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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放开我的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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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她没进门便听到了里面的砰砰声,但这次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慕歌推了推门,没有推动,似乎被锁死了。
难道他不在这里?
“迟项城你在吗?”慕歌不死心的的敲了敲门,连问了几声。
可里面并没有回应,就在这时秘书走了过来,“慕小姐你找总裁吗?”
慕歌点头,这时秘书递了把钥匙过来,然后低声说道,“门在里面反锁了,总裁在里面的,我听到里面有声响。”
迟项城把自己锁在里面,而且她叫了他都没有回应,一股不祥的感觉让慕歌的腿当即就软了,她抓过钥匙就去开门,结果钥匙插了几次都没有插进钥匙孔。
最终还是秘书替她打开了门,顿时一股混合着烟酒的呛人气息扑面而来,慕歌在一片啤酒罐中看到了迟项城,他手里捏着酒罐,双目凝着一处,仿若被定化了。
只是这么一瞬间,慕歌的心就痛的不能呼吸,她向着他走了过去,伸手去拿他手里的酒罐,但他并没有松开,甚至头也没抬,就说了句,“你还来干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干涸了很久似的,慕歌只觉得心也在那一刹那随着干涸了。
“我刚才叫你,你怎么不理我?”她轻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仰头把手里的酒往嘴里倒,而也是这一瞬间,慕歌看到了他的样子,心再次疼的窒息。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迟项城吗?
头发凌乱,胡碴乌青,一双眼睛布满了红血丝……
迟项城把酒灌完,又低下头去,慕歌伸手去捧他的脸,可是他却把她拂开,“走!”
慕歌摇头,“我不走!”
说着,她再次捧起他的脸,任他再怎么拂推,她都没有松手,她的手抚上他的脸,抚过他的胡碴,抚过他凌乱的发丝,而他终于看向她,而那双清明的眸子,现在也是一片混沌。
他这是一夜没睡吧!
慕岩说这个消息在昨晚就曝出了,所以从他知道那一刻起,他就把自己锁在了这里。
如果这只是一个打击也就算了,她相信他能承受得住,可这不仅仅是一个打击,而是颠覆!
他是生父不祥的私生子,没有谁能接受这样的身份。
“不走?”他冷哼一声,“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我对你再也没有半点可利用的价值了。”
他这话说的慕歌心痛,她承认最初缠上他,是因为他有她可利用的,但经历了这么多,他应该早已清楚她对他的感情。
他这样说,不过是想推开她!
慕歌才不会那么傻的就中他的计,她抚着他的脸,“谁说你没有利用价值?你还要给我孩子做爸爸。”
说着,她拉起他的手放到她的肚子上,“你忘了我们还有宝宝。”
迟项城盯着她的肚子看了一会,混沌的眼眸里波涛汹涌,那是痛楚的波动,但只是片刻,他便把手缩了回去,脸也别到一边,“我这样身份的爸爸不要也罢。”
这话让慕歌的心如被针扎一般,她摇头,“迟项城不论你是什么身份?大总裁也好,乞丐也罢,你都是他的爸爸。”
说着,慕歌将迟项城拉进自己的怀里,“迟项城你还有我,有宝宝在,别这样说自己。”
他没动,慕歌愈发紧的抱着他,“迟项城你知道吗?我一直都信你的,那天秦思柔说你们睡了,但我不信。”
她感觉到他一颤,她继续说道,“我这个人是心机重,但我这个人还是个死心眼,认准的人一辈子也不会放手。”
慕歌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因为她感觉到怀里抱着的男人颤抖的愈发厉害了,如果她没猜错,他哭了。
她知道他的哭不是懦弱。也不是脆弱,而是难过……
她抱着他,任由他哭,她相信哭过之后,他还是那个坚不可摧的迟项城的。
许久,他从她怀里抬起头,拉着她坐到她的腿上,想到自己现在的体重,她推着他,“不行,我好重。”
“再重,我也抱得动,”他强按着她坐下。他的手圈住她的腰。
慕歌看着他不似先前那般颓废的脸,也没有再矫情,就坐在了他的腿上,她的手轻抚上他的眼角,为他擦干眼角的潮湿,“如果我不来找你,你是不是打算一直坐在这里?”
