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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暖风,拥吻我-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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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也是。
  林安枂黑睫毛翘起,狡猾一笑,故意捏着娇嗔的嗓音喊:“老公…公。”
  “……”
  只是多了一个“公”字而已,夏琮礼一下从“老公”变成老太。监了。
  此时他的脸漆黑八黑的。
  而林安枂言笑晏晏,小眼神甚是得意。
  这模样就差长出小狐狸的九条尾巴了。
  罢了罢了。在怎么妖精,在怎么作怪,那也是自己老婆。
  得宠着。
  夏琮礼摇摇轻笑,甘愿认输。
  春节这一天夏琮礼都陪在林安枂身边,晚上的时候接到夏母的电话,让回去吃年夜饭。夏琮礼找各种理由推脱。他不想丢下林安枂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别墅。
  和夏母通完电话后,他从阳台走回客厅。林安枂正坐沙发上在看电视,余光看见他进来,脑袋搭在抱枕上,侧头眼巴巴地看他,说:“你想回去就回去吧,不用管我。”
  又补充说:“今天本来就应该和家人一起过的。我说真的,你已经陪我一天了,你想回家去吃年夜饭就回去。”
  她的话戳进夏琮礼心窝里。
  林安枂虽然有时爱闹腾人,但是很多时候比他想象中的懂事。
  他在她旁边坐下,女人抱着枕头,眼睫扑闪,乌溜溜的眼睛瞧他,因为房间里开了暖气,林安枂脸蛋被捂得熏红熏红的。就这小模样,完完全全丢了平日里张牙舞爪的脾气,此刻乖得很。
  夏琮礼心里暖暖的,也酸酸的。他挠她额头的碎发,心疼地说:“小傻子,什么叫我应该回去和家人一起吃年夜饭。难道我们的关系不是家人关系吗?”
  又说:“你是我妻子,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家人。”
  这一瞬间,林安枂觉得心口仿佛被灌入了暖泉。原来在夏琮礼心里,她已经是他的家人了。
  夏琮礼真的没走,陪着林安枂一起看春节联欢晚会,电视里小品相声逗得观众哈哈大笑。林安枂跟着笑着前俯后仰的,放到歌舞的时候,她不喜欢看这些花里胡哨的节目,开始打哈欠。
  夏琮礼以为她困了,问道:“想睡觉了?”
  林安枂摇晃脑袋:“觉得有点无聊。”
  夏琮礼抬腕看时间,才8点,这么早的时间总得找点乐子才行,他想了想问:“你们家乡过年有什么习俗没有?”
  提到这个,林安枂来精神了:“有啊。当然有。”
  夏琮礼:“是什么?”
  林安枂眼睛发亮,回:“剪窗花贴对联呀。”“而且我会剪窗花。”
  夏琮礼温温淡淡地笑:“那正好,我能写对联。”
  两人关了电视,到二楼书房。
  夏琮礼从书柜里掏出几张红纸还有笔墨,规整地摆放在书桌上。林安枂瞧两眼觉得稀奇:“你怎么有这些东西啊?”
  夏琮礼碾着墨,轻扯了下嘴角,语调挺傲的:“毛笔字是我的特长之一,小时候没少拿奖的。现在偶尔也会练一练。所以有这些东西不足为奇。”
  说完,已经开始提笔写字。林安枂凑上前看,她略微懂一点书法的门道,因为看林父写过几次毛笔字。
  夏琮礼的字确实好看,字态牵丝劲挺,笔锋刚劲有力。
  林父说从一个人的字里能看出一个人的品性。洋洋洒洒的字说明这个人很随性悠然,而一手笔锋锐利的字,说明这个人风骨正,有傲气,也有脾气。
  显然,夏琮礼属于后者。
  但夏琮礼不只是徒有傲气,他的性子里还有自持内敛与温和。
  “想什么呢?”清冽的嗓音忽然响起。
  林安枂回了神:“没,没想什么。”
  回完话拿起剪刀和红字开始剪窗花。
  夏琮礼写完一个字直起腰,斜眼看旁边的矮女人:“真的会剪?”林安枂相较于他的身高,确实矮。
  他语气里明显有怀疑的成分。林安枂切声:“你别小瞧我。”
  夏琮礼收回视线的时候,又递过来一句:“那你注意点,别让剪刀划着你的手。”
  林安枂这次挺乖地回:“好。”
  剪贴纸的时候,林安枂好奇地问:“夏琮礼,我怎么感觉你什么都会啊?毛笔字都会写。”
  夏琮礼写着字,漫不经心地回:“被逼的。”
  林安枂:“被谁逼的?”问完立马觉得自己很傻。肯定是被父母逼的呀。
  夏琮礼视线在运笔的手上,清浅的嗓音:“被我爸逼的。”
  林安枂很少主动关心夏琮礼的事情,这次既然问起这些,说实话,夏琮礼心里挺高兴。至少说明她已经开始试图融入他的世界了。只是林安枂自己浑然不觉而已。
  夏琮礼顺着这个话题继续往下说:“从小到大,我爸对我挺严的。什么都要求我拿第一。没拿第一就罚站打手板。有一次因为语文没考100分,他把我拧到雪地里站了一个小时。”
  夏琮礼提起这些事情,面上无波无澜的,其实不太建议夏骏对他的严格要求。
  他又开口:“虽然我爸是个严苛的人,但是他也有软肋。”
  林安枂好奇地探头:“是什么?”
  夏琮礼停笔,笑道:“我爸在外面呼风唤雨,在家里其实很怕我妈。是个妻管严。”
  “妻管严。”林安枂小声念。心里开始琢磨起其他事情。
  眉梢挑起的时候,反问夏琮礼:“你爸是妻管严,那你呢?”
  夏琮礼手里的笔蓦地一顿。 “妻管严”这个词词性微妙,既夸又贬,夸的是男人疼老婆,贬的是男人在家里地位低,没话语权。
  林安枂拿“妻管严”这个话题问他,其实暗搓搓地在争夺家庭主权。
  夏琮礼喉结滚动,咳嗽两下压压惊。
  林安枂小眼神眯起,逮着他不放:“说话啊你?”
  夏琮礼手里的笔停在半空中,他不动笔,也不吭声。
  这是他最后的挣扎。
  可是余光瞥见林安枂气鼓鼓的脸时,不得不硬着头皮回:
  “…我应该,也是,妻管严。”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哈~


第46章 
  夏琮礼的声音如同齿轮卡壳一样; 一顿一顿的。为了心里那点狗屁骄傲; 还特意加上“应该”这种模糊的修饰词。
  林安枂心里憋笑; 嘴角一抽一抽的。觉得夏琮礼向她服软的时候真的有点…
  可爱又好笑。
  十多分钟后; 她剪完窗花; 夏琮礼也写完字。
  林安枂看夏琮礼的春节对联,嘴里低低念出:“红梅点点盘瓠傲霜随岁去,丽日融融天蓬报喜伴春来。”
  念完不吝啬地夸奖道:“写得真好。”
  夏琮礼把手里的毛笔搭在砚盘上; 难得林安枂夸人,他侧眸; 唇角轻弯:“谢谢夸奖。”
  又说:“我看看你的。”
  林安枂把手里的窗花展开。是一只鱼,她剪得很粗糙,只有鱼的大体轮廓; 没有像手工艺人那样剪出镂空的鱼鳞。
  林安枂知道自己手艺不好,弱弱地说一声:“剪得不好看。”
  夏琮礼却拿过来翻来覆去看好一会儿,说:“哪有,我觉得很好看。”
  林安枂知道夏琮礼这是在故意哄她,但是她心里确实被哄得很高兴。
  露出笑脸; 回:“那我也谢谢你的夸奖。”
  最后两人决定把窗花和对联贴在客厅的落地窗上。
  夏琮礼把自己对联贴好后,帮林安枂贴窗花。
  “左边一点一点。”林安枂站在他身后指挥。
  夏琮礼手往左边移动一点后问:“这样可以吗?”
  林安枂:“这次往右边移一点点。”
  “往上边移一点点。”
  “往下边移一点点。”
  夏琮礼:“……”
  折腾几次后; 夏琮礼胳膊发酸; 无语地回头,林安枂憋不住了,立马“哈哈哈”笑起来。
  “夏琮礼,我故意逗你玩的。你笨不笨啊。”
  “哈哈哈哈哈哈……”林安枂笑得合不拢嘴。
  夏琮礼脸一黑:“好玩吗?”
  林安枂点头; 笑开花:“好玩呀。”
  瞧见夏琮礼发青的脸,又眼力见地走过来,小手捶他的肩膀,娇滴滴地说:“哎哟,辛苦啦,辛苦啦。”
  夏琮礼挪唇角。脾气一下没了。心里还软成一滩水。
  这小妖精可真够磨人的。
  “碰碰碰……”一长串的爆裂声划破夜晚的安静。
  林安枂注意被转移,朝窗外看。外面一簇一簇的烟花升起,炸裂,最后散落,散落的光束七彩斑斓。
  黑漆漆的天空像一块画布,被涂抹上五颜六色的染料,瞬间色彩缤纷。
  好美。
  林安枂看得入迷。她不知道的是她在看烟花,而夏琮礼在看她。而且凝视了很久。
  烟花很美,娇妻更美,更勾人魂。
  夏琮礼的视线不知不觉落在林安枂嘴唇上,女人唇瓣薄,轻轻合在一起,像两瓣粉红花朵。更要命的是,林安枂轻轻咬了一下唇瓣。惹得夏琮礼两眼猩。红。
  像有心灵感应一样,林安枂突然回了头,立马撞进夏琮礼幽深的视线里,男人站在离他半臂远的地方,眼底情绪很深,染上某种说不明道不清楚的欲。望。
  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空气莫名变得暧昧又躁动。
  夏琮礼的眼神越来越不单纯。
  林安枂试探地喊:“夏琮礼?”
  夏琮礼喉结滚动,一句话未答,人压过来,林安枂细细密密的睫毛颤抖,夏琮礼的脸在与她只有一个拳头远的地方停住。
  男人的目光漆黑又炽。烈。林安枂身体被夏琮礼点了火。清潮涌动,热血四处翻滚。余光之中夏琮礼又压下来一点。她的心跳彻底发了狂。
  夏琮礼视线贪婪地看她,林安枂的脸因为怀孕多了一些肉,反倒娇俏又可爱。晶莹的眼眸似乎沾了水雾,水波盈盈,勾得夏琮礼心尖一颤。他又往林安枂凑过去几分。
  他没有直接吻下去,林安枂感觉到他在试探她,试探她会不会推开他,但是这一刻,林安枂已经彻底愣怔,夏琮礼深邃的目光,像一个漩涡,不断地将她卷入他的柔情和灼热的欲。望里面。
  两人炽热的气息搅在一起,烧得周围的空气温度陡然上升,烧得林安枂脸颊嫣红,口干舌燥。
  夏琮礼声音沙哑低沉:“我数3声,如果你不推开我,我就吻你。”
  “咯噔”一下,林安枂的心跳猛然加速。
  下一秒,男人薄唇微动,磁性的嗓音溢出来:“3”
  林安枂不知所措,乌羽般的睫毛一张一合。再过一秒后,夏琮礼高挺的鼻梁已经碰到她鼻尖,随即温热的吻压下来。
  哎哎哎,说好的数3声,2呢?1呢?
  夏琮礼根本不给林安枂任何反应,把她揽入怀里,加深这个吻,肆意妄为地撬开她的唇探进去,攻占里面的一切。
  林安枂没法呼吸,小脸憋得通红。
  ……
  外面烟花绚烂,屋里爱恋似火,情意绵绵。
  这是夏琮礼和林安枂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春节,温馨,平淡。
  却又不平淡。
  春节过后,时间飞速而过。
  来年四月的时候,林安枂临进预产期,住进了月子中心。
  “安枂,安枂。”门外传来一道喊声。
  林母正在给林安枂削苹果,闻声笑道:“沈丫头来了。”
  林安枂半躺在床上,手里翻着书,讪讪掀眼往门外看。
  沈星文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一大篮水果,走来先和林母问了声好。
  林母笑回:“来就好了,干嘛又买这么多水果。”
  沈星文把水果篮放到林安枂床头柜上。林安枂定眼一看,又是苹果。吐槽一句:“我的天,你能不能别每次都买水果来啊?”
  沈星文在床边坐下,没好气道:“没见过你这么挑三捡四的人,我给你买都不错了。而且我是给你买的吗?”
  又自己回答道:“我是给我干宝宝们买的。”
  林安枂翻白眼。
  林母看着两人斗嘴,憋住笑说:“行啦行啦,我觉得苹果多好吃啊。”
  林母明显在帮沈星文说话,林安枂再翻白眼:“妈,我是你女儿,还是星文是你女儿。”
  看林安枂吃醋的样子,林母笑得不行:“你是亲女儿,星文是干女儿。”
  又故意补充:“但是我更喜欢干女儿。”
  林安枂再次翻大白眼。
  后来沈星文解释说苹果是保平安的,人家都说这女人怀孕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里闯了一遭。她买这么多苹果是希望林安枂和两宝宝都平平安安的。
  林安枂心里载满感动,却作妖抚摸沈星文的脑袋说:“哎呀,真是难得,我们家星文长大了,懂事了,都知道担心和关心别人了,妈妈真的感动很欣慰很开心。”
  沈星文:“……”
  与此同时,林母一钩子敲在林安枂脑门上,教训道:“既然敢对朋友自称妈妈,没规没矩的。”
  林安枂:“……”
  下午,夏琮礼下班到月子中心。刚推开房门听到女人又娇羞又愤怒的声音递过来。
  “夏琮礼,你先出去。”
  夏琮礼先愣了一秒,之后往林安枂病床的方向看去,林安枂正慌里慌张地整理衣服。夏琮礼更摸不着头脑了。理着衣袖走过去,笑问:“怎么了?我为什么不能进来?”
  林安枂垂着眼睫,耳根有点红,也不说话。把夏琮礼惹得勾起唇角。发现老婆最越来越可爱了。
  这时林母开口回:“在抹身体乳呢,防止妊娠纹的。这不你进来立马把衣服放下去了。”
  夏琮礼了然地点头,又对林母说:“那让我来帮她抹吧。”
  林安枂:“!!!”
  倏然抬头,夏琮礼在听林母说话,留给她半张侧脸。男人表情很淡,神色正经。仿佛帮她抹身体乳这件事情就是他理所应当该做的事情一样。
  他和夏琮礼还没有过多身体接触,偶尔夏琮礼兽。性大发的时候,只是亲她而已。身体上其他接触少之又少。
  林安枂给林母使劲使眼神。表示强力拒绝。
  结果狗男人移动身体,阻断了她看林母的视线。
  林母把手里的身体乳递给夏琮礼后出去了。毕竟人小两口的事情,她也不好在旁边观望。
  林安枂鼓着眼睛看夏琮礼:“夏琮礼,我不要你给我抹。”
  夏琮礼耐着性子看她,嗓音低缓:“宝贝,我是你老公。”
  说话的时候,人已经在床边坐下,拧开瓶盖子,从里面挤出身体乳。然后好整以暇地看她。等着林安钥把衣服掀起来。
  这时候林安枂感觉到肚子里的宝宝在动,她往肚子看,果然肚子上的衣服这里鼓起一下,那里鼓起一下。
  是胎动。
  怀孕三四个月的时候,林安枂和夏琮礼看到胎动会感到欣喜。但是现在已经习惯了。所以没有咋咋呼呼,更没有欢呼雀跃。
  林安枂指着肚子对夏琮礼说:“你看宝宝们都动了,这说明什么知道吗?”
  夏琮礼一副看戏精又要作妖的寡淡眼神:“说明什么?”
  林安枂音量高了几分:“说明他们这是在替我抗议,他们不允许你给我抹身体乳。”
  夏琮礼被这一席话逗笑了,浅嗤:“真能扯。”
  林安枂:“是真的,宝宝们一般不爱动的。他们这就是在替我反抗你。”
  夏琮礼:“……”
  既然她要闹,夏琮礼也不怕,他有的是法子弄她。
  他勾下身子,脸贴到林安枂肚子上。
  林安枂身体不自觉一缩,手还推夏琮礼头:“你干嘛?”
  夏琮礼:“我听听看宝宝们到底是不是在抗议。”
  林安枂:“……”
  夏琮礼真的装着正儿八经的样子听了好一会儿,抬眸的时候,浅啜嘴角:“宝宝们说,希望妈妈穿比基尼给爸爸看。”
  说完,嘴角的幅度弯得更大。仿佛在说“小样和我斗还嫩着呢”。
  林安枂觉得好气又好笑,红着脸瞪人。把夏琮礼又看乐了,发出清清朗朗的笑。笑完,正经命令道:“不许动。我帮你抹。”
  林安枂知道说不过夏琮礼,没动了。任凭夏琮礼掀起她的衣服。
  夏琮礼温厚的大手帮她涂抹完身体乳,林安枂的脸一阵一阵的红,像天边的红霞一样。
  夏琮礼笑她:“这种身体接触就害羞成这样?那以后生完孩子怎么办?”
  林安枂知道他话里的意思,避开他的眼神,装傻:“什么怎么办?”
