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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暖风,拥吻我-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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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袋没什么重量,没砸中沈星文,在半空中飘一半掉下来,掉在沙发上。沈星文捡起又给林安枂扔回去,笑说:“这是我送给你的新婚礼物。为了我干儿子……”
  顿一下:“也有可能是干女儿。反正不管是干儿子还是干女儿。为了两小宝宝出生有一对相亲相爱的父母,有一个甜甜蜜蜜的家,我这当干妈的,只有这么费尽心思了。”
  说得自己多伟大似的,林安枂哂笑,勾起口袋在沈星文面前晃,脸色极其嫌弃: “你还是拿回去自己用吧,反正我用不着。”
  说完,兰花指一弹,弹到沈星文脑袋上。
  沈星文:“……”
  眼睛一瞪:“你收下会死啊?”
  林安枂冷漠脸:“会死。”
  沈星文手气得伸出手指头,使劲儿搓林安枂脑门儿:“林安枂你搞搞清楚,明天你老公就要出去出差了,不是出差一天两天,而是出差1个月诶。”
  林安枂拾起茶几上的瓜子儿磕,反问:“所以呢?”
  沈星文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一一道来:“这一个月时间里,你在晋城,而夏琮礼在大洋彼岸,你两相隔十万八千里。你知不知道天高任鸟飞?到时候夏琮礼在国外,你想管他都管不了。所以你得提前拿住她的心,让他明白娇妻在家,他不可以在外面乱混。”
  话说一半,把口袋捏得窸窸窣窣响。继续道:“这个就是你拿住夏琮礼心的法宝。”
  林安枂把瓜子壳扔垃圾桶里,斜眼看人,吐出两个字:“毛病。”
  沈星文心一哽。虽然她刚才一番表现是有点戏精,但是她心里是真心想让林安枂和夏琮礼关系走近一点。刚才她参观别墅二楼的时候,发现两人居然还分房睡,搞得像两合租室友一样。
  要说这种状态下发展感情关系,那不知道要发展到猴年马月去。可能等林安枂肚子里孩子出来了都没个影。
  她一个外人看着都着急。但是不管她怎么苦口婆心的劝说,林安枂硬是没收下这份“大礼”。
  晚上,夏琮礼下班回来,开门没看到林安枂,问李阿姨:“阿姨,安枂呢?”
  李阿姨在厨房洗碗,闻声回头:“安枂小姐在二楼。”
  现在时间是晚上8点,李阿姨又担心地多问一句:“夏先生,你吃饭了没?没吃我给你热。”
  夏琮礼笑笑:“在公司里吃过了。”然后提着公文包就往二楼去。
  李阿姨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发出赞叹道:“回家就找老婆。就没有夏先生这么好的老公。”
  夏琮礼到林安枂房前,曲指敲门。清脆的敲门声响起,吸引了林安枂的注意。此时她正坐在床上看书,看的是育儿早教书。
  敲门声一道落下一道又起,她能猜到是夏琮礼回来了。下意识就去扯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才喊:“进来。”
  夏琮礼推门而入,看到裹成一坨熊样的林安枂。呵笑出声:“你在干嘛?”
  林安枂支支吾吾:“没,没干嘛。”
  又反问:“你来干嘛?”
  夏琮礼走到她床前,语调平淡:“没什么,只是想看看你。”
  林安枂:“哦,那现在已经看完了,你快出去吧。”
  夏琮礼:“……”
  把夏琮礼赶出去后,林安枂特意去把门反锁了才爬上床。看了半个小时的书后收到沈星文发来微信消息。
  一张阴笑的动态表情包。
  林安枂捞起手机,歪嘴角回沈星文:【几个意思啊?】
  沈星文:【今天送你的大礼你不要,但是我并没有把它带走。】附上一张偷笑的表情包。
  林安枂有不好的预感,又气又着急地发一条语音过去:“沈星文,你把东西放哪里去了?”
  沈星文发出一串“咯咯咯”的鹅笑声,笑了足足10秒才回:“放在你老公的床上呀。”
  “轰”的一声响,有什么东西在林安枂脑袋里炸开花。她扔下手机就往夏琮礼房间跑。嘴里破骂道:“沈星文,我倒八辈子大霉遇到你。”
  夏琮礼的房门虚虚掩着,林安枂扒在房门上,耳朵紧紧贴门缝。没听到什么大动静,只有“哗啦啦”的水流声。她猜夏琮礼应该在洗澡。所以抖着胆儿推开门。
  房间里果然空荡荡。她没见着夏琮礼的身影。洗浴室的门关着,水流声不断,估计夏琮礼一会儿半会儿不会出来。林安枂轻手轻脚地往房间里走,活脱脱像个小偷。
  她瞄一眼夏琮礼的床,灰色的床单灰色的被子,整洁得像酒店里的床,上面没有任何奇奇怪怪的黑口袋。她心下不由得一慌,嘴里念念叨叨:“跑哪里去了?”