一想到他就自己这样喝酒孤独的坐了一夜,她就好心疼,也好后悔自己没有及时上网,没有早点看到这些消息,那样就算他难过,她也可以一直陪着他。
“我不知道还有哪里可以去?”他苦笑。
是啊,他现在身份不祥。迟家自然是不能回的,而办公室随时会有记者闯入,至于她那里,他是觉得她也会嫌弃他才不去的,所以他便把自己藏在了自己。
原来,男人也有鸵鸟症,在无助无依的时候,也喜欢找个无人的地方躲起来舔舐伤口。
这样的他再次让慕歌心疼,她捧起他的脸,用额头抵着他的,“你还有我!”
他没有说话,慕歌想到他昨天对自己的态度,“你还在生气?”
他依旧沉默,她哼了声‘小气’,然后张嘴咬在他的鼻尖上,可是下一秒,他却捧起她的脸,紧吻住她的唇。
很用力,很痴缠,几乎让她窒息!
都说这个时候的男人需要发泄,或许这也是一种,可是在吻到极致的时候,他却松开了她,不过唇仍贴着她的,慕歌的到他说,“小歌答应我,不论将来我做错了什么,都不要离开我!”
慕歌微愣,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样说,她刚要张嘴,就听到他又说道,“答应我,答应我,好不好?”
连连两声那样的急切,慕歌看着他满是痛楚的眼睛,终是不忍,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不论你将来做多大的错事。我都对你不…离…不…弃。”
后面四个字,她故意说的重,而这几个字之后,慕歌就感觉他看着自己的眸子更深了,然后再次低头吻住她。
他们认识这么久以来,除却那次在这间锻炼室他吻的她心尖颤,就是这样了,好像他这不是吻,而是通过吻来向她传达着什么。
只是这样的吻意太深,她领悟不透,直到有一天,她才幡然明白,可是她却怎么也无法履行自己的承诺。
因为有些错。是不能原谅,也是不可原谅的!
“项城,在京城那次,我和路浮生之间真的没什么,”她还是再次给他做了解释。
他点头,她又说道,“其实我去京城的真正目的,并不是要参加同学聚会,我是想找到能证明我不是路浮生找的那个人的信息……可惜我没有找到。”
“我知道!”他回她。
其实他早就知道,他一直期望她能给他说明,但她没有,所以在知道她和路浮生在一起时,他才会生气。
“你……”她刚想问什么,这时锻炼室外传来慕岩的声音,“姐,姐,你在里面吗?”
慕歌连忙从迟项城身上起来,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回道,“我在!”
慕岩推了门进来,看到一地的啤酒罐和烟头,鄙夷的撇了下嘴,“迟少也会玩借酒浇愁这一套。”
这个时候他还说风凉话,慕歌担心的看了眼迟项城的神色,随手拿起一个啤酒罐冲着慕岩丢过去,“闭上你的嘴。”
慕岩冲慕歌翻了个白眼。“有了老公不要老弟,典型的重色轻亲。”
说着,他走到迟项城身边,拿起一罐啤酒打开,“外面的记者简直是一群狼,差点没把小爷我给活吞了。”
“他们走了吗?”迟项城问。
“没有,不挖出你的一点信息来,他们怎么舍得离开?”慕岩说着走到窗口往下看了看,然后又说道,“你想走,估计只能调用直升飞机了。”
迟项城没有说话,伸手去拿啤酒,却被慕歌给挡住,他也没有坚持,慕歌看着慕岩,“想法把那些记者弄走。”
慕岩当即不满的瞪向慕歌,“你当我是神仙?”
“不用,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迟项城说着站起身来走向了浴室。
慕歌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跟了过去,“你要干吗?”
他看着她眼底的担忧,伸手勾住她的腰,看着不远处的慕岩,附在她的耳边低低说道,“我要洗澡,要一起么?”
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思调戏她?
慕歌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了,不过她的小脸却登时就红了,尤其是想到慕岩还在,她连忙推开他,看向一边的慕岩,低斥道,“你怎么这么没正经?”
“正经,哪里弄来这个小东西?”他的目光落在她凸起的肚子上。
“你……”
迟项城抬手在她脸上捏了捏,走进了浴室,慕歌的脸滚烫一片,伸手拍了几下,才走到慕岩身边,这时就听到慕岩说道,“没什么可害羞的,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懂的。”
“你懂个毛,”慕歌抬手对着他的头磕了两下,然后夺下他手里的啤酒罐,“你还学会喝酒了?”
