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他似暖风,拥吻我-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安枂没再说话。把视线慢慢撇开。
  那边,夏琮礼的车停在街角,车窗开着,夏琮礼坐在车里,在接电话,他坐姿随意,胳膊肘懒懒地搭在车窗边缘,傍晚霞光呈暖黄色,柔和地倾斜洒下,落在他肩头和脸上,整个人都温和下来。
  不知道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他轻拧眉头,之后眉头又舒展开,脸上无波无澜。他所有的情绪都表现得浅,不强烈。
  林安枂在这边看着,她想不明白的是,这样的一个生性淡雅的男人,为什么愿意从茶馆一路跟她到这里,然后安静守在街角。
  默默一路开车跟在女人身后,这种情绪并不平淡,在林安枂看来,这是一种暗潮汹涌的追逐。
  所以,夏琮礼为什么一直跟着我?她思绪如麻,心里是不敢深究这个问题的。
  她正要收回视线,那边夏琮礼打着电话突然看过来,两人的目光穿过喧闹的人群,在燥热的空气中相遇。
  作者有话要说:  夏总:这两天老婆有点凶,不敢靠近她,只能在街头盯着她和狗男人。可怜兮兮。
  感谢小可爱灌营养液。
  “小迷”+2
  “迷你曼”+1
  评论都有红包。


第9章 
  他那双眼睛真的很漂亮,在暖阳下泛起光圈。林安枂的记忆似乎又回到五年前,他站在讲台上,她坐在第一排的位置,阳光从窗户进来,讲台上光线温暖。夏琮礼手上拿着点名册,在点名字。
  教师里响起一个接一个脆声声的“到”,唯独点到林安枂的时候,教室里安静下来,她正单手支着脸,眼睛直溜溜盯着夏琮礼瞧,夏琮礼那张脸实在帅,她看得入迷,一时忘记回答。
  “林安枂。”夏琮礼叉腰,视线从点名册移开,看向她的方向。
  林安枂依旧没声,还沉迷男色难以自拔。最后夏琮礼从讲台走下来,“哐当”一声,手里的点名册砸在林安枂脑袋上。
  林安枂当即捂脑袋,撒娇似地叫唤:“疼。”
  随即班上的人哄堂大笑,夏琮礼侧轻扯着嘴角走回讲台。那时候,她被他教训了,她看见他嘴角抿出的笑,心里依旧是欢喜的。
  现在,在娱乐圈混迹四年,看透人心复杂,看尽人鬼同行,她的心早就没有以前那么单纯,忧虑越来越多,想要抛开所有去闯荡,却又胆小地怕自己最后败得一塌涂地。
  不管是演艺事业,还是爱情。
  “小姑娘,小伙子,好吃的凉粉来啦。”老板娘是个40几岁的中年妇女,为人热情,说话的时候总是笑着。
  林安枂和陈成接过凉粉,道了声:“谢谢。”
  老板娘又急着打广告:“我们兰溪的凉粉是出了名的,好多市区里的人都会慕名而来。越是这种小地方的小吃,越是带着一股风土人情味。”
  她似乎把林安枂和陈成当成外地人了,林安枂刚想解释,老板娘嘴快继续说:“但是呢,告诉你们,我们家凉粉是整条街最好吃的。你们吃完了要是觉得味道好,你们回去可得给亲戚朋友打广告啊。”
  林安枂和陈成相视而望,都笑着点头:“好。”
  夏琮礼在那边看到这一幕,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他敛着眉,视线悠长又深沉,眉梢爬上些许不耐烦。电话那头的人还在说话,他不悦的语气问电话那边的人:“你还有事情吗,没事我挂电话了。”
  “有,有天大的事情找你。”说话的人是周启丞,和夏琮礼从小玩到大。
  夏琮礼冷淡如斯:“什么事情?”
  周启丞:“找你打牌啊,我和褚城一行人都到欧尚了。就差你了一个人。”
  欧尚是家高档娱乐会所,进去哪里的人必须要会员卡,周启丞玩心大,还在里面入了股,所以他们几个人聚会大都约在这里。
  夏琮礼把手机放在车仪表盘上,开了免提,空出手重新从扶手箱捞出一包烟,兴致缺缺地回:“我不在晋城,来不了。”
  周启丞破骂:“操,你跑哪里去了?昨天不是还在晋城吗。我还特意问过你助理呢,他昨天说你今晚没事情的啊。怎么这一天又不见了?临时出差去了?”