  她爬上床,一边念叨一边翻找,翻了被子翻枕头,连床头柜都翻遍了,硬是没找着。最后累熏熏跪在夏琮礼床头,脑袋有气无力地搭在墙上,脑子里正在想沈星文是不是骗她的时候,“咔嚓”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林安枂的心跟着提一口气,她猛然回头,看见洗浴室的门缓缓被拉开,夏琮礼裹着一条浴巾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这卡章,dbq,我有罪…


第42章 
  夏琮礼的肉。体直径落在林安枂眼底; 男人的头发湿漉漉的; 一滴水珠从发梢滴下来; 沿着轮廓分明的下颚线落到脖子上。男人脖子不比女人的细嫩; 颈侧有青筋微微凸起; 充满力量感。中央是尖尖的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滚动。
  水珠子继续往下滑,滑到夏琮礼瘦削的锁骨上; 最后藏进凹陷的颈窝里。
  林安枂偷偷咽口口水,夏琮礼肌肉精瘦; 宽肩窄腰,腹部的肌肉一包一包地隆起,看起来结实又有力量。
  只是大概瞥了两眼而已; 她的脸已经火烧火燎的烫。
  那边夏琮礼拿着干净的白毛巾在擦头发。感受到女人灼热的目光,黑眼睫一掀看过去,看到坐在他床上的林安枂,手上的动作一顿,蛮惊讶的。
  但是惊讶的神色在他脸上只停留了一秒; 转而眼底露出一抹不清不楚的笑:“看够了没有?”
  林安枂腾地回神。后知后觉地抬手捂眼睛。引来夏琮礼“呵”地一笑:“刚才不是都已经看了吗?”
  林安枂从手指缝里瞅他,嘴硬道:“你胡说什么; 我才没有看你。”
  夏琮礼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 手掐着腰,眉眼挑动,饶有趣味地看她:“你没看,那你脸红什么?”
  林安枂眼珠子一转; 狡辩:“我脸红是因为我热。不是因为你才脸红的。”
  夏琮礼嗤笑:“据我所知,现在已经入秋了,天气挺凉快的。请问你是因为什么热?”
  林安枂一噎,找不到理由胡诌了。最后捂眼睛的手拿下来,叉腰蛮横地一喊:“我就是热不行啊?”
  夏琮礼:“……”
  瞧瞧这小刺猬的暴脾气,动不动就发火。
  林安枂以为夏琮礼这下该知道她的厉害了,哪想夏琮礼扯嘴角一笑,抹头发的手探过来,捏住她的下巴,坏坏痞痞地说:“我就喜欢这股野蛮劲儿。”
  又勾眉梢:“你跑我床上来做什么?主动投怀送抱?”
  如果刚才夏琮礼是在逗她,那现在就是在不加任何掩饰的撩拨人,林安枂总归不是他的对手,丢了野蛮劲儿,这次败阵来,憋红着一张小脸。
  她长睫一垂,避开夏琮礼的桃花眼,夏琮礼偏不放过她,捏着她的下巴往上扬,强迫她看自己的眼睛:“说话啊?爬到我床上来做什么?”
  林安枂咕噜咕噜咽口水,心噗噗地跳,心率乱得很。吞吞吐吐地回:“我…我…我是来…找…”
  支吾半天,林安枂没捋清楚一句话,“情趣内衣”这四个字她实在说不出口。最后挡掉夏琮礼的手,腾地下床就往外面溜。
  人跑到大门口,还差一步就逃跑成功了,身后传来夏崇礼的声音。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林安枂脚下一顿,猛然回头。
  夏琮礼弯腰,勾起脚下的黑口袋。
  这一瞬间,林安枂忽然体会到了什么叫“被命运扼制住了喉咙”。
  夏琮礼并不知道口袋里是什么,只是刚才无意间低头,看见了这个黑乎乎的口袋。
  结合自己的床被林安枂搅得一团乱,他猜想林安枂是来找东西的。而这个口袋里的东西就是她费尽心思想找的。
  夏琮礼隔着口袋捏了捏,感觉里面的东西很滑很轻薄,投给林安枂疑惑的目光:“这里面是什么?”