“姐,我都二十了,怎么不能喝酒?”慕岩说着把啤酒夺过去又喝了两口。
慕歌拿他没办法,“小岩,姐管你是想让你好,你知道慕氏早晚是你的。”
“慕氏?”慕岩一笑,“我才不要,还是给你吧。就当是我给小外甥的见面礼。”
“你……”慕歌气结,她从来不知道慕岩对慕氏并没有兴趣。
“姐,我想做一名画师,游遍全世界,画我想画的风景,”慕岩说出自己的理想。
“画师?”慕歌意外。
慕岩点了下头,然后说道,“现在不是研究我理想的时候,重点是里面那位,看来他被打击的不轻,他是怎么打算的,你又是怎么想的?”
慕歌看着浴室的方向,“我不知道,但我会陪着他。”
慕岩伸手搂过慕歌,佩服的点了点头,“是我姐!”
这话的意思,慕歌懂得,她抬手又对着他的头拍了一巴掌,“怎么还担心你姐会因此变心?”
慕岩呵呵一笑,“我姐不会,我姐是这世上最忠贞的女人。”
说完,慕岩紧接着叹了口气,“不知姐夫大人未来的路怎么走了?”
慕岩话里的意思是迟项城既然被曝不是迟家的人了,想必现在他所有拥有的一切也将不复存在了。
慕歌其实也不知道,所以她并没有说话,而这时浴室的门打开。迟项城走了出来,他已经焕然一新,仿若先前那个酗酒哭泣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哇,我姐夫好帅!”慕岩真是个活宝,这马屁瞬间就拍上了。
慕歌看着这样的迟项城,知道他不再逃避了,一直紧揪着的心也阴之舒缓了一些,这时就听到他说,“一会你跟慕岩回家,这几天最好不要出门。”
他是怕她被记者跟踪受到伤害,慕歌点了点头,不过却是说道,“我打你手机,你不许不接。”
“不会!”迟项城为她理了下颊边的发丝,然后看向慕岩,“想法引开那些记者,我带你姐先离开。”
慕岩有些为难的皱起鼻子,不过也终是没说什么,可就在他通过窗口往外看的时候,忽的咦了一声说道,“那些记者怎么没了?”
闻声,慕歌和迟项城也连忙看去,只见围在御池集团门口的记者真的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就当他们都纳闷的时候,迟项城的手机再次响了,他拿过电话。按了接听,是方翊的声音,“总裁,夫人自杀了!”
听到这一声,慕歌就感觉迟项城的身子瞬间绷紧了,然后方翊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已经送到了仁爱医院。”
下一秒,迟项城便挂了电话,大步的向外走,边走边对慕岩说,“带你姐回家!”
“不!我要跟你一起去!”慕歌追上他,扯住他的衣袖。
医院。
记者被挡在了病房楼外,迟项城和慕歌是从医生专用通道进入,他们赶到的时候,方蓉已经抢救过来,她服用了安眠药。
迟睿岭守在病床前,迟项城与他四目相对的刹那,两人都显得尴尬,慕歌见这情况,只能打破僵局的开口,“伯父,伯母现在怎么样?”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只是还没有醒,”迟睿岭说话的声音十分的低沉,整个人一夜之间也似苍老许多。
“我有话要问你,”迟项城对迟睿岭开了口。
迟睿岭看向慕歌。没用他开口慕歌便说道,“伯父放心吧,我会照顾伯母的。”
说完这时,慕歌抓住迟项城的手捏了捏,那意思是告诉他,一会不论怎么与迟睿岭谈,一定不要用伤害的方式。
其实被曝光的是迟睿岭,曝光他没有生育能力,除了这是对迟项城身份的揭密,更是对迟睿岭的伤害,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这种隐私被曝光的难堪。
说起来,迟睿岭才是受伤最重的那个人!