  夏琮礼把烟盒子在方向盘上磕两下,磕出一根烟衔在嘴角,漫不经心回:“不是,来追女人。”
  说完,夏琮礼眉毛微挑,挺荒唐的,自己竟然能说出这番话。最后他自嘲扯嘴角。
  那边一包间的人炸了:“万年不爱慕美色的唐僧终于动凡心了。”
  “到底是那个妖精女勾走了夏总裁的心啊?”
  “要不要兄弟伙给你支支招啊。你这都从晋城追到外地去了,夏总,你不行啊。”
  ……
  一群人嘻嘻哈哈闹个不停,夏琮礼听着烦:“挂了。”
  林安枂和陈成吃凉粉期间,比起在茶楼的时候话少了很多,主要是林安枂选择沉默,她想用这种冷淡的态度让陈成明白,他们之间没有发展的可能。这么做,她心里挺难受的,总感觉陈成是心思很细腻的男人,她怕自己的的冷淡会伤着他。
  吃完凉粉,陈成坚持要把林安枂送回家,两人往星悦家园小区走。
  夕阳西落,最后一抹霞光消失的时候,夜幕来临,街灯骤起,晚风微凉。
  林安枂和陈成走在街头,静默无声,气氛并没想象中的拘谨,这种安静的氛围反倒祥和。
  两人就这么静静往前走,林安枂不时回头,夏琮礼的车子在三四米远的地方,车轮子滚得慢。车厢里灯光暖黄微暗,夏琮礼的脸拢在里面,林安枂看着觉得不真实,就像湖水中倒映的月亮,稍有风吹草动,湖面波光粼粼,月亮藏进层层涟漪里。
  到小区门口,林安枂和陈成道别,陈成忽然提起:“安枂,你什么时候回去晋城?如果你不着急回去,我这两天可以带你出去玩,我知道一些好玩的地方。你要是有急事要回去,我可以开车送你。”
  一番话,把前路后路都给林安枂堵死。果然是研究生毕业,脑子好使。林安枂尴尬地笑,但硬着头皮拒绝道:“我已经把车票定好了,你不用开车送我。”
  陈成失望,又问:“哪你什么时候走?”
  林安枂:“明天我爸过生日,我肯定走不了。但是我接的新电影,这几天估计要开拍了,我必须早点回去,所以我后天早上就得坐车回去。”
  陈成点头表示理解,又想到:“那我明天陪你去车站吧,可以帮你提行李箱。”
  林安枂急忙摆手:“不用,真不用,我自己一人可以的,我行李箱很轻。”
  陈成坚持道:“不管行李箱重不重,送你是我的一番心意。”
  林安枂彻底败了:“那…好吧。”
  两人最后说几句闲话,陈成才离开。林安枂站在小区门口,看似在给陈成挥手,其实心思在夏琮礼这边。男人的车子安静地停在昏暗的街灯下。
  陈成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口,夏琮礼的车子依旧在哪里守着。他的车窗关着,车里没开灯,林安枂看不清里面的人,她有一瞬怀疑,里面到底有没有人。
  可是,他一路跟来,从没下过车。
  正在她怀疑的时候,那边车窗缓缓落下,男人的脸一点一点显露出来,落进她眼帘。光线昏暗,他的脸一面背光,掩在黑暗里,一面朝她,覆在昏黄的街灯下。
  他起初目光直线前方,忽然一瞬侧头,目光看过来,那双眼睛染了浓墨,粘稠漆黑,林安枂迎着她视线走过去。
  夏琮礼似乎并没有着急离开的意思,他慢慢把视线从林安枂身上收回,松散地坐在车里,手里把玩里打火机,像转笔一样,指法绚烂。
  今夜月明星稀,天空宁静无比,林安枂的心却不得安宁分,偶尔几辆车从林安枂面前而过,响起刺耳的鸣笛声,夜风造作,人心晃动,她直直朝夏琮礼走过去。
  他坐车里,握着打火机不动,嘴角却往上扬起幅度。
  “哐当”,林安枂走到夏琮礼车旁,敲车门上,力量不重,轻亮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夜空。
  “你一整天跟踪我,你什么意思啊?”
  夏琮礼并不意外她会找他算账,他下车,缓缓低头,看她。
  他离她近,周围都是他的气息,淡淡的烟草味。林安枂后退一步,与他保持安全距离,再问:“我问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跟着我?”
  夜风刮过,掀起夏琮礼额头细碎的头发,露出黑亮温和的眼睛,他道:“天已经黑了,你和男人待在一起不安全,我不放心。”
  林安枂上下打量夏琮礼,埋汰他:“我和你现在待一起就安全了?难道你不是男人?”