  说完就要打开口袋,立马引来林安枂一声大喊:“不准打开。”
  夏琮礼疑惑地拧眉,林安枂急吼吼跑过来,伸手就要抢东西,但是已经晚了,夏琮礼已经把东西从口袋拿出来。
  那东西又透又薄,颜色红艳艳的,如同一朵玫瑰,娇艳欲滴。而男人的手天生粗狂充满力量,这种视觉冲击有点大。
  两人皆是脑袋一懵,缓缓抬眼,视线一相撞。
  空气都尴尬了。各自心里打鼓。
  安静片刻,林安枂一把夺过东西,留给夏琮礼一抹慌忙逃窜的背影。
  夏琮礼站在原地,手里已经空空荡荡,手指却情不自禁捻了捻。他从来没有碰过女人这玩意儿,当东西捏在手里的时候,感觉有点微妙。
  要是林安枂穿上,应该…挺勾人。
  夏琮礼翘唇梢。
  有的时候,他心里那些想法还是挺邪恶的。夏琮礼从不否认这一点。也从不避讳。正如上次她对林安枂说的那句话“君子好色发乎于情”。
  所以偶尔周启丞一群朋友说半吊子荤话的时候,他看情况也能接上几句。
  有一回,周启丞问一群人的长度。夏琮礼在旁边听,刚开始没搭腔,问到他的时候,他也没憋着心里那点邪性,手里丢出牌的时候,嘴里也悠悠地丢出一句:“让女人满意的长度。”
  包间里的氛围瞬间窜上天。一群大老爷们“哦哟哦哟”地瞎闹腾。
  还有一次,周启丞当着一众人问夏琮礼:“你说你都27岁了,女朋友没交过一个,也没包养过小情人,你不憋得慌吗?”
  夏琮礼吐烟圈,扯嘴角:“我手上活儿好。一晚七次都嫌少。”
  一群人立马炸了。
  “夏总牛B”
  “我的妈呀。这回复。不愧是我夏总。”
  “夏总,我求求你快点找个女人施展施展你的才能吧。”
  ……
  兄弟伙叫嚷个不停,落到夏琮礼耳根子前,他用一个词总结,“鬼哭狼嚎”。
  就这耍痞劲,他也就在他兄弟面前玩得这么嗨,到林安枂面前,他已经收敛很多了。一方面是不想吓着林安枂,另一方面是。。。他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和冲动。
  其实“君子好色发乎于情”后面还有一句话他没告诉林安枂,叫“止乎于礼”。
  整句话串起来的意思是: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会有情。欲冲动,这是男人的本性和本能,但是要适可而止,不能逾越道德礼仪。
  所以,夏琮礼在等,等林安枂完全接受他的一天。
  至少在他看来,这样的爱才是有重量的。
  林安枂回到房间,第一时间打电话找沈星文干架:“沈星文,你什么意思啊?”
  沈星文躺在自家沙发上看电视,啃着苹果随口答:“就那个意思呗?”
  林安枂盘腿坐床上,叉腰的拳头握紧,火冒三丈高:“哪个意思啊?”
  沈星文嘴里苹果嚼来嚼去:“促进你们感情的意思呗?怎么样,你老公让你穿给他看没有?他是不是已经被你迷得不要不要的了?”
  林安枂:“穿个屁,我把那东西抢回来了,然后扔进了垃圾桶里。”
  沈星文一听来精神了,腾地一下坐起身,气到脑仁疼:“你这人。。。。。。”
  林安枂伶牙俐齿地反击:“我怎么了?”
  沈星文愤愤吐出一句“朽木不可雕也” ,最后“啪”地挂断电话。
  林安枂掀嘴“切”声,扬手把手机扔床头,仰头就睡。
  这一觉没睡多久。第二天清晨,她突然睁开了双眼,房梓间里面黑漆漆的,窗外有微微的风吹进来,吹得纱窗“沙沙”作响。她缓缓侧头,窗外的天灰蒙蒙的。
  她捞起床头柜的手机,按亮手机屏幕,定眼一看,才早上6点半。自从怀孕后她一般都要睡到九。十点才起床。今天不知怎么的,突然就醒了。
  她从床上坐起身,依稀记得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脑袋里晕晕乎乎的,就是想不起来。直到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动静。她才恍然。
  今天是夏琮礼出差的日子。
  她挠着鸡窝头下床,往夏琮礼房间走。推开夏琮礼房门的时候,夏琮礼蹲在行李箱前,正一件一件叠衣服。
  他听到开门声,抬头看过来,眼底有一丝惊讶:“怎么这么早起床了?”
  林安枂踩着毛拖鞋过去:“不知道,就是突然醒了。”
  走到夏琮礼跟前,她问:“需要我帮你吗?”
  夏琮礼拉好行李箱拉链,站起身来:“不用,已经弄好了。”
  简单几句对话,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两人互相望着,都知道他们即将要分开一段时间。心情挺复杂的。
  主要是夏琮礼心里想事情想得多,眼里的情绪也压得重。
  “滴滴滴。。。”很长一阵鸣笛声打破寂静。
  夏琮礼往窗外看一眼,这才开口:“他们已经到了。我得走了。”
  林安枂也往窗外看,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别墅外,明晃晃的车灯一直在闪。
  夏琮礼拧着行李下楼,林安枂跟在身后没说话,出院子的时候苏承上前来接过行李箱。夏琮礼回头看林安枂,林安枂黑睫毛扑扇,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那边苏承已经把行李箱放进车厢里,报告道:“夏总,我们该出发了,八点半的飞机,现在已经快七点了,而我们出发去到机场还要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
  林安枂脑袋里思绪转了转,想说那就挥手说声“一路平安”好了,结果被夏琮礼打断。他侧身指着一个方向对苏承说:“你往那边看。”
  苏承和林安枂挺懵的。
  作为助理,苏承只得听夏琮礼的吩咐,转身看向另一边。这时候夏琮礼高大的身体朝林安枂罩下来,手环在她腰上。把人紧紧圈进坏里。
  林安枂惊慌失措。目光愣愣地盯着空气的某一点。夏琮礼的拥抱很用力,她缓不过气来,身体动弹两下。
  夏琮礼却胳膊收拢,把她抱得更紧。
  即将离别的这一刻,夏琮礼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如此舍不得怀里的女人。最放心不下的也是怀里的女人。
  他把脸埋进林安枂的头发里,还是以前的味道,淡淡的薰衣草味。他想,这应该是他之后一个月最想念的味道。
  林安枂身子绷得紧,这次没敢动。夏琮礼一探到底,直到埋进她的颈窝才善罢甘休。
  他的呼吸扑在她的皮肤上,很灼人,他的头发蹭着她的脸,有点痒。
  林安枂感觉浑身有电流穿过,掀起一阵燥热。悄悄红了脸颊。
  这个姿势保持了很久,足足2分钟后夏琮礼才有动静,他头稍微抬了抬,沙沙哑哑的声音嘱咐道:“在家好好照顾自己,要乖乖等我回来。还有。。。”
  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黏稠厚重:“我会想你的。”
  兴许是早起的原因,夏琮礼的声音低哑得厉害,每一句话都带着浓厚的情绪。
  那句“我会想你的”的话,在林安枂脑海盘旋好几天。今天站在二楼阳台上远眺的时候,她也不经意想起来。直到一通电话才让她从那天的离别场景中抽离出来。
  林安枂接通电话:“妈,你怎么打电话来了?”
  电话里传来林母着急的声音:“安枂啊,你不是有段时间没回家了吗,我和你爸爸这两天刚好休息,所以打算来晋城看你给你一个惊喜。”
  又传出林父略微不耐烦的声音,不是对林安枂讲的,是对林母说的。
  “啰嗦了半天,你倒是讲重点啊。”
  林母的声音又起:“好好,我讲重点,讲重点。”
  从这一小段争吵中,林安枂隐隐感到不安,她问:“怎么了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林母和林父站在楼道里,林母盯着紧缩的房门回:“就是我们现在到你家门口了,发现屋里一直没人,结果刚才路过的房东奶奶说你已经从这里搬走了。”
  林安枂心脏陡然一沉。
  林父林母来晋城了。要是知道她怀孕的事情该怎么办?
  她磕磕巴巴地问:“妈。。。房东。。。房东奶奶还说了其他事情没有?”
  虽然房东奶奶不知道她怀孕的事情,但是房东奶奶知道夏琮礼每天晚上去她家的事情,她怕房东奶奶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林母没多虑,老实回答:“没有,房东奶奶就说你搬走了。”
  又责备道:“你这孩子到底搬哪里去了?怎么都不告诉我们一声啊?”
  林安枂握住护栏的手收拢几分,逼不得已撒谎:“妈,我这几个月忙着拍戏呢,都住在剧组里面。还没找到新的房子。”
  电话那头立马传来夫妇俩的议论。
  林母小声对林父说:“看吧,我就说你女儿没出什么事情吧,你非得担心这担心那的。你女儿说了,她出去拍戏去了,现在住剧组里没住这里。”
  林父咳嗽两声,微沙的声音:“那你问问她,她现在在哪里拍戏?远不远?不远的话,我们去剧组看她。”
  林母拿林父的话问林安枂。
  撒谎的事情让林安枂心里闷闷的,她沉口气,又回:“妈,我这边挺远的,你们不用来看我。等我有时间了,我回来看你们。”
  林母挺失望的:“那行吧,你这么忙,我们去了也是给你添乱。”
  “你自己一个人好好照顾自己啊。看报道里说,拍戏时的作息都是日夜颠倒的。我这当妈的,光是想想你每天晚上不睡觉都觉得心窝子痛。”
  “妈,我知道照顾自己。你别担心我。”
  。。。。。。
  碎碎叨叨又聊了一会儿,电话挂断的时候林安枂心里难受得很。父母好心从兰溪到晋城来看她,结果因为她的谎话,他们不得不原路返回。
  “呼。”她沉沉地叹气。手往肚子摸去,肚子已经微微凸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有孕在身。
  她盯着院子里的一棵枫树看,秋风一吹,树叶飘落,光秃秃的枝丫显得萧瑟又落寞。
  李阿姨正在擦阳台的玻璃,看林安枂垂头丧气,探头关心地问:“安枂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林安枂回头,其实心里也想找人倾诉,她眼睫低垂,低低地回:“李阿姨,我对我父母做了一件错事情。”声音低得像在喃喃自语。
  李阿姨好奇地问:“做错什么事情了啊?”
  林安枂强扯笑容,没回话。李阿姨看懂这抹笑背后的意思,由此没再问,转了话头:“这天底下的父母啊都是一样的,永远不会跟自己孩子记仇。安枂小姐觉得自己做了对不起他们的事情,那就大大方方回去给他们道歉,我相信他们会原谅你的。”
  林安枂把目光投向远处的枫叶林,视线悠长又宁静。她笑问:“他们会原谅我吗?”
  脑海里立马出现林父林母的脸,林母总是一张慈爱的笑脸,她总能接纳林安枂犯下的所有错误,从小到大都是。而林父的脸是眉头紧锁的。当林安枂做错事情的时候,他总是第一个批评训骂林安枂的。
  林父这一辈子不仅对自己严格要求,对林安枂更甚,他从小就教林安枂要自尊自爱,要谦卑有道,要行为规矩。
  这样一个刻板的人,连林安枂拍戏穿暴露衣服都接受不了,他能接受她不婚先孕还有背着他们结婚的事情吗?
  不会的。
  林安枂心里已经有答案。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
  此刻林父站在林安枂公寓前,背着手,盯着紧锁的公寓一脸惆怅,长长叹口气。
  林母看不下去了:“走吧走吧,你在这里等着也见不到你女儿。”
  林父把手里的柿饼提起来:“那这东西怎么办?”
  柿饼是他们从家里带来的,林母自己手工做的。
  林母拧过柿饼口袋:“还能怎么办?拿回去呗。”
  林父又夺过来:“这柿饼可以存放挺长时间,要不先放到房东太太哪里吧。让安枂那丫头有空了来拿。她小时候最喜欢吃这东西了。”
  林母摇头笑:“你啊,一辈子都是这样,什么都只做不表达。你要是能把你心里那些心思摊在你女儿面前,你俩也不至于每次都吵架了。”
  林父拳头虚虚握紧,挡在嘴巴边咳嗽两声。说:“说这些做什么,快去快去,快去把东西拿给房东太太。”
  林安枂接到房东奶奶的电话是半小时后,听完电话就往外面赶。李阿姨看见急忙问:“安枂小姐,你去哪里啊?”
  林安枂没回答。
  夏琮礼吩咐过,不要让林安枂一个人外出,所以李阿姨追上去,最后两人一同坐上车子。
  车子是夏琮礼给林安枂专门预备的,开车的是夏琮礼一直雇佣的那个老司机。
  一个小时后,车子在大巴车车站停下,林安枂并没有去房东东奶奶哪里拿柿饼。
  她拎起两大口袋下车,口袋里面是酒和旗袍。
  酒是老爷子最喜欢的茅。台酒,林父没啥爱好,就喜欢闲来无事小酌两口酒。
  而林母最喜欢的事情是收藏旗袍。上次在兰溪的时候林安枂给林母买了一件,当时林母打电话来高兴得不行。这次应该也会很高兴吧。
  林安枂心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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