病房休息室,迟睿岭看着迟项城先开了口。“小城,对不起。”
迟项城闭了闭眼,“不用,你只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其实迟项城早就知道自己不是迟睿岭的儿子,在当年他毁了肖焯围父亲的报馆时,便让人去查了,可是一直没有查出结果。
“小城,你永远是迟家的孩子,”迟睿岭没有回答,却是这样说了一句。
可是他一句‘迟家的孩子’对迟项城来说,简直就是侮辱,现在都被记者挖的这样明明白白了,他居然还不肯说出来,迟项城失望的同时,更觉得羞耻。
“不要再跟我提迟家,”迟项城低吼。
迟睿岭的脸瞬间变得难堪,“小城……”
“那个人是谁?”迟项城再问。
迟睿岭看着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小城你不要问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是要瞒着,迟项城已经不是难过,而是失望了。
他冷笑了一声,“你们不说就算了,反正我也无所谓。”
说完,他拉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而这时方蓉刚好醒来。看到迟项城的刹那,顿时眼泪汹涌,哽咽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伯母,你不要哭,”慕歌给她擦眼泪,可是那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河,根本擦不净。
她这是真的伤心难过吧!
慕歌拽了下迟项城,示意他跟方蓉说几句话,可是他怎么说得出来?
母子两人就这样看着,片刻后迟项城牵着慕歌的手离开!
“小城,小城……”
慕歌走出好远,还能听到方蓉的低唤,而身边的迟项城只是带着她离开的步子更快了。
不是他心狠。而是他也同样难过,因为慕歌看得到他眼底有晶莹在烁动。
就在迟家上下阴云涌动的时候,有两个人却是无比开心的,这两个人就是乔瑞和秦思柔。
“宝贝儿,姓迟的马上就成了落水的狗了,”乔瑞的唇轻蹭着秦思柔的脸,手也不老实的往她衣服里钻。
秦思柔描摩精致的眉眼却是有担忧浮动,她推开他胡作非为的手,哼了一声,“他成了落水狗,你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未必!”乔瑞说话之间,吻向她的颈间。
秦思柔再次推开他,“原本以为你是迟睿岭的在外面的私生子。想不到他根本没那个功能。”
“不是私生子,我照样能得到我想得到的一切,”乔瑞说着直接一把将秦思柔按倒,准备霸王硬上弓。
“别碰我,老娘的身子这几天不方便,”秦思柔呵他。
“不方便?”乔瑞才不信,“那让我检查检查。”
说着,他的手便向着她的身底摸去,秦思柔膝盖一提,顶住了他的要害,当即他痛苦的哎呦一声骂道,“臭娘们,你想废了老子!”
秦思柔借机翻身逃离,“乔瑞这事是你干的吧?”
乔瑞被顶的半天没缓过劲来,缩在那里没有动,秦思柔然后又说道,“你太小看迟项城了,他不会就此被你打倒的。”
“怎么着,你现在还惦记着他,”乔瑞恶狠狠的看着她。
秦思柔一笑,转身走了,乔瑞拿过烟点了一颗,袅袅的烟雾之中,他那双三角形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精光。
☆、第127章 这世上最好的爱情
一品香茶馆。
乔瑞看着面前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的迟睿岭,微微笑着,“不知迟伯伯找我来有什么事么?”
因为他和慕颂差点害的慕歌腹中胎儿流产,他被赶出了迟家,乔瑞永远忘不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绝情。
这些年他为了迟家付出多少,迟睿岭应该都看在眼底,可结果到头来,他得到了什么,他甚至连迟家的一条狗都不如!
“我的事是你曝出的吧?”迟睿岭为他倒了杯水,推到他面前时,这话也问了出来,十分的平静。
乔瑞却是笑了,“迟伯伯说笑了,我比迟项城还小一岁,你没那能力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乔瑞的话让迟睿岭的脸有些难堪,他也知道乔瑞怨恨自己,当时赶他离开迟家,一方面是迫于方仪堂的压力,另一方面迟睿岭也是保护他。
乔瑞的贪念越来越重,而且总是在迟老太太面前吹风,让他们对迟项城越来越不满,甚至乔瑞暗示迟老太太他是迟睿岭在外面的私生子。
迟睿岭虽然一直没有点破,但并不代表他不知道乔瑞做的那些事,而他之所以一直忍着,就是觉得对他有亏欠,可是他的这番苦心,乔瑞不知也不理解。
“小瑞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但也是跟我长大的,我是什么样你应该清楚,我一直拿你当亲儿子对待,”迟睿岭没有理会他对自己言语间的羞辱。
“亲儿子?”乔瑞笑了,“迟伯伯在你心里你的亲儿子恐怕只有迟项城吧?对了,他也不是你亲生的,你……”
“够了!”迟睿岭打断乔瑞又要出口的难听的话,“小瑞别忘了我是你的长辈。”
“是!我不会忘。也不敢忘,”乔瑞字中带讽,然后说道,“那您老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别拐弯抹角打亲情牌了,我还要去赚钱养活自己,我可比不得你的那位嫡亲嫡亲的儿子。”
“乔瑞!”迟睿岭被他一再羞辱的恼怒了,“不过就是因为我让你离开了迟家,你就这样心胸狭隘的揪着不放?”