  夏琮礼:“……”
  林安枂见他没话说,心里偷着乐。高兴完手指着他,发话:“以后你不许跟着我。”
  说完,她转身走,夏琮礼却堵上来,挡在他面前,气定神闲地看她,回:“不可能。”
  林安枂气笑:“为什么不可能?我不准你跟着我。”
  夏琮礼舔唇稍,也笑她:“林安枂,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林安枂斜眼看他:“说谁傻呢你?”
  夏琮礼:“看不出来吗?我在追你。”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虽然短小,但是有糖吃。


第10章 
  风吹过,街边的树叶簌簌作响,林安枂的长裙被掀起一角,不时有三两个人走过,响起脚步声。周围所有风吹草动的声音都落进两人耳梢里。
  夏琮礼居然要追我!?
  林安枂愣住两秒,之后忽然想笑,这场景和五年前太像了。她给他告白递情书的那天,他拒绝了她,之后两人目光对望,一个眼里有眷恋和难过,一个眼里是淡然,他们都不动声色地彼此心里拧着劲儿。
  现在正是如此。
  黑夜的力量真的很大,它可以把一个人所有的阴暗情绪暴露出来。
  林安枂莞尔一笑,当年他拒绝她,今天她要把她遭的罪原封不动还给他:“抱歉,晚了,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这答案,夏琮礼心里早有准备,可脸色还是骤然下沉。他一时没说话。林安枂在看他,她清楚地看见他下颚用力,下颚线紧绷,唇线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半响,他说道:“我给你表演个魔术吧。”
  话题如此强硬地转移开。林安枂眉头轻蹙,头顶有一团迷雾在盘旋。只见身前的男人拿出打火机,打火机呈长方形,表面光滑,并没过多的花纹,是金属材质的,反射清冷的银光,左下角刻着英文字母“Zippo”,是品牌商标。
  林安枂注意力在打火机上,夏琮礼手法纯熟地掰开打火机帽,“咔擦”一声打燃打火机,明晃晃的火星在风中摇曳。此刻林安枂并没有觉得惊奇,却又见夏琮礼把白净的手指直接覆在燃烧的火焰上。
  这下,林安枂心惊:“唉,你的手!”
  夏琮礼没有理她,面上波澜不惊,他当着她的面,用手指一点一点把火星掐灭。
  林安枂不懂他要做什么,她细探打火机,只知道火已经熄灭。
  “看好了。”夏琮礼提醒她。
  林安枂好奇心骤起,专注地盯着打火机看。
  这时,夏琮礼对着打火机隔空打了一个响指,动作快速敏捷。而那熄灭的打火机神奇地应声复燃,冒出一小簇火焰,明艳炽热,像一只火红的蝴蝶在夜空下跳动。
  空气中还弥漫出一股打火机机油的味道,不难味。
  林安枂眼睛泛光,挺惊讶:“你怎么做到的?”
  夏琮礼低笑:“秘密。”
  后来,林安枂自己查资料,明白其实这个魔术原理很简单,利用的是氧气助火燃的原理。夏琮礼手指打响指,是在给打火机灌风,空气中的氧气让没完全熄灭的火星复燃。
  夏琮礼表演这个小魔术,不仅仅是表演而已。他清冽的声音在安静的夜空下响起:“其实通过这个魔术我想告诉你,死灰可以复燃。”
  死灰复燃,他意有所指,是说他们之间的关系。
  打火机的火焰未熄,跳跃的光线洒在林安枂和夏琮礼脸上,他低头,她抬头,相互而望,目光都直戳彼此眼底。
  他对她说的话,林安枂心里暂时没答案,最后她一声不吭扭头转身走了。留下夏琮礼孤零零站原地。
  几分钟的时间,林安枂爬上自家小区楼,到五楼楼梯口,没忍住探头往小区大门外看,这时候,夏琮礼的车子才慢慢开走,消失在夜幕之中。
  回到家,林父林母气吼吼拥过来,这架势,林安枂知道是逃不过被问东问西了。
  “和小陈相处得怎么样了啊?”林母脖子伸长。
  林安枂站在玄关处,换了拖鞋,看眼林母,又把视线瞥向林父,她猜想小老头心里肯定比林母更着急她的回答,但是老头就是背着手,憋着气,一声不吭。
  老古董,就是这个脾气。
  “陈成性格挺好的。”林安枂随便回一句,然后往房间走。
  林父林母跟在后面,两人就是被好奇心驱使的跟屁虫,林父胳膊蹭林母示意林母再问,林母果真问道:“安枂啊,既然他的性格你也满意,那么你俩有没有可能啊?”
