不起我?”她们这种拜金女郎不是最让他们男人瞧不起的吗?
“瞧不起?别忘了,瞧不起你就等于瞧不起我。我相信会入这行的都有不为人知心酸的一面,你别想太多。”
“同病相怜?算了,不管怎样,我真心谢谢你。”望着他如撒旦般的俊逸脸庞,仇琅艳忽有说不出口的悸动,但却被深深埋葬了。
“别让我失望。”打气的拍了拍她的肩,梵翔东的关怀像是阳光般照亮她灰暗的心。
“放心……”
“小艳,走那么快干什么?”三个男人七嘴八舌的堵住,正欲加快速步离开办公大楼的仇琅艳。
“有事吗?”她冷冽的应了一句。
为什么不能放过她,为什么一定要干扰她好不容易营建起的自尊?她只想好好的工作,替她有限的青春留下美好的回忆。
“当然有事,想和你续续旧而已嘛……”面貌丑陋男子搭上她的肩,暧昧的说着。
好不容易让他逮到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怎会笨到让她走。
“无耻。”仇琅艳怒不可遏的骂着,对自己的恶运感到力不从心。
这七年来,她接的客人为数不少,偶尔在路上碰到曾捧过她场的男客人,难免被吃吃豆腐,但只要不加理会,他们觉得自讨没趣便会离开,但三个月前,好死不死的偏偏让她接到自己公司里的主管和同事。
“哈哈……怎么?上床淫荡得很,下床就全不认人啦,啧啧啧……”另一名男子搓着下巴,毫不留余地的轻薄着。
“让开。”仇琅艳含着颤动的唇,声嘶力竭的瞪着说。
“喔……还是不给钱就浪不起来啦,真是标准的见钱眼开啊。”一名男子自以为是的道。
“我看是没见到咱们的‘长处’,她骚不起来啦,哈哈……”在旁的男子跟着起哄。
“喂,你们倒是说说看,如果我们把她的‘正业’说给同事听的话,嘿嘿……不知道她的接客量会不会爆增喔……哈哈……”接着,三个男人不禁狂笑。
“何必苦苦逼人呢?”紧咬着唇,仇琅艳不知道自己的忍耐极限是否已达到顶点。
在传讯企业里,她好不容易从一个帮人家倒茶水的小小职员,晋升到现在稍有成就的秘书助理,她一路走来都是咬紧牙关在撑的啊,她真的不想放弃。但是万一他们真把事情传出去,那她还能在这公司立足吗?仇琅艳连想都不敢多想。
“不逼人,当然不逼人,只是希望我们下次去光顾时,你可以给我们打个折啊,你说好不好啊,小艳?”一名男人露出贪婪的嘴脸,用手持起仇琅艳的下巴,贪恋她的美色。
“想玩女人,没钱就少嚷嚷。”仇琅艳不屑的加以反击,只觉他们个个面目可憎。
“你……好,没关系,听说你现在会表演艳舞,不然改天你给咱们兄弟跳个几圈,只要我们爽,你的秘密就永远是秘密了,怎样?”男子不假辞色的想从她身上捞些好处。
“你做白日梦去吧。”仇琅艳一气之下,执起皮包大力的往那男子的脸上重重挥去,接着冲到马路旁拦了辆计程车呼啸而去。
她一向讨厌看人家的脸色过日子,尤其是视她为玩物的男人。
是不是进了这一行就等于没有自尊,永远不可能翻身了呢?打从她懂事以来,所过的生活不是偷就是卖,没人愿意施舍给她一点温暖。
她和母亲寄居在一间破烂的疗养院里,而那里的院长从没给过她好脸色看,每天能吃得到一顿饭,对她来说就像是喜从天降般。直到她的身体每况愈下,她学会了偷东西,以补给发育期间所需要的营养。
在十六岁那年,她多少知道大人间的秘密,也在那年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总是没给过她好脸色,但她并不恨母亲,而是感到深深的歉意,因为她是一开始的导火线。
为了让母亲能得到更好的医疗资源,不得已她选择了下海。
虽然那时她还小,却明白如何保护自己,而她幸运的遇上了祺哥帮她取得药物的门路。虽然在外界来说,他算是人人喊打的缉毒犯,但在她眼中,却是不折不扣的好人。