乔瑞呶了下嘴,端起茶杯递到了迟睿岭面前,“迟伯伯言重了,我哪敢?”
迟睿岭无奈的闭了闭眼,“小瑞你跟我说实话,你最近是不是见过你的母亲?”
乔瑞的眸光一顿,接着就笑了,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说道,“迟伯伯您是不是这里不行了?我母亲很多年前就不在了。”
迟睿岭看着他,“小瑞,你母亲当年是说自己得了绝症,怕自己走了以后你孤苦无依,才把你托付给我,但她是不是真的不在了,我并没有亲眼见过。”
“呵,”迟瑞笑了,“怎么听您老的意思,怀疑我母亲诈死,把我放在你这里是讹你了?”
“乔瑞,你怎么说话这么刻薄?真是枉我这些年怎么教你的了?”迟睿岭露出对他的失望来。
“不用露出对我一副大失所望的样子,我又不您的儿子,我成流氓也好地痞也罢,反正又丢不着您老的脸,”乔瑞也索性不再掩饰自己的劣根。
迟睿岭闻言,知道自己再多说无益,也懒得再管他,只道,“你母亲是不是还在。我会查清楚,但我希望有些事适可而止就好。”
“您这算是警告我么?”乔瑞又问。
“我只希望你好自为之,”迟睿岭说完便起身走了。
片刻后,一只茶杯飞到墙壁上,茶水四溅喷了满墙,乔瑞双目幽狠的盯着满是狼藉的墙壁,拿手机拨了个号码,开口就问道,“这些日子可有什么可疑的人进过家?”
那边的人回了句没有,乔瑞又嘱咐道,“记住,不论是谁都不许进那个家,只要出了差错,我唯你是问。”
电话挂掉,乔瑞吁了口气,哼了声,“迟睿岭,这次我不仅要你身败名裂,我也要迟项城一无所有。”
迟睿岭回到了家,就被老父亲叫到了书房,“睿岭你糊涂啊糊涂!”
迟老爷子的训斥让迟睿岭无言,“爸对不起!”
“跟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那些早就虎视眈眈的人,算是抓住了时机,这下我们迟家恐怕要遭一场大劫了,”迟老爷子的脸上是少有的凝重。
御池集团原本是三个好兄弟一起创办的,后来那两支因为没有男孩便交由迟家管理,而迟家一直都是代代单传,所以对于迟家来说生男孩续香火是十分重要,也是他们在知道慕歌有了身孕之后,如此紧张在乎的原因。
现在迟睿岭被曝出无生育能力,那么直接就等于说明了迟项城并非迟家的真正后代,所以那些早就想把御池集团管理团拿走的人,此事便成了最好的借口。
“我不会让这事发生的,”迟睿岭看着父亲做出承诺。
“你不让这事发生?”迟老爷子摇头,“这事就连我也左右不了,如果我没猜错,那些人已经在活动了,用不了多久,董事会就会召开。”
迟睿岭心底的话无法对眼前的老父亲说,因为他也没有把握,沉默了一会,他开口问道,“母亲她怎么样?”
“还能怎样?她就像被人一棍子给夯了!”听到这样的话,迟睿岭痛苦的低下头去。
迟老爷子见他这样,也心底难受,不忍多责怪,问道,“方蓉现在怎么样?”
迟睿岭摇了下头,那意思是说不好,迟老爷子叹了口气,“造孽啊!”
“这事不能怪蓉蓉,”迟睿岭看向父亲。
“我们不怪她,倒是她那个蛮横的爹会怪罪我们,”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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