  林安枂打马虎眼:“我俩有什么可能?”
  林父再戳林母胳膊,林母又说:“就是发展恋爱关系的可能啊。”
  林安枂已经走到卧室门口,她没当即回林母的问题,转身指挥两个人:“你俩后退一步我就告诉你。”
  小老头和小老太眼神交换后,迫切想知道林安枂的答案,只得往后退一步。
  林安枂:“再退一步。”
  两人心里虽然疑惑,但又往后挪动脚步。林安枂这才回林母的问题:“陈成很好,但是我没有谈爱恋的心思,40岁以前,我是不会结婚的。”
  小老头和小老太眼睛瞪直,40岁以前不结婚,这还得了。两人上前想揪住人教训,林安枂却动作迅速地溜进屋里,轻而易举把房门锁死。
  林父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对着林母道:“这就是你的好女儿。”
  林母反嗤:“不是你的女儿罗?”
  ……
  第二天是林父的53岁生日。生日宴在订到鱼馆子,就是昨天陈成要带林安枂去的那间馆子。
  早上八点,林安枂跟着林母到馆子去张罗事情,包间是林母一个星期前预定好的。
  到鱼馆子,林母让林安枂到饭店后院,去看看鱼缸里的鱼是不是活的,林安枂笑:“妈,你都忙不过来了还管鱼死不死活不活啊?”
  林母一个爆栗敲林安枂脑袋上:“你这孩子就是没经历过菜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鱼呢,尝得就是鲜味。还有,我这钱都送进店家衣兜里,他暗地里给我们吃死了的鱼,那不是亏了吗?”
  林安枂选择闭嘴不说话。她知道林母这爱唠叨的性子,话肯定没说完。果然林母扯她胳膊,一顿训骂落下来:“生活就是在精打细算中渡过的,你妈我买个菜都要货比三家呢,你瞅瞅你,就你这个样子,一点持家本领都没有,你以后怎么嫁人啊?”
  林安枂:“我怎么了我,我还非得嫁人不成?我一个人活得好着呢,我自成一家,我们家就我一个人,我自己把自己照顾好就是持家好能手。”
  就这诡辩的一袭话,林母听完脸刷地红透,被气着了,急忙数落:“你这话你就在我面前说说得了,要是被你爸听了,他那教训人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你。”
  林母像念经一样,林安枂耳根子一直嗡嗡响,她一边挠耳朵一边推林母:“妈,行了行了,你不是说要和厨师再核对一下菜单吗?你快去吧,我帮你看鱼去。”
  林母不放心:“瞪大眼睛好好看啊,看见那种翻白肚皮奄奄一息的鱼,你告诉负责人不许把这种鱼搬上我们宴会的餐桌。”
  林安枂连连点头:“我知道啦。”
  把林母送走,林安枂耳根子清净不少,她往鱼餐馆后院去,后院摆了三四个石头大鱼缸,有一个小伙子在哪里守着。
  小伙子十六七岁,腰间围着围裙,一看就是鱼店学徒。在小镇上,这种高中辍学的小孩子挺多,上餐馆子当学徒也不少。小伙子见林安枂来,笑嘻嘻地问:“姐姐,你来看鱼啊?”
  又自己答话:“你随便看,我们店的鱼是这个小镇上最新鲜的鱼。”
  “嗯。”林安枂随意点头,他在几个大鱼缸间转悠一圈,其实根本什么都不懂,看鱼在鱼缸里游来游去,也没看着林母说的泛白肚皮的鱼。不过,她还是把林母的话原原本本转诉给小伙子。
  小伙子笑:“姐姐,你放心。我们鱼缸几个大供氧泵供氧,鱼不会缺氧死掉的。”
  林安枂勾下背,凑近鱼缸仔细瞧,鱼缸里的鱼确实都活蹦乱跳的。但这一凑近,空气中的鱼腥味更重。
  “呕…呕…”林安枂赶紧捂住嘴巴,又来了,烦人的恶心感。
  她捂着嘴匆忙想离开那里,大伯母却从迎面走来,尖声尖调的语气喊:“哟,安枂啊,你一个人啊。”
  林安枂胃里翻腾得厉害,声音含糊喊:“大伯母。”
  大伯母走到林安枂面前,上下瞧两眼:“你这是怎么了呀?”