传迅企业十二楼总裁室。
“总裁,今年外销部的业绩我们已再升了十二个百分比。”手拿着传讯企业今年业绩报告的业务组组长陈霖福,神采奕奕的报告着。
陈霖福不禁沾沾自喜自己的眼光独到,自三年多前他们的老东家被并购后,每个人都不看好新公司的未来展望,纷纷转移阵地,要不是自己赌了这一把,靠着是老手的经验安稳坐上这个主管的位置,现在也不会那么发达,嘿嘿……真是跟对主子了。
“十二?你认为这样就很好了吗?”梵翔东面无喜色的反问,手里习惯性的点上一根雪茄。
“总裁,根据我们业务部调上来的资料显示,今年各大行业的营利调涨度都不是很高,在外销竞争力强悍的市场里,我们的成绩已算是佼佼者了。”陈霖福虽然乐于公司的业绩爬升,但面对野心勃勃的总裁,他的声音不自觉的低了许多。
“今年西欧国家的外销纺织业都大幅下跌,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大规模的引进湿热国家的材料,才会造成外销滞留,我们公司从两年前就全力改善这类的缺陷,可是连他们今年的净利都涨了八个百分比,你说我们的业绩算好吗?”梵翔东威风凛凛的陈述着他不满意的原因,口气的强硬让人不由得心颤。
“可是,总裁,许多大批下订单的公司,都要求希望能和总裁见上一面谈细节,但是总裁您的时间又有限,所以……所以才会耗损那么多……机会……”陈霖福嗫嚅的说出他的看法,感叹下属难为。
“你的意思是说,都是我的错喽?”梵翔东笑容可掬的看着不怕死的他。
“当……当然不是总裁的错,总裁事业做……得大,时间当然会不够用,是我们笨,不会替公司招揽客户,是我们的错……”陈霖福支支吾吾的道歉,觉得受的气真冤枉。
“还有,你身为业务组的组长,希望你学会如何端正风气,最近六楼下层不断传来有女同事要调部门,你们以上欺下,可有这种事?”梵翔东抿起唇,斥责的问着,他绝不许公司里有这种人。
“总裁,没的事,同事间难免有恶性竞争的情形,他们一定是不满自己的老处于职员的身份,才会公然的批评我们。”陈霖福紧张的为自己辩解着,这事要真被总裁知道,他就得包袱款款回家吃自己了。
“你的意思是,全是她们瞎掰的喽?”梵翔东狡黠精灵的眼光,看得陈霖福浑身发麻。
“算了,这次我不跟你们追究,希望下次别再让我看到投诉信。”梵翔东投下特赦令,“下去做事吧。”不希望因为这种事而否认他们不容易建立的工作表现,梵翔东决定给他们一次机会,毕竟人是容易犯错的动物。
第三章
“强下去……强下去……”昏暗的灯光里,一位薄纱热裙的女子正熟稔的舞动她善于表现的肢体语言,惹得全场的男人差点流口水。
这一个月下来,仇琅艳的精湛表演获得了满堂喝彩,收入也在短时间内增加了五倍,但这些还不够,眼看时间愈紧凑,她愈卖力的跳动着。
她千娇百媚的形影,如蛇形般的来去自然,光是一个柔媚的甩头发动作,就换得在场男子们的频频呼喊。她是男人的煞星,专擅长挑逗男人的感觉神经,吹弹着他们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啪!啪!啪!”掌声此起彼落,仇琅艳再次以绝妙的舞姿赢得在场每一位男人的肯定。
“小艳,恭喜你啦,再这样下去,你母亲的医疗费就有着落了。”陈虹玉欣喜若狂的握着仇琅艳的手,对她日益精湛的舞技感到相当满意。
“妈桑,谢谢你。”进更衣室换上一套简单的衣服后,她觉得有些口渴。
“对了,陈董说过十分钟后来接你。”陈虹玉不忘提醒着。
“知道了。”呼!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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