  夏琮礼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半正经半不正经地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到时候你哭都没有用。”
  夏琮礼的话明明不是那种直戳戳撩人的话,但林安钥听着,脸颊的温度又往上窜了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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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许是夏琮礼今天提起“孩子出生”这样的字眼,晚上□□点的时候,林安枂肚子忽然袭来一阵刺痛。
  林安枂放下手机,夏琮礼坐在她床边正在看文件,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脸疼得皱到一起,喘气说:“夏琮礼,宝宝们好像有动静了。”
  夏琮礼翻文件的手一抖,心一下子就慌了,但是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林母现在不在房间,要是他在林安枂面前表现出很慌乱,这样会让林安枂没完全感,心里更慌张。
  夏琮礼按了床头的紧急呼叫后,紧紧握住林安枂的手,把林安枂的头揽到怀里,柔声安抚:“宝贝,不要害怕,我这里。医生马上就来了。”
  林安枂心里确实是慌的,她没有生产经历,难免会害怕。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嘴唇也发白。虽然提前进行过产前教育,但是她心里就是不安得厉害。
  夏琮礼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心里揪得厉害,他勾下头,脸贴到林安枂耳梢,声音温柔又充满疼惜:“宝贝,我在这里。不要害怕。”
  “老公在这里。”
  “老公会守着你,不会让你和宝宝有任何事情的。”
  “乖,还要害怕,老公在这里。”
  ……
  林安枂抬眸看夏琮礼,眼睛布满泪水,其实第一次阵痛还可以忍受,她红眼眶是因为夏琮礼。
  此时此刻,她发现,这个男人真的把她捧在手里一样保护和疼惜。
  他的温柔,他的强大,他的守护全部给了她。
  林安枂吸鼻子,情绪缓和不少,第一次阵痛也消退下去。她带着鼻音说:“谢谢你夏琮礼。”
  夏琮礼没回答她,静静地看她,只有拨开她额头碎发,落下一个吻。吻得虔诚,吻得怜惜。
  三分钟后,医生赶到,对林安枂身体检查了一番后,之后林安枂被推进产房。
  林母到外面给林安枂买夜宵回来,发现林安枂不见了,着急忙慌地问护士,听完护士的话直奔产房。
  到产房门口,看见产房门口亮着三个赤红的大字:“手术中”。
  林母心一跳一跳的,整个人彻底紧张起来。
  夏琮礼全然不知林母已经赶来,他坐在走廊的座椅上,双手支在膝盖上,十指相扣。低垂的头靠在手上,额头的头发很是凌乱。
  他的眼睛轻轻掩着。看起来很平静的样子,其实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多焦灼。他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额头更是汗岑岑的。一张脸苍白又冰冷,抿着的唇角没有任何血色。下压的黑睫毛一直在颤抖。
  夏琮礼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块大石头压着,每呼吸一下都要花费很多力气。
  此时此刻,对于他而言,每分每秒都是煎熬,是折磨。
  夏琮礼从没想过自己会如此紧张不安。在商场上棋逢对手时,他可以露出款款的笑容和竞争对手握手,公司遇到困难的时候,属下全都慌乱阵脚,唯独他镇定自若。在谈判桌上,他更是从容淡定。
  今天,他心里慌了。整个身体绷着,任何一点风声草动都能让他心脏一抽。听到林母喊他,夏琮礼身体陡然颤抖。心恍若从悬崖跌落。
  林母再次喊:“琮礼。”
  夏琮礼这次抬起来,眼底倦意很重。不是因为困,是因为他把自己崩得太紧,身体开始疲累。
  林母也紧张,颤抖的声音问:“进去多久了?”
  夏琮礼缓神,回:“半个小时了。”
  最后两人没再说话,心里都绷着一根弦。
  又过半个小时后,产房里突然传出“哇哇哇”的啼哭声。孩子的声音清脆悦耳。
  夏琮礼心跳剧烈跳动,猛然抬头,看向产房的方向。
  护士推开产房的房门,正要通报孕妇和孩子的情况,夏琮礼已经迫不及待踏进产房。
  产房里光线刺眼,消毒水味道刺鼻。医生穿着手术服,人影晃动,有人向他道喜,但是夏琮礼全然没听见。
  整个世界仿佛安静了。直到越过所有人在林安枂面前蹲下,听到她的呼吸,他的世界才一瞬间有了声音。
  林安枂是剖腹产,她躺在手术台上,呼吸时轻时重。她的身体很虚,小脸很白,额头的碎发被虚汗打湿,眼睛虚虚睁开,看见夏琮礼时露出一抹浅笑。
  夏琮礼看着心一抽一抽的疼,他轻吻她的唇角,嗓音低哑柔情:“宝贝,辛苦了。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出生啦,好开心,祝贺祝贺^_^
  备注:“红梅点点盘瓠傲霜随岁去,丽日融融天蓬报喜伴春来。”摘抄自百度。


第47章 
  人们说如果一个男人在自己孩子出生的一刻奔向自己的妻子; 而不是奔向自己的孩子。那说明在这个男人心里; 妻子占据了无比重要的位置。
  林安枂眼里集满泪水; 手术室的灯光炽亮刺眼; 晃着她的眼睛; 眼前男人的脸笼仿佛隔在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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