  林安枂警觉地把手从肚子拿来,回:“没什么,就是鱼腥味太重,我闻着反胃。”
  大伯母眼神明锐,观察到林安枂特意从肚子移开的手,她心里虽不确定,但就是想过过嘴瘾,不加掩饰就问:“安枂啊,你该不会是有孕了吧,这孕妇闻见有腥臭味的东西就会反胃。”
  一直想藏起来的事情,被大伯母一语说中,林安枂手指攥紧,指节发白。
  “大伯母,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怀孕?”林安枂强行镇定。
  “你可别不信我的话,你大伯母可是生过俩孩子的人。就你刚才的反应,保不准是真怀了。我劝你啊,有时间到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林安枂冷着脸,生活就是这样,总有人见不得你比她好。
  大伯母就是那种人,刚才一番话关心是假,希望她真怀孕的幸灾乐祸是真。想明白这点,林安枂讪讪而笑,转身要走,却不想撞见林母站在她面前。
  “什么未婚先孕的,谁怀孕了?”林母质问的声音,林安枂身子一颤,后背发凉。
  林母刚才听两人的谈话听了半截,再问林安枂:“谁怀孕了啊?”
  大伯母插嘴:“就安枂啊,刚才闻见鱼腥味就想吐。而且安枂有男朋友,这情侣之间做点什么事情,女方怀孕不是挺正常的吗?”
  林母虽然没搞清楚事情,但是护着闺女:“什么男朋友啊?我们安枂没有男朋友,更别提怀孕了。你就那张碎嘴,一天到晚就知道胡说八道。”
  大伯母捏着嗓音:“哟,你还不知道啊,安枂那男朋友我可是亲眼见过的啊,还是恒夏集团总裁呢,你们安枂要是真怀孕了,那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多少人求不来的机会啊。”
  说完,大伯母递给林安枂一记笑盈盈的眼神,然后扭着腰走了,留给林安枂一堆烂摊子自己收拾。
  林母见旁边看鱼的小伙子在,她把林安枂拉到角落,语重心长道:“我告诉你啊,你别听你大伯母胡说,什么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简直是乱七八糟。还有她刚才说的男朋友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我男朋友…”林安枂把昨天和大姑妈事情讲了一遍。
  林母沉口气:“你大伯母这人,就这样,成天和这个比和那个比的。你别搭理她。”
  林安枂视线看着远处,大伯母刚才一闹,她心里烦,漫不经心地点头:“嗯。我知道。”
  林母还有话要讲,但顿了足足一分钟才道:“还有安枂啊,我告诉你啊,你可别在外面乱来啊,你要是真未婚先孕,你那几大姑几大姨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啊?都是些嘴上指点江山的人,到时候背地里指不定怎么说你呢。还有你爸哪臭脾气,好面子,要是知道你未婚先孕,非得被气死的。”
  林安枂手捂着肚子,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  是怀孕啦。只是夏琮礼不知道而已:)
  这篇文呢, 并不是一开始就各种甜,但是相信我,婚后很甜很甜哒。
  放一个小剧场吧。
  安枂拍戏终于杀青了,夏琮礼急吼吼去接人,两人到家门口已经亲得难舍难分。
  夏琮礼见怀里脸蛋熏红的小女人,笑:“想要了?”
  林安枂软绵绵拳头砸他胸口。
  男人笑得正得意,在她耳梢哑言:“今晚满足你。”
  之后,两人开门进屋,吻得意乱迷离。结果调皮捣蛋鬼跑出来。
  调皮鬼拉林安枂的手:“麻麻,捣蛋大王刚才睡觉踢我,我今晚要和麻麻睡觉觉。”
  捣蛋鬼拽夏琮礼的手:“粑粑,别听调皮大王的话,我才不会睡觉踢人呢。哼,粑粑,我今天要和你睡觉觉。”
  林安枂和夏琮礼相视而望:“……”


第11章 
  林父的生日宴排场不大,只宴请了亲戚和熟识的朋友。中午12点,几个包间坐满人,饭局上敬酒的敬酒,说笑的说笑,气氛融洽。
  圆桌上,林安枂安静地坐着,不愿说一句话。她在自己朋友面前可以瞎闹瞎说,偏偏一到亲戚们面前就不爱说话。主要是和伯父伯母那一辈有年龄代沟,聊不来,弟弟妹妹又只有七八岁,嘻嘻哈哈地一会儿说猪猪侠,一会儿聊熊出没。
  林安枂觉得与其和他们说话,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待着。
  饭局吃到一半,林父忽然笑着往包间外喊。
  “哎哟,老陈。你迟到了啊,罚酒一杯。”
  林安枂正吃着